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护士三姐妹第14部分阅读
皱一下,掏出了信用卡。
苏苏高高兴兴和夏小雨转过身,准备回去。
“一起去吃饭吧!”
“王哥,饭今天就免了。下次你请了,我们一定不客气!”
说完,苏苏就拉夏小雨走进电梯了。
身后,王小波暗暗在想,总会有一天,我们床上见!苏苏,不要以为你现在不在我医院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没有放手的女人,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十二章(1)接受处罚(上)
第十二章(1)接受处罚(上)
苏苏决定把自己的身体给骆川是在骆川从上海招商回来以后。
直到第十一天,骆川终于回来了,比骆川去时说只去一个星期多了四天。
虽然在这十一天中,苏苏历尽千万苦,人累得几乎要瘫过去了。但现在必竟骆川回来了,苏苏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晚上,骆川请苏苏到爱琴海酒店共进晚餐。骆川要表示对苏苏的感谢,感谢苏苏这十几天帮他的忙。在餐桌上,骆川谈笑风生,告诉上海招商之行的很多事。一个晚上下来,苏苏发现骆川似乎并不在意她对她妻子的护理。倒是苏苏催着他尽快到保姆市场找人。
苏苏:“你可要履行你诺言呀!尽快去找保姆来。”
骆川:“下周中央领导到甘海视查工作,从老板到秘书,都忙得连打屁的时间都没有呢!”
骆川:“等过我忙过这一阵子吧,我一定会去找保姆来!”
说完,骆川叫服务员拿来一瓶fourrosesbourbonwiskey(美国四玫瑰酒),服务生拿来四玫瑰和杯子,骆川接过杯子,先给苏苏斟上了大半杯,后给自己倒上了大半杯。
“平常我在外面都是应酬,饭吃得一点都不安心,今天就咱们两人,我们轻松一点,能喝就喝!”说完一饮而尽。
“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四玫瑰’?”
苏苏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道。
“‘四玫瑰’因创始人的四个美丽女儿得名,在美国一度被传为佳话。四玫瑰是用美国肯塔基州中部的土生谷物蒸酿,蕴藏在内层烧黑的橡木桶中,经过至少六年醇化期才酿制而成,酒味臻于完美。百多年以来,四玫瑰以其稳定的优良酒质和超卓的酒味,赢得饮家的喜爱。”
“我就特别喜欢这样的口味?我不喜欢法国人头马……”
“这酒一定很贵吧?”
骆川点点头。“多少钱一支啊?”
“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吧!”
见骆川不想说,苏苏也不再问下去了。
一大半杯的“四玫瑰”,骆川一口就能干下去。苏苏看得直傻眼。见苏苏傻傻地看着自己,骆川笑了,说:“什么啦?没见过我们男人喝酒呀?看你这傻样,不过挺可爱的!”
苏苏:“这么多酒你就么一口喝下去?没感觉苦吗?”
骆川哈哈大笑起来,说:“这有什么啊,这才四十度呢,你还没见六十八度的那种,那才叫烈呢,我同样能一口喝下去!”苏苏必竟是女孩子,对酒知之甚少,也任凭骆川谈酒文化了。
骆川:“这么没什么啊,都是锻炼出来的!”
“来!你也喝了吧!”
苏苏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列得嗓子冒烟,要不及时喝口汤送下,可能就会吐出来了。
苏苏:“我不行,我不行!”骆川却笑得更欢了。“那你少喝点吧,就喝刚才你杯中的酒完就行了。瓶里面全部算是我的!”
苏苏点点头。
不知不觉中一下子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瓶里的酒也喝完了。苏苏虽然只喝了约在三两酒,但这是第一次喝度数这么高的酒,不免也有些醉意。苏苏摇晃着站起来,准备收拾餐桌。
骆川:“这可在外面酒店呀,不是家里呀!”
苏苏:“我真的醉了。”
“我们回去吧!
“上哪呢!”
“回家啊!”
“你回来,我就不去了!”
“我一定要你去!”
