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妃十八岁第9部分阅读
?”那宫女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阶之下。
众人抽气,唯有水心略有深意的挑了挑眉。
她还以为皇后不会拿这件事来说事了。
花团匆匆的捡起地上的“夜明珠”,捧到薛彩凤的面前。
薛彩凤冷冷的瞟了一眼水心,面无表情的接过夜明珠,一眼也没看便握在手中,一脸质疑的盯着水心:“这件事,你怎么说?”
“臣妾不知母后所为何事?”水心装傻的睁大了双眼。
“这是本宫让辰儿送你的夜明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严厉的指责,立即暴发。
“这个臣妾也不知,母后确定,那是您送给臣妾的那一颗?”
“那还能有假,这上面还有本宫亲自命人刻的“瑞”字!”
“证据确凿”,她无从抵赖了。
“真的?如冰,你回去将我床头的锦盒拿过来!”水心一脸严肃的吩咐。
不一会儿,如冰取来了锦盒,当着薛彩凤和米依依的面,水心从锦盒中取出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光亮柔润,质地清透,而薛彩凤手中的“夜明珠”光亮昏暗,根本就不透明。
水心正经的转着夜明珠,将刻着“瑞”字的一面朝向薛彩凤:“母后,您送臣妾的这颗,还在这呢,您的那一颗,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薛彩凤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红色。
盯着手中的“夜明珠”,她的眼珠子瞪得几乎掉了出来。
怎么会突然变成假的,而再看向水心那脸上自信的表情,薛彩凤瞬间恍然大悟。
“如冰,快收好,这可是母后送的东西,绝对不能丢了,若是被人换成假的,那可就麻烦了!”水心天真的眨了眨眼,然后冲薛彩凤甜甜一笑:“儿臣谢母后赏赐。”
为免气氛再尴尬,薛彩凤嫌恶的将手中的珠子丢至身后的小池塘中,溅起了无数浪花和涟漪,扬了扬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上菜!”
经过这一次,薛彩凤对水心刮目相看,眼中更多了一分赞赏。
唯有米依依,恼怒却不敢言,脸上始终挂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一餐下来,她几乎没答几个字。
刚用完膳,水心便礼貌的起身离席。
薛彩凤冲米依依使了一个眼色,米依依点了点头,诡异一笑,也随同水心一起起身。
水心走在前头,米依依跟在她的身后,水心刚迈下一阶台阶,米依依突然佯装摔倒,身子直直的向水心的背后扑去。
本打算,撞到了水心便抓住一旁的梁柱,不料水心身后像长了眼睛般,突然闪开。
众人陡然一窒,眼睁睁的看着米依依的身子没有重心的下坠。
始料未及的米依依,大脑一片空白,吓得脸色苍白,一时之间,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跃倒。
水心本能的上前去抱住米依依的身子,在米依依的额头碰到台阶的菱角之前,将她抓住,紧接着,水心的身子便要撞到台阶,突然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的身子接住,她听到响如钟鼓般的快速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吸。
她和米依依二人刚刚站定,伴随着一声低吼,震耳欲聋的在她耳边响起:“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被吼得差点聋了的水心站起身,吃力的扶着怀中依然害怕得僵硬颤抖的米依依。
“没事了!”
薛彩凤被吓得脸色苍白跌跌撞撞从凉亭中跑下,什么皇后的气势,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把推开水心,幸亏水心的身后有“夏侯辰”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
“依依,你没事吧?看着姨妈?”
“姨……妈……”米依依清醒了几分,颤颤的唤出声。
薛彩凤如失而复得般,惊喜的抱紧了米依依,眼中似有一点光亮闪过:“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
看着薛彩凤那激动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水心感觉,好像米依依是薛彩凤的亲女儿似的,她们感情是真的好。
既然感情那么好,薛彩凤又为什么那么极力反对米依依嫁给夏侯辰?
太奇怪了!
终于,水心回过神来,重重的松了口气,小手后知后觉的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
“还好没事!”
