我的魔鬼情人第1部分阅读
《我的魔鬼情人》
作者:春江三月
内容简介:六年前,她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这个让她家破人忙的未婚夫,还顺带走了他未出世的孩子。六年后,这个魔鬼般的男人找到她,用孩子逼迫她协议结婚。他说:“你休想逃离我的掌控!”一面伺机报仇,一面情丝难断,她在爱与恨里苦苦挣扎。相爱相杀,到底谁才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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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楔子
上流社会的举行的交际舞会,名媛绅士云集。&”;穿着笔挺燕尾服的服务生穿梭在各类华服美食之间,忙碌不已,名媛们围着在谈笑,才俊们在忙着交际应酬,大家纷纷举杯,谈笑声不绝于耳。
谭少卿站在谈笑的人群之外,冷冷地看着,嘴角扬起一个冷笑,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没有人会想到她在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她会来这里,天知道,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看那个人一眼。
她也曾经站在那些名媛们中间,她也曾经天真烂漫地去仰望那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男人,可一切,现在都不一样了。
宴会大厅的大门被打开,穿着昂贵深灰色西装的男人面色站在门口,面容冷峻瘦削,嘴唇紧闭,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讯号。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她不见了的消息。i
尽管如此,他依然是英俊的,轻而易举就吸引了全场众多名媛们的目光。他一直是焦点一般的存在,即便在他落魄的时候,也是一个英俊的落难王子。何况现在,他掌控着谭贺两家的身价,掌控着几乎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他是现今独一无二的王者。
贺东秦,他会难过吗?
不,不会的,他只是生气他的玩物不见了而已。
他向来讨厌掌控之内的东西失去控制,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好玩。
“谭少卿,你现在只是我手中的一个玩物!不要再在我面前摆你可怜的大小姐的架子!看了叫人恶心!”
玩物,他是这么说的吧,那样绝情。
可是她却对他恨不起来,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就算是毁了她的家,剥夺了她青春最珍贵的感情,她依然是爱他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尚未圆滚的肚子,是因为这一层的血缘关系么?
贺东秦环视了一眼全场,才大步流星的走向其中的一个秃头圆肚的男人。那是他今天的目标,夏氏集团的总裁夏顺通。
夏顺通手上控制了几个商品出口的重要港口,贺氏最近和欧洲几家公司有几笔大的业务往来,这些港口能否被征用,关系到这几批货品是否能够准时出货,以及贺氏是否能够打开欧洲市场的关键。
那个女人在哪里,是死是活他固然关心,但是绝对不足以让他耽误手上这笔上亿的交易。
谭少卿莫名咧嘴一笑,他一定是这么想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可是这样的了解,却让她感觉到这样的悲伤。
再次摸了摸肚皮,她微微一笑:“宝宝,看过爸爸,我们该走了。”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她就已经决定离开,她不会忘记,父亲和哥哥锒铛入狱,虽然说是咎由自取,但也是拜贺东秦所赐,她可以容忍自己生活在爱恨交织的环境里,却不容许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贺东秦是一个恶魔,他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爸爸曾托人偷偷给她传话,嘱咐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她一定会。
她要给孩子一个单纯的生活环境,她就一定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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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1
贺家别墅。i
贺东秦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漫天暮色,眉头紧紧皱着,他的手里紧紧拽着的,是他的私人侦探这些天跟踪偷拍的照片,照片里头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谭少卿。
或是站在花店前面摆弄花束,或者牵着一个小男孩子的手低着头地说些什么,或者是她从超级卖场出来,手里拎着新鲜的瓜果蔬菜。偶尔还有几张,是和一个年轻男人,相视而笑,说不出的亲昵自然。每一张都不尽相同,可是每一张她的脸上,都带着招牌的甜甜笑意。这说明,这些年,她过的不错。
掐灭刚刚点上的烟,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这个可恶的女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五年,怎么能在远离了他的掌控之外,活得如此逍遥自在,简直可恶至极!
