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嫁第2部分阅读
什么是以小换大就是先施恩与他们点小恩小惠,在放长线钓大鱼。这样一来他们也高兴我们也开心,何乐而不为。”
“还有我们也可以按不同的季度推出不同的商品,而且此商品特此一件再无他件,世上独一无二。人们都是有虚荣心的,希望自己的物品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我们正可以借着这点大搞商机,还有我们也可以搞股票形式,人人都可以投资。我们赚他们也跟着赚,我们亏当然他们也跟着亏。还有无论做什么生意都会有风险,我们都不能保证我们不会遇上。但是有民众的股票投资,也许我们能化险为夷也说不定。”
“在是钱的划分,每月所赚的钱超出营业额利润,我会按百分之五十给你,还有每一季度的利润,我也会按照所赚的钱分给你一半,在到过年你还有分红可以拿。还有我保证不到一个月我就可以把你投资的钱,连本带利分毫不差的给赚回来。而且你也不需要掌管,只要坐着坐享其成就行。”
“而且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这么合算的买卖如果你不做才真是个大傻瓜。”
莫天寒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她怎么懂得这么多生财之道。而她提的那个方案他听所谓听闻所未闻,但是冷静下来一考量,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方案。他已经算是才华横溢了,而她居然比他更有才。真是天外有天,楼外有楼。看来他太小看她了,听到她这一番见解后,他开始对她刮目相看。不过他还是有些疑问不甚明白,他的先问清楚在做决定。
“那个舒小姐我想问几个问题,你的先回答我,我在做决定。”
“好,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首先什么是股东,什么又是节假日特销,什么又是股票形式。还有百分之五十究竟是多少,分红又是什么。”
舒孟夏一一解释道,“所谓的股东就是掌握股份者,而何谓股份也就是你投资的钱,而节假日特销就是我们古往今来不都是有,端午节,中秋节吗。我们可以在那些日子里搞特销。股票形式就是民众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把钱投资给我们,而我们所赚的丰厚利润也会回报给他们。百分子五十就是我们对半的意思,还有分红就是红包。明白了吗,还有问题吗?”
莫天寒摇摇头,表示没有了。
“很好那你的意思呢,”
莫天寒点点头,舒孟夏不明所以。
“点点头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同意。”
“呼!”舒孟夏呼出一口气,“你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搞,不过终于你总算还是答应了。要是你还没答应,我决定死缠烂打到你点头同意为止。反正面子又不值几个钱,厚一点没关系。重要的是有钱就可以。”
莫天寒好笑的望着她,“你不是说要是我没同意你就无话可说了吗,”
“是那样没错啊,但是我又没说过我不会死缠烂打。”
“意思就是说无论我什么答案,你都不会放弃就是了。”
“是啊,你这么大一只肥羊我怎么可能放过。我又不是脑袋秀逗掉了。”
“咦!我现在才发现你居然笑了,而且笑起来还不赖。就是要多笑笑的吗,像你老是绷着一张扑克脸,简直是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那一张绝色俊脸。”
一阵皱眉,她到底在讲些什么,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到底装些什么,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常常语不惊人死不休。
讲话粗鲁又不禁修饰,脸皮厚的可比城墙。脑袋里除了钱还是钱。莫天寒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这女人真的是女的吗,她的身上特质没有一处是像女人的。
