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情:女人,要定你!第7部分阅读
她一个穷酸人,哪里会知道什么名牌不名牌,对她说,实用,便宜就好。
“师傅,您看看,我这个手表能典当多少钱?”她来到一家钟表典当铺前,声音依旧是如同以往般洪亮。
钟表典当的师傅,一看童麦手中的货,眼眸霎时间绿了,这……这个表……面容瞬间僵住了。
他从事钟表典当那么多年,自然对什么是好货,什么是水货,一目了然。师傅瞧瞧手表,又瞧瞧童麦,从头至脚打量了她一番。
“怎么?师傅,我的是好货吧?”她得意的道。虽然,她不知道这表究竟值多少钱,但是,霍亦泽绝对不会买便宜的东西。
闻言,师傅沉默了,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的在手表上照来照去,他带着老花眼镜的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童麦,闪烁出狡黠的神色。
“喂,看够了没啊?我赶时间!”
童麦急躁的扬高了分贝,觉得这个师傅懂不懂啊?好像不是一个识货人!
“哎……小姑娘……”典当师傅故意摇头叹息道。
“咋了?”她表示很紧张,师傅这样的面容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小姑娘,这货……不是你的吧?”师傅挑了挑眉,双眸得瑟的在审读着童麦。就她这一身学生妹装扮,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手表?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啊?真是莫名其妙!你要是不识货,拿回来给我!”
童麦很火大的试图去抢他手中的腕表,然而,师傅紧紧的拽住手表就是不肯给她。
“你……你什么意思?”这是属于她的东西,他竟然还不给她!真是嚣张的主!“还给我!”
“小姑娘啊,你别着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你这个表呢!表面上看起来是足够华丽大气,可是,它实际上是一只假表!所以,我才问你这只表,是不是你的,你是不是当初受骗上当了?”
师傅很聪明的解释着,收敛所有的得瑟和雀跃,十足诚挚的说着。
“啊……不是吧?怎么可能是假的?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霍亦泽怎么可能戴假货?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根本就没有要戴假货的任何理由,所以,一定是眼前这个老头子在骗她。
“我说大爷,您也年龄一大把了,坑我这种小姑娘,你不怕折寿吗?既然你说是假的,你拿回给我吧,我去别家典当。”
典当行又不是只有他这一家,多得去了!童麦的口气是相当的不好!
“小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个人就是有点急躁,你一次性先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跟你说呀,这只表呢,既真又假,若是外行人,甚至行内一些资历较浅的人,根本就看不出它实际是一只假的。”
“切,你的意思是,你的资历很深?”不屑的反问,童麦也没有时间和他在这里继续瞎扯下去,“说吧,你开个价!”兜了那么大一个圈,不就是想说压低她的价钱吗?
“一万!”师傅比出了一个食指。
“还给我!”她的吼声很大,丫的,坑爹啊?这样的表竟然只值一万块?真当她是二百五了!
“三万!”
师傅紧拽着手表不放松,在加价了。
“三你个毛线?不当了!大爷,我告诉你,若是你再不还给我,我可要报警了!”童麦士气很足,毫无畏惧的怒吼。
“呵呵……小姑娘呀,做事千万可别冲动!若是真把警察叫过来,还不知道警察是抓谁呢?这只表是你的吗?你有收据在手吗?还是这只表是你通过不法途径得到的?”
师傅脸上适才挂着的笑颜凝固,逐渐的,转为算计。
“你……你神经病吧!”忍不住辱骂,但是说得没有底气,若是真报警,牵扯进去,后果似乎太过复杂了!
反正这个手表是意外之物,不如就好就收?
“小姑娘,五万!这是我的最高价了!”
“十万!”心一横,虽然不忍心就这么当了,然而揣在手里,也没用,只能当奢侈玩意供赏,还不如得现钱来得爽快。
“八万!”
“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她怒了,瞠圆着眼眸,狠狠的瞪视师傅。
“九万!”
