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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之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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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德龙趴在楼梯上对他道:“嘉维,考虑考虑,也许你只要给他下个套就能让他露出狐狸尾巴,你应该给这富家仔一点教训!”

    嘉维抬头一笑,敷衍道:“好,我考虑看看。”

    嘉维回到家里便仰躺在床上,浑身的酸痛让他都没什麽胃口吃饭,一想到这里他又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简维是同性恋……他心里想著,脑海里便泛起简维那张脸。

    对面窗子的凤女今天格外精神,呻吟声大得好像是贴著嘉维的耳朵在叫。

    最後高嘲的时候一声高昂听起来就像是喊了一声维,躺在床上的嘉维突然跟电触一样,双腿间竟然硬了。

    嘉维夹著腿,在床上半翻了个身,头抵著自己的腕肘咬牙念道:“简维,别再惹我,否则我有你好看!”

    外面的声音居然又开始了,看上去是对面打算打第二仗,嘉维腾的竖起身,哗啦一声拉起帘子。

    可呻吟声像是会钻缝入洞,从墙壁缝隙里钻进来,嘉维觉得它简直能从自己的毛孔里钻进去,然後统统都汇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让他涨得都发痛。

    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里涌,有一种急迫想要发泄,否则会暴掉的感觉。

    嘉维夹著棉被,双腿磨蹭著棉织物的纹理,但忍然无法满足欲望。

    他颤抖著手,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後是裤链,将自己的校裤半褪到自己的臀部以下,扛起的器官直直地立著,嘉维修长的手指握住它,好像能听到它在命令他满足它。

    他不得臣服於这个欲望,他打开腿,开始上下套弄它,性器上的脉络充血了以後像妖藤一样迅速伸展开来,就像是欲望张开的手,或者结的网,把嘉维整个人给拉了进去。

    他微闭著眼睛,从半闭的嘴唇中同样逸出了呻吟之声,铃口慢慢渗出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指间,这个时嘉维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好像完全被充血的性器接管。

    亢奋让他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敏感无比,随便是什麽样的接触,即使是一点点风,嘉维也觉得像是有谁拿著羽毛在挑逗他,让他更加的饥渴,腿间的性器更加的难以满足。

    他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一只手慌乱的扯掉自己的领带,颤抖著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衣服向两边滑开,嘉维用手爱抚著自己的胸部,摩蹭著自己的||乳|尖,痛苦又颤栗的快感让嘉维发出了如同哭泣一般的呻吟。

    裸露的臀部反复磨蹭著下面的床单,即使这样多重的刺激,腿间依然高昂,没有一点要泄的样子,那些脉胳肿胀得都有一点狰狞,似乎一遍遍地要求嘉维来满足它。

    欲望像乱马一样纷至沓来,踏得嘉维不能有一点反抗,只能无限制的屈从。

    他想像著是谁的舌尖在舔著他的身体,非常的温柔,反复舔著他的敏感处,在他的||乳|尖处打著圈,让它挺立并开始泛红,然後往下,是沿著他肚脐的方向,最後攀上了嘉维的性器。

    电触的快感猛然的提升几乎让嘉维一直闭著的眼睛突然张开,舌尖继续舔著他腿间的囊袋,这令得嘉维的身体都开始兴奋的颤抖,但舌尖还在攀升,一路往上,在他的铃口同样打著圈圈,然後点点将它包容在口腔里。

    快感已经到了极致,嘉维打开自己的双腿,来方便想像中的那个舌尖。

    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似乎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舌尖跟性器的gui头互相摩蹭著,还在一路往下。

    嘉维颤抖著,无法克制的大叫了一声,从铃口喷出来的液体溅了他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背一样瘫软在床上,嘉维喘著气,半晌才有力气睁开眼睛。

    他微微地侧过头,对面的老式衣橱镜刚巧映出他半截裸露的身体,从腹部到臀部,衬衣被拉开了,校裤已经凌乱一直褪到了他足踝的地方,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双腿,||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在茶蜜色的肌肤下,透著一种滛糜的色泽。

    嘉维搭著自己的额头,长出了一口气。

    “大半夜的洗什麽校服?”沈小姐抽著烟丢出一只白搭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

    “脏了。”嘉维简单的说了一句。

    沈小姐便安心环球旅行去了,倒是她的搭子笑道:“你儿子长得很帅啊!”

