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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诱惑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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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剑破空之声传来,发狂的金瞑碧眸猛然一转,五指一收,明黄|色的身影立即旋开一米,举手挡过射过来的寒剑。

    一个男人,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寝殿门口,面上蒙着黑巾,一双宛如寒冰一双的潭眸冷冷的注视着金瞑。

    “你没事吧?”那是一个冰冷至极的声音,但是男子在望向地上的柳芽之时,那双潭黑一般的双眸之中却有了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柔情。

    像只在烈日下暴晒的小狗一般,柳芽伸长了伸头,大口呼吸着空气,听闻男子问他,径直的摆摆手。

    “墨濯,你终于出现了!”金瞑冷笑一声,幽绿的眼眸之中诡光大盛。

    “墨濯?”柳芽一怔,这个名字让她强打起精神仰望男子,只是可惜,男子的全身笼罩在一层黑幕之中,灿烂的阳光将男子的身影映照的宛如天神一般,却让柳芽看不清男人的样子。

    “事隔五年,你竟然还记得我的样子!”男子轻笑,声音冷魅,却在下一秒,猛地上前,拉起了柳芽的手臂,“跟我回去?”

    “回哪?”柳芽怔怔的开口,身子贴在男子的身上,一阵冷冽的蔷薇花香味传来,让她的精神不禁一振。

    “青青,这不是你待得地方!”他冷冷的开口,拉了柳芽到他的身后,利落的解了腰带,就像是背负一个婴儿一般,将她绑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柳芽趴在男子宽大的脊背上,刚从金瞑要掐死她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又笼罩在要被男子劫持的恐惧中。

    “青青,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喃喃的开口,一瞬间喜悦与思念全部涌上他潭黑的眼眸。

    “……”柳芽怔住,想要挣扎的身子因为男子的这句话而软在他的脊背上。

    她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丝伤感,她趴在他的背上,完全忘记了拒绝。

    他的背很宽,很有力,仿佛专门为她设计的一样,她的身子真好嵌在其中。柳芽伸出手臂,轻轻的挽上男子的肩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觉得这个动作是那样的熟悉。

    当柳芽将双手搭在男子的肩头之时,那笼罩在阳光中的黑衣男子猛然轻笑,右手迅速的挽出一个美丽的剑花,然后身子迅速的后退。

    金瞑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可怕,就算脸部只露出一个尖细的下颌与一双盛满了积怨的幽绿眼眸,男子回身散发出的气势也是那样的不容人小觑。

    “墨濯,你认为,你可以活着走出皇宫吗?”金瞑冷冷的开口,大手一挥,训练有素的侍卫早已经将凝香居包围的宛如铁桶一般。

    柳芽回眸,眸光之中迅速盛满了恐惧,这些侍卫为什么可以集结的这么迅速,难道金瞑早已经有预谋吗?

    “朕等了你好久好久,还以为这一生,我们都没有机会交手了呢!”金瞑冷笑,性感的唇邪肆的勾起,带着一抹惑人的微笑。

    “放心,金瞑,你这个妖孽,我墨濯,身外猎狼族族长一天,就永远不会放过你这个妖孽!”寒剑一指金瞑,墨濯冷冷的笑。

    妖孽?柳芽一怔,伏在墨濯的肩头望向金瞑,果然,他暴怒的握紧了双拳。“墨濯,休得妖言惑众,今天,朕就要你付出代价!”

    凌厉而逼人的气势立即溢满了小小的凝香居。

    “金瞑,连你自己也都在怀疑不是吗?这皇宫之中,所有的人都瞒着你,其实你的心里也是害怕,不然,凭你一代帝王,会不知道一二?你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你怀疑,但是不敢去证实,你能做的只是欺骗你自己,你……”

    “住口!”墨濯的话猛然被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几百名侍卫迅速的分开,中间让出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甬道,太后,着一身暗红色的锦衣,攀云髻上插着最尊贵的凤凰黄金发簪,腰部束明黄|色的腰带,双手隆重的交握在身前,逶迤而来。

    墨濯转身,那冷冽怨恨的眸光在瞧见太后之时,猛然变得迷茫,彷徨,无助,甚至有些凄凉。

    他的气势猛然之间弱了下来。

    027逃出皇宫

    伏在墨濯背上的柳芽也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她紧紧的揪住男人的肩膀,有些紧张,现在墨濯是她离开这个皇宫的最后一个机会!

