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嫁第8部分阅读
在与周公抗争着。她很想睡,真的很想睡。可是她不能睡,她要是睡去了,那死老头又要罚她抄经书。天知道看到那些天文数字,她的头真的很大。所以说什么也不能睡去。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舒孟夏头一低就瘫死在桌上。
其余四人早发现了她的异状,只是不予点破。他们无奈的直摇头,这丫头啊,每到上天文课,就必定的去会周公。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为何就是装不进天文。
睡了好像有一世纪之久,清亮的眼眸才逐渐张开。她伸展了一下筋骨,打了几个哈欠,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来到外面,看到烈日当空,显然已经是晌午时分。
舒孟夏摸了摸空扁的肚皮,那里还未进食呢?可是现在过去饭堂,肯定已经没有饭菜了。那怎么办,要是不吃饭,下午的武课,她肯定会直接死翘翘。可是她又不会做饭怎么办呢?对了,真笨,直接找间饭馆填饱肚皮不就得了。省力又方便。于是脚步旋转,往山下走去。而躲在暗处的黑影,则泛起冷笑。
舒孟夏心情愉悦的走在山路中,一路哼着小调歌曲,那清脆的嗓音犹如黄莺出谷,动听轻快。舒孟夏脸上始终荡漾着笑颜,那笑容如太阳般热力四射。她毫无心机的走着,却不知前方正有危险在等着她。她就像被猎物侃偷的小白兔,大野狼正在慢慢的接近。
前方一袭紧身黑衣男,背身而立。他的周身泛着冷冽的肃杀之气,手中握着的长剑泛着嗜血的红光。舒孟夏看到前面的来人,心里泛起一股透骨的寒凉。她想不着声色的偷偷越过他,快点远离这是非之地。天知道对于陌生人还是少搭讪为好,还有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心人士。她脚步轻缓的慢慢踱过,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可是就在那一点点中,一把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咦!为什么她好好的走路,也会飞来横祸?她心中冒?,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舒孟夏装傻的问道。你叫舒孟夏吗,要是叫这个名,那就对了。
应该不是我,同名的很多,你肯定弄错了。舒孟夏据理力争。唰一声,黑衣男展开一幅画轴,那画上之人正是她。咦!画功不错嘛,竟然帮我画的这么漂亮。哪位画师画的,我还想请他多帮我画几幅呢?她苦哈哈的笑道。
画也看了,问题也问完了,是不是该上路了。黑衣男冷血道。有吗?问题还没问完呢?舒孟夏企图拖延时间。
悠然脑袋卡壳了,今天只写了寥寥几字。还请大家见谅。
第二十六章暗杀(2)
做杀手的也总该有原则吧,怎么能让死者死不瞑目呢?是谁想杀我,他为何要至我于死地。我们有结怨吗?舒孟夏平板的问出口,语气里没有太多的起伏。甚至听不到一丝害怕与慌张。其实并不是她不害怕,而是她不能害怕,一旦她显露恐慌,死期反而更临近。只有保持正常的思路,才能以不变应万变,她才有可能脱险。
你问的太多了,不过为了能让你死的的安心,我破裂一次告诉你,要杀你的人就是你的仇人。杀手冷血道。舒孟夏听后满脸黑线,我知道要杀我之人,肯定是我的仇人。我想问的是她的名,她是因为什么事而要杀我。舒孟夏不冷不热道。不知道,我们只管办事,其余的我们一概不过问。好了给你废话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你该感到满足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杀手冷血的抛下话后,手中的剑就开始行动。
等等,就在她的头与身子即将一分为二之际,舒孟夏赶忙大喊出声。你又有什么事,杀手有点恼怒的问道,语气已不复先前的冷调。任务一再被人打断,饶是在冷的心性也不禁动怒。你长的跟一个人很像诶,你有兄弟吗?说不定我还认识。舒孟夏心急的说道,刚才的镇定瞬间瓦解。现在的她心里怕死了,就怕刀剑不长眼,她的小命就这样没了。
杀手冷笑道,你这样套近乎的把戏对我没有用,我劝你还是少费口舌,乖乖的上路吧。说完不在与她多费口舌,剑起就往她的头颅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舒孟夏大声呼出沈佑真的名字。她在赌命,根据这杀手的轮廓,还有那冷冽的气息,再加上同样的黑衣。她敢肯定这杀手与沈佑真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说不定两人还是兄弟。果然,杀手一听到这个名字,使出去的剑连忙收回。
