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嫁第1部分阅读
《天下第一嫁》
作者:段悠然
本文实属慢热行,越到最后,你会发现越加精彩。请亲们耐心的看下去,相信悠然好吗?悠然真的会带给你们惊喜,人生难免第一次,我是第一次也许不是最棒的,但是我真的在很努力。我想得到大家的肯定。倘若可以用生命起誓,我只想沉醉在这书中的世界里。这是我的座右铭,我一直坚信着,也在一直的努力当中。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也有遇到不被肯定的时候。但是我们要感谢她,是她教会我们,也许我们阳光总在风雨后,只有更努力的去付出,阳光才会眷顾你,我们才会梦想成真。我只是个怀抱梦想的平凡女孩,我渴望能实现。
初来咋到
第一章孟夏奇缘
她是视财如命的贪财女,信奉只要有钱一切皆有可能。报纸上说只要有人敢进百慕大三角去证实那神秘的时空隧道,就可以获得1000万美元奖励。谁都知道那百慕大三角又称魔鬼三角区和丧命地狱,可是那1000万美元真的让她好心动,不管了,不是说一切皆有可能吗?也许她会是个奇迹!
为了那1000万美元,她来到这神秘的百慕大三角。百慕大三角亦称魔鬼三角区和丧命地狱,该地区略呈三角形,位于美国南岸、百慕达岛和大安地列斯群岛之间。
今天刚好是阴历月初听说这是月球对地球潮汐作用最强的时候。幸运的话她可能为此而进入到时空隧道,不幸的话她就只能以身喂海。是好是坏一切全凭天意,谁叫她太贪心。
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她独自驶船出海。行驶到海中央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雷声轰隆,一个大浪席卷而来,意识完全黑暗。
水水我要喝水。朦胧中似有人起身来到自己的身旁,一只冰冷的茶杯凑到嘴边。我张嘴如饥似渴的喝着,当我喝完后满足的喟叹了声,随即又陷入了无边的梦境里。
梦境里我来到了一处人间仙境,这里风景秀丽,草木葱翠,溪水潺潺,我置身在一片桃花林中,恣意的穿梭着,愉悦的嬉闹着。偶尔调皮的捉弄着辛勤的蜜蜂,一会又忙碌的追逐着美丽的彩蝶满地跑,玩的乐不思蜀。
正当她玩的不亦乐乎之际,天边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光,一个乘着七彩云的白头发老人,缓缓朝着她的方向驶来,在她的眼前降下。
苍老的声音也徐徐道出,“舒孟夏你奇骨天异,天赋异禀,乃奇人是也。你命盘特殊注定要来此世界,你的奇能会给这世界带来光明,而你的耀眼也会招来杀生之祸。不过你缘中的命定之人会帮助你逢凶化吉。”
“你不必担心,而随着你的功绩越多,你的功德也就会圆满,待你的功德圆满之际,也就是你回到那个世界之时。切忌切忌功德圆满之际就是你回到现代之时。”
再次醒来,天色已然黑暗,月光透过窗台洒进室内,那一地的银光犹如那白花花的银两亮的让人炫目。
就着月光望向屋内的摆设,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几只板凳,一张土炕,炕上放着一只木箱。而自己正躺在这唯一的一张土炕上,在望向四周的墙壁,墙壁以泥土与水混合制作而成。由于饱受多年的风吹雨打,墙壁上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缝。
在往上望入目的屋顶以简单的茅草覆之,一遇到倾盆大雨狂风作乱之际,这简单的茅草起不到任何挡风遮雨之效。
天哪!这里是哪里,现今这社会怎么还有如此穷困潦倒之人,就算她也很穷,她也没有穷到这般地步。正当她疑惑不解之际,房门被人推入。走进来的是一位梳着同心髻的妇女,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窄袖短衣,下身穿着一条绣着花边的翠绿色罗裙。
她关心的上前问道,“姑娘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你都昏睡了一天,现在一定饿了吧。我去拿点米粥给你食用。我一乡野村妇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就只有这粗茶淡饭,还望姑娘你别嫌弃。”
妇女说完刚想举步离开,却听得房内女子一声,“大婶请先留步,”迈出去的脚又给硬生生的抽回,“姑娘你还有何事,”妇女不解的问道。
“大婶我想问你这里是哪里”,她声音语带轻颤,她还是不太能相信刚才梦里白头发老人所说的一切,依照他话中之语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是她真的穿越了,她通过百慕大三角进入了时空隧道。“姑娘不是孟州之人吗,这里是孟州。”
