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亲仇
这个人,不是尤玲,又是谁?
尤玲显然是被施了什么手段,现在还是昏迷的状态,刘筠急忙抱住了尤玲。
虽然尤玲和刘筠、芙蓉已经是三年多没见面了,尤玲长的似乎已经赶上芙蓉了,比刘筠要高出半头的样子。
百合看着芙蓉对那琴痴的那个小小古琴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也觉得很好玩。于是,便对琴痴说道:“你这个大男人,不适合拿着这个小巧的琴,拿过来给我!”
琴痴急忙把那个小琴揣进了怀里,还紧紧的捂住了胸口,道:“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白白送给你?”
百合坏坏的笑道:“嘻嘻嘻,就凭”
琴痴看着百合又要吹笛子,而那个让他胆战心寒的毒蜘蛛向他露出了穷凶极恶的样子,又是条件反射的一阵全身痉挛,慌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个小琴,极其恭敬的递给了百合。
百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看,递给了芙蓉,道:“姐姐,这是妹妹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你可不要嫌弃奥。”
芙蓉一把抓住了那架古琴,忍不住就是双手弹奏起来,想象不到的是,竟然也能出来悠扬动听的琴声,据音色来听,这架小琴的原材料还真是用极其珍贵的稀有木材所制,只是,显得芙蓉的手指太大太粗了。
第一百零一章 四痴献宝认主
牧百合听了芙蓉弹奏的琴声,就知道芙蓉是一个琴艺高手,连声夸奖芙蓉的琴艺,那牧阳也是很有分寸的赞了几句。
就连那四痴听了,也不禁佩服起来芙蓉的古琴弹奏的境界非同一般。
那琴痴道:“芙蓉姑娘弹得固然是绝妙琴音,但是,这件神器级别的小琴,却不是只用来弹奏的,而是一件集防护和储藏为一体的宝物。它的真正名字叫‘空山绝响’,乃是一个古时乐器制作师偶然得到一块奇异的木料,花了他近半生的精力精工所制,后来被一个神人所得,便给它增加了一些神奇的功能。它的奇妙之处,还在于它能够在弹奏的时候,可以变大。”
百合道:“是吗,真的是一件宝物极品啊,老头子,快!告诉芙蓉姐姐怎么使用吧。”
那琴痴本是极爱这件宝物,看到芙蓉不识货,就禁不住自夸起他的宝物来了,这时,才知道自己是言多必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由得一阵自己掌起嘴了,叹道:“坏就坏在我这张臭嘴,真是!哎!”
百合道:“快说,不然”
那琴痴听了,只好无可奈何的把使用这件神器的口诀都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芙蓉。芙蓉当场验证,还真的是神奇之极,芙蓉能够用意识感觉到,这个小琴的肚子可是很大,有一座宫殿那么大,开启守护时,放射出金灿灿的光芒,形成了一个金色球体的防护罩。再到弹奏的时候,她竟然能够让她变成她平时所弹瑶琴的大小,她忍不住手指的律动,就要弹奏一曲,是那牧阳阻止了她,说道此时还不是欣赏琴曲的时候,日后定当洗耳恭听。
那百合看到这个琴痴有宝物,便像其他三个也索要起宝物来,那三个也在百合的威逼下,无可奈何的拿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来。
棋痴拿出的是一套可变大小的袖珍玉质棋具,百合把它送给了哥哥牧阳;书痴拿出的是一套袖珍的文房四宝,也可以变形,百合自己收藏了起来;而画痴则拿出了一张袖珍宣纸和一只神器级画笔,百合把它送给了刘筠。
那琴痴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百合,道:“小姑娘,不,大姑娘,不,姑奶奶,我们既然把最珍贵的宝物都献给您了,这里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您看,我们是不是”
那百合听这个老头对自己一连换了三个称呼,高兴的拍着手一阵一阵咯咯咯的笑着,笑的肚子都有点疼了,不停的让芙蓉给她揉揉肚子。
等终于忍住了,百合的眼角闪动着笑出的泪花道:“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你这个老头还真逗,呵呵呵,好,看在你这个老头这么好玩的份上,我就放了你吧。”
其他三痴一看琴痴这么做就可以逃命,急忙效仿着琴痴,一个劲儿的争先恐后的向百合讨好致敬,百合便是又是一阵笑,道:“嗯,你们虽然没有这个老头可爱,但是,看在你们对我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们罢,我这一关过了,看看我哥哥、姐姐的意思怎么样,再说。”
这四痴听到这里,想自己不顾老脸的这么低三下四的向着一个小姑娘,乞尾摇怜,这么出去还得想着怎么见人呢,不想,即使是这样,还不肯放过他们。
四痴一起道:“不会吧?!我们都这么惨了,你还”
芙蓉道:“是的,你们不能走,因为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牧阳应道:“正是,你们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你们,我们实在是心有不安。”
四痴听了两个人坚定的语气,心里不由得激愤起来,但是,却也不敢再使用他们那些没有用的招数了,一个个像蔫了的茄子一般,瘫在了地上。
百合道:“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亏了哥哥和姐姐在,不然,我们的秘密就都泄露出去了。”
四痴还是存着侥幸心理,道:“不会,我们四个当场发下毒誓,你们看可以吗?”
牧阳道:“嘿嘿,省着你们的那些没有用处的话吧,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那四痴问道:“好办法?什么好办法?”
牧阳坏笑道:“对不起四位,我这个办法是——保密!”想不到,这个不苟言笑的牧阳说起俏皮话来,竟然与百合难分伯仲。
那四痴先是一喜,仔细听时,却是‘保密’,一个个又蔫了。
那牧阳便取出了自己的龙头箜篌,让刘筠和芙蓉都塞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他轻轻的奏响了箜篌,这时的音色,却变得有点尖尖的丽音,只见有四道音响的波纹,分别注入到了那四痴的眉宇间。
牧阳奏完这四声尖响,随即收起了龙头箜篌,道:“好了。”
然后,牧阳对着那四痴道:“你们起来吧。”
那四痴的眼神忽然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的样子,变得唯唯诺诺,弓着腰,弯着背,就像四个奴仆似的,竟然分别向刘筠、芙蓉、百合和牧阳三叩头,并且口称:“主人。”
刘筠和芙蓉便没有多问,心中已经想到,牧阳在这四痴的脑袋里做了手脚,也就是精神类攻击,不过,这一次不是杀戮性的攻击,而是收为奴仆的禁制性攻击。
牧阳道:“你们四个可还记得我们都是什么人?”