你认识我哥,那你必定知道他在哪里。只要你说出他的去处,我可以饶你不死。杀手的嗓音带着激动,所有的冷冽尽数崩落。舒孟夏呼出一口气,转了转脖子,心里大叹幸好脑袋还在。
我是他老大,舒孟夏没头没脑的抛出这一句。杀手於眉,不是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舒孟夏看到他不甚理解,好心的在解释一遍。我是沈佑真的老大,他是我手下。明白不。杀手皱眉,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哥是何等人物,江湖中的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是眼前这小女子的手下。肯定是她在胡言,杀手一脸的不信。你不相信,舒孟夏明知故问。也对不见棺材不落泪吗,我这就带你去与沈佑真对峙。说完,率先迈开步子往山上走去。饭也不吃了,性命与肚皮孰轻孰重。
回到兵家学院,舒孟夏立马带着杀手来到沈佑真的房间。只见她粗鲁的用脚踢开门,然后很没形象的大声嚷嚷。沈佑真手下,快给我滚出来,你老娘在此还不快出来拜见。舒大小姐,又有谁惹到你了,火气这么旺。带着调侃的意味,沈佑真从内室走出来。
一看到外室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他的小弟。沈佑真不禁疑惑道,佑心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们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块。
他要杀我,舒孟夏凉凉告状道。沈佑真一听,面色泛起愠怒。声音隐含危险,佑心我知道你是杀手,你爱杀谁就杀谁,那我管不着。可是孟夏你不许动她,要是你敢动她,那你也别怪我兄弟无情。沈佑心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哥,她是我未来的大嫂吗?要是是的话,我当然不会动她。其实他已经猜到八九分了,凭哥竟然为了她不惜与他翻脸。这大嫂人选非她莫属了。
沈佑真不出声,心里已经默认。而在一旁的舒孟夏听到大嫂两字,马上反驳道,不是大嫂,是老大。我是他老大,我们是哥们关系。沈佑心不语,只是笑笑,看来大哥革命尚未成功,任需努力。
哥,有人要买凶杀她,你最好多留心。这次刚好是我,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还有这次任务尚未成功,那委托者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你最好把大嫂绑在身边,不要让她远离你的视线。听那委托者的请托,好像很恨大嫂。为了大嫂的小命要紧,你就牺牲一点吧。沈佑心冲着大哥暧昧的眨眼,他是在帮他,不然凭大嫂那迟钝度,大哥有的苦头吃。沈佑真接收小弟那一眼,会心一笑,他正有此意。
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到时候喝喜酒了,不要忘了通知我。说罢飞身离去。喂!怎么就这么走了,我还没解释呢?舒孟夏闷闷道。你最近有得罪谁,沈佑真转移话题道。没有啊,我好像没有得罪谁啊,舒孟夏捧着下巴思索道。你在仔细想想,沈佑真语气严肃道。
舒孟夏拼命的想着,忽然脑海掠过南蛮郡主当日的话。难道是她,舒孟夏呢喃道。谁,沈佑真问道。我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她,我只是猜测。舒孟夏据实以告道。不管到底是不是他,只要有一丝可疑之处,我们都不能放过。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沈佑真语重心长道。舒孟夏点点头,我怀疑要杀我的那个人是南蛮郡主,舒孟夏缓缓道来。
我们稍早有些过节,她可能因为那次的羞辱对我恨之入骨吧。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得太乐观了。显然对方已经视我为眼中钉,要除之而后快。要真是她,你打算怎么做。沈佑真冷冽的问道。敢动孟夏的人,她最好有心理准备,他绝不会手心留情。
舒孟夏於眉,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南蛮郡主必定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受不得屈辱也实属常情。可是她尽然为了一个小小的过节,而要她的命。那就不可原谅了,她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敢惹她就该有有胆承受。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对峙,这事情越托对我们越不利。恩!沈佑真应道。