骆川一身酒气把车从停车场开了出来。
骆川驾车行驶在快环道上,在快驶进进城大道时,远远地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警车,一高一矮两个交警就站在路边。其中,一个交警举着停车接受检查的牌子。车子还没停稳,骆川对就把头伸出车窗外,朝着举牌的交警骂道:“想下岗啊,王八蛋!”然后狠狠鸣了几声喇叭。
这边交警也不示弱,听到有人胆敢对他撒野,径直走上前,“你在骂谁?”
骆川:“我骂的是你,不对吗?”
交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骆川:“王八蛋,我就骂你!”
“你敢拦我的车!”
交警:“你酒后骂车,我还要罚你呢!”
骆川:“好啊,我看你什么个罚法!”
“你给我下车来!”交警上前就要拉他的车门。
骆川蛮不讲理。又骂起交警来了。
这边一阵骂声叫醒了苏苏,她一看不对头,有些摇晃下车来。
“同志,他真喝多了。我们愿意接受处罚。”
“我倒要看他们怎么罚我?”
“叫你们贺队长来!叫他马上过来!”
“马上给我打他电话!我要看看贺队长怎样处罚我!”
听着骆川这么一吼,原来的高个子交警正要开处罚单,又停下了。认真的地看了眼前这个官驾十足的小车牌,像想起什么来了。又拉过还在和骆川争执的同事。两人走到一边去,低声说些什么。不久,苏苏又见矮个子交警迟疑地看了骆川的车牌。然后,又给什么人打电话。当电话打完后,他的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度的大转弯。只见他走到骆川车窗前,一脸陪笑,“骆秘书长,搞错了,对不起……”
“您可以走了。”高个子交警不停地向骆川道歉。
“好了,好了。我今天不跟你们计较了。”
“我看你们是上班腻了?”
“是,是。骆秘书长批评得对!”矮个子交警这时也上来陪笑了。
“我走了!”
“骆秘书长,一路小心。”
两个交警同时向骆川敬了礼。
这一切让苏苏目瞪口呆,原本无理的变成有理了,而且对的还要向错的陪礼道歉呢!苏苏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权力。原来一个领导权力是有如此大的威力啊!这件事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情形可能就大不一样了,但在领导面前,错的也是对的,权力真是可以左右一切啊!
回到骆川的住房,骆川示意苏苏放轻一点脚步,苏苏也很听话,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于是两人蹑手蹑脚上了楼。苏苏想为骆川收拾他刚出差回来丢在床上脏衣服。
“别忙,明天收拾也没什么。来你坐下,我和你说点事!”骆川坐在床沿上。当苏苏在他床前一把椅子上坐下,和他聊了几句后,骆川就暗示苏苏坐到床上,和他坐在一起。于是苏苏坐在他的身边,两人离得很近,苏苏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成熟男子的气息。被这气息诱『惑』着,她忍不住扭头望了他一眼,刚好触到了他充满柔情的眼神。
两双眼睛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忽然骆川将苏苏抱住,继而拼命地亲……在骆川的爱抚下,苏苏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好像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
“天不早了,冲个热水澡睡觉,今晚你就在住下吧!”骆川说着不容分说把苏苏推进了卫生间。也许在酒精作用下的缘故吧,苏苏今晚显得特别地听话,也顺从地进了卫生间。
当苏苏洗完澡走进自己的房间时,突然两只胳膊从身后围过来,紧紧地围绕着她。苏苏一下愣在了那里,有点惊慌失措。骆川的脸伏在她的肩上,紧紧地搂着她。一个成熟事业有成的男人半『裸』着拥着苏苏,苏苏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冲大脑,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但她还克制自己。
“骆哥,我知道你对我不错,不过这样做会对不起你妻子。”
骆川叹了一口气说,他和妻子是夫妻有名无实,自己是个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呀!难道要这一样辈子下去?“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出家当和尚去的好!”
