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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生死路》
昱汝的话(开篇)
这部小说的中心内容,昱汝已经构思了很久了,最终定为以大漠为背景,还是源于对罗布泊和楼兰王国故事的喜爱,在写作的过程中,昱汝也搜集了很多的知识,包括商朝、鬼方等等,三千年前的历史,有很多地方都没法一一考究了,昱汝就当是钻一个空子吧,有写作不当的地方,还请各位看官不要太深究。
刚刚上传没几天,每天看到点击数量在增加,就会感到无比喜悦,昱汝就把它作为几个月来闭门造车的一点点回报吧。虽然跟大神们相比是非常微不足道,相信坚持下来,会越来越好的。(吼吼,乐观一点,自信一点,一切都会好的。)
在上传的这短短几天里,昱汝还是学了不少东西,也有知心的朋友提出了这样那样的建议,昱汝都认真听取并认真学习改善了。这几天昱汝对部分章节进行了调整和更改,希望作品能以更好的形态给大家见面。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还要继续支持昱汝哦。
因为初次上传作品,难免有纰漏,权作娱乐,不可当真吧。呵呵。
有话要说
做为昱汝首次尝试的作品,发表之后发现有不少的问题,创作本就是个学习的过程,只有发现问题才能提高自己。
虽然手中还有六七万字的存稿,但昱汝还是决定先停更一段时间,待休整之后,再上传给大家看。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昱汝要先跟大家告个假,等调整完之后再跟各位一起分享。
支持创作,绝不太监。
写给13年末的昱汝,写给每个来看文的你
又是忙忙碌碌一年,又是默默无闻的一天。
第一部书已经上传满10万字了,10万对于大神来说,是太渺小太渺小的一个数字,但是每个大神都曾经走过1万,5万,10万……
写文以来,我最喜欢在起点看的,不是跌宕起伏的高嘲,不是下笔生花的文字,而是每一个我喜欢的作家的心路里程,比如上架感言,比如请假,比如写作感悟。
只有看那些文字的时候,我才感觉每一个光环闪耀的大神才那么的的真实,那么的生动,他们也曾离我那么的近。才觉得我差的还有很远很远。才觉得我要奋斗的路那么得清晰,那么得坚定。
我曾是个不想让人捕捉心灵的人,希望自己埋得深一点,更深一点,但是今天这些话要说,不但是给2013年的姬昱汝,还是给每一个来看文的你,因为这里面也许就有未来的大神。他们等着看我的心路里程来鼓励自己。引导自己。
不管写完这段话的昱汝以后能在网文的路上坚持多久,不管能否长成大神,此刻这些都不重要,这一刻,我有梦想,有希望,而且我在为我的梦想而奋斗,这就是最值得骄傲的。
对于一个入门级的新手来说,坚持比什么都重要。
一周前在编辑天天的帮助下,终于进行了第一次推荐,虽然只是分类强推榜,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感谢天天的指导和帮助,责编对于新手来说,是老师,也是领路者。很庆幸我有一个很有责任心的责编,很耐心得帮我解决一些类似上传或乱码这种类似白痴的小问题。
2014,我希望我可以走得更远,我希望我能离梦想更近。加油吧,姬昱汝。
小伙伴们,赐予我力量,点燃我的小宇宙吧!!!
