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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嫁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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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吗,我们怎么会欺负你。要欺负也是你欺负我们。莫天寒冷幽默道。喂!莫天寒,说得我是个祸害似的,我有这么可恶吗。舒孟夏不悦道。是没有那么可恶,但是太狂妄了。沈佑真凉凉取笑道。喂!沈佑真,你皮氧啊,不知道谁是你老大吗。女孩家,说话不要那么粗鲁,还是有点女孩子样好。封英飒道。喂!你们还说不欺负我,第一天就给我下马威。我信你们才有鬼。舒孟夏满脸不悦道。

    好啦,好啦,别气了,气坏了也是你自己的身体,这样你觉得合算吗。楚邀月激将道。果然很奏效,当然不合算,我才不要便宜了你们,我不气了。她本来就是那种风里来火里去的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喂!师兄们,我饿了。哪里吃饭。舒孟夏不甘不愿的叫道。四人会心一笑,这小妮子总算叫了。

    孟夏我煮了清粥小菜,到我那里去吃吧。封英飒道。孟夏还是到我那里去吃吧,我买了你最爱的小笼包。还是到我那,我煮了很丰盛的一顿,你不去吃那太可惜了。沈佑真道。三人都发了言,只有楚邀月一个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笑着。舒孟夏特反骨,他们都要她去吃,她偏不去。这楚痞子不叫她,肯定是有什么好东西,不想与她分享。她还偏要去他那吃。

    舒孟夏清了清嗓子,我决定到楚痞子那吃。下次有空在到你们那吃。楚邀月兴味的挑眉,你真决定到我那吃。到时候可别后悔。切!我才不会后悔,舒孟夏倔傲道。那好吧,我们走吧。等他们离去后,三人一阵的落寞。

    来到楚要月的厢房,舒孟夏好奇的张望四周的摆设,古朴典雅,古色古香。她心想道,以为他堂堂太子殿下,厢房肯定很富丽堂皇。原来也不尽然,他看来不是一个喜爱奢华的人。坐啊,你傻站着干嘛。

    楚邀月的声音传入耳里。舒孟夏一坐定,楚邀月就捧上早餐。这是一道很普通的八宝粥。普通也就不说了,她的颜色居然是黑的。咋看一下却像黑米粥,可是它确实是八宝粥,在楚邀月的在三保证下。

    舒孟夏壮士烈腕般,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口碗里的黑米粥送入嘴里。虽有股淡淡的焦味,但是口感还不错。她三两下就把八宝粥给全吃完了。

    还有吗,舒孟夏问道。还有,楚邀月高兴的说道,他轻快的拿起她的碗想在给她盛一碗。手才刚触到晚,就被舒孟夏捉住手。楚痞子你这烫伤,她问的轻柔。不碍事啦,只是小小的烫伤而已。楚邀月赶忙收回手。转身给她盛粥去。

    舒孟夏眼眶在湿润,这楚痞子,堂堂太子殿下,从小肯定是娇身冠养。现在居然为了她亲自下厨房。而且弄得自己满手伤,他肯定是花了不少用心在做。以为他是有什么好东西,不想与自己分享。原来是怕她看到他煮出来的东西太差会嫌弃。才不叫她来吃。他这般用心她怎么还会嫌弃。她决定她一定要把他煮的东西全吃光。

    爱情没道理可言,也许最细微的动作,最坦率的言语。就是代表着我爱你。用心体会爱,你会发现爱真的不是听觉与肉眼所看的见的。而是要用心。

    第二十一章资质愚钝

    什么啊,人家毕业都已经n年了,他妈的,尽然还要老子念书。我的天哪,人家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要我读书。还不如给我一刀来的痛快。可是那死老头根本不把我的抗议当回事,任是我行我素的独裁着。我的悲惨生涯正式开始,课程如下,上午学天文,地理,摆阵,以及卜卦。下午则是学武功强体魄。

    开学第一天,紫青道长在教师讲台上,讲述天文知识。大家知道何为天文吗?有哪位知道关于天文的历史。底下一片寂然,没有人出声回答。紫青道长笑笑,大家不知道也情有可原,那今天就让为师为大家好好讲解何为天文。