苏苏不再说什么了。任凭骆川抱着自己走向床上……
苏苏记得有一本书曾经这样说过,女人的第一次,对自己来说,也许不是最宝贵的,但对一个男人来说,特别是对未来的丈夫来讲,却是最宝贵的。当一个女人以一个完整的身体给他后,那就代表的是全心全意。男人,都在乎他在女人心中的地位。一旦丈夫的心里有了心结,婚姻是痛苦的。婚姻需要全心全意的为对方付出,没有隔阂。第一次要给你的丈夫,婚前的『性』行为是在玩火,是在赌博,赌赢了,或许会幸福一辈子;但赌输了,就会输掉一切。在这场赌博中,大部分女人没有赌赢,而女人,相比男人,却一点也输不起。
晚上,苏苏失眠了。
都说女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最刻骨铭心,别的男人永远无法取代这个男人的位置。
因为第一个男人在苏苏的心中有很重要的位置,她才把第一次给了他。如果说,骆川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重要,自己又怎么会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他呢?难道是自己的轻薄?是自己的放『荡』?是自己的不懂事?
一个女子婚前已经不是chu女,那么,很多东西就变了。她不再是个“完整”的女人。但要是爱了一个人就一定要给他自己的全部啊!
苏苏的脑子很混『乱』,苏苏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苏苏才睡了过去。
好容易睡着了,又不停地做梦。不过,梦见得最多的人还是骆川,他闷闷不乐地看着她,说他不能娶着苏苏,因为他还有妻子。梦见他在和自己吵架,梦见自己一个人在哭,哭得很伤心很失望。这样苏苏的泪水不知不觉打湿了枕巾。
第二天苏苏睁开眼,看见骆川躺在一边对她笑。“这是你几天来工钱,拿着买衣服吧。”说着递过来一叠有上千元的钞票。
“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在甘海,我没有办不了的事。”
“嗯。”苏苏点了一下头。
第十二章(1)接受处罚(下)
第十二章(1)接受处罚(下)
这段时间天像漏了一样,整天的瓢泼大雨。因为心痛,苏苏又回到了出租屋。反正无事可做,苏苏整天就呆在家里看电视。苏苏的心里除了寂寞,还是寂寞。
一连几天,苏苏都为了一下子失去chu女身感到伤心。因此,苏苏也不理会骆川三天,这种不理会,不是因为不爱着他,不挂念着他,而是一种心灵的安慰。这几天骆川每天都打来了很多电话,但苏苏都没有接。于是,骆川又发来了短信,在短信中,骆川安慰着苏苏,他会一直好好地爱着她。傍晚,狂风肆虐,雷声震天,闪电如蛇,透过窗户,当雷声卡嚓一遍遍响彻天际时,苏苏望着好像要随时踏下来的天空,突然有些害怕,真的,害怕。苏苏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拉亮,耀眼的像白天,心里才稍微有点安慰。
当电话突然响起的时候,苏苏吓了一跳。苏苏接过电话,听到了骆川慌『乱』的声音,“苏苏,苏苏,苏苏。”声音和过去完全不同,有着透彻心扉的恐惧和绝望。
苏苏的心一下子提了上去,“骆川,你怎么了?”
电话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平时总是“在甘海我骆川没有办不到的事”叹息着叫道,“苏苏,你快来!我这出事了。”
苏苏感到出事了,大声地喊着,“你在哪?我马上去,马上!”
“丽华宾馆5008。”
“你等着,我马上去!”一听到骆川出事了,苏苏的心全『乱』了,也来不及问出了什么事,就匆匆地挂断电话要出门。
挂上电话的那一刻,苏苏听到了一声刺耳的雷声!
