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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攻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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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盛放的东西,就只好跑来了。你中午如果回家的话,就跟阿姨说,把家里的饭盒拿来,以后好帮你送饭。”

    沈佳蓝有些气闷,趁着放茶杯的功夫转过身去:“下次不要来这么晚了,我本来还想回家吃早饭呢,这下可以跟午饭合到一趟了。”

    小雨看看沈佳蓝,马上拿出抹布对着展品柜上的镜子起劲地擦起来。沈佳蓝看她那卖力的擦法,怕是要把玻璃擦出一个洞方解瘾,便说道:“你慢慢擦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我先回家了,中午早点带饭给你。”

    11-同命相怜4

    这天晚上,沈佳蓝依然睡在店里。由于头天晚上睡眠严重不足,关了店门后沈佳蓝早早地就躺下了。

    好似在睡梦中,又听见了“老鼠啃大米”的声音。沈佳蓝出于本能,把手伸向手机存放的位置,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屏幕上赫然出现这样几个字:“你睡得象猪。也不管我的死活。”这句话险些气歪了沈佳蓝的鼻子,也一下子把沈佳蓝惊醒大半,还是昨夜的短信号码!

    沈佳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会是刘海龙吗?用这样熟悉的语气?仅仅见过一面的刘海龙会有这样放肆的口吻吗?

    就在沈佳蓝决定回复短信询问对方是谁之际,又是一阵急促的“致爱丽丝”钢琴曲从手机喇叭口流淌而出,盯着不断变幻的手机屏幕,有那么一刻沈佳蓝在想要不要接电话。打开手机盖会不会如同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下一刻是惊喜抑或害怕都还难说。

    乐声环绕不绝,屏幕变幻犹如彩虹,沈佳蓝一咬牙:接了又如何!

    “怎么这么晚才接呀?”电话那端传来“陆海南”略带撒娇又显疲惫的声音。

    沈佳蓝愣了一秒钟,立刻便乐疯了:“哦,原来是你呀!为什么突然就换了手机号?害得我昨晚一晚都没睡着,连做梦都在想是谁在祝福我。”

    “是吗?”“陆海南”听了这句话好象大受鼓舞,继而又委屈地说道:“可是你都没给我回信息啊。”

    沈佳蓝撇了撇嘴:“你要庆幸没给你回信息,我以为有人故意调戏我,回信息的话就要骂人了。”

    真的不知道“陆海南”从哪儿来的那么多话,问沈佳蓝吃饭了吗,中午吃的什么,晚上吃的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等等,如果换了别人说这样的话,说不了几句沈佳蓝恐怕就要抓狂翻脸了。但是现在说话的人是“陆海南”,他的声音充满了疲倦,还有,带着小孩子撒娇的意味,听在沈佳蓝耳朵里,别是另一番风景,让沈佳蓝无比受用,在这座漆黑的小屋中忘我地扑捉着“陆海南”的信息。

    沈佳蓝甚至从“陆海南”的言谈里就为“陆海南”下了定义:性感。沈佳蓝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脸不禁在黑暗中发烫了。

    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沈佳蓝索性坐起身按了开关,炽亮的灯光一下子充溢了整个房间,沈佳蓝面向展品柜的镜子,一手抬起捋着如云的乱发对着镜子欣赏,一手举着手机听“陆海南”的成堆废话,却惊讶地发现镜中的人儿是那样的娇羞妩媚,恍若一枝带露的海棠。

    有那么一瞬间,沈佳蓝盯着镜子有片刻的失神:那会是我么?她喃喃自语。“陆海南”的一句话又瞬间把她拉回电话这一端:“你在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沈佳蓝迅速回过神来:“没说什么,在听你说话呢。”一边依然恋恋不舍地打量着镜中人,再次难以置信的发现,镜中的小女人面颊绯红,双目涟滟,如同镶嵌了两颗熠熠发光的黑宝石。

    12-同命相怜5

    这一通电话又打到被“联通”自动挂断才算完,沈佳蓝正是兴致盎然,心想“陆海南”应该还会打来,等了片刻看手机没反应,就给“陆海南”发短信:“再打过来呗。”

    “老鼠啃大米”的声音很快响起:“我们用短信聊吧。”沈佳蓝不高兴了:“短信聊怎么能过瘾?难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陆海南”似乎无奈:“想!听你的声音听上三天三夜也不过瘾,可是电话费也贵啊。”

    “不会吧?那么可惜电话费啊?”