三千年前的子好公主尊荣
〖〖〖cp|w:228|h:283|a:c|u:/rs/20141/12/278295〗〗〗
在昱汝的心里孙好是个完美的形象,不管是三千年前那个为爱痴迷、豪侠万丈的子好公主,还是三千年后沙漠里那个受伤彷徨、乖巧伶俐的孙好,都是个简单执着、为爱痴狂的女子。
原本昱汝塑造子好公主的原型就是来自三千年前的妇好,一个受人尊重,有勇有谋的传奇女子,在网上搜索很久,找到这张与昱汝心中很是符合的图片,特上传给各位欣赏。
至于狄王一角,昱汝搜索很久都没看到合适的,首先欧罗巴人种原本是欧洲和亚洲人混血的人种,看到这里,聪明的你应该能看到那副英俊的面孔了。奈何昱汝手绘本事太差,不敢随便执笔玷污了这个形象。
(文中第一次出现的他是这样的:高大挺拔的身姿,古铜色的短衣,下著长裤,脚蹬革靴,这身利落的打扮更显得他身姿秀颀,一头火栗色的头发随着他的步子松散地舞动着,古铜色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他背对太阳的面孔终于一步步清晰起来,深邃的眼里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笑容。)
昱汝心中的狄王是这样的,在本书中狄王并不是男主,但是在昱汝心里,狄王的分量比担任男主的李擎苍要高大鲜活得多,并不是昱汝偏心,实在是,这个人物太……相信每一位坚持读完故事的人对狄王都会有一个深刻的认识,这里就不太多的剧透了。
章节到了这里,狄王的全部面纱并没有完全展开,只有赋予了生动性格的人物才是鲜活的,那就待各位慢慢看完,再给狄王定一个全新的形象吧。
关于感情那点事(上架感言)
奋战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上架了,这是昱汝的第一部作品,没有经验,甚至个别地方还有些生涩,就因为一个好的故事和对文学的一腔热情,一股脑就扎了进来,才发现选了个最最冷门的类别,每天掏心挖肺码几个小时的字,每天却没几个阅读量。中间也犹豫甚至一度想放弃这个故事,另开新坑,但是实在觉得构思了这么久的一个美好故事如果讲不完就这么放弃了,真的是如鲠在喉,寝室难安。特别感谢我的责编天天,在我想放弃的时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支持,让我觉得有支持必不能辜负,就这么一步步走下来,直到坚持到上架。当然也感谢签约编辑锤子选中了昱汝的作品,让昱汝能踏进这个神圣的大门。如今上架这个新的起点摆在眼前,更感觉意义重大。也许这样一个冷门的故事即使上架后都不会有太大的阅读量,但是对昱汝而言却非同寻常,上架意味着认可,意味着新的平台,意味着再不能随便说放弃,所以不管第一部书的订阅量如何,这对昱汝来说都是个美好的开端。再说说这个故事吧,对于作品列别我一度纠结了很久,总体而言它确实是个推理探险小说,故事一开始就有不少的悬疑惊悚情节,但是它却有一根感情的主线贯穿着,喜欢这种系列的读者们读到绝地重生这个部分的时候可能觉得怎么突然变成了缠绵的言情小说。一个三千年前的老男人跟一个三千年后的小女人陷入一场莫名其妙的爱恋,真的是莫名其妙,连女主自己都觉得诧异,生前如此潦倒不堪,怎么一觉醒来,就陷入了一个高大帅的温暖怀抱里,而且爱得如此深切……忘了是哪位名人曰过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皆有因果,随着故事的开展所有的惊悚和挫折都将在感情这条主线里逐渐清晰和明了起来,所以如果您喜欢昱汝的这个故事,就跟我一起读下去吧。昱汝需要你们的支持。
第一章 鬼面煞
大漠孤烟,风起云卷。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一支在沙暴中迷失了方向的探险队。这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凭着对神秘大漠的一腔喜爱,自发组成了这支业余探险队,领头的是刚分配到考古队的毛头小伙子林成啸。
这场风暴来得突然、诡异,仿佛是平地而起。大家一时间没有防备,只能徒然躲避,顶着风沙乱窜,就是这个时候有队员一失足跌进了一个沙窟。沙窟大约半人多高,有个孔道可以通到地下,大家一看有了避风的地方,干脆都跳了下来。
沙窟并不大,六七个人躲进来显得比较拥挤,这时有人提议说,看这场风暴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穿过孔洞到下面去看看。
年轻人好奇心比较强,一听提议大伙群起响应。孔洞不是很小,一个人爬行正好可以通过,大家依次穿过孔洞,发现里面是个方形空间,跟房间有些类似,已经被风沙埋没了大半了,孔洞就在靠近墙壁顶部的地方,大家踩着软绵绵的沙子走进去,踩到地面时用手电一照才发现这是个直的甬道,由一种光滑的黑色石头砌成,往前一直延伸着,石头摸上去冰凉润滑。
大伙顺着甬道往前走,甬道却像没有尽头一样,走了几个小时还没有到头,就在队员们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个拐弯,顺着又拐了几道弯之后没路了,大家感到非常奇怪,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走到尽头了,前面是一堵厚重的石墙。摸上去参差不齐,好像还雕刻了什么东西,林成啸用手电照过去,竟然是一张巨大的鬼脸,漆黑的石头在手电的照耀下泛着森森的白光,加上那巨大骇人的鬼脸,显得异常恐怖,大伙不禁吓了一跳。
