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8部分阅读
,你也醒来了?这个死丫头,深更半夜鬼哭狼嚎的,是不是要死了?”突然之间,门外多了一道凌厉的声音,一听便是陈玉华的,显然也是因为刚才童麦的尖锐叫声而醒来的。
“妈……你别这么说!现在小麦睡下了,我们也回去睡吧。”尹雨琪试图安抚母亲此时的生气。
“她倒好啊!把别人吵醒来,自己好安心睡大觉,有这种自私的人吗?童麦……你给我开门!”陈玉华素来不是一个好惹的苗,重重的击门,完全不同于尹雨琪的气势。她本来就看童麦不顺眼,只要一逮到机会,就想狠狠的修理她。
这重重的敲门声,可把童麦吓得……全身汗流浃背,额头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在哗哗的垂落……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死定了!死翘翘了!
霍亦泽却表现的不慌不张,仿佛就算被尹家的人发现了,他也没有关系,完全是无所谓的态度,同时,也等于将这个问题是抛给了童麦处理。
“你个混账东西,赶快给我躲起来!”童麦焦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起来,火速的整理胸前的衣服,并急急的推霍亦泽起身。
“你刚说我什么?”霍亦泽坐着不动,摆明了是不会躲起来。质问的语气,声音却不大,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听到。
这个男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吧?现在这个关键紧张时刻了,他竟然还有闲情来质问她这些?
“我说大爷,你躲起来成吗?算我求你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不得已,改口了,口气却不算太好,胡乱的拉着霍亦泽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知道究竟躲哪里为好,躲到哪里才安全。
“死不死这是你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躲起来?他们进来就进来呗!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而且我又不会碍你们什么事,我就坐着不动。”
不高不低的声音,莫大的在彰显着他的挑衅,他吃定童麦了,笃定了她不敢将自己曝光在尹雨琪和陈玉华面前,所以,他愈加的慢条斯理,不慌不忙了,傲慢的眼神里噙着算计,嘲讽的光芒……
门外……敲门声如雷贯耳,“童麦,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可找人撬门了!”
第五十三章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
“来了!来了……”无可奈何之下,童麦只能应付式的回应,视图拖延时间,扯着霍亦泽的衣袖,一会是拉着他躲到窗帘之后,一会是躲到浴室……
“不行,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对,这里是最安全的!”她指了指衣柜。
待童麦找到安全地方了,霍亦泽却不动了,望了望衣柜,又睥了睥童麦,不会是让他躲进柜子里吧?
“想都别想!我就在这里,你去开门!”霍亦泽双手优雅的环于胸前,这种泰山崩于前,也处变不惊的神情,气得童麦跳脚。
“霍亦泽,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是你未婚妻,还有你未来丈母娘……开门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你想到了吗?”
童麦边回头望着被敲得“咚咚”直响的门,边是耐着性子和霍亦泽说话,着急和不耐烦,各种情绪混乱的交杂在一起。可喜的是,现在她还在顶着,没有倒下去……
“结果会怎样?结果就是,她们进来了,我就可以请她们帮忙逼问你,我的手表究竟在哪里?”他的脸上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是那么轻松的表情,看得童麦头皮发麻。
“嗯……对,手表,我会告诉你手表在哪里?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委屈霍总裁您躲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口吻软了,她比出一个食指,可怜兮兮的恳求着,这声音也是自从霍亦泽认识她以来,除却在伦敦相遇的那一晚之外,第一次这等娇软的语气跟他开口说话。
没办法,现在刀口就要对准喉间了,她不能屈能伸,还能怎样?
凝望着童麦汗水淋漓,惊慌十足的面容,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不为手表,不为其他,纯粹只是看着她这副既可爱,又可怜,又可恨的精致脸蛋,有一层恻隐之心。
“怎么样?求你了好不好?明天……不,等她们走了我就马上告诉你手表在哪里?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拿你的手表,呵呵……我原本是想拿回给你的,没想到你就这么快来找我了。”
撒谎啊,撒谎啊,她又撒谎了!
而且,现在她成天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人……
霍亦泽不屑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是对她的不相信,牵扯了扯唇角,指尖轻轻的抚去她额头上的汗珠,这动作,明明是在刻意的逗弄她,然而,指尖却因为这碰触,激发无限的热力,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童麦也偏头闪躲,少给她来这一套,她吃硬不吃软!
