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护士三姐妹第13部分阅读
实在太重了,拎着,夏小雨手酸麻了。于是,夏小雨只好把苹果放下,又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
夏小雨略使了些力,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动静。
叶蕾蕾早上还来电话说她在县里今天回不来了,苏苏又当保姆去了,谁在家呢?夏小雨心想。
突然,夏小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心里开始嘀咕上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想到这些,夏小雨决定再一次敲门了,要是再没有动静,她可就要采取“措施”了。比如,撞门进去,或者叫邻居来帮忙开门……。她已经想到几个“措施”了。
于是,夏小雨又举起手,准备再次敲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叶蕾蕾边出来边扣扣子。
“蕾蕾,你回来了。早上不是说你明天才回来吗?”
“哦,公司临时有事叫我回来处理!”
“小雨,我也刚到呢,太困了一到家就洗个澡了,你下班了?不是说跟人家换上中长班吗?”
“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不换了。我上行政班呢!”
夏小雨觉得叶蕾蕾在撒谎,凭夏小雨对她的了解,洗完澡,她身上应该是有水珠和沐浴『露』香气的,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进屋后,夏小雨看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就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夏小雨发现床单明显是刚被整理过的。
夏小雨有一种直觉,刚才肯定有一个男人在,而且他现在就躲在卫生间里。于是,夏小雨对叶蕾蕾说她想上卫生间。
“蕾蕾,你累了,你坐几小时的车一定累坏了。我先上一下卫生间,等下我来做晚饭……”
夏小雨注意到,叶蕾蕾的神情很慌张。
“小雨,洗手间很脏,我今天来那东西了,刚换下的就丢在卫生间里,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夏小雨全明白了,她本来想说,洗完凉她来收拾。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这么做,结果可能就会很尴尬,就进了厨房,在电饭锅装米,准备煮饭。
末了,夏小雨把厨房的门经掩着,说等下炒菜烟味太大,怕呛着叶蕾蕾。
叶蕾蕾则假装打开电视看,还故意把音量调大。她要掩护那脱身了。
刚下好米,就听到卫生间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夏小雨从门的缝隙中看去,看到了一个男人轻轻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蹑手蹑脚地溜出来。夏小雨定睛一看,此人就是聚康医院的院长李长厚。
因为,聚康医院是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读大学时,夏小雨就在聚康医院实习过,所以她认得李长厚。不,是李院长,李专家。李长厚在省里可称得上一个名副其实的专家啊!在病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且不说李长厚是一院之长,是领导。他首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啊!一位高级教授、专家,什么也这样啊!道貌岸然下的卑鄙和龌龊,令夏小雨膛目结舌……
见此情景,夏小雨大脑一片混『乱』,惊愕和憋闷混合着羞辱。忽然地,她想到了叶蕾蕾,觉得她真可怜。虽然她很仗义,虽然她很能干,只是她的这种“攻关”的方式太难以让夏小雨接受了。当医『药』代表才几个月,她就变得让夏小雨感到陌生了。
在夏小雨的大脑中,她老是自我强迫,心老是这样想:但愿这不是叶蕾蕾主动的,但愿刚才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叶蕾蕾这这样做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因为生存环境的“恶劣”,因为生活……。夏小雨想不下去了。其实,是夏小雨不愿想下去的。叶蕾蕾错了吗?叶蕾蕾没有错吗?可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夏小雨真的很难接受。
男人和女人,被伤害的总是女人,夏小雨就这么善良的,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受到伤害。
一会儿,夏小雨又听到了防盗门的开门声,夏小雨知道李长厚出去了。
夏小雨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是现在马上出厨房去吗?还是等一会儿才出去!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叶蕾蕾的心还没镇定下来。现在就出去了,只会给她难堪。也不知道要给她讲什么话。突然间,夏小雨觉得和叶蕾蕾没有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叶蕾蕾推开了厨房的门,说:“小雨,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我还有应酬。”
“哦。……”夏小雨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应了一声“哦”。
“那我走了!”
“你早点回来吧!”