“孟州”舒孟夏重复着喃喃自语,脸色越发苍白。“那大婶我在问,现今是什么朝代,何人执政”。妇女疑惑不解的望着她,但还是如实奉告,“现今是北宋年间,赵匡胤执政”。
“啊”!舒孟夏不敢置信的大叫一声,她真的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北宋。天哪!那个梦是真的,那白头发老人说的话也是真的。怎么办,在这里无依无靠,她该怎么生活。妇女被她突然的出声大叫给吓了一跳,又见她脸色苍白,接着又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
她担心的上前寻问,“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舒孟夏双眼无神的望向来人,看清来人身上所穿的服饰,她早该猜到这里并不是现代。“唉”!她微叹了声彻底的认命,她放宽心的对着自己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想在多也无用她又回不去”。
舒孟夏想通之后才惊觉自己刚刚的失态,她抱歉的望着房内的大婶,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大婶!刚刚吓坏你了,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一时还接受不了现实,才会发出那样的喊叫,还望大婶你能体谅”。
大婶笑笑道,“姑娘不必歉疚我已经没事了。我知道在姑娘身上必然发生了一些令姑娘烦恼的事情,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说,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切都会过去的”。“嗯!大婶谢谢你”,舒孟夏感激的说道。
“哎呀,姑娘你看大婶这脑袋,只顾着跟你说话。忘了姑娘你已经一天为进食,一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给你端饭”。舒孟夏也是真的饿了,腼腆的向她点点头,“麻烦你了”。在大婶的细心照料下,舒孟夏渐渐恢复了元气,脸色一天比一天更加红润。这天,舒孟夏自知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于是她决定像大婶辞行。“大婶这几日来多谢你的照顾,要不是你孟夏也不会好的这么快。孟夏知道这几日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孟夏无以为报。只有这微薄的心意,还望大婶你一定要收下。这是孟夏随身带着的白金项链不值几个钱,还请你别嫌弃”。“这怎么可以”,妇女连忙伸手推托道,“这东西如此贵重,我不能收”。大婶舒孟夏动之以情,“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钱财之物你并不看重。可是你总得为这房子想想,这房子的墙壁以经出现了裂缝,屋顶上的茅草也起不到任何挡风遮雨之效。这房子不能久住,要是这房子真倒塌了,到时你住哪里”。
“这”妇女一时回答不上来。舒孟夏把白金项链塞入她的手中,“大婶你就别再推脱了,拿着这白金项链到当铺换点钱,把这房子好好整修一番”。“嗯”妇女见推脱不掉只好欣然的接受。她感动的想着,这姑娘居然如此心细,观察入微,为她设想的面面俱到。
“那姑娘可否留下来,陪大婶吃完这最后一顿饭在走”。“不了大婶,孟夏已经叨唠你够久了。真的不好意思在麻烦你了,孟夏就此别过”。说完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其实她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眼眶中的泪水就会决堤而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不能指望别人她只能靠自己,所以她必须的坚强。
“现在该去哪里呢”,她迷惘的喃喃自语,听大婶说这里是孟州。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叫孟夏,掉落的地方名字里正好也有个孟字。她不禁莞尔的笑道,也许来这一趟宋朝之旅并不是件坏事。
现在最伤脑筋的事就是她得有银子,没有银子就没法生活。除非她想喝西北风,不然她就得赚钱养活自己。可是给人打工又赚不了几个钱,只能图图温饱。不想给人打工就得自己开店,可是资金哪里来。