    “放下你背上的姑娘,哀家绕你一命!”太后冷冷的开口,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的从心中冒着寒气。

    柳芽明显的感觉到了墨濯身子的僵硬,甚至有些颤抖。她疑惑不解的顺着墨濯的眸光瞧去,面前的太后站在一群侍卫中间,侍卫的刚柔凸显了她女人的美丽,表情嘛虽然有些严厉,但是不至于让传说中的墨濯恐惧的浑身颤抖吧?

    “母后,朕不会饶过他!”不待墨濯开口,身后金瞑冷冷的发声,那冰冷的声音让太后一怔,很快,她抬眸,望向金瞑的瞳孔之中,有一丝隐隐的冷意缓缓凝聚,但是很快,又消失与无形。

    “瞑儿,哀家说过,金狼王朝与猎狼族的恩怨由来已久,一时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太后缓步上前,径直走向金瞑,在越过墨濯之时,竟然有意无意的轻甩衣袖,那暗红色的锦衣席卷了一丝名贵的脂粉香气,若有若无的袭向墨濯与柳芽,柳芽一怔,立即感觉墨濯身子的颤抖。

    “母后,孩儿不是冲动,朕是帝王,统领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千古不变的道理,母后一再的偏袒他是何道理?”金瞑冷冷的望向太后,幽绿的眼眸凝聚冰冷的气息,让人仿佛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破裂的声音,就像冻结的薄冰遭遇外力时“咔吱”一声的断裂!

    就在太后与金瞑争论之时,先前失去斗志的墨濯猛然之间眸光迥然,一手执寒剑,一手托住柳芽的身子,低喊一声:“抱紧我!”语罢,修长的身形宛如利箭一般暴涨三尺,双足轻点在一侍卫的长矛之上,借势化力,飞跃三丈高,劲风急转,向着那高高的宫墙而去。

    幽绿的眼眸瞬时燃烧起仇恨的火焰,金瞑顾不得与太后理论,脚尖轻点,明黄|色的身形疾驰而去,那金色的长发宛如丝丝夺命的金针一般,以凌厉的弧度张开在空气中。

    一跳下宫墙,大群的侍卫像蚂蚁一般的集结,迅速的将墨濯与柳芽包围,柳芽忍不住惊叫一声,但是声音未落,墨濯的寒剑抵过侍卫的长矛,拔腿向允天宫外掠去。

    身后,宛如有一双利剑一般紧紧的追随着他们,柳芽伏在墨濯的身上,紧紧的咬着牙,感受着男人的紧张,睿智与跋张。

    “很多的侍卫,我们很难逃出去!”柳芽低低的开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这个男人,只知道,她伏在他的背上,感受到了安心与温柔。

    “我们会离开皇宫!”男子的话语有着斩钉截铁的坚决,他迅速的掠进一处宫殿之后,猛然进了一处院落,然后冲进了院落之中的一间厢房。

    门砰的被关上,墨濯将柳芽放下来,径直走到墙角,轻轻的挪动了梳妆台上的一个两耳三足的香炉,顿时,床榻猛然的翻滚下陷,露出一条幽长、狭窄、低矮、黑黑的通道,弯弯曲曲的,不知道伸向何方。

    “……”柳芽惊讶的回眸,墨濯仿佛异常熟悉这宫中的一切,就连这样的秘密通道都知道!

    “快点走!”墨濯冷冷的地喊一声,拉着柳芽迅速的跳进了密道之中,顿时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从四周弥漫而来,柳芽忍不住想要咳嗽两声。