舒孟夏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怪不舒服的,她迎上他的视线,“喂!莫天寒你干嘛直盯着我看,这样很恐怖诶,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厉害,我就说嘛,我的能力是无人能敌的,看你还不是乖乖的俯首认栽了。”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觉得你很厉害,我是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为何脑袋里竟装着些无里头的想法,说话粗鲁,又脸皮厚可城墙。脑袋里除了钱还是钱,嘴里心心念念的也还是钱。哪一家的女孩子会像你这样。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是软言细哝,温文有礼。只有你特立独行,作风还真不是一般的独树一帜。”
“你懂什么,我这才叫做特别。我只做我,我才不要像他们那样庸脂俗粉。”
“现在我们不谈这事,谈正事。免得夜长梦多,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来签份合同比较保障。”舒孟夏赶忙蹦至花梨大理石案边,她想拟定一份合同。
可是看到桌上的笔筒里清一色都是毛笔,她又不会用毛笔怎么办呢。“喂!莫天寒你过来,”莫天寒朝着她悻步走过去,“什么事。”
“们来拟份合同,我说你写。”
“合同什么是合同,”莫天寒疑惑的问道。
“哦!”舒孟夏一拍脑袋,“我居然忘了你是古人诶。当然不懂合同是什么。这样说吧合同就是契约书,一式两份,你一份我一份。盖章后生效。”
“合同的内容就是甲方给与乙方投资的钱,而乙方要利用甲方给的钱办到甲方所需要的利润。而在合同过程中,甲方可以监督乙方是否达到了他的标准,在合同结束时,甲方要付给乙方一笔可观的费用。”
“当然你不用在付我钱,你投资所赚的钱除了上述我答应给你的条件,那剩下来的钱都归我。你放心我不是j诈之人该你的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这基本的商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你现在知晓了吗,”恩莫天寒点点头。“那现在我们可以来拟合同了吧,”莫天寒点点头,“那我说内容你来写,”莫天寒疑惑的望着她。“你不会用毛笔,”舒孟夏沉默不语,眼眸闪烁不定。
莫天寒取笑道,“还说自己是无敌的,居然连毛笔都不会用。还有不用你说了,我大略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我写好之后会给你过目,你看一下如果还有不妥的地方我在修改。”
“你……”舒孟夏气的脸颊鼓胀,她不会写毛笔字又不是她愿意的,如果可以她也想自己写,才不要被他取笑。算了就让他占一次上风吧,每次都她占上风也不好玩。就当作是施舍给他,这样想到心里就舒服多了。
她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他写,只见他下笔沉着有力,行云如水。肯定是从小就习之。烛火辉映,夜越来越深沉。舒孟夏已经开始感觉眼皮越发沉重,困意也越发加深。终是敌不过困意,她步到床边倒头就睡。
屋外传来木棒敲打二更的声音,桌上的男子仍在奋笔疾书着。半刻过后,呼……终于大功告成,莫天寒放下手中的毛笔。一手揉着酸涩的脖子,一手拿起桌上的纸张递给她。嘴里说道,“舒孟夏你看一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在修改。”
手举在半空中好一会也不见人来接。疑惑的转头往旁边望去。“咦!人呢,”莫天寒看着身旁空空如也,早已不见舒大小姐的去向。
莫天寒於起好看的眉,怎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他目光在室内搜索者就是不见舒孟夏的人影。他站起来想往门外走去,想看看舒孟夏是不是出去了,可是刚刚他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开门声音,难道是他漏听了。
正在冥想之际,目光憋见床上那一团卷缩起来的小小人影,正是那舒大小姐。原来这舒大小姐是困倦睡着了,难怪他遍寻不到她的身影。
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冷的卷缩成一团,也不知道盖被。莫天寒走过去,拉过被子覆盖在她身上。眼眸复杂的望着她,她到底是从哪里来,作风形式为何如此异于常人,讲话方式也让人听不懂,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有一套。