随即两人来到南蛮郡主的卧房,一来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月来试试吗,这是人家亲手为你缝制的,我知道你最喜欢水蓝色。这可是我下了很多功夫做得衣衫,你不穿就太不给我面子了。南蛮郡主娇滴滴的说道。说着手就自动自发的去剥楚邀月的衣衫,楚邀月出声吼道,南蛮你别这样。
楚邀月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在继续下去。两人靠得很近,南蛮顺势贴了上去。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舒孟夏狂吼道。她与沈佑真走进来后,看到的就是两人这幅暧昧的画面。楚邀月一听这声音,心下一凉,连忙推开怀中的南蛮。
他心急的解释道,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舒孟夏捂住耳朵不愿听,看到这幅画面,她的心真的痛死了。她早就警告过楚邀月,叫他不要与她太过亲近,她不安好心。可是他不听还与她如此暧昧,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舒孟夏在眼泪快落下之前,飞快的转身离去,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随后的沈佑真见她伤心的飞离,连忙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误会
初秋的夜,微风徐徐,舒爽宜人。月光高照,一泄的银光透过枝叶洒下星光点点。凉亭里,纤纤玉手,手握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下黄肠毒药。醉眼迷茫,脸颊酡红,红唇欲滴,一副醉人的媚态。
别喝了,沈佑真抓住她的纤手,不让她在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堕落到这般地步值得吗。你的愁,你的烦,你的心,他都懂吗?为何要这般对自己,你就算你喝死在这里,他也不会知道。
你的眼里为何就只有他,我的心你又看的真切吗?爱情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是被伤害就是伤害着别人,我不要你这般痛苦,如果非得有人受伤,那就伤我吧。孟夏,真的爱你,为何你的眼里始终都没有我的影像。沈佑真痛苦的低吼。
可是早在他夺下她的酒杯那会,舒孟夏便已经醉了,她现在正安详的伏在石桌上酣然高眠。沈佑真的扑白,她一句也没听到。沈佑真,无奈的低叹一声,弯腰抱起她走回卧房。
择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原本清冷的室内被一室的温暖所取代。舒孟夏张开双眼,捂着头疼欲裂的头,缓缓坐起身。
醒啦,来先喝杯醒酒茶,温润的声音从床位的旁边传来。吓!舒孟夏瞪大双眸,机械式的转头望向旁边。入目的是一袭黑衣的沈佑真,她脑袋不禁纠结。一大清早,沈佑真怎么会在她的房间。而嗓音更是少见的温柔,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她不禁於眉,眼眸染上深深的疑惑。
看到她疑惑的双眸,沈佑真起会不懂她的意思。她有张易懂的脸,喜怒哀乐毫不隐藏。正因为她不似一般女子,娇揉造作扭捏作态,她总是展现自己最真的一面。他才会这般深受她的吸引,就算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他嗓音轻启,这里是我的房间,昨晚你喝醉了,我怕你晚上不舒服需要人照顾,所以就把你
带回了我的房间。果然把她带回他的房间是正确的,瞧这小女人昨晚的行径,要不是他的心脏够强,早被她吓死了。
咦!哈哈……你的眼睛怎么黑了一轮,好像家有贱狗里边的啊呜哦。舒孟夏幸灾乐祸的取笑道。沈佑真满脸黑线,这小妮子还有脸笑,都是她干的好事。别笑了,这都是你的杰作。啥米,这都是我的杰作,舒孟夏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怎么可能,她的酒品一般都很好的。
那是她舒大小姐,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要是昨晚她亲眼所见自己的丑态,她就不会这般说了。
试问,喝醉酒后,又是打又是咬又是踢,外加脏话连篇的三字经。这样的酒品算好吗?这还只是其一,还有其二,打闹过后,接着又对正直血气方刚的他,大跳脱衣舞。眼眸一勾,媚态一笑,红唇微启,身姿狂摆。饶是圣人也禁不起诱惑,而他并非是柳下惠。正当他想欺上她诱人的红唇时,这小妮子却恶劣的奉送他一身的秽物。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回忆昨晚的情形,沈佑真的脸上,并没有厌恶与识认不清的懊恼。只有满满的宠溺与温柔,他的心真的被她俘虏了。就连她的丑态,看在他的眼里也只是率真可爱。