“既然没有路了,我们赶紧原道返回吧。”有人提议道。
林成啸根据自己的一点考古经验,这墙八成是有点门道,在光秃秃的甬道里出现这样一堵石墙,肯定是有用意的,说不定是个石门,只是这开门的机关在哪,他一时搞不清,况且有没有陷阱或者暗器什么的,他作为队长,不想带大家冒这个险。所以没说什么,准备带大家往回走。
“等等。”突然有人说了一句,“这个墙肯定有玄机的。”林成啸看了一下,说话的是队员赵之丰,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石墙前用手去摸。“应该有机关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围着鬼脸这里摸摸那里按按,林成啸担心出事,正想去阻止他,刚拉到赵之丰的手臂,不知他摸到了什么地方,那鬼脸的一只眼睛里突然亮出一道光,只射向他,赵之丰惊叫一声倒下了,连身边的林成啸都感觉身子一震。
林成啸仔细寻找了赵之丰的伤情,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丁点受伤的痕迹,却一直昏迷不醒。队员们围着他着急得想办法,林成啸急忙掐他的人中试图叫醒他,折腾好一会儿他终于幽幽得醒过来了,喝了一口水,精神也彻底恢复了,“刚刚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被电了一下,这地方怎么会有电呢。”他奇怪的说。
“你……你额头上……”队员王令强指着赵之丰的额头惊讶得说不上话来。
林成啸顺着小王的手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赵之丰的额头上有一片清淤,看上去竟然跟这石壁上的鬼脸很像。
“这……我刚刚检查你伤势的时候,还没有这东西。”林成啸也莫名其妙。
赵之丰摸一摸,不疼也不痒,这是什么东西。林成啸想到以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的,在几千年前的西北少数部落,有一种下煞的巫术,巫师用一些从动物或者植物身上提取的东西作为引子,再通过接触或者传播的形式传到人身上,煞根据在人身上形成的形态和影响不同分为很多种,有点类似于后世出现的蛊。只不过这种煞仅仅很少的人掌握,随着西北部落的合并迁移等,很快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那我这个……不就是鬼面煞?”赵之丰结结巴巴得说道。“这个……有什么影响,我……会死吗?”这个问题林成啸答不出,书到用时方恨少,他此刻只恨自己考古知识太浅薄了。
就在这时,只听轰隆隆的声音,那雕刻着鬼脸的石壁突然缓缓向右侧移动过去。一会儿整面石壁就都进入了右侧的石墙里,石壁后面出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大约有一两百平米,三四米高,呈圆形,厅壁上刻满了图案和符号,顶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地上齐整得插着很多木桩,木桩都斜着正对着中间的立柱,大家来不及看其他的一进去就被中间这个雕刻繁复的立柱惊住了,走近才看出来立柱雕刻的是一个人,身上缠满了交错的枝杈,使得整个人虚浮肿胀,远看已经失了人形,看隆起的胸部应该是个女人,但是面目却是扭曲恐怖的,那女人正站在高高的台架上,手伸向远方,怒目圆睁,仿佛极尽痛苦,女人身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因为遍布的枝杈,符号早都扭曲了,在女人脖子的位置镶嵌着一块血红的玉片,灯光照耀下晶莹剔透、红得耀眼。
几个队员看到这个眼睛都直了,不等林成啸劝阻,队员大李就攀上去把玉片抠了下来,几个人抢在手里好奇得把玩。
林成啸看着这个奇怪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从考古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个墓岤没错,但是偌大的墓道里没有墓棺,没有随葬品,连个墓志铭都没有,只有一个女人的雕像,而且还刻得扭曲邪恶。
他转身去看大厅石壁上的那些”鬼画符”,想从石壁上了解一下墓岤的来历,只可惜一个字都不认得,这种文字是老师从未教过甚至没有提及过的,就仿佛天书一般,真成了鬼画符
正在这时,石壁里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整个大厅都晃动起来,紧接着感觉大厅开始旋转,原本完整的墙壁移动起来,带有鬼画符的那一面缓缓收到了左边,原本光秃秃的墙上豁然形成了一个门,林成啸回头一看,原来不是大厅在旋转,而是刻满符号的大厅外壁藏了十几个暗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触碰了机关,十几个间隔、样式相同的暗门同时开启了。
大家一下懵了,十二扇跟刚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门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甬道,一模一样的甬道。