“十万!十万!十万!少我一分,本姑娘我真去报公安局了!”那吼叫声如雷贯耳,老虎不发威,把她当成“hello kitty”了?
“好好好……成交。”无奈加窃喜……
第四十六章踢到铁板
“哈哈哈……霍少……不是吧你?”
温泉池里传来丁浩磊张狂的笑声,双眸更是肆无忌惮的在霍亦泽后背上瞧来瞧去,一脸看好戏,幸灾乐祸的模样。
霍亦泽自然知道他在笑什么,一派的泰然自容,从容不迫!
铃木则只是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心里立马对童麦下达了评论:绝对是一个热辣大胆的女人。
霍亦泽后背上一道道的血痕,看起来是十分的触目惊心,不用言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自己在自己后背上狠狠的抓揪么?
丁浩磊一个人笑得前俯后仰,双手也忍不住拍打着水池边缘,溅起丝丝的水花。
霍亦泽无论他笑得怎样,依然还是那副表情,直到丁浩磊一个人笑够了,觉得笑得没意思了,才缓缓的开口道,“终于笑够了?”挑了挑眉眼骨,尽显他的冷傲及优雅。
“没……还真没笑够!霍少,貌似你最近经常踢到铁板?上一次被女人咬,这一次又被抓……啧啧……看来,你应该去驱驱邪了!”
这个时候,丁浩磊并不知道对霍亦泽又咬又抓的人竟然会是童麦一个人所为,而且,他现在非常的后悔,他怎么就不早一点过来?错过了这么一个彪悍的场面!
霍亦泽对他的话语,不以为然,继续沉默,素来他的话不多,冷冷清清的。
见霍亦泽不回答,丁浩磊也不奢望他会回答了,转向铃木,“你不是说刚才你在场吗?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女人?说来听听。”
铃木偷瞄了霍亦泽一眼,食指尴尬的在侧面鼻梁上戳了戳,“这个……你还是问阿泽比较清楚,我只能说是一个十足有个性的女人。”他也不多言,懒得惹祸上山,遭来霍亦泽的“报复”。
“是吗?是多有个性呢?霍少,你说你不走运嘛?其实,你最近挺走运的!竟有一些有个性,大胆的女孩出现在你面前,打破了你沉闷的生活。比如说……那个童小姐……我觉得是一个很有趣,会给你生活带来乐子的女孩。所以啊,下周一,我一定会请她回富美!”
丁浩磊对童麦的第一感觉一直不错,印象也较为深刻,所以,时不时的总是提起童麦。
而霍亦泽在听到“童麦”时,霎时间脸色暗沉,这个女人……是她最不想提到的!偏生,无时无刻,总是有人很不识趣的提到她的名字,甚至,很不争气的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面容,可恶中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哦?童小姐?还请回富美?阿浩,这件事你得解释解释了……我对有个性的女人也比较感兴趣。”铃木突然之间疑惑的发问。
“你……闪一边去!我问你,你不答!干嘛你问我,我非要答不可!亏我还让霍少早早的来温泉会馆等你!”
有意见了!有意见了!
霍亦泽听着他们的争执,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烦闷,说不出情愫在心头攀升,蔓延……
“不说就算了,不过阿泽,在你的生活里出现几个有趣的女人也不错,你可以多一个选择!”铃木说这话时,很是认真。
他和霍亦泽,还有丁浩磊两个人,不是认识一天,两天的时间,所以,对他们自然很了解。
“铃木,看不出来啊!你这个人竟然是那么的见异思迁!花花肠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少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而且尹雨琪不失为一个好女人,漂亮,大方,精致,得体,有气质……这样的女人,就好比是一件艺术品,摆在哪里都是那么令人赏心悦目,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和她相媲美吧?”丁浩磊气不过,在替尹雨琪打抱不平。
“我又没说尹雨琪不好,你也说了她是未婚妻,又不是霍少的妻子,这说明,在这之前,霍少的确还可以有选择!”