四个一起道:“你们是我们的主人。”
牧阳问道:“那么,你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四个齐道:“潜入春绿帮,为主人提供情报。”
牧阳道:“嗯,好的,你们可以去了。关于抓人失败的事,你们都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四个齐道:“这个请主人放心,我们都是老油条了,这个还难不倒我们。”
牧阳道:“芙蓉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现在,让他们离开?”
芙蓉道:“我没有什么事了,全听牧阳弟弟的安排。”
牧阳道:“嗯,现在,我给你们一人一片松叶,只要是有事,便可以吹它,我就可以听到。另外,这四个松叶也可以当作精神攻击的利器,遇到什么强敌,就可以用它试试。好了,你们四个去吧!”
四个人弓着身体慢慢的退出去了。
刘筠、芙蓉、百合和牧阳四个人便围住了尤玲,这时的尤玲依然是昏迷着,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牧阳道:“嗯,这个姑娘是被四痴下了服从的音咒,现在,让我来叫她醒来。”
说完,只见牧阳轻轻的念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那尤玲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围观她的四个人,隐隐的看到有两个男子色迷迷的目光,不禁勃然大怒,一下子就翻转了身体,从刘筠的怀里挣脱了起来,大叫道:“看什么看?!你们两个大色狼没有见过美女呀?!”
待感觉出自己刚才昏迷时,是躺在刘筠的怀里,虽然三年多没见,但是,这个小刘筠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诸多前恨旧怨一起涌上了心头,加上刚才趁自己昏迷不知,这个小刘筠又占自己的便宜,当即是怒不可遏,冷不防,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动她的右手,结结实实的给了刘筠一巴掌。
刘筠看到尤玲醒过来,正在高兴之时,不想尤玲来这一手,顿时搞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想这个尤玲在打完人之后,忽然喊道:“我的头,我的头好疼。”说着,那身体就要倒了下去。
刘筠看到这里,本想去扶住她,可是刚才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让他气极了,赌气不去管她了。
牧阳便一个闪身,抱住了尤玲。
等尤玲的头不再疼了,看到又是一个陌生的男孩在抱着自己时,又是怒火冲天,再次挣脱了牧阳的怀抱,还是高举右手,就想再次搧牧阳一巴掌。
有了刚才刘筠的那一个亏,牧阳可是做好了准备,他轻轻一抬手,就紧紧的握住了尤玲的右手手腕。
尤玲见自己没有成功,自己的右手又被这个陌生的男孩抓住了,羞怒交加,左手从腰间拨出一个锋利的匕首,猛地向着牧阳就是一刺。
牧阳也没有想到,这个尤玲竟然是这等的蛮横无理,自己这几个救了她,她不但没有显露一点点感激,而且还恩将仇报,打人行凶,真是泼辣无比。
牧百合用她的小竹笛挡住了尤玲的匕首,然后,左手一挥,狠狠地打了尤玲一巴掌,然后再一挥,又是一巴掌,一共打了尤玲三巴掌。
尤玲每被打一下,就是一个楞呆,那样子充满了不可理解的样子,她心道:从她记事以来,从来就没有吃过任何人的亏,都只有她打人的份,哪里有谁敢打她?哼!今天,第一次让她吃亏的这个小色鬼在这里,而面前的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小姑娘竟敢在众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她,怎么比她还要凶悍?
第一百零二章 尤玲的克星
尤玲在原地足足的呆了有半个时辰,似乎她都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牧百合却是一个劲儿的数落着尤玲,“这第一下,我是替筠哥哥打的,第二下,我是替我哥哥打的,第三下,我是打你恩将仇报,第四下,我是教给你做人要将情意,第五下,我是赶你走,你,不管和筠哥哥、蓉姐姐有什么亲密关系,现在,我要你,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
尤玲听了最后一句,竟然下意识的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但是,她立即又感觉到了不对,然后转回来,喝道:“嘿,你真行,一连打了我五巴掌,现在打完了,就想赶我走?我要和你算账!”
尤玲说着,双手展开,就要施展她的水晶法术。
芙蓉这时开了口,道:“玲玲,我看,你刚才做的确实是太过了。”
尤玲这时才看到了芙蓉,听了芙蓉也说她不对,道:“你算什么?也来教训我?!你不过是美璇姐姐手下的一个仆人罢了,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的不是,你也太不顾自己的身份了吧?!”
芙蓉本想缓和一下这个尴尬难堪的局面,想不到这个玲玲竟然这么刺她,她心中不觉一阵剧烈的悲痛,尤玲的话也触到了她残悲的身世,使得她的头一阵阵眩晕,就想昏倒下去。
刘筠看到芙蓉的痛苦表情,急忙抱住了芙蓉,他愤然的看着尤玲,大声喝道:“尤玲,你!滚!立即!马上!”