    “小孩子帅不帅有什麽关系。”沈小姐不以为然。

    “哦哟,现在的年轻人恋爱早,你儿子不是在贵族学院读书,肯会被富家女看上的。”

    另一个搭子笑道:“那沈小姐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沈小姐偏过头,看了一眼厨房里换了牛仔裤跟黑衬衣儿子的背影,笑道:“嗯,好像是还不错。”

    “岂止还不错!你看他的臀部,腿,还有肩,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天上人间当红牌的时候,那里最红的牛郎都不如你儿子长得勾人!”

    沈小姐“啪”丢出一个一筒,不满地道:“牛郎怎麽能跟我的仔比,他要读大学的。”

    “这跟读大学有什麽关系,人出来都是卖的,问题是卖给谁,卖给好多人就是牛郎,卖给一个富家女就是金龟婿!读个大学也不过是为了卖更贵一些。”说这话的人打出了一张条子。

    “碰!”沈小姐拿过这个条子,心情顿时很好,笑道:“能配得上我家仔的至少也要是个千万富翁家的女仔吧!”

    没心没肺的沈小姐又接著打麻将了。

    外面闲言碎语夹杂著甩牌声,嘉维半垂著头面无表情地在水笼下慢慢搓著自己衣服。

    半夜洗衣服,一大早起来拿吹风机吹干,嘉维早上起来显得有一点没精神。

    他走出街道的时候,刚巧看见冯德龙被几西区高中的男生围著。

    冯德龙正低头从自己的皮夹子里抽出几张钞票,还没等递过去,就被人一手抽走。

    “你想做什麽,李嘉维。”这几个男生见到手的钞票被嘉维劫走面露怒色地道。

    “嘉,嘉维……”冯德龙嗫嚅的道。

    嘉维晃著自己手里的钱冷冷地道:“我做什麽?我看见有人敲诈勒索,路见不平!”

    “你什麽东西,敢管我们的事情!”带头的男生往前踏了一步。

    “管了,你又想怎样?”嘉维轻笑了一声。

    冯德龙连忙站到他们当中,道:“别,别误会,他们是想我借几个钱,会还我的。”

    他说完连忙从嘉维手中把钱抽过来塞到那带头男生的手里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计较!”

    那个带头的男生晃了晃手中的钞票冷笑了一声道:“德龙,我给你面子!李嘉维,下次你他妈再管闲事,别怪我们不客气!”

    嘉维扔下书包道:“好啊,那来啊!”

    冯德龙连忙一把抱住他,道:“他开玩笑的,他开玩笑的。”

    等那些男生走了,冯德龙才苦口婆心地道:“你干什麽呀,你还嫌你身上的伤不够多!”

    “但你没伤啊,你干嘛连反抗一下都不愿意,就让别人随便骑在你的头上拉屎!”嘉维没好气地道。

    “忍一忍就过去了嘛,不过是损失点钱财。”冯德龙替李嘉维拿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讨好地道:“我特地在这里等你。”

    “干什麽?”

    “嘉维,我就是想跟你说,别去惹那个富家仔,你想一想,他高三了,你最多忍一年就忍过去了!”

    李嘉维转过头瞪著眼道:“可是你昨晚才劝我要给他一点教训!”

    冯德龙满面尴尬地道:“我一到晚上就有一点神智不清,经常会有一些馊点子……”他连忙道:“不过我白天绝对清醒,你听我的,别惹那些富家仔,他们有钱有势,回头吃亏得都是我们自己。”

    嘉维冷笑了一声道:“你的意思就是他要打我就让他打,他要操我我就让他操!”