他不打算说出,昨晚她的酒品,是如何的怪癖奇特。她自认为自己的酒品很好,那就让她保留一丝美好的遐想吧。反正她的真实,他以牢记在脑海。等以后老到慢慢摇,在拿出来与她闲磕磨牙。他想与她过一生,这个想法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颜,看在舒孟夏眼里,却是白痴的笑颜。喂!沈佑真你一大清早,笑的这么白痴干嘛,很碍眼诶。舒孟夏不满的嚷嚷。舒孟夏是在存心找茬,谁叫她头很痛,痛的她只想揍人。可是真要动起手来,她才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就只有嘴上逞威风了。
饿了没,我去拿点清粥小菜来给你食用。沈佑真笑笑,对于她的无事找事并不生气。反正爱她就要连她的坏也一并爱,而很显然他以中毒很深,以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你……舒孟夏张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对于他今天的反常,心里荡起阵阵迷茫。他今天怎么了,怎么这般好好先生。与平日满身肃杀之气的他截然不同,这样的他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沈佑真见得她脸上泛起的疑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一切深情尽在不言中。随后他便转身,走出房外,替她张罗早膳去。舒孟夏呆楞的望着他的背影离去,心里的疑惑逐渐加深。他究竟是怎么了,真搞不懂他,原来这男人心,也如女人心般海底针。舒孟夏自言道。
甩甩头,抛开纠结的疑惑,舒孟夏决定不在折磨她的脑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多想也只是庸人自扰。她掀被下床,穿上鞋,来到木架子前。拿起挂在脸盆边缘的毛巾,浸湿在水里,然后拧干,往脸上擦去。等梳洗好之后,沈佑真也刚好拿着早膳进到房内。来,快坐下吃吧,呆会我们还要上课呢。恩,舒孟夏应答着,坐下来与他一同用早膳。
可是入口的白粥,不知为何让她联想到了,当日楚邀月亲手所做的八宝粥。那一碗黑漆漆的粥,那烫伤的红痕。眼眶不禁泛红,她拼命的克制住,才没有让眼泪落下。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这般想他。她是一个有爱情洁癖的人,对于自己所爱的男人,她很自私。她不准自己的男人,多看一眼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更遑论暧昧不清。
她妒忌的发狂,她自私的心痛,楚邀月为何你就是不懂我的心。我外表看似大咧咧,其实内心比谁都敏感。我要的爱,只是专一专情,将心比心的爱。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收回我的心。我不会在爱你,薄情的爱不要也罢。
随便吃了几口,就在也吃不下了。我放下碗筷,声称一夜为清洗,全身臭的很,想要回房清洗一番,换身衣服。先走了。说完便朝门外走去,才走出几步远,身后的男人便赶了上来,我陪你回去。他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往我的房间走去。我瞬间呆楞,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最后决定作罢,心中的荒凉想要借着一丝温度来温暖。而他手心的温暖,正是我想摄取的温度。
我们同步来到我的房门口,一道萧条的身影,正倚在门扉上。眼窝深陷,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略带苍白,下巴还有刚冒出的青须。你们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吗,楚邀月嗓音沙哑的问道。对,像是与他赌气般,我冰冷的道出话语。楚邀月听后,脸色更为苍白,脚步也开始虚浮。
他力持镇定,沉痛的沙哑音再次道来,你们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同处一室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我故意说道。也要让他尝尝,妒忌与心痛的滋味。楚邀月勉强扶住门框,才没有使自己铿锵跌倒。入耳的话语,鞭策着他的心,他的心好像瞬间支离破碎。
他不再言语,抬起虚浮的脚步,缓缓离开他们的视线。他如行尸走肉般的走着,脑袋越加昏沉,视线开始模糊,脚步越发无力。一片空白袭来,终是不支的倒地。谁也不知道,昨天在她奔出去后不久,他立马就追了出去。可是终是晚了一步,等他追到门口时以没了她的身影。