尤玲正要同百合动武,不想这边刘筠又是呵斥她,她本能的转过头,看着刘筠那瞪大的双眼里露出了一抹红丝,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她全身颤动着,泣道:“好,好,好!你们联合起来,都一起来欺负我,呜呜,呜呜,都是你们不对,为什么一个个都怨我,呜呜,哼!走就走,我才不稀罕和你这个小色鬼在一起呢。”
尤玲一边说,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抹着眼泪,很慢很慢的转过身,走向了小屋的门口,边走还在嘟囔着,“呜呜,没有一个人对我好,都是你们的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呜。”
随着她的哭泣和自言自语,她的身影很快就不见了。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看着尤玲刚刚被救醒,就一个人走了,并且消失在夜色里,在场的刘筠、牧阳和百合,心里都有一点点的不忍,但是,也都被刚才尤玲的所作所为心寒,因此,没有一个人去管她。
刘筠看着怀里的芙蓉,心中充满了一样的情绪,他看的出来,尤玲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只有像他和芙蓉一样从小没有真正温暖亲情的孩子,才明白别人那样的话,会对他们有多么深重的刺痛和伤害。是的,从小缺乏或根本就没有真正亲情浸润的孩子,就像一根在风雨飘摇中,艰难的存活并长大的小小树苗一般,在终有一天,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之时,坚韧刚毅的内质和沧桑苦涩的外表,结合成一个可以撼动人们最柔弱心弦的生命体。
刘筠含着眼泪,把芙蓉轻轻的唤醒,芙蓉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下刘筠、百合和牧阳三个人,见没有尤玲在,看到天已经是入夜了,便道:“筠儿,快,快去追上尤玲,好歹把她追回来,不然,不然,她可能有危险。”
刘筠虽然对这个尤玲一直没有一点好感,尤其是今日的表现,更加的让他感到尤玲是那么的不可理喻,但是,心里总还是看着她长的像苗苗,看着她一个人走向夜色里,也有一点点想去看看她有否危险。这时,听到芙蓉这样说,便有了一点点活动。
百合却道:“蓉姐姐,你还心疼她,你没有听到她刚才是怎么说你的吗?”
芙蓉又是伤心了一阵,道:“哎!怎么说,她也是美璇姐姐的义妹,看在美璇姐姐的份上,我怎么可以跟她计较呢?”
刘筠便轻轻的问芙蓉,道:“姐姐,你好点了吗?”
芙蓉缓缓的站立起来,道:“没关系的,我刚才只是头有点晕,现在,没事了,筠儿,你去吧,千万要把玲玲追回来。”
刘筠便答应了一声,走出了这间农家小屋。
刘筠一出小屋,就觉得这个晚上,更是漆黑非常,村外没有一点点的可见光。
他心里就思忖着,怎么找?尤玲出来也有半个时辰了,她到底是向着什么方向走的?现在又走了多远?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办?
刘筠一边想着,一边来回漫无目的的搜寻着,他最后,也只得不太情愿的喊着尤玲的名字,希望可以多一点可能。
刘筠也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只是努力的记着自己的回去的方位,希望最后可以摸着黑回去和芙蓉等汇合。
就在刘筠喊得嗓子疼了,不做声时,他忽然听到了有一个人哭泣的声音。他急忙张开自己的听觉,听清楚了,这个声音还真的像是尤玲的哭泣声。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个尤玲,真是的,害的我在漆黑的夜里辛苦这么久。
刘筠止不住心里的一丝高兴,急忙喊道:“尤玲,别哭了,我来找你了。”
尤玲此时正蜷缩着身体,不敢再往前走了,自我怜悯的哭泣着呢,此时忽然听到了有人喊她,细听却是刘筠的声音,不禁心中有了一点着落,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但是,心性高傲、目中无人的她哪里就要这个小色鬼的可怜和同情呢,她听了刘筠在喊她,心道:“哼,现在才知道来找我,真是的,你们都是坏蛋,都欺负我,我偏偏不要你们找到。”
尤玲想到这里,她便是站起来,也辨不出方向,只是感觉着刘筠那个声音的反方向而去。
谁知道,那刘筠只是喊了一声,就没有了声响。
尤玲只好凭着感觉走,由于她心中气愤,走的速度不禁越来越快。
突然,‘嘭’的一声,她就感觉和一个人撞击在了一起,她吓了一跳,由于撞击的力量不是很大,所以她本能的一抱,竟然搂住了那个身体,而那个人,也下意识的搂住了她。
不想,这时尤玲的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她就失去了平衡,身体向下倒去,而那个身体也被她带着滚动起来。
巧的是,两个人开始滚动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小河边的土丘顶部,他们滚落的地方,就是村外的这条小河里。
尤玲和那个身体一起抱着,没有多大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不对,但是,这滚落的惯性太大,她和那个身体都想马上停下来,但都是感到了无可奈何。
最后,两个人“噗通”一声,一起掉进了小河里。两个人不禁都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的又搂的紧了一些。特别是尤玲,她不习水性,好在她反应还比较灵敏,她急忙屏住了气息,没有呛到水,一种死亡的恐惧激发了她本能的求生欲望,她死死的搂住了那个身体,什么都顾不得了。
刘筠也是感到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摸黑这么走,劳累不说,现在,好不容易听到了这个尤玲的声音,而此时却被——他感觉他搂住的就是尤玲,带着滚落到了小河里,河水的凉意,让他不禁打了几个寒战。
好在,他从小就受着‘憋气’的特殊训练,对于水没有那么恐惧,而且,他在明河里,不但学会了滑冰,也学会了游泳。现在,他被尤玲抱的都有点喘不过气了,游泳的动作也没有办法展开,他便施展‘销魂化气功法’,向着一个方向带着尤玲游去。
幸运的是,他选择的方向正好是河岸的另外一边。
他带着尤玲上岸后,尤玲还是下意识的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松手。
刘筠道:“你是尤玲吧?放开我吧,现在我们上岸了,安全了。”
尤玲听到刘筠的声音,急忙松开了手,道:“你这个小色鬼,又让你占我的便宜了,哼!真是可恶!谁稀罕你啊!”
但是,这次,在漆黑的夜色里,尤玲却是没有行凶,只是嘴上还不饶人。
刘筠也没有功夫跟这个尤玲再生气,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们现在还不能摸黑回去,我现在都忘记会去的方位了,我们只好在这里呆一夜了,我去找一些干柴和木棍。”
过了好一会儿,刘筠才回来。
尤玲便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以为你一个人走了,不理我了呢。”
刘筠听了,也不理会她,一个人照着书中所说的方法,开始利用找到的两根木棍,快速的转动着,来个‘钻木取火’。
有‘销魂化气功法’的使用,刘筠仅仅是转动了几下,就在一根木棍上产生了火花,刘筠急忙把火花引向一些干枯的树叶,没想到,他太急了,用力太猛,那火花被那树叶给碰灭了。
尤玲本来很高兴,猛地在漆黑无比之中,看到了光明的希望,正好拍手赞好时,却见刘筠没有成功的点燃柴火,便道:“你看你,真笨!就不能小心点,好不容易让我看到了火光,可是,你真是太让我感到失望了。”
刘筠听了,大喝道:“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笨,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去!”