莫天寒看着她兀自睡得香甜,没有转醒的迹象。才转身往外侧的卧榻走去,这床被舒大小姐给占了,他只好将就的去睡卧榻。
月落太阳升起,天空渐渐明朗。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一个身着湖绿色衣裳的婢女,捧着脸盆侯在门外。
“少爷你醒了嘛?”房内一阵寂静无声。过了片刻之后,才有人来应门。莫天寒顶着一脸黑眼圈站在门口,他应睡不惯卧榻一夜无眠到天亮。“冬梅你待会叫一下小姐起床,叫她梳洗过后就到饭厅来,我先过去。”
冬梅听到这讯息僵硬在那里,小姐少爷他们昨晚同睡一间房。
“冬梅冬梅”莫天寒喊道,冬梅听到莫天寒在叫她连忙收拢神态,恭敬的说道,“少爷还有何事要吩咐。”
“没有了,只是想说是不是不舒服,为何一大早就发愣。”
冬梅听后连忙惶恐的跪下,“请少爷息怒冬梅不是有意失态的,还请少爷法外开恩不要责罚冬梅,冬梅知错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快起来。”
“是,”冬梅听话的站起来。
“叫醒小姐后就赶快到饭厅来,不要误了就餐时间。”说罢,莫天寒抬脚离去,不再逗留。待莫天寒走后,冬梅赶紧步到屋内。
她来到内侧,看到床上的人儿正睡得好梦正酣。一只藕臂露出被外,身子也歪斜着,枕头上还留有未干涸的口水印记。睡相及不雅观。冬梅声音轻柔道,“小姐起床了。”“别吵,”舒孟夏当在赶蚊子,伸手挥了挥,又继续呼呼大睡。
冬梅见状,於起秀气的眉。这小姐怎么这么能睡,在不叫醒她,时间会来不及的。而且她还得给她梳妆打扮一番,这样一来时间非常有限。要是迟到了,少爷一定会不悦。而她可不想惹少爷生气,所以豁出去了冬梅使劲的摇着她。
“小姐快醒醒,在不醒来少爷会生气的,而且也会赶不上吃早饭。难道你想要饿肚子吗,要是错过了早饭可就要等到中午在吃了。”
舒孟夏正介于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要饿肚子没饭吃。倏地张开双眼,“我不要饿肚子,我马上起来。”她实在是饿怕了,现在一听到关于吃饭的事情她就格外紧张。
冬梅傻眼,这小姐刚刚还叫不醒,一听到会没饭吃就立马起来。原来小姐的弱点就是吃饭,冬梅天真的想到下次要是在叫不醒小姐,就用这一招。
过了半刻,在冬梅的巧手下,舒孟夏一袭白衣飘飘欲仙,清新淡雅,犹如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脸蛋略施胭脂,双颊酡红,眉眼欲语还羞,粉嫩的樱唇鲜艳欲滴。舒孟夏看着镜中的自己,这真是自己吗,她有点不太敢相信,原来只要稍加装扮她也可以这么美。
冬梅也是一脸呆楞的望着装扮后的舒孟夏,失神的喃喃自语,“小姐你好美!”
“呵呵!谢谢!”舒孟夏愉悦的答道。
冬梅现在一切都打点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冬梅连忙回神到,对我们现在可以去饭厅了。“小姐冬梅现在跟你说,你一定要谨记。待会在饭厅中你会见到老爷,夫人,以及大公子,二公子,还有少爷。你千万记住要向他们行礼,然后吃饭的时候不可以狼吞虎咽,要细嚼慢咽。还有最好小姐不要说话,实在避不过的话,小姐一定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舒孟夏随便敷衍之,这大户人家就是规矩多。大不了她不说话就是了。
第三章深入考察
在冬梅的带领下,舒孟夏从厢房步到饭厅。一路上,舒孟夏就像刘姥姥游赏大观园似的,见到什么都稀奇。
她知道莫府很有钱,可是没想到有钱到这般地步。莫府的建筑是典型的四合院形式,为三进院落。第一进院是垂花门之前由倒座房所居的窄院,第二进院是厢房、正房、游廊组成,正房和厢房旁还可加耳房,第三进院为正房后的后罩房,在正房东侧耳房开一道门,连通第二和第三进院。在整个院落中,老人住北房,中间为大客厅,长子住东厢,次子住西厢,佣人住倒座房,女儿住后院,互不影响。
“喳喳!这莫府真不是普通的有钱,连住的的地方都这么高级,想必他们旗下的酒楼,钱庄,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舒孟夏由衷的感叹道,