“今晚可能又要喝多了。我就在外面随便找个宾馆住下不回来了。”
“那你自己保重吧!”夏小雨声音很低,她也不知道叶蕾蕾听清了没有。
“我走了。”
叶蕾蕾说完了,就出门了。
做好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夏小雨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随便吃点吧。夏小雨想。一边吃着饭,一边呆呆地想着。
第十一章(2)龌龊(下)
第十一章(2)龌龊(下)
夏小雨想不通,但想不通归想不通。
叶蕾蕾是说过今天不回甘海了,但是夏小雨哪里知道,叶蕾蕾今天身不由已啊!是李长厚要他回来的!
那时,叶蕾蕾刚吃过午饭,正想躺下休息片刻,这时,她的电话就响了——“请问是蕾蕾吗?我是聚康医院的李长厚啊……。”叶蕾蕾见是李长厚的手机号码。
“李院长,今天没午休吗?”
“哎,蕾蕾啊,你不知道呢!我现在正住院呢!”
“什么,你住院?”
住院,叶雷蕾吃了一惊。
“李院长,哪不舒服呢?”
“说不清呢,我现在就住在聚康医院内三科。”
昨天叶蕾蕾还和李长厚通了一次电话,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住院了呢,昨天叶蕾蕾还说这周回甘海后一定再去拜访还要请李长厚出云吃饭,可不是都说好了吗,难不成他……
李长厚住院了,叶蕾蕾就坐不住了。叶蕾蕾好不容易才打开通往聚康医院的道路的,不能让这条路因为自己的不冷不热就给受阻了,况且为了打开这条路叶蕾蕾下了很大的本钱。
叶蕾蕾决定马上退房,打车回甘海看“病人。”
一路上,叶蕾蕾的心禞钡媒簦独倮傧氲嚼畛ず窀约捍虻缁埃得魅思沂前炎约旱背闪怂钚湃蔚呐笥眩独倮倌懿恍募甭稹?br/>
“司机,能快点吗?”
“小姐,你不是不知道,这山路又窄来往车辆又多,你叫我怎么去快啊。”司机也十分的无奈,不停地按喇叭。
“这条路也该修建高速路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是三级柏油路。”叶蕾蕾真气啊,现在真是郁闷透顶了,想要赶时间,又赶到如此倒霉的路。
“搞什么名堂,急得快晕头了,又来什么电话。”叶蕾蕾正又要催司机开快点,手机又响了。
“蕾蕾,你在哪啊?”
“我想和你晚上一起共进晚餐,你在甘海吗?”
是王小波的声音。怎么办呢,该告诉他真话,还是说假话?叶蕾蕾一时反应不过来。
“蕾蕾,你在听我说话吗?”
“哦,哦……”
“我现在还在地苏县,要是下午回去了再说吧,我现在要休息一下了。”
王小波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的士司机在叶蕾蕾不停地崔促下,用了三个小时终于赶到了甘海。换在平时,开车跑这条山路至少也要花上四个小时。要知道,这条路都是弯路,又都山路,车提不起速度。
一下车,叶蕾蕾就在医院大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然后便直奔聚康医院住院部内三科。
“护士,请问你们院长打完针了吗?”
护士站的那位护士正在记录血压,一听到有人问李院长住院的事,忙站起来,“哦,还没完呢,他住3号病房。”
叶蕾蕾就往3号病房去,但推开门进去时,这是一间两人床病房,却没发现有李长厚。
怪事啊,自己的院长住哪号房,护士都说错了,叶蕾蕾心想。又返回护士站。
“小姐,3号病房没有李院长啊!”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李院长住的是高干病房3号。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
护士小姐态度很好,叶蕾蕾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叶蕾蕾推开病房门,里面只有李长厚一个人,李长厚躺在床上,正挂着吊针。……
叶蕾蕾轻声走了进去,见李长厚并没有睡着。
“蕾蕾,你真来看我啦?”