    一双大手紧紧的掩住她的唇鼻,床板呼啦一声合上恢复了原样,这时,房门也被人狠狠的踹开。

    墨濯抱着柳芽躲在小小的暗道之中,一时也不敢动弹,只能将呼吸尽量的放低,寻找着时机。

    “莫殇,房间里一定有密道!”头顶之上,传来金瞑冷冷的声音,柳芽转动眼珠,眼睛在适应了密道里的幽暗之后,模模糊糊的瞧清了面前墨濯的模样。

    他照旧蒙着黑巾,大手掩住柳芽的口鼻,一双犀利的双眸带着一抹惊慌昂首望着头顶之上那层薄薄的床板。

    在屏息大约一分钟之后,柳芽的面色被涨的通红,她艰难的转转眼珠子,小手紧紧的揪了男人的衣襟,示意他将手放开。

    墨濯注意到柳芽的异样,眸光中迅速的闪过一抹疑惑,大手放开。一阵难闻的气味冲入柳芽的鼻腔,柳芽猛然的长大小嘴,鼻腔痒痒的,一个喷嚏呼之欲出。

    男子一怔,迅速的贴上脸,隔着那薄薄的黑巾,贴上柳芽的樱唇。

    一股混合着男子清新气味的空气瞬时填满了柳芽的口腔,她一怔,男子却抱紧了她的头颅,强迫她吸了进去。

    柳芽那呼之欲出的喷嚏也被男子的举动给惊吓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着,上面传来有人敲击床板的声音。

    “瞑儿,你真是越来越多疑了,难道连母后的寝宫你都要搜查吗?”上面猛然传出太后的声音。

    柳芽听到这话禁不住一惊,难道这密道之上,是太后的房间?

    迎接太后的是一阵沉默。

    一分一秒,对于在密道之中被男人拥抱在怀,还要靠男人度气为生的柳芽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这个金瞑到底在搞什么,找不到还不赶紧走人?

    “母后,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墨濯,难道他说的都是……”许久之后,金瞑缓缓的开口了,可是此时的他,语气却宛如一个孩子那般的无助,少了阴鸷与暴戾。

    “瞑儿,相信母后,不要听信别人的谣言,你是金瞑,金狼王朝的帝王,母后知道,这十几年来,皇宫之中确实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母后保证,这些都与你无关!母后是为了你好,有些东西,你不需要知道!”太后的声音之中透着一股难以违抗的尊严。

    “不,我要知道,哪怕……”金瞑的声音顿住,房间之中瞬时又陷入了一阵静默之中。

    “母后,告诉我真相,金狼到底是不是存在的?云儿死的那么惨,是因为我,还是因为金狼?难道这么多年……”许久之后,金瞑再次开口。

    “瞑儿,忘掉云儿,忘掉!”太后猛然像发疯一般的嘶吼,而且床板立即响起砰砰的敲击声。

    柳芽皱皱眉,再也顾不上与墨濯的暧昧情势,只是竖长了耳朵听,仿佛有些秘密就要解开了!

    “或者……我就是……”金瞑的声音突然被压得很低,下面的话柳芽再也听不清楚,房间之中却猛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惊喊声,趁着这份慌乱,墨濯抱着柳芽迅速的沿着台阶滚落而下。

    男子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柳芽双手缓缓的抵着他的胸膛,脑海中盘旋着金瞑的声音,他就是……就是什么?

    台阶一下子到底了,墨濯站起身来,打亮了身上带的火折子,光明再一次来到了面前,柳芽眯着细细的眼睛,想要看清光影下这个蒙着脸的男人。

    但是他面上的黑巾遮挡了一切,只露出一双犀利如鹰隼的双眸让人捉摸不透。忆起方才那暧昧的一幕,柳芽的脑海中猛然蹦出来在紫禁城之巅,饰演叶孤城的华仔与赵薇的隔巾一吻,浪漫与悲壮。

    台阶下是一处地下河,火折子映照了那河水,波光粼粼的,在四周的山壁上打下了许多晃动的影子。

    “你……”适应了地底下的阴湿与黑暗,柳芽刚想要开口,却没有想到墨濯猛然抬高了手臂,敲击在她的肩背之上,黑暗再次向柳芽袭来。

    ※

    太后的晕倒立即慌乱了琉璃宫里的所有人,金瞑将太后放在床榻之上,立即传了御医前来。

    琉璃宫外,护送幽夜罗出城的金晖急急的赶来,在寝殿门口撞见金瞑,眸光蓦然变得幽暗。

    金瞑也是冷冷的望着他,幽绿的眼眸阴阴的一眯,明明是亲兄弟的两人却形同陌路。

    “皇上……”莫殇紧紧的追随在身后。

    “撤吧,不用找了,那墨濯恐怕在已经在皇宫之外了!”