“你还知道害怕!”“夏侯辰”咬牙切齿的盯着怀中的小女人,她真是不要命了,难道就不知道刚才会有多危险吗?天晓得,若不是他身形够快,她现在可能就……
不不不,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
“我害怕什么?我是说,还好米姑娘没事,若是她有事,你一定会伤心了!”水心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到底是聪明还是脑子笨,他不是那夏侯辰,她当他跟那夏侯辰一样烂情?真不知道她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知道就好,但你是本宫的太子妃,你若丢脸,本宫的面子也挂不住,走了,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夏侯辰”光明正大的强搂住她的腰,离开是非之地。
“王八蛋!”她微恼的咒骂。
他确定的回答,让她心中一阵憋闷,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想要拨开腰间他的大手,他却搂得更紧。
正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痛……尖锐的刺痛从腹部传来。
水心满头大汗,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洁白的贝齿咬紧了牙关,一张小脸紧紧的皱了起来,她痛苦的捂住了小腹,只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死了。
“水心,水心……”莫元靖冲上前去将她扶起她。懒
“痛,好痛……”她的小手捉紧他的手臂,十指的指尖痛得掐入他手臂的肌肉中。
“哪里痛?告诉我,到底是哪里痛?”莫元靖捧着她的小脸,那双似炫金色般的瞳孔,焦灼的看着她,略带薄茧的指腹心疼的拨开她的唇瓣。
她顺口咬了下去,一点儿也不留情。
十指连心,莫元靖也可以感觉到水心的痛。
“肚子,肚子痛……”忍过了一阵痛,水心张开了唇胡乱的喊着,簪子落地,一头青丝如瀑布般落下,风吹起她的发丝,如浪潮般在空气中翻腾,她的嘴里不停的发出痛吟的声音。
肚子……肚子……
莫元靖惊恐的看着她,蓦然将她拦腰抱起来,直冲太医院奔去。
“水心,你忍一忍,马上就没事了,马上就没事了!”他颤抖着声音低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现场一片哗然,众人惊讶的看着突然的转变。
“凶手”若无其事的奔到自己的母亲身边,仰起童稚的小脸,看着母亲脸色一片青色,犹不知危险的扬起了下巴:“母妃,刚刚我好厉害对不对?”虫
被唤作母妃的正是柳妃,柳妃已经好几年不得皇宠,只一儿子陪在身边。
柳妃下意识的将儿子拉在身后,神色慌张的向一脸阴鸷走过来的皇后礼貌行礼。
“仁儿不懂事,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见怪!”
夏侯寅,已经七岁了,是整个皇宫内,为数不多的皇子之一。
早就被薛彩凤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柳妃,在这后宫之中,一个七岁的孩子,自然是不懂事,可是……养不教,母之过,是吗?”薛彩凤的眸光一转,冷森森的转视柳妃。
柳妃双腿一软,惊恐的跪了下去,双手伏在地上,身子在瑟瑟发抖。
“臣妾有罪,是臣妾的罪,可是……请皇后娘娘饶了仁儿!”
“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四周的嫔妃因薛彩凤的命令骤然倒吸了一口气。
“娘娘,这五十大板要不得,柳妃身子娇弱,恐怕不到五十大板就会……”柳妃的忠心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拼死为自己的主子请命。
薛彩凤眼珠一眼,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好一个忠心为主的宫女,来人哪,将这宫女一块拉下去,一块儿打五十大板。”
“是!”
没有人敢违抗她的命令,四周的人看到这一切,也仅是敢怒不敢言,一大半都在担心以后自己是不是也会得到同样的下场。
柳妃和那宫女被宫中侍卫拖了下去,忽地,薛彩凤的目光直指呆愣着站在原地的夏侯仁。
夏侯仁乌亮的眼珠子睁大,忽地对上薛彩凤那双深沉的眸子,夏侯仁立即从心底生出胆怯、畏惧。
目光一闪,他惊喜的望见了薛彩凤身后的米依依。
米依依心虚的想要躲开,夏侯仁速度更快,如离弦的箭般冲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大腿,然后害怕的躲到了她的身后。
“依依姐姐,快救命啊,那个老妖婆的眼睛看起来,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老妖婆?