李长厚见叶蕾蕾一来,身上的病好象一下子好了,精神状态也比刚才好了十倍,脸上写满了喜悦。
“你到底怎么啦,昨天我们通电话都还好好的,怎么到今天就躺在医院里。”
李长厚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叶蕾蕾见状,忙双手托住他的肩背,把李长厚给扶了起来,让他背靠在床头上。
叶蕾蕾见李长厚的嘴巴很干燥,就想到要给他倒杯水。
“李院长,我为你倒杯水吧!看你嘴唇都干裂了!”
李长厚指着床头上磁化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起床就感到不对劲,浑身无力,感冒了。头还痛得要命呢!”
叶蕾蕾从桌上取过杯子,就倒了水,一半是热的,一半是凉的。
“来,先喝点水吧。”叶蕾蕾将杯子送到他嘴边,“一定是昨晚上喝酒的原因,你们男人啊,一喝起酒来,就非要喝醉。”
“心情不好喝酒总可以了吧。”
“心情不好,你堂堂一个大院长,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谁说当领导就天天有好心情啊!我上面的领导是医科大学的校长……”
“说说看,心情为何不好?和夫人吵架了?”
“咦,你还真说对了呢!”
“不好意思,我不该的打听你们家的私事。”
“也没什么啦,就是拌拌点嘴……”
“哦,夫妻间谁又不拌嘴呢!”
“你都还没成家呢,哪来这么多感受啊!”
“现实生活中本来就这样嘛!”
“好啦蕾蕾,我们不说这些了。”
“今晚我们一起出去饭,你陪我去吧。”
“就我们两人啊?”
“是啊!”叶蕾蕾知道肯定推脱不了,因为她现在有事求于他呀,不给他面子也不好啊。
“李院长,你身体行吗?”
“我身体什么不行啊?”
“李院长,我是说你现在是重感,出去又喝酒吃得消吗?”
“没事,不就是点感冒吗?小意思啦!”
“晚上你有事,对吗?”
“没有。我特地从地苏县赶过来看望你的。要不是你病了,我今天还不打算上来呢!”
“谢谢你,蕾蕾。”
转眼间,叶蕾蕾和李长厚呆在病房就有一个小时了。但要等到吊完瓶里的『药』水,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
“蕾蕾,听说你和市人民医院的王院长关系不错呢!”
“李院长,你可别听人家『乱』说哦!王院长以前是我的领导。没像你想像的那样好!不过,嘴长在人家的脸上,我可没法管得住别人什么说我了。”
“哦,我也是听说而已,蕾蕾你别往心里想。”
叶蕾蕾看得出,李长厚的双眼一直在『色』眯眯地盯着她,特别是那双老眼,一盯到她胸口就有点不放了,好像非要从她那衣服里面扒出点东西来不可。可叶蕾蕾一直不明白,有那么女医『药』代表去找他,主动想要靠近他的女医『药』代表可以说不计其数,为什么今天她就偏打电话告诉叶蕾蕾一个人说他生病了呢!
要不是不干医『药』代表这工作,也许叶蕾蕾根本不会和这个老头呆在这儿了,更何况一呆就是一个多小时。该送的钱,她也送的。在聚康医院,上至李长厚,下至『药』剂科,叶蕾蕾全都供奉过一遍了。
在这病房里,本来叶蕾蕾早就没话可说了。但要是仅呆在这儿不说话,这病房岂不是死气沉沉的。所以,叶蕾蕾只好找话题来了。
李长厚年过半百了,有点秃顶,一米六五的个头,人长得清瘦,但人很有精神,见人时都笑容和蔼,一副专家学者的模样。
叶蕾蕾真担心这时候,李院长提出要上卫生间,那是叶蕾蕾最难堪的时候。因为,李长厚上卫生间,手又『插』着针,不扶他上,好像又说不过去。但叶蕾蕾现在不是护士了。扶一个老头上卫生间……那滋味真不好受!叶蕾蕾最担心了。他家人呢,怎么都不见一个人来。不过,在这高病房里,却堆满了礼品:鲜花、水果、营养品……。这说明今天曾有过不少的人来医院探望过。
“李院长,你今天就一个人住在病房啊!”
