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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也就是年少气盛。我看着眼前这个墨绿se眼睛的小鬼,平静之下波涛暗涌,也是个野心bb的主儿。我不得不感慨一下自己真是老了,然后随便在流民街逛了一圈,天亮前回到了罗马。

    隔天我又来到那家甜品店,一边拄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嘴里塞各式甜点,思考着我的野心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消磨殆尽的。

    这同样是个毫无意义的工作。j小时后我叹口气,为自己竟然变成这么x无大志的人感到惋惜。年轻的nv侍者见状走过来,温柔地低声询问:roy先生,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抬头去看她,倒是模样清秀,大概我来得多了她也就认得我了,可惜我对她没什么印象。但我仍对她笑起来,我想她也会颇乐意听我发发牢s吧。

    我说曾经有个志向远大的少年,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向着自己的目标走去,虽然过程坎坷凶险,但好在有温柔贤淑的恋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互相扶持。但在少年刚刚开始实现自己的宏伟大业时,他却放弃了美好未来,和可ai的恋人一起归隐田园了。

    nv侍者一边听一边咯咯笑,我心里却有些打怵——这话要是被avery听到,他铁定会用那把叉戟在我脑袋上戳j个窟窿。

    所以也没j句真话。唯一真的也就是,我真的已经开始实现野心,又突然放弃了。

    理由早就忘了,我想了一下午也没想起来,却想起了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比如审判者来到流民街那天,其实是avery先背叛了我。

    审判者是魔界的秩序,除了avery,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能惊动他们亲自来到流民街这种下等魔族聚集的地方。所以当审判者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一步走过流民街寂静的街道时,我拉着avery同其他人一样躲在y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审判者的动向。

    可是,当审判者锁住一个流民时,我却清楚地听到他们问的是,roy在哪里。

    我一惊,回头去看avery,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那锁链最后也是锁住了我,我被勒住脖子喘不过气,只能拼命抓住对方的肩膀挣扎。余光瞟到avery,他站在一旁的y影里对我笑,一如往常那样魅h的笑容,我便也费力地咧嘴笑了。

    我向avery的方向伸出,审判者果然便也看到了avery,那一瞬间缠在我脖子上的锁链松了松,我趁挣脱,他们也不在意,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avery身上——

    avery·acheron,你果然在这里。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avery的姓氏。

    虽然早就猜到,但得到确认时还是小小震惊了一下。然后我跑过去拉起avery的就开始逃。审判者在后面追赶,我们跑的很快,我却还是听到avery低声问我:roy,你的封印解开了吗?

    那也是avery第一次对我提起封印的事。

    于是我像之前那样笑眯眯地回头反问他:你猜呢?

    avery没有答话,心照不宣。

    很多事都是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比如血se的眼睛是纯种吸血鬼的象征,魔界最高贵的血统。而avery的单眼血se不过因为他姓acheron——acheron一族最后的血脉,avery在地狱浴血轮回,是见证了世界最黑暗一面的从尽头归来的人。

    再比如吸血鬼的封印。这件事就j乎每个魔界的人都知道了,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内情。

    除了被封印的吸血鬼本身。譬如说,我和avery。

    认真说来也没什么可骄傲的。毕竟我被封印的缘由,是暴戾。那还是在我极小的时候,有个讨厌的封魔师——我甚至已经忘了他的样貌——感知到我的力量过于暴戾,就给封印了起来,从此把我扔到流民街。所以我的存在本该算是一个秘密的——虽然我觉得即使被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拉着avery的跑了大半个流民街,最后一同跳进下水道。审判者从我们头顶走过,又突然返回,在周围巡查了很久。我握着avery的不敢做声,avery却突然轻轻啃噬起我的耳朵,我一愣,发现他正冲我笑,血se的右眼在黑暗里异常明亮。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roy,我不想被抓回审判者监狱。

    我突然明白,就像我故意暴露avery的位置不过是为了确定他的身份,他冒着危险也要把我的存在千方百计透漏给审判者,也不过是为了知道我究竟有多强。

    我叹口气,这细微的声响已经惊动了审判者,于是转瞬间我又被沉重的锁链束缚住。

    却没有像上次那样难以呼吸。我只是想起avery问我封印的事——其实是许多年前就解开了的,我在流民街的每一天都在用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去灌输封印,我并不着急,慢慢解除封印成了我生活自娱的一部分,就好像封印终于解除后,我又用j乎所有力量去制造一个封印,自己压制了自己一样。

    比较矫情的说法一种宿命说法是,我大概在等这样一个可以和avery一起离开的会——于是我仰起头看着审判者被绷带缠住的面目,终于想起以前我对avery说过,我要带他离开这里。

    所以后来流民街覆为一p火海。

    我和avery越过流民街周围的结界时还能听到里面被烈火焚烧的魔物的惨叫声——好歹也是一起住了那么久的邻居,我们装模作样在x口划了个十字,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审判者同我们一样遍t鳞伤,可惜等他们冲出结界时,却再也看不到我和avery的身影了。

    我们终于离开流民街。

    ☆、tieandtide

    那个夜晚放肆至极

    说起来去年在罗马我也遇到了avery。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avery戴着并不适合的鸭舌帽站在我对面,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右眼,露出来的左眼就那样带着笑意看着我。

    那可真是好些年没见了,好在彼此都过得不错,我对他说起我去教堂祈祷,他笑着耸耸肩:神父换人了吧?——肯定的,都过了那么久了。不过仍然是一副谁都欠了他钱的表情呢。

    我和avery就都笑起来,然后又各自向前走,没有停顿,彼此都消失在了人海里。

    其实和avery一起去教堂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们刚刚离开流民街,为了瞻仰神而去了教堂——说是瞻仰当然并不恰当,初始目的也不过是去嘲笑并不存在却为人类所信仰的神。

    那时教堂的神父当然不是现在这一个,但仍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