尤玲听了,不服的还想再嘟囔什么,可是,却是不敢再吱声了。
第一百零三章 漆黑之中的火光
刘筠第二次钻木取火,已经掌握了技巧,那火花很大,一下子就点燃了那些干枯的树叶,火焰顿时蹦跳着,不一会儿,就又点燃了那些干枯的树枝,火堆终于形成了。
那尤玲心中兴奋异常,但却是不敢蹦跳,也不敢大声欢笑,只是在火光中乖乖的看着刘筠的脸色,一动也不动。
刘筠看到尤玲在一边傻坐着,急忙没好气的道:“火生着了,快来烤干你的衣服吧!怎么,还要让我请你来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摆你那个臭架子。”
尤玲一边慢慢的凑到火堆来,一边撅着嘴道:“谁让你对人家那么凶的嘛,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我说话呢,你,你这个”后面的话,因为她碰到了刘筠充满了仇视和不善的目光而中断了。
这时,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一接近那火堆,不由得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刚才由于憋着一股劲,一个生火,一个等火,又兼两个人都是功法不弱的人,因此,在凑近火堆之前,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冷的感觉,直到此时,凑近火堆被那热烈的火焰一烤,那被禁锢的从里到外的寒冷,便一下子被释放了出来。
两个人几乎又在同时,一连打了大约几十个喷嚏。
一打完喷嚏,尤玲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刘筠一个劲儿的做着指点的手势。
刘筠不想看尤玲,也不想听尤玲说话,更不想听着她那让人难受的笑声。但是,偏偏那个尤玲她一直笑个不停,无奈,他盯着尤玲,又一次大声道:“你别笑了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你笑的有多难听!”
那尤玲被这一声断喝,吓得一愣,顿时止住了笑声,看了看刘筠那凶巴巴的眼神,吐了吐舌头,小声的嘟哝着:“不笑,就不笑,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人都夸我笑声像铜铃般的悦耳动听,就你敢说我笑的难听,哼!小”后面的话,还是没有敢说出来。
一时间,在小河边的火堆旁,两个少年男女在寂静无比的环境中,在四处一片漆黑的叶色里,都开始重复着一个单调的活动,那就是围绕着火堆不断地转动着身体,尤玲和刘筠就像两个会自动活动的衣服架,在利用自然火的烘烤弄干衣服,驱逐寒意。
等两个人都感到不能再继续转动的时候,终于衣服烤干的差不多了,只是内衣都还有点潮湿的感觉。尤玲不敢要求刘筠离开这里,自己来烤干内衣,而刘筠则是不愿对尤玲说什么话,因此,两个人都等待着衣服慢慢的被火烤的干透。
不知过了多久,衣服终于被彻底的烘干透之后,刘筠和尤玲不由得打起了瞌睡,都有点迷迷糊糊了。
倦意和睡意一起来袭,真的让人无法抗拒。
尤玲的身体自然地一歪,就在火光的映照下,就势躺在了草地上,待到她的手随着倒下去的身体自然的垂下去之时,忽然她的手碰触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个毛绒绒的东西被她一摸,就是用力的一动,似乎她被那个毛绒绒的东西给用嘴咬了一口,尤玲吓得一声尖叫,睡意和倦意一刹那便全部消失了,出于女性的本能,她立即扑到了刘筠的怀里去了,紧紧地抱住了刘筠的身体,不停地叫喊着、哭泣着、颤抖着。
刘筠则是被尤玲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以为来了什么强敌,待他抱住尤玲的身体后,才看到火光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人,这次放了心,他此时抱着尤玲,忽然想起来了刚才救醒她时,她那粗暴的举动,立即就推开了尤玲,道:“尤玲,你又搞什么花样?嗯?我正要睡着了,你真讨厌!”
尤玲一时被说得噎住了,刚才的恐惧和此时的委屈、无助,让她彻底的还原了她自己的小姐霸气,愣了一下,大声道:“哼!刘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直对我大呼小叫的,好,好!我会记着你的,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哼!”
她说完,竟然赌气离开了火堆,自顾自得走了。
刘筠也不去理她,只管迷糊着,早忘记了芙蓉的嘱咐。
那尤玲走出火光照耀的范围之后,感觉那漆黑的夜色似乎比先前的还要令人害怕,她走得越来越慢,到后面,竟是走一步、退两步的走了,她慢慢的探着探着,心里的恐惧感更加的厉害了,她的呼吸和心跳越来越感到急促和困难,全身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但是她仍然咬着牙,流着泪,一边还小声的低骂着,“臭刘筠,坏刘筠,小色鬼,小坏蛋,我就说你笨,我就说你蠢,怎么了,呜呜,气死我了,从来就没有敢这么欺负我,呜呜,还有那个小女孩,以后,我,我一定会报仇的,我不会让你们高兴的,得意的,哼,呜呜”
突然,尤玲就感觉到了脚下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她一个不留神,就摔倒在了地上。当她想拿手支着地站起身来时,她感觉她的手似乎碰到了一个凉凉地、滑滑的、软软的圆条状的动物,她猛地想到了一种她最感到心寒的爬行动物——蛇!