最关键的是,铃木一直觉得尹雨琪和霍亦泽不太合适,两人都是内敛,安静的人,这样性格上没有互补的两个人,怎么能婚姻长久?
“你啊,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替花心找借口。”丁浩磊冷冷出声,“我跟你说,霍少这个人,是比较常情的人,既然认定了尹雨琪呢,就算是真正定下了!至于其他的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不过只是一些消遣品,调剂一下枯燥无味的生活,你说是吗?霍少……”
丁浩磊大概是觉得霍亦泽太过安静了,当事人都不发表意见,他们这些局外人竟然在争得面红耳赤,有这个必要吗?
“你们不觉得无聊吗?如果继续这个话题,我失陪……”
显然,霍亦泽对他们的对话很是讨厌,彻底失去了耐心,并作势要离开汤池。
“别别……霍少,今天是铃木头一天回国,我们多少也得表示一下诚意,替他接风洗尘吧!你若走了,我们就三缺一了,多没意思!再说了,你看你的后背伤成这等惨不忍睹,得泡久一点,对你伤口的愈合效果快!”
他适时的拉住霍亦泽的手腕,不肯他走人,同时,也霎时间意识到霍亦泽手上的金表不在,“咦,你的表呢?”
这是一只百达翡丽的限量版手表,全球只有三只,价值上千万元,且还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有特殊的关系……
这只表戴在霍亦泽的手上,在在体现着他的尊贵和阔气,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征……
霍亦泽瞅了瞅腕间,大概是刚才落在房间里了……
第四十七章人生在世,少管闲事
然而,当霍亦泽返回刚才和童麦两人亲密过的房间,腕表已经不翼而飞……
“霍……霍先生,对不起,我……我们真没有看见您的手表……”
温泉会馆的经理战战兢兢的在说着,唯唯诺诺不敢看向霍亦泽。
“没有看见!没有看见!一句没有看见你就可以把责任给推得一干二净?难道手表长了手脚,自己飞了不成?我告诉你,一个小时之内,你若是找不到手表……你这个经理的位置等着让给别人吧。”
咄咄逼人,开口的是丁浩磊,他现在替霍亦泽肉疼,那只手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他还没带几天,就这么丢了,怪可惜。
霍亦泽只是微微拧了拧眉梢,幽暗的瞳孔里窥视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即使丢了一件价值不菲,得来不易的“宝物”,也惊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铃木看着丁浩磊着急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打趣道,这叫什么呢?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瞅瞅他那“热络”劲儿,虚不虚伪?
“是是是……丁先生,我现在马上调出出入这个房间的视频,一个个的查……”经理被吓得额头上渗出了厚厚的一层汗水,焦灼不已。
“不必了。”霍亦泽醇厚的嗓音,也骤然令周遭的空气冷了几分。
“霍先生……”
“霍少,什么意思?怎么就不必了?那只表多少钱,多昂贵,难道你不清楚吗?”丁浩磊果然是喜欢替别人干着急,完全不理解霍亦泽现在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的确是阔得起,但是,如此奢侈,是不是太过了点?
是在温泉会馆丢的,完全就可以找他们负责!他装什么阔?
只是,丁浩磊却殊不知,其实,霍亦泽心里已经越来越明朗了,约莫猜到了手表……可能就是童麦偷的!
果然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一千万还不够,她还要偷走他的手表。
逐渐的,霍亦泽眼眸底下已经掠起厚厚一层冷鸷,令人不寒而栗,不过,语气依然是那么的稳重低沉,“没你事了,出去吧。”
温泉会馆的经理犹如领到圣旨似的,急急忙忙而走,“是,霍先生。”
“霍亦泽,就算你再有钱,也不是你这种挥霍态度吧?”丁浩磊此刻只能用“佩服”两字来形容他。
对于丁浩磊的盛怒,他没有加以理会,“你们两个先慢慢玩,晚上我们再见。”很明显,他现在要去捕捉那一个敢偷他东西的女人。
“你……你做什么去?等等我……我也去……”丁浩磊似乎感觉到他知道是谁偷他的表了,好奇心使然,他紧跟在霍亦泽身后,却被铃木攫住了他的双手,“既然阿泽让我们两个慢慢玩,我们就先慢慢玩。你跟去了,就是多此一举!我奉劝你啊,人生在世,少管闲事!这样的人,才比较可爱一点,嗯?”