    我国天文学从原始社会就开始萌芽。公元前24世纪的帝尧时代,就设立了专职的天文官,专门从事”观象授时”。早在仰韶文化时期,人们就描绘了光芒四射的太阳形象,进而对太阳上的变化也屡有记载,描绘出太阳边缘有大小如同弹丸、成倾斜形状的太阳黑子。

    公元16世纪前,天文学在欧洲的发展一直很缓慢,在从2世纪到16世纪的1000多年中,更是几乎处于停滞状态。在此期间,我国天文学得到了稳步的发展,取得了辉煌的成就。我国古代天文学的成就大体可归纳为三个方面,即:天象观察、仪器制作和编订法。……

    紫青道长在上面讲得口若悬河,涛涛不绝。舒孟夏在底下听得呵欠连连,昏昏欲睡。那眼睛眯着眯着,就快要接触到周公。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一本书应声而落。舒孟夏条件反射性的就站起来嚷道,谁啊!活腻了?竟敢砸老子,不知道老子是混黑的吗。是吗,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混黑,但是好徒儿,上为师的课你竟敢摸鱼。你就黑定了。给我抄一百遍的经书,日落之前给我完成。这是对你的处罚,希望你好自为之。随着号角的吹响,下课时间以到。紫青道长气怒的拂袖离去。

    哦!天哪!一百遍,舒孟夏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嚷道。等紫青道长走后,楚邀月在也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哈哈哈……你怎么这么耍宝,师傅的课你也敢混,师傅不气得催胡子瞪眼才怪。楚邀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舒孟夏满脸黑煞,很高兴是吧,那我让你更高兴。说着就奉送给楚邀月一记肘寸子。楚邀月立时止住笑,那胸口清晰的痛只差没让他落下男儿泪。他抚着胸口,哀怨的嚷道,女人你也太狠了吧,谋杀亲夫啊。要是我死了,你以后可就要守活寡了。

    楚痞子,你死了我才不会守活寡呢,我有的是人要。我干嘛非得在一颗树上吊死。你不知道,人有第一春,还有第二春,第三春吗?我会当贞洁烈女才怪。

    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伤我的心,枉费人家一心一意对你,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你回报我的是什么,往我心上狠狠的撒盐。呜呜!我好命苦,居然会爱上你这般铁心狼女。楚邀月呜咽道。

    舒孟夏一阵抚额,天哪,这楚痞子的演技真不是盖得。那么烂的脚本,也敢拿出来献。人家早八百年前已经不知看了多少遍,想演苦情小媳妇,那也的有坏人的配合。她不介意当那个坏人。舒孟夏指关节握的喀喀作响,楚痞子你在做戏试试看,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们两个别闹了,正经点吧。呆会下午还有武课呢。孟夏你还不快去抄经书,要是日落之前没完成。你的小脑袋可就得绷紧了。莫天寒冷然的出声打断道。

    舒孟夏一听到经书两个字,头就无比大。莫天寒,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舒孟夏哀怨的看着他,眼里写着你存心的是吧。莫天寒也不予辩解,他是存心的又怎么样。反正她抄经书之事已成事实,他只是好意的提醒一下。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看不过她与楚邀月那般亲密的“打情骂俏”才出声打断。舒孟夏咬牙切齿道,算你们两狠。说完,拖着沮丧的脑袋,去抄她的一百遍经书。

    下午,烈日当空,秋老虎肆虐。空气中到处喧嚣着热的气息。舒孟夏哀怨的揪着,在一旁练武打拳的众多师兄弟。别人都是直接学武功,为何就只有她要在这扎马步。师傅偏心,就对她特别坏。她只不过是不小心摸了一下鱼,他就如此记恨到现在。真是小心眼。她不满的嘟囔道。

    好徒儿,你在说谁小心眼呢。紫青道长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舒孟夏赶紧正襟危殆,不敢在散漫。哼!小丫头片子,只会哀声埋怨。也不想想自己的基础有多么差。连最基本的扎马步都不会。教了你个把个时辰,才有点像样。还埋怨为师偏心,根本是你自己资质太愚钝。好生给我蹲着,等你的基础结实了,为师在教你。

    我的心在淌血啊,师傅尽然批得我一无是处。人家只是刚好不会武功,就往我的痛处拼命戳。有本事跟我来跆拳道柔道啊,我保证会让你刮目相看。哼!蹲就蹲,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把腿不当腿吗,这还不简单。可是为何那酸疼却这般清晰。她的黑暗生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呜呜!太阳我的光明啊!