南方小城,春光明媚,谭少卿将花店里几盆开的比较好的玫瑰搬出来,方便招揽顾客,只是搬了几盆,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刚刚过完年,春天似乎就已经来了,天气暖和的不像话,明天就是情人节,这两天正是花店生意最好的时候,这些天天她一直忙着进花育花修剪花扎花,忙的不亦乐乎。
从a市出来以后,她怀揣着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笔钱,和一个假冒的身份,挺着肚子到处流浪,最后选择在这个淳朴安静的南方小城改名换姓安顿下来。生下孩子之后,她用剩余的钱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盘了一家花店,一开就是五年,她为人热情,花束的价格又十分合理,所以平常生意格外不错,足够她和孩子两个人的日常开销。
正忙着,一双软乎乎的小手从背后抱着她的腰,欢快地抱着她的腰:“妈妈!我回来了!”
谭少卿拍拍他的手:“淘气!又让叔叔带你出去玩。”
转身向身后的微笑看着她们母子的男人报以微笑:“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老是爱缠着你。”
孙骏耸耸肩:“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做,正好找小谭朗打发打发时间。”
谭少卿将手中的一盆花放到地上摆放好,用围裙将手擦干净,才摸摸谭朗的脑袋:“今天去哪里玩了?”
小谭朗兴高采烈,掰着指头:“去动物园了,看了大象狮子和老虎,老虎好凶。”说完还学老虎“哇唔”叫了一声,“下次妈妈也要和我一起去。”
谭少卿点头,对孙骏道:“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她相貌不差,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追求,都被她婉拒了。唯独这个孙骏,百折不挠,也不说出要回报什么,只是默默地帮她做一些重活,她忙碌的时候,帮她照看孩子。她对他充满了感激,却没有办法回报他男女之间的情谊,这让她非常抱歉。
三人刚刚进屋,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缓缓地停在了店旁的树下,车窗被缓缓拉开,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冷峻面庞。
贺东秦的声音像是结着千年寒冰:“这几年,她一直藏在这里?”。
“是,谭小姐生下孩子之后就开了这间店。“坐在男人身侧的司机恭敬道:“已经住了好几年。”
“那个男人是谁?”贺东秦慢里斯条地吸了口烟,问的相当随意:“那个女人的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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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2
那个男人是谁?”贺东秦慢里斯条地吸了口烟,问的相当随意:“那个女人的姘夫?”
他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完完全全是轻视的口气。&”;
司机恭敬低头:“是谭小姐的比较亲密朋友,经常过来帮忙,贺先生准备怎么做?”
比较亲密的朋友。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直直扎进贺东秦的胸口,遥遥看着花房里那三个其乐融融的身影,他嘴角的线条冷冷抿着,目光中却抛出一股嗜血的笑意。
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即将发怒的前兆。
半晌,贺东秦却什么也没说,狠狠地将没抽几口的烟扔出窗外:“走。”
声音已经听不出什么情绪
贺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儒雅男人,双手环胸,望着窗外的景色:“你找到少卿了?”
“少卿?叫的倒亲切。”坐在办公桌前的贺东秦点燃一支烟,慢里斯条地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眼圈:“是又怎样?”
男人回头,表情凝重:“你这又何苦,上一辈的仇恨,就让他过去不行吗?”
“笑话!”贺东秦将随手将桌上的笔记本打开,打开一组数据,“我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物,人,也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别再伤害她。”男人将贺东秦刚刚打开的电脑合上:“她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
“伤害?”贺东秦冷哼一声,随手又将电脑打开,“到底是谁伤害谁比较深?你以为,谭少卿还是当年那个无知的小女孩么,阿宇,你别忘了,当年我们家是怎么样被谭正东那个老狐狸害的家破人亡的!”
“可谭家已经家破人亡了不是吗!少卿她根本就是无辜的!”贺东宇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哥哥,你是忘不了她吧?还是你根本就已经爱上了他!!”
“你说什么!!”贺东秦暴怒,额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难道不是么大哥,谭家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再害一个谭少卿,又有什么价值?”贺东宇盯着他:“还是因为,她为你生了一个孩子?”