    “可是……”莫殇有些不甘心。

    “没有可是!”金瞑的面上猛然闪过一抹阴狠的表情,大踏步而去。

    莫殇望着皇上那阴沉的背影,猛然感觉到一丝不安。

    琉璃宫,太后已经没有了大碍,只是面色微微的有些苍白。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金晖上前,搀过她的手臂。

    “青青被墨濯带走了,你去,你去追回来!”太后低声道。

    金晖的面色瞬时变得铁青。他迅速的起身,大踏步出了琉璃宫,偌大的寝殿之中,只留下一丝威严的气势。

    “但愿来得及!”太后轻轻的低喃,疲累的闭上眼帘,纤手却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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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8天意

    黑衣男子怔怔的望着柳芽昏迷明显削瘦的小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刚想要将女子抱起,身子却迅速的被几个黑影团团的围住。

    墨濯的那冷然的眸光在一瞬间变得幽暗。

    “你出卖我?”他伸手指向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语气冰冷。

    “主上,请恕罪!”男子跪地请罪,但是墨濯却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低眸,如两潭湖水的深邃眼眸,深深的凝视了怀中的女子一眼,幽幽的开口:“她只是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你们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时无语,僵立在他身前。

    身后的两位老者上前,花白的胡须在黝黑的洞中,格外的引人瞩目。“主上,墨青青是命定的墨族之星,这个身份,从她降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她有她的使命,她有她的任务,你这样做,只能将墨族毁于一旦,让金狼横行,祸害人间!”

    两人老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洪亮的话语不断在山洞之中回响。

    墨濯痛苦的闭上眼,搀扶着柳芽的双手微微的有些动容。

    “主上,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吧,不要让你的私心改变整个墨族的命运!”其中一名老者轻叹一口气之后,语重心长的开口。

    “我们墨族身为猎狼族,却反过来被金狼王族追杀,我们这几个老朽,愧对列组列宗啊,墨青青是我们脱离苦海、堂堂正正在这世上立足的唯一希望!”

    墨濯垂眸,冷冷的伸出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凌厉的弧度,坚决的打断老者的苦口婆心:“两位不必多说,身为猎狼族嫡孙长子,我自然明白怎么做,但是,青青只是一个女人,她不应该背负这么多的责任!”

    墨濯轻拥着怀中的女子,纵然面上蒙着黑巾,瞧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双黑澈的双眸却猛然之间暗淡了下去。

    “主上,你必须这么做!”两位老者再次异口同声。

    老者的身后远远的站立着一名女子,她将整个身子隐藏在暗影之中,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只是那淡淡的独特的幽香之气,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女人。

    墨濯的眸光缓缓的望向女人,女子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一切都凭天意吧!

    ※

    这里是哪里?柳芽茫然的眨眨明亮的眼眸,微微的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简简单单的一张床,藏青色的帘幔,普通的桌椅,素净简单的房间,瞧习惯了青楼的繁华,皇宫的辉煌,这小小的房间竟然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她坐在床上,后经隐隐传来疼痛,暗道中的一幕让她猛然紧张起来,她禁抿了双唇,双手落在身上的湖蓝色锦被之上,压抑着不安的情绪,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霍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你醒了?”

    她直觉的转眸,这才瞧见在窗棂下端坐着一个男人,一身银色的盔甲将他严密的武装起来,宛如动物皮毛一般的黑发在灿烂的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他眯了眼,看不清他眸光中的情绪,但是柳芽感受到男子一直在打量她。

    “是你?你怎么在这?”果然是冤家路窄!柳芽皱皱眉,望着那张令她又爱又恨的脸,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

    男子轻笑,轻轻的站起身来,庞大的身躯立即将阳光挡住。“这句话我应该问你,这次你的本事倒是不小啊,竟然逃到了三百里外的邺城!”

    “逃?”柳芽更是茫然了,她是被劫持的好不?还以为那墨濯是个好人,结果……她懊恼的摸摸后颈,隐隐的还有抹疼痛。

    “我已经派人飞鸽传书给皇上,相信皇上很快会派人接你回去!在我这,你要小心些,我不会像皇上那般仁慈,如果你想跑……”他猛然咧唇一笑,那宛如云翳背后青阳般的和煦笑靥带着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残忍。

    “皇上仁慈?”柳芽梗起小脖子,完全被男人这个说辞激怒。

    “对,至少他对你还不错,你还活着!”男人冷冷的转身,高大的背影生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少废话,我问你,那个墨濯哪去了?”柳芽气哼哼的瞪他,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她也懒得多说,直奔主题。

    “墨濯?你是指那个打算将你买到青楼去的男人,自然是被本将军打跑了!墨濯?他就是墨濯?可惜了,少了一个立功的机会!”

