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妃十八岁第8部分阅读
夏侯辰”的背影。
第一次,她正视自己的心。
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他,不管他的心里有没有别人,他……只能是她的。
正文背后主谋
虽然眼前男人的身体,不算差,但是……水心看了之后却直想呕吐,甚至是厌恶,不想再碰触。
她深吸了一口气,洁白的贝齿咬紧了樱唇,嫣红的唇瓣被咬得一片苍白,她的手指已经在胆怯,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进行下去。懒
忽地,她轻轻的闭上眼,想象着曾经她与莫元靖亲热时的画面,她依着记忆中的画面,抬手脱下六子的中衣。
“够了!”陡然一声低沉的喝斥声在卧室中响起。
是莫元靖,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太好了,他不用死了。
六子解放了似的,赶紧低头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裳,眉开眼笑的飞快穿上。
水心的后背满是冷汗,不知为何,在莫元靖喝出声的那一刻,她庆幸的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幸亏……她还没有脏。
“随我出来!”莫元靖再也懒得回头看一眼,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恼恨,她应该会不想见到他了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跃出了窗口,人影不见,只留下窗纱在空中扬起了优美的弧度。
六子抓紧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中衣披好,急急忙忙间穿反了衣服,他又不好意思的向水心笑了笑,又赶紧脱下了衣服,正过来穿上,再捡起地上的外衫准备离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回头冲水心低喊:“主子可能没有告诉你,你的丫头,遭皇后娘娘逼供,被打得遍体鳞伤,是主子将她救了出来,现在正在养伤,暂时还不宜与你见面!”虫
主子一直对水心隐瞒这件事,他觉得水心该知道这件事,以免她对主子的误会太深。
呃?水心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
心上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
她错怪他了?
······
六子衣衫不整的跃上了屋顶,随着莫元靖的身形往内殿顶中移了些,以免被巡逻禁卫发现。
“六子,你太多事了!”莫元靖责怪的冷喝。
很显然,刚刚六子对水心说的那些话,他全听到了。
六子终于穿好了衣服,彻底松了一口气,心头的大石也被推开,真是神清气爽哪。
“可是主子,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假如您一直将真相憋着,不让她知道,她又怎么知道您对她的好呢?”六子一本正经的向莫元靖解释。
“她只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我为什么会对她好?我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更听话而已!”莫元靖冷冷的说道,脸上有着不耐烦的情绪。
呃呃呃……
“那请问主子,您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现在您又答应要帮她救出楚王,您这不是对她好是什么?要是米姑娘也这样求你,你也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莫元靖皱眉微愠,六子是笨蛋吗?米依依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帮她?
“对嘛对嘛,所以,主子您对水姑娘好呀!”六子连连点头,总算有点开窍了吧?
“皇后让我帮她做事,我做了,我也是对她好吗?”
“不是!”
“既然如此,就别说些有的没的!”
“咦,不对呀!”六子纠结的发现,自己似乎被主子给绕进去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嘛!”
难道六子也想反了他不成?莫元靖的脸马上阴沉了下来。
“够了!”他冷冷的打断了六子的话,成功的制止了六子的继续发言:“之前就让你查的,到底是谁囚禁的夏侯寅,有没有结果了?”
有了正事,六子马上恢复了正儿八经的表情。
“有了!”他的表情非常严肃。
“是谁?”
“当今皇上,夏侯天德!”
莫元靖的表情也有几分惊讶,
“你说的是真的?”
“此事不假,属下特地查了好几次,均是一样的结果,不过,这一次……属下还查到了另一件好玩的事!”六子促狭的眨了眨眼。
“十八年前,皇后曾经消失过十个月,在那之前太医殿有一位太医突然猝死,那位太医的太医簿上被人撕掉了一页,属下恰好得到了那张纸,那张纸上记载着,皇后娘娘有身孕一个月!”
当时的皇后,自然就是薛彩凤,据莫元靖所知,当时的皇后失踪回来后,人胖了一圈,难道是……
十八年前,如果孩子生下来的话,现在应该是十七岁,十七岁的话……
“你知道她消失去了哪里?”莫元靖的眼睛蓦然眯了起来。
“米家!”
