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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拍拍他,跟他并肩坐下来,“你有没有觉得猴子有点不对劲?”玉润说。
李擎苍正在理这些弄不清的关系,他早就发现了,这几天猴子是有些怪怪的,尤其是上次看他们的表情,感觉像看到什么怪物似的,这两天猴子总小心翼翼得观察着每一个人,那眼神像被蜜蜂蛰了似的。
“我还发现他最近老一个人对着摄录机念叨,要我说酒店那事就是他搞得鬼。”玉润一直对酒店那事心有余悸,总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以那天他从山上下来的那功夫,爬个七楼不是问题,而且他跟你的房间正挨着,从你窗户外爬走,等我踹开门的时候,再从门外若无其事得进来……”
“看,擎苍,那有个人!”李擎苍还没说完,就被玉润一嗓子喊断了。
顺着玉润手指的方向,在鬼阵外面,果然见一个黑影在月光下停了停,快步走进了鬼阵的黑影里,眨眼就看不到了。
“喂……”李擎苍扯着嗓子叫了一声,肯定是猴子,告诉他了不能单独行动,这个时候一个人跑进鬼阵里,不是找死吗。
这一嗓子把已经进帐篷休息的队员们也都叫起来了。
“跟大家讲好了,要集体行动,怎么还自己跑出去!”擎苍怒气冲冲的说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对呀,李擎苍吃惊得望着大伙,猴子在这呢,其他人也都在,可那刚刚确实有个人影。
难道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的探险者吗?即使有大晚上的看见火光也应该会过来搭个伙什么的,没有常识的人,是不会大半夜进入鬼阵的。
“真见鬼了。”李擎苍骂一句。
“是的嘛,可能是见鬼了嘛。”萨比尔在旁边咕哝一句。
“不是吧,真见鬼了!”猴子听完夸张的大喊一声。
这种时候还整这种紧张空气,故意添乱不是,李擎苍想着瞪了萨比尔一眼。
“真的,”萨比尔认真得说,“经常走沙漠的人都知道的嘛,沙漠里有很多夜行鬼的。白天他们暴死在沙漠里,安拉会留他们在这里,到了月光照耀沙漠的时候,他们的魂会回来继续白天的行程。”
“瞎说什么,大晚上的拿这个吓人。既然大家都没事,都去睡了吧。”丹尼尔对大家说。
“是不是那晚出现在猴子身后的那个人?”玉润的声音很小,但是大家也都听到了。
“什……什么人?我当时身后真的有人吗?”猴子小心翼翼得说道。
“是真的嘛,安拉的子民是不会骗人的嘛,这种夜行鬼是不能跟他们打招呼的,要是普通鬼还好,如果是恶鬼是要来纠缠你的嘛。你们不听我的肯定会倒霉的嘛……”
“该干嘛干嘛去,睡觉!”萨比尔还在那小声得嘀咕着,被李擎苍一嗓子吼回去了。
这个时候有一股沙粒扬起来,“估计晚上要起风,”李擎苍四处张望一下,吩咐大家固定好帐篷和物资行囊,晚上拉好帐篷,不要随意出来。萨比尔急忙去检查骆驼拴好了没有,这种沙漠中的常驻民对气候最敏感了,他知道李擎苍说得没错,晚上要起沙尘了。
果然,后半夜风果然刮起来了,好在队员们提前有准备,帐篷和贵重物资都固定好了,帐篷入口全都封严密,萨比尔把骆驼集中拴在西北方,围成了一个半圆形成一道挡风墙,挡住即将刮过来的沙尘,帐篷就集中搭在骆驼后面,晚上风在外面呼啸了一夜,狂风卷着大团的沙粒肆虐得卷过来,打得帐篷噼啪作响,深夜里沙漠的风叫起来非常辽远,尤其是夹带了沙粒的风掠过奇形怪状的土石,那声音更加摄人心魄,就像有无数的阴魂在鬼阵里涌动、嚎叫,挣扎,似乎随时会过来撕碎这些闯入沙漠的人们。
这种鬼哭狼嚎般的风加上睡觉前萨比尔说了夜行鬼的事情,很多人睡得并不踏实,那单纯的风声听起来也仿佛多了更多的内容,哭喊声、嘶打声、雷鸣声、口哨声、诅咒声……大家都蜷缩在睡袋里,静静得等天亮,四更的时候风小下去了,大家紧绷着的一颗心才悬下来,发觉睡神已经等了很久了。
第十六章 猴子失踪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很多队员睡得正欢的时候,突然一声吼叫声把大家都惊醒了。“不好了嘛,骆驼跑了……”