“成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试探性的询问,并且已经开始再次拉着他至门边……
“童麦……开门……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陈玉华气得面色已经是发青发紫。
“妈,我们睡去吧!这么晚了,大吼大叫不合适,而且,亦泽还睡在客房,吵醒他了,不好吧!”尹雨琪努力按压着母亲不让她继续吵闹了。
“对,亦泽在,你去他房间看看,看看他有没有被吵醒?跟他说说好话去。这丫头不开门……我找人撬门去。”陈玉华不肯罢休,还试图支开尹雨琪。
哇靠,还要去敲霍亦泽的房门,若是发现他不在,岂不是更惨?
童麦这一刻感觉到自己快要疯掉了,幸亏这一次霍亦泽还算合作,“拜托你了,谢谢你了,千万不要出声!嘘……”食指放于唇边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等等,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他是精明能干的商人,就算在日常生活中,这种小事情他也不忘摆出他骨子里那股“公平公正”“礼尚往来”的劲儿。
“你想要什么好处?好吧,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我们日后再谈,前提是:今天你绝对不能被发现。”语毕,“砰”的一声,关闭了衣柜的门。求人帮忙的人,竟然还这等态度……嚣张跋扈。
霍亦泽的脸色阴暗的不像话,阴霾滚滚……且这种事情,躲在衣柜里,这是打小以来,头一次做,说出去,让人不笑掉大牙才怪……
然,他竟然也鬼使神差般的默许了……
第五十四章抑制不住的伤痛
“哎哟……”
童麦恼怒的快速打开门,门外的陈玉华一个重心不稳,身体直直的往前蹭,幸好尹雨琪及时抓住,不然早就栽跟头了。
这一踉跄,令原本就很生气的陈玉华是怒火滔天了,“你找死啊?”不由自主的已经扬起了掌心,却被尹雨琪拦阻,“妈,你答应过我,以后会对小麦好一点,今天晚上明明就是你不对。”深更半夜的敲人家的门,有这种道理吗?
不过,童麦了习惯了她的无理取闹,她要打要闹今天就随她吧,只要别发现霍亦泽在这里……
“你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半天都不开门?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野男人?”陈玉华边说着,边是迈开步伐,在她房间里犹如日本鬼子大扫荡似的,每个地方搜掠了一番。
童麦站立在衣柜旁,一颗心“扑通”的在狂肆乱跳,害怕她会放肆的要打开衣柜,有点紧张的拽了拽手。
nnd,太张狂了!她哪里像是一个富家太太,简直就是一泼妇。只是现在,童麦敢怒不敢言,得收敛着。
“妈,你就不能说话好听一点吗?回去睡吧!都深更半夜了……”尹雨琪也是无可奈何。
“你别说话!这死丫头,刚才……一定有问题。”陈玉华敏锐的察觉,站定,一双凶狠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视着童麦。
不可否认,在此时此刻,她的眼神,比霍亦泽的恐怖千倍,万倍……
童麦也总算找到了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畏惧她了?这等女人……跟母老虎没有什么两样!