“啊!!!!!!!”尤玲一声又长又尖的嘶喊声震撼着夜空的漆黑,划破了此时的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尤玲感觉到,那从心底一激而发的恐惧开始迅速的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时,那条蛇猛地一动,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胸腹部被狠力的咬了一口。
“啊呀~~~~~~~~!!!!!!”她立即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叫声,那伤口处剧烈的疼痛和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惊惧,一下子就昏迷了过去。
刘筠听到尤玲的第一声喊叫,心里犹豫了一下,没有当会儿事,待听到第二声嘶喊时,刘筠就坐不住了,他忽然想起来芙蓉的嘱咐,想起尤玲和美璇姐姐的亲密关系,他便是一个极速的身体气化,向着尤玲的声音响起的地方飞去。
那尤玲本来就没有走出多远,到后来她更是害怕的没有前行,因此,走了半天,也只是刚刚出了火光的照耀范围。
而刘筠虽然在如此漆黑的夜里也不能视物,但是凭着他敏锐的听觉,已经判断出了尤玲的明确位置。因此,只是一个闪烁,刘筠已经在漆黑中抱住了尤玲的身体,他又一次身体气化,迅速的飞到了火堆旁,这时看怀里的尤玲,脸色已经泛青,乃是深度中毒的症状。
刘筠急忙取出医疗石,开始给尤玲治疗毒伤。
那医疗石还是按照以前的程序开始了疗伤,那三基色的光幕不断的闪烁着,没有多久,尤玲的脸色已经从青变黄,然后,逐渐的变的苍白,后来,才逐渐的红润起来。
医疗石完成既定的治疗程序后,并没有发出成功施救的信号,而是发出‘嘟嘟嘟’的声音,石儿告诉刘筠,医疗石的意思是:“伤口处还有余毒没有被排尽,必须要用嘴吮吸才能彻底的根除毒素,然后,医疗石才能最后完成治疗。”
根据医疗石的提示,尤玲的伤口却是在她的胸腹部结合处,根据刘筠已经掌握的生理卫生知识,他知道,那个地方应该正好是尤玲的乳房下侧。
怎么办?刘筠为难起来。
刘筠想叫石儿替他来吸吮那剩下的毒素,但是,石儿明确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尤玲,虽然她长的是绝色之姿,但是心肠和为人都太令人讨厌了。石儿坚决不肯帮忙。
刘筠最后急得无奈,只好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尤玲的衣裙,他不敢看,只是用手小心的抚摸着,希望一下子就能摸到伤口处才好。但是,他的手偏偏的就摸到了尤玲那柔软的乳房了,他吓得急忙手一缩,急忙平静一下心情。
刘筠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凭着手摸到的感觉,他肯定尤玲的双乳肯定比芙蓉姐姐的还要高耸,虽然,尤玲和他都是十五岁,正处于成长发育的关键年龄,她也比芙蓉整整小了六岁,但是,这个尤玲的性发育似乎更加的夸张一些。
刘筠此时,已经是心猿意马。
纵然刘筠再怎么不敢看,总得要替她把伤口处的余毒给吸吮出来吧?
刘筠无奈,只好努力的眯缝着双眼,向尤玲的被解开的胸腹部看去,等刘筠真的看清楚尤玲的双乳后,他的眼睛再也不能保持着一种眯缝的形状了,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果不其然,那尤玲的双乳确实长的很是夸张,白皙华润、硕大圆滚,这个真的不像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子应该拥有的。
刘筠的心跳逐渐的加快了,感觉全身的血液也激烈的崩涌起来,失去了规律的控制,只是受着视觉刺激和心里怪异想法的摆布,他感觉他此时,不想用嘴去吮吸那化脓的伤口,而是急于去吸吮一下那似乎有点肿胀的双乳!
就在刘筠难以自控的时候,刘筠突然想起了书塔中关于人道的理论中,有这么一句话,“君子与小人的差别,其实就是在于一念之间的抉择;真爱与烂淫的区别,完全是取决于一个人的精神境界。”
刘筠就感觉到了一种当头棒喝的震撼,他觉得他此时竟然是如此的猥琐,变得自己有点看不起自己,更加让他感到愧疚的,就是他觉得他对不起芙蓉,还有,还有苗苗
刘筠低下头,眼睛里已经变得一片澄澈,深深的看着尤玲的美丽的脸庞,仔细的端详着这张绝似苗苗的小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心中渐渐地恢复了平静,那难以控制的躁动,终于被压迫下去了。
刘筠此时经过仔细的观察,才发现了尤玲和苗苗的相貌的区别。虽然此时的尤玲已经又长了四岁,但是,凭着他对苗苗那难以磨灭的记忆,这尤玲的眼睛比苗苗的眼睛是整整小了一圈的样子,尤玲的鼻尖稍稍比苗苗的鼻子扁了一点点,而且,尤玲的右耳上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所以,两个人要是站在一起的话,一般人按照一般的观察,是难以分清楚两个人谁是谁的。
刘筠心里对苗苗的那种浓重的歉意和发自心底的爱意,一起合成了,他用柔和的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尤玲,忘却了尤玲的不好,准确的说,他现在已经把尤玲当作了苗苗。
他缓慢的低下头去,开始用自己的嘴去吮吸尤玲胸下的那黑血污染的伤口
第一百零四章 毛驴车上多一人
尤玲这次中毒确实很严重,咬她的毒蛇,便是号称第一毒的太攀蛇,要不是她有护体功法的保护,以及刘筠能够及时的使用神奇无比的医疗石来为她疗伤,恐怕她早就已经被毒死了。
尤玲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躺在刘筠的怀里,心里这个气愤哪,她就下意识的想要自己站起来,但是,她却是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动弹不得。
待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裙好像被解开过时,心里一阵慌乱,急忙死命的用手去抚摸,竟然摸到自己的胸下那个可怕的伤口了,疼得她就想大叫,可是她不知怎么的,狠命的咬住了一根手指,咧了咧嘴,没有叫出声,她潜意识里,就是不想让刘筠听到自己的叫声,看到自己无力无助,受伤的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的手小心的触摸着伤口的周围,竟然不知为什么会有湿漉漉的粘液似的东西,她敏感的觉察到,这个刘筠肯定趁着她昏迷的时候,不但解开了她的衣裙,而且还亲了自己的这个地方,那他是不是还
她几乎是把全部的恨意和怒意都一起叠加了起来,变成了一种很神奇的力量,竟然使她猛然的举起了手,用力的朝着那刘筠的脸上搧去。
就在她的手就将与刘筠的脸颊亲密接触的刹那,她发现了刘筠嘴角的那几滴还没有擦拭的黑色脓血,看着他似乎是很疲惫的样子,头低垂着,眼睛还露出了一条缝,似乎还想看护什么,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似乎是面对着自己的。
尤玲的心中一动,这才想清楚了自己可能是在被那毒蛇叮咬之后,是刘筠及时的救了她,刘筠嘴角的残留黑血,就是吸吮了她伤口的余毒所致。
尤玲停住了要打刘筠的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经过这么一挣扎,她感觉到全身就像给抽了筋儿似的,更加的脱力了。
她的眼角却偷偷的流下了几滴泪珠来,那泪珠越来越大,流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尤玲痴痴的望着刘筠那熟睡的样子,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一次与这个小色鬼相遇,是在南阳城外的那个凤凰山下,当时,他一看到自己,就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一双小手,还说着那些不三不四的话,那些话应该是大师兄吕青对师姐展菲说的,那些羞人的话,亏得他竟然能脸不红的说出来,真是不知羞!