穿过走廊,饭厅就在前方。舒孟夏满脸的兴奋,呼呼,终于可以吃饭了。一大早就被冬梅挖起来,搞七搞八的。现在又为了吃一顿饭,又教她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她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赶紧加快脚下的步伐朝着饭厅而去。而不知其因的冬梅却一脸疑惑的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何走的如此之快,为了不被落下,她亦步亦趋的紧跟着她。
至于疑问还是先抛到脑后在说,一转眼饭厅就到了,舒孟夏赶紧抬脚跨入门槛,可是由于走的太心急又加上裙摆过长,她被硬生生给绊倒了。
只听见砰的一声,重物撞击地面。舒孟夏以及不雅观的姿势跌在地上,而席上就坐在位的莫府人都被这一声巨响,给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位穿着白色衣裳的陌生姑娘正以及不雅观的狗爬姿势跌在地上,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这位小姐是谁,怎么会跌在饭厅的门口。
而站在一旁的冬梅也被这意外的状况给吓傻了,足足呆楞了一秒之长。随即才恢复到正常,赶忙扶起趴在地上的舒孟夏。
关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而舒孟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若无其事的走进饭厅。
她望着一桌子对她行注目礼的莫府人,缓缓的绽开笑脸。她有礼的像他们福了福身子,声音缓缓道出,“刚刚不好意思,孟夏因为走的太匆忙被裙摆给绊倒了,让大家看了笑话,孟夏在这向大家赔不是了,还望大家不要责怪孟夏。孟夏是因为太心急想看到天寒的家人,才会出这么大的糗,还望大家多多见谅。”说罢还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
天寒,一时间大家的目光又被引到了莫天寒的身上,坐上的老太爷率先发问,“寒儿,你认识这位姑娘。”
“是的,爷爷我认识她,她是我带回来的。”莫天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嗖!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大家都一脸震惊的望着莫天寒,这是他们那个冷若冰霜从不近女色的莫家三少爷吗,
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还率先第一个把女人带回家。让大家着实吃惊不小。而造成这不小稍动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开心的坐在座位上大快朵颐,一点都不受风暴的影响,桌上恐怕只有她吃的最欢了。
一顿饭下来,在大家的各怀心思下结束。吃完饭后,舒孟夏就随着冬梅回到厢房。因为莫府实在太大了,她一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由着冬梅带领,回到厢房。
回到厢房后,屁股还没有坐热。莫天寒就一脸冰霜的向着她走来,不悦的说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说了什么,”舒孟夏装傻的问道。
“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追究吗。快说,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说什么啊,”舒孟夏事不关己的说道。“那不都是事实吗,我是因为心急想见到你的家人才会绊倒的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舒孟夏一脸无辜的问道。“我跟你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关系,”
“你……”莫天寒气的恼羞成怒,“你明明知道的。”
“我明明知道什么啊,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舒孟夏兴味的望着他,她就是要闹闹他,谁叫他刚才在饭厅中不来扶她,还跟大家一样对她行注目礼。
她是故意整他的,她可是很记仇的,谁要是惹到她,怎么死都不知道。“你……明知故问,”莫天寒气的面色涨红,他只要一遇到她冷静自若的形象就会完全破裂,她总有本事气的他七窍生烟。