“患点小感冒,也不用那么麻烦了。这东西都是医院办公室那帮人拿过来的。”
岂然只是小感冒,又为何打电话告诉我呢?叶蕾蕾心想。
好不容易,李长厚的吊针才打完了。
叶蕾蕾提出她要先回家一趟,她要把这几天出差换下的衣服拿回去,顺便冲个澡,换换件衣服。她让李长厚先去酒店等她,她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蕾蕾,我这有车,就送你回去吧。”
“李院长,你还是一个病人呢!我不好意思让一个病人送我回家嘛!”
“小事情啦!不麻烦的,不麻烦的!”
“蕾蕾,你就是小看我这身体呢!说不定我这身体比那些年轻人还捧呢!”
听到这话,叶蕾蕾脸就红起来了。这老头这话也能说出口。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就有劳李院长跑啦!”
叶蕾蕾把行李箱放进车后,就到副驾座坐下。不到四十分钟,李长厚就把叶蕾蕾送到市棉纺厂生活区。
车刚停好,李长厚就抢着要帮叶蕾蕾拿行李上楼。
哎,这老头也太“勤”了。叶蕾蕾心不甘,但却很无奈。进到叶蕾蕾她们三人出租房后,幸好,夏小雨、苏苏两人都不在家。要不,自己带一个老头上门来,那可就说不清了。叶蕾蕾记得早上和夏小雨通电话时,夏小雨告诉她今天要和别人换班,她上中长班,要到七点才下班。
放好行李,叶蕾蕾也无心洗澡了。试想一下,一个老头呆在屋里,一个未婚女孩在卫生间洗澡,这多不方便啊!
叶蕾蕾决定洗个脸就和李长厚出去吃饭了。
“我去洗个脸很快就完了,你先坐会吧。”叶蕾蕾说着,就给李长厚倒了一杯水。
“不是说要洗澡换衣服吗?”
“那样太晚了。让你久等了。”叶蕾蕾找了借口。
“没事啊!我等你啊!”
“不了,我今天中午饭都没吃呢,我都饿了呢!”
“哦,那你去吧!”
叶蕾蕾洗完脸,想梳头发,却发现梳子在行李箱了,她也就不想去打开行李箱找梳子。就进到夏小雨的房间找梳子。当叶蕾蕾正梳头时,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叶蕾蕾吓着了,一回头,见是李长厚。叶蕾蕾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李长厚从背后抱住了叶蕾蕾,舌头就绞着她的耳垂和脖子,粗重的喘息瘙痒着叶蕾蕾的全身……“噢,宝贝。我想你都快发疯了。你不是说我身体不行吗?今天我就要……”
叶蕾蕾想挣扎,但李长厚却死死地抱住了她,他力气真的很大,几乎让叶蕾蕾无法挣扎得过来。
一下子,李长厚就把叶蕾蕾放倒在夏小雨的床上。李长厚就爬上叶蕾蕾的身上亲着她的脸和脖子。李长厚喃喃地说:“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的身体行还是不行……我身体很捧……”
叶蕾蕾喘着气说:“李院长,别……别这样了,求你了。”叶蕾蕾挣脱后从床上爬起来,想走了,又被李长厚扑倒在床上。
“不行,就今天就一次好么?在病房的时候,我……我快憋死了……”
说着对叶蕾蕾又是一阵狂亲,双手伸进叶蕾蕾的衣服里『乱』『摸』起来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夏小雨下班回来了。叶蕾蕾和李长厚同时都很慌『乱』,叶蕾蕾头发散『乱』,脸上泛着红『潮』,而李长厚喘着粗气,不知所措。慌忙之中,李长厚就躲进了卫生间……
第十一章(3)当保姆(上)
第十一章(3)当保姆(上)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苏苏躺在软软地席梦思床上,望着窗外出神。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骆川到上海出差仍未回来。苏苏打他手机又是关机,她便给他短信。但,也仍没见他复信。不知道什么回事,这让苏苏有点不安。这些日子,已到春季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苏苏独自一人在棉纺厂租屋里,心里在想到底骆川什么了。
过不不久,阴沉的天空下起春雨来。
“他怎么一直都在关机呀!”苏苏望着窗外的天空,嘀喃道。
这两个多月来,苏苏像变了一个人,她头脑和身心便整个让骆川占据了。是啊,和他在一起,苏苏时时感觉到天似乎变得很蓝,云似乎显得很白,他让苏苏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放松,苏苏特别喜欢他宠着她的那份感觉。
他虽然是一个领导,但却没有领导的架子,倒像一个很可爱的大哥。通常情况下,他都会顺着她的脾气走。譬如说苏苏早餐的时候喜欢吃小笼包,只要一坐定板凳,他就会拍着苏苏的肩膀对她说:你等着,小笼包等会儿准来!