是的,孩子。
这个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
贺东秦捏紧了拳头:“谭少卿,若只有你一个人,或许我会放了你,但是,你偏偏替我生了个孩子,我怎么能,不好好感谢你……”
贺东宇担忧地望着大哥,心里百感交替,这两个人,何苦一定要如此。
知道自己劝不住,贺东宇扶了扶眼镜,叹了一口气,“大哥,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说罢,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听到自己的心?贺东秦冷笑,心肝是什么东西,他早忘干净了。
这几年在商界的摸打滚爬,看惯了那些人虚伪谄媚表里不一的嘴脸,他厌恶这样的人,可他却比这些人更虚伪更狡诈,吞并贺氏,扩大企业,一步步蚕食各个先锋领域。短短几年成为商圈新贵翘楚,行内人都知道,贺氏的总裁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精英,同时也是个阴险狡诈,冷血无情的恶魔。
要他听从自己的心,等于就是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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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3
谭少卿这几天一直觉得不对劲。i
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她身后总跟着一个人,无论她去逛街,买菜,带孩子,甚至照顾生意,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监视着她。自己回望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
她把这种感觉说给孙骏听,孙骏安慰她:”少卿,你太累太焦虑了。”
孙骏怜惜地看着这个女人,美丽,忧愁,从五年前第一次看见她,她就几乎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独自抚养年幼的孩子,眼睛里总透露着微微的迷茫,和人说话的时候,总带着温和疏离,即便是面对面站着,你也会觉得和她隔着千万英尺的距离。这几年来,除非对着孩子,他几乎看不到她放怀的笑过,这样的女人,让他心疼。
他几乎是义无反顾地想要去照顾他,尽管她明确说过,无法给他任何回报。&”;
谭少卿也曾怀疑自己焦虑,但是她不能犯险。六年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她不能让身边唯一的亲人有任何差池。
这些年,如果不是靠谭朗支撑这自己,她恐怕早就已经奔溃。
让谭朗一直呆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才能安心。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她还在去幼儿园的路上,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谭朗被几个黑衣陌生人绑架了!
谭少卿慌了。电话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也不知道,假如谭朗有什么事……假如谭朗有什么事,她不敢想象。
她并不富有,对方绑架孩子的目的应该不是钱。谭少卿隐隐觉得,这样的作风,让她觉得更像是一个人。
仿佛证实般的,手机铃声响起,陌生的号码,显示的归属地让她心彻底凉透,谭少卿双手颤抖,按了接听键。
“谭少卿,别来无恙。”那个声音冰冷,嘲讽,不带任何温暖情感,像是滋滋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遍体生凉。和六年前没有半分差别。
无数次午夜梦回,她反反复复梦到的,除了父亲和大哥被拷上手铐的场景,便是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只随手都能捏死的蚂蚁,那样轻贱,厌恶。
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
他说过的,不会放过谭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她。
闭了闭双眼,谭少卿才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孩子……孩子在哪里?”
贺东秦冷笑:“想见孩子,下辈子吧。”
“贺东秦你不要发疯,那是我的孩子!!”谭少卿的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堤坝轰然倒塌:“你要做什么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
“那也是我的孩子!”贺东秦一字一句重复,声音冰冷如雪:“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抚养了这么些年?嗯?”
谭少卿失了全身力气:“你想怎么样?”
贺东秦冷笑,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我要让你知道代价,我要看见你伤心绝望,我要让你和这孩子,死生不复相见!!!”
过了良久,谭少卿的声音才从电话的那一端传过来,很轻,轻的几乎听不见。
“贺东秦,你是要我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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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4
你是要我死么?