“喂!莫天寒你有病啊,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却还在跟我玩文字游戏,有话就直说吗干嘛弄得那么深奥。你不知道我脑袋很愚钝转不过弯吗。”
“舒孟夏,”莫天寒咬牙切齿道,“你就给我装疯卖傻吧,最好永远的傻下去。还有如果你算是笨蛋的话,我想天下就只剩下傻瓜了。”
说完,气的拂袖离去。而舒孟夏赶忙拦住他,“等一下,”莫天寒以为她是回心转意要说了,高兴的连忙转身。“你是不是要对我说了,”
“是啊,我要对你说那个合同你昨晚写得怎么样了。”莫天寒原本期待的眼神逐渐转暗,他在期待什么,他也不知。
只知道在饭厅看到她娇羞的说出那一席话,他的心跳如擂鼓,莫名跳的慌。一闪而逝的暗淡快的让人抓不住眼,莫天寒很快的就恢复了原本的冷然。
“写好了,你现在就要看吗。”
“当然,”只见舒孟夏的双眼灿若星辰,莫天寒不禁在心里苦笑,只要攸关于钱的任何事情她就会变得很耀眼。
而她的耀眼只为她在乎的钱。莫天寒走到花梨大理石案边,从石桌上取来纸张拿给舒孟夏过目。舒孟夏接过莫天寒递来的纸张,认真的看着。还不时的点点头,表示满意。
舒孟夏看完后,递还给莫天寒。赞赏有加的说道,“不错嘛我只说了一遍你就能领悟。看来我太低估你了。对了,你应该有印章吧,不如我们现在就盖章。”
“好,”莫天寒无意义的点头附和道。莫天寒取来印章,沾了点印泥。印章缓缓落下,盖章成功。
舒孟夏看着盖了章的合同笑眯了眼,“哈哈!现在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了,你逃不掉了。”
莫天寒被她那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又惹来一怔心悸。逃不掉,希望真是如此。
“喂!莫天寒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去外面考察考察。”
“考察,考察什么,”莫天寒疑惑的问道。
“笨啦,刚才才夸你,现在又犯糊涂了。我们在开店之前,难道不需要考察一下市场的情况吗。”
“为何要考察它,笨笨笨死啦我干脆叫你猪头得了。所谓知己知彼则百战不殆,你懂吗。多去观察一下别人的经营模式,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你……”莫天寒惊讶的望着她,他不得不承认她对经商真的很有一套。
“好,那么我现在就去叫人备马车。”
“不用了我们走路去,”
“为什么要走路难道你不嫌累吗。”
“大少爷你难道没听说过想打探事情就得深入民心吗,我们考察也一样就得从民心下手,还有我们尽量穿的越朴素越好。这样我们能知道的更多一点。”
“恩!”虽然莫天寒对于她的做法还是一知半解,不过他决定相信她。两个人换了一身比较朴素的衣裳,就踏出莫府往孟州市集走去。约莫半刻,市集就到了。
莫天寒与舒孟夏就像普通人般,混入人海逐一调查。只见舒孟夏来到一款卖首饰的摊贩前,她先假意的在挑选饰品,然后趁机找话题聊,“小哥这些首饰真漂,你眼光怎么这么好哪里进的货啊。”
摊贩满面笑容的答道,“这些啊都是城头花家姑娘的巧手做得,她的手艺很不错。我拿她的货一般都卖掉,她做得首饰很抢手。”舒孟夏双眼发亮,“是吗,那花家姑娘可真不错年纪青青就手艺如此精湛。”
“是啊是啊,而且长的也水灵灵的很漂亮。”小摊贩双眼冒心心的说道。小哥我就买这个,她挑选了一对珍珠耳环,招来莫天寒付账。付完账之后高兴的离开。又转向下一个目标,莫天寒不懂她,看她只是高兴的挑挑这个买买那个。根本没做什么调查,他很想说你是不是忘了。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他相信她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从清晨逛到晌午,烈日高照,晒得人快虚脱。舒孟夏心知考察的差不多了,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于是她对莫天寒说,“我们回去吧。”莫天寒点点头,随即两人就举步踏离市集。
回到莫府,舒孟夏就犹如牛饮般灌了一大壶水,等感觉喉间不再干涸。她才缓缓道来,“今天收获不错我决定我们就开个大卖场好了。”
“大卖场是什么,”莫天寒疑惑的问道。
“大卖场就是什么都卖。你没有仔细观察过市集吗,市集上卖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卖。”