    “陆海南”说得理直气壮:“要学会为男人省钱!”

    沈佳蓝“切”了一声:“还说不准是谁的男人呢!再说了,一个男人要是连打电话的费用都付不起,还要他干什么!”

    沈佳蓝感觉等了千年,其实也就是两分钟后,手机屏幕上仅仅显示了两个字:“无语”。

    沈佳蓝不依:“再打一会儿嘛!求你了,就打十分钟。”摁发送键的时候,沈佳蓝的唇边掠过一抹邪魅的色彩,只要“陆海南”肯打,她自信那经过几年练就的标准普通发音,再加上小女儿的撒娇耍赖,他就算打够十分钟也不会舍得主动挂断电话的。

    转头看向镜中的人儿,有些许的陌生。她问镜中人:“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你吗?那种邪恶的眼神怎么会从你的眼睛里射出?你究竟想怎样?”她仿佛听见镜中人一声叹息:我只是太寂寞了。

    “陆海南”没有上当。“老鼠啃大米”的声音发出之后,沈佳蓝看手机:“不早了,睡吧。晚安!”沈佳蓝憋了一肚子的火,抬手摁了开关,把被子一拉蒙上了头。

    次日上午。

    沈佳蓝告诉正欲擦镜子的小雨:“今天就不用擦镜子了,我的脸还没洗,请你试试手艺怎样?”

    小雨举着抹布,用惊喜到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沈佳蓝:“真的吗?你真的要我在你的脸上做实验吗?”沈佳蓝微笑着点点头。小雨尖叫道:“姐,你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打水。”

    沈佳蓝躺倒在床上,小雨手忙脚乱地为沈佳蓝包头发,毛巾连续缠了几次都没成功,最终还是松开了。沈佳蓝闭着眼睛缓缓说:“别急,慢慢来,可以把你的笔记本拿来放在旁边,万一哪步想不起可以对照看一下,我先睡一觉再说,好困哦。”

    小雨稍感安慰:“姐,你睡吧,如果哪点不舒服你跟我说。”

    说要睡觉,其实哪里睡得着。小雨这个冒失鬼在沈佳蓝的脸上不是一通乱按,就是把那些膏体一不小心就抹进沈佳蓝的鼻子或者嘴巴里。沈佳蓝几次气得想要跳起来,想到小姑娘初次练习,倘若太过于打击她,只怕以后会弄巧成拙。既然已经说了给她做实验,就由得她去吧。

    有熟悉的“老鼠啃大米”的声响,沈佳蓝忽地睁开眼睛,难道又做梦了吗?小雨忙把展品柜上放的手机拿来递给沈佳蓝。

    “在干吗?”是“陆海南”的问候。

    13-同命相怜6

    “让小妹帮我洗脸。”

    “你好舒服哦,我正在为生活四处奔波。”

    沈佳蓝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正欲再次下手的小雨惊讶地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艺太好,沈佳蓝今天在她面前倒映着的脸庞变成了一朵水粉牡丹,眼角上翘,眉毛弯弯,嘴角弯弯,恍如一弯新月升起。不禁有些纳闷,自己的手法神了啊。

    傍晚时分,小雨又去街上派发广告彩页了。沈佳蓝正无聊,秦芳芳悠哉悠哉地来店里了。

    秦芳芳进来后,习惯地径直走向镜子,左照右照马蚤首弄姿一番之后,方发现沈佳蓝正颇有趣味地盯着她看。又对着镜子抚了一下前额的留海儿:“你看我今天的发型可以吧?”

    “可以!帅呆了!酷毙了!”沈佳蓝调侃道。

    “切”秦芳芳的发音总象裹了蜜,真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一抬眼,秦芳芳发现了展品柜上新摆上去的照片,便抬脚走了过去,先是俯身在展品柜前打量一番,然后又把相框拿在手里:“是新照的么?真好看!”

    “嗯!刚拿回来没多久,还行吧?”

    秦芳芳正低了头仔细地瞅,继而又啧啧连声赞叹:“真是个古典美女啊,你很适合穿旗袍!”把相框放回原处,又伸着脖子凑上去看,沈佳蓝有些好笑:“你的眼睛近视吗?”