谁都拿不准到底该走哪一个,队员们产生了分歧,甚至有人要求分开行动,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寂静的门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每一扇门里就突然站进来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士兵身材高大,头戴头盔,身上披着短衫和挡腿,一手持盾一手举矛,林成啸急忙靠墙边站住,看着这些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古罗马角斗士”。
二十几个士兵将大厅密密麻麻围了一圈,大厅里的队员们一下成了瓮中之鳖。士兵们手拿长矛,望着大厅中间手无寸铁的队员们,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们冲杀过来。
林成啸正好奇得看着眼前这些奇怪的士兵装束,见身边的士兵们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冲向了其他人,他这时才反应过来,忙朝大李喊了一声,“快,扔掉那块玉。”
林成啸说的没错,那块玉正是这些暗门和士兵的机关,玉从女人身上掉下来的时候,暗门开启,士兵出击。眼看着队友们都要命丧于此了,大李就是一百个不情愿也没办法,赶紧把玉抛了出来,就在这时,刺向队员们喉咙的矛头突然停止了,士兵们像是被使了定魂咒一般,都不动了。
看着士兵们迟疑停顿的功夫,大家顾不得喘息,拎了自己的行囊撒腿就跑,仅仅停留了几秒,没等大家都撤出来,士兵们仿佛又接到了命令似的,又转身刺将过来,走在后面的三个队友几秒钟就被捅成了筛子。
剩下的人来不及细想,更没时间选择,一股脑跟着林成啸从最近的石门里逃了出来,慌乱中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几个岔路,直到几个人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喘气,甬道里静静的,看来士兵并没有追上来。
原来的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了四个,林成啸、大李、王令强和赵之丰,几个人跑的大汗淋漓,身上热得像捧了个火炉。大李干脆把上衣脱了下来,在这个干燥的甬道里,脱了衣服只能让体内的水分消耗得更快,一旦在这地下脱了水,将非常危险。不等林成啸阻拦,只听见一声尖叫。
“虫子,身上有虫子。”
这一叫让大家都从地上跳起来了,林成啸循着声音照过去,大李的肚子上果然有一团血红色的东西,肉滚滚的身体蜷成一团趴在他的心口,五六只爪子从肉团中伸出来把着前胸四壁。
“它好像还在蠕动……救救我,快救救我。”大李手足无措得望着大家
恐惧一时笼罩了大家,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更没人敢说话,林成啸仔细观察着这个闻所未闻的东西,眉头紧锁着。刚刚的大厅里除了士兵,没有看到任何活物,在甬道里大家一路只顾逃命也没注意这些,这虫子是怎么来的?
大李见大家不说话,他小心翼翼得弯下腰,从包里抽出折叠军刀,“别。”林成啸大喊,已经来不及了,大李一刀挑开了“虫子”的一只脚。鲜血从“虫脚”那向上喷涌出来,溅了大家一身,大李的脸上、身上都被血喷满了,瞬间成了血人,鲜血还在不停得奔涌着,虫子迅速萎缩下去,最后化成了一簇肉皮贴在原来的地方,大李像一片纸人一样得倒了下去,没了呼吸。
林成啸用灯照着大个子满是鲜血的脸,他没有闭上的眼睛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在光照下显得恐怖异常。王令强和赵之丰忙脱下衣服检查自己,也发现了一样的状况
林成啸小心翼翼得解开自己的衣服,一只硕大的肉虫盘踞在他的前胸,四五只爪子扒着前胸,侧背和肚子,像一个扭曲的螺旋一样一圈圈得盘缩进胸口。他仿佛看见自己的血正被这只可恶的虫子一股股得吸出来。虫子还在缓慢得成长着,几分钟的时间,爪子已经伸到了后背,揪了揪仿佛自己的皮肤已经跟虫子连在了一起。
第二章 吸血的“虫子”
王令强和赵之丰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像盼救星一样得看着他等着他说些什么,他自己也懵了,他虽说参加过几次古墓考古,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即便是古书上也没读到过。
他们把衣服重新拉下来,身上除了有点扯痛和发热外,并没有其他感觉,就像是平时长在身上的静脉曲张一样,但是大家还是很怕,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在身上是否致命。
林成啸用手电筒往前方照去,不远处有个岔路口,他走上去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岔路口的石壁上同样写着些鬼爬一样的文字,可他根本看不懂,他看看其他两个队员,他们也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像什么东西从地面蹭过,又像是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听上去不像是追上来的士兵,林成啸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他们的后方,他们朝刚刚出事的地方望去,不远处隐约有个人影在晃动。
难道是失血过多的大李又复活过来了?!