李擎苍一个骨碌就爬起来了,这是他年在沙漠行走形成的习惯,高帮军胶鞋鞋尖朝外放在帐篷门口,睡前所有东西都放在背包里,第二天一骨碌爬起来就可以走。
爬出帐篷的时候才发现,帐篷已经被埋了大半了,
喊叫的是萨比尔。他平时晚上都是紧挨着骆驼睡的,因为昨夜风大,他也钻进了帐篷,一觉醒来就发现骆驼跑得就剩两三头了。在沙漠里没有了骆驼就相当于战场上士兵被缴了武器,这才是万里长征只走了一两步呢。
大家陆续起来了,见到这种情况,都傻了眼,萨比尔自言自语地说,“我明明栓好了嘛……怎么会这样嘛。”
“快看,那是什么?”尤永指着鬼阵方向,离营地千把米的地方,有半箱散落的矿泉水,这肯定是骆驼跑的时候带落下的。
“看样子肯定是刮风的时候,骆驼受惊跑到鬼阵里去了。必须找几个人把骆驼找回来。”李擎苍看看大家,大家都自告奋勇要去,“留几个人在这看行囊,其余人跟我一起去鬼阵,玉润、教授你们留下,还有……猴子呢?”
一早上只顾着找骆驼了,这才发现猴子到现在还没出来,“他的帐篷跟我挨着,一早起来就发现他的帐篷打开了,以为他早起来了呢。”教授说着回去查看了一下猴子的帐篷,“其他行李都在,背包和摄录机不见了。”
这小子肯定去鬼阵取景了,“妈的!”李擎苍忍不住骂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无组织无纪律。没了骆驼还要去找猴子,无奈,只好把玉润和教授留下,其他人都去鬼阵。
大风过后的鬼阵恢复了平静,这时候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来,站在鬼阵的高处登高远眺,点点朝霞,金光四射,气象万千,真是一会儿恶魔一会儿天使。这片鬼阵面积足有几平方公里,李擎苍再三嘱咐大家进了鬼阵要集体行动,分开寻找一定要相互呼叫,带好卫星电话,切莫走失方向。
在鬼阵寻找东西就相当于在迷宫中捉迷藏一样,大家大声叫着猴子的名字分头开始寻找,每隔一会就相互呼喊一声。
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听到消息了,丹尼尔在一处小丘下面找到了为首的骆驼,其他骆驼也都三三两两的趴在附近。萨比尔把骆驼赶回了营地,接下来还要继续寻找猴子。
奇怪,这个大活人跑进来拍片,怎么可能听不到大家的呼叫声呢。李擎苍爬到附近最高的一处突出的山丘上到处张望。整个鬼阵就像一个迷魂阵,走在里面真的很难转出来,而且处处怪石嶙峋,现象丛生,加上风吹过时,鬼哭狼嚎的叫声都让人不寒而栗,几百米外的土丘前有个闪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等他跑过去一看,竟然是猴子的摄录机。被风沙掩埋在地上,只剩下镜头处正对着阳光,所以被李擎苍发现了。
摄录机在,猴子不见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大家的弦一下揪得更紧了。
李擎苍向四周看了一下,刮了一夜的大风,风沙早就把脚印埋没了,还是尤永眼尖,在几百米处发现了一个东西,是一只被风沙埋没了半只的鞋子。
一看这只红色的登山鞋,李擎苍就认出是猴子的,这小子一向很另类,鞋子是大红的,冲锋衣是大绿的,帽子是黄铯的,走在沙漠里整个就一信号灯。
看到这只鞋子,大家已经不好的预测,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巨石底部一个碗口大的黑洞引起了李擎苍的注意,走近一看,发现洞口被巨石挡住了一块,大约三尺见方,如果不仔细真发现不了,更奇怪的是,洞口一侧有处新鲜的断裂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掰掉了一块,旁边还沾了一些新鲜的血液。
刮了一夜的风,再加上高温烘烤,那血迹早就干了,在土褐色的山体上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得出来。
众人趴在洞口,明显感觉有一股阴冷的风从洞岤里透了出来。
金刚杰瑞把头一低正准备进去,被李擎苍一把拉住了。“兄弟,别忙,这洞口有点蹊跷,把情况摸透了再进去也不迟。”