    “嗯,近视的挺厉害的。”

    “哦?以前没发现啊?”

    “那是你不知道,我又从来不带眼镜。”秦芳芳揉了揉眼睛:“你的脸型很标准,鸭蛋脸型,很端庄。”

    沈佳蓝讶然地看着秦芳芳,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欣赏和赞叹别人了?

    “不是吧?美女,我一直以你的美为楷模的。”

    秦芳芳嘻嘻笑了:“那不一样!你是属于东方古典美,有太多的人则说我长得象外国人。”

    “那还不好?外国人更上相,因为脸型长得轮廓分明。”

    秦芳芳叹了口气:“是该照相了,要不然多对不起这副好皮囊啊。”言毕,自己先呵呵笑起来。

    “你和前几天见的那位相亲对象处得怎么样了?”

    秦芳芳又踱到镜子前面摆弄发型:“哦,他没跟你联系吗?”

    “他怎么会跟我联系?”

    “他那天不是给你的有名片吗?”

    沈佳蓝对秦芳芳淡淡地扫了一眼:“我们吃完饭出来后,我就把名片扔掉了。”

    “哦,我跟他联系了几次。不中!跟那人没戏的,他现在正处于创业阶段,事务繁忙,哪里有空来陪我。而且,最近联系了几次,他都是跑着借钱……刚开始投资,需要很多的钱。”

    “那也坚持谈谈吧,他现在正是需要守护的阶段。如果你现在不理他,等到他发达了,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多的是,他还会找你吗?”

    “嗯,说的也是。知道了,明白你的苦心。”秦芳芳话锋一转:“我认识的有几个不错的男士,给你介绍介绍吧?”

    沈佳蓝不置可否:“有好的还是先给自己留着吧。”

    秦芳芳不好意思地笑:“这不是用不了那么多吗?”

    14-同命相怜4

    这天晚上,沈佳蓝依然睡在店里。由于头天晚上睡眠严重不足,关了店门后沈佳蓝早早地就躺下了。

    好似在睡梦中,又听见了“老鼠啃大米”的声音。沈佳蓝出于本能,把手伸向手机存放的位置,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屏幕上赫然出现这样几个字:“你睡得象猪。也不管我的死活。”这句话险些气歪了沈佳蓝的鼻子,也一下子把沈佳蓝惊醒大半,还是昨夜的短信号码!

    沈佳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会是刘海龙吗?用这样熟悉的语气?仅仅见过一面的刘海龙会有这样放肆的口吻吗?

    就在沈佳蓝决定回复短信询问对方是谁之际,又是一阵急促的“致爱丽丝”钢琴曲从手机喇叭口流淌而出,盯着不断变幻的手机屏幕,有那么一刻沈佳蓝在想要不要接电话。打开手机盖会不会如同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下一刻是惊喜抑或害怕都还难说。

    乐声环绕不绝,屏幕变幻犹如彩虹,沈佳蓝一咬牙:接了又如何!

    “怎么这么晚才接呀?”电话那端传来“陆海南”略带撒娇又显疲惫的声音。

    沈佳蓝愣了一秒钟,立刻便乐疯了:“哦,原来是你呀!为什么突然就换了手机号?害得我昨晚一晚都没睡着,连做梦都在想是谁在祝福我。”

    “是吗?”“陆海南”听了这句话好象大受鼓舞,继而又委屈地说道:“可是你都没给我回信息啊。”

    沈佳蓝撇了撇嘴:“你要庆幸没给你回信息,我以为有人故意调戏我,回信息的话就要骂人了。”

    真的不知道“陆海南”从哪儿来的那么多话,问沈佳蓝吃饭了吗,中午吃的什么,晚上吃的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等等,如果换了别人说这样的话,说不了几句沈佳蓝恐怕就要抓狂翻脸了。但是现在说话的人是“陆海南”,他的声音充满了疲倦,还有,带着小孩子撒娇的意味,听在沈佳蓝耳朵里,别是另一番风景,让沈佳蓝无比受用,在这座漆黑的小屋中忘我地扑捉着“陆海南”的信息。

    沈佳蓝甚至从“陆海南”的言谈里就为“陆海南”下了定义:性感。沈佳蓝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脸不禁在黑暗中发烫了。