“唉!真烦,到这古代什么都不方便”,她不禁烦闷的伸手抓头。忽然目光憋见手腕上的纯金手链,这是妈妈二十岁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还记得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温馨,妈妈温柔的为自己亲手戴上这条纯金手链。开心的说道,“宝贝你看多适合你。妈妈的眼光不错吧”,声音犹在耳边可是现在却早已物是人非,她在宋朝,而妈妈却在遥远的现代。
不知道自己的失踪,有没有给妈妈带来影响。妈妈有没有为此难过的吃不下饭,不知道现在她过得好不好,身体状况如何。一想起自己挚爱的亲人,舒孟夏心里一阵疼痛,眼眶灼热,妈妈我好想你,妈妈孟夏真的好想你。不知什么时候,泪水爬满脸庞。半刻过后,舒孟夏止住泪水,她告诉自己只此一次脆弱,以后不准再犯。因为只有坚强的活着,她才有希望能够回到现代回到妈妈的身边。
她抹干眼泪,决定先把手腕上的手链拿去当铺当掉换点钱,然后再把换来的钱拿来开店。这样她在这里的生活就有了着落。可是现在她到哪里去找当铺,她对这里的地形又不熟悉,她不知道去往县城的路该怎么走。
这时,刚好有位年迈的老伯朝着这边走来,舒孟夏赶忙驱身向前,笑容可掬的问道,“老伯请问您,去往县城的路该怎么走”。老伯和蔼的笑道,“小姑娘你要去县城啊”,“对老伯我要去县城,还请老伯你指条明路”。老伯用手指着一条路,“姑娘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然后看到一个十字路口在往左拐,在继续往前直走不消多时县城就到了”。
“哦老伯谢谢你”!舒孟夏道完谢之后,就沿着老伯所指的路径往前行走。一路上她好奇的东看看西望望,见到什么都好奇,见到什么都想去触摸。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还没有见到繁华的闹市。舒孟夏已经累的走不动了,她气喘吁吁的走到临近的一棵大树下,坐下来稍作休息。好饿肚子拼命的叫着空城计,她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
不知道这荒山野岭之中有没有茶棚之类的小店,好让她先解决了饥饿在上路。早知道当初就别拒绝大婶的好意,留下来吃完饭再走。也不至于现在饥饿难忍,唉!悔不当初啊,舒孟夏后悔莫及的说道。再望向前路漫漫,舒孟夏就一阵头疼。这县城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要是有辆马车代步就好了,她也就不用走的这么幸苦。呼呼!现在又累又饿,……想吃没地方吃。真是天要亡她,老天你为何如此残忍,饱死总比饿死好,你为什么不让我饱死。
呜呜……她真的好饿,要是现在有谁能赏碗饭她吃,她一定会对她感激涕零,当神朝拜。可是神好像听不到她的请求,舒孟夏只得认命的拖着无力的身子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全身无力,眼冒金星,浑浑噩噩的也让她走到了县城。望着前方车水马龙,人潮拥挤。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想必这应该就是孟州县城了,舒孟夏赶忙加快脚步进入城内,她已经饿得快虚脱了。她得尽快找个地方祭她的五脏六庙。
可是她身上并没有钱,对了当铺,她连忙走到街上去寻找当铺,可是人海茫茫她到哪里去找。对了,她怎么这么笨,找个人问问便知了。于是她随手抓了一个身旁的男子,“小哥我问你这县城之中最大的当铺在哪里”。小哥看了眼抓住他的人,“小姐你是外地来的吧”。“对我是”舒孟夏也不拐弯抹角,直言坦诚。“你看到前面那条青石路没,你沿着这条路往前直走见到一处金碧辉煌的房子,房子的匾额上写着缘来当铺。那就是我们这最大的当铺了”。“哦!小哥谢谢你”!舒孟夏欣喜若狂的道谢离去,赶忙向着小哥所说的青石路走去,约莫走了片刻。眼前遂然出现一栋金碧辉煌的古代建筑物,舒孟夏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富丽堂皇,天哪!古代的当铺都这么有钱吗。瞧那朱红色的大门用的是上等的桃木,门的形式是采用镂空罗纹的手法。整体刻以唐草图案,线条错落有致极富动感。枝条连绵不断枝叶由卷而舒,寓意着幸福长久,富贵万代之意。
在是座落于门旁两边的两蹲石狮子,以汗白石雕刻而成,真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在往上望匾额上赫然写着四个斗大的烫金字体,缘来当铺。旁边还附加了一对对联,上联是八方来客喜结缘来,下联是分忧解劳宾至如归。横批则是喜乐同庆。