“你如此认定,那么请问,搜过之后,你现在找到野男人了吗?”反问的语气努力在平复着她的恐惧,凝视着陈玉华的眼神,充满了憎恨的同时,也是异常的冷静。
恨……
恐怕这一辈子,她都难以消除心底对他们的仇恨。
衣柜里的霍亦泽紧咬了咬唇,对这个“野男人”的称呼痛恨至极,面容上泛出阴鸷的精芒,但始终也没有冲动的打开衣柜。他清楚,尹雨琪就在那,不为其他,至少得顾及到她的感受,他奋力在替自己找借口。
陈玉华沉了沉眼,原本是要搜她的衣柜,可是,她今天的打扮……
打量着童麦身上的衣服,这一身装束的确让她有那么一点可看性了,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个死丫头会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而此时,白色的短裙,露出修长匀称的一条玉腿,白皙的肌肤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出莹莹的光泽,脸上是素净无暇,若是能稍许画一点点淡妆,她的美绝对不会输给尹雨琪,甚至有过之不及的趋势。
所以,陈玉华看得格外的刺眼,凶神恶煞的表情虎视眈眈的盯住她,“打扮的像个妖精似的,又那么晚回来,你说你去哪儿呢?该不会是……”
童麦很清楚接下来她会说什么,还不待陈玉华说完,她早一步打断,“我去哪里,或者我做什么,不需要跟你报备。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她强忍着层层叠叠涌上来的怒火,尽量让她们快点出去。
“你看……雨琪,你看!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陈玉华气得找尹雨琪评理,在房间里兜了一圈之后,光洁的额头上青筋在跳跃,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童麦没有防备之意,转过身去,狠狠的找了她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晚,听来是格外的触目惊心。
“死丫头,是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了?我没资格过问你的事情是吗?但是,我有资格把你赶出这里!你给我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
这一巴掌的力道很重,重到童麦只听见耳畔好一阵都是“轰隆”声,陈玉华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见,以至于,陈玉华继续赏她几巴掌,她也没有了防备意识,直到脸颊歇斯底里的痛起来,才狠戾的推开陈玉华。
尹雨琪上前阻止,完全挡不住母亲这股势头,只能焦灼的看着她们……
霍亦泽眉头紧促,耳际传来的“啪啪”脆响声,竟然有那么几秒钟,犹如尖细的针在挑拨着他的心脏。却也还是很有自制力的管控住了自己的脚步,他若是现在出现,恐怕场面会更加混乱。
而且,他不应该对童麦这女人感到心疼,她执拗,倔强,大胆的个性,注定了她要受一点罪,不必心疼,这是她应该受的。
对于心底泛起的疼意,霍亦泽刻意的去忽视……
“滚……给我滚出尹家!这里不欢迎你!你怎么就那么厚脸皮的赖在这里?你跟你妈一样不要脸!”盛怒之余,陈玉华又挑起了她母亲来说事。
“不要脸的人是你!是你破坏我妈和我爸的幸福,你夺走了属于我的快乐!原本我可以有一个圆满的家,如果不是你勾引我爸,他根本不会离开我妈!你以为得到了他,你就胜利了吗?他真的爱你吗?你有真正了解他吗?还是,他根本只是为你家的钱为了荣华富贵才和你结婚……”
“童麦,你给我闭嘴!”
不知何时,尹父已经伫立在门口,第一次,他怒吼的声音全然将整个混乱不堪的局面给怔住了,余音久久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尹父如鹰的厉眸盯住童麦,看来让她回国,的确是一个大错特错,她的出现,让尹家无时无刻都是笼罩在一片火焰翻滚的状态下,鸡犬不宁,没有一个消停……
一时间,空间里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童麦的脸颊上是一片火辣辣滚烫的刺痛,其实,每说一个字眼,脸颊上的疼痛就加深一分,她却不在乎。
肉痛而已,和她心痛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只是,在沉默片刻之后,尹父的再次开口,犹如给她裂开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
“你走吧!离开这里,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再回来!”声音低了下来,不似刚才的凌厉,但却不难听出来他话语里的认真。
心里疼得在剧烈的抽动,她反而笑了,这笑给人以压力……
霍亦泽细细碎碎的听到她笑声,胸口处也是憋得发慌,发闷,似乎对她的火气也骤然间灭了好几分,多了一分怜惜的在腾起。
尹雨琪在这个时候不好开言,仿佛在这一刻谁先开口,谁都会让局面更加的复杂,混乱不堪。
“你以为我是喜欢这里才赖着不走吗?即使这里再豪华,再富裕,我一点也不稀罕。但是,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什么都好,我暂时绝对不会离开。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你离开妈,离开得理所当然;不想你抛弃妈之后,还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更不想我妈死后,变成了一抔黄土,而你们却过着心安理得的生活。”
她的存在……没办法让他们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说到这里时,童麦的眼眸里已经情不自禁的盈满了泪水,却微微的仰了仰头,不想在他们面前哭,即使再难过,也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么懦弱。
“你……”陈玉华还想要开口,这一次尹雨琪没办法再沉默了。
“别说了,今天大家心情都不好,先睡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爸,妈,都回你们房间去。”在如此紧张的局面下,的确需要一个平静的人来让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尹父没有再辩解,当初离开她妈是他的错,他承认,所以,现在也是百口莫辩。
陈玉华也看在女儿的颜面上,离开了她的房间……
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之后,只剩下童麦一个人,“砰”的重重关门声响彻,她后背抵挡在门沿,泪水也随之滑落……
第五十五章好了伤疤忘了痛!