    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沈佳蓝索性坐起身按了开关,炽亮的灯光一下子充溢了整个房间,沈佳蓝面向展品柜的镜子,一手抬起捋着如云的乱发对着镜子欣赏,一手举着手机听“陆海南”的成堆废话,却惊讶地发现镜中的人儿是那样的娇羞妩媚,恍若一枝带露的海棠。

    有那么一瞬间,沈佳蓝盯着镜子有片刻的失神:那会是我么?她喃喃自语。“陆海南”的一句话又瞬间把她拉回电话这一端:“你在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沈佳蓝迅速回过神来:“没说什么,在听你说话呢。”一边依然恋恋不舍地打量着镜中人,再次难以置信的发现,镜中的小女人面颊绯红,双目涟滟,如同镶嵌了两颗熠熠发光的黑宝石。

    15-同命相怜5

    这一通电话又打到被“联通”自动挂断才算完,沈佳蓝正是兴致盎然,心想“陆海南”应该还会打来,等了片刻看手机没反应,就给“陆海南”发短信:“再打过来呗。”

    “老鼠啃大米”的声音很快响起:“我们用短信聊吧。”沈佳蓝不高兴了:“短信聊怎么能过瘾?难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陆海南”似乎无奈:“想!听你的声音听上三天三夜也不过瘾,可是电话费也贵啊。”

    “不会吧?那么可惜电话费啊?”

    “陆海南”说得理直气壮:“要学会为男人省钱!”

    沈佳蓝“切”了一声:“还说不准是谁的男人呢!再说了,一个男人要是连打电话的费用都付不起,还要他干什么!”

    沈佳蓝感觉等了千年,其实也就是两分钟后,手机屏幕上仅仅显示了两个字:“无语”。

    沈佳蓝不依:“再打一会儿嘛!求你了,就打十分钟。”摁发送键的时候,沈佳蓝的唇边掠过一抹邪魅的色彩,只要“陆海南”肯打,她自信那经过几年练就的标准普通发音,再加上小女儿的撒娇耍赖,他就算打够十分钟也不会舍得主动挂断电话的。

    转头看向镜中的人儿,有些许的陌生。她问镜中人:“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你吗?那种邪恶的眼神怎么会从你的眼睛里射出?你究竟想怎样?”她仿佛听见镜中人一声叹息:我只是太寂寞了。

    “陆海南”没有上当。“老鼠啃大米”的声音发出之后,沈佳蓝看手机:“不早了,睡吧。晚安!”沈佳蓝憋了一肚子的火,抬手摁了开关,把被子一拉蒙上了头。

    次日上午。

    沈佳蓝告诉正欲擦镜子的小雨:“今天就不用擦镜子了,我的脸还没洗,请你试试手艺怎样?”

    小雨举着抹布,用惊喜到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沈佳蓝:“真的吗?你真的要我在你的脸上做实验吗?”沈佳蓝微笑着点点头。小雨尖叫道:“姐,你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打水。”

    沈佳蓝躺倒在床上,小雨手忙脚乱地为沈佳蓝包头发,毛巾连续缠了几次都没成功,最终还是松开了。沈佳蓝闭着眼睛缓缓说:“别急,慢慢来,可以把你的笔记本拿来放在旁边,万一哪步想不起可以对照看一下,我先睡一觉再说,好困哦。”

    小雨稍感安慰:“姐,你睡吧,如果哪点不舒服你跟我说。”

    说要睡觉,其实哪里睡得着。小雨这个冒失鬼在沈佳蓝的脸上不是一通乱按,就是把那些膏体一不小心就抹进沈佳蓝的鼻子或者嘴巴里。沈佳蓝几次气得想要跳起来,想到小姑娘初次练习,倘若太过于打击她,只怕以后会弄巧成拙。既然已经说了给她做实验,就由得她去吧。

    有熟悉的“老鼠啃大米”的声响,沈佳蓝忽地睁开眼睛,难道又做梦了吗?小雨忙把展品柜上放的手机拿来递给沈佳蓝。

    “在干吗?”是“陆海南”的问候。

    16-同命相怜6

    “让小妹帮我洗脸。”

    “你好舒服哦,我正在为生活四处奔波。”

    沈佳蓝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正欲再次下手的小雨惊讶地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艺太好,沈佳蓝今天在她面前倒映着的脸庞变成了一朵水粉牡丹,眼角上翘,眉毛弯弯,嘴角弯弯,恍如一弯新月升起。不禁有些纳闷,自己的手法神了啊。

    傍晚时分,小雨又去街上派发广告彩页了。沈佳蓝正无聊,秦芳芳悠哉悠哉地来店里了。

    秦芳芳进来后,习惯地径直走向镜子,左照右照马蚤首弄姿一番之后,方发现沈佳蓝正颇有趣味地盯着她看。又对着镜子抚了一下前额的留海儿:“你看我今天的发型可以吧?”