果不其然,一会儿,他就排队买回了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美味的小笼包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啊。看着苏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惊诧得瞠目结舌。而且他还能做到,只要不出差在外,每天他都会在七点半准时把小笼包送到棉纺厂大门口,然后打电话叫苏苏到门口来拿。有时双休日,他起床晚了,他住宿附近的早餐摊的小笼包卖完了,他就开车满街去找,然后又把小笼包送到棉纺厂来。
他知道苏苏喜欢游泳,又全城地跑找游泳场馆,回来后,就说游泳场所卫生差,但在市郊区有一条河,很干净的河,那里有天然的游泳场,不收费,但离苏苏的租屋远一点。他要苏苏自己决定。他说只要他有空,他会开车送他去。他如此体贴照顾,让苏苏感动不已。游泳是一项特别需要体力和精神的活动,尽管如此,一有空他还是宁愿舍命陪君子,跟苏苏一块儿去“过瘾”。游着游着,累了,当苏苏上岸时,他就坐下来给苏苏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讲得让人心驰神往。虽然和他认识很久了,也经常和他单独在一起,但他从来没有提过非份要求,好像连想都没想。仅从这一点,苏苏就判定他是一个大好人。
苏苏清楚地记得他在出差去上海前那天晚上。下午四点,骆川用他办公室的电话打给苏苏,说有事商量,那口气很认真,叫苏苏晚上九点在上岛咖啡等。
到底是什么事呢?那天不明事理的苏苏心里七上八下,是好事是坏事呢?想了很久,猜了很久,都猜不着。
晚上九点整,骆川准时赴约。一进包厢,就说,“苏苏,我和你商量个事好不好?”
“你今晚喝多了。”苏苏问。
他告诉苏苏他今晚和市委领导陪同前来甘海市考察工作的兄弟市领导在桂华大酒店吃晚饭,喝了八两五粮『液』,现在宴席还没有结束,他是请假过来的,说完了事马上就要走,司机现在就在楼下等。
骆川:“我求你,帮我个事吧。”边说边坐下。
骆川:“实话告诉你。以前骗你说我离过婚,其实没有,我妻子现在还在家。”
骆川说到这,叹了一口气,他告诉她,自己事业一帆风顺,但家庭却不是一个完整的家,结婚的第三年,妻子就遭遇车祸。抢救后,『性』命是保住了,但她却永远躺在床上。胸部以下全部失去知觉,智力和婴儿差不多,所有生活都需要他人照料。
骆川:“这都不要紧,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要紧的是没有人在家照料瘫痪在床上的妻子。”
苏苏:“你不请保姆吗?”
“都请上十个保姆了,最长只干到三个月就走人,最短的仅仅只干了一个星期。”
“上个月刚来的保姆昨天又走了。今天上午又去了保姆市场,人家一听介绍后,连话都没说就摇头走了。”
苏苏:“你妻子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了吗?”
骆川:“我妻子在家排行老二,她有一个姐姐现在长春。”
骆川:“苏苏,你到我家帮我照料几天吧!”
“我后天要跟市领导到外省搞招商工作,去一个星期。”
“求求你了。……”
苏苏见一个领导都说这样的话,于心不忍,如果他不是说是临时,苏苏想她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拒绝他的。但,她一转想,不就是一个星期吗?一转眼就过去了,再加上他如此的诚恳,好像并无图谋不轨。苏苏就答应了下来。
苏苏:“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临时一下可以!你别希望我是你家的永久保姆啊!”