许多年前,谭少卿也曾跟贺东秦说过一样的话。i
六年前,贿赂官员,偷税漏税,洗钱走私,谭家丑事一件一件逐一曝光,谭家父子锒铛入狱,谭氏股价一夕大跌,谭家产业链全数断裂溃败,昔日伙伴纷纷躲避唯恐殃及池鱼,家产被冻结,房子被查封,二十二岁的沉浸在幸福中的谭少卿,一夕之间,世界天翻地覆。
那个时候,她跪倒在未婚夫的脚下。
是了,那个时候,贺东秦还是她的未婚夫。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爱了五年,亲密无间的爱人,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未婚夫,怎么会一夕之间,变成了摧毁她家庭的魔鬼。
“求求你。&”;”那个时候,她躺在病床上,嘴唇苍白,奄奄一息。”你要对我们家怎么样都可以,就算是要我死……求求你,救救我的爸爸和哥哥。”
“我爱你啊,谭少卿。”贺东秦站在床边,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动作那样温和绅士。“我怎么舍得对你怎么样。”
“可是我更恨你,恨你们谭家所有人。”贺东秦温柔的替她盖好被子,亲吻他的脸颊,鼻子,嘴唇,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的耳边。“好好活着,看着这一切,完美的发生。”
谭少卿,我不要你死,我要你一步步看着,谭家在我面前,彻底消失。
三个月后后,判决出来。谭正东被判死刑,谭少华被判终生监禁,在狱中自杀。谭氏彻底奔溃破产,贺氏收购谭氏,谭氏企业王国,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
他果然做到了。
贺东秦将她囚禁在贺氏大宅里,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和任何外人接触,她每天唯一能见到的,只有每天给她送饭洗澡的老妈子。
偶尔贺东秦也会来,蛮恨的闯入她的身体,她不愿,他越强迫。她挣扎,他越是兴奋。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知道了父亲哥哥的死讯,终于心灰意冷,再不挣扎反抗,只要贺东秦敲开她的房门,她只是机械的,脱衣,上床,初次之外,再无任何反应,和一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贺东秦震怒,摔门而去,从此再没有来过。
然后,谭少卿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让唤醒了她求生的希望,肚子的生命,是她的骨血,她仅有的亲人!
她要走!她必须走!走的远远的!!!
她开始筹谋逃亡,可是贺东秦布下了天罗地网,她连房门都出不去,如何才能从他眼皮里溜走?谭少卿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帮她的人,竟然是贺东宇。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对她稍微像个人,贺东宇算一个。
他说:“抱歉,我哥,他本来不是那样的人。”
那个时候的谭少卿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我知道,是我们谭家对不起你们。”
贺东宇握着她的手,满脸的心疼,“离开之前,你还有什么愿望?”
谭少卿摸摸尚未隆起的肚子:“我……想见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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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5
这样的对白,这样的场景,仿佛命运如同一个轮回,六年,不过是老天和他们开的一个玩笑。&”;
谭少卿握紧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们见见吧,贺东秦。”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生平所有的力气。
那头久久没有声音传过来,谭少卿也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的,屏吸等待,直到最后,电话传来了“嘟嘟嘟”的挂线声。
谭少卿终于瘫倒在地上。
她记得父亲兄长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天,她哭到不能自持,父亲默默地看着她,最终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唯独哥哥,拥抱了他,说了一声“对不起,保重”。
他们早就预知会有这一天,只是他们不曾料想,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举报他们的,更不曾想到,会是最疼爱妹妹的心上人。i
谭朗不见的第四天,谭少卿终于下定决心关闭花店,收拾行囊,回到当初她决心逃离的地方。
孙骏赶来机场送她,她只是冲他笑:“对不起。”
孙骏握住她的手:“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谭少卿回握住他:“这段时间,谢谢你对我们母子的照顾,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
回去那个城市,就等于要重新面对六年前逃避的一切,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把握能都撑到最后。而孙骏的路,还很长,他应该回到他的轨道上,娶妻生子,正常平稳的生活下去。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顺利的落地。
其实那座小城和a城说起来,也不远,三千多公里的路,也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距离。
熟悉的土地,熟悉的气息,这一切,她都没有心情一一欣赏,直奔贺家大宅。