    冯德龙的脸顿时涨红了,道:“操,操什麽的,如果你不觉得吃亏,其实也可以享受到……”

    “我宁可跟你的晚上谈话!”嘉维劈手夺过书包转身就走了。

    冯德龙还在背後追了一句:“嘉维,万事忍为先……”

    嘉维半垂著头走在路上,因为发生了简维这件事情,他现在已经跟秀丽分开上学了。

    他快接近校门口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拉住了他的去路。

    嘉维皱了一下眉头,车门打开了,从里面窜出了一个染著紫色头发的女生,高声道:“李嘉维!”

    “你谁啊?”嘉维上下打量著她,穿著跟他一样的黑色校服,那应该是同学了,可是完全没印象。

    “别开玩笑,你不会忘记我的!”

    嘉维吐了一口气,绕过她往前走,那个女生连忙从车子里将自己的书包拖了出来跟在他的後面道:“上一个学期,你在门口给我发美术社团传单的……”

    “我至少发了一百个女生吧。”

    “可是你只给我画了一幅素描图,就在传单上面,你还记得吗?”

    “那肯定是你要求的。”嘉维随口道,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瞪视著她道:“所以……你就是那个米娜!”

    女孩子兴奋地道:“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我,我就是米娜!”

    嘉维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大概我以後都会记得你了!”

    米娜一脸得意地道:“我就知道……”

    “因为拜你所赐,我现在是基佬,变态,还是双性人。”嘉维一字一字地道。

    米娜满面困惑还没开口,就听有人沈声道:“米娜!”

    嘉维转过头,见陆伯弈满面戒备地看著他走过来。

    “哥哥!”米娜小吃了一惊。

    “你想做什麽,李嘉维!”陆伯弈走近道。

    “哥哥?!”嘉维失笑了一声,道:“我什麽也不想干,我甚至连跟你妹妹谈话的兴趣都不大!”他伸出手拎住米娜的领子把她丢给陆伯弈道:“我对d罩杯以下的女生都没兴趣,不要说你妹妹才a罩杯,有钱让她隆一下胸,你们兄妹再来自以为是吧!”

    第三章

    嘉维说完这句话就朝著前面走去,但他还没走远,陆伯弈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做什麽?你不会听说我是双性人,所以想让我跟你们兄妹玩3p吧!”嘉维看著陆伯弈愤怒的脸冷笑道。

    陆伯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嘉维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住脚步,他用手擦掉自己嘴角的血滞浅笑了一声道:“看,我们现在的心情跟恶心的程度都差不多了,跟简维说一声,他的福利你领了,让他今天别再来恶心我!”

    嘉维说完就转身走了,他走到校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走进校门。

    一如即往,一路伴随著他的窃窃私语跟注目礼,让嘉维的腿出乎意料地沈重,似乎每走一步都很费劲。

    他走到楼梯弯道处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安全门半门开著,嘉维略略向前走了几步,便看见简维正跟一个女孩子热吻。

    女孩子整个人都似吊在简维的脖子上,而简维只是简单地靠著墙,一只脚屈起撑著墙面,双手插在裤袋里,随便到有些随意的样子。

    直到滞息了,女孩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简维挺绅士地问:“这样可以了吗?”

    女孩子微带哭音地颤声问:“我这麽差劲吗,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使……即使只akelove的资格也没有吗?”

    “我不会跟有资格当太太的女孩子akelove,而你有足够的资本让别的男人娶你回家当太太,可是目前我不想跟任何人谈感情,所以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简维还真是风度翩翩,飞别人还飞得这麽振振有词,嘉维冷笑。

    女孩子呜呜地哭了起来,嘉维微微侧头,发现哭得稀里哗啦居然是校花何琳达。

    看起来简维在学校里受欢迎的程度简直不亚於巨星光临,跟绯闻缠身的嘉维的遭遇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他差简维什麽,他不过只差简维一个而已。

    嘉维深吸了一口气,调头走自己的路,他在自己的柜子面前沈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打开。

    吧嗒,从里面掉出一样东西,是一件塑胶做的性器,周围的人立即发出一声哗然。

    嘉维狠狠地一脚将那件维妙维肖的塑胶制品给踢了出去,刚好落在一个人脚下,干净毕挺的裤子,一尘不染的大牌休闲鞋,上面是简维俊美的脸。

    他低垂著头看了那条至少有十英寸长的塑胶性器几秒锺,然後才把目光落在双眼发红的嘉维的脸上,微微皱了一下眉,他还没开口,李嘉维已经开口了,他红著眼笑了一声,才扬眉道:“简维,你要是想用这件塑胶品来唤起我对你的回忆,你就搞错了,因为我记得你下面那玩意还没这一半长!”