他苦苦的守候在她的门口,想像她解释,可是等了一夜始终不见她的身影。在这一夜中,他没有合过一次眼,即使半夜的气温冷的直让他打哆嗦,他也没喊一丝冷。他心心念念的始终是她,等的越晚,他越焦心,越担忧,越惶恐,恨不得冲出去找她。可是就怕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回来了。他怕他们就这样错过。所以他等,等来的却是这般心痛的答案。
看着他铿锵的离去,舒孟夏并没有感到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整个胸腔布满苦涩,泪水终是无声的溢出眼眶,如泛滥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沈佑真心疼的把她拥入怀里,低低的安慰道,乖,别哭了,眼睛是心灵之窗,哭坏了你以后怎么看东西。
什么心灵之窗全都只是摆设品,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真能看见对方的心灵,那为何我们看不透彼此的内心,反而都被外在的表象所蒙蔽。你知道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选择了相信我所说的话。你知道吗,我只是在试探他,我只是在气他,我只是在刺激他。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很显然他让我失望了。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还不清楚吗?我是那种随便会胡来的人吗?
她哭倒在沈佑真的怀里,梗咽的厉害。沈佑真只是温柔的抱着她,没有答话。她在为另一个男人心痛的同时,他的心也在为她而疼痛。
爱情何苦这般玩笑,造就这份多角习题,每个人的心意皆是真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总有一方必定得受到伤害。爱情为何总是要建立在伤痛之上,情何苦为难人。
第二十八章生命垂危
等楚邀月苏醒时,以是傍晚时分。他缓缓张开双眼,入目的熟悉纱帐,让他知晓他以身处在自己的房中。胸腔一阵鼓动,他咳了几声。刚进到房内的南蛮,听到他剧烈的咳嗽,连忙奔至床榻前。
月,你不要紧吧,她关切的问道。伸出手想拍抚他的背,好让他顺气。可是楚邀月却推开她的手,不领她的情。等咳嗽停止了,他沙哑的嗓音才缓缓道来,南蛮你在这里以呆了有段时日,该是回府的时候了,明日我便会派人护送你回去。今晚你好生休息,明日一早便启程出发。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威严。
不,我不要回去,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把我送回去,是不是想跟那女人双宿双飞。不,我不要成全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南蛮受到刺激,露出偏执的一面,她脸上泛起冷笑,双眸凶光毕露。心中涌现出疯狂的念头,舒孟夏,我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月他才会真正的属于我。
月黑风高,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南蛮手握匕首,轻巧的挑开门闩,然后轻巧的走进房内。来到床前,拨开纱帐,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儿。她目露凶光,举起匕首就往她的心窝戳去。而舒孟夏并没有熟睡,她因为今天的伤心事,才于半刻前哭累转入浅眠。
夜晚的耳朵本就灵敏,再加上她并没有熟睡。忽然听见房内有响动,她立马竖起了警觉性。透过窗户月光的折射,她看到了一抹影子,而且来人还手握凶器。显然是来刺杀她的,她心跳急速,脸色慌张。她现在无比后悔,这几日的武课,她为何不好好学。现在她这半吊子,怎么保护自己的性命。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际,来人已经拨开纱帐,银光乍现,匕首不留情的直往她的心窝捅去。她凭本能出手防卫,双手握住匕首,不让它在往前送。只差几公分,如果出手在慢一会,她就死定了。