原来他早看出洞口的断面和血迹有点不寻常,从岩石的断面上看,能把巴掌大的一块石头掰开力度肯定不小,断面不平整,显然不是突然重击形成的,从断面周围的几条血迹看上去像是手指印记,可以猜测是用力抓握时留下的。虽说鬼阵的土包岩层比较松散,但毕竟属于岩石,一个正常人将这么一大块连着的石块掰下来也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从断面的位置来看,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以人的高度和进洞方式,手掌触碰的应该是洞口的顶部或旁边,从以上情况来看只能说明,不管这个血迹是不是猴子的,这显然是被用很大的外力拖进洞口的时候,挣扎留下的。
听了李擎苍的分析,其他人心里不得不服,通过这几次事件,大家在心里也逐渐认可了这个领队,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照这样看来这个洞里还真是比较危险,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李擎苍了解了一下大家随身携带的东西,弯刀、卫星电话,定位仪、就这样进去显然不行,丹尼尔给金刚杰瑞耳语几句,杰瑞跑回营地取来一背包东西。他拿出一些必备工具来分给大家,有几把手电,一个简易火把,几个匕首。
有了这些东西大家底气足了一些,李擎苍打头第一个进了洞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别看平时咋狼吼叫的,关键时候他总是冲在最前面,这并不是英雄主义,也不是他舍生忘死,遇到事的时候他压根没想这些,这只是他的习惯,一个男人的好习惯。
第十七章 多出来的那人是谁
洞口是斜着往下的,一开始比较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行,手脚并用得下了大约几十米后,洞里逐渐宽敞了。这个地下洞窟很大,但是里面密布了大大小小的怪石,连个通道都没有,像一个地下迷窟。地上有三三两两的动物尸骸,一股阴腐之气扑面而来。
李擎苍点着火把,火光摇晃几下,没有熄灭的意思,看来地下空气还可以。大伙打开手电一起往前寻找,别走边做记号,在这种洞窟里如果不做记号,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手电筒照到的区域并不远,再加上到处都是突兀嶙峋的怪石,在手电的光照下像现了原形的妖怪,龇牙咧嘴得扑过来,山洞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只老鼠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地上并不平坦,有些起伏的石坡石块,队员们脚下踩到骨头的声音在这个山洞里显得特别响。再加上阴腐的气味,更让人觉得阴森压抑。
在这种地方没人敢放声呼喊,仿佛每呼吸一口都要小心翼翼,大家小心得往前探着,突然一声尖利的动物嘶叫打破了这里的平静,这声音像是老鼠被猫抓住时的惨叫,只是听声音这老鼠要比寻常大了好几倍。紧接着听到一阵急促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大型爬行动物爬动的声音,持续了几秒钟,又恢复了平静。
大家刚要松一口气,沙沙声又响起了,这次明显离大伙近一些了,大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继续前进还是原地不动。
四个人背靠着朝不同的方向小心得警戒着,李擎苍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抓紧了弯月短刀。沙沙……沙沙……声音越来越近,厚重的摩擦声听上去像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即像是在地面上又像在近处的山石上。逼近的声音就在这时停住了,大家屏息凝汽,头顶上方传来呼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到振翅飞起来了,丹尼尔顺着声音照过去,只见一直半米多长的黑影从大家的头顶飞起来隐没在了远处的山石里,是一只黑蝙蝠。