实际上,铃木也约莫猜到了是童麦拿走的,但是,那个女孩……清清透透,甜美清新,不像是一个小偷吧?
第四十八章捍妇横行的时代
“一,二,三,四,五,六,七……”
童麦食指和大拇指灵活的数着这一堆钞票,十足一“欧巴桑”的模样。原谅她吧,她也不想变得跟“欧巴桑”一样,但是,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当然得数个精确,数个明白,数个过瘾了。
“我说姑娘,好了没?你已经在这里数了好几个小时了,至少数了十遍吧!”大爷蔑视又万分无奈的口吻,就着急着让童麦赶快走。
“我当然得数清楚了,要是又被你坑了怎么办?说不定还给我假钞呢?”童麦伶牙俐齿的反驳,边说着,还边又一张张的抽出来,瞠圆眼眸对着光亮处认真的检查起来。
“小丫头片子一个!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泼辣强悍的小姑娘,这世道不同啰,以前我们认识的姑娘多好啊,一个个温柔得体,文文静静的。”
大爷实在是忍不住了,边摇头,边一个人犯嘀咕。
童麦耳尖的听到他的抱怨,切!糟老头一个了,还真没看出来,竟然还会好这一口……文文静静的女孩,他也配吗?
说到文静,童麦心底的不屑就不由自主的泛起来,也很容易的牵扯到尹雨琪,她就是标准的文静温柔的女人,嫉妒,恨意,醋劲……一并在她胸口处波涛汹涌起来。
“大爷,这个年代已经不是你那所谓的男尊女卑的社会了,如今啊,是捍妇横行的时代,习惯于你的地盘我做主!懂吗?”
“不懂不懂,你们这一套,我也不需要懂,你就数吧,数好了就走人。”大爷懒得搭理她了,发现她就是一个没完没了的丫头。
“得了,我也不数了!”数了十多遍,竟然说不数了,这话也只有她说得出口。
童麦微微的甩了甩手,手还真有一点酸疼了。但是,能得到这么多钱,疼一下无大碍。
大爷听闻,眼睛一亮,总算这个祸根头子要走人了……
“但是,大爷,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啰,我回头要是发现你给我假钞。那么,不好意思,你这里……就得小心点了。”童麦一手撑着泛酸的腰杆,一手晃了晃手中的一叠钱,在他面前有点耀武扬威之势。
其实呢,她也绝不是一个不尊老的人,只因为这位爷爷太不爱幼了,欺负她不懂,十万块就打发她走。真后悔当时怎么不开口二十万?
“走吧,走吧,这里真要是有假钞,随便你怎么着?”
大爷挥手敢她出去,等她再来找他麻烦,恐怕他早就走人了……这只手表就足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还在这里典当做什么?
“行,咱们有缘再见,大爷,顺便我免费送你一大包杜蕾丝吧!这可是进口货!”
这些钱,总得找个地方放吧!把装杜蕾丝的包掏空了,就有袋子可装了……
“噼里啪啦”大盒小盒全部洒落在地……
大爷好半响都处于呆愣,震惊的状态,久久的望着地面,再回过神来,童麦早已经不见了!
“这……这……”大爷一时间还真是不知该如何评价为好,她真是姑娘家吗?还是……这个年代,真是属于捍妇的鼎盛时代?
第四十九章大喜之后的大悲
真以为她喜欢贩卖完全套吗?还不是全然被逼的!这个工作……多么的容易令人遐思,想入非非?