    他一开口,这层楼上不管别人嘴里含著的是什麽,哪怕是根烟头也都被呛著了。

    简维咬牙道:“李嘉维,你是不是欠揍!”

    嘉维一字一字地道:“简维,你是不是欠操!”

    他说完这句话,简维就已经脱去自己的校服丢给了身後的人,嘉维也将自己的书包丢到了地上,一脚踢到旁边。

    简维走过来的脚步很从容,没有多麽强大的气势,但是知道他的拳头有多猛的嘉维还是止不住心跳的厉害,那些疼痛的回忆让他还没接近简维就已经有一点腿软。

    嘉维突然心一狠,率先冲了过去,简维轻描淡写一闪,然後一记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摔了出去,还不忘一记在嘉维的腹部上来一记膝击。

    嘉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只觉得这一下就眼前发黑,几乎无法站立起来。

    他看著简维慢条斯理地走到他的身边,嘉维似乎听到了他的冷笑声,他突然翻身抱住了简维的脚。

    简维粹不及防就这样被他绊倒,然後无论他用多重的拳,嘉维都死死地抱住他,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架式可言,纠在一起翻翻滚滚,都把围观的人看愣了。

    “拉开他!”简维终於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他的跟班们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想要拉嘉维,简维也用力推开抱住自己半个身体的嘉维,哪里知道嘉维在快被推开的时候,突然抱住眼前简维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简维疼得啊了一声,抽手就照著嘉维的太阳|岤来了一下,嘉维顿时晕了过去。

    这一下他们总算把失去知觉的嘉维拖开,简维抱著自己流血的手,站起来一身狼狈喘著气,一脸怒容。

    周围的人也是大气不敢喘,恐怕简维这辈子都没狼狈过,真不晓得这位少爷会发什麽样的怒火。

    李嘉维倒霉也就罢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别人,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只听简维冷冷地道:“还不把这条死狗拖医务室去,你们想弄出人命!”

    众人才哦哦反应过来,连忙七手八脚把李嘉维搭著朝医务室走去,简维一脸阴郁的垂著流血的手走在後面。

    这一下他们总算把失去知觉的嘉维拖开,简维抱著自己流血的手,站起来一身狼狈喘著气,一脸怒容。

    周围的人也是大气不敢喘,恐怕简维这辈子都没狼狈过,真不晓得这位少爷会发什麽样的怒火。

    李嘉维倒霉也就罢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别人,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只听简维冷冷地道:“还不把这条死狗拖医务室去,你们想弄出人命!”

    众人才哦哦反应过来,连忙七手八脚把李嘉维搭著朝医务室走去,简维一脸阴郁的垂著流血的手走在後面。

    嘉维起初已经有一点清醒,只是浑身疼得都无力抬起眼帘,感觉有人把自己抬到了床上,然後一阵嘈杂声过後似乎还给打了一针,液体流入自己的静脉之後就开始迷迷糊糊了。

    他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到,门又被打开了,有人站立在床头,自己衬衣的扣子被解开,嘉维勉力想要睁开眼睛,但不过仅仅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那人似乎意识到嘉维还有知觉,便抽开他的领带,将他的眼睛缚住,然後再将他皮带松开,拉下裤链,嘉维觉得有一只手滑进了自己的内裤,开始揉搓自己的档部,胸部也开始被人舔食,嘉维顿时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向腿间流去。

    嘉维有一刻有一点分不太清这是不是昨晚兴奋过後春梦,还是确实有人在对他做这件事情,但本能使他想要挣扎,那个人很粗暴拔掉他手上的针头,然後用嘉维的皮带将他的双手缚在病床上。