真是够大的,李擎苍心里想着,忽觉后脑勺一阵发凉,猛回头,一张比水桶还大的血盆大口正对着丹尼尔的头顶从空中扑下来,身后还拖着长长的身子。
是一条水桶粗的大蛇。李擎苍惊得汗都出来了,本能得举起弯刀互住头顶,大蛇把注意力都放在要下口的丹尼尔身上,身子却被李擎苍一刀划了个大口子,就在这时,尤永用脚往前一勾,丹尼尔脚下失重一个趔趄就滚了出去,正好躲开了大蛇的攻击。
此时大蛇已从空中扑下,后面长长的尾巴顺势扫了过来,杰瑞躲闪不及被一把扫到旁边的山石上,头破血流。李擎苍马上扶起杰瑞,警惕着蛇的再一次袭击。
大蛇见到手的美食飞了,身子还挨了一刀,煞白的身子被鲜血染红了一截。它吐着长长的芯子昂着头望着闯入禁地的几个人,随时准备着再一次攻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在这种大荒漠的地下会有这样一个洞岤,而这里还有这样大型的动物。
这种蛇常年生活在地底,以鼠蚁为食,因常年生活在暗处,蛇的通体都发白,只有眼睛在火光照耀下红得发光。看到灯光直射并没有丝毫的怯懦,那双眼睛早就没有作用了,他们是以声音和嗅觉来分辨方向。
杰瑞流出的鲜血像一个精准的方向仪,大蛇仅停留了几秒钟就又一个腾飞,大半个身子就飞了起来。
这时李擎苍早已目测到它的要害部位,趁它上身腾空之际,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弯刀准确得插在了大蛇的身上。大蛇吃痛,跌落下来,在地上疼痛得翻滚着,丹尼尔和尤永见状看准时机,对准大蛇七寸又一阵捅,没一会功夫,大蛇就没了动静。
“这么大个蛇吞个活人肯定没问题,如果不是你们,估计我就成它的晚餐了。我猜猴子肯定就是被它拖进来的,早被他吃了。”丹尼尔说。
不等丹尼尔说完,杰瑞早就掏出短刀开始切割大蛇的肚子,其他人见状也一起动手。
“如果真被它吞了,现在赶紧挖出来,说不定还能救活。”杰瑞说道。
李擎苍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蛇,而在大蛇的腹中救人就更是第一次了,虽说刚刚表现挺勇猛,这会想起来腿肚子还在打颤。此时的山洞危险万分。莫名的危险正像茫茫的黑暗一样笼罩着他们,救人的焦急心情使得他们早已忘却了自己的处境。
一阵忙活,大蛇终于被开肠破肚了,每个人手上身上都是血淋淋的,蛇的血腥味弥漫得整个山洞,使得本来阴腐的空气更加的难闻了,大家忍着倒胃的恶心,翻开大蛇肚里的东西,除了几只体型硕大的老鼠,这条蛇确实没有进食其他食物。
“不是它。”李擎苍看看队员们,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还有个更凶险的东西在这个山洞里,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其他四个人低着头不说话。
李擎苍猛地一惊,四个人,明明加上他才进来了4个人,那多出来的这个人是谁?!
就在这时,他在对面同伴们的眼神里也看到了惊恐,他下意识得扭头一看,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破损的衣服,裸露的皮开肉绽的肌肤,这个人……顺着腿看上去,正对上了一张呆滞扭曲的脸,那是一张面无人色的脸,眼睛无神却泛着血腥,嘴巴大张着,下巴几乎就要掉下来,是丧尸!
正是大蛇的血腥引来了洞里的丧尸,丧尸闻到李擎苍手上的血腥,一个俯身就咬下来了,李擎苍连弯刀都顾不得捡,一个骨碌就躲开了,丧尸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大蛇身上,找到了血腥的来源,丧尸不再纠缠他,蹲下来吸溜吸溜得开始吸血。
李擎苍大松一口气,正要爬起来,一不留神撞到了身后的人,一摸是个冰冷的大脚丫子,他心说不好,往上一看,原来又撞上了另一个尾随而来的丧尸。情急之下使出蛮力,一把推倒了那个“东西”。