尤其是遇到霍亦泽这种变态的,还让你给他戴上……
哇靠,他就是一典型神经病!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第一美男,上上下下都是完美无瑕,恨不得每一个人都来将他瞧个透彻……
突然之间,想到了霍亦泽,童麦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下意识的,她轻视的神情,逐渐隐去,也在心底不免有些害怕,霍亦泽若是发现他的表不见,他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
童麦吞了吞喉,不免有些紧张掠过心头,连抱住背包的双手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哆嗦,颤抖了起来……
“哎呀,别想这么多!拿都已经拿了,钱都已经到手了,想这些还有用么?而且,出入那个房间的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笃定就是我拿的!不要自寻烦恼了,还是想想这些钱……该如何处理吧!”
她自我安慰道。
她就是一典型无远虑,有近忧的人!冲动的劲儿……从伦敦一直延续到这里,不曾消停。
“一千万呢,给院长,交给开放商!如此一来,爱丽莎之家就不用搬走了,孩子们还可以继续在那里生活,剩下的十万……我自己留五千,还得继续找工作,吃饭坐公交得花钱。余下的交给院长给孩子们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童麦就好比一个理财师,一个人独自在嘀嘀咕咕的分配着。
有了钱,她可以慢慢的找一个像样点的,正经点的工作,至于安全套公司那里……她打死也不去了。
经过橱窗时,童麦无意中注意到橱窗里雪白飘逸的婚纱,穿在假模特儿身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的惟妙惟肖。
婚纱……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是格外的青睐。
童麦的脚步停留了片刻,黑亮的双眸有点走神的凝望着白色的婚纱晃眼了……她好似永远沉浸在一种寂寞的漩涡中,茫然无助的永远看不到一个未来。
看到某件事,某些物,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勾发内心深处的孤寂和清冷,当然还有丝丝的渴望。
将来有一天,她有可能会穿上婚纱,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步入幸福的殿堂吗?
没有答案,即使在心底默默的询问几百遍,她也找寻不到一个答案……似乎,“幸福”两个字眼,离开她很远,远到遥不可及。自然而然,也不会再有奢求和念想……
原本,因为有了这么多钱,她笑得合不拢嘴,但是,这一刻,笑容凝固了,甚至连心跳也逐渐的放慢了,静静的凝望,静静的思索……
或许,大喜之后,通常是会有更多的落寞在心底聚集。
大家都只是看到她大胆,叛逆,无理的一面,又有谁懂得她的痛苦和悲伤?
娇小的身影,伫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注视着一对对幸福的恋人牵手漫步过橱窗前,童麦大悲的心也稍许平静了下来,嘴角浮起了一丝丝的笑,宛如黑咖啡的香气,带着迷离的气息。
“其实,爱与不爱有区别吗?重点是,每一个人都要爱自己。”
仿佛是想通了,童麦褐去这些不该有的悲伤,脸上的梨涡更加深了,甜美清新的笑靥,就如同破晓的朝阳,美得不可方物……
第五十章个性极差的女人
“小……小麦……你这是哪里来那么多钱呢?”