    “你……你不知道那人是墨濯,又怎么知道他要将我买到青楼?不要拿话蒙我,他不是好人,你也不是!”柳芽有些泄气,这么快就被打跑啦,还以为墨濯很厉害的说!

    “我没说自己是好人!”幽夜罗低声道,话语竟然有些凄凉。

    柳芽一怔,气呼呼的表情一僵,皱皱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幽夜罗再次恢复了正常的口气,冷冷的转身,眉眼之间难掩了一抹冷然:“记住,不要随便乱走,如果你想逃跑的话,我会打断你的双腿,反正我禀告皇帝之时,并没有说你安然无恙,如果打断你的腿的话……”他的眸光状似无意的瞄着她的下身。

    “……不会,不会!”柳芽一愣,直觉的摆摆手。

    “很好,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男子起身,撩起门帘,威严而去。

    怔怔的坐在床上,还没有回神,一抹清嗓立即响起来:“姑娘还是先吃些东西吧!”

    门帘被挑起来,一个圆脸的奴婢打扮的女孩进来,轻轻的将一碗米饭,两样小菜放在圆桌上。

    “饭菜?”柳芽一喜,顾不上许多,赤脚下床,几步到桌前,端起米饭就是一阵狼吞虎咽,一阵风卷残云之势之后,饭菜尽数倒进了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之中。

    “好饱!”她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将竹筷放下,那厢,女孩惊大的小嘴一直张着没有合上。

    “姑娘……如果不够的话……”女孩结结巴巴的开口,估计是被柳芽那饿狼扑食的动作吓傻了。

    “够了够了,留着我下顿吃!”满意的抹抹小嘴,柳芽站起身来,惬意的向床上一趟,哇,真是舒服的像一个阿斗啊,扶都不愿意起来。

    今晚她打算先睡一个好觉,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一下,吃饱了,喝足了,有了足够的盘缠再逃走!

    但是她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一入夜,柳芽在床上还没有躺稳,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塞进了一辆马车,车轱辘转动起来,向着城外赶去。

    “这是怎么了?”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柳芽实在搞不清楚那个幽夜罗的葫芦中到底买的什么药。

    “将军说要日夜兼程,行程耽误不得!”那女孩倒是坦然,与柳芽共乘一辆马车,怡然自得。

    “可是不是说要让皇帝的人来接……”柳芽怔怔,他这样不停的走,那金瞑怎么派人接她?

    “你仿佛很想回去啊?”马车外猛然响起幽夜罗冷冷的声音。

    “是你想送我回去!”柳芽探出脑袋,不耐的瞪他。

    此时的他,跨坐高头大马之上,一身银色盔甲,如月色般明艳耀人,却又透着初雪的寒冽和冰凉。

    男子再没有开口,只是径直上前,那清冷的驱马声响彻在夜空中,有着一抹惑人的迷离与哀怨。

    柳芽望着男子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猛然一动,她的背影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但是不会,绝对不会,一定是因为他像极了可风,才给她这种幻觉!

    她扯下帘幔,叹口气,看来逃跑的计划要暂缓了!

    ※

    入夜,清冷的月光再次笼罩了允天宫。三更一过,允天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只是今晚有些不同,这让躲在暗处的金晖有些吃惊。

    蚕丝亵衣裤,男人的面上却带了黄金面具,金色的发丝披散着飘散在空中。

    金晖愣住,眸光蓦然生出一抹担忧,但是他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大步走出了允天宫,却再也没有追出去。

    金瞑站在圆月殿与凝香居之间的甬道上,微微的一犹豫,转了身子,进了凝香居。

    微风轻动了帘幔,凝香居幽静的让人有些不安,男子踏进寝殿,在柳芽的那张床前矗立了许久,面上突然呈现一抹诡异的表情,眸光阴寒的一眯,立即转身出了房间。

    远月殿,青纱飘逸,帘幔重重,男子俯身下来,轻轻的抚上女子潮湿顺滑宛如鸡蛋一般的肌肤,吻轻轻的滑落在那白皙酥滑的胸前。

    “皇上……”女子低喃,带着魅惑的性感,藕臂轻轻的悬挂到男子的脖颈之上,眸光儿满含了幽怨。

    男子没有吭声,只是将脑袋埋在女子的胸前,女人的体香让他那双妖魅的双眸绿光大盛。

    “啊……唔……好舒服哦!”女子的滛声浪语响彻在整个的远月殿,身体颤动之际,她叫得淋漓,叫得甘畅,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她热切的回应着,只是让身上不断驰骋的男子记住她,永远的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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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喜欢看,累死也甘愿;

    读者不喜欢,累死没人管。

    呜呜!