再一看队友们,已经被四五个丧尸包围了。丹尼尔举着刀子连戳带捅,杰瑞干脆用上了拳击,“快走,赶紧撤。”李擎苍说着抓起地上的背包和弯刀就跑。可是眨眼间身后又涌上来几个丧尸,打斗的功夫已经把四个人团团包围了,他们向着有血的地方伸长了胳膊,探出头去咬。这时李擎苍被后面的丧尸抓住了背包带子,整个人被扯到了地上,闻到他手上的血腥味,几个丧尸直接就扑了过来。丹尼尔和尤永身边也围了好几个丧尸,他们边打边退,根本无暇营救他。金刚杰瑞头上受了伤,本来就在流血,再加上一手的鲜血,更成了主要围攻目标。
李擎苍本能得在地上滚动着躲避丧尸们伸过来的利爪,在这里拖的越久,就越危险,他用力蹬开挡着的几个丧尸,滚到解剖大蛇的地方,抓到一块刚从蛇腹里割开的烂肉往刚刚的丧尸群里一丢,果然有好几个丧尸马上被鲜血吸引了,借着这个功夫,李擎苍连滚带爬得往外跑。
那边杰瑞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不留神被丧尸抓破了肩膀,鲜血把整条胳膊都浸透了,李擎苍拖着他拼命往外跑,因为鲜血的味道,身后跟着几个丧尸,好在他们做的标记还比较清晰,几个人使出最快的速度往洞口方向跑,杰瑞的伤口痛得厉害,肩膀受伤跑起来失去了平衡,走的越来越慢,好在马上看到洞口的亮光了,丹尼尔和尤永先爬出去,杰瑞在中间,李擎苍断后,将杰瑞连推带搡得往洞口方向顶,一边还要小心身后追得越来越近的丧尸们,等所有人都逃出洞口的时候,第一个丧尸已经在下面露出头了。
必须堵住这个洞口,可是,洞口的石头太大了,他们几个人根本搬不动,丹尼尔从杰瑞身上取下背包,竟然魔术般得从里面取出了炸药。
好家伙,李擎苍看到这个及时雨,顾不得往其他方向想,恨不得朝丹尼尔脸上一阵猛亲。几个人炸了这块土山,洞口被山上的石块挡住了。暂时捡了一条命,但是他们知道仅仅是暂时。
因为这些石块能否挡住这么多的丧尸,而且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失去了太阳的庇护,他们还能撑多久?
第十八章 鬼的脚印
回到营地,大家来不及喘息,马上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路离开这里。
杰瑞受伤很重,回到营地才发现,整个肩膀都已经肿胀了,玉润检查了一下,吓了一跳。伤口的霉斑已经开始扩散了,大半个胳膊都已经发青发硬了,丧尸的毒不是医疗设备就可以解决的,她只能想办法延迟毒性的扩展。
因为危险临近,只能先把伤口清理,消毒先包扎上。
李擎苍把摄录机打开,奇怪的是最后一段录像一片漆黑,几乎什么都没有,正要关闭,王又坚在旁边提醒一句,“好像有声音,把音量调大听一下。”
李擎苍急忙把音量开到最大,里面肆虐的风声传出来,接下来大家都傻了,摄录机里传来一阵猴子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别过来,别过来……救命……救……”猴子的叫声惶恐、惊惧,救命还没喊完就被风声淹没了,随后听见“哐”的一声,镜头晃了一下,录像停了。
听完这个,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王又坚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昨晚刮风的时候我好像听见猴子在叫了,我以为他做噩梦,也就没多想。”
“他叫什么?”大家问。
“好像在喊,鬼啊,别抓我……然后还好像说,不是我叫的你,我没叫,什么的。”
肯定是被萨比尔吓的,这小子行走江湖的怎么这么经不起吓,李擎苍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萨比尔。
“不关我的事嘛,我……我说的是真的嘛。”萨比尔把头缩了缩,身子又退回去了。
李擎苍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我问你,骆驼怎么回事,你是向导,不知道昨晚要刮多大的风吗?为什么不把骆驼栓好。”
“这……我明明栓好了的嘛,谁知道骆驼会受惊呢。”萨比尔小心翼翼得说。
“骆驼受惊你不是懂得制服吗?那这次怎么还让他跑了!”