果然!!他果然没猜错。
一股讥讽袭上心头。
怪不得薛彩凤对米依依那是万般宠爱,米依依若是想要什么东西,薛彩凤便不计代价,也会为她拿到,然后送给她。
薛彩凤对米依依的宠爱,已经超越了姨表亲之间的关系。
原来……她们竟然是亲生的母女。
但是,她是皇后,有了龙嗣,却要躲进米家,难道这中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他心中猜想的那样?
这后宫,果然是乌烟瘴气、污秽不堪。
现在他突然想到,怪不得当初薛彩凤会那么极力反对米依依嫁给夏侯辰,而且言词激烈,她大概是怕当初的丑事被皇帝知晓,她的野心便无处安放。
哪知这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灯。
“皇帝身体不是已经不行了,难道其中有隐情?”
“这个倒不太清楚!”六子一脸歉然。
夏侯天德,最喜欢的就是玩这种游戏。
当年,夏侯天德只是一外姓藩王,只因野心勃勃,父皇便准备暗中除去他的兵权。
就在夏侯天德准备交出兵权的头一天,他突然病倒,派去的太医一个个回报说已命不久矣。
父皇仁慈,对亲信深信不疑,然,父皇就是被那些亲信出卖,与偷偷潜入皇城的夏侯天德理应外合,一场大火,一夕间,国家易主。
“不管他的身体是否真如外面所传那般病入膏肓,到了时刻,他非驾崩不可!”莫元靖阴沉一笑。
“主子是否有什么好计谋?”六子惊喜的看着莫元靖,身体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这些日子,照顾小环,已经让他颓废太久,也该好好的活动一下筋骨了。
莫元靖挑了挑眉,斜了他一眼:“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小环!”
“可是主子,属下还是很闲,很有时间的!”六子努力的睁大了眼睛,表明自己绝不嫌累,绝对的忠心,也绝对的可以大显身手。
“很有时间?”危险的嗓音轻轻的,让人感觉其中危险重重。
“呃……”六子用力的吞了下口水。
“那好,那就让你去北……”
六子刚听到一个“北”字,身子陡然一颤,几乎是尖叫着的打断了他的话:“属下很忙,很忙,非常忙,现在属下要回去了!”
去北边管理那一烂摊子锁事,免了,累死不如闲死。
六子刚要离开,莫元靖一句话,害得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你对小环似乎很关心,而且……你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该摸的地方也摸过了,更何况,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等这些事情结束了之后,你就将她娶了,如何?”
杀人呀!!
六子的嘴角在抽搐,让他娶小环?当一个唯妻命是从的男人?拜托,他喜爱留恋花丛,每天只对着一个女人,他一定会腻的。
“属下先走了!”没听到没听到,一闪身,六子逃也似的奔离。
看着六子的背影,莫元靖不由得微微勾唇。
就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
揶揄完六子,现实再一次摆回他的面前。
现在还是要处理夏侯寅的事情为重。
该死的,他是着实不想插手,插手了之后,j诈的夏侯天德,一定会知晓是他从中作梗,说不定会暴露了他的身份,继而日后的计划会受阻。
忽地他脑中一灵光一闪。
差点就忘了,两日后,便是夏侯天德的寿辰,然夏侯天德只因身在病中,便无人提议为其操办寿辰,这个机会,他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假如……皇后暗助楚王,联合起来逼着夏侯天德退位,夏侯天德……一定会跳脚吧?
······
经过了那晚的事情,连续两日,水心没有再见过莫元靖,而她日夜焦急的在太芓宫内来回踱步,却又不能出去探究实情,只能通过冰、清、玉、洁四人的口中得知,夏侯寅并未被放出。
难道莫元靖食言了?