薛彩凤的眼睛微微一眯。
米依依气急败坏的欲扯开夏侯仁的手臂。
“你快放开我!”
“依依姐姐,整个宫里就你对我最好了,母妃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您救救我好不好?不要让那个老妖婆靠近我!”夏侯仁仍不知死活的哭喊着,眼里涌出了恐惧的泪水,不一会儿便湿了米依依的手臂。
孩子无助的泪水最让人心软,米依依为难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他拉开!
“姨妈,今儿个是皇上的寿辰,您是不是放了这个孩子?”米依依终地心软的开口,再说了,她心里有鬼,今天的事情,她要负大部分责任。
“好吧!”薛彩凤的怒气说收就收:“来人哪,将六皇子送回柳妃的宫中!”
说完便扬长而去,众人松了口气,可惜了柳妃,这辈子恐怕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众人离开,夏侯仁也被人带了下去,米依依连奔了几步,怯怯的跟在薛彩凤的身后。
本往前行的薛彩凤骤然停了下来,心虚的米依依出了神差点撞上,蓦然发现薛彩凤停下,她吓得六神无主,连忙垂头。
“是你指使那个孩子的,对不对?”薛彩凤一针见血的问。
“不……不是……”米依依试图反驳。
“哼!”薛彩凤嘲讽的冷哼:“依依,本宫说过,不要对本宫撒谎,你以为本宫在宫里打滚这么多年,会看不出来?”
米依依脸上惨白一片。
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薛彩凤她的答案。
薛彩凤再一次冷哼,抬脚便要离开。
米依依心被悬了一下,紧张的追上薛彩凤,双手哀求的晃了晃她的手臂:“姨妈,您……您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表哥吧?”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再碰水心了,听到没有?”薛彩凤冷冷的命令。
“为什么?”米依依不解的低喊:“您不是一直不喜欢水心,而且水心肚子里的孩子是……”
“住口!”薛彩凤陡然声音拔高的喝斥,吓得米依依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犹觉自己的话太重,薛彩凤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温柔的执起米依依的手:“依依呀,你觉得,经过了刚刚的那一推,水心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有吗?”
“呀,对呀,她刚刚捂着肚子,很痛呢!”米依依惊喜的扬起了眉梢。
“嗯,刚刚我警告你的话,你也要听清楚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你再自作主张,出了问题,姨妈可就帮不了你了!”薛彩凤语正心长的劝着。
米依依甜甜一笑,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撒娇的依在她的怀中。
“还是姨妈对依依最好了!”
“知道就好!”薛彩凤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
······
太医殿
莫元靖抱着水心,冲进去,随手抓了一个太医便冲口怒吼:“快,快看她怎么样了?”
“咦?太子殿下,您怎么……啊……是太子妃!”太医吃痛的抓了抓自己的手臂,讶异莫元靖怀中的人。
“马上为她诊治,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本宫拿整个太医院治罪!”莫元靖气急败坏的怒吼。
“是是是!”
痛,很痛,水心的眼睛泪雾蒙蒙,小脸皱成了一团,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小腹。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但是她只是被小孩子撞倒而已,便会这么痛不欲生!
身后是一具安全的胸膛,就像是刚从地狱里逃出来,躺在家中的床上一般,那般信任。
沾着汗珠的睫毛轻颤了颤,如蜻蜓的羽翼沾了水珠般美丽,露出了里面如珍珠般乌亮的眼珠,灵动的美眸此刻染上了一层不透明的灰色。
在看到他焦灼目光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忽地像是有了焦距。
“子靖……”
“是是是,我在!”莫元靖紧张的握住她的小手,猩红的双眸透露出他的担忧。
“痛……”她像个孩子般,倚在他的怀中低声泣诉,眼泪尽情的滑落,她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哭,因为她很痛,因为她有个可以让她哭的怀抱,又因为痛,她腹部的肌肉剧烈的收紧。
莫元靖的喉咙发紧,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将她的痛和无助全部收紧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太医紧张的在一旁为水心诊脉。
然那太医的手指刚搭上水心的脉搏,瞬间脸色大变,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只鸡蛋。
正文取悦我1
太芓宫·书房
午休后,米依依被便人莫元靖派人请至了书房。
刚到,一眼便看到他正坐在屋内低头看一些文件。
皇上的身体日益趋下,所以,朝廷的许多奏折和文件等物,大部分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朝廷内的大臣们见此,也早已开始巴结了上来,只是最近,他们的太子殿下,却突然不愿意接待任何大臣,令大臣们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他们哪里下的功夫不够,又是他们所送的礼不够重?懒
他们使出了浑身懈数,依旧打不动他们的太子殿下。
眼看秋季将至,满朝上下,皆蠢蠢欲动,担心自个儿的官位在新任皇帝上台之后不保。
太芓宫内的太监小金子和小圆子守在门外,小金子见是米依依来到,便悄悄的溜到莫元靖身侧,小声的怯怯唤道:“太子殿下,米姑娘到了!”