    嘉维觉得自己的内裤被人拉下,双腿被人抬高,那人似乎停顿了一下,嘉维听到了跟野兽一样的呼吸声,那种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校园里感觉得到的阴气又扑面而来,遍体生寒四脚却无法挪动半步,只能任由这个人将自己的臀部扒开,然後一样东西慢慢地探进了他的後庭。

    是一件冰冷的东西,那种冰冷的寒意让嘉维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

    简维正在隔壁包扎伤口,王校医笑道:“维少爷,几年不见,你身手差了啊,怎麽会栽在一个连一招半式都不会的小家夥手里。”

    简维一脸阴郁,道:“人也会被狗咬!”

    “那个李嘉维为什麽跟你过不去。”

    简维看著自己手上的绷带慢条斯理地道:“不知道,像是有人在暗地里捣鬼……”

    他这句话刚说完,突然皱了一下眉道:“李嘉维在隔壁?”

    “是啊!”

    简维腾地站起身道:“我听到他叫了一声!”

    “被你打得这麽惨,做恶梦了吧!”王校医笑道。

    简维站起身开门走出去,隔壁的门半掩著都没关拢,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走过去将门推开,就看见里面这幅画面。

    李嘉维的双眼被缚著,双手被人用皮带缚在病床栏上,衬衣已经被完全打开,下面的校裤也拉过半个臀部,窗口的光线很亮,打得画面分外清晰,裸露的小腹跟隐隐埋在双腿之间的东西。

    一幅被人肆意猥亵的画面,只留下几个片断仿佛就能令人想起整个过程。

    简维忽然觉得自己的猛地心跳加剧,呼吸加粗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跟陌生,以至於身不由已地退後了一步……

    “怎麽了!”王校医跟在他身後说了一声,然後往里一看,忍不住失声道:“这谁干的。”

    简维定了一下心神,咽了一下唾沫润了润干燥的嘴唇道:“看来确实有人在捣鬼!”

    “要不要报警?”

    简维掏出手帕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轻呼了一口气道:“只怕等到警察查到是谁,李嘉维也完蛋了。”

    王校医转头看简维手帕里的东西,看清了才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手术剪!”

    嘉维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简维冷郁沈思的脸,他几乎猛然起身,道:“你做什麽?”

    简维冷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没做什麽,你早就在这里被人插死了!”

    野兽一般的呼吸声,慢慢拉开的裤链,还有那深入身体冰冷的触感,令嘉维感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肤都为这种寒意而颤栗,他不禁用手插进了自己的头发。

    “记起来了!”简维冷冷地道。

    “是谁?”嘉维沙哑地道。

    “我跟王医生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不知道是谁,但我想是跟偷拍我的照片,偷我的东西,又把它们放在你箱子里的是同一个人!”

    嘉维抬眉道:“你的意思是那不是你指使的?”

    简维冷笑,轻蔑地道:“在你身上,我不会浪费一秒的时间,而且这是属於像你这种档次的人才有的低级趣味。”

    嘉维怒视著他,简维站起身来,优雅而傲慢地道:“你考虑一下,我可以安排一些人在你的身边将这个变态找出来,不是考虑你会不会被那个变态搞死,而仅仅是因为他居然敢把我牵进去!”

    嘉维咬了咬牙,嘴唇微启,简维冷冷地道:“别为了一时之气而拒绝我难得的好心。”

    只要稍稍想一下,那种寒意就像是能困缚住嘉维的心脏让他无法说话,他咬牙了一下唇,道:“我接受,但我也用不著跟你道谢,毕竟我要是出了事情,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变态就是你吧!”

    简维将手插进裤子,冷笑了一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来道:“李嘉维,说起来你还真是基情四射,要不然怎麽回招变态基佬的垂涎呢?”

    嘉维要把自己的双手放进被子里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药瓶向著简维的那张漂亮的脸砸去,他红著眼笑道:“那真是拜你所赐!”

    简维冷笑道:“你客气了,那是你天赋异禀!”