苏苏从墙上取下一把小花伞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外面,风实在太大了,刚出去,伞就被翻了个儿。苏苏顽强的举着伞,摇晃着向厂门口跑去打的。在距离厂大门口还有大约两百米时,苏苏实在忍受不住了,干脆把伞扔了,冒雨狂跑。等到苏苏来到厂门口的时候,苏苏已经全身雨水,惨不忍睹。
很快地,出租车就把苏苏送到丽华宾馆。此时,宾馆的两步电梯,一部还在十三楼,一部刚上到3楼,苏苏来不及等了,就问了服务总台小姐,服务总台小姐告诉苏苏,5008房间在五楼,于是苏苏就跑步上楼梯。
当苏苏推开5008房门时,让他吃惊的是,房间没有开灯,一片黑暗。更令苏苏吃惊的是,房间里弥漫的是浓浓的香烟的味道,苏苏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苏苏下意识的想去开灯,骆川却按住了她的手,“苏苏,不要。”
苏苏心里这个气啊,以为是骆川出什么事了,自己冒着倾盆大雨跑来,原来他是开玩笑的!苏苏强制着把房间的灯打开。
灯亮了,灯光中的骆川,只穿了一条短裤,像刚睡醒起来似的。
这时,骆川也看清了苏苏,苏苏的样子把骆川吓住了。
“你怎么啦你?”可能是看到苏苏落汤鸡的样子,骆川的脸上出现了习惯的微笑,“你怎么了你?”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什么了呢!你去外面走一走试试看!”
骆川的眼圈突然红了,“苏苏,你对我真好。”
“你快去洗洗吧,这是我今天刚为你买的睡衣!”
苏苏接过睡衣就进了浴室,骆川内心像在燃烧的熊熊烈火一样的火辣,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啦啦的响更让他坐立不安……
刚换上睡衣,就听到一声巨大的雷声,苏苏感觉到房间都在抖动着。骆川一把抱住了苏苏,苏苏感到心里咚的跳了一下,脸上有点烫,“苏苏,我离不开你!”
就是骆川这样的一句话,就把苏苏的气全打消了。骆川告诉苏苏,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太想她了。他知道要是说清楚了,苏苏肯定不会来,所以只好“骗人”了。
骆川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没想到她竟然尖叫了一声,“我想不会这么痛吧!”
看苏苏的脸,是痛苦的神『色』。
“我下手不重啊?”骆川说。
“你怎么啦?”骆川又问。
苏苏一脸的恐惧,下意识的拉了拉睡衣。
骆川说,“让我看看。”
苏苏坚决的摇头。
“是那个地方痛吗?”骆川实在忍不住了,“你后悔了吗?来,让我看看!”
苏苏红红的眼眶终于溢出泪来,“骆川,你别丢下我好吗?”
“你真傻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妻子怎么办呢?”
“我会处理好这个事的!你就一百个心吧,没有我骆川办不好的事!”
“你会永远照顾我永远爱我的,对不对?”苏苏深情的看着骆川。
……
“可以不说吗?”
“不,我一定要知道!”苏苏说。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有充气娃娃……。我……”
“别说了。”苏苏打断了骆川的话,脸红红的。苏苏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你出汗了,宝贝?”骆川柔和的语气。“我们一起去冲澡吧!”
“你先去吧。”
看到骆川进了浴室,苏苏就呆呆地。电话这时候突然响了,苏苏急忙接听,是王小波。
“苏苏,我请你喝咖啡。另外,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谈,自己来就好。”
苏苏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压低了声音,“王院长,我今天有事。有时间再和你联系。”苏苏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挂了。
合上电话,苏苏竟然又是一身冷汗。
刚刚消停了一会,电话又响了,苏苏一看,天啊,又是王小波打来的!苏苏按了拒绝键,他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了。紧接着,又是夏小雨的短信:苏苏,我想你,睡不着。
由于担心王小波再次来电话,苏苏回复短信给夏小雨完后,就关机了。
此刻,外面的雨依然没完没了地下着,一个闪电一个雷声。
“苏苏,今天晚上我就在这住了。”骆川洗完澡,就一丝不挂来到苏苏的身边。
“你不回家,那她呢?”
“你是说我妻子吗?”
“她家里面来人照顾了。还有,以后我们只能在宾馆见面了。”
苏苏点了一上头。
等苏苏洗完了,骆川就带苏苏出去吃饭。
在这个晚上,骆川像精神过剩一样又要了苏苏一次。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折腾,大汗淋漓的样子,苏苏就想,骑在我身上的男人,会是我的男人吗?