不想哭,不想表现的懦弱不堪,拼命的去抹眼角的泪珠,却发现反而越抹越多,泪水淌过的脸庞格外的刺疼。
她一直以来知道父亲嫌她多余,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多余。耳畔不断回旋着他让她离开的声音,犹如密密麻麻的针在刺着自己的心脏。
霍亦泽也已经走出来,睨着她伤心流泪的模样,心底下泛出种种情愫,沉甸甸的……
童麦抹眼泪时,不经意间瞅见了对面的霍亦泽,该死的,都是他!不过,也不能全怪他,即使今天霍亦泽没有出现,陈玉华要找她的茬,她还不是躲不了,也更看清楚了父亲真实的一面……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走?说不定尹雨琪现在已经去你房间查勤了!”并不是吃醋,只是不想陈玉华他们再折回来,又掀起战争,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再战一场。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这已经是老问题了!她应该习惯不是吗?
耳畔听闻这童麦略微生气的话语,霍亦泽不得不承认,他真打心底有点佩服这死丫头了!
现在脸颊已经肿得老高,通红一片,她竟然还有心思去顾及尹雨琪查不查勤的问题……
霍亦泽伫立不动,以他习惯性的审读方式凝视着她,似乎他也有困惑,他看不懂这个女人,有时候没心没肺的令人抓狂,有时又感性的令人招架不住,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无法令人喜欢,也无法令人太讨厌她……
“喂,我说让你走,你有没有听到?”火气大了,似乎想把刚才所受的全部委屈,通通倒吐给霍亦泽!
只是刚一说完,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两颊因为大幅度的张开,痛得泪水簌簌的垂落,“shit…”不想爆粗口,但实在是太倒霉了。
霍亦泽的眉梢紧拧,“医药箱在哪?”
童麦愣了愣,做什么?他难道有那么好心替她上药不成?不需要!
“没有!”
“在哪?”他执意,分贝已经提高了八度。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想怎样?”口气依然还是非常的不佳。
霍亦泽冷哼了一声,打了一个冷笑,真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被打的女人……竟然还如此嚣张?还是头一回遇见。
他的冷笑,不由自主令童麦感到害怕,“你快走啦!你还嫌害我害得不够惨吗?”没好气的说,但是少许收敛了火气。
“过河拆桥的女人!”
很明显的责备,霍亦泽深谙的瞳孔里显露出对她强烈的不满,刚刚在求他的时候,就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现在凶神恶煞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童麦自然懂得他话语中的意思,她咬了咬唇,忍住心里的不满,“你走吧!”他怎么就不着急,不害怕尹雨琪发现呢?她都替他急死了,他却像没事儿一样。
“我去找雨琪借医药箱。”
他当然不是真的去,只是吓唬住童麦,谁知她果然不经吓,连忙拽住了他的手臂,“等等,不用借,就在那?”她指了指书柜下方的位置……
神经病,没事献殷勤!准没好事!她以为她不知道吗?他不就是心疼那一块表吗?那么有钱,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童麦眼珠子不屑的转了转,神情傲慢不已。
霍亦泽替她擦拭着脸颊,她的神情全然落在他的眼底,忍不住重重的摁了一下,以灭灭她的风头。
“哎哟……好痛啊!你怎么搞得?”她痛得两眼冒金星,大嗓门又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她就是一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人,不知收敛,但问题是,现在伤疤还在身上,她又忘形了。
闻言,霍亦泽也霎时间被她的吼叫声似乎惊醒了!
他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替她上药?
就因为刚才觉得她受了委屈,楚楚可怜,所以,他就心软了?别忘了,她可是偷他手表,在伦敦耍弄他的女人!
一时间,霍亦泽手上好似捡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急急的扔下了手中药棉。
他从来不曾服伺过哪一个女人,连尹雨琪也没有过这种待遇!他竟然屡次再她身上破例……
霍亦泽的神情恢复至惯有的冷漠,童麦也不在乎他不替自己涂药,只是一个劲的催促他走,并且打心底希望他忘记手表这一件事……
真要说出手表被当掉了,恐怕霍亦泽会冲动了宰了她!