在这四天里,她曾经无数次的拨贺东秦打过来的号码,可是再无人接听。她知道,在这六年里,已过了而立之年的贺东秦的变化天翻地覆,报纸上,电视上,周刊上,他曝光的频率越来越高,荧屏报纸上的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无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事业有成型年轻英俊,他是是商业圈中的翘楚模范,他是那些年轻女孩子们心目中完美情人。
她曾经也这么觉得。
年轻时候的爱慕往往最真,到头来却全部成了恨。
往事随风不可追。
她才26岁,却觉得自己已经够老。
她终究没能见到贺东秦,贺家大门紧闭,连打扫的佣人都没有,她心急如焚,他究竟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谭少卿拖着行李箱,在落锁的大门前站了许久。
在她不曾察觉的后方,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半开,露出贺东秦面无表情的脸,朝谭少卿的背影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车窗外的地面上积了不少烟蒂,他已经再这里抽了许久的烟。
六年不见,再见谭少卿的心情,竟比自己想象中要复杂的多。她的身形比从前瘦削许多,背微微佝偻着,倚靠在行李箱上,面容呆滞,从前明亮光辉的笑容不复再见,一身的旅途疲惫。
两个小时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沉,谭少卿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夕阳将她的背影拉的有点长,一阵风吹过,早春的黄昏还是有些冷。
贺东秦车窗外的烟蒂更多了一些。
终于,他狠狠地掐灭了手上的烟,开门下车,大步流星的朝谭少卿走去。
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6
这种等待,无望又没有尽头。&”;
谭少卿正被冻的瑟瑟发抖,蓦然间,身体从背后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谭少卿习闭闪不及,直觉就要尖叫。可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可是这双手臂的姿势,怀里散发的淡淡的烟草味道,如记忆中那个人的拥抱一样。
是他。
这个人的气息味道,一点儿也没有变。
贺东秦楞了一下,怀中的女人跟记忆力一样娇小柔软,他双手一碰上就控制不住,正欲拥抱地更紧密些,嘴唇正要触碰到她的,身体却被突然狠狠地推开,他一个没有防备,站立不稳,竟被生生推出几步。
刚刚耗了不少力气,谭少卿大口喘着气,面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潮红,目光凌冽,冷冷地看着他:“孩子呢?”
这个善变的女人!!!
贺东秦心中刚刚生出的几分柔情迅速褪去,他垂头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弄皱的西服袖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抬起头来和她对视:“你特地跑回来见我一面,就没有别的什么好说?”
目光已然无比清明。i
谭少卿讥讽地看着他:“你以为呢?”
两个人站在离着两三步远的地方,对峙着。贺东秦看着谭少卿,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孩子已经送出国了。”
“什么?”谭少卿大惊失措,一下子站立不住,身体就要瘫软下来。
“少卿!”贺东秦伸手就要去扶,却被谭少卿避开,恶狠狠地将他望着。
目光中写着的,是恨意,赤裸裸的恨意。
贺东秦扑了个空,抬头被这种目光心中一阵心惊。他吸了一口烟,索性背过身去,望着西边的夕阳。心中百感交集。
他到底低估了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
刚刚那个怀抱,那个未完成的吻,那个伸出去扶她的瞬间,他竟都是不自觉的,像是陷入了某种魔障。什么时候,他对谭家人的恨,已经有了杂质不那么纯粹?
谭少卿在他身后低吼,声音已经干涩嘶哑:“贺东秦,你把我的孩子弄去了哪里?”
贺东秦闭上双眼,定了一会,复又睁开,声音冷漠:“谭少卿,你别忘了,谭朗他,其实姓贺。”
“谭家已经家破人亡,我只有谭朗一个亲人,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是我求求你……让我见见他,见他一面……“谭少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变成低低的哭泣。
贺东秦回头,上一次看见她,在那座南方小城,她还笑靥如花,如今,她面目伤悲,痛哭流涕,失控地站在他面前。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子,转眼就变成愁苦绝望的妇人。
看着她难过伤心至此,他并未有想象中那么开心痛快。反而心里被成千上万的白蚁啃咬一般,摧心蚀骨。
贺东秦将手中的那支烟抽尽,才缓缓张口:“谭少卿,想见孩子,你不妨和我做一笔交易。”
谭少卿已经哭的没有半分力气:“你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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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7
“你又想做什么?”谭少卿已经没有半分力气。i
贺东秦从怀里抽出钥匙把玩,低低道:“和我结婚,我让你见孩子。”
谭少卿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贺东秦又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
“贺东秦!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和你结婚!!!”