    029幽夜罗=墨濯?

    男子面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他只是征服,狠狠的征服,一个女人,一个天下,他所要做的就是征服!

    月色更是迷离了,竟然下雾了,白茫茫的一片。在这片云雾之中,模糊的不只是花,树,叶,还有人心!

    因为雾气,队伍的前进有些困难,那能征善战的幽夜罗却没有命令队伍停下来,照旧前进。

    雾气来的有些诡异,却让马车中的柳芽热血跃跃欲试,看着那名唤紫藤的小丫鬟不断的打着瞌睡,她慢慢的奇将身子挪到马书车前,鬼鬼祟祟的撩了门帘去看。白茫茫的一片,茫茫的黑夜中,只听见沉重的脚步声与马蹄声,几千人的队伍只剩下一圈模糊的影子,影影绰绰的。

    驾车的马夫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哥,因为雾大,紧张兮兮的握着缰绳,猫着腰,努力的想要分辨前面的光景。

    柳芽紧张的抿了唇,天时地利人和仿佛全齐了,这个时候不逃就是傻瓜了!她咬咬牙,悄悄的摸出了马车,从车夫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扁了身子越了过去。

    双脚落地的一瞬间,马车夫仿佛听到了什么,警惕的向后望了一眼:“谁?”

    “紫藤……”柳芽扁着嗓子低声道。

    “怎么了?”

    “肚子疼……厕所……啊!”正说着谎话呢,没有想到脚下一滑,身子踩空,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向下坠。

    “啊!”她再次尖叫一声,想要抓住道路两旁的苔藓,却没有想到还是扑空,身子迅速的下坠,她根本控制不住。

    “喂,下面是一道山坡!”马车夫大喊道。

    “……”好倒霉……柳芽感觉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摔落。

    “谁?”白茫茫的空气之中传出幽夜罗的声音。

    “好像是紫藤摔落山坡了!”

    “我?我在啊!啊,不好,小姐没了!”紧接着紫藤一声惊呼。

    幽夜罗一怔,飞身下马,白茫茫的一片中,只听得扑哧一声,幽夜罗也滚了下去。

    “将军!”上面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没事,你们先走,赶路要紧,我会跟上!”幽夜罗身子飞掠在山坡之上,朗声开口,一面却借着有限的可见度搜索着柳芽的身影。

    山坡之下没有光亮,黝黑的一片,月光早已经被浓雾笼罩。幽夜罗立即点燃了一个火折子,趁着微光,发现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手臂猛然被一个人拉住,柳芽一怔,心中再次暗暗的低咒了一声,看来她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糟糕,就连这样适合逃跑的天气都会遇到山坡……她的心念一转,看来逃是逃不掉了,只能……她将手臂紧紧的攀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救我啊,好怕!”

    大手一揽,将柳芽揽在怀中,幽夜罗没有开口,只是再次燃亮了一个火折子,向上照照,试图看清上去的路。

    在火光点燃的那一刻,柳芽眯了眼,男子的眸光让她更加的确定,这个无助,迷茫的眼神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像就在不久的以前!

    “你……”她伸出手指,皱皱眉,挖空了心思想。

    “闭嘴!”男人冷冷的开口,将她冷冷的揽在怀中,仿佛是习惯一般,柳芽甩在了后背上,然后用腰带捆住。

    心哐当一声,仿佛是幻觉一般,柳芽僵在男人的背上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个熟悉的动作,这个熟悉的后背,难道他就是……墨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墨濯应该是金狼王朝的死对头而已,幽夜罗是大将军,怎么会是朝廷钦犯……在这一瞬间,柳芽的心微微的有些慌乱了。

    男子的双脚轻轻的踏在山坡的岩石之上,身子腾空而去,迎着寒风,攀沿而上。

    男子银色的盔甲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暖。柳芽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在将要爬上山坡只是,幽幽的喊了一声:“墨濯!”