    “可以!帅呆了!酷毙了!”沈佳蓝调侃道。

    “切”秦芳芳的发音总象裹了蜜,真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一抬眼,秦芳芳发现了展品柜上新摆上去的照片,便抬脚走了过去,先是俯身在展品柜前打量一番,然后又把相框拿在手里:“是新照的么?真好看!”

    “嗯!刚拿回来没多久,还行吧?”

    秦芳芳正低了头仔细地瞅,继而又啧啧连声赞叹:“真是个古典美女啊,你很适合穿旗袍!”把相框放回原处,又伸着脖子凑上去看,沈佳蓝有些好笑:“你的眼睛近视吗?”

    “嗯,近视的挺厉害的。”

    “哦?以前没发现啊?”

    “那是你不知道,我又从来不带眼镜。”秦芳芳揉了揉眼睛:“你的脸型很标准,鸭蛋脸型,很端庄。”

    沈佳蓝讶然地看着秦芳芳,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欣赏和赞叹别人了?

    “不是吧?美女,我一直以你的美为楷模的。”

    秦芳芳嘻嘻笑了:“那不一样!你是属于东方古典美,有太多的人则说我长得象外国人。”

    “那还不好?外国人更上相,因为脸型长得轮廓分明。”

    秦芳芳叹了口气:“是该照相了,要不然多对不起这副好皮囊啊。”言毕,自己先呵呵笑起来。

    “你和前几天见的那位相亲对象处得怎么样了?”

    秦芳芳又踱到镜子前面摆弄发型:“哦,他没跟你联系吗?”

    “他怎么会跟我联系?”

    “他那天不是给你的有名片吗?”

    沈佳蓝对秦芳芳淡淡地扫了一眼:“我们吃完饭出来后,我就把名片扔掉了。”

    “哦,我跟他联系了几次。不中!跟那人没戏的,他现在正处于创业阶段,事务繁忙,哪里有空来陪我。而且,最近联系了几次,他都是跑着借钱……刚开始投资,需要很多的钱。”

    “那也坚持谈谈吧,他现在正是需要守护的阶段。如果你现在不理他,等到他发达了,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多的是,他还会找你吗?”

    “嗯,说的也是。知道了,明白你的苦心。”秦芳芳话锋一转:“我认识的有几个不错的男士,给你介绍介绍吧?”

    沈佳蓝不置可否:“有好的还是先给自己留着吧。”

    秦芳芳不好意思地笑:“这不是用不了那么多吗?”

    17-相亲盛会1

    临近年关了。

    因为害怕面对父母担心的质问,沈佳蓝这段时期内索性连生活用品都在店内备下一套,每日里只叫小雨回家里去吃饭,吃完后再用饭盒给自己捎来一份。

    这段时间“老鼠啃大米”的声响每天都没有断过,其中“陆海南”的短信成为绝对主力。这常常给沈佳蓝一种错觉:“陆海南”是认真的吗?

    应该是的。

    可是他们毕竟还素未谋面啊。虽然“陆海南”已经看过她的照片,她却并未见识过“陆海南”的真面目。不错,他们是在网上聊过,“陆海南”也为联通公司做了不少贡献,电话粥,短信息,看似热乎到络绎不绝,但沈佳蓝还是隐隐地不安。

    无聊的时候,沈佳蓝总是凭空怅然,想她和“陆海南”究竟有多大可能。想来想去,似乎也并无多大可能。

    自己是如此恋家的一个人,而“陆海南”在那个遥远的城市已经待了七八年,可以算是那个城市的半个土著了。生活习惯,事业根基,人事关系等等,在那个城市里已经植根发芽并长成了茁壮小树。