爱丽莎之家的院长在凝望着童麦手中这一张支票上,声音忍不住在颤抖着,面容上全然是一片惊讶。
“院长,您就别管,总之,这钱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若是有开发商再来要这个房子,您就把钱给他们,买下这块地。”童麦塞支票至院长的手中,叮嘱道。
其实,一千万可以足够买一个大的,条件好的孤儿院供养这些孩子们,但是,就因为这里是他们最熟悉的,所以,不管其他地方有多好,他们热爱这里,舍不得这里……
“还有,这些……您也拿着,替爱丽莎之家的孩子们买些生活必备品吧。”童麦将卖掉霍亦泽金表的钱,也一并给院长。
也许,她所能做得就只有这些了。
她打心底里感谢爱丽莎之家,在母亲死后的那一年,在她最孤单无望的那一年,他们给了她一个略显温暖的大家庭……
院长手中揣着这些钱,不管手上是沉甸甸的,心也是异常的沉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你,小麦……我替孩子们感谢你……谢谢……”
“院长,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是爱丽莎之家的一份子。”也许,也只有在这个大家庭里,童麦才可以很轻松,不被排挤的自称是家庭的成员。
在尹家,即使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却只能徘徊在他们之外,永远无法真正的体会“家”的感觉……
有时,就是这种无依无靠的空洞感在心底蔓延到无边无际时,体内的孤单和寂寞就会张狂的发作……
“铃……”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童麦的思绪。
她瞧了瞧手机上一连窜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你好,请问是童小姐吗?”对方很客气的询问。
“我是。”
“我是富美集团的丁浩磊,你还记得吗?之前我们在面试见过的……”丁浩磊试图唤起童麦的记忆。
虽然,童麦对“丁浩磊”这个名字,不是太有印象,但是“富美”集团,她就算是到死那一天也记得。
“对不起,先生,我不认识你,你打错了吧?”不管这一通电话,对方打过来是何用意?童麦直觉对富美集团很排斥,试图急急挂断时,丁浩磊在那一头忙解释,“等等……童小姐,您不必这么急着挂电话,请您先听我说,我们明天上午能见个面吗?继续谈谈你任职的问题。”
还任职?任你个头!童麦似乎只要听到哪怕只是和霍亦泽有点点关系的人或者事,她便是忍不住冒火。
“不好意思,明天上午我没时间。”
好大牌的口吻,好冲劲的口气。
语毕,很果断的“断”了线。
留下这一边,丁浩磊是一头的雾水,她明明就已经被霍少封杀找不到工作,为什么现在有工作提供给她,她竟然甩都不甩?
十足有个性的一个女人,当然,刚才那说话的语气,也是一个个性极差的女人……
第五十一章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童麦返回尹家时,已经是深夜很晚了。
早出晚归,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不愿意看到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就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勉强在尹家生活下去。
为免吵醒尹家的人,她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的房门,落锁,之后,疲软不堪的陷入床上,身心疲倦。
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冷冷清清,孤寂缭绕。
即使很晚了,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眼皮很重,思维却不肯休息,明天……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
其实,在拿过霍亦泽这一千万的时候,她的心里或多或少是有那么一点不安的!真有男人会有那么的阔绰?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一千万?
总之,脑海中,藏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迫使她惴惴不安起来!
“别想太多!明天的事,就等明天再去想吧!”她摁了摁自己的额头,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然而,翻过身来,童麦的双眸无意中瞟过门沿边那一抹身影……
“啊……”脑袋里来不及细想,喉咙里已经反射性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这不能怪她大惊小怪,深更半夜的突然之间房间里冒出一个人影,人之常情,任何人都会感到惶恐,害怕。
倏然间,她一颗心在狂猛的跳跃,她现在甚至连去打开灯的力气也没有,手足无措的看着那一团黑影,借助着窗外丝丝缕缕的月光,勉强可以看出那人的轮廓……
“你尽管叫,最好把尹家所有的人都叫醒来!”
狠戾沁凉的声音骤然在她头顶响彻,这声音……熟悉的感觉,还有鼻尖似乎嗅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她瞠圆了眼眸望向他,随着他越靠自己越近,童麦才发现竟然是霍亦泽!
该死的,怎么是他?