苏苏心『乱』如麻。问自己到底是否爱上了他。苏苏答不出,不能否认苏苏被他的出现慑住了心神,经常想念他,『摸』不清他的底细,却有股强大的情欲力量把苏苏吸进去。
从这晚以后,苏苏和骆川都沉浸在疯狂的情爱里,每天,苏苏都满足了骆川的欲望。苏苏因为爱着他,也就一次一次的满足了他。
第十二章(2)看不起病
第十二章(2)看不起病
叶蕾蕾一下出租车,就直奔公司来。叶蕾蕾刚到公司大门口,远远地她就望见赵光明在公司的大门口等着她了。赵光明旁边还站着公司的三个副总经理,还有公司很多中层管理人员,样子有点像欢迎她归来似的。
“欢迎飞龙公司的大英雄回来!”赵光明一脸笑容,看见叶蕾蕾下了车,就老远走向叶蕾蕾,伸出手,意思要和叶蕾蕾握手,叶蕾蕾不知道什么回事?
为了打开开南市市场,上个月十日叶蕾蕾就领命下到开南市蹲点了,如今天开南市市场已经初步打开了,叶蕾蕾也放心下来了。离开甘海整整一个月了,今天终于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叶蕾蕾就已告知赵光明说,她中午就要回到甘海市,跟赵光明想请几天假。这一个月来,她实在太累了,她想休息两三天才去公司上班。
没想到,赵光明接到他请假电话后,赵光明却要她一回到甘海市就马上赶到公司来,说公司有要事和她商量。叶蕾蕾一脸纳闷,自己又不是公司的领导,只是一个普通医『药』代表,最多只能说进入公司以来,自己的表现一直让赵光明大加赞赏。现在想休息两天又不成了。
一路上,赵光明打来了几次电话,一再问她到那了。叶蕾蕾想公司可能真有急事,所以一下车连午饭都来不及吃,直往公司赶来。
“赵总,不是说公司有急事吗?”
一听到这话,赵总哈哈大笑起来,说:“欢迎我们的英雄回来这也是急事哦!”这时,叶蕾蕾才明白了过来。
“你用了二十多天就能打开了开南市市场的大门,我们公司上下都炸开锅了,本来今天我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参加,但知道你今天回来了,就推辞了。你打开了开南市人民医院,意味着我们飞龙公司在开南市的市场打开了,你可以休息一个星期,也可以出国去度假,地点由你选,费用由公司全部承担。你立了功,这是给你特殊礼遇!中午我们班子全体成员在长城大酒店设宴欢迎你。我们现在一起去长城大酒店。
“赵总,我很想回去休息一下,我确实累极了!饭中午就免了吧!”
“包厢我已经订好了,怎么能不去呢!”
“赵总,我真的很累,只想回家去睡觉三天天夜!”
“饭也要吃呀!”
“不了,赵总,你让我回家睡觉去吧!”
在叶蕾蕾的一再坚持下,赵光明想了想,无奈地点头同意了,说,“那我和大伙去了。”
“谢谢赵总对我关心,那我走了!”
“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宿舍吧!”
坐进车里,叶蕾蕾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正发动车的司机说:“请你把我送到市棉织厂生活区!”
“叶小姐,你家在棉织厂吗?”
“都在那住三年了,这个月来,实在太累了,我想到家后就可以睡下三天三夜!”司机好像不太明白叶蕾蕾的意思,但又不好再问下去了。于是,便说“好的!”