橙儿和绿儿二人因着水心这几日受宠,不时的上门来挑衅,可惜她只是捏捏手指,让指关节卡嚓响两声,便将那两人气得脸色发绿的悻悻离去。
皇后没有再对她发难,让她惊讶的是,米依依突然被皇后送回了米家,一时之间,这皇宫中,竟让她觉得安静了下来,只有听人说皇上明天寿辰,到时候,大家都要去给皇上请安。
她已经进宫半个月了呢,可惜还尚未见到龙颜。
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人也会觉得乏味,所以她心中现在只余下窥见龙颜这一念想。
这天早上,水心刚起身,便感觉到皇宫内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几乎是轻轻一触便会爆炸。
两天未见莫元靖,她的心中似有一种牵引,让她不由觉的去想。
在想到夏侯寅的事情之后,她心中仅有的愧疚,也被她搅得烟消云散。
他做再多的事,也掩饰不了,他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事实。
不知为何,这几天总是嗜睡,早晨刚起来,便觉得有些头晕,扶着门框站稳了身子,抬头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莫元靖的身影。
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似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跃雀。
她努力握紧张双拳,佯装平静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声音很冷淡。
“两日未见,难道你没有一丝想念我吗?”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声音更是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
听着他的声音,水心的眉头微皱,这方抬头细细的打量他。
这方发现他似比前两日憔悴了许多,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刚从沙漠中归来似的。
喉头一紧,她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我想念鬼,也不会想念你!”她恶声恶气的低斥。
“鬼有我长得好看吗?”他上前一步霸道的拉她入怀,难得她没有挣扎,微凉的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感觉到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吻而微微一颤。
粉颊边,映着两抹可疑的红,只一瞬便逝。
“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她的双手握着衣袖,清亮的眸子倔强的望进他幽深的眸中。
欲捋她碎发至耳后的修长手指倏的一僵。
“今天晚上他就会被放出来。”他莫测高深的说着,眸子悄悄的溜向左臂,一抹鲜血冒了出来,该死,赶得太快,被敌人误伤的伤口又裂开了。
正文落胎药3
万仪宫
连续三日,薛彩凤未找到小环到底是被谁救走的,多少个夜里,她孤夜难眠。
数日过去了,薛彩凤终日惶恐不安。
对方能轻易的进万仪宫中截走了小环,那就也可以轻易的取了她的性命,她怎能不害怕?懒
也因为如此,关于水心被禁卫从天寅宫找到的消息也无从关心,终日派人严谨的把守万仪宫,不准一只活物进来,就算是一只苍蝇或一只蚂蚁也不行。
过度担忧的结果就是,薛彩凤憔悴的双眼凹陷,整个人恍惚不定,精神萎靡。
到了傍晚时分,她的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花团和锦簇二人便让那些侍卫加紧看护。
晚膳过后,薛彩凤回到卧室中,刚想要躺一会儿,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上,突然出现了一样异物。
那物什,映着烛光,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薛彩凤眯了眯眼,俯身捡起那块玉佩。
轰!!脑中似有烟花绽放,手中的玉佩颤抖的丢了出去,一双眼睛害怕的看着四周,身子剧烈颤抖着的后退。
四周空无一人,没有一丝儿人气,那玉佩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难道是……
不会的。
怜月,会是她吗?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现在还会活着?
一阵冷风陡然从窗外吹入,吹开了窗子,掀起了窗帘,直直的灌进她的领口。虫
好冷!!那阵风,冷得彻骨,薛彩凤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敢回头,那阵风已令她毛骨悚然。
“怜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她害怕的不敢回头,颤抖的声音在屋内回响着。
静静的,一丝儿声音也没有,回应她的只是一阵强过一阵的冷风。
“薛怜月,到底是不是你?你已经死了,既然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来找我!”薛彩凤僵硬着头,不动敢一下,深怕动一下,便立即有一只死亡之手抓住她,禁锢她致命。
“哈哈哈哈……”忽地,耳边诡异的传来了一阵惊悚的笑声,似低泣、似哀诉,又似叹息。
薛彩凤吓得瘫坐在地上,拉起了床上的薄被,颤抖的将自己全身蒙上。
“姐姐,我们是姐妹呀,你为什么要害我?”那声音空凌在空气中,幽怨而又呢喃的在薛彩凤耳边响起。
“我没有,我没有要害你,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不听劝,非要跟莫帝在一起,你自己随他而去,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薛彩凤的声音中透出了哭呛。
“是你……”那凄厉的哀诉声陡然拔尖:“是你骗我喝下毒酒,是你!”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吗?是你,就是你毒死了我的母后!”哀怨的女声陡然换成了低沉的男声。
那声音……
薛彩凤稍稍的掀开了被角,偷偷的瞄向站在她身侧的黑衣人。
然在她的双眼突然看清对方的脸,眸子陡然睁大,心中的恐惧在瞬间褪去了不少。
“辰……辰儿,是你?”她颤抖的手指,半信半疑的伸出手指,欲靠近他的脸。
黑衣人陡然靠近她,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你错了,我不是夏侯辰,我是莫元靖。”
“莫元靖?可是你的脸……”
莫元靖讥讽的看着薛彩凤,在看到薛彩凤的脸色大变时,莫元靖一字一顿的提醒她:“除非是同父或同母,容貌才会如此相似,你说……假如夏侯天德知晓……夏侯辰是我父皇的儿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薛彩凤的眼珠子瞪得几乎突出来,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夏侯辰和莫元靖两人年龄相仿,小时候便长得极为相似,还有人戏称两人可能是双胞胎胎,没想到长大之后,竟然也……
“你……你不能这样做……”这件事情的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她绝对不能说,绝对……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莫元靖那张俊美的脸继续向她靠近,危险的声音无情的拍打在她的脸上。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父皇的江山,罪人的……命!!”莫元靖一字一顿的宣告。
方站起身的薛彩凤,身子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颤了颤,软软的再一次跌回地上。
说完,莫元靖的身形一晃,已经飞快的晃出了窗子。
不一会儿,花团和锦簇紧张的奔了进来。
“娘娘,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坐在地上?”