该死的,为什么这一刻,在看清楚是他的面容时,她的心竟然在逐渐隐去刚才浓郁的惊恐。
明明霍亦泽这个人比任何人都恐怖,令人惧惮万分,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现在的心由刚才的恐慌,慢慢的在恢复。
“该死的混蛋,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她的声音里略微还可以听出惊魂未定,怒吼声显然也压低了,害怕被人听见。
他总是太令人出乎意料了,竟然……偷偷摸摸的藏在她的房间里。
只要想到这里,童麦的头皮忍不住就发麻,发烫。
他一言不发,黑暗中,一双如夜隼般的锐眸,折射出宛若黑宝石一般的亮光,直逼童麦。
她缩在床上一脚,双腿不争气的在发抖,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状况?她甚至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霍亦泽,他究竟是怎样进来的?可以完全对尹家的人,尤其是尹雨琪视若无睹吗?
看着他的靠近,她的双手抵挡在半空中,“你别过来!快出去!你该不会不知道尹语琪的房间就在对面吧?”把尹雨琪搬出来,希望能吓唬住他。
可是,他若是真顾及什么,就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她房间了。不过,他还是或多或少在乎尹雨琪感受的,今夜在尹家找了一个借口在他们客房借住,然后,轻轻松松的潜入童麦的房间里……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话语里携带着戏谑的口吻,邪邪的望着她,下一秒已经打开房间里的灯光,霎时间,足够刺眼的光亮好半响令童麦都睁不开眼睛,双手护住眼睛,直到完完全全适应室内的光线。
再次打开双眸瞅见霍亦泽时,他双臂架在她的头颅两侧,大有要圈住她的趋势,一上一下的位置,童麦很显然占了下风。
“你神经病!你干嘛又来找我啊?”虽然是很害怕,歇斯底里的在害怕,但是,她却搞不清楚,究竟他又来找她干嘛?
霍亦泽没有回答,而是睿智深谙的瞳孔,扫过她现在身上的这一身装扮,已经不是早上那一套老旧的普通t恤和牛仔裤,丝质的白色裙,简单中透着高贵的气质,又不失俏皮可爱,不可否认,真的很适合她。
果然,是一个虚荣心很强势,内心又很贪婪的女人!他在心底已经毫不客气的给她下达了评论。
“等等……你该不是出尔反尔想要拿回那张支票吧?”这是童麦最恐惧面对的事情,既然给了她,怎么可能还有要拿回去的道理?
丫丫的,他就喜欢这么一张吃人的面容盯视着她,活似她就是他守候多时的猎物,恨不得瞬间一口侵吞她。
“我……我可告诉你,那张……支票……我已经用完了。就算你……你想要回去,也没戏了。”
很想回答的顺滑,却又在这个时候,很心虚的吞吞吐吐,且由于太过近距离,她的面颊忍不住滚烫发热。
关于,这张支票的事,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交出来了,总不可能给了院长之后,又重新要回来,给人家希望,又赐予人家大大的失望……
“说!我的手表在哪里!”
语气万分的凌厉,且修长的指尖陷入她的下颚,执意要令她生疼。
他讨厌贪心的女人,既然已经拿了钱,到最后……竟然还偷走他的表?敢偷他霍亦泽东西的人,她又是第一个!
她现在一定在感到高兴得瑟吧?她在他的身上创造了以前太多他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思及此,霍亦泽的面庞愈发的暗沉,恐怖了。
“你……你什么手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童麦不顾下颚的疼痛,努力在否认。
事到如今了,她只能死死的否认,难不成告诉他,手表是她偷得,而钱也已经分配完毕了?那不等于是找死。
所以,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说谎到底。
霍亦泽睨视着她装蒜的脸颊,眸色里已经不知不觉中闪过嗜血的精芒,“再说一遍,手表在哪里?”
不光是语声加重了,童麦更是能准确无误的感受到他滔天的怒火,一个十万块的手表而已,至于这么大的怒气吗?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强势的逼迫力道已经缠住了她的喉咙,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逼她承认……
第五十二章肆无忌惮的挑衅
“唔……”
白皙嫩滑的脖颈被捏出一道道血痕,就好像童麦在他后背上抓出的道道,同样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和手软。
鼻尖呼出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少,有那么瞬间,她甚至眼前出现一种幻觉,似乎母亲就在她面前召唤,她真要死了吗?