骆川:“谢谢,谢谢!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苏苏:“谁要你感谢了,我只是帮你临时照料一下。”
骆川:“哪怕你帮我照料只有一天,我也要感谢你!……我真的需要你。”他的话一出,就发觉自己说错了,“你别误会,我的意思说我妻子现在很需要你。”
“明天你就到我家来吧!我去接你。”
“好了,我得马上走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钱便丢在桌上,“你自已回去吧,我送不你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苏苏刚站起来,正想说什么,他却已离开了。苏苏收起桌上的那叠钱,数了一下,整整有1000块。苏苏此时也无心坐下喝咖啡了,叫来服务生结帐也离开了咖啡厅。
回来的路上,苏苏真不知道今天过去后,会迎来一个怎样的明天,如果把这事告诉好姐妹夏小雨和叶蕾蕾听,她们知道了她的这个决定后又会怎样想呢?苏苏决定不把去做临时保姆的事告诉夏小雨和叶蕾蕾。其实这也不叫做保姆呀,只不是帮一个好朋友照料家里几天罢了。苏苏这样安慰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骆川就开车来接苏苏到他家去。骆川的家位于一个叫城市花园的小区,这个小区苏苏从电视广告上看过,据说是一个响当当的贵族住宅小区,房价在全市数一数二。
骆川的家是一套跃层的豪华公寓。在楼下的一间卧室中,苏苏见到了他瘫痪在床的妻子。放下背包,换上他家的鞋子,苏苏便开始了艰难的护理。骆川果然在苏苏到他家帮他照料妻子的第三天就出差去了,临走时,丢下了3000块钱,说是他走后这几天的生活的一切开支。
从那天起,苏苏每天早早地赶到骆川家,为骆川妻子洗脸、喂饭、喂水、擦身翻身,照顾他大小便。刚开始时,苏苏有点不适应,特别是接倒大小便时,令人作呕。尽管很脏很累,但,一想到这只是几天的事,就硬着头皮做了下来。
在去上海的头三天中,每天中午骆川都要打一次电话给苏苏,电话中,都是说些感激的话。
但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骆川什么还没回来呀?也没见他来电话。现在等了整整一天了,还没见他的人影。
直到晚上,苏苏才和骆川通上了电话。电话里,骆川告诉她,领导行程有些改变,可能要再过三四天才回甘海。对他的这一阵子的帮忙表示感谢。并告诉她,在上海,他帮她买了一个玉镯。这让苏苏心里美滋滋的。
第十一章(3)当保姆(下)
第十一章(3)当保姆(下)
苏苏出生在农村,家里祖祖辈辈是农民,爸爸在苏苏很小的时候,就对苏苏说,要想跳出农门,就要考上大学,不然一辈子就只能都呆在这山里。苏苏似懂非懂,从此以后苏苏努力学习,苏苏没有所谓热血报效祖国的高尚情『操』,苏苏上大学只是为了自己,不用在农村。很小的时候,苏苏就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洗衣服,里里外外的家务活都会干了。
考上大学后,苏苏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城市,可是苏苏在这里很快发现自己的渺小,因为穷,苏苏得自己赚属于自己的学费,家里给的生活费也不够花。苏苏必须自己努力,于是苏苏边学习别工作,在一家高档咖啡厅找了份兼职工作。
苏苏觉得自己和同龄人差距太大:他们在恣意享受人生,有一个好的家庭,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和购买力来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一切对苏苏来说都不现实,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不敢买,而是边学习,边工作。但父母健在,家庭和睦,苏办最大的心愿得到了满足。