“你不想见谭朗了么?”贺东秦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刚刚不是说,为了见谭朗一面,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她越是反抗他,他就越有要制服她的欲望。她越愤怒,他就越开心。
谭少卿双目赤红:“贺东秦,你比我想象中千倍的无耻!”
贺东秦微微一笑:“是,我是无耻,我的无耻,你不是六年前就已经领教了?”
谭少卿已经想不出什么话来辩驳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i”贺东秦继续把玩着钥匙串:“我如今刚好差了一个妻子。六年前我已经和你有婚约,和你结婚,也算是补足了之前我在公众面前的缺憾。再者,谭朗也总算有个完整的家庭。最重要的是,”他目光紧紧盯着她的:“我要让你明白,你,永远飞不出我的掌控!”
“你怎么能……你……。”谭少卿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贺东秦对她话中的嘲讽愤怒不以为意:“怎么样,你肯还是不肯?”
贺东秦知道自己胜券在握。
有了谭朗,谭少卿永远有软肋,只要抓住了这个软肋,她就怎么都逃不了他的手心。
他知道谭少卿现在有多恨他,但是这些都不要紧,只要她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其他一切都可以无视。他在这里,并且掌控。她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才能安心从容。
“我答应你。”谭少卿垂首,双手无力地垂下,终于屈服。“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贺东秦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向各大媒体发布了婚讯。
舆论一时哗然。
商界新贵,钻石级黄金单身汉,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宣布要结婚,结婚的对象竟是当初被贺氏收购的谭氏集团的女儿。众多翘首待嫁的女儿心碎了一地。
谭少卿坐在贺家花园的躺椅上,拿着报纸,看着首版印刷上面赫然映着自己和贺东秦的照片,那张照片,还是六年前,他们订婚时候拍的。
照片中的自己,靠在贺东秦怀里,笑得甜蜜而幸福。彼时,她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悄朝自己逼近,自己的未婚夫婿,亲手将她憧憬的甜蜜未来,炸的粉身碎骨。
时移世易,想不到时隔六年,这张照片竟然还能派上用场。真是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贺东秦自从公布婚讯之后,她就很少再见过他。
贺东秦比六年前还要忙,她一个外人住在贺家,他这个贺家的主人却是忙的连家都很少回,偶尔一次碰见他,她忙着追问谭朗的消息,他只是冷漠回答:”等到举办完婚礼,你自然就会见到。”
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8
日子定在下月初六。&”;没有订婚仪式,直接举行婚礼。
而今天,三月是二十九。
还有一周时间,谭少卿料想不到,他的速度这样快。
贺东秦不允许她出门,隔断了电话和网络,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只在贺家留了一个打扫做饭的王妈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除了吃饭睡觉,她每天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着电视新闻里面,贺东秦微笑地对着各类媒体说着即贺氏未来的发展版图和即将新婚的喜悦。电视荧幕里面的贺东秦深情款款,说会爱自己一生一世。
谭少卿知道,自己是被囚禁了。他说的那个人,应该并不是自己。
外人并不晓得谭贺两家的恩恩怨怨,只道,贺氏集团总裁贺东秦,对未婚妻子谭少卿一往情深。&”;当初谭家一夜败落,与其已有婚约的谭少卿不知所踪,贺东秦苦等六年,终于寻得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世人皆向往两情相悦,王子公主的童话谁都爱听。可是谁又真心实意地替王子公主们想过?
关掉电视,谭少卿躺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发疯地想念谭朗。
她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没有哭闹着,要找妈妈?
贺东秦回来的时候,谭少卿已经靠着沙发沉沉入睡,脸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王妈拽着衣角走过来,讪讪道:“先生。”
贺东秦将手中的大衣随手放在一边,目光却没有离开谭少卿的脸,“她怎么样?”