“是你吗?大李?”王令强和赵之丰喊道,没有回答,林成啸越发觉得不对了,借着手电筒的光照过去,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慢慢得走过来,头低得很厉害,看不清面孔,衣服黑乎乎的,不知道是刚刚喷溅的鲜血还是其他的东西,看块头很像大李。
林成啸一边叫着大李的名字一边慢慢得靠过去,越来越近了,那人摇摇晃晃得走得不稳,好像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小王刚要跑过去扶他,被林成啸一把抓回来,借着林成啸的手电筒往下看去,大李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地上。
那人根本不是大李。那他又是谁?
大家吓得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做出随时战斗的准备,谁知那人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的架势,甚至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俯身趴在大李的身上,吸溜吸溜得开始吸血。
丧尸!林成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跑,第一个反应肯定是跑,可是背包行李都在刚刚脱掉的地方,而且丧尸正踩着自己的大包,就这个地方能不能跑出去不知道,但是如果没有行李,是肯定会死的,林成啸突然想起头顶上正是那片茫茫无边的大漠。
趁着丧尸还在吸血,林成啸关了手电筒慢慢得摸过去,甬道里很静,只有丧尸吸溜溜的吸血声。哪怕随便摸个包也好的,刚差不多快要靠近的时候,听见砰的一声,身后不知道哪个人摔倒了,吸血的声音停了,整个甬道瞬间陷入死一般沉寂。
一会儿,林成啸听见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道是丧尸还是身后的同伴过来了,他突然觉得不对劲,打开手电一照,自己面前正对着丧尸那张刚吸过血的脸,很近很近,它沾着血的鼻子几乎就要碰到自己的脸了,丧尸的额头上、鼻子上,嘴上都是血,甚至嘴角的血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流着,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惨白,他甚至都能看见丧尸脸上一块块的青霉。
那一刻林成啸的魂都吓没了,全身都瘫软了,这时王令强爬起来,用刚摸到的行李包向丧尸砸过去,拉着林成啸就跑,确切得说应该是拖着,那丧尸被那一击惹怒了,放下尸体,朝着他们的方向扑去。被小王拖了几十米,林成啸渐渐缓过来了,才发现一直不吭气的队员赵之丰竟然摸回来两个背包。
林成啸帮他接过一个背包,带着大家一起逃命,他们突然发现甬道中不知从哪里出现了这么多丧尸,几乎每条甬道都遇到过,还好岔路比较多,慌乱中他们只顾往前冲根本没时间留意路线,直到林成啸在一个岔路口绝望得停下脚步,原来他们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而且站面前的不是一个,是一群吸血的丧尸,正围着倒下的队员撕咬,他们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惊扰了那群正在吸血的丧尸,带头的正是那只刚刚被小王砸过的,他们停止了吸血向他们扑来。