“切!去你的喜乐同庆,要不是她忘不得已,生活所迫被逼无奈,她也不会想来这当铺。还分忧解劳宾至如归了,她到要看看他们怎么给她分忧解劳。怎么让她喜乐同庆”。舒孟夏嗤之以鼻的说道,抬脚跨入门槛。一进到屋内,一位小厮就笑容满面的踱步而来。
见到她便恭敬地说道,“小姐请问你要典当什么”,舒孟夏看看四周,倘偌大的当铺就只有这小厮一人,也没见什么人来典当物品,更没有看到掌柜坐镇当铺。她不禁心生疑惑,难道这当铺只是空有其表,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她犹豫着是不是该找别家当铺,要是这纯金手链典当掉了又赎不回来怎么办,说不定这家当铺还是家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铺。那她倒时候到哪里去要,她兀自沉思当中没有听到一旁的小厮正在喊她,“姑娘姑娘”小厮一连喊了好几声。“什么”舒孟夏这才有所反应,姑娘我是想问你,“你要典当的是什么”。
“我们当铺的规矩是要先见物品在来评断你的物品是否可以典当,一般的物品我们缘来当铺是不予典当的。还有我们当铺分两种当法,一种是活当,另一种是死当。你要当的是哪种”。
舒孟夏满脸不解的问道,“什么是活当什么又是死当”。小厮也好脾气的依依解释道,“所谓活当就是典当掉的物品允许赎回,而死当就是典当掉的物品不在允许赎回,只归本店所有。而在价钱方面,死当要比活当高”。
“哦”!舒孟夏一副受教的点点头,有趣的笑道,她还真没听说过当铺还有分死当跟活当。今天算是开眼界了。“小姐问题问完了”,“恩问完了”,“那你现在可以说出,你想要典当的物品到底是什么了吧”。
“当然”,她原本以为这家当铺只是空有其表,外强中干?没想到原来人家当铺做事是有原则的,一般的物品他们是不收的。难怪她在这当铺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可是她的这只手链也是平平无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允许典当。
不过来都来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行还是不行。“我要典当的是这只手链”,舒孟夏从腕上拨下手链拿给小厮看,小厮正想接过来仔细查看,舒孟夏却手掌一拢,小厮不解的望着他,舒孟夏支吾的说道,“你能保证我的物品能被典当吗”,“这我不能保证”,小厮如实奉告道,“能否被典当还的要看我们家少爷,他如果同意了的话,你的东西就可以典当”。“少爷,他是你们这当铺的掌柜”。
“对,少爷就是我们这间当铺的掌柜”。“那他现在在吗,可否请他出来与我详谈”。“这”小厮似乎很犹豫,“拜托了小哥”,舒孟夏诚恳道。“好吧,我去试试,要是少爷不予出来”。“恩”!舒孟夏礼貌性的点点头。
不稍片刻,小厮就领着一名男子出现在当铺内。舒孟夏抬眼望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白衣赛雪,面冠如玉,剑眉英气逼人,一双黑如子夜的眼眸正恫恫有神的望着她,那性感的薄唇此刻正微微上扬,构成一幅诱人的画面。在舒孟夏打量着他的同时,男子也同样在打量着她。一张鹅蛋小脸,弯弯的新月眉,一双慧黠的眼眸,秀气的鼻梁,小巧的樱唇。虽不艳丽动人,但也清新淡雅。在他见过的众多绝色佳丽中,她算是最不出色的一个。
不知道她找他所谓何事。白衣男子冷然开口道,“姑娘听说你找我有事相谈,到底是何事要你如此大费周章的请我出来”。“恩!是这样的我是来典当的,我想请你看看这条手链是否可以典当”。男子挑了挑眉,“拿过来”,站在一旁的小厮立马驱身向前,从舒孟夏手中取过手链。在恭敬的把它交到男子手中。
男子接过手链仔细查看了一番,就交还给小厮,小厮又把手链交还给舒孟夏。“怎么样可以典当吗”?舒孟夏心急的问道,男子摇了摇头,“对不起姑娘,这条手链并不值几个钱。它的色泽,它的密度,以及它的手感都不达标。这种货色我们这里是不收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舒孟夏一听脸色顿时苍白,“怎么会,这条手链可是纯金打照的”。白衣男子皱了皱眉似乎甚是不悦,“难道姑娘你怀疑我的专业眼光。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拿出试金石来试验一下”。
“不用了”,舒孟夏打断道,“我还是到别家当铺去吧。不打捞了,孟夏就此别过”。舒孟夏前脚才刚迈出一步,忽然眼前一片模糊没有焦距,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笔直的往后倒去。白衣男子条件反射性的连忙接住她,“姑娘你怎么了”。舒孟夏已经完全不省人事,她听不到身旁男子焦急的呼唤,她只知道眼前一黑她就昏迷了过去。