    男子的身子一僵,但是只是一瞬间而已,他的双脚踏上了大路,队伍已经望不见了,原地留下了几名侍卫在等待。

    “将军!”侍卫迎上去,幽夜罗则没有说话,只是将柳芽从身上解开来,像是丢土豆一样,将柳芽丢给了其中为首的一名侍卫:“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什么?”柳芽一怔,气急败坏的大叫。“我没有逃跑,只是要上厕所……”

    “拖下去!”男人冷哼,根本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头都没有回,径直追赶队伍而去。

    “你们……”柳芽站起身来,顺手踢飞了一个侍卫的寒剑,但是却被另一名侍卫冷冷的摁在了地上:“青青姑娘,将军向来军令如山,这点惩罚算轻的,姑娘还是不要反抗的好!”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侍卫就大步上前,嘭嘭嘭,木棒敲击皮肤的声音。

    “啊啊啊啊!”尖利的叫喊声响彻在山坡之上,柳芽紧紧的将脑袋埋在双手中,哇哇的尖叫,连喊带骂的叫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闭嘴!”为首的侍卫不客气的回头冷喊,早已经打完了,可是这个女人还不是不断的尖叫。

    “啊……呜呜……我疼!”捂着被打的开花的屁股,柳芽委屈的抽抽鼻子,打了人家屁股,还要她坐在颠簸的马背上,那马儿每走一步,她的屁股就像火烧一样,刺啦啦的痛。

    “那就反过身子来吧!”侍卫首领冷冷的开口,将柳芽的身子一翻,就像是翻一个烧饼一样,将她掉了个,像一个行礼袋子一样,把她横着放在了马背上,柳芽的脑袋紧紧的贴着马肚,马一走,尾巴就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后背,呜呜,太难受了,呼吸不畅了!要吐了!

    “我……”

    “闭嘴吧,因为你,已经耽误了我们的行程了!”侍卫首领不悦的开口,再也不理会他,径直驱赶了马上前,追赶队伍。

    酸水蓦然在腹中凝聚,马儿颠一颠,柳芽吐一吐,现在她终于知道“晕马”是什么感觉了!

    天亮的时候,终于成功的赶到了下一个镇,那消失了半夜的幽夜罗也终于露面,非常好心的将吐得七荤八素,不成|人样的柳芽从马背上抱下来,命令紫藤灌了一些水,然后随手丢进了马车。

    当整个身体趴在马车上的时候,柳芽决定不逃了,看来老天就不帮她,她三番几次的逃跑,状况不断,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就这么呆着吧!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柳芽模模糊糊的想。

    打开车帘,望见女子紧紧的贴在锦被上的小脸,幽夜罗的双眸之中掠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情。他必须不停的赶路,这样才能保证青青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就算是缓兵之计,能过一天就是一天!

    但是他绝对不能让青青怀疑!

    “紫藤,将药膏给姑娘抹上!”他冷冷的将药膏递给紫藤,然后他冷冷的转过脸,命令士兵们继续赶路。

    伤好了,柳芽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士兵们连夜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在三天之后到达了鲜奴国,当幽夜罗张着一双熬红的双眸打开门帘的时候,柳芽突然羡慕起自己的好命,至少这三天,在马车上,有吃有喝有睡,没有像那些士兵们连眼都不能合一下。

    “下车吧!”幽夜罗冷冷的开口,冷峻的面上毫无表情。

    柳芽乖乖的下车,好女不吃眼前亏。

    “你与紫藤进去,等待着皇上派人来接你回去,我现在进宫朝见鲜奴国国主!”他冷冷的吩咐。

    连夜的赶路令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银色的盔甲之上也蒙上了尘土,下颌泛着青色,却让他看起来五官的轮廓更加的深刻,犀利的双眸,多了一份独特的纯男性的霸气。

    “喂,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啊!”柳芽望着他不甘的开口。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在太后诞辰之时,我必须带着鲜奴国公主回城!”他语气坚决的开口,驿馆都没有进,吩咐了侍卫准备了礼物,先行进宫拜见国主。

    望着男子匆匆茫茫的背影,柳芽立即推翻了自己那天晚上的推断。

    幽夜罗绝对不会是墨濯。

    墨濯,又怎么会帮金瞑呢!