“已经按照先生的吩咐,在饭菜里放了一些安神有助睡眠的药。”王妈忧心地说:“小姐的心事很重,一醒过来坐在沙发上发呆,话也不说,饭也很吃的少,她这样身体会垮掉。”
贺东秦点点头:“知道了。”
“先生,那……我去给您放洗澡水。”王妈看了一眼贺先生,又看了一眼因药物熟睡的谭少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贺东秦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能这样心平气和地看着谭少卿。
她的头发比六年前长了许多,没怎么用心修剪过,显得有些乱,而模样,平心而说,岁月并没有再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闭上眼睛熟睡的她,似乎还跟从前他还是谭家小姐的时候一样,单纯烂漫。
他伸手不由自主去触碰她的脸,细致的眉毛,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子,最后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嫣红地嘴唇。
她曾经无数次的问他:“贺东秦,你爱不爱我?”
从一开始,他接近她就别有目的,他对她刻意温柔绅士殷勤,都是别有所图,谭少卿之于,只不过是他打入谭家的重要引线,是一枚用来报仇的关键棋子。面对这样直白且幼稚的问题,他只是会温柔的吻住她的唇,从来没有给过她明确的答案。
无数次,他告诉自己,对所有谭家人,他只有恨,就算是谭少卿,也不例外。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生出些情愫的?
或许是初见面她对他天真烂漫的回眸一笑?或是谭家全面破碎,她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握着他的手,恳求他:“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无从说起。
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摩挲了几下,他垂头,终于深深吻了下去。
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9
谭少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七点钟,这是自从她住到贺家以来,头一次醒这么早。&”;
王妈站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小姐好睡,请赶快梳洗,先生在楼下等您用早餐。”
贺东秦回来了?谭少卿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她还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说他还在美国谈生意,在交际舞会上和一帮大佬频频举杯照片还刊登在财经版的首页上,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昨天晚上到的。”王妈笑着说:“先生时差都没有倒,一直在楼下等你呢。”
随意拨弄了几下头发,谭少卿走进洗漱间,“等我做什么?他吃他的,我吃我的,互不相干。&”;”边走边丢出几句话,反手关上了门。
王妈望着谭少卿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下楼去了。
谭少卿站在镜子前面,望着镜中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的自己,因为刚刚昨天睡的不错,今天看起来比前两天气色好很多,垂头用双手从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泼在自己脸上,希望自己能清醒些。
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贺东秦,他是摧毁她家庭的魔鬼,她根本无法想象,将来要和魔鬼结婚,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谭少卿,只要找到谭朗,你就要离开,躲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躲开。”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洗漱间的门被推开,满面冰霜的贺东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谭少卿还没有办法反应,一双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纤细额脖子。
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一个全身散发怒意的成年男人的力气,她一路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再无可退。她面色涨红,呼吸困难,企图用手掰开贺东秦的手:“贺……贺东秦,你干什么?”
贺东秦满身怒火,他本来是想要上来看一看这个蠢笨的女人在做什么,结果就听到她在镜子里说要逃走。又要逃走!这个女人,为什么总要逃走!
贺东秦空出的一只手蛮横地圈住谭少卿的肩膀,另一只原本捏住脖子的手松开,直接拖住她的腰部,抬手就将她抱起。谭少卿感到脖子一阵轻松,还未来得及贪婪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就感觉全身被托住,天旋地转只见,身子被狠狠抛起,她惊呼一声,感觉身体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上。贺东秦的身躯骤然压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贺东秦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将她的全身缠紧,让她喘不过气。
”谭少卿,我说过,你逃不掉!”
撕拉一声,周身一阵冰凉,谭少卿的睡衣被蛮狠撕破。露出白色的内衣。贺东秦双目赤红赤红充血,如同发癫的猛兽。
下身被什么东西顶住,就算是再蠢在迟钝,也知道将要会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挣扎,无奈身体被一双铁臂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谭少卿终于彻底崩溃:“贺东秦,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禽兽!!”
“你总说我是禽兽,既然如此,我便禽兽给你看!”话没说完,贺东秦松开一只钳制住她身体的手,用力地将她抱地更紧密,空出的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托起,以强硬的姿态,吻了下去。
第一卷难以逃离的掌控10
下身被什么东西顶住,就算是再蠢在迟钝,也知道将要会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挣扎,无奈身体被一双铁臂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谭少卿终于彻底崩溃:“贺东秦,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禽兽!!”
“你总说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