莫元靖自奏折中抬头,莫测高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鹰般犀利的黑眸斜睨了小金子一眼:“上茶!”
“是!”小金子退下,不一会儿送上了一杯茶来,并请米依依在书桌前的左侧小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小金子和小圆子二人自发的走了出去,只剩下米依依和莫元靖二人在屋内。
米依依欣喜的欲起身,以为莫元靖回心转意。
“依依,今天上午的事情,到底是谁的主意?”莫元靖陡然音调一沉,米依依心中一紧,双腿软了下去,又跌坐了回去。虫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不敢直视莫元靖的双眼。
良久,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正常的颜色,声音有些结结巴巴:“表……表哥……”
“本宫要听实话!”他的声音隐藏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暗喻他心中的不悦。
米依依不敢相信的抬头对上莫元靖那双质疑的双眼,他字字逼问,再想到早上他连跟皇后打声招呼也没有,便护着水心离开的情景,她的脸色再由白转青。
“表哥是想问什么?”
“你挑唆母后,加害心儿,你可知,这是何罪?”莫元靖的声音又阴沉了几分。
“我没有,表哥不要胡乱栽赃!”米依依死咬住牙关,就是不承认,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深陷入掌心的肌肉中,后背早已被冷汗湿了一大片。
莫元靖忽地站起身,高大而带着强烈压迫气势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米依依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心口,洁白的贝齿,几乎咬破了下唇。
莫元靖在她的面前两尺处停住,她松了口气,若是他再近一步,她铁定会立马转身夺门而逃。
“你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意思!”莫元靖冲眼前的人儿危险的威胁:“你可以试试看,再有下一次,本宫会怎么做!”
“你爱上她了?”米依依不敢置信的抬头。
水心打算询问莫元靖关于小环的事情,在米依依问出口的瞬间,她恰好走到门外,也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心里一紧,脚步顿住,喉头被哽住,站在门外,紧张的听着他的回答。
就在水心来到门外的那一瞬间,莫元靖看到了阳光照在她身上,落在地上的倒影,想到他们之间的赌约,莫元靖眉头一皱。
“表妹,她只是不贞的贱人,我怎会爱上她?你先出去吧!”莫元靖的表情突然一阵怪异,眼珠子直盯着门外。
“你……”
“出去!”他的话中隐藏着不容人违抗的命令。
“是!”
刚出门,米依依便看到一脸苍白的水心,霎时,她突然想到莫元靖方才怪异的表情,她看向水心的眼中,含着浓浓的怨和恨。
水心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双腿停止不前,原本压在心头的大石在瞬间被针箭代替,扎得她体无完肤。
“你怎么站在门外?”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她的头顶飘来。
她皮笑肉不笑的对上那张俊美狂狷的脸。
“不好意思,打扰太子殿下与米姑娘叙旧了,臣妾马上离开!”她语气不善。
一只大手及时阻住她,稍稍用力,轻易的将她勾至怀中,她挣扎,他便扣住她的手腕,直到她气喘吁吁,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王八蛋,这样羞辱我,很好玩吗?”她忍不住恼怒的对上他幽黯的黑眸,看着他的眸中,闪动着惑人的炫金色,这个男人,即使那么欠揍,还是那么吸引人。
“是,非常好玩,你就是我无聊的调剂!”