    嘉维等简维消失了才倒在床上,握著自己的拳头,咬著牙才能将自己想要拿把枪干掉简维的冲动给压下去。

    到现在为止,他对那个变态还仅仅是一种恐惧,但对简维,那真是恨得可以说咬牙切齿。

    他一身酸痛地回教室,刚巧碰上勤务工陆阿伯。

    “嘉维,刚巧要找你!”

    嘉维转过身来,陆阿伯笑道:“今天打扫地下停车场的林凤有事请假,其它人都有事,这活你要不要干,一小时六十元!”

    虽然身上被简维打得酸疼无比,但是有钱赚立即吸引了嘉维全部的注意力,一口答应。

    陆阿伯松了口气,在这种学校别的都好,就是这些学生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想找几个打零工的都找不到,只有李嘉维愿意做这种活,临时清洁工,餐厅帮佣,图书馆整理员……李嘉维简直是後勤部的全能职员。

    “那拜托你了!”陆阿伯找到人顶工,不禁心里轻松,笑眯眯地看著嘉维推著清洁车离开。

    很多人都穷,但并不是每个穷人都愿意低头去干一切可以赚到钱力所能及的事情。

    从这个方面来说,嘉维虽然有些许清高,但却是努力生活的人。

    嘉维顺著电梯下到了地下二层,庞大的地下停车场居然没有空位,挤满了各式各样新潮新款的奢华车子。

    这些全部都是高年级学生的用车。

    “一群马蚤包!”嘉维拿起扫把嘀咕了一声,但其实男孩子的天性总是对骑乘物无限喜爱的,所以他鄙视归鄙视,欣赏归欣赏。

    停车场是最好偷懒的活,因为大多数人只是在这里停车而已,会随手在停车场抛垃圾的人真得是少数。

    尤其是私人停车位,几乎没有人会在上面丢垃圾,停车场的清洁工最重要的不过是那几部上下电梯,但由於嘉维一辆车子一辆车子的欣赏过去,竟然渐渐地接近了私人停车位的区域。

    欣赏了这麽多的好车,嘉维一瞥眼看见了一辆银色的捷豹跑车,还是被它震悍了一下。

    冷,酷,嘉维走上前几步边欣赏边在心里评语道,希望这车主不要是呆头肥脑,这就完美了。

    他还这麽想著,车子里发出一下呻吟声,又娇又媚,嘉维虽然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右手有过亲密关系,但毕竟听多了对面的歌剧,所以只那麽一下他便知道这里面竟然有人在zuo爱,而且这名女子很想讨好zuo爱的对象。

    嘉维无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就看见车後窗有人抬起了身,居然是简维,他刚才半躺在车後座的一角,嘉维竟然没发现车子里有人。

    简维甩掉了身上的校服,嘉维才看清楚,车後座还有个女子正匍匐在他的下半身上。

    简维甚至没有脱掉藏青色的校裤,而只是任由女子拉开他的拉链,高耸的器管葧起从前襟中突起,嘉维此时才发现自己错了,简维的下面够雄伟,跟他的容貌实在不是一个风格。

    匍匐著的女子全裸跪趴著,但仍能看清她纤细的腰肢还有丰腴胸部跟臀部,她细腻的皮肤泛著白磁般的光泽。

    嘉维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浑身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好像有很多的小舌头在软番轻舔著他全身的肌肤,就如同现在这个女子所做的动作。

    嘉维脸红耳赤,他第一个念头是快点离开这里,可是他的位置事实上已经非常接近那辆捷豹车,他怕自己这麽转身的大幅度动作会不会让简维发现自己站在那里看他车震。

    这一时间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那双脚好像被钉在了远处。

    简维的头发有一点散乱,手臂隔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略略托著头,像是旁观著别人给他kou交。

    嘉维努力了好一会儿,才使得自己心平气和,他小心地提著扫把,慢慢地退後,可他後退了几步却刚好踏到自己放垃圾桶的位置上,咚的一声,垃圾桶发出了一声声响。

    嘉维只觉得脑袋嗡的都响了,他希望简维因为做得太hig没听到这麽一声响,可事实上是简维转过头来,跟提著扫把的嘉维刚巧对视,嘉维那一刻真得觉得自己上辈子跟简维一定有深仇大恨,才会让自己跟简维如此孽缘。