在次醒来,黑夜笼罩,月亮高挂天空,星星顽皮的玩着捉迷藏,忽明忽暗。屋内点着烛火,却不见半个人影。舒孟夏疑惑的望着这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只知道在当铺她眼前一黑就昏倒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全然不知。
难道是那个当铺掌柜救了她,把她带到了他的府里。不不不不可能,舒孟夏连忙甩头,不可能是他,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善心人士,应该是那小厮救了他,对肯定是他。待会见到他,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
她这样想道也就安心的呆在了这房里,她好奇的打量着这房里的装扮,房间分里外两侧,以珠帘隔开,房间内侧放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悬挂着素雅的纱帐,而自己正躺卧在这张床上。在望向床的正前方,赫然摆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摆着一些名人书籍与笔墨纸砚。而在往床的左边看去是一个紫檀书架,书架上整齐有序的罗列着一些名人史书。有四书五经,诸子百家丛书,廿五史,还有三言二拍,等等……
“天哪!这人整一个书呆子,读这么多书脑袋不会爆掉吗”。舒孟夏自言自语道,在往墙上望去,墙上也是挂着一些名人真迹。“啧啧!这人还真是懂得享受,富贵人家就是不同”。舒孟夏语带酸味的说道,“富贵人家富贵人家”舒孟夏重复的念道,突然脑袋一怔,照理说一个小厮家的房间不会如此奢华,光那墙上的名人真迹也要千百两。他们一个月的月奉也不过几十两,怎么会有钱买这些名人真迹。
难道真的是那冷面掌柜救了她,正在冥思遐想之际,一个身着粉色衣裳的人儿推门进入,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装着一些食物。舒孟夏看到托盘里的食物立马两眼发亮,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它。嘻嘻!婢女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小姐不要只顾着看,快来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舒孟夏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人儿,不确定的问道,“这是给我吃的”。“是的小姐!奴婢端来就是要给小姐食用的”。
婢女刚一说完,舒孟夏就以旋风之势,掀被下床端走餐盘坐到桌上享用,动作一气呵成。婢女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这小姐的速度可真是惊人啊。她一定是饿了很久,她能明白那种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苦。因为在她还没有到这府里之前,她过得就是那种生活。
婢女心疼的望着她,看到她吃的很急。赶忙来到她的身边,“小姐你吃慢点,不然会噎着的”。话才落下,舒孟夏就真的给噎着了,“咳……咳……咳”,婢女赶忙倒来水拿给她,舒孟夏连忙接过水往嘴里送去,咕噜咕噜,一会后等感觉喉间的食物顺着水流冲了下去,舒孟夏才开口道,“你说话可真毒,说什么就什么灵验”。
婢女连忙惶恐的跪下,“小姐奴婢没有要害你,奴婢只是担心你才会那样说,怎么知道小姐真的给噎着了。小姐奴婢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还请小姐大发慈悲不要罚奴婢,奴婢以后一定会改正的”。舒孟夏於眉望着她,“你好端端的干嘛给我下跪,我还在吃饭呢?你这样叫我怎么吃的下去。难道这是你们这的礼仪,吃饭之前还要给人下跪”。