她的脸色由青变白。
她愤恨的抬脚狠狠的踩中他的脚,感觉到腰间他的大手松了几分,她趁机脱离他的禁锢,瞄到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她心中有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只要你不怕被刺扎了手!”
看她依然憔悴苍白的容颜,他眸中的颜色更深了几分,大手带着一丝怜惜的摩挲她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的颊边,带着一丝丝疼痛和酥麻。
“是不是午膳又没吃。”
她突然心虚的别过头去。
“吃了!”
他脸色倏变,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便欲回房去,不忘冲小金子和小圆子命令:“命御膳房,马上送膳食过来!”
“是!”
“我不饿!”水心皱眉移开腰间他霸道的手,不到一秒钟,他的手又环了上来。
“我饿了!”上诉被驳回,不容再辩。
······
一天中午,水心正在睡午觉。
屋外的如冰和如清二人小声的在八卦着宫中的事情。
水心以为她们又说谁跟谁眉来眼去,又是谁的衣裳佩饰比较好看等等的,便佯装熟睡。
“楚王被关起来好几天了,你知不知道呀?”突然门外的如清小声的问如冰。
楚王?夏侯寅?隔了多天,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怒火便不知道打哪儿来。
被关起来了?这正好,帮她解了气。
一个大骗子,活该被关,不过,为什么被关?
水心马上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这哪能不知道,在太子妃被太子殿下带回来的那天早上,他被人发现昏倒在御花园中后,后就被关起来了!”如冰得意的吐出自己得来的消息。
什么?水心惊的陡然坐了起来,喉间一阵哽塞,说不出话来。
突然她像疯了似的奔了出来,一把抓住如冰的手腕,大声追问:“你刚刚说的什么?楚王怎么了?”
“呃……”如冰自知闯了大祸,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花儿:“奴婢……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我这就命人将你仗毙!”水心的声音凌厉了几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太子妃饶命,奴婢说……”如冰害怕的抖动,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答:“楚王被关在了天寅宫。”
然后如冰将夏侯寅被关起来的近况也告诉了水心。
私助太子妃出逃,这是多大的罪名啊。
水心被抓住,她原本以为夏侯寅出卖她,便不想知晓他的事情,却没想到……
竟然还是梁贵妃亲手将夏侯寅关了起来,并且给他下软筋散。
梁贵妃会那以狠心舍得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不管如何这都说不通。
以她现在的身份,更不可能跑去看看夏侯寅到底如何。
深深的自责在心底深种,她还在心底里扬言此生不会再相信他。
除非一个可能……
能是这样的吗?莫元靖,会是他吗?
可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会逼迫梁贵妃对自己的亲儿子这样。
水心坐在房间内,双手紧紧的攥着,心中似有火在烧燃,她却按捺住自己的心绪,静静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下午是漫长的。
熬过了下午,短暂的黄昏后,夜幕降临,外面的路渐渐看不清,如冰和如清二人送上膳食。
“太子妃,您先用膳吧!”
“放着吧!”
戌时刚过,莫元靖带着凉露的气息从门外走了进来。
自从水心有孕之后,他便不再去应付橙儿和绿儿二人,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宿在了她的房中。
抖了抖肩头的披风,进了卧室,看到桌上已凉未动的饭菜,好看的眉毛立马蹙了起来。
她又不乖了。
不过她今天晚上的表情有几分怪异,眼中有着他抓不住的情绪。
拉过披风披在她的肩头,属于他独特的男性气息拢罩着她单薄的肩头,紧接着他的责备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怎么又不好好用膳?”
不料,她一把扯掉肩头的披风,披风孤单的落地,双眼含着薄怒的抬头对上他闪动着妖冶炫金色的瞳眸。
“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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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女人,你在惹火!
太医的反应,犹如一把匕首插在了莫元靖的心上。
“她怎么了?快说,她怎么了!!”莫元靖抓住太医的手腕,用力捏紧,浑身的肌肉因为太医方才的方反而紧绷着,眸中的杀气腾现,看得人怵目惊心。
太医吓得闪了舌头,结结巴巴:“臣……臣……臣……”懒
“到底是怎样?”莫元靖耐心用心,手指稍稍加重了些力道,轻易捏痛了太医。
“太子妃突然间没事了!”那太医用非常古怪的语调,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莫元靖。
“突然间没事了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可是他说不清楚呀!