两人将薛彩凤扶了起来。
薛彩凤双腿发软,只能凭借花团和锦簇的力气坐在榻上,再由她们二人服侍她躺下。
“完了,完了,报应就要来了,报应就要来了!”薛彩凤虚脱般的低声喃喃自语着,一双眸子黯然神伤。
“娘娘,您说什么呢?”锦簇不安的低声询问。
像被戳中了心脏般,薛彩凤蓦然惊醒,脸色瞬间恢复,表情大变:“你们出去,出去!”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她脆弱的内心,否则,任何人都有机会扳倒她。
花团和锦簇二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福身退下。
薛彩凤睁着大眼望着帐顶。
莫元靖,薛怜月,“月”组织。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莫元靖毁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
谁都不可以坏她好事,谁坏她好事,她就杀了谁,包括自己的儿子,反正……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
太芓宫
自从下午莫元靖和米依依二人从太芓宫内出去之后,水心便闭门不见任何人,并将门反锁,不让任何人进去。
莫元靖习惯性从窗子跃入,水心便坐在窗边,莫元靖的突然闯入吓了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虽然她脸上无一丝血色,虽是如此,却依旧美得惊人,看得莫元靖刚站定,便痴然以对。
“出去,马上滚出去!”水心冷冷的喝斥。
“晚膳有没有乖乖的吃!”
一句话,让水心脸上的冰冷有一丝破痕,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还管她吃不吃东西。
他越是关心她,她心底里的怒气便更甚,她也不知道那怒火是哪打来,就是没来由的生气。
“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你不是美人、娇妾在怀,何必再来找我?”水心恶心恶气的指责。
空气中,闻到了难得的酸味。
“原来是,有人吃醋了?”莫元靖心情大好。
今天晚上,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臆测,他特地去找了皇后薛彩凤,而薛彩凤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猜测无误。
母后的死,果然与薛彩凤有关,虽然……她一直不承认。
“谁吃醋了!”她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双小手抡起锤在他的胸前,实打实的落下时,却已经减了一半的力。
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他顺势将她抱了个满怀,让她无法再逞凶,感受她柔软的身躯靠在他的怀中,享受这温柔的一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方才的怒气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双大手习惯性的向她的小腹移去。
米依依送来的膳食,经她查证,竟是落胎药,米依依,果然越来越大胆了。
水心皱眉,嫌恶的将他的大手拍掉。
“什么时候带我见小环!”她旧事重提,打破了原有的美好气氛。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怀中的她,幽深的眸中闪动着炫目的金色,却一字未开口。
犹记得来这前,六子为小环换药时,小环的模样,她看了一定会难过。
“你的身子还未痊愈!”
“我好了!”她略微大声强辩。
他仅溜了她一眼,稍稍用力按住她的肩头,水心下意识的反射欲甩开他,刚动了两下便气喘吁吁的跌进了她的怀中。
他微笑,搂住她,光明正大的宣布:“你还没好。”
混蛋!!
······
万仪宫
薛彩凤刚起床,便见米依依神情焦躁的在大厅内来回踱步。
“依依,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米依依目光倏的一亮,热情的扶着薛彩凤在椅子上坐下。
“姨妈,您今儿个精神不错!”