    如果要和自己结婚成家,别说连都市中流行的“周末夫妻”做不成,即便是“月末夫妻”恐怕也只是一个美好的理想。那么,就意味着其中一个人必须妥协和放弃。

    如果他不肯返回到故乡城市里,那么沈佳蓝就必须放弃现有的生活,跟随他去到那个陌生的海滨城市里。而那样对于沈佳蓝来说,似乎是绝无可能的。自己把全副身家都压在这个店上,而且还借了父母的钱,虽然父母也没有要求沈佳蓝一定要还,但是在自己心里是要求一定要还的,而且要加倍偿还。

    关了店面还算是小事,跟一个从网上认识的陌生男人跑到那么遥远的地方才是沈佳蓝不敢想象的事。太遥远的距离了,人的心最容易变化多端,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后悔,到那时却找不到回来的路。

    再把自己弄丢一次吗?不!想想就叫她不寒而栗。

    沈佳蓝承认,自己的心理状况是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可是在这个小城市里,心理咨询业还停留在人们仅仅只是听说过这个名词的状态,还不曾听说过一家象模象样的心理咨询机构的存在。所以,沈佳蓝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的沈佳蓝自然也难以对“陆海南”真正的热情起来,更未去想过为这份网恋而来的感情付出任何有效的行动。

    “陆海南”的短信有时也会透出委屈:“你怎么从来没有主动为我发短信啊?”

    沈佳蓝轻蔑地一笑:“不用觉得很委屈。因为我再也不会主动和男人搭讪,对你和对别人都是一样的。”

    “陆海南”似是轻叹一声:“你真可爱可怜没人爱!”

    这句话顿时令沈佳蓝青筋暴起,火蹭蹭地往上直窜,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别再伤害我了,行吗?”

    半晌,“陆海南”回复过来:“我没有伤害你。伤害你的人不是我。”看到这句话,沈佳蓝的眼泪更是扑簌籁地滚下来,止也止不住。

    18-相亲盛会2

    等到过了n年之后,沈佳蓝才意识到自己简直是傻到了家,为了维护可怜的自尊竟然付了那么巨大的代价。死心眼换取的是失去一切的痛楚,在还不能独立的时候太坚决的要求独立,在别人的眼中却是幼稚得没有商量。

    这天,秦芳芳又来店里找沈佳蓝:“最近谈朋友了没有?”

    “怎么说呢?也算谈,也算没谈。”

    秦芳芳瞪大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沈佳蓝幸福地叹了口气:“因为他在外地哦。”

    “外地的?那算什么恋爱呀?”

    “他人在外地,家是我们这里的,等过年的时候就回来了。”

    “哦!人不在家啊?那多不靠谱!我认识一个叫毛小利的男人,也是做生意的,要不介绍你俩认识吧?”

    听到“毛小利”这三个字沈佳蓝心里便极不痛快,她撇撇嘴:“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什么猫小利狗小利的,不男不女的一听就是没有福相的人。”

    “哈哈哈哈!”秦芳芳掩着嘴巴大笑,沈佳蓝可以想象那一双青葱小手后,樱桃小口张成血盆大口的样子。好不容易笑完了,秦芳芳才正色道:“虽然人家名字叫小利,但是赚的不一定是小钱。我这不正和另一位谈着,分不开身吗?你就跟人家见见面吧。”

    沈佳蓝顺手把一本杂志丢到秦芳芳的脸上:“男未婚,女未嫁!谈着怎么了!要懂得多方比较,择优录取!”

    秦芳芳用双手接住杂志,一脸坏笑的表情:“晕!俺现在有那一个就够了,多了……降不住!我们是朋友,要有福同享嘛。”

    沈佳蓝对着秦芳芳虚晃一拳:“享你个头!还不赶紧出嫁?俺兜里准备的红包都想蹦地上了。”

    秦芳芳躲着沈佳蓝:“彼此彼此。所以我们要共同努力,共同进步!”

    入夜。

    沈佳蓝已经关了店门,正躺在床上百~万\小!说,老鼠又开始啃大米了。俯身翻开手机:“在干什么啊?”,是“陆海南”。

    不知为什么,沈佳蓝的意识一直停留在了网聊的阶段,只要看见那个手机号,便会立刻与“陆海南”这个名字联系在一起,却总也想不起“陆海南”现实中的名字:严峰。

    “百~万\小!说。”

    沉默了一会儿,“致爱丽丝”开始播放。

    “陆海南”说:“咱俩说话吧?我觉得心里好空啊。”

    沈佳蓝把书合上,象老和尚打座那样盘膝而坐:“好吧,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比如你今天吃了什么饭?穿什么样的衣服?你的理想是什么?将来有什么打算?……”

    沈佳蓝突然问:“你什么时间能回来?”