    简维冷冷的,却直视著他,嘉维只感觉那双眼睛盯地他通身发麻,都忘了离开。

    简维跟嘉维对视著,但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相反他一只手插进了女子的头发,把她压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捷豹车微微晃动著,隔了一会儿简维深吸了一口气,微闭眼睛然後长出一口气。

    嘉维才回过神来,连忙提著自己的扫把把垃圾桶落荒而逃,进了电梯,他才发觉背脊上都出了一身的汗,他跟简维前面的恩怨都还没有停息,现在他算是完整地看完了简维的一次车震,还不知道他会怎麽找自己的麻烦。

    “这六十块赚得真不值!”嘉维苦笑了一声。

    难怪简维不喜欢何琳达,原来他喜欢熟女,而且看他被人伺候地驾轻就熟,都不晓得搞过多少次,什麽同性恋,简维就是个重口味种马。

    嘉维想起刚才的画面,他不得不承认,也许是距离过近的缘故,比对窗的活人秀要刺激的多,看来简大少爷这辈子不会缺钱,就算家里破了产,他也完全够格去拍av片。

    嘉维在心里嘲笑了几声简维,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提著扫把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迎面看见美术部的一位社员匆匆跑过来道:“嘉维,正要找你,简心学姐问你要不要帮忙打扫画室!”

    嘉维立即应了一声,道:“去!”

    沈小姐朝不保夕的潇洒就注定了自己的儿子随时随地保持自立更生的状态,这所学校里面的勤杂工远比其它学校的要富余,就算他全部都做也赚不到多少钱,所以嘉维从来不放弃任何兼差。

    他还了清洁工具就往美术社团的大楼走去,路上碰到秀丽,她在东张西望,明显是在找谁,看见嘉维立即眼睛一亮,装著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来,错身的时候将自己手里的盒子塞到嘉维的手里。

    嘉维接过盒子没有回头,但却觉得心中微微一暖,在楼道口的杂物间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紫菜寿司,最近秀丽跟他很少在一起吃饭了,但还是会经常偷偷的塞吃的到嘉维的手里。

    嘉维三下二下把紫菜团都吃了,才到二楼简心的画室。

    嘉维看著地上一堆凌乱的画板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角落里一名短发的女生正在抽烟。

    “这些都搬走吗,学姐!”嘉维道。

    短发的少女正是简心,得过数次大奖,前不久还得过一次纽约的新艺术家奖。

    这代表著她至少半只脚踏进了一流艺术家的领域,所以学校简直是恨不得把这位大小姐捧在手心里,单独给这位大小姐配了一间画室。

    而在嘉维看来,这位也没什麽不好,就是有一点神经质。

    比如这堆画板,是前天她要求嘉维从美术部仓储里面搬出来的,并要求堆得到处都是,说她喜欢自己的画室充斥著艺术家的思维,热闹张扬,但今天她又要求嘉维把这些画板都搬走。

    “一个画室怎麽能像个垃圾堆,真是堵塞创作灵感!”简心吐了一个烟圈道。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很有可能会改变主意!”嘉维搭著画板道:“我可不想过两天再帮你把这些画板取出来。”

    “你又可以赚钱了!”简心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一个小时一百块这种机会可不多,也只有你比较特别才能有这个价!”

    嘉维轻笑了一下,道:“那真要多谢学姐这麽看得起!”

    “别谢我,要谢谢我堂哥好了!”

    “你的堂哥!”嘉维有一点摸不著头脑。

    “就是说你同性恋的那个!”简心笑道:“如果你不是同性恋,我们家怎麽放心一个穷小子在我身边转悠!这样最好了,我有人干活,而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让我清静。”

    嘉维简直差点被自己的气息给噎住,无奈地道:“简……维!”

    简心笑得很开心地道:“简心简维,对吧,都姓简!”