刚要往回跑,转身一看,身后也是陆续赶来的丧尸,林成啸明白了,正是这鲜血吸引了附近的丧尸,而他们慌不择路得逃跑竟然再次掉进了丧尸堆。就在他们迟疑的时候,为首的丧尸已经扑过来了,王令强挥舞着手里的手电筒,驱赶着围上来的丧尸。“大家小心,不要被丧尸抓伤,他们对新鲜的血液特别敏感。”刚说着躲闪不及背部受了一击,有个丧尸从身后袭击了他。紧接着又被抓了一把,鲜血浸透了衣服,“快,走!”林成啸见状拖着王令强就跑,他心里有个念头,再不能失去队员了。
赵之丰断后,用手里的背包驱赶追上来的丧尸,三个人连拉带扯得往外突围。好在中间正好有个岔路口,管他有没有丧尸硬着头皮走就是了,转了几个岔路,林成啸自己都走迷糊了,感觉哪条岔路都眼熟,正想看看其他两位的意见,一回头突然发现,紧跟在身后的赵之丰却不见了。
他大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丧尸们,刚刚突围的时候只顾拖着王令强走,却忘了顾及身后的赵之丰,那种情景下,一旦被丧尸抓一把,就很快被丧尸们围住了,哪里还有生还的机会,林成啸懊恼得几乎要拿头往墙上撞。
王令强的伤很重,再加上被拖着走了这么久,越来越虚弱,整个后背全被血染透了,鲜血的味道就像是丧尸们的指示牌,成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们不敢逗留,突然王令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喊着,“看,这不是我刚进来的时候做过的路标吗?你往前走50米,看能不能找到另一个路标。”林成啸飞奔出去,用手电一照,果然是的,这就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做过的路标。原来他们三转两转竟然绕到了刚进洞口的地方。奇怪的是,当时这条几百米的甬道并没有其他岔路,而是直通那个大厅的,现在竟然从甬道里绕出了大厅直通洞口了,现在洞口就在前方了,管他呢,先出去再说。
林成啸赶紧回来搀王令强。
“林队,你别过来了……我恐怕撑不到出口了,我引走他们。”说完蹒跚着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了。不等林成啸追过去大部分的丧尸已赶上来,跟着王令强改变了前进方向,“你快点出去封死洞口。一旦把这些东西放出去后果不堪设想……”王令强的声音从甬道里传来,几分钟后听见一阵惨叫。
林成啸忍着眼泪甩开尾随的丧尸,顺着路标往前跑去。走了几百米,终于看到洞口的微光了,不错就是他们误闯进来的洞口,他飞奔过去,以最快的速度从洞口爬了出去。
一抹如泣的太阳挂在天边,把大漠染成一片红橙色了,终于来到人间了,美丽的夕阳、新鲜的空气,林成啸来不及堵上洞口就再也撑不住体力,昏死过去。
第三章 奇怪的信
咚咚咚……一阵响亮的声音传来,李擎苍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晃晃自己昏沉沉的脑袋,朦胧中感觉刚从一个黑乎乎的地洞里爬出来,依稀留着一些阴森恐怖的气息,又是在梦里折腾了一夜,感觉自己都快累散架了,牺牲的队友,永远都走不到头的甬道,越来越多面无表情的神秘吸血人,脑子里快要炸了。
“咚咚咚,咚咚咚!”
他看看表已经10点了,太阳日上三竿,有几绺光线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密凿凿的尘粒在光线中飞舞着碰撞着,桌子前一堆的烟头,还有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公司报表,跟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回到现实了,两个月多了,被老爷子关着,过得跟猪一样。
敲门声已经换成了老爷子的怒吼了,“兔崽子,赶紧给我起来!”