由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她没有一丝丝反抗了,总之,就算掐死她,她也不会说出一千万和手表的下落。
霍亦泽的目光幽如寒潭,眼底的锐利倾泻出来,很想手一紧扭断她脖颈,然而,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忍心。
不忍心……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这三个字的沉重感。可是,若是就这样放手,面子上挂不住,就等于是在“助纣为虐”,助长童麦的气焰。
就在这种为难情绪时,门外的声音给了他一个借口松开。
“小麦……小麦……你没事吧?”娇娇柔柔的声音,是尹雨琪的声音。
童麦原本放弃反抗的念想,因为这一声音,反抗的力度莫名的就大了,猛然的推开霍亦泽,脖颈处得到放松,咳嗽声接踵而来。
站在门沿边的尹雨琪,蹙了蹙眉梢,继续,“小麦,你怎么了?我能进来吗?”
尹雨琪也是突然之间听到一道叫喊声出自于她的房间,不禁有些担心的起床询问。
霍亦泽伫立在那,不声不响,也不给童麦任何指示,他相信这点小事,她知道应付,不必他来教唆。
“我……我没事,刚才……只不过是一只臭蟑螂爬到了我脖子上,吓到了!我现在要睡了,你也睡去吧。”略微焦灼,吞吐的回答,拗人的她还不忘讽刺霍亦泽一把。
“哦……没事就好。”尹雨琪算是放心了,但是,脚步并未离开。今夜的她,心思也很沉重。
虽然,霍亦泽是第一次要求在尹家住一宿,这一点她很意外,毕竟他从来不喜欢在别人家里待上多长的时间,更别提在这里歇息了,只是他却意外的选择了他们家的客房……
这一点无疑令尹雨琪感到尴尬,还有缕缕的不安掠起,他们是未婚夫妻,其实在同一个房间……应该不出格吧。
但她内向的性格使然,总不能去质问霍亦泽为什么偏偏选择客房?尹雨琪心事重重,也迫使她睡得极为不安稳。
这个该死的,竟然说他是蟑螂?该说她想象力丰富呢?还是太欠揍了?
霍亦泽生气之余,掌心玩味的出其不意包裹住了她的丰盈……
“嗯……”突如其来的暧昧碰触,童麦惊吓不已,连忙护住胸前,“你丫的……滚……”以为尹雨琪应该走开了,她唾口大骂。
尹雨琪原本准备离开的步伐,又折了回来,“小麦,你房间里面有人吗?你在跟谁说话呢?”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妥,又重新在敲门。
“不……没有……怎么会有人?你听错了吧?”
童麦此时就好像做了大错事的小孩,声音里已经完全藏掩不住她的惊恐和害怕了。
若是让尹雨琪知道霍亦泽在这里……她铁定会被陈玉华碎尸万段……那种情形,童麦只要想想,就浑身忍不住在发抖。
相较于童麦的紧张兮兮,霍亦泽的唇角却撩起了浓郁的邪魅气息,灵活的双手更是开始肆无忌惮的解开她身上的衣服,笃定她不敢继续叫出声,唇齿之间更为狠戾在惩罚着她,密密麻麻的热吻印刻在她凝滑芙白的娇躯上。
她只能一个劲的闪躲,恨恨的瞪视着他,喉咙紧闭的不允许发出一个声音。可是,心底泛滥的那个恨,足以将霍亦泽淹没。
而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更浓了,“怎么不继续开骂?你骂吧,我听着。”浅浅的语声在她耳畔呢喃,磁性的嗓音好听得令人陶醉,却引发童麦心底发狂的憎恨。
盯视着她前胸上的吻痕,捉弄她的快感更强烈了,当然,被撩起的火焰也灼热了……
童麦怒视着他现在洋洋自得的神情,好想冲动的再一次咬他一口,却又害怕这咬一口的后遗症,他肯定会“叫喊”出声……
“雨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