骆川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苏苏开始了“全职”侍奉骆川妻子的生活,吃、住全在骆川的家。在苏苏来骆川家之前,骆川先后雇佣的几个保姆,但好景不长,都受不了整天接屎端『尿』的事,钱多少也不干,都走了。
每天,苏苏把骆川的妻子从里间背到客厅中,轻轻地放到沙发上,在放下时还不忘替骆川的妻子甩甩胳膊,活动一下手指,然后拿来一块毯子,盖在骆川的妻子的膝盖上,又搬来一个凳子,用凳腿的横木架起骆川的妻子的左腿,再把骆川的妻子的上身扶直,最后把骆川的妻子的双手轻轻地放在膝盖上。
这样,苏苏就完成了帮骆川的妻子先坐下的整套“程序”。可坐下没两分钟,骆川的妻子的喉咙里发出“嗯”的声音,苏苏贴过去帮她把腿挪了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骆川的妻子又“嗯”、“哼”了几声,苏苏凑过去帮她把身子扶了扶,骆川的妻子还是想说话,苏苏就知道骆川的妻子要上卫生间,他连忙过去拿掉骆川的妻子身上的毯子,帮她放下左腿,又抱起来,然后转过身去,背起骆川的妻子走到卫生间。十几分钟后,苏苏又背她回到客厅,然后又像刚才一样,苏苏熟练地做完全套“程序”,再次让骆川的妻子坐在了沙发上。
这是苏苏每天所做的最平常、发生频率最高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就是苏苏每天生活的全部。
在这段时间里,苏苏为骆川的妻子设计了合理的进食时间,琢磨出了最有效的进食方式,每天除了给骆川的妻子洗脸、梳头、穿衣、做饭、喂饭,每隔两天还要给骆川的妻子洗头、洗脚,平日里背着骆川的妻子进进出出,一会儿在房子里按摩手脚四肢,一会儿背到院子里透风说话……
几天下来,苏苏终于明白了那些保姆你给她们多少钱她们都不干的原因,由于持续的照顾患病的骆川的妻子,苏苏几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记得要来骆川家的那个晚上,苏苏告诉了夏小雨。夏小雨说苏苏很傻,为了一个老男人痴狂,苏苏就反驳她,他不老,他是成熟。但,苏苏的反驳声音竟如此的无力。
也许,32岁的男人对夏小雨来说,很老了,但是——苏苏痴恋着他。夏小雨说苏苏疯了。
苏苏说,就让她一辈子疯下去吧!
凉凉的风,柔柔的划过脸庞,就像他的大手『摸』着苏苏的脸,粗糙的手弄得脸痒痒的,这个时候,苏苏会撒娇的拉下他的大手说:亲亲我的手!
他总是淡淡笑,亲着苏苏的手心,苏苏总会咯咯的笑。
喜欢他『摸』着苏苏的头发,给苏苏的感觉就像是父亲的宠爱,苏苏总是把头依在他怀里,独特的男人味让苏苏晕眩。
他总不爱说话,在苏苏发脾气,苏苏闹的时候,他总是在一边默默的抽烟,等苏苏累了,他把苏苏抱得紧紧的,也不说话,一直到苏苏饿了,带苏苏去大搓一顿,呵呵。
他有时候很凶的哦,老是打苏苏手机,苏苏会一天都不理他,除非给苏苏道歉。
他会毫不犹豫的商场买下苏苏看中的高级时装,这让苏苏感到很幸福。
多少次,骆川向苏苏索要,苏苏都坚忍没有结束chu女生涯。尽管后来也来过骆川家几次,但苏苏还是以礼相待,不管两人再怎么情到浓时,欲火焚身,苏苏也没有给他。是啊,这时候的苏苏还是小家碧玉,受过良好的启蒙和教育,矜持保守,她把chu女看得像生命一样重要。苏苏说,要把最好的留给最后。
一大早苏苏就接到夏小雨的电话,“苏苏,起床了没有?快点快点,咱们去逛街。”
“苏苏极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老大,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我可不行,睁不开眼睛。”
“那你说什么时候?”夏小雨还在坚持着。
“八点了。”
“别再吵了。我还想睡会儿。”
“我等你。”