自己的小手还从来没有一个陌生的小男孩给抓过,可是,那一次却被他抓了那么久,真是气死她了,都怪大师兄拦住了她,要不,那次,她准把这个小色鬼给打的满地找牙。
第二次,是在美璇姐姐那里,她本来想展示一下天下第一门门主女儿的风采,央求着美璇姐姐让她做一次擂主,没想到,却再次碰到这个小色鬼,真的是冤家路窄。
而最让她气愤的是,这个小色鬼在对弈中,竟然赢了她!
在那棋盘上山脚下,她本想好好的用武力教训一下这个小色鬼,可是,当她把他用她的冰晶困住他后,他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融化了她的冰晶,还把融化后的水滴全部洒向了她,搞的她的衣服都被淋湿透了,真是气死她了。最后,她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又像这个小色鬼借了他干燥的衣服穿上,回去后,东躲西藏的,还是被美璇姐姐发现了,真的羞死她了。
第三次,就是她在家里附近正与那些比她小的孩子们捉迷藏呢,忽然被一阵什么风一吹,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她一直日恨夜怨的小冤家,小色鬼的怀里,她能够不生气吗?没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这真的是让她感到万分委屈。
自己赌气出来,却是这个小色鬼来寻她,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和他一起滚落到了河水里,然后,她又被毒蛇咬伤,差点送命。
她怎么觉得,自己今天出奇的倒霉!?
是不是因为他?这个正在抱着自己的小色鬼?
但是,自己被人弄晕之后,一直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可能正是刘筠救了自己;这次要不是他,她可能真的要死在毒蛇的毒素侵蚀中。
尤玲的思绪随着往事的不断回味,一会儿似乎理顺了一点,一会而似乎又更加的错乱了。如此,反复的折腾,那尤玲也慢慢的睡着了。
“尤玲!刘筠!”不间断的呼喊声,使得刘筠和尤玲几乎同时苏醒了过来。
两个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正是芙蓉、牧阳和牧百合三个人。
原来,芙蓉左等右等,两个人都不见归来,心中真是焦虑万分,要不是牧阳和牧百合劝说,早就出来找了。等到夜很深的时候,芙蓉的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这时的牧阳和牧百合也感到了不放心,于是,三个人便点燃了一根火把,出来找寻刘筠和尤玲两个人。
由于刘筠和尤玲刚才迷失了方向,又稀里糊涂的到了河对岸,因此,倒是让芙蓉、牧阳和牧百合很费了一番周折,才在河对岸发现了这个火堆,找到了两个人。
看着尤玲的衣裙似乎被解开过,有些地方还虚掩着,而刘筠抱着尤玲的姿势很是暧昧,嘴唇几乎是挨着的,芙蓉的心里早就已经打翻了酱油瓶和醋瓶。
芙蓉看到刘筠醒来,却不是问他的安危,而是急道:“筠儿,你对玲玲怎么样了?”
刘筠呐呐的没有回答芙蓉的话,而是急切对芙蓉道:“姐姐来了就好,你看看,尤玲的伤势如何了?”
芙蓉和牧阳兄妹一起愕然道:“伤势?什么伤势?!”
尤玲急忙说道:“是这样的,芙蓉姐姐,我被毒蛇咬伤了,多亏了刘筠救了我。”说完,一下子就站立了起来,道:“你看看,我现在没事了。”
那牧百合看到这个尤玲刚才在刘筠的怀里那种痴迷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愤慨似的感觉,道:“羞羞!真的是不知害臊,你这个讨厌的小魔女,为什么赖在筠哥哥的怀里不肯起来?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你还不知想要干什么坏事呢?”
牧百合这么不经意的一说,弄得刘筠、尤玲一个大红脸,说的芙蓉心里却是一阵绞痛,而牧阳则是心里一阵波动,然后喝止牧百合道:“妹妹!不需再乱说!不然,你就别想着再出来玩!”