“你开玩笑吧,”莫天寒一脸不敢苟同的说道,虽说她的做法总是不按理出牌,可是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市集的东西那么多,他们怎么可能全部搬来卖。而且卖不卖的出去还是个未知数,不是他心疼钱,而是这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喂!你又来了随便就妄下定论,你先听我说完在否决可不可以。首先呢我是这样想的,你们家不是有酒楼吗,你空出一间生意最差的酒楼来给我们当店面。这样场地的问题就解决了,再来是货架和柜台的问题,你找一家做工比较好的木店,我给你画张图你教木匠照着我所画的图做。再来是招募人员,这个比较重要我们还是亲自面试的好。最后是最重要的规划问题,一楼我们规划为生鲜区,食品区,生活用品区,二楼规划为金银玉器首饰区,胭脂水粉区,还有服装区。因为场地有限,我们就卖这几种好了。”
“今天我们不是逛了一上午的市集了吗,我已经把所有的厂家都打听好了。只等着你与他们联系,凭你是莫府的三公子身份,我想他们一定会供货给我们。”
“有了货源还不行我们还的宣传打响知名度,我们找家印刷坊印几张广告单,颁发给民众。这样民众就知道了我们的店,他们也就会来光顾。怎么样,这个方案不错吧。你现在还反对吗。”
莫天寒听得完全呆楞了,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他真的没想到舒孟夏会有这般独到的见解,她又在一次让他开了眼界。
她的独特好像泉水般源源不断的往上涌,他真怕有一天她的独特会被别人侃偷了去。到时他又该何去何从。
“喂莫天寒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听得不明白。要我解释一遍吗。”莫天寒赶紧收拢神色,不想让她看出端倪。正色到,“一半听的懂,一半听不懂。”
“那你说说哪里不懂,我解释给你听。”
“首先我知道食品区一定是卖吃的,生活用品区也一定是卖我们生活所需的日用品。可是这生鲜区我就不懂了,不知道它到底卖的是什么。”
舒孟夏接过问题回答道,“生鲜区就是卖蔬菜,水果,以及猪鸡鸭鱼肉。因为是新鲜的食品,顾名思义为生鲜区。还有不懂的吗,舒孟夏又问道。”
“还有,”莫天寒接口道,“什么是广告单,什么又是知名度。”
“哦这个啊,广告单只是一个代名词,简单点说就是宣传单,利用印刷的技术在纸上印上我们的宣传语,比如说某某年的某月某天,什么店开业大吉,所有商品一律特价,还请大家踊跃光顾。”
“宣传单就是起到这种作用。而知名度就是名声,随着我们把宣传单颁发给民众的同时,知名度就已经打开了。民众会通过宣传单的介绍认识我们这个店。而且根据群众的传播,一传十十传百。届时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店,来我们店里光顾。”
“现在明白了吗,”
“恩!明白了,”莫天寒轻快的应道。“你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你看似如石头般平凡无奇,其实内藏的光芒犹如玉石般璀璨耀眼,让人移不开眼。跟你多相处一天就会发现你越来越美。不是外在的美。而是从内透出来的美。你真的很特别,非常的特别。”莫天寒真诚的说道。
而舒孟夏听了却双颊酡红一片,不好意思的嚷嚷,“喂!莫天寒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干嘛讲这么恶心巴拉的话,让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她这人要是对她硬,她一定跟他呛。要是对她软,她就没办法。谁教她是心软的动物。
“对了,我们现在来写张招工启事吧,因为随着店面的装修我们有好一段时间要空闲。我们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招募人员。然后在培训他们。”
“在到开业大吉那天,我们就万事足备,唯一欠缺的东风就只有人了。”
莫天寒又是一脸的问号,“装修是什么,培训又是什么。”跟她在一起,他都快成笨蛋了。什么都听不懂。
舒孟夏又只好在解释一遍,反正她都快媲美幼儿园老师了,也不差这一次。
“装修就是布置的意思,根据我想要的风格重新布置一番。而培训就是学习,因为营业员有营业员的标准,他们必须得培训过后合格了才能上任。这是对顾客的基本礼貌。而营业员就好比是现在的侍女,你明白了吗。”
莫天寒点点头表示理解。