“苏苏用被子蒙住脑袋,又开始酣睡。”对苏苏来说,这几天生物钟早就颠倒了,最可恶的事莫过于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人吵醒。郁闷啊。
等苏苏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苏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给骆川妻子洗脸、梳头、穿衣、做饭、喂饭,……,然后又把骆川的妻子扶躺下。待做完这一切后,都到十二点了。
苏苏赶快给夏小雨挂了个电话,准备迎接夏小雨劈头盖脸的痛骂。没想到夏小雨却来了句,“老三,快点,我在甘海百货大楼等你的。”
“甘海百货大楼?”苏苏的心急速的跳了一下,夏小雨现在转正了,也舍得花钱买衣服了啊!甘海百货大楼经营的都是比较高档的服装。过去在医院当聘用护士的时候,苏苏、叶蕾蕾和夏小雨三姐妹经常来逛,商场里琳琅满目的衣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一看那衣服的价钱,就扭头走人。那衣服贵得要命啊,一个小背心的价格也都是两三佰块钱。一个聘用护士一个月的工资也只能买上一个套啊!但,每次三姐妹来逛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以后有钱了,咱们就来百货大楼买衣服。
到甘海百货大楼的时候,夏小雨早就在门口等了。
“苏苏,帮我挑挑衣服。”
“小雨,我还没吃饭呢。”
“挑好衣服了,我请你。”
“你什么变得财大气粗起来了?”
“苏苏,这你就不懂了吧?”
夏小雨边选衣服边说,“我这叫美丽投资。知道吗,投资。”
“以后那批发市场你少给我提那地方,不上档次。”
“你变化也太快的?”
两人正戏聊中,就看见王小波走过来。
夏小雨和苏苏本来想躲开了,但来不及了。
“小雨,苏苏,正巧啊!”还没等夏小雨先说话,王小波就先打招呼了。
“王院长,你好。”苏苏有点脸红起来了。
“你现在在哪高就呢!”王小波说。
“还能到哪高就,找到饭吃就已经不错了。”
“就凭你这身材,到哪都找得到饭吃!”
“王院长太看重我这人呢!我就在你医院没找到饭呢!”
“我今天就补偿。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吃饭去。”
“不了,我们看一下衣服!下次吧!”
“这一点面子就不给吗?”
“王院长,饭就免了吧!要不,你帮我们买一件衣服啊!”苏苏不知哪来的勇气,说了这话,把夏小雨听得眼睛都直了。
连王小波也没料到,但他很快地故作轻松,“没事啊!不就是一两件衣服嘛!”
“你看好了,我来结帐!”
“当真,别反悔?”
“苏苏,你看见过我说不算数的话吗?”
“那就先谢谢王院长了。”
“这个就不用了,你别骂我就行了。”
“没有啦!”
“小雨,去看衣服。”苏苏拉了夏小雨,但夏小雨却不动。夏小雨不好意思啊,确切地说是不敢!哪有叫领导为自己买衣服!
“你还愣什么啊!走啊!”
“苏苏,别闹了!”
“王院长,苏苏和您开玩笑呢!”
“谁和他开玩笑了!我可是说真的。”
“我也是嘛!俩美女尽管挑吧!”夏小雨还是不敢。但苏苏也不管了,她一个人就在青春女孩专柜挑起衣服来。反正现在他又不是自己的领导了,还怕他做咐。苏苏心想。
不一会儿,苏苏就挑好了衣服。
看到苏苏穿的光彩照人的站在试衣镜前比照,王小波的眼睛都直着。“苏苏,你真的太美了。”苏苏抛给王小波一个媚眼,“王院长,请结账去吧。”
“小雨,你也买一件嘛!”
“不了,王院长。谢谢您。”夏小雨一再坚持不让王小波“破费”。
“王院长,不,现在应该叫你做王大哥,今天让你破费了。”
“苏苏,我还真喜欢你这样叫我呢!以后要多叫我几声哦!”
“没问题啦!叫一声收获一套衣服,值!”
说笑着跟王小波到了收银台,收银小姐啪啦啪啦了一回儿,“先生,九点五折,一共1320元。”
这么多,夏小雨伸了伸舌头,看看王小波,眉头都没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