是啊,自从上个月十号去开南市,叶蕾蕾就一直在开南市东奔西跑,忙了,就少和夏小雨、苏苏她们两人联系,现在回到甘海市了,叶蕾蕾真的很想她们了。她今天要回去看看,说真的,回到那个租屋比到宾馆睡觉,她觉得踏实,睡得安稳。
奥迪a6在大街上疾驰……
从公司到棉纺厂,路口实在太多了,数不清的红绿灯,要走最少也要四十多分钟。叶蕾蕾想在车上打囤一下,刚闭目一会儿,但什么也睡不着,脑子像快速飞转的车轮也在飞转着,不知为什么,叶蕾蕾突然感觉到头很胀痛。
此时,叶蕾蕾的脑海里正在盘点着她进入医『药』代表行业八个月来的每一天……
随着医『药』品种的增多,医『药』公司之间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由于生产『药』品的企业自己并不具备销售渠道,一般都是把『药』品给专门的销售公司代理销售,总代理再向下分销,这样一条链路下来,层层加价,这些翻了好几番的加价从哪里来,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终挖空的是老百姓的腰包。
这就是现在老百姓为什么看不起病,吃不起『药』,住不起院的原因所在。一般医『药』代表会通过各种关系给医院的院长先打招呼,然后亲自给院长和『药』剂科主任“进贡”。按照行规,每种『药』进医院前都需要交纳“进院费”,一般的三甲医院在15万元至2万元左右,二甲医院1万元左右。胆大的医院院长就敢直接收,而那些胆小的且做事谨慎医院院长一般不敢收钱,一般是等医『药』代表把钱给了『药』剂科主任后,『药』剂科主任会心神领会地把大头贡献给院长。
不过,不是说交完了“进院费”,就能表示医『药』公司就能卖出『药』去。如果这么简单,也许医『药』代表会真的失业了。这才是“万里长征”走完的第一步,接下来,该是医『药』代表发挥自己的攻关能力了,需要医『药』代表去打通有处方权的医生。现在名称不同,但实际上治疗同一种疾病的『药』品太多了,最终谁卖得好,就看谁给的回扣多。一般一盒『药』,要给医生20左右的回扣。保健品和针剂成本低,能给医生30的回扣,这也是医生多让患者输『液』的原因之一。
医生对『药』房购买了哪些新『药』或者特效『药』不是十分清楚,这就需要医『药』代表“提醒”。为此,叶蕾蕾必须经常请医生吃饭、喝茶、打牌、唱歌、旅游。只要把“感情”处好了,即使回扣比别的『药』品低,医生也乐意开这种『药』。
这八个月来,可以说让叶蕾蕾最精彼力尽的日子。平时,叶蕾蕾特别忙,一周有七天,五天用来跑医院,两天穿梭于各种娱乐场所和饭店陪医生。此外,叶蕾蕾还经常会接到“联系”医生的电话,不是让她送某个东西到某地方,就是让她出来“埋单”。
叶蕾蕾的公司是中外合资企业,为了打开销售,公司很舍得下大血本。为了能够招揽到更多的生意,公司不断地雇佣很多年轻貌美、口齿伶俐的大学毕业生,当然这些大学生大都是女孩子。经验告诉女医『药』代表的业绩一般要比男医『药』代表好。
医生记录开了多少『药』,叶蕾蕾就得如数付给回扣。每半个月,叶蕾蕾就会按照事先讲好的回扣,把钱直接付给医生,不需要任何单据。
当然,除了医生,叶蕾蕾要用钱“攻”关的地方还很多:『药』房管仓库的,不疏通的话他会假称没货,不给患者拿这个『药』;『药』房做电脑统计的,按时给你统计本周或本月这个『药』一共开了几盒、是哪些医生开的;财务科负责结账的,不“攻”关好他会拖着不支付货款。
以前,叶蕾蕾还没做医『药』代表,只是听说过,有关医院回扣啊,红包啊的事情,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也是社会越来越“现实”过程中一个很普通的现象,现在进入了医『药』行业,日积月累,耳薰目染,随着了解的深入,是越来越触目心惊!一个出厂价只有20元的『药』品,卖到了患者手中的时候,价格也许就已经是200元了!这就是中国的医疗现状!