    夜晚,舒孟夏全身酸痛的躺在床上了无生气。她已经累的不能动弹了。那黑心师傅现在应该很高兴,终于整得她叫苦连天。好饿!可是却不想动,算了睡觉吧。睡去了就不会感觉饿。眼睛才闭上,门外就响起敲门声。封英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孟夏,我给你拿了一些吃的过来。你在吗?

    我赶忙应道,在,在,在,我在。英飒门是开的你进来吧。恩,封英飒应道,推门而入。他看到她一脸疲累的躺在床上,脸上泛起心疼。这小妮子看来今天真累坏了,他拿出饭菜递给她。舒孟夏接过,立时狼吞虎咽起来。她是真的饿坏了。

    封英飒轻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恩!她含糊的应道。等感觉腹中饱胀了,她才放下碗筷。谢谢!舒孟夏诚恳的道谢道。封英飒回以一笑,柔声问道,腿很酸吗,要不要我帮你捏捏。恩,恩,舒孟夏点头捣蒜。封英飒两只大手,缓缓触上她的双腿。他的手劲不重不轻,刚好得宜。舒孟夏舒服的呓出声,对,就是那里,真的好舒服,在重一点。

    女人,你还没吃饭吧,我拿饭菜来给你吃喽。看看,还是你家亲亲老公好。你要怎么……话还没说完,楚邀月看到两人暧昧的坐在床上,手中一松,饭菜直落地面。那清脆的碗盘碎裂声,清晰的传入三人耳里。楚要邀月一脸愤怒,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偷情吗。喝!舒孟夏枉费我怕你饿着了,还特意拿来饭菜给你吃。你们尽然在这里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你对得起我吗。我以为你对我亦有情,原来是我弄错了。你根本就不爱我。我这是何苦……说着铿锵的退出门外。舒孟夏想也不想的就急急冲出去。

    第二十二章作茧自缚的蝶

    如果爱情是作茧自缚的蝶,那么捆缚住你的是外在的表象,还是内在的心灵。

    夜色如墨,四周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舒孟夏拖着疲软的双腿,跌跌撞撞的奔跑在如墨的夜色中。她一边奔跑,一边气喘吁吁的解释道。邀月你误会了,我跟封英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楚邀月没有应答,任是疾步如风。

    眼看他就要消失在转角,舒孟夏心急的加快脚下的步伐。不料跑的太急,被脚下的石子绊倒。硬生生的摔倒在地。她来不及顾及自己是否有受伤,心急的找寻着楚邀月的身影。

    可是四周空空如也,以没了他的身影。舒孟夏楞楞的望着寂静的夜色,不禁悲从心来。她匍匐在地上呜咽的哭泣,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你也只是肤浅之人?你所说得永恒也只是骗我的谎话?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解释,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也不愿给我。呜呜……楚邀月你这个坏痞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在她哭得泪眼迷茫之时,一袭水蓝色的下摆出现在眼前。他弯下身,抱起她。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不想理我吗,那你又回来干嘛。舒孟夏在他的怀中拼命的扭动,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膛。楚邀月不语,任她发泄。回到他的卧房,他把她放到他的床上。然后执起她的裤管,查看她的伤势,雪白的膝盖处以破皮。楚邀月不禁眼泛疼惜,对不起!他低低的轻诉着。舒孟夏回以的是把头转向一边,她还在生气,现在不想理他。

    楚邀月见她转过头不理他,心下泛起一阵难过。他落寞的拾起脚步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舒孟夏愤怒的话语从床边传来。楚邀月停住脚步,转过身眼眸透着少见的忧郁。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为什么不相信我,舒孟夏再次抛来话语。我没有不相信你,而是眼见的冲击给我太大。我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我生气,我恼怒,都是因为我害怕。毕竟你之前喜欢的是封英飒,我怕你最终选择还是他。虽说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可是我真的害怕你选择的不是我。我没那么大度,我真的很害怕。邀月!舒孟夏听到这一番话,动容道。他苦笑一番,我没事,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我能调试好。那个我先去拿点药膏来,你的膝盖已经破皮了。不敷一下的话,会发炎的。你在这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楚邀月脚步旋转往门外走去。