    “这个啊,我改变主意了,春节前不打算回去了。”

    一腔怨气从沈佳蓝的胸中迸出:“为什么?你先前不是说要回来为父亲过生日的吗?”

    “不回了,跟家人已经商量过了。”“陆海南哼哼唧唧地说道。

    沈佳蓝只觉得血往上涌,继而又迅速沉下去,沉下去,片刻的沉默之后:“哦,我无话可说。”

    19-相亲盛会3

    “陆海南”似乎很有兴致:“那就说说现在穿的什么衣服吧?”“睡衣。”沈佳蓝没好气地回答。“哦?什么样的颜色?”

    沈佳蓝低头看看身上:“紫色,缀满了小白花。”

    “嗯,我想像一下。什么样的款式?”

    沈佳蓝再次低头看看身上的吊带裙,忽然对这样的聊天感到了厌倦:“我干吗要告诉你?”

    “我心里好空啊,想要多了解一些你。”“陆海南”的语调里充满了伤感,这让沈佳蓝听起来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但是嘴巴依然强硬:“了解我干什么?反正你又不回来。”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睡衣?”“陆海南”转移了话题,但是问话却让沈佳蓝几乎以为他是有某种癖好的变态狂。

    “你老问睡衣干嘛呀?”

    “我这里也有睡衣,看适不适合你穿。”

    “啊呸!你那里的睡衣怎么会适合我!是哪个女人穿过的吧?”说这话的时候,沈佳蓝从头到脚都酸透了,仿佛泡在一缸醋里。

    “陆海南”貌似很无辜:“不是啊。给你买的!”

    “鬼才信你的话!”

    “真的给你买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放在身边抚着入睡。”“陆海南”的话几分诚恳,几分调戏。

    虽然还是不能相信,但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沈佳蓝不禁羞红了脸:“啊呸!变态!”

    “好想念家里啊,现在下雪了吗?”

    “还没有。想家就回来呗。”

    “我每天都要想很多事,以后的婚姻啦,家庭啦,我的事业可怎么办啊?”“陆海南”喃喃自语着,似是十分为难。

    沈佳蓝的心再度下沉,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同时,沈佳蓝也有些许的欣喜,他能够这样想,说明他是认真的,并非在与自己游戏。

    可是,抉择毕竟痛苦。沈佳蓝也沉默了。

    “那就不要回来吧,你毕竟已融入那个城市。”说这话的时候,沈佳蓝的心情很悲壮。

    “陆海南”的声音忽然坚定起来:“要回的!早已看好了一个项目:阿丫丫饰品,回去开个饰品店,再也不想四处奔波了。”

    沈佳蓝情不自禁道:“你要做饰品吗?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是我开饰品店的话,绝对不会用男人来经营。找几个小姑娘往那里一站,把店里的饰品戴满身,不用介绍就会有人跟着买。”

    “是吗?那我请你戴满身怎样?”“陆海南”来了兴致。

    “切我才不去你那里戴满身呢。”

    “我白送给你。”

    “无功不受禄。我干吗要你白送的东西?”

    “陆海南”似乎在挠头皮:“你可真难对付!”

    “不过,一个大男人做饰品是不方便吧?”

    “嗯,不管怎么说,还是对阿丫丫很有信心的,它是一个很有名的牌子,在东营这里卖的很火。”

    沈佳蓝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你更应该回来看看了,在我们的城市里饰品遍地都是。想好怎么经营了吗?”

    “是吗?我要把店开在市中心商城的旁边,那里人流量大。”

    20-相亲盛会4

    在秦芳芳的再三建议下,沈佳蓝决定还是见见毛小利。他“陆海南”既然还在为回不回来犹豫不决,沈佳蓝也应有多方选择的权利。

    午饭后秦芳芳与沈佳蓝相约,晚上闭店后回电话。沈佳蓝答应了之后,下午却再也提不起劲儿来,往床上一躺对小雨道:“给你做实验吧。”小雨乐颠颠儿地去打了水,然后把展品柜上的瓶瓶罐罐都抱过来,开始在沈佳蓝脸上绘油画似的涂抹。

    沈佳蓝闭着眼睛,没有半分要去相亲的欣喜,她在想“陆海南”。

    就在似睡非睡之际,忽听玻璃门哗啦一声响,两人都吓了一跳。沈佳蓝睁开眼睛朝外看,有人来了!