来人似乎没料到,她还清醒,可是心中的恨意渐渐凌驾了她的理智。她以顾不了那么多,手中的匕首使力往前送。而舒孟夏也拼命的死守,不让匕首送入自己的体内。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的责任怎么办,楚邀月怎么办?该死的,在这生死关头,她居然还会想到他。她懊恼的低咒一声,就在她闪神的刹那,来人抓住机会,匕首一沉,眼看就要没入她的体内。当当,英雄出场,楚邀月从窗户飞身而入,抓住来人的手,使力一扭,匕首应声而落。南蛮未顾及手腕的疼痛,从怀中摸出尸毒粉,想再至舒孟夏于死地。此毒粉一沾肉体,就会立即腐化作一滩血水。杀人于无形。当然她的计谋还没有实施,以被楚邀月所识破。楚邀月沉声怒吼道,南蛮你究竟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此话一处,房中的两个女人顿时一怔。舒孟夏心想道,要杀她之人,果然是这南蛮郡主。而南蛮则深受打击,一脸的呆滞,她心想道,月,怎么会在此,他怎么会知道她要杀个女人。
趁她以被楚邀月擒住之际,不会在来加害于她。舒孟夏缓缓下床,抹黑来到桌前,点亮摆在桌上的蜡烛。一下子原本黑暗的室内,立时被晕黄所取代。
舒孟夏倒了杯茶,孝敬自己压压惊。喝完后,放下茶杯,走到床前坐下,现在该是审问犯人的时间了。你为何要杀我,舒孟夏翘起二郎腿,脸色不善的问道,已不复刚才的惊慌。南蛮凶恶的瞪着她,冒火的双眸恨不得她死,最好永远的消失。
哟!困住之兽,还这么猖狂。难道你杀人还有理,要不要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舒孟夏面色阴郁的看着她,捡起地上的匕首,轻划过她如花的脸蛋,在上面久久逗留。只要稍有不甚,那容颜立时就会见血,留下一道不灭的伤疤。
脸上冰凉的触感,使南蛮不敢在轻举妄动。但是她的双眼始终怒瞪着她,不给她好脸色。哟!挺有骨气的吗?那么我就让你尝尝逞能的代价。说着手起,眼看刀就要划上她的柔颊。
在一旁的楚邀月,连忙出声制止道。女人,别做傻事,她会得到她应有的惩罚,我会亲自把她交给刑部,无需你亲自动手。哟!你心疼啦,你不让我划,我还偏要划。舒孟夏呛辣的回应道。其实她不是真的要划伤她的脸,她只是想吓吓她,让她知道担惊受怕的感觉。不会在随便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楚邀月见劝不动她,索性放开擒住南蛮的手,上前想夺下她手中的匕首。在一阵激烈的抢夺中,终是以楚邀月胜利。他把夺到后的匕首,狠狠的掷向墙角,不让她在有机会碰触。楚邀月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语重心长道。你能不能冷静会,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公道,你为什么就不听,硬是要曲解我的话。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不想你受到王法的制裁,你懂吗?
这厢他们在认真的讲大道理,那厢南蛮轻手轻脚的走到墙角拾起地上的匕首。眼眸再度窜上红焰,她无声无息的来到舒孟夏的背后,举起手中的匕首,就无情的往她的背刺去。由于背对着,舒孟夏并不知道,南蛮居然会背后暗算她。
而面向南蛮的的楚邀月却看得真切,他连忙推开舒孟夏,自己迎上那一刀。刹时,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溅满南蛮整张脸。见得自己真的杀人了,而且刺中的还是她最爱的月,南蛮惊恐的瞪大双眸,手中的匕首也在惊恐中应声而落。叮咚一声,匕首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清脆声。
舒孟夏听到匕首掉落的声音,这才缓过神来,她连忙接住楚邀月缓缓往下坠的身子。她害怕的语音带着颤抖,月,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月,你不会就这样丢下我的对不对。月,我不准你抛下我,我不准你丢掉我。你听到了没有,她害怕的低吼,眼泪也随之纷纷掉落。
你叫我什么,楚邀月试着拉回飘远的思绪,嗓音飘渺的问道。月,我叫你月,我很早就这么想叫你了。只是一直没能有机会喊出口,月,你仔细的给我听着,你不能死,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如果你真的狠心丢下了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你听到了没有,舒孟夏狂吼,嗓音是无比的坚定。
你是在爱的告白吗,楚邀月浮现一丝苍白的笑颜。虚弱的问道。对,如果你想亲耳听到,我对你说那三个字。那么你就给我好好的活着,活着你才有希望听到那三个字。月,答应我,一定要活着。恩,楚邀月虚弱的应道,对她展现一抹牵强的笑容。眼眸缓缓闭上,投入到无边的黑暗中。
而早已吓傻的南蛮,则始终呈木头状,呆楞在站立在那里。舒孟夏见到她还栩在那里,心里的怒火狂炽,恼怒的狂吼道,你还不快去找大夫,他死了你也活不成。南蛮被她一吼,这才被惊醒,她连忙迈开脚步,急急的往外去找大夫。
大家国庆节快乐啊,悠然送上最真的祝福。这个早到的祝福,希望看这篇文的亲们都能收到。某人国庆节也想放假,所以就只有挑灯苦战了。呜呜!终于更完了,明天可以玩了。高兴啊!