    看着楚邀月离去,舒孟夏不知为何心里很不好受。她一直以为邀月是乐观之人,原来他也有脆弱一面。她安静的坐在他的床上,等着他拿药膏回来。不知不觉困意袭来,眼睛缓缓闭上。她耐不住困意躺进柔软的床铺内。床铺上有他清新的气味,她不禁张开笑颜。嘴唇轻呢,邀月其实我爱的是你,可是现在我只能把它放在心里。因为最终我还是逃不脱离开的命运,与其露水一段情还不如深埋心里当作美好的回忆。我爱你,真的只爱你一个。伴着他的气味沉沉睡去。等楚邀月回来之时,舒孟夏已经睡去。他轻手的帮她敷上药膏,然后在帮她盖上薄被。

    眼眸深深的凝望着她,如果爱情是作茧自缚的蝶。捆缚住我的不是你外在的表象,而是你纯净的心灵。为了你我心甘情愿自寻绝路。爱你,真的爱你。他合衣躺上床,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舒孟夏没有抗议,反而更往温暖源泉靠近。次日,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耀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两人默契的同一时间睁开眼,两人的眼眸在空中交汇。柔情不散,深情波动。饿了吧,我去做早饭给你吃。恩!舒孟夏点点头,我要吃你做得八宝粥。好,楚邀月温柔一笑。两人默契的不在提昨晚的误会,因为两人心中都以明白,那个话题是禁忌之语。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

    第二十三章刮目相看

    时间如风,匆匆而过以是一月有余。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是被那死老头整,就是被那死老头骂。弄得我整天肝火大旺,活像母夜叉转世。

    嘿嘿!今天上午的课刚好是摆阵,哼!死老头看着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按照惯例死老头一定会问,有谁知道阵法在战争中起到什么作用,阵法有哪几种。在众多的阵法中,哪几种阵法又是比较著名的。根据以前的状况,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死老头正想笑笑的接下去讲,可是有人却高举双手,师傅我知道。

    出声回答的正是在下我舒孟夏,紫青道长眼眸瞟了瞟我。似不太相信我真的知晓。我也不急着辩解,脸上绽开自信的笑颜,死老头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我嘴唇轻启,阵法在战争中起到事半功倍的成效,只要运用得当,完全可以打赢胜战。阵法多如牛毛,一下子也说不完。我就举例几种让大家知晓,战争中的阵法有,鹤翼,鱼鳞,锋矢,冲轭,长蛇,车悬。每种阵法都有其用处,成效也大不相同。不可盲目用之,必须探得虚实,在选用正确的阵法应对。

    比如鹤翼,是专供包围用的阵形。此种阵形,主将位于中央(多半是弓步兵),两侧是副将。两侧最好使用强的部队(骑兵为多),当敌人后方有我方部队出现时,两翼立刻可以拉长,跟我方部队会合,立刻形成包围。是唯一可以积极攻击的阵形。

    鱼鳞是把兵团分成五到六段,一层压一层的阵形。主将的位置是位于中后方。它跟鹤翼都是文官阵形。

    锋矢顾名思义,就是在全军形成箭状的样子。主将的位置在最前面,所以适合战斗力高的勇将。由于最前面的部队非常密集,所以也是突击阵形。接下去的几种我就不一一详解。等哪天真的站在战场时,我在现场给大家解释。光听并不能真正的明白,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的理解。

    还有最著名的阵法应该是十大阵法,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羊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字连环阵,十面埋伏阵。这是进攻防守的排兵布阵法。在唐代有关薜仁贵的演义中有详细记载。那十种阵法其实比较复杂,简易型的有方阵、圆阵、疏阵、数阵、锥形阵、雁形阵、钩形阵、玄襄阵、水阵、火阵。这十种阵法是比较简易的。另外还有用以射击的“云阵”,围敌的“赢渭阵”,奇袭的“阖燧阵”,备受推崇的诸葛亮的“八阵图”、“梅花阵”,种类不下二十种。都是很著名的阵法。