不会不会……想太多了!没那么严重,这年头不流行砍头,童麦摇头奋力的甩掉这些恐怖的想法。
“手表呢?在哪?”他转移了一个话题,也试图平复一下内心不断涌现出来的莫名情绪。
“呃……手表……”该死的,怎么还是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呢?她要怎么说才算婉转呢?“手表……”吞吐不堪,脸上的表情僵硬。
“怎样?你不会又想耍我吧?”他的脸色一冷,眸子里不由自主的多了一层沁凉。他就知道不应该信这个女人!
“不不不……不是!呵呵……我怎敢耍你呢?”童麦摆出一副相当和颜悦色的嘴脸,“手表现在……不在我的身上,明天……明天,我带你去取,成吗?”
语毕,等待着霍亦泽的回答。
他却是冷冷的注视着她,仿佛在研究她究竟有没有撒谎!
“你看,今天也这么晚了,你就耐心的等几个小时,明天一早……我就去取。”
他仍是沉默不语,喜欢用这种冷漠的态度折磨着她。
“哎,我头晕晕的,我先睡了。”不回答就算,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就当童麦作势要倒床睡下时,他却凌厉的勾住了她的肩膀,“姑且就再信你这一次,若是你明天给不到我手表,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话语一个字比一个字的重,还暗示意味的钳住了她的肩胛骨,童麦明显的感觉到这力道的沉重。
“嗯嗯……”在怔愣半响之后,她应付式的点头。
而尹雨琪在离开童麦的房间之后,也忍不住来到了霍亦泽的客房门口,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却又垂了下来,怕打扰到他,然而心底总有一些不安的因素在律动,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它就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第五十六章试试看,我是不是吓唬你?
翌日,清晨。
天才粉粉亮,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整夜未合眼的童麦就等着这个时候,偷偷的溜出去。
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躲避得了霍亦泽,但是能躲一时就一时,而且也好给她一点时间去想办法这个手表该怎么拿回来?
她却没有想到的是,其实从她打开房门的瞬间,霍亦泽就清醒了,确切的说,他也和童麦一样不曾合眼。他不习惯睡别人的床,即便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床,他也睡得极不安稳。
“靠之……吓得姑奶奶我出了一身汗!”在彻头彻尾走出尹家时,童麦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但是,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才好?在这里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亲人……有的只是她孤零零一个。
“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有点像蒲公英了,被吹到哪就哪……
然在转角处,霍亦泽却犹如幽灵般冒腾了出来,一大清早,略微泛着殷红的双眸格外森冷的盯视着她,看得她一身毛骨悚然,“你……你……”“你”了半天之后,“你”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双脚更是很不争气在颤抖着。
“起得真早!”语气不高不低,仿佛是一种消遣,充满了似真似假。
该死的,若不是他睡不着,又被她给骗了……她整天谎话连篇,不知道她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童麦被他瞧得心忽上忽下,“呵呵……你不也起得很早吗?”
你妹的!他是不是有千里眼,时时刻刻在盯视着她?
“我不起早点,怎么可能捉到你呢?”反问的语气里已经明显多了好几分的火气,且他锐利的双眸无形之中给人冷凝,窒息感,逼得童麦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呢?你捉我干嘛?我好好的就在这里。”
“你少跟我打哈哈!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霍亦泽的火气在胸膛处已经越聚越多,毫不怜惜的攫住她的手腕,直勾勾的往车里拽。
“喂……你做什么?放开我!一大早,你拉我去哪儿?”不断的挣扎,只换来手腕间的割痛!
她越是叫嚣,就越是惹来霍亦泽滔天的愤怒,粗鲁的将她甩进车内,关车门,如雷贯耳的关门声,几欲震聋她的耳朵。
童麦亦是能切切实实感受到他真的生气了,“有话好好说行吗?我这么早起来,不就是想取回手表,还给你吗?真是不识好歹!”
闻言,霍亦泽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她的不信任!
“你不相信?”童麦嘴巴张得“大大”,故作惊讶。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混蛋,果然不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
“你认为你还有可信度吗?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了!我不会再相信你!若是今天,你没有把手表还给我,你跟我上警察局去!”字字句句彰显着他的严厉和认真,尤其是脸上泛着的冷霜,足以冻伤童麦。
“不是吧?你要不要这么吓唬人啊?不就是一只手表而已?至于闹得那么大吗?”童麦对着他翻白眼,心里不断的在犯嘀咕。
的确,一只手表而已,即便是上千万的手表,他也不会吝惜。但是,这个女人的行为,太令人发指了,他没办法容忍。
事到如今了,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是她的错,反而是在责怪他小题大做……
霍亦泽咬咬牙,瞳孔里迸射处寒芒,让人心惊:“试试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吓唬你?”