婢女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望着她,“难道小姐刚刚不是在生奴婢的气”,“我哪有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舒孟夏无辜的喊冤到,“我才感到莫名其妙呢,我好端端的在吃饭你突然给我下跪。把我吓一跳”。婢女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刚才奴婢明明听到小姐说奴婢,你的嘴怎么这么毒,说什么就什么灵验。难道小姐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哦”!我的天哪舒孟夏大喊头痛,这古人怎么这么喜欢断章取义。她那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特别意思。舒孟夏认真的望着她,“你听我说,我只说一遍。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什么意思。我没有生你的气,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ok!现在我要吃饭了”,婢女高兴的站起来,“小姐没有生我的气就好”。
她静静的侯在一边,等候她的差遣。舒孟夏等到腹中感觉饱胀了,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她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摸着吃的圆滚得肚皮,这才叫饱啊。以前在那大婶家虽然有的吃,可是以她的大胃王,那只能算是果腹根本不能吃饱。她满足的叹息着,“有钱真好。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小姐奴婢叫冬梅”,“不会还有叫话竹,夏兰,秋菊的吧”!
冬梅疑惑的望着她,“小姐怎么会知道”。“乱猜的”,舒孟夏咯咯的笑着,以前看到言情小说上婢女的名字不过都这么几个,她随便一蒙都给蒙对了。“对了冬梅是你们家少爷把我带回来的吗”,“回小姐,是少爷把你带回来的”,“那他现在在哪里,我还没有向他道谢呢”!“少爷现在不在府里他把你带回来后就回当铺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大概一更左右吧”。“那这是他的房间吗”,“是这是少爷的房间”。“你们这没有厢房吗”,“有啊很多”。“那你们少爷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他的房间来,直接给我间厢房就行了”。“这个冬梅也不清楚”,“那你们少爷叫什么”,“小姐不知吗”,“废话我知道还问你”,冬梅一脸害怕的望着她,小姐好凶啊,以防她在骂人,冬梅赶紧回答道,“少爷叫莫天寒是我们莫府的三公子,他上面还有两位哥哥,大公子叫莫天朝,他掌管的是莫府名下的酒楼商铺,二公子叫莫天云,他掌管的是布庄与钱庄。而少爷只掌管当铺”。
“那你们莫府一定很有钱喽”,舒孟夏语带兴奋的问道,“算是吧,我们莫府产业遍及全国,全国各地都有我们的分铺分店”。冬梅如实的回答道。舒孟夏听了之后眼睛越发雪亮,“那这么说你们少爷也一定很有钱喽,那我向他借点钱应该不成问题吧”。“小姐要向少爷借钱”,“是啊,我要向他借钱开店。冬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小姐现在是一更了”。“怎么还不见你们少爷回来”,“应该快了,少爷一般都是这个时辰回来的”。话才说完,房门就被人应声推开,走进来的正是那个莫家三公子莫天寒。
第二章死缠烂打
冬梅见到来人,赶忙上前行礼。“少爷你回来了,冬梅这就给你去打洗脸水,你稍等片刻。”“
嗯!”莫天寒只是冷淡的应了声,他把目光调向舒孟夏,“你醒啦。”
“嗯!”舒孟夏点点头,“听说你叫莫天寒,”
“嗯,”莫天寒只简单的回了个单音字母。
“听说你是府里的三公子,听说你们家很有钱,”
“你到底想说什么,”莫天寒眼神冰冷的望着她。
“我,想向你借点钱,”舒孟夏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索性直言道。
“借钱,”莫天寒语带讥讽,“借钱只是借口吧,想爬上我的床才是真的。”
“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没向别人打探过我的身份背景,难道你不是心动我家家大业大才想巴上我,你敢说你没有想过吗。也许你在当铺昏倒在我怀里,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舒孟夏被她的自以为是气的双眸喷火,脸颊爆红。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没你想的那么贪慕虚荣。我才不会为了钱牺牲自己的色相。是我承认我向冬梅打探过你,可是那也是在我知道你救了我,我想向你表达谢意,可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所以我才向冬梅打听你。还有,我是很心动你家的富有,可是我确实没有想过要爬上你的床。”