    舒孟夏话落,全场一片安静。大家都听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包括紫青道长在内,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好一会儿众人才恢复正常,底下立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紫青道长摸了摸嘴角的胡须,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舒孟夏。这丫头果然不同于凡人,奇骨命定于军事人才。想必以后定有一番大作为,就怕那命定的劫数不知过不过的去。哎!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不可违啊。

    舒孟夏听到底下的掌声更是得意,老头,我说得可对。紫青道长一听她的称呼,脸上立刻布满黑云。舒孟夏一看那脸色,心知得意果然忘形。她好死不死的居然叫他老头,要知道人家师傅仙风道骨怎么可与平常老人相提并论。这下她完了,老头又要罚她了。

    正当她愁眉不展之际,紫青道长忽然一反常态大笑出声,你这丫头啊,为师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做事风风火火,说话不经大脑。偏偏又初生牛犊不怕虎。真不知是好是坏。紫青道长说得颇为无奈。

    师傅,你不生我气啊。舒孟夏笑得掐媚,讨好的问道。你这丫头我是管不动,总有一天一物克一物,你会知道为师的苦。紫青道长说得委屈。舒孟夏却听得不是滋味,这老头说得自己是受害者似的,也不想想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一个月他有少整她吗?有少骂她吗?她不就叫了他一声老头吗?这般爱记仇,居然诅咒她以后也会有人这般待她。他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黑。表面上他才是受害者,其实真正的受害者才是她。威胁,恐吓,诅咒。一句话里包含多种含义。这老头他会吃亏才怪。算了老了吗,脑袋难免痴呆。她大人大量不予计较就是了。看她的胸怀多胸襟。

    学院饭堂,小师妹来这是“红烧猪蹄”已经煮的很烂很可口了,你尝尝。某师兄献殷勤道。舒孟夏笑容可掬的正想接受,却被另一道声音大声制止。小师妹,那“红烧猪蹄”太油腻了,吃了准会拉肚子。还是吃我的这道“鲫鱼豆腐汤”好,营养又美味。那有什么好,还是吃我的“蚝油牛肉”。这可是我特意亲手做得,小师妹你一定要尝尝。另一道声音紧跟着插入道。“青椒肉丝”,“百合鱼片”“盐水对虾”,“豆鼓鸡翅”……很快舒孟夏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立时被堆得密实无一空隙。满汉全席都没有这么丰富,这些都是师兄们热情的心意。

    舒孟夏双目瞪大的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美味佳肴。口水直流,她知道她会受到如此好的待遇,完全是因为今天早上她的那番独到见解。他们把她当神朝拜了,原来当明星的日子这么爽。被人崇拜的日子真好,那么她以后一定会再接再厉,以更好的表现来博得他们的崇拜。等莫天寒一干人来到饭堂,见到的就是眼前此等景象。这些狗腿也太会献殷勤了,四人心里想道。舒孟夏眼尖的看到门口栩着的四敦门神,连忙高兴的招呼他们过来吃。

    四人听到叫唤,连忙赶至桌前。喂!女人走狗屎运啦,标准楚氏痞语。大概两三天都吃不完,封氏正经语。墙头草都没他们倒的快,莫氏冷语。真不愧是狂妄之极的女人,“够狂”。沈氏嚣张语。喂!好心叫你们来吃,还给我那么多废话。皮氧啊你们,舒孟夏凉凉的说道。

    四人一听那舒氏口头禅,立马正襟危坐,开始祭他们的五脏六庙。一顿酒足饭饱后,五人舒服的瘫软在椅子上。快撑死了,楚邀月说道。我也很胀,舒孟夏接着说道。其他三人还好,不过表示今天吃的比往常多。