    就在小雨起身迎上去之际,沈佳蓝也马上坐了起来,来的是光顾过的老顾客,可还是被沈佳蓝的脸吓了一跳,用手指着沈佳蓝:“你……你怎么弄成这样?”

    沈佳蓝走到镜前一看,小雨为自己画了两条又粗又黑的眉毛,眼皮上整个打了紫色的眼影,脸蛋上涂了夕阳红的胭脂,整张脸看上去好象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小怪物。

    沈佳蓝看向小雨:“你学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把我画成卡通猫吗?”一句话把三个人逗得哈哈大笑,小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想看看你化浓妆的时候有多美。”沈佳蓝正俯身在水管处洗脸,听见这句话用双手扶住盆沿,做晕倒状。

    进来的客人因为常来,沈佳蓝记得她的名字叫小秋,和沈佳蓝差不多的年纪,经常来找沈佳蓝修眉毛,顺便再画个生活淡妆,为了美美的去约会。

    这会儿沈佳蓝问小秋:“又要相亲了吗?”小秋随意地往沈佳蓝刚才躺的地方一坐,把手中的包撂到一边:“是啊,快要烦死了。我一个伯伯介绍的,据说条件是很不错的,他们家族开的发制品厂。”

    “哦?条件是不错。你原来的男友呢?不联系了吗?”

    “嗯,我妈已经跟他家人说了,让我们分手。”

    “为什么?那个男孩子不是公务员吗?”

    “不是的,他不在编制,不是正式的。再说了,又是清水衙门,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工资,还没有房子,跟他父母妹妹全家四口人挤在一所小平房里。”

    “才几百块钱的工资啊?不会那么低吧?”

    “真的!又不是正式工。而且,以前我们谈的时候,他妈就总是跟我说,以后他儿子就来我家住了。”

    沈佳蓝惊讶地问道:“你们家打算招入赘女婿?”

    “没有啊。”

    “那他凭什么要住在你家?”

    小秋拉开了话闸,正说到兴头上:“那也没什么!我妈叫我们分手,是因为他掐了我的脖子。”

    沈佳蓝张大了嘴:“为什么?”

    “就是两个人小拌嘴呗,他就掐了我的脖子。掐了两次,尤其是第二次,我们刚下楼,吵了两句,他就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当时都快要窒息过去,后来听见我妈的关门声,我大声喊妈妈他才松手。”

    沈佳蓝听得惊心动魄:“天啦!难道世上真有这么暴力的人啊?”

    小秋点点头:“所以,我把他的行为告诉我爸妈以后,我爸妈坚决让我们分手。”

    21-相亲盛会5

    沈佳蓝点头:“是该分手!那样的男友真是太过份了,幸好你现在又有了不错的对象。”

    “哪儿呀!还不知道成不成哩,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把我打扮漂亮些,要达到那种惊艳的效果。”

    沈佳蓝笑了:“那是应该的。不过事先说好,今天要是成了得请我吃饭啊。”小秋伸出手对着沈佳蓝的一只手一拍:“好!祝我马到成功,回头请你吃大餐。”

    在为小秋描眉画唇之际,小秋的嘴巴一刻都没有停止,问沈佳蓝初次见面该怎样和对方父母打招呼,穿职业装还是休闲装,吱吱喳喳没完没了。沈佳蓝想这女孩子真可爱啊,丰富的想像力连自己都自愧弗如,面都没见,就想见人家的父母了。

    听沈佳蓝打趣她,小秋撅着小嘴让沈佳蓝画唇:“不是啊,姐姐,介绍人给我爸妈说好了,我们全家都去,他们那边肯定也会全家都去的,想想就害怕。”

    全家?沈佳蓝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这阵势自己也没见识过,所以没办法去想象现场的状况。沈佳蓝都有些同情小秋了,相亲呵!相亲!

    “一生能有几次相?去吧,去吧!去学点经验,回来给我们讲讲。”

    小秋轻轻打了沈佳蓝一记粉拳:“掏培训费!”

    把小秋心满意足地送出门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