“我之所以会向你借钱,完全是因为我想开店。在说你也不拿张镜子照照,凭你那副死相我还看不上眼。”
“你……”,莫天寒气的脸红脖子粗。
“不是吗,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这不都是你们有钱人的通病吗,总爱断章取义,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妄下定论。”
“你……”,莫天寒已经被她气的肝火大旺,手握成拳,青筋若隐若现。只要她在说一句,他保证就会冲上去扭断她的脖子。
舒孟夏看着他怒火滔天的样子,心里有点小小的害怕。可是嘴巴仍嘴硬道,“喂!你不能打我,打人可是犯法的,而且你打我一介女流之辈算什么英雄好汉,说出去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莫天寒把手握紧又放开放开又握紧,以借着平息怒气。“女人明天你就给我滚出府,不要在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待莫天寒快走到门口之际,舒孟夏赶忙追上他拦住他的去路。莫天寒的怒气即刻爆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心存仁慈的放过你,你却还要再来招惹我。好很好虽然我不打女人,可是因为你我会破裂一次。”
说完拳头就朝着舒孟夏的脸招呼过去。眼见拳头就要落下,舒孟夏害怕的闭上双眼,等待着痛楚来临的那一刻。可是等了好久,仍然没有感觉到痛楚。
她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却见到莫天寒已经把拳头收拢在背后。舒孟夏疑惑的望着他,“你不是要打我吗,干嘛不打了。”
莫天寒讥讽道,“难道你很希望被打。”
“当然不是,谁希望被打又不是笨蛋。”
“可是刚刚我见着有人就是傻楞的站在那里让我打,难道她是笨蛋。”
“那不一样,舒孟夏气愤的反驳道,我是因为要向你讹诈医药费才站在那里任你打的。”
“讹诈医药费,”莫天寒危险的眯起双眼,舒孟夏心下一凉,这个猪嘴话干嘛溜的那么快。
“你可真是有本事,先是借钱在来是讹诈医药费接下来还有什么,都一次使出来吧。我可真是小看你了,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把我耍的团团转。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大包天。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次我决不会在心慈手软”,说罢拂袖离去。
舒孟夏眼看钱没拿到,事情却给搞大了。心中慌张不已,她不能让莫天寒有报复她的机会,她还的留着小命回现代。现在要是死了,她怎么回去。不行她不能死。
思毕!她脚步飞快,在一次赶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莫天寒气的七窍生烟,她可真是勇气可嘉。一再而在的耍弄他,接二连三的拦住他。难道她就真的不怕死,还是她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以置他于死地。
“你就真的这么想死,”莫天寒冰冷的吐出话语。
“不我不想死,而且我也有本事可以让你不杀我。”
“哦!”莫天寒冷笑道,“那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改变主意。”
“我们来做笔买卖,”舒孟夏道出话语。
“做买卖跟杀不杀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可以让你年收百万。”
“就凭你,”
莫天寒冷嗤道,“连我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能做到。”
“你不信,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就凭你那专门耍人的伎俩还是你的卑鄙手段。”
“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我才不是那种人。”
“不是吗,那是谁耍的我团团转。”
“那不一样,那是谁叫你不借钱给我,我才使出小人手段。我也是逼不得已。”
“小姐搞清楚,你不是我的谁,我有权利决定借不借你。”
“是那样说没错,可是人总有同情心,难道你就没有吗。就当作是施舍我也行啊。”
“很抱歉,我并不是什么善心人士。”