    正当五人沉浸在这难得的和睦氛围中,一道尖锐又带着喜悦的嗓音打破了这和睦。月,我找的你好苦,我好想你。来人飞奔至楚邀月面前,一把抱住他。

    第二十四章打翻醋坛

    阿蛮”楚邀月惊呼一声,楞楞的抱住飞奔而来的人儿。一时还搞不清状况,她怎么会在这儿。“月”人家好想你,你知不知道你好坏,来紫薇山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母后跟我说你在这里,我还找不到你呢?“南蛮郡主”娇声的抱怨道。

    “阿蛮”你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来这里并不是来游玩的,我有要事在身你明白吗?我不要,我要跟月在一起。哪有未婚夫妻是分居两地的。我不依啦。南蛮郡主娇蛮道。“阿蛮”我们不是……,楚邀月正想解释说我们并不是未婚夫妻,我只把你当妹妹论关系也该是兄妹。

    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讥讽语就先他一步说道,两位真是恩爱啊,当众表演亲热戏。还抱得那么紧,几百年没见啦,这般情意绵绵。也对未婚夫妻吗?长时间没见面,总是特别热情。太子殿下,演技真是高明啊。居然瞒的我滴水不漏,要不是今天你的未婚妻突然来找你,恐怕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你只是一个衣冠禽兽之人。外表看似仪表堂堂,内在却道貌岸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算是见识到你的真面目了。

    说罢,舒孟夏气呼呼的离去。其他三人也投给他不屑的一眼,随后也跟着离去。楚邀月看见舒孟夏气呼呼的离去,心急的就想追出去像她解释。可是怀中的南蛮郡主,硬是把他抱得紧紧的不肯让他走。“

    阿蛮”快放手,楚邀月心急的怒吼。可是南蛮郡主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嘴里娇蛮道,“月”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去追那女人。楚邀月被她的娇蛮,彻底激怒了。双手握住她的臂膀,大力的把她拉开。抛向一边,也不管她到底会不会受伤。心焦的急忙追出去。

    另一边,舒孟夏气怒的在一棵大树下拼命的拔着树叶。死痞子,臭痞子,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王八蛋。狼心狗肺的人,再生版陈世美,风流楚留香。花心大萝卜,叫人家“阿蛮”叫得这般亲热,叫我就“女人”差别如云泥。

    从来都没有听你亲热的叫过我“阿夏”。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更该死的,你这个杀千刀的有了未婚妻,居然还敢在来招惹我。你最好得艾滋病,得花柳病。让你知道花心的代价。舒孟夏把气全撒在那些可怜的叶子上,本来茂密的枝叶都被她拔得稀疏。

    这时从后方传来脚步声,舒孟夏心想到一定是楚痞子。她想也不想的就开骂道,王八蛋,混蛋,你还有脸来,我告诉你我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你。楚邀月到底有什么好,你要这般爱他。莫天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舒孟夏听到莫天寒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天寒,原来是你啊。对不起,刚刚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那个混蛋。莫天寒听道她满嘴讲得都是楚邀月,连在生气的时候也都不忘他。心里不禁有些气怒。

    不要在爱他了,他不值得你这样。莫天寒冷怒道。我又不爱他,谁会爱上花心大萝卜。舒孟夏言辞闪烁道。没有吗?那你现在是在为谁吃醋。我哪有吃醋,我只是突然心情不好而已。舒孟夏心虚的嚷嚷。

    孟夏,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难道你看不见背后的我吗。我也是在掏心的爱你,为何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我的存在。莫天寒说的心痛。天寒,我……她正想说我的心里有你的存在,但是那个存在的空间只限于友谊。她才张口,楚邀月气喘的声音就先一步插入道。女人你听我解释,我跟“阿蛮”真的没什么。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只把她当妹妹。我想要的妻子一直都是你。我的心里面只有你。相信我,我跟“阿蛮”真的没有什么。

    舒孟夏听到他又叫她“女人”,心里那股无名火烧的更旺。楚邀月你这个贱痞子,我活该就的是女人吗?叫她就是亲热的“阿蛮”,叫我就是大众化的“女人”。既然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个平凡的女人而已。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滚回你的阿蛮身边去就是了。

    楚邀月傻眼,这女人原来计较的是这个。他缓缓解释道,“阿蛮”本名叫南蛮,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关系只限于兄妹。我叫她“阿蛮”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称呼。而为何叫你“女人”是因为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只专属于我的女人。叫你孟夏或者夏那都只限于你的名,而唯有“女人”才是专属于我的名称。难道你一点也参透不出吗?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见证,如果我不是真的爱你就让雷把我给劈死。这样你还怀疑我吗?