牧百合吐了吐小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又使劲儿的瞅了尤玲一眼,便蹲下来,一个劲儿问候刘筠,什么好不好,怕不怕,等等。
五个人在火堆旁待了没多久,天色就亮了。
牧百合非要芙蓉和刘筠跟随着她到极北她的家乡去玩,可是芙蓉和刘筠一再婉转的拒绝,最后,百合还是被牧阳给劝住了,牧阳便带着妹妹牧百合,依依不舍的与刘筠等三人告别,回自己的驭兽族去了。
而刘筠则和芙蓉则再次易容乔装,去义镇叫上那个老农,还是赶着小毛驴车,去往南阳。
尤玲本来就想出来自由自在的玩耍,这次虽然是被抓,但是有惊无险,最后被刘筠等四个人解救,当然不愿意立即回到那个处处受限的家里,看着父亲那一天到晚阴沉忧郁的脸色,听着母亲那永不变更的唠叨。
所以,她也是好说歹说,才让芙蓉同意给她化妆易容,芙蓉把她装扮成一个比刘筠似乎小一岁的妹妹,取名叫做:“潘再睇”。
芙蓉自从这个玲玲在人前刺痛了她的伤口之后,就没有以前的那样疼爱玲玲,这个漂亮的夸张的小姑娘了。但这个尤玲,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也没有觉察到芙蓉对自己的那份讨厌,一路上,坐在最简陋的小毛驴车上,嘻嘻哈哈,说个没完,兴奋极了。一会,看看刘筠装扮的土气土气的那个憨厚样子,一会儿,又看看芙蓉那一种没有任何脂粉的农家妹子的脸庞,又一会儿,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认不出的这个变得丑陋无比的满脸泥灰的模样,笑笑,说说,简直忘记了自己在这之前,被毒蛇咬伤,伤口还没有完全的愈合的事情了。
刘筠因为看到尤玲,便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去世了四年多的苗苗,因此,也不好再对尤玲大呼小叫的,最后,听得实在不耐烦了,便叫尤玲吃点东西,要不,就要她喝点水。
这个尤玲看到刘筠对自己这么关心,这么好,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暖意,那话、那笑声却是更加的多了起来。
芙蓉和刘筠被疯疯癫癫的尤玲给逼得,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头、摇头、再摇头。
(画外音)——女性读者朋友,作者诚挚的向你们请教一个问题:是不是,你们心中开始时最讨厌的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你们最爱的那个男人呢?
第一百零五章 除夕夜
刘筠、芙蓉和尤玲,经过易容乔装后,一路上也算是一路风平浪静了,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事。
小毛驴车走的慢腾腾,三人又是不起早不贪黑,因此,直到这年春节的前一天傍晚,也就是年三十的时候,他们才走到了距离南阳十余里的一个小村庄。
看着这个小村子里的人们都在忙碌着张贴春联,家家门口挂起了红灯笼,小村的街道上,行人已经很少,不用说,村民们都一家几口在忙碌着包饺子,准备过一个欢快祥和的新年呢。
尤玲看着这热闹的景象,不由得想起了家的好处来,心里涌过了一阵酸酸的滋味,不禁道:“过年的时候,还是家里好啊,想不到,今年的春节,我竟然要在外边流浪了。哎,最可惜的,就是不能那那么多的压岁钱了。”
芙蓉和刘筠的心被这话,说的心里更是酸楚难忍,尤玲倒还好,至少可以有家可以念想,可以盼望,可是我呢?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每逢佳节更孤苦。
想到这里,芙蓉和刘筠不约而同的看着对方,心里涌现出了很多东西,最清晰的就是那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两个人便不由自主的拉起了手,以相互抚慰藏在心底的那种孤儿的冰冷。
看着刘筠和芙蓉拉起了手,尤玲的心里不禁生出一种很嫉妒的感觉,她也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对男女之事也已经朦胧的明白了很多,一路上,她早就发现了刘筠和芙蓉这种非正常的姐弟关系,分明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让她嫉妒的情侣。
尤玲气的一下扭过了头,不忍再看他们那种亲昵而旁若无人的情景,再看那些,那些红灯笼,变得很是扎眼似的,一点也没有好的感觉了。
芙蓉注意到了尤玲的动作,这才联想起尤玲刚才所说的话来,便说道:“唉?玲玲刚才的话,倒是点醒了我,我们只管是知道玲玲安全了,可是她的父母都还不知道呢,要是,他们现在还在到处找寻玲玲,那不是我们的过错吗?”说到这里,便对尤玲道:“玲玲,你有什么办法,让你父母知道你的信息吗?”
尤玲这也才想到了自己出来了这么久,肯定父母会发动全体弈道门的力量来找她的,她说道:“嗯,有办法,一般稍大一点的村子,就有弈道门的一个驻村围棋裁判兼教练,我们只要找他们传信就可以,一般,一个消息,全国范围内最多只需要七天,就可以传到我父亲那里。”
芙蓉道:“好,那我们到这个村子后,就先打听这件事吧。”
巧的是,这个村子就有一个弈道门驻村裁判兼教练,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听说,尤首座的女儿找到了,非常的高兴,急忙问详细的消息,尤玲便不再多说什么,只说是他们受到尤首座女儿的委托,专程来送信的。
尤玲便交给教练一个小小的锦囊,道:“你把这个交给传信的人,她父母见到后,自然知道他们的女儿是平安的了。”
这个教练道:“嗯,好的,我一定照办,虽然我没有亲自见到尤首座的女儿本人,但是有你们的这个信物,我想尤首座肯定见到后会很高兴的。”
说完,教练便是一个劲儿的向三个人道谢,并且还去把村长也请了来,把他们三个人连同那个赶车的老农一起奉为上宾来招待,就在村长的家里一起包饺子,过除夕。
四个人这年除夕,却是过的很融和,很舒坦,不管是有家的尤玲,还是没有家的刘筠和芙蓉,都在热情好客的村长家里度过了一个别有风情的除夕夜。
第二天,和村子里的人一起放鞭炮,过新年,村长的妻子看到四个人的衣服,都有点旧了,还专门去别的家里找了四套多余的新衣来,给四个人穿上。
于是,刘筠和芙蓉第一次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家的感觉,找到了一种其乐融融、团团圆圆的亲情的浓厚氛围。
刘筠和芙蓉本来打算吃过春节的早饭,就要再赶路的,可是,抵不住村长、教练以及村长妻子的热情阻拦,半推半就的,竟然在村子里又住了一夜。
村长的妻子,极其喜欢芙蓉,说看着有农家人一种特有的本分朴实,却更有着一种轻灵不俗的气质,开玩笑的说,自己的二儿子还不曾有未婚妻呢,如果芙蓉愿意,她一定会以最隆重的方式来娶这个她见过的最满意的儿媳。
这话说的芙蓉是一阵娇羞不已,说的刘筠是一阵心惊肉跳,就怕芙蓉一个激动,就要答应下来。
而那尤玲听了,心中暗想,自己原本就比芙蓉长的要漂亮的多,虽然两个人都经过了易容乔装,但是,她明明感觉到镜子中的她还是比芙蓉要漂亮,为什么这个农家老太太反倒说芙蓉好?自己哪一点不比芙蓉好?真是让我感到愤愤不平!