“呼!幸好你还不算是太笨的学生,要是你是那种愚笨之人,我解释了那么多变你都不懂的话,我一定会抓狂的。”舒孟夏道。
第四章变相相亲会
天空才刚泛起白肚,孟州城的墙板前已经聚集了一大推的人。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大家讨论的重点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莫府的三公子莫天寒。
因为在城墙内贴着一张惹人众议的红纸告示,告示上说莫府三公子要征招侍女。条件如下,只要长相端正,能言善道,口齿清晰,能吃苦耐劳,年龄在16-18岁以内的女性。凡是符合上述条件的人都可以来莫府应征。薪资方面面谈。应征日从今日到后天,为期三天,还望大家踊跃报名。(注明莫天寒亲自面试)一时间全孟州城的女性都知道了莫府三公子要招侍女,大家的话题也都在围绕着他。
而年龄刚好在16-18岁以内的少女,则显得兴奋连连,跃跃欲试。而年龄不再规定内的女性,则哀声连连,捶胸顿足。
a女说道,“上天你为何这般不公平,我只是刚好多长了一岁,你就要我跌入万丈深渊,我情何以堪啊。”
b女说道,“上天你杀了我吧,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见到我的梦中情人,却因为虚长了一岁就把我硬生生给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不甘心啊。”
有人欢喜有人忧,而造成这五星级风暴的罪魁祸首莫天寒,此刻也是一脸的山雨欲来。莫府厢房内,“舒孟夏,”一阵雷鸣的暴呵在这寂静的早晨炸开,震得人耳鸣嗡嗡,心跳失漏一拍。
莫天寒犹如狂卷风般卷进厢房内,脸上显而易见的怒火冲天。“你到是给我解释解释,城内墙板上的告示是怎么回事。”
舒孟夏一大早就被冬梅给挖了起来,现在还一脸的迷迷糊糊,显然没睡醒。而那丫头现在可学精了,就会拿吃饭来威胁她起床。而她要吃饭,又不得不吃她那一套。
“什么怎么回事,”舒孟夏一脸的睡眼惺忪,懒散的说道。
“告示我说得是那告示是怎么回事,”莫天寒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这个啊,不就是招工启事吗,有什么问题吗。”舒孟夏满不在乎的说道。
“有什么问题,好一句有什么问题,”莫天寒句句说得悲愤难平。“才刚开始对你有一点点好感,现在都烟消云散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罢,气呼呼的拂袖离去。
舒孟夏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莫天寒又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阵风来又一阵风去,说什么,“才对我有一点点好感,现在都烟消云散了。谁稀罕你的好感!我才该喊冤呢,以为他变得稍有人情味了一点,不再像以前那么冰了。谁知都是骗人的,现在又恢复了本性。”
“小姐小姐,”冬梅上气不接下气的从门外跑进来。
“干嘛跑的那么急,跟阎王赛跑啊。”
“不是啦小姐,小姐外面有好多人。”冬梅气喘吁吁的说道。
“好多人光我什么事,”舒孟夏事不关己的说道。
“可是她们说是来应征的,”冬梅接着说道。
“应征,天哪,怎么来的那么快。冬梅赶快帮我梳妆打扮一番,我要去面试。”
“是,小姐,冬梅这就给你梳妆打扮。”
半刻过后,舒孟夏以然整理妥当,她急急的朝着门口走去。
可是她忽然想到,她还不知道那些应征者在哪里。她又转回身问着冬梅,“冬梅那些应征者在哪里,小姐她们都在大厅。哦!可是大厅要该怎么走,“
冬梅厥倒,无奈的起身随着舒孟夏一同前往。”小姐我带你去吧,“舒孟夏悻悻然的跟着前往。
来到大厅门口,只见倘若大的大厅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人满为患。舒孟夏不动声色的悄悄混入她们的群中,想私下调查一番,而冬梅虽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紧紧的跟着她。她知道舒孟夏是一个不按理出牌的人。
舒孟夏来到一位身着紫色衣裳的女孩身旁,假装熟呢的问道,“美女来应征啊,”
“是啊,”女子声音轻柔的答道。
“那你可知应征的几个必要条件,”
“我不知道诶,”
“你不知道,”舒孟夏高分音贝的尖叫道。
“你不知道,那你来应征干嘛,应个鬼啊。”