第二十九章花落谁家(1)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房内的楚邀月正在于死神生死搏斗,而房外的众人则在心焦的等待。舒孟夏紧於的眉毛,始终都没有松开过,她哭红的双眼,布满忧虑之色。衣服底下的心脏正在恐慌着,她很怕,真的很害怕。她怕他就这样消逝了,她怕他就这样丢下了她。在这生死光头,她在也不能继续自欺,她爱他,所以她害怕。一颗心焦虑难安,一颗心七上八下,都是因为房内的那个男人。她所爱的男人,她所念的男人。
邀月,无论如何都要为了我努力的活下来。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楚痞子,不可以丢下我,绝对不能丢下我。房门吱呀的打开,众人立马心急的围上前。怎么样了,紫青道长绷起严肃的面孔,担忧的问道。伤势以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生休养。
我开了几帖外伤药与补血益气的药,你派人跟我回去拿药吧。伤口不可碰水,腥辣食品也要禁食用。更要多加注意伤患的症状,很可能会因为伤口的发炎,而引发高烧不退。切忌,不可忘。
大夫说完后,便背着药箱离去。众人等大夫走后,才鱼跃的进入到房内。望着躺在床上,呼吸已转为轻浅,脸色也由苍白转为红润。大家提着的心才放下。幸好他没事,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全学院的人可都得人头落地。众人中有人松了一口气道,是啊,是啊,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附和道。都给我安静,紫青道脸色严肃的发话道。他上前查看了一下楚邀月的伤势,确定以无大碍,紧於着的白眉才舒展开。
师傅,邀月他没事吧,舒孟夏颤抖着音调上前问道。紫青道长看了舒孟夏一眼,眸中的精锐以看透一切。丫头,他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稍加调养,我想很快便会恢复。你留下来好生照顾他吧,我们等人就先回去了。恩,舒孟夏点点头。紫青道长在交代后便随着众人离去。
舒孟夏缓缓来到床前,坐上床榻,抚上他俊秀的脸。眼眸深深的凝视着他,邀月谢谢你活了下来。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楚邀月的伤势也一天一天的好转。
女人,我可不可以下床了,楚邀月讨好的问道。不行,舒孟夏坚决的拒绝道。那我可不可以听那几个字,楚邀月亮起笑脸问道。哪几个字,舒孟夏装傻的问道。就是那几个字,楚邀月脸上泛起红晕。那几个是哪几个,舒孟夏故意捉弄道。喂!女人你小人诶,你说过只要我活过来,你就会对我说那几个字。
楚邀月不满的嚷嚷,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三个字啊。舒孟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么你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喽,她脸上泛起一抹贼笑,而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话上的楚邀月,根本没有发现她脸上的狡诈。我……她慢吞吞的说道,存心吊人胃口。而楚邀月则拉长耳朵听着。忘了,最后两个字吐出,楚邀月一脸的呆楞,而舒孟夏则眼角笑意泛滥。
你耍我,楚邀月回神道,恼怒的扑向她。舒孟夏一时站不住脚,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两人呈现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两人眼眸相视了一会,脸上均泛起红晕。那个你先起来啦,舒孟夏推着他的肩,眼眸闪烁,神色不自然。楚邀月也被这始料未及的意外给吓了一跳,本来他应该马上起来才是。
可是对于先前她对他的耍弄之仇,他怎么能就此放过她。他故意更往下压低身子,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双唇即将相贴之际,楚邀月打住。你说忘了,那么我不介意,让你重新记起来。说着玫瑰唇缓缓压下,先是绵绵的吸吮,在是霸道的长驱直入。舒孟夏只呆楞了片刻