“是啊,我就是知道你不是什么善心人士,所以我才使出小人手段。”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活该被耍喽,”莫天寒气愤无比,跟这女人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只会让他更加火上加油。
“如果你拦住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很抱歉恕我不奉陪。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莫天寒就想绕道离开。可是他往左走,舒孟夏也往左走,他往右她也往右。
“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莫天寒气愤的大吼道。
舒孟夏挖了挖不痛不痒的耳朵,“不要女人女人的叫多难听。我有名有姓,我叫舒孟夏。麻烦请你叫我名字。不要让人觉得你堂堂莫府三少爷不懂礼貌。”
莫天寒以被她气的无话可说,他决定不再言语任她在那说。反正遇到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破功。
这时冬梅刚好捧着脸盆走进来,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心知他们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只是一个婢女不好说什么,所以她选择沉默。
“少爷你的洗脸水,”
莫天寒冷冷的说道,“先放那里。”
“是,”冬梅听话的把脸盆放在架上,然后退到一边等着伺候。
莫天寒看着她还在,语气有点冲的说道,“你怎么还不下去。”
冬梅看着他的表情山雨欲来,她不敢触怒他。小心翼翼的答道,“可是冬梅还没有伺候少爷更衣。”
莫天寒表情不耐烦的的说道,“今天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
“是少爷,”冬梅领命小心翼翼的退出房外。
房间里在度只剩下他们俩,“喂人家有欠你吗,”你干嘛绷着一张扑克脸。
“你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我,也不想想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居然还有闲情管别人的事。”
“这是两码事,下人也是人凭什么就的承受你们的反复无常。高兴时赞扬几句,不高兴时就摆架子。他们是狗吗,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就算是狗也总该有它们的尊严,一个好的主人应该是体恤下属,深入民心。而不是只会对他们摆架子装清高。这样下人才会对你忠贞不二一心一意。”
“你说够了没有,我要怎么做人不需要你来教。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垫垫自己的分量,你只是一个陌生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你……”舒孟夏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两个人在空气中眼光互相厮杀,你来我往。空气中的沸点升到最高,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一触即发。最后先收回目光的是莫天寒,算了他不跟她计较。
而舒孟夏甚是得意,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她可是21世纪的新时代女郎,对付他们这些古人简直是小菜一碟。
“话题绕回,不管我们如何的相看不顺眼,如何的不对盘。可是我仍希望你能听听我的这个建议,如果听完后你仍不赞成,那我也只能无话可说了。”
“什么,”莫天寒还是冷然道。
“就是我刚刚说的我们合作的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先不要那么快妄下定论行不,我也说了先听我讲完,到时候你仍然不同意那我也只能无话可说。”
“说说看,”莫天寒破天荒的答应了,舒孟夏反而正楞了下,随即很快恢复到。
“首先你不愿借钱给我也可以,你就算是给我投资,而你就是股东,我们开店可以不要那么按部就班,也可灵活运用。何谓灵活运用就是别人没有的我们有,我们可以搞节假日特销来促进营业额,也可以小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