地狱般的一天又要开始了,李擎苍连衣服都懒得穿,赤条条的身上就一条内裤,他极不情愿得从床上下来,挠了一把乱哄哄的头发,悻悻得把门打开,“老爷子,您好歹也是十几亿身家的董事长,天天扯着嗓子跟你儿子斗气,不让人家笑话!”李擎苍的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原来老爷子身后还站着六七个公司大员。正睁大眼睛看着李擎苍前胸那个巨大的苍鹰纹身。
“笑话?我要不盯紧一点,你这兔崽子又从后窗户跑了。”老爷子一推门进来了,“他们几个都等你一早上了,撂下一摊子的公事天天围着你转。你说我为的啥,我看你还能跟我犟多久。”
李擎苍压根没有把这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们放眼里,他唰得一声把门关上了,转身又往床上蹭,“我能跑哪去,你看看外面,摄像头、红外线,您防儿子跟防贼似的,没见过你这种当爹的。”他把被子往脸上一蒙,转了个身朝里想继续睡。
“你小子,以为在部队当了两年侦察兵,我就治不了你了。”老头子看他一点都不觉醒,一把把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扯开,“我这一辈子,就跟你这个小兔崽子斗志斗勇都能赶上当个侦察兵连长了。”老头子怒气冲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也难怪,这老头子奋斗了一辈子,从最基层的员工干起,一直做到大集团的老总,财富、荣誉、权利,该有的都有了,唯独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从小就是个惹事精,在这太平市都是出了名的,当地人甚至编了句顺口溜,“太平一大害,苍哥拳脚快。”老爷子就怕开家长会,人家开回都是去领奖,他每次去了都被一帮家长和老师围着讨要说法。本以为大一点会规矩些,谁知,年龄越大,胆子越大,到高中的时候单打独斗已经不算规模了,他呼朋唤友得纠结了一帮弟兄还取了个名字叫英雄会,一大帮男孩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叫老大,最后甚至以你为食堂饭菜不好,率领全校男生跟校长对抗,校长天天给老爷子打电话,赶紧把你们家孩子领走吧,要不然我们学校就翻天了。没办法高中没读完老爷子就只好托关系让他去参军了,指望着在部队上能吃点苦收敛一点,这小子在部队上倒是成绩不错,本指望他能混个军衔,结果一到退伍年龄又给弄回来了,回到家之后更不省心,每天跟一帮朋友胡?意粒??笥炎呗淼扑频没唬?獯?丶业牟簧伲?疵灰桓隹科椎模?饣共凰闶裁矗?墩??虏桓桑?椭?廊?炝酵吠?衬?镒辍?p》 老头子想起这些,件件都是当父母的辛酸,不由得气上心来,一个劲数落,李擎苍拗不过老爷子,只好爬起来摇摇晃晃得去洗手间,老头子跟在后面紧叨叨。数落玩再讲软话,“儿子,你总不能一辈子靠这个活着吧,那大沙漠有什么玩头,你怎么就是扎进去不愿出来呢,你说你哪次回来不是挂点伤,掉块皮的,让我这把老骨头了还天天替你担惊受怕。”
“你说上次就给你这么一个小公司,你看你都给我整了些啥。”
……
李擎苍站在你洗手间门口,高大的身体杵成一堵墙,他回头看看老爷子,拉着这个长脸,“老爷子,我要上大号了,您先回行不,我一会再听您上课。”数落归数落,这小子脾气犟,老爷子还真怕他使性子,只好悻悻得走了。
看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原本黑红的脸膛捂了这么久开始有点露本色了,只是看上去比原来圆了一圈,再呆下去,就成猪了。草草洗了把脸,终于把耳根那堆老爷子的唠叨赶走了。自从上次在沙漠单人穿越罗布泊迷了路,动用直升机找回来,老头子就再次发飙了,没收了他的所有装备,软禁在家里,甚至安排了好几个公司大员在家里现场办公,言传身教。
从小到大爷俩这种游击战打了不知道多少,仿佛乐此不疲,追捕和反追捕,围堵和反围堵,连李擎苍都习惯了。他自小就喜欢探险,尤其是喜欢沙漠,什么原因他也说不出来,只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自从退伍以来,几乎每年都要去,有时候是自己,有时候是带领群友。
刚开始出远门,老头子不管,也可能是动静太小不知道,随着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李擎苍的折腾也越来越上规模,老爷子的手段也跟着越来越强硬。无奈爷俩都比较倔,谁都不让步。快九月了,正是沙漠探险最好的时候,李擎苍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打开电脑,好几个人的头像在屏幕上上蹿下跳。
最先跳出来的是苍狼,沙漠探险群的群主,也是他的老搭档。“哥们,最近跑哪去了,电话关机,邮件也不收。有个探险队在征集领队,全部顶级配置,佣金很高呢。有兴趣赶紧回我电话。”
接着是玉润:“兄弟,人间蒸发了还是忙着泡妞呢?前两天有个探险队找我进大漠,据说挺有来头的,你去不去,你去的话我一准没问题。那边等着回话,尽快回我。”
手机刚开机,玉润的电话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