    舒孟夏听后瞪大双眸,原来她误会楚痞子了。他不是把她当作街上随便一抓就有的“女人”,而是他的专属女人。心里的闷气三言两语就被他给驱散了。闷气过后,心里又开始冒泡泡。

    楚痞子,舒孟夏向他招招手。某男就向小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那你以后不准理那个什么“难蛮”公主,看到她我会不舒服。不准叫她“阿蛮”直接叫她“难蛮”就行了。还有不准跟她太亲近,那女人一看就是个色女狼。为了你的贞洁着想,还是远离她为好。舒孟夏还想在继续说,却被一道娇蛮的声音打断道。

    你这个“贱人”是你勾引了我的“月”,你居然还有脸叫“月”不要理我。你活腻了是吗?不知道我是郡主吗?还敢跟我抢。我告诉你“月”是我的,你想跟我抢门都没有。

    你才门都没有呢?楚痞子爱的是我,才不是你。我劝你最好少自作多情,到时候流水无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你不得好死。南蛮郡主指着她的鼻子气愤的破口大骂。彼此彼此,我要是狐狸精。你就是蛇精,专门勾搭别人家的男人。恬不知耻的拼命往别人身上贴。简直比的姑娘们更是绝。舒孟夏气死人不偿命的回应道。

    你……你竟敢拿我高贵的身份与那些低俗的女人相提并论。你这个贱人我要你好看。说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鞭子,一鞭就往舒孟夏的脸颊挥去。

    第二十五章争锋相对

    舒梦夏没料到,那“难蛮”郡主竟然会出手向她挥鞭。整个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楞的站立在那里。眼看鞭子即将落下,舒孟夏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捂住脸。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楚邀月伸手抓住骤然而至的鞭子,眸里顿掀怒色。“阿蛮”你以为这是你们郡主府吗?随便你想怎么娇蛮跋扈都可以吗?别让我厌恶你,不然我们连兄妹都做不成。楚邀月嗓音很轻,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注视着她的目光则犹如欲噬人的火焰灼灼地睨着她。“阿蛮”被他那诡烈的眸光看得凛然一窒,不由得屏住了气息,所有的声音都被锁在咽喉,颤抖得发不出来。

    这是“月”吗?那个总是清和平允,廓达大度的“月”。为何现今却为了一个女人,对她恶脸相向,不假辞色。她的心无比疼痛。南蛮郡主投以恚怒的眼神,睨向舒孟夏。“贱人”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月”终将会回到我身边。你就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你更适合“月”。说完后踏着愤恨的步伐离去。

    没事吧,等南蛮郡主离去后,楚邀月旋身关切的问道。没事,舒孟夏孑然一笑。两人眼眸深睨,情意交融,眼中只有彼此。莫天寒看到此景,只觉天玄地暗,眼眸布满哀痛,心宛如刀割。他凄苦一笑,苦不堪言。失神的踏离。

    择日晨曦屡屡,日光熹微。紧闭的门扉,吱呀一声打开。走出来的人儿正是舒孟夏,她身着一袭粉色衣裳,美目盼兮,神采飞扬。她心情大好的前往学院饭堂,准备先填饱肚皮,在去教室上课。

    来到饭堂,远远便听到尖锐的怒斥声。你做的这是什么饭,给猪吃的吗?你竟敢拿这种下等食物来敷衍本郡主,你活腻了吗?本郡主要是吃坏了肚子,你赔得起吗?婢女被“南蛮郡主”的怒气,亥的瑟瑟发抖。她诚惶诚恐的连忙跪地求饶,郡主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去给你再做。请郡主息怒。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我做。你想存心饿死本郡主吗?说着便一脚蹿向跪在地上的婢女,婢女闷声的接下那一脚,不敢喊疼。生怕一喊疼,反而会招来更多的苦头吃。

    婢女抚着胸口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步履铿锵的往外走。准备再去做早饭。舒孟夏看到这一幕,原本大好的心情顿时冻结。心里一把无名火烧得狂炽。这个“难蛮”真是人如其名难缠又野蛮,她凭什么不把人当人。她是郡主又怎么样,就可以这般狗眼看人低吗?