紫衣女孩生气的反驳道,“这位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看看这满堂的女性哪一个不是为了莫三公子而来。我想你也不例外,不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那装什么假清高。”
“你……”舒孟夏气的想破口大骂,想想还是忍住了。她是21世纪的新新女郎,不跟她这种花痴女一般见识。
她又往更里边走去,她不相信这么多女人都是为了莫天寒而来。她相信总有几个是例外的是为了工作而来的。
走啊走啊,她忽然瞥见了一个人高马大,手比棒粗,腿比象腿还粗的女人。她心想这个肯定是为了工作而来的,看着她的外相就知道她一定是个能干之人。(所谓的能干之人就是苦力人)她急急的走向她。
“小姐来应征啊,”
“是啊,”人高马大女子声音洪亮的答道,舒孟夏捂住被震的嗡嗡响的耳朵,一脸的不敢苟同,她稍离她几步。
“那你知道应征所需的几个条件吗,”
“当然,”人高马大的女子骄傲的说道。
舒孟夏一听有戏了,我就知道吗,也是有例外的。舒孟夏满面笑容的说道。“那你说说看是哪些条件,”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你又不是面试官。人家是要说给莫三公子听的。”
说到莫天寒的时候,还装出一副小可爱的样子。舒孟夏一看到这姿态,恶,我吐,上天啊,赐她一条粉丝让她吊死吧。省的她看到这些人都头痛,这些人的脑袋装的竟是些稻草。
舒孟夏还是不信邪,她非得在找找看。她就不信工作的魅力,敌不过一个莫天寒。
她又往更深的里面走去,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女孩,神情害羞腼腆,动作小心翼翼。看上去就应该是那种乖乖牌,肯定不是那种胆大作风的女孩。想必,她肯定是为了工作而来。
舒孟夏又朝着她走去,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小姐你也是来应征的啊。”听到那种温柔的声音,她自己都很想吐。那是她的声音吗,肯定是她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啦,那是别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的。可是那声音却是千真万确的从她的口中吐出。为了不吓坏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的人儿,她也只好委屈自己说这种让人想吐的温柔语调。希望她的牺牲会有所回报。
“是啊,”果真如她所言,这个女孩不是一个胆大作风的女孩。听她说出来的话温柔细语,声音轻的犹如蚊子在嗡嗡响。不是她耳力不错的话,还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那你知道来应征的几个条件吗,”
“知道,”女孩还是轻轻的说道。
舒孟夏一听欣喜若狂,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有一线希望。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又将她打入了地狱。
“我就是为了能见到莫三公子,才准备了好久。今天我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来应征的,平时我想都不敢想。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有机会给我让我能见到他,我怎么能放弃。所以我来了,姑娘还请你别笑话我。我想你也一定是为了莫三公子而来。”说完后还对她笑了笑。
舒孟夏只觉得晴天霹雳,这哪是招工大会,根本就是相亲大会。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为了一个莫天寒而来,根本不是为了工作。都是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她只知道唐代是很开放的,可不知道这宋代也是如此的开放。
哎!罢了,还是回厢房吧,在留在这里也没意思。这些女人的心根本不在这工作上,都在那莫天寒身上。要是到开业大吉时还是招不到人,她会恨死莫天寒,谁叫他那么爱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