对于童麦顽劣,“耍小手段”的脾性,霍亦泽眉头紧缩,熊熊的烈火在胸口处不断的翻滚,炙烤着他的心脏,而双眸却犹如一泓幽潭,照不进半点心思,或许,他在后悔和她相遇吧,否则也不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如此多的烦躁,弄得一团糟,更是勾发出缕缕莫名的情绪……
童麦的肩膀微微的在瑟缩,心猛烈的在抽痛,惴惴不安……
第五十七章见她一次,疯一次!
童麦脸上昨天的手指印,在经过一晚的修复之后,似乎反而更加明显了,一条条的手指印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她现在的模样就整一被丈夫家暴的女人,脸颊肿得难看至极。
可是,她就是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本领,顶着一张紫色脓肿的面颊在这条街兜来兜去……
“不对啊!我记得明明就是这一条街的!怎么就找不着呢?”她在这一条街道上,探着头,东看看,西瞧瞧,心里在犯愁了,那个大爷的店去哪里了啊?
虽然,她对这里还不算很熟悉,但是,她很确定就是在这里。
霍亦泽跟在她的身后,一开始一直在隐忍,可是,越到后面,她似乎越不对劲了,在这里逗留了那么长时间,一声不吭的,就一个劲的在寻找着,这是什么意思?
他眉头紧锁,凝视着她纤瘦的背影,再次又被她耍弄的感觉。
明知道她的话不能相信,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如同傻瓜一样相信她,他简直就是疯了!见她一次,便疯一次!
“够了!别玩花样了!跟我去警察局!”彻彻底底的失去了耐心,同时,霍亦泽也要被自己的情绪气死,他的定力就那么差,每一次对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放她一马,然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手软了。
“哎呀!你干嘛呀!我能在你面前玩什么花样?你等一下嘛,我再找找看!”童麦“死到临头”了,火气似乎比霍亦泽还要大,重重的甩开他的手,继续东张西望找寻当铺的店面。
“你给我说清楚,手表究竟在哪里?”
霍亦泽这种人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骗,钳住她的手腕,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也好让她望见眼底的残意。他就不信,就凭她这个找法,还能找到手表?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瞳里面闪烁着晶灿,犹如钻石般的耀眼光芒,现在这个时候,她也只有这一双眼睛有可看性了,面部因为手指印的存在丑毙了,她这副模样,按理说应该给人以楚楚可怜的韵致,然在霍亦泽的眼里,他怎么看就怎么觉得滑稽,可恶……
“说!”
狠戾的字眼吓得童麦打哆嗦,“你吓到我了!”
“在哪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没时间,就不玩了成不?我一时间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你就大发慈悲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再还给你好吗?”她只能能拖一天,是一天。不然,叫她怎么办?
“不行!”低吼的声音里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如鹰的厉眸,泛出嗜血的精芒,直逼童麦。
丫丫的,小气的男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去死吧!
童麦气得全身发抖了起来,但是,碰上这么一个人,她也没办法,奈何不了他,谁叫她一时冲动,就顺手拿了他的东西呢?早知道这样,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说什么都晚了!
“霍先生,不如这样,你看这个表……需要多少钱,我赔给你!不过先说好,这个手表你戴过是吧!所以,得扣掉一些折旧费!”她似乎还很有理的讨价还价起来。
闻言,霍亦泽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唇角霎时间勾出了一抹极度浓烈的鄙视。
赔?就她这德性赔得起吗?
童麦凝见了他眼底的讥诮,心下很不爽,“你别这么小看人,你还没有说是多少钱,就这么断定我赔不起吗?”她怎么能读不懂他眼里的鄙视?