    哟!原来是难蛮郡主啊,我还以为一大清早是哪只火鸡在打鸣呢?那嗓音尖的真是让人受不了,活像母夜叉来索命。心脏不够强的人,恐怕早被那尖锐的嗓音给吓得三魂丢七魄了。舒孟夏讥讽道。南蛮郡主一听那讥讽带刺的话语,脸上的怒容更沉。她气的破口大骂,“贱人”,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不要仗着有“月”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管。

    哟!我有说你吗?难道“难蛮郡主”自认就是那只打鸣的火鸡。啧啧!长的漂漂亮亮似孔雀仙子,那嗓音竟这般鬼哭狼嚎,不堪入耳。可惜了!可惜了!舒孟夏揪着脸故作惋惜状,其实是忍笑到抽筋。

    南蛮郡主听到这话,更是气的全身颤抖。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她,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说着就扑上去要掐她的脖子。舒孟夏轻巧一避,躲开了她的攻击。而用力向前扑的南蛮郡主,没料到她会闪避。欲收住身子,但因冲力太强,硬生生的摔了个狗吃屎。而舒孟夏看到她那可笑的姿势,很不合作的大声取笑。哈哈……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响彻饭堂,而周遭看到此景的人,随后也紧跟着大笑出声。一时间整间饭堂到处笑声不断。

    趴着地上的南蛮郡主,听到大家都在讥笑她。顿感受辱,她气愤的爬起来。脸色咋青咋白的狂吼道,不准笑,谁敢在给我笑,明天我就让他脑袋搬家。哦!是吗!那我到要瞧瞧你怎么让我们脑袋搬家。这里可不是你的郡主府,你想怎么任意妄为都行。

    这里是紫薇山,有名的兵家学院。皇上亲自授权的兵家学院,有本事你就试试看。能不能砍了我们的脑袋。我等着呢?舒孟夏讥诮道。你……南蛮郡主气的不轻,的确这里是皇上亲自授权的地方。想动这里的人就是跟皇上作对。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哪敢跟皇上作对。

    南蛮见自己威吓不成,反而落人口舌。更是恼羞成怒。她喷火的眸子直瞪着舒孟夏,“贱人”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你今天给我的耻辱。我也要让你尝尝当众人被耻笑的滋味。她阴狠的说道。

    我好怕,我好怕,舒孟夏故意嚷嚷道。脸上的笑脸却笑得刺眼,摆明了会怕她才有鬼。南蛮郡主见到她不把她当作一回事,脸色更是阴郁难看。她把手握的死紧,连指甲陷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她心里发誓道,她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让她知道惹她的代价就是奉上她的命。她阴沉一笑,那笑容犹如死神的召唤。

    第二十六章暗杀(1)

    夜泛着诡异的黑,夜风萧萧,树叶沙沙。一处废弃的破庙中,一袭与夜色为伍的黑衣人,冷漠的伫立在那里。他冷漠的聆听着委托者的怨恨,我要你把她碎尸万段,千刀万剐,身体分家,在丢弃到荒山去喂狗。只要你办的好,钱不是问题。

    委托者的脸上扭曲狰狞,那双原本清朗的双眸,已被怨恨所取代。那嫣红的嘴唇如嗜血的魔鬼,吐出让人害怕的魔鬼恶语。来人就是今天在饭堂受辱过的南蛮郡主,她正在实施着她的复仇。好,一千两黄金就是任务的报酬,到时候我会提着她的人头来见你。冷血杀手把话撂下后,就飞身驶离,消失在夜幕中。

    哈哈……待杀手离开后,南蛮郡主开始发疯似的冷笑。舒孟夏,这就是你惹我的代价,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这回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脑袋搬家。夜任旧诡异的黑着,只剩那狠毒的话语回荡在萧条的夜里,更显恐怖悚然。

    咚!又是书桌与头磕碰的声音。舒孟夏双眼半咪半睁,显然正在与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