“那你……不能让我整晚守着骆驼不睡觉嘛,你这是在沙漠欺负安拉的子民嘛。”李擎苍看他开始耍赖皮了,火又蹭得冒了上来。
看到这种情况,丹尼尔忙把李擎苍拉到一边,说,“猴子不见了,这才是要紧的,骆驼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想想大伙还没有彻底摆脱危险,李擎苍只好先把心里的火压下去,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猴子是不是已经……”玉润小声得说。
大家都沉默了。
“那他为什么晚上要去鬼阵,是被抓去的,还是其他原因?”玉润打破沙锅得问。
“我觉得猴子最近有点古怪,神秘兮兮的。总像防着什么人似的。”教授说,“那天他还小声问我一句,鬼走路能看见脚印,听见声音吗?我说,鬼又没人见过,谁知道,他说,你不是研究鬼方吗,那鬼方的鬼是不是走路能看见脚印,听见声音。我让他逗得直笑,我说走路能看见脚印,听见声音那还是鬼吗,那不是人吗?他说,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就回头走了。”
听到这里,萨比尔赶紧说了一句,“我就说安拉不会骗人的嘛。”
玉润惶恐得看看李擎苍,李擎苍给玉润递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理会。
“对了,你们有没有印象,有几个袭击我的丧尸竟然是白种人?”丹尼尔突然说了一句。
“是的,看五官是有几个白种人呢。”李擎苍这才想起,确实好几个都是白人,个头高大,眼睛深陷,鼻梁高挺,确实不是黄种人,这个沙漠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白人呢,他们哪来的。这个发现让大家本来就不安的心里更加迷惑了。这个功夫,大伙哪里还有空再研究这个,赶紧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夜晚马上来了,而鬼阵里面的危险也将接踵而来。大家最要紧的是离鬼阵也越远越好。
趁其他人收拾东西的空当,李擎苍小声得说对玉润说,“据我的分析,猴子八成已经……凶多吉少了,奶奶的,这次出来不知道哪路神仙没伺候好,真的怪事很多……”
说着李擎苍把猴子的摄录机递给她,开着的这个正好是猴子那天抓拍他们的那段录像,录像中俩人的眼神都木木的,风沙吹得头发乱蓬蓬的,纱巾遮着大半个脸,眼睛都睁不开,脸上尽是写满了疲惫,笑容也很僵硬。
随着李擎苍的手一指,玉润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在他们两个的骆驼后面出现了一排浅浅的脚印,正好是成丨人脚印大小,而这个脚印正跟在骆驼后面,一步步地往前走。
记得那天他们两个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的,摄录机照上去后面也是空无一人,除了这一行自己会动的脚印……
“这……这是什么?”玉润的眼睛睁得很大,而此刻李擎苍脸上的表情没有了嬉皮笑脸,他比任何时候都严肃。
“我不知道,我有一种预兆,也许比那个还麻烦。从现在开始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你的玉,其他都不重要,知道吗?”李擎苍像对待一个孩子似的拍着玉润的肩膀认真得说。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这样接触,此刻,李擎苍的心里涌上来一阵惶恐,这是他行走沙漠多年来从没有过的,即使上次迷失了方向都没有现在惶恐,从组队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好几件怪事了,看上去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但是这些怪事仿佛一桩连着一桩,而他们连对方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比直面死神的时候还要让人不安,他知道死神一直跟随着他们,就像一群饿极了的猛兽在觊觎着食物,稍有个闪失,死神就会冲上来把他们撕个粉碎。此刻除了玉润,再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人情温暖了。他忽地理解了老头子的心境,他只想安安全全得走完这一趟,回去好好陪老人安度晚年,再也不折腾了。
听完李擎苍这段话,玉润的眼泪早就止不住了,她顺势趴在李擎苍的肩头,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疑虑和惶恐和着泪水肆虐得流下来。
这趟旅程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平静,如果死神真的会跟他们对话的话,此刻他一定会冷笑一声,告诉他们,淡定淡定,灾难才刚刚开始呢。
第十九章 半路跑出的女人
大家草草得收拾了下行囊就就开拔了,夕阳挂在半空,风也变得凉起来了,那个藏着这么多丧尸的山洞还能撑多久,大家一心早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好在晚上有月亮,把沙漠照的明晃晃的,刚开始的路走得还不算吃力,接下来的路程沙丘逐渐多了起来,翻越沙丘是最艰难的,看着走了很长的路,其实直线距离不过几分之一。
天快亮的时候,第一缕晨晖照在沙丘上,连同沙丘上一队人马的影子一起拉长投放在平地上。曲线和直线仿佛成了这个世界的主要组成,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眼前的沙漠是那么的神秘而宁静,沙浪滚滚,连绵起伏,黄灿灿的一望无际,任凭风在上面雕刻出一道道美丽的沙纹。远处沙梁上柔美的曲线,如同婀娜女子的胴体,美妙无比;高大的沙山迎风的一面是长而缓的沙坡,背风一面却是半圆状陡峭的沙壁,风在沙丘低洼出旋转出一个又一个的沙窝,形状各异,沙丘的高低错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明暗不同的光线,煞是好看。这些罕见的沙漠自然景观,原生态的大漠风光,实在是令人称奇,使人震撼。