而制『药』厂家在『药』品审报的时候也会把这些中间流通环节的利益,这些加价考虑进去,虚高所谓的“制造成本”,以求最终可以审批下比较高的市场零售价。据介绍,为弥补『药』品流通领域的高额成本,『药』厂或多或少都会虚高制造成本。按照规定,实行『政府』定价和『政府』指导价的『药』品,其价格要由当地物价部门最终确定。物价部门在对部分新『药』的成本核查发现,『药』厂有重复计算原料及材料费的,有增加包装材料费的,有虚高人工费的。还有的『药』厂,用低廉价格买来现成方子,却在成本中加上高昂的研发费。
随着叶蕾蕾做医『药』代表时间越来越长,她发现有时回扣并不是唯一的“法宝”,“感情公关”有时显得更为重要。不少医生刚开始对她内心有抵触情绪,觉得只是利益关系。叶蕾蕾就从建立感情入手,比如带他们的小孩节假日外出玩耍购物;在叶蕾蕾随身带的捧挎包里,叶蕾蕾专门有一本日记本,里面写满了医院一些关键人物的结婚纪念日、生日等。哪个医生喜欢喝酒、抽烟,哪个医生喜欢打牌,哪个医生喜欢洗桑拿,这些都是叶蕾蕾需要掌握的。经验告诉叶蕾蕾,只要投其所好,对“症”下“『药』”,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慢慢地很多医生和叶蕾蕾就成了朋友,对她的『药』也会格外关照。叶蕾蕾一下子销售就提高了。公司的赵光明欣赏她的才干。
一开始,叶蕾蕾感觉到做医『药』代表的滋味真不好过。跟医生低声下气不说,还时常觉得自己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忍气吞声,不敢反抗。有时一想到老百姓看不起病,住不起院,开始叶蕾蕾也确实很心痛。叶蕾蕾的心渐渐地放开了,她常想,现在全国都是这样了,她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也是为了生存和活着,再说这总比那些贩毒的人好吧。叶蕾蕾也就不再考虑这些了。
想着想着,叶蕾蕾的头再也不痛了。司机以为叶蕾蕾睡着了,就提醒着她,“快到棉纺厂了,住哪栋楼,我送你到楼下吧!”
“谢谢你了,不用了,你就送我到厂大门口就回去吧!”
“这怎么行啊?让赵总知道了,我非失业不可!”司机很老实,仍坚持要开车送她到楼下。
“这和你无关啊,是我自愿要求的,你回去吧!”
“那,那……。那好吧!”
“嗯!”
不到五分钟,奥迪a6就来到了甘海市第二棉纺厂的大门口,然后缓缓地停下。司机先下了车,为叶蕾蕾打开了车门。
“谢谢,你辛苦了!”
“都是为了一碗饭,你比我更辛苦呢!”
叶蕾蕾下车后,司机就把车掉头,很快地,奥迪a6就消失在大街如织的车流中去了。
第十二章(3)小雨哭了
第十二章(3)小雨哭了
一年之中的春天来了。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这个恼人的季节,浓重的水汽时刻都弥漫在人的周围,仿佛要让人窒息似的。
一个晚上,夏小雨坐立不安,心急如焚。她正孤独地站在出租房的阳台上,看着天上的雨,内心很是悲戚。
夏小雨在想,该怎么办呢?快下班时,接到弟弟的电话,说年过七十的老父亲病了,住院治疗几天了,仍没见好转。现在没钱交押金了,医院把『药』给停了。
接到弟弟的电话,可把夏小雨急死了。又是晚上时间,没有车回去了。从甘海市到夏小雨所在的那个国家级贫困县,仅一个单程也要坐上十个小时的路。但最让夏小雨心烦的事不是回家路途的遥远,而是自己现在没有一分钱要带回去给父亲治病。现在转正是转正了,但转正的第一个月工资全部都用在请科室同事吃完了,而且还透支呢!自己这几年来,没积蓄有一分钱,这几年来夏小雨一直是个聘用护士,工资低得可怜呀。自己一个月基本工资加上夜班补助、劳动费也不过七佰多块钱,除尽生活费、房租、日用品,就所剩无几了。那怕剩下一点的,全都花在平时医院里同事的红白喜事上了,夏小雨的存折没有一分钱了。不能这样光着手回去呀!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了,这样空着手回去有愧于父亲和母亲啊!