,最后在心的渴望下,拉下他的头,热情的与他甜蜜交融。两人深情纠缠,至死方休。里面的爱意炽热,外面的秋意浓厚。在这个丰收的季节,爱情的果实也正在成熟。
第三十章花落谁家(2)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圆,人圆,大团圆。从一大清早开始忙碌到现在,不觉得丝毫疲惫,只有满满的兴奋。为啥会兴奋呢?嘿嘿!我不告诉你,谜底要到最后揭晓才有看头。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某处静幽的树林中,某女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氛围中炸开。卡,莫天寒跟你说多少遍了,看着嫦娥的脸,表情要温柔。温柔你懂不懂,我们现在彩排的是爱情剧,不是恐怖剧。再来,
沈佑真,你欠揍啊,程咬金是这么演的吗?我是叫你霸道的去抢嫦娥,不是叫你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好戏。
封英飒,某女咬牙切齿道,你的吴刚角色最好演了,我要的是深情不悔的吴刚,看看你给我演成了什么,一敦面无表情的活化石。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吗?
楚邀月,某女在次声嘶力竭的咆哮道,你演得嫦娥是要矜持,温柔婉约,柔情似水的贤妻良母。不是大胆妩媚的豪放女,你当自己是狐狸精啊。再来,今天晚上的演出,要是敢给我搞砸了。你们的皮给我绷紧点。某女冷冷的撂下狠话。
话说,昨晚大殿之上,师父,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咧。我们要怎么过啊,一成不变的赏月吃月饼,是不是显得太无味了一点。要不要来点不一样的。舒孟夏眨着清亮的眼眸,玩味的说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倒是说来听听。紫青道长感兴趣的问道。是这样的,舒孟夏凑近头颅,附在他耳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紫青道长,频频点头,眼眸染上兴味。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最后紫青道长把中秋的事宜,全权交给了舒孟夏,让她一手操办。所以就有了上述的爱情戏码,“嫦娥选夫”。
盼星星,盼明月,终于盼到了最精彩的戏码。室外,一处用木板搭建的简陋舞台,舞台的地面以红毯覆盖之。上面的桌椅与其他道具,以准备一应具全。灯光是最实用的月光,因为是中秋节吗,那月光肯定特别亮。
在来是观众,不用看啦,当然是人山人海。嗯哼!这时舞台上传来,一抹娇俏的嗓音。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中秋节好!传统的中秋节,赏月吃月饼以不稀奇。年年过,年年都一样。但是今年不同,今年的中秋节,我绝对会让大家永生难忘,回味无穷。
这是我主导的爱情喜剧,“嫦娥选夫”请大家睁大双眼试目以待。觉得好看,那就千万不要吝啬你们的掌声,觉得很对你们的胃,那就千万不要小气你们的欢呼呐喊。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嫦娥选夫”正式开始。
随着号角的吹响,主要演员们,鱼贯的从后台走出,登台亮相。其中最让人惊艳的就是,楚邀月的嫦娥扮相。一袭白衣飘飘,似仙女下凡。本就绝色的容貌,在加上胭脂的妆点更显美轮美奂。
直把底下的一票男同胞们,给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夕。大叹,美人啊。而楚邀月则双眸喷火,手握成拳,青筋若隐若现。恨不得撕破他们的色脸,对着他们狂吼道,我是男的。伴随着锣鼓唢呐的响起,爱情剧正式拉开序幕。
舞台上,莫天寒饰演的后羿,正温柔款款的凝视着楚邀月饰演的嫦娥。他深情的对着嫦娥唱到,如果爱能早些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