“我是怕说出来吓到你了。”慢条斯理的道,并且抽出一根烟,点燃,缕缕的烟雾在缭绕,透着他丝丝的冷情。
“不如这样吧,我这些钱……先给你。你看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将手表还给你。”
边说着,童麦兜出口袋里的几千块,这可是她全部家当了,她真是够诚意了。
霍亦泽睨见这一小叠钱,讥讽的意味更浓了,童麦塞入他手中,“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这次,我一定会守信用的。”她十足认真的保证。
“你就想用这一点点钱打发我?呵呵……”浅笑出声,笑声并不张狂,但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威胁性更加骇人了……
童麦吞了吞喉,空气里全是他森冷,阴狠的味道。
下一秒,他已经狠狠的将钱砸向童麦,“两千万,如果你能在两天之内拿出两千万,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睥睨的眼神里,笃定童麦拿不出来。
就凭她?霍亦泽眼底蓄着浓浓嘲笑的同时,狂热的火焰也在周身遍体的蔓延开来。
钱一张张的散落在地,童麦气恼不已,不过再怎么生气,她还是急急忙忙的捡起地上的钞票,生怕被别人捡了,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紧拽着这一笔钱,“你神经病是吧!这是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甩在地上?”他以为他是谁啊?
她气得胸脯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有那么瞬间,她发现若是这怒火得不到释放,她铁定会被烧灼点燃,化为灰烬……
“还有……两千万!你想坑谁啊?你这么缺钱,你去偷,去抢啊?我告诉你,我把手表当掉了,当铺店的大爷说你的手表是假的,只值10万块!现在依照我看来,被你这种人品有问题的人戴过的手表,别说十万块,就是十块也不值!”
童麦是气疯了,所以一股脑儿全然吐了出来,面色也更加难看了,气得嘴唇在泛白。
霍亦泽听着她的话语,依然还是刚才的神情,没有多大的神色起伏,仿佛从她嘴里说出什么,都已经激不起他任何的惊讶……
当掉了手表?十万块!
价值两千万的手表,她当了十万块!童麦,你好样的!也只有她能做出这等令人惊愕到掉下巴的事情来!
她是需要多少钱才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头一天才给她一千万,难道就只剩下她手中这么一点钱了?
霍亦泽虽然现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他不说话时,往往比说话时更加令人后怕……
童麦有些畏惧的退了退,防备的看着他凑近她的步伐,心脏狂猛的在乱跳,“我再去找那位大爷试试看,他的当铺店就在这里!我一个个的去找。”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上多了层层恳求。
她仓惶的转身,手腕间却传来“咯吱”快要被碎掉的声音……
“痛……好痛……快放手!”童麦一脸的委屈,“你到底想怎样?”万分的无奈。
“警-察-局”
“不不不……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给我开一个实价,你也别说两千万,我也不说十块,多少钱,我分期还给你……”
真要去警察局,她就是盗窃罪……肯定免不了要受罚,所以,还是和解比较好。
“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两千万,一分也不能少!”两千万已经是便宜她了,她还不知好歹。
霍亦泽不苟言笑,万分严肃的神情,童麦看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
“不如这样,我们去警察局报案,将当铺店的大爷先抓起来再说!其他事……我们再商议,怎么样?”满脸的期待望着的霍亦泽,而他却是朝她投射以嫌弃的目光,显然是不赞同……
第五十八章34d
“你……你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童麦被霍亦泽狠戾的拎回车上,被她耍够了,脸上的阴翳层层叠叠的笼罩在他的周身,沁冷的温度自他周边漫无止境的倾泻,童麦不禁哆嗦了起来。
瞧他这个粗鲁的样,就是一典型的斯文败类嘛!别看他一副儒雅高贵的模样,回想起以前对待她的强势和粗鲁……
童麦打心底里讨厌他!当初全是被他这外表所蒙骗了!
“喂喂喂……好痛……你放开我!”怒吼声加重了,现在,脸痛,手痛,心痛……仿佛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
“霍先生……我跟你商量一下好不好?”极度委屈的声音,收敛了放肆和狂妄。
“没得商量。”
他断然拒绝,脸庞上是浓浓火焰在缭绕,气她的同时,更是气自己。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和时间陪她瞎闹,还似乎“乐此不疲”……
一路上,童麦叽叽喳喳的声音没停过,恳求,妥协,还有点点的要挟……霍亦泽则是采取不理会的态度,直到警察局时,他的耳朵才稍许的清净那么一会。
“警察先生,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是他污蔑我,我真的没有偷拿他的手表,呵呵……我只是借过来欣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