如果不是猴子的事情在大家心里形成了阴影,大家也许早被这美丽的沙漠景色吸引住了,而此刻大家只有拼命的赶路,不停地机械得走着。谁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看大家一个个疲惫的样子,丹尼尔鼓励大家再加把劲翻过这片沙丘,就找平坦的地方扎营先吃点东西了。
正说着,走在后面的李擎苍在沙丘上一脚踏空,跌进一个坑里,整条腿都陷进去。正当他趴着疼得直咧嘴时,十几只沙鼠顺着他的腿爬上来,他一惊两腿猛甩,整个人咕噜一下滚下了沙丘。
“救命……”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呼救声。大家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一处沙丘上,露出来一个人头,紧接着是衣衫褴褛的上身,看到这边有人,他拼命的挥动了几下手臂,手脚并用的翻过了沙脊,因为沙丘的背风面沙子比较松软,他一个趔趄直接从沙丘脊背上栽下来翻了好几个跟头,顾不得站起来,就连滚带爬的往这边赶。
没几秒钟的功夫,沙丘上又出现了几个黑影,原来是狼,一只,两只,三只……十几只狼出现在沙脊上。
“救命,救命!”是个女人的声音,看到这边山脊上的人群,狼群丝毫没有怯懦的样子,直冲着那女人就冲了下去。
“快救人!”刚滚到沙丘下面的李擎苍站起来直接就冲上去了。玉润、尤永等人随后也急忙从沙丘上冲下来,无奈两个山丘之间毕竟隔了段距离,他们还没冲下山坡,那边为首的狼已经扯住了那女人的后襟,女人已经筋疲力尽了,恶狼借着见到食物的那股狠劲一下就把她撂倒了,这下身后的几匹狼随后就围了上来,恶狠狠盯着马上到手的食物,随时寻找下手的机会,看到有人过来了,女人连踢带抓得挥舞着,为自己争取时间。
李擎苍几步奔过去,抽出随身携带的弯月砍刀挥舞向狼群,左手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挡在身后,看到扑过来的人,狼群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李擎苍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群饿极了的狼,为了食物,为了活命,他们根本不会后退,五六只狼把李擎苍他们围起来,闻着新鲜的人肉味,恶狼们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见到后面赶过来的几个人,其余的恶狼逮住机会忙围攻上来,形成夹攻的阵势。人和狼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见李擎苍分神的功夫,为首的恶狼一个腾空就扑了上来,等李擎苍回过神来,狼已经扑到了半空,李擎苍一手护着那女子,一手本能得举起短刀,那一刻,李擎苍知道,完了,生命就这么完结在这里了。
他机械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利爪,就在这时“嘣”的一声,李擎苍睁开眼睛看到半空的狼被弹回了地面,胸口鲜血直流,直接一命呜呼了。看到这一幕他惊呆了,一回头,刚刚的沙脊上,丹尼尔正举着一把手枪对着这边。
其余的狼看到丧命的同伴,闻到鲜血的味道,都扑上来撕咬起来,借着这一会,李擎苍他们拖着那女人撒腿就跑,几分钟的功夫,回头再看倒地的狼就剩了一副骨架,没了食物,狼群又将目光对准了他们,这时几粒子弹从头顶飞过,中枪的狼倒的倒逃的逃,几只狼拖住死亡的同伴逃也似的蹿到了沙脊背面,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李擎苍这才突然想起,丹尼尔连**都有,更何况枪呢,他这次来大漠的意图远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
看到狼群跑了,大家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谢谢,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女人身子一软几乎给大家跪下了,刚刚在逃命时没有感觉,现在看到狼群跑了,女人才发觉后背一阵剧痛,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大家这才细看那女人,乱蓬蓬的头发,黑瘦的脸庞,嘴上严重起皮,一件宽大的多功能坎肩已经破损了,依稀能看见左胸口“新旅”的字样,后背被狼抓过的地方已经破了,连同里面的衣服都撕碎了,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玉润急忙拿出急救箱帮她消毒、包扎。
大家围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七嘴八舌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沙漠里?”
“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被……”她抬起头看了看大家,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了,换了一副惊恐的表情,紧接着眼一翻,晕过去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玉润正在给她包扎,一看这样,一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