“太子妃方才几近流产,可是刚刚好像是太子妃受了什么刺激,胎位又正了回去,所以……太子妃没事了!臣这么多年行医,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太不可思议了!”太医的话如涛涛江水,翻滚个不停。
请原谅一个老古板,突然碰到这么离奇的事情,惊讶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确定她没事了?可是她还痛得这么……”莫元靖紧张的话刚说了一半,这方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抽搐,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的汗水。
没事了?就这样就没事了?
莫元靖古怪的眼睛在水心和太医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太医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手腕,莫元靖嫌恶的扔开,然后又将怀中的人儿抱紧。虫
“太子殿下,太子妃虽然现在没事了,可是……她毕竟动了胎气,这样吧,臣现在马上开个药方,一会儿派人将药给送到太芓宫去,如何?”太医讨好的看着莫元靖,点头哈腰的,不时抹着额头上吓出的汗水。
“好!”
莫元靖的心总算平息了下来,重重的吁出了一口浊气,抱起了怀中的人儿,大步往太芓宫走去。
直到回到了太芓宫正卧,莫元靖轻轻的将怀中的水心放置好榻上,体贴的为她除去了外衣,再拉过薄薄的丝被覆在她的身上,呆愣的水心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汤药到了,要一滴不剩的全喝下!”莫元靖一字一顿的盯着她木讷的表情嘱咐,看着她可爱的表情,莫元靖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红唇上窃得一吻。
愣美人蓦然清醒,抬手便要狠狠的甩他一个巴掌,然莫元靖更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眸底染着一丝笑意,却吻得更深,直到她的身子发软,两人皆气喘吁吁,快喘不过气来,他方放过她。
待理智恢复,水心终于想到了莫元靖对她做了什么。
“我怀孕了!”她几乎是吼的。
莫元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虽然他还暂时不想让她那么早知道,不过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是!”俊脸冲他一笑。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将他俊脸上的笑容撕裂。
混蛋男人,居然算计她,还让她被耍得团团转。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疑。
“是!”他又冲她戏谑一笑,爱看她懊恼时嘟嘴时的可爱表情。
水心捏紧了双拳,恨不得马上将他从房间里赶出去。
既然他早就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那……那天晚上……
“你为什么还要那个叫六子的人碰我?”
“我想看你有什么反应,是反抗,还是承受!”他的声音更轻了。
该死的,他一直在戏弄她。
“如果他真的碰了我怎么办?”她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
“他是我的手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你!”莫元靖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会让那个男人碰她。
某一些小的迹象,让她很开心,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几不可闻的笑意。
片刻而已,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脸上再一次恢复了冷淡。
就算他对她再好,那又如何,也掩不住他双手沾满血腥的事实。
更何况,他要夺位,势必会有一场厮杀,到时候,恐怕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他根本就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在意的只是那个帝位,那把龙椅。
男人个个野心膨胀,她是他在这王宫里唯一戏弄的乐趣,他也早就已经说过了,她的心里又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已经恢复,灵动的眸子,含着一丝戏谑的光亮瞅着莫元靖:“其实……我突然发现,你的那个手下,长得也不错,身材也不赖,你下次可以再试一试!”
莫元靖的眉毛皱得足以夹死一只蚊子。
“你以为我会给你出墙的机会?”他冷哼,想的美。
温暖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水心垂眸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可爱的娃娃小脸,她的心中竟有几分希冀。
但是……
她的双手轻轻的覆在小腹上,微凉的掌心轻轻的摩挲,有着不舍,却又不得不舍。
“你戏弄归戏弄,我们两个就目前的关系挺好,多一个孩子也是累赘,假如日后我离开,你不想让孩子没有爹或娘吧?”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现代社会,私生子都会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在这古代,女子孤身带着一个孩子,肯定更为艰难吧?