村里的春节这一天,最为重要的、也是最热闹的事,就是村子里每年举行的围棋新秀选拔赛,前三名可以获得半费到城里的道场学棋深造的机会,其余前十名则可以获得推荐到道场学习深造的机会。
刘筠忍耐不住对弈的诱惑,就要去观看,被芙蓉强行拉住了,芙蓉也把要去观看的尤玲也拦住了,并且还说道,自己三个人对于对弈,不是很通,自小没有受到过很好的启蒙教育。
好歹等到了大年初二,天公却不作美,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来。
村长和他的妻子便借着天气的缘故,再次挽留刘筠、芙蓉和尤玲三个人,说一定得等到雪下停了,再化了,路好走的时候再离开。
刘筠哪里肯听?便打定了主意,与村长一家以及教练一一道别,然后三人一起坐上老农的小毛驴车,冒着鹅毛大雪,晃晃悠悠的往南阳的方向去了。
这个小村子距离南阳原本只有十余里,但是这雪下的却是非常的大,那路又是极其的狭窄,而且在小路右侧的下方,就是已经冰冻的明河,看着这个非常危险的河堤岸边的小窄路,步行起来,就是非常的心惊胆战,何况是这个一摇一晃不稳的小毛驴车呢。根据目测,这个堤岸距离那明河的冰面,至少有一丈多的高度。
每一次小毛驴车颤颤晃晃的快要滑到河岸边的时候,三个人的心里都不由得一阵紧张,一颗心是不断的一上一下的,随着小毛驴车的摇晃而起伏着,感觉此时坐着这小毛驴车比走着、跑着,还要累的多。
有的时候,人要是怕什么,就偏会来什么。
这个小毛驴车一阵摇晃,一个车轱辘先是一低,到了一个小沟里,那个车轱辘却是正好碰到了一个被雪花掩住的石头上,这一低一高,正好,让这个小毛驴车再也不能维持着平衡了,猛然的带动着四个人及毛驴,一起向着那明河的冰面砸去。
刘筠、芙蓉和尤玲本是修习功法之人,这个变故虽然是突发奇来,但是,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急忙凝气用功,施展飞行术,而那尤玲则是施展轻功,缓缓落下。
现在,最遭殃的就是那个老农、小毛驴和小木排车。
芙蓉在下落时,急忙向刘筠喊道:“筠儿,救农伯伯、毛驴、小车!”
刘筠便催动着自己极速的落到了冰面上,一个优美的旋转,以前学会的滑冰技巧这时却是用的恰到了好处,他急忙凝集起石儿提供的精气能量,施展‘销魂化气功法’,使用控气技能,利用空气的浮力和改变空气的密度、流动速度,三个辗转,已经把毛驴、老农和小木排车都轻轻的送到了河对岸上。
芙蓉的脚尖在冰面上轻轻的一点,便施展‘圣水之源’神功,一个‘如影随形’,也迅即飞到了明河对岸。
此时,最惨的变成了尤玲,她的轻功是最优美的,但是,在冰面上却显出了它的缺点,也就是她修习的这种轻功,在跳跃和快速移动时,需要借助的不动点的力量要足够大才行,不像飞行术那样,可以在空中任意的辗转和变向。
尤玲的脚尖点到冰面时,她便是用力的一弹,意思想要一下子跳跃到河对岸,但是,却是事与愿违,由于她用力稍大,那冰面的光洁润滑便成为了她难以维持平衡的根本原因。
只见,尤玲是连续弹跳了三次,那身体已经与冰面成为了四十五度角,谁都能看得出,只要是尤玲再次落到冰面上,她肯定会重重的在冰面上摔倒,并且会借力滑动很远才能停住。
刘筠此时正好看到芙蓉、老农、毛驴、小木排车,都稳稳的落到了河对岸上,没有什么危险了,这才注意到尤玲的尴尬,他没有犹豫的又是一个控气技能,在尤玲落到冰面以上一米多的地方停滞住了,然后,他一个直滑,便滑到了尤玲的身体旁边,他轻声道:“落!”那尤玲的身体便轻轻的落到了他的怀里,他抱着尤玲的身体在冰面上几个优美的弧线,就已经很快的滑到了河边,再是轻轻的展开了‘鹰翅隼尾’,抱着尤玲稳稳的落到了河对岸。
芙蓉落到河对岸之后,看着刘筠那优美的滑冰姿势,很是羡慕,但是,更多的却是自豪,想不到,自己的心爱之人竟然还是一个滑冰高手。她本想着等筠儿回到这里后,大加赞美一番,却不料那尤玲虽有功法,却是不能保护自己,在她最危急的时候,又一次让筠儿抱住了她,芙蓉便觉得,是不是这个尤玲故意的要站立不稳的?因此,别说让她赞美刘筠的滑冰技术了,她此时是憋着一肚子的气,但是,却是嘴上什么都没有说。
那尤玲的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就在她绝望的以为自己不但要出丑,而且还要受疼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那一刻,她竟然把刘筠对他所有的好处一下子就积聚了起来,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暖流不断的涌流出来,她感觉她的俏脸热辣辣的,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
尤玲等刘筠抱着她回到了安全的地方时,她竟然故意装作了昏迷状,不愿意睁开眼,她就想让刘筠多抱她一会儿,时间越长越好。
刘筠也以为,刚才可能是尤玲确实吓昏了过去,也不好放下她。
芙蓉看到尤玲是闭着双眼,就要一直赖在筠儿的怀里,气怒交加,尽量平稳着语气道:“筠儿,你施展功法太累了,来,让我抱着玲玲,看她有没有什么危险。”
那尤玲一听到芙蓉要抱她,急忙装作是用慢慢的速度睁开了双眼,娇柔的道:“刘筠,我这是摔倒了吗?”
芙蓉抢先道:“没有呢,最危险的时候,是筠儿又一次救了你,筠儿累了,你要不要我来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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