“这么早来,一定有什么事吧?”薛彩凤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米依依神色有异。
“这个……”米依依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以眼神扫向侍候在侧的花团和锦簇,后二者机灵的福身退下:“姨妈,是这样的……”米依依马上凑到薛彩凤的耳边,小声的将水心有孕的事情告诉她。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薛彩凤话中已有薄怒,眼中染上了一层愠意。
“千真万确。”
“砰”一声,薛彩凤拍案而起,小拇指的指甲应声而断。
“好,传本宫旨意,让她马上到御花园来见本宫!”
“是。”
······
太芓宫·卧室
水心早上刚起身,一眼瞥见枕边放着一张字条,原本躺在上面的人早已不见,甚至一点温度也不存在。
“早膳等我!”狂草的四个字,笔如弯勾,透露出主人的狂放霸气。
无聊!!她恼愤的挥拳捶在字条上,就像是在锤那字条的主人,然后满意的抓起枕头将那字条压在下面。
她饿了就吃,鬼才等他。
刚起身,便见如冰推门进来。
“太子妃,皇后娘娘命花团姐姐来,请太子妃一会儿到御花园去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杏眸稍稍眯了几分,她平静的淡淡答:“好,帮我梳洗,我马上过去。”
————————
谢谢ミ飄の淚い、k金女人、narut0zl的咖啡,人鸟人鸟,免费咖啡也木人送了?啊啊啊……
正文狂风暴雨般的吻
幽暗的山洞中,只洞口微弱的亮光照了进来。
一抹小小的人影蜷缩在石床上,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醒来。
她熟练的起身梳洗,然后看到不远的石桌上放着一碗鸡汤和早膳。
应该是六子买来的。懒
小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甚至连眼睛也笑得弯了起来。
自她被那个被称为六子的男人,从皇后薛彩凤的密牢中救出之后,她便被安置在了这个黑漆漆的山洞中。
起初她以为他是坏人,挣扎中她还抓伤了那个叫六子的手臂。
这几日,受到那个叫六子的人照顾,她发现这个叫六子的人其实不坏,而且还挺体贴,每日将她照顾得极好,虽住在这石洞中简陋了些,不过该有的东西全都有,日日与他相伴,小环一颗从未懵动的心却不经意的狂跳着。
每次看到六子,她便会脸红心跳。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她知道自己是愿意一直跟着他的。
不过他每天都要离开那么几次,每天她所能做的事情,就是静静的等他回来,等他回来,成了她养伤这几日最大的支撑。
吃着早膳,她心里像抹了蜜似的。
吃了东西,她又简单的收拾了后,便悄悄的走到洞口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从昨天开始,她便能下床了,只不过不能有大的动作,因为动作稍微大一些,便会牵痛她的伤口。虫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声音有些陌生,让她警觉的竖起了耳朵。
她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连忙躲在了拐角处,手中摸着一根木棍,悄悄的抡起,默默的等待着对方的靠近。
就在那脚步几近咫尺时,她咬牙狠心的挥动手中的木棍。
预料中的“砰砰”声未响起,棍子扑了个空,她的身子险险的跌了出去,而对方一手攫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
啊啊啊……她完了,这次就是不死也得摔残。
就在小环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时,她的身子被一具熟悉的人接住。
六子胆颤心惊的接住了她,忙将她放在地上,拉扯着她的衣服就要上下打量:“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没有……”小环羞得赶紧拉下自己的衣裳,只是刚刚扯到了伤口有点痛,玉指一拉指向身后:“刚刚有人……”
小环惊恐的躲到六子身后,双眼怯怯的看着眼前更为高大,一身黑衣,却戴着一张黑色金属面具的危险男人。
“不要害怕,他是我的主子!”六子极尽耐心的安慰她。
“哦!”可是还是害怕呀!小环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呀,主子,您怎么受伤了?”六子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来就是让你为我处理伤口的!”莫元靖说得理所当然。
“您怎么不让水姑娘为您处理!”
“我不想让她知道!”
“您是怕她担心吧?”六子继续八卦的问。
倏的,莫元靖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阴郁的盯着六子:“让你治伤,你就这么多话?”