    嘉维接了一句道:“怪不得都那麽混蛋!”

    简心微笑道:“你说得太对了,简氏从上到下都是混蛋,简维已经算是最好的一个了。”

    嘉维已经不晓得跟这位富豪之女有什麽可谈得,转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午休时间他不停顿的搬东西,整理仓库,但时间有限,嘉维拍著身上的灰道:“中午干不完了,我晚上放学再来!”

    简心做了一个你随意的手势,然後笑嘻嘻地道:“喂,你真得是同性恋?”

    嘉维不禁脱口道:“我变成同性恋纯属拜你那个混蛋堂哥所赐!”

    简心笑道:“那太好了,我跟米娜有交待了!”

    “交待?”嘉维略有一些不解。

    简心又点了一根烟道:“米娜对你很有兴趣!”

    “可是我对她没有一点兴趣!”

    简心拿著烟晃到嘉维的面前,凝视著他道:“那麽,嘉维,你想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这种为了一点小钱而浪费你的时间,你的激|情,这种命运?”

    嘉维皱了一下眉头。

    简心微笑道:“你要感谢你长得很……hot,它能帮助你吸引到很多人,他们会成为你的机会,米娜就是你的一次机会,陆家也算得上是有那麽几个亿的资产,如果你能成为陆家的女婿……”

    “陆家的女婿……”嘉维失笑道:“我都不知道米娜是谁,陆伯弈就恨不得要置我於死地了,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你有没有想过,那真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威胁性,因为米娜是那种被充分保护的千金小姐。她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单纯任性,她简直就是为你这种人改变命运而存在的!”简心抽著烟,看著嘉维笑道:“像米娜这样的女孩子把生活看成舞台,只要生活戏剧化一点,她能不顾一切,你甚至能让她跟你私奔,等你们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什麽不可能?”

    “够了!”嘉维好笑地道:“简直荒谬,我不会跟米娜私奔的,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长什麽样子,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目的来当这种说客!”

    简心纤细的手指托著腮嗯了一声,想了想嘻嘻笑道:“因为我觉得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很有趣,说不定会令我灵感充沛,而且……你也不那麽令人讨厌!”

    “我绝对不会要你们这些千金小姐的!”嘉维一字一字地道:“傲慢,自以为是,因为有钱就以为世界是围著你们转的,从来不懂得为别人考虑,随时随地都会践踏别人的自尊,自私,自利,还以为肆意人生,谢谢,我对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位都不会有兴趣!”

    他转身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道:“我放了学来搬画板,学姐,别忘了准备几百块零钱!”

    嘉维等走出了美术部的楼栋才深吸了一口气,想起简心看著他光眨眼的表情,轻声笑道:“痛快!”

    他一个下午的心情都不错,即使还是有这样那样的人找他的麻烦,而且天空欲来欲阴沈,像是要下雨。

    一放学,嘉维就拎著书包向美术部走去,他心里暗笑道:“这个大小姐不会被气到半死吧!”

    他想著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简心画室的窗口,只那麽一抬头,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像是在那一刻被定格了,浑身的血液都被了一般,整个人愣在那里无法移动脚步。

    简心的窗口站著一位黑长发的女子,她微微探出身将打开的窗子关上。

    她穿著中世纪女仆的服装,高高的领口系在修长的脖子上,神情略有一些冷淡,但却无损於她的容貌,相反给她平添了几分出尘,嘉维就这麽仰著头看她,心在狂跳,从末试过的热一直刺探到他内心的深处,令他觉得难以呼吸。

    这是李嘉维这短短的十七年生涯当中从末有过的感受,那麽强烈,令他觉得可以不惜一切的渴求。

    那是他在秀丽的身上从没有过的激|情,从看见这个末知的女子的那一瞬,嘉维恍然知道了爱情的真面目。

    它就像是一只贪婪的野兽,它要得绝对不是一点点,而是你全部,从里到外,你的心,你的五感,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因它而起伏,它是燎原的野火,把一切都燃烧殆尽才是它的真面目。

    嘉维几乎呆若木鸡地看著她,那个女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