不知为什么,泪水忽然汹涌而下,很多个被夏小雨遗忘的记忆又一次清晰地『荡』漾在眼前。那个风华正茂的父亲带着夏小雨去上学的情景;那个风华正茂的父亲一眼不眨守在母亲病床前的情景;那个风华正茂的父亲光着膀子在家里的宅基地上忙碌的情景……而今,他却老了。
从在夏小雨的印象中,父亲和母亲之间是一对模范的夫妻,从没见他们争吵过。父亲和母亲都年纪大了,特别父亲,长年患病,『药』物常不离身过。弟弟师范毕业后,就在离家三十多公里的山弄当小学教师,至今,那个弄场还没通路通电呢。父亲之于自己就像是一座高山,他擎起了整个家,承担起家的所有花销,全部生活,直至弟弟参加工作以后。
夏小雨从小到大,很听话,父亲从不训斥她。20多年来,父亲虽然文化不多,但,他从没有让他的一个女儿和儿子受过委屈,他给了他们的全部。面对生活的困难,父亲从不叹息和抱怨,父亲总是告诉夏小雨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父亲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让所有的困难都变的简单。在那个弄场里,女孩子能走出山门去读书,只有夏小雨一个。尽管自己现在工作、生活还不尽人意,但和那一些一读完小学就缀学在干农活的同龄人来说,夏小雨是幸运的。
20多年来,夏小雨都在依赖着他生活;20多年来,夏小雨未替他分担一丝责任;同样的20多年,夏小雨正在走向似锦年华,而父亲却快速的老去。岁月的熏风无情的刮过,一拨又一拨,持续不断,父亲真的老了,皱纹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额头。整整20年过去了,夏小雨才渐渐体会到这些。
傍晚,弟弟在电话里告诉她,父亲住院的这几天里,医院里已经下过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此时,夏小雨抬头抵望着天空,任凭泪水肆意溢出。她要想办法借到钱,明天马上回家,她要尽自己的一份孝心。
夏小雨想到要向叶蕾蕾借钱。于是,阳台返回屋里。从包里掏出电话,就给叶蕾蕾拨过去。叶蕾蕾自从到医『药』公司上班后,有时应酬回来晚了,就直接到宾馆住了。前一周她从下面的开南市回来了,夏小雨一周就见过她两次,分别了一个月,叶蕾蕾回来了,这让夏小雨和苏苏分外高兴,三姐妹同吃同住了两晚三天,她们有着说不完的话,如今叶蕾蕾又下到地苏县去了,叶蕾蕾才走后几天,苏苏又走了。
这段时间苏苏好像也很神秘,也不经常回来住。夏小雨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些什么?现在出租屋只剩下夏小雨一人。夏小雨想到要借钱,但却不敢向同事借钱,她不想让同事看不起她,她觉得现在只有叶蕾蕾能帮自己忙了,叶蕾蕾在医『药』公司上班,夏小雨曾经听苏苏说过,在医『药』公司上班收入不错。想到这,夏小雨决定给叶蕾蕾打电话。
夏小雨:“是蕾蕾吗?”
叶蕾蕾:“是夏小雨呀?你吃饭了没有?我今天累死人了。”
夏小雨:“我吃过饭了。”
夏小雨:“蕾蕾,我有个事想求你帮个忙。你方便讲话吗?”
叶蕾蕾:“没事,我到外面接听。”
夏小雨:“我——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叶蕾蕾:“小雨,你什么变得吞吞吐吐了,我们还分谁跟谁呀?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誓言啦!”
夏小雨:“不是,只是——我真的很难开口。”
叶蕾蕾:“你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夏小雨:“我想——我——想跟你借两仟块钱,我急用。”
叶蕾蕾:“不就是两仟块钱吗?我还以为天要塌下来呢!这还不是小事,我明早打到你卡上就是了!要是我现在甘海我一定拿过去给你!”
夏小雨:“我明早七点之前急用呢!”
叶蕾蕾:“等吃完饭我就送过去。”
夏小雨:“蕾蕾,谢谢你。”
叶蕾蕾:“我们之间还分谁呀,谢什么呀?对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从来不借钱的,你一定有什么事隐瞒着我?快告诉我,不然我老是担心着你呢!”
夏小雨只好如实把父亲在家患病没钱交押金,医院给停『药』的事讲给叶蕾蕾听。叶蕾蕾在电话里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