好吧好吧,这种话题容易踩雷,那就换别的话题。
“您这伤,是从哪里来的?”说着,六子便安置莫元靖在石桌前坐下,然后一边拿出了伤药和工具,顺便八卦八卦。
“南州四将突然暴毙!”莫元靖淡淡的回答了。
“那四将?”六子讶异的惊呼出声:“他们可都是皇帝的心腹,而且每个都占据非常重要的地位,是用来牵制皇后和梁贵妃势力的!”
“嗯!”
六子略想了一下大概也知道了莫元靖的用心,便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为他上药。
但是……莫元靖这伤口的位置,是在肩膀上,他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
“可是主子,您又怎么会受伤?”主子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才亲自出马,亲自出马居然还会挂彩。
忽地,莫元靖的脸色窘迫的白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望向洞外。
表情很可疑。
“因为我被上百名精锐包围!”
“您刺杀的时候,都是在黑夜,他们来得及那么快就集聚上百名精锐?”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次莫元靖的脸色不止窘迫,更多了几分恼怒:“专心治伤,这么多话做什么?再聒噪,信不信我马上割了你的舌头。”
卑鄙!!六子瞪大了眼睛,马上闭上了嘴巴。
不过,主子的脸色看起来很可疑,意外被人刺伤的就是意外嘛,有什么丢人的?还非说被上百名精锐包围?
有时候主子真笨……笨到蠢!更是愚顽的要死。
终于,伤口包扎完毕,小环忙替六子将东西收起,六子冲她温柔一笑,小环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娇羞的捧着药箱去放好。
待小环回到原地,莫元靖已经站起身,黑色面具下的眸子紧盯着小环,吓得小环怯怯的再一次躲到六子身后。
“主子,您又吓到她了!”六子无耐,这个世界上的女子,看到那张黑色面具能不被吓到,恐怕没几个人。
“好好照顾她,再过几日便找个名堂将她送回水心身边!”莫元靖瞟也懒得瞟一眼,便起身离去。
“是!”
离去?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回到水心的身边,小环的心便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
离开的话,是不是就见不到他了?
她抬头怯怯的看了六子一眼。
唉……
而六子的目光却紧随着莫元靖,不由得一阵唏嘘。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
回到皇宫的莫元靖,直接去找了皇后,只因是皇上寿辰,并要求皇后将夏侯寅放了,只说这件事是因他而起,若是皇上寿辰见不到儿子,会有所怪罪。
皇后见莫元靖说得诚恳且固执,再加上她还需要“夏侯辰”来帮她抢夺江山,更想以此在梁贵妃面前立威,所以便立即下了一道旨,命人去将夏侯寅释放。
回家的米依依,也因为皇上的寿辰,所以特地再返宫向夏侯天德祝寿。
当天上午,宫中的一众皇子,还有嫔妃通通移至夏侯天德的寝宫。
此时夏侯天德刚刚得知南州四将俱亡,出手的竟是皇后和梁贵妃派出的杀手,以往水火不容的皇后和梁贵妃,皇后竟然会亲自下旨,放夏侯寅出天寅宫,解除夏侯寅的禁足。
直气得夏侯天德差点吐血。
在众人为夏侯天德祝完寿,夏侯天德立即命人宣布他“即将痊愈”的消息。
皇上的“即将痊愈”一传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因为……这坏了不少人的好事。
祝寿很是繁琐的,好在水心没闹出什么乱子,皇后和梁贵妃两人各自斗法,根本没把她这小虾米放在眼里。
原来盼着可以一睹皇上真颜,可惜……只看到一个毛影。
最让她高兴的是夏侯寅被放出来了,祝寿完毕,水心迫不及待找机会靠近夏侯寅身旁。
他清瘦了许多,眼神依旧温和,有着一股让人不自觉想要亲近的亲切感。
“你……”
水心还未开口,夏侯寅已摒退了左右,首当其冲的开口:“对不起,没有救你出去!我……”
夏侯寅满脸的歉疚。
水心的心软了,人家这么帮她,她之前还骂了他好多话,甚至还诬蔑他。
“没关系,这不能怪你!”
“三天后,本王就要回楚国了!”他淡淡的开口,一双眼睛深凝她的黑眸。
“呃,这么快就回去了?”她失望的垂下了眸子,就要少一个朋友了。
“我已在皇城逗留将近半月,楚国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他的眸子略深了几分,突然他诡异的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如果你想离开,三天后,你随本王一起离开皇城!”