    030惹到色魔太子

    鲜奴国的天气果然是无常,方才还是一个热力四射的大晴天,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那太阳就被一团黑黑的乌云笼罩,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来,一开始是无数银丝编织而成的帘雾绵绵洒洒,最后是倾盆大雨,洋洋洒洒,地上很快汇聚了浅浅的水涡。

    坐在房间中,柳芽轻轻的皱着眉头,一向明朗的脸蛋,就如天空中的乌云一般阴暗,亮眼的五官缓缓的皱在了一起,乌黑的大眼睛更是涂满了愁苦懊恼的色彩。

    她回眸望望这个驿馆的房间,古代的装饰让她禁不住更加的落寞。雨天的沉闷让她的心增添了一丝伤感。

    她开始怀念二十一世纪了!

    “姑娘,天气凉了,多披一件衣服吧!”紫藤体贴的上前,手中捧了一件簇锦的红色披风,料子薄薄的,却非常的柔软,正适合这渐凉的天气。

    “谢谢你紫藤!”柳芽站起身来接过,轻轻的披在身上。

    “姑娘一路上一定是累了,先休息一下,紫藤这就去让人给姑娘准备晚膳!”紫藤见她神情平和,于是放心的点点头,走出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的空气越发的沉闷了,柳芽站起身来,轻轻的推开房门,入目的是一片假山玲珑芭蕉展叶的清雅园林小景,雨水如玉珠,大大小小落玉盘,溅滴在宽大的芭蕉叶之上,汇流成小河倾泻而下。转过走廊,则是一式三间正屋,中间就是正厅。

    站在走廊之上,听雨缤纷,柳芽不自觉的离开了原先的房间。因为是在鲜奴国,由鲜奴国的侍卫守卫,柳芽很轻松的走出了院落,没有任何人盘问。

    脚步轻轻的踏在红木的地板上,正走着,迎面跑来一宦官打扮的男子,见柳芽悠闲踏步,徘徊不前,一把拎住了她的衣衫低声道:“爷就在等你呢,还在磨蹭!出了大事你负的起责吗?”

    柳芽一怔,刚想要解释,可是男子却二话不说,将她推进了身后的房间,一阵悠扬的丝竹乐声传来,柳芽这才瞧清了,装饰华丽的大厅之中,竟然全是身着艳丽舞裙的女子,打扮妖娆,神态婀娜,随着那丝竹乐声翩翩起舞。主榻之上,慵懒斜坐一男子,带着幽淡红色的发丝披落在他的白皙的双肩之上,冰蓝的眼眸,应该是混血的一个美男,只是双眸中那股狠厉寡绝的煞气与怒气让人窒息。

    柳芽望望身上的红色披风,立即明白了方才那位男子一定是误会了,可是既然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随便舞了几个动作,双眸不断的寻找机会开溜。

    红纱曼舞,飞翔云端,无限妖娆,就在众女子挥舞着红纱旋转之际,柳芽一下子怔住,被身旁一舞女的手臂重重的击在肩膀之上,她“哎呀”一声,身子直直的向前跌去。

    柳芽的双眼一花,噗通重重的摔在地上,五体投地,瞬时,全身上下仿佛被摔散了架一般,

    “啊!”她惊呼,鼻子酸酸的,眼泪立即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坐在榻上的男子一怔,冰蓝的双眸忽的一暗,暗哑一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热情的女子呢!”顿时,他唇角一勾,优雅浅笑,缓缓坐正了身子,手臂一伸,白色丝绸的宽大衣袖形成一副美丽的弧度轻垂而下。

    他轻轻的捏了女子的下颌,迷人俊朗的眼眸迸发出一抹兴味:“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柳芽昂起头,泪眼朦胧中,只看清男子白色衣衫上的蟒纹。眉头儿皱皱,泪眼婆娑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疼。

    男子的眉心紧跟着颦起,眸光怜悯,他低笑一声,翻身将柳芽捉起来,然后冷冷的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今晚,我就要这位可怜人儿!”

    没等柳芽反应过来,众人退下,方才还热闹万分的大厅立即只剩下两人。

    一种恐怖立即袭击了柳芽,她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