“你想做什么?”莫元靖的一双眼睛,危险的盯着水心。
水心淡淡一笑,并没有因此而害怕,纵使害怕,她也不会表现出来。
“你以后若是登基为帝,后宫里会有一群女人肯为你生孩子,这个孩子会是不受待见的,所以我想……”
她话还未说完,莫元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陡然他的眼中浮起了狂风暴雨,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休想!”五指危险的掐住她的喉咙,他危险的靠近她,让她看清他眼底的怒意,冰冷的气息浮过她颈间敏感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划过的地方,引得她军身战粟,无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她的脸上:“不要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生!”
他在生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我的第一个孩子的生命就这样葬送。”
“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有了你的孩子,你都会让她生下来?”她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愤怒。
“是!那是我的骨血!”他解释。
更像是强调!
根本就是帝国主义沙猪男,霸道、自私、自以为是。
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休息了!”她阖上眼,冷冷的下逐客令。
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全身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看着她依旧苍白的容颜,目光再溜向她的小腹。
还好他们都没事。
悄悄的又偷了她一吻,惹得她睁眼像看敌人般的怒瞪他,他微笑着站起身,离开前不忘吩咐:“要记得喝药,我回来会检查的!”
谁理你!
水心冲他的后背丢了一个颗枕头,然后她无力的跌了回去,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触摸着他残留在唇上的温度,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破碎。
她睁大了眼睛望向帐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
傍晚时分
莫元靖怒不可遏的从外面回来。
果然如她所料,这一切是米依依在背后主使,刚过了午膳时间,米依依便逃难似的返回了米家。
若非她逃得快,他一定会让她知道想要杀他孩子的下场。
不过可惜了柳妃及她的孩子和宫女三人。
仗刑未结束,两人就已经咽了气,夏侯仁在自己的宫中离奇被绊倒,竟活活磕死了。
只因皇后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许任何人为夏侯仁操办丧事,只是下午让人将他草草的安葬,是以到现在他才回来。
皇后的手段,是越来越毒辣了。
回到房间,水心已经睡熟,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从外面斜照了进来,给她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如仙子一般。
不知道梦里想到了什么,她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勾起。
站在床边仅望了她一眼,他的怒火便被她勾起的红唇勾得全部消失。
然那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红唇,诱惑着人来采撷。
心里想着,他也那么做了。
首先他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柔软的甜美的唇,刚触到便舍不得放开,
睡梦中的人儿凭着本能的伸出双臂,顺从的勾住他的颈子。
“女人,你在惹火!”他低沉的嗓音中隐藏着情欲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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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取悦我2
水心突然的质问,让尚未反应过来的莫元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那不是重点。
“让御膳房重新送一份膳食过来!”他先出去命令如玉和如洁二人,然后回头拉了张椅子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懒
待如玉进来将原本凉掉的膳食撤了下去,他方正视她,看进她眸底的愠意,他方才想到刚刚她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是我?”
“楚王!是不是你命人暗中让人将他囚禁起来的,还派人下了软筋散,你是不是人?”水心冲口指责,双眼写满了悔恨,她恨自己当初自己太过武断,根本就忘了,这莫元靖,根本就是不择手段的人。
既然他有胆将她从天寅宫里捉到,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你说是我做的?”莫元靖不动声色的打量他,炫金色的瞳眸中氤氲着无名的光亮。
“不是你还有谁?更何况……只有你做得出来,放眼满朝上下,除了夏侯辰之外,你最大的威胁就是他了!”
“在你的心底,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人抓不住。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有这个能力,逼迫梁贵妃囚禁自己的儿子!”她的声音激动的颤抖,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指责的盯着他。虫
在她的心中,他的形象早已定型,不管他做没做过,都跟他脱不了干系,那就对了。
“既然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莫元靖也不反对,嘴角浮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无辜的,当初我会躲在他的那里,完全是意外,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哀求。
“既然你说,放眼满朝上下,只有他是我的威胁,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放过他吗?”他从鼻中嗤了一声。
水心的眼中有几分恍惚,眼前的莫元靖,似熟悉又陌生。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水心咬紧了牙关。
陡然莫元靖回头,幽深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犀利的教人无法正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