嘎?水心讶惜的抬头,望见他眸底的期盼,一颗心仿若被撞了一下,自由……
“我考虑一下!”
“如果你想好了,后天晚上之前,就派人来告诉我“可以”!”
“好!”
水心还想要说什么,一只手臂毫无预警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霸道的将她往那人的怀中扯去。
忽地,对方换了个手,将她揽到了另一边,来人便将水心与夏侯寅生生的隔开。
莫元靖左臂搂住水心,突然的动作触动了肩头的伤口,他的眉头细微的皱了一下,但是他仍坚持搂住她的腰,顺便在她的嫣红的唇上放肆一吻,狂风暴雨般的吻结束,他又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水心吃痛的瞪他一眼,美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两人一怒一戏谑的相视,没注意到一个小男孩突然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狠狠的冲进了水心的怀中,那力道竟将水心从莫元靖受伤的臂中撞倒在地。
————————
今天更新了一万字噢,么么亲们。
谢谢曾子曰的月票,和ミ飄の淚い、xvnvtvpe、南宫绫雪、扯淡的恋爱、dani1392010。
正文斗皇后
早晨的御花园,鸟语花香、空气怡人,细碎的阳光,从枝隙间洒落了一地的金黄,在被这绿叶长枝包围的园中,十阶之上的凉亭中,一人坐而三人立。
米依依一身宝蓝色的长裙,系着流苏的裙带,显得肤白而身材纤长秀美,配着头顶的宝蓝色玉簪,相形溢彩,她优雅的抬手,执起石桌上的茶壶,为薛彩凤斟茶,茶水从壶中倒出,清新的芳香,沁人心脾。懒
薛彩凤一身金线刺绣明黄|色凤袍,与头顶的凤钗交相辉映,锐利的目光直视前方,端庄的坐在石凳上,让人无法忽视其身上的威严气势,此时她轻轻的阖上眼,闭目假寐。
一阵微风吹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米依依抬头,远远的便望见水心的身后跟着如冰和如清二宫女正向这边走来。
水心的眼中有光亮跳跃着。
“姨妈,她来了!”她低头小声的提醒。
薛彩凤微微睁眼,轻“嗯”了一声。
水心一身明黄|色牡丹刺绣衣裙,脸上的妆容十分淡雅,却不似米依依那般媚俗,只有头上簪了一根木质牡丹簪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只这简单的装饰,却衬托得水心的脸蛋更加精致美丽。
此时的水心,看起来像是一朵高洁的牡丹,而米依依相形见拙,如一朵路边的野玫瑰一般,稍稍碰一下,还会扎手。虫
米依依嫉妒的望着水心,稍稍回眸瞧着薛彩凤,她便再一次鄙夷的扬起了下巴。
水心再出色,她也是个不贞的女人,更是这皇宫之中,众人耻笑的对象。
“心儿给母后请安!”水心盈盈福身,动作大方得体,看不出一丝缺点。
“起来吧,赐坐!”
“谢母后!”水心淡淡的出声,起身在薛彩凤的对面坐下。
“依依,你也坐吧!”薛彩凤热络的拉着身侧米依依的手。
“谢姨妈!”米依依甜甜一笑,薛彩凤回以慈善一笑。
“今儿个本宫高兴,心儿,你就陪依依一块儿,跟本宫一起用膳,如何?”
“呃,可是……”水心下意识的想要反对,心中想着字条上的四个字“早膳等我”!
“怎么,你有什么急事吗?”薛彩凤责问,眼中有几分愠意。
“是太子殿下早上让臣妾陪他用早膳,这样吧,如清,你回去候着,太子殿下若是问起来,就说我陪母后呢!”放他一次鸽子,让他不要总是那么霸道。
而且……眼前这对老少,似乎别有心机,倘若她应付不来,有莫元靖在,她至少可以轻易脱身。
“是!”如清听了自是退下。
“来人哪,上菜!”薛彩凤颇有气势的挥了挥手。
这么顺利?看着上菜的宫女们端着托盘正向凉亭这边走来,水心心中暗忖。
果然,就在第一名宫女欲踏上台阶之时,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呀……”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不怕惊扰了皇后娘娘?”花团首当其冲的走上前,厉声喝斥。
“这……这是不是夜明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