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需要这样一支军队。
开封为宋之国都是政治与地理结合的必然,也是赵匡胤居于自己做皇帝历程思考后的必然和无奈选择。陈桥驿兵变,黄袍加身,但是周朝的遗老遗少们,真心拥戴的有之,伺机造反的有之,静观待变的也有之,对于这些人,无论他们是什么想法。什么用心,赵匡胤在登基之初必须极力笼络,而这些人的身家、产业和盘根错节的关系都在汴梁,如果赵匡胤迁都他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一座重要的繁华的都市交给了一群有实力,有愿望的极有可能造他反的人。赵匡胤如果建都别处那就是傻,那赵宋王朝就会让中国历史上的“五代十国”变成“六代十国”。所以赵匡胤不仅不能离开汴梁,更要用重兵来镇守汴梁,同时镇压住那些企图谋反的人的蠢蠢yu动之心。
当观察了东京城周匝的地势后,他深深的感到。一旦金兵过了黄河,宋军是无论如何守不住汴梁的。
自河北的田虎造反以后,大量的河东难民往南,过了黄河,涌入了东京城。更兼如今年金人大举南下。一路在涿州和易州与契丹残军交上了手,一路在河北山东大肆抢掠。所以从各处难逃来的难民就更多了。
谷雨以后,一群一群的叫花子像从地下冒出来似的开始沿着东京城的大街小巷乞讨,东京里城北面的景龙门外以北的店铺屋檐下。破庙里挤满了这些人,一家家、一窝窝在城墙根搭起了破庵子、茅草棚,竟有长住下来的意思。
王伦正是从北面进的城,此时的东京城已然早不是当初他来擒杀高衙内时的那般繁华整洁了,四处人满为患,恶臭横行。他看见这些难民,心中哎叹:“真是宁为太平狗,莫做乱世人啊。”
这时,吕方道:“王老板,这里有间酒楼,不如就在这里用了晌午饭吧。”
王伦没有说话,只是在吕方、郭盛等人的护卫下往酒楼里去。刚上了两步台阶,忽然,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孩子,瘦骨嶙峋,衣衫褴褛,一双肮脏的的小手端着一个破碗,站在王伦面前,也不说话,只是伸着碗。
这时,店老板跑了出来,一脚将那孩子踢翻在地,然后满脸堆笑的向王伦道:“客官,里面请。”
王伦看着他,又看了看被踢到在地的孩子,对那店老板道:“将他扶起来。”
那店老板听了这话,笑容立时僵住,但随即走下台阶,将那孩子扶了起来。
“给他几个馒头,算我帐上。”
那店老板再听这话,立时笑容可掬的连连点头,将王伦等一行人引进了酒楼。
恰在这时,忽然听见街上发了一声喊:“快去新封丘门外啊,花魁娘子又要施粥施馒头了!”
就这一声,王伦眼前的所有叫花子像打了兴奋剂一般,一起冲将起来,往北涌了过去。
王伦等一行人寻了张八仙桌坐下,点了酒菜,酒菜上齐以后,王伦问店老板道:“这花魁娘子是谁啊?”
那店老板笑着道:“客官想必是外乡人吧,这花魁娘子就是咱东京汴梁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人称飞将军的李师师李姑娘啊。”
王伦一听李师师三个字,心中一凛:难道就是那个和宋徽宗关系暧昧的东京名ji李师师吗?他正要问时,隔壁张桌子上的一个汉子问道:“ji女就ji女,如何还得了个‘飞将军’的诨名?”
那店老板放低了声音,一脸猥亵的笑道:“当今圣上看上了花魁娘子,曾将安南国进贡的凹面镜和美酒赐给李师师。李师师把皇帝赐的这缸酒又转赠给了边防将士,要主帅梁师成交往仿汉代李广,把御酒注入泉井,让每一个士卒都能尝到。好事者将这事做成了诗,怎么说来着,让俺想想——”说道这里,那店老板双眼上翻,一副绞尽脑汁思索的样子。过了片刻,那店老板慢慢的摇头晃脑的吟道:“‘九天玉露出禁苑,不赐楼兰赐勾栏。幸有凤城飞将在,甘泉宫酒入酒泉。’这花魁娘子从此就得到‘飞将军’的绰号。
这时,只听那汉子道:“那看来你们这皇帝够昏庸的,该换换了!”
在场所有的人听了这话王都是大吃一惊:这是谁呀,光天化ri之下,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来,不要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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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章 李师师
王伦看那口出狂言之人,身材高大魁伟,皮骨强劲如铁,双目炯炯有神,头上戴武巾,身穿团花袍,显得英武非凡。而与他同桌的还有三个汉子,也个个显得身怀绝技,不是等闲之辈。
店老板忙过去对那汉子道:“好汉,可不敢胡说啊,一旦让朝廷的人听了去,小可这酒楼开还是不开了。”
那汉子面露鄙夷神sè,淡淡的道:“早听说你们中原人胆小如鼠,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说罢,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
王伦一听“中原人”三个字心中一愣:“莫非他不是中原人?哎,可惜时迁兄弟不在身边,不然让他去打探一番。”于是对身旁的吕方道:“等会你派个兄弟跟着这厮,看看他们住哪里,顺便打探打探他们是什么人?”
吕方低声答道:“小可遵命。”
这时,但见从酒楼外面又进来几个壮汉,走到那汉子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凑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话,却听不清说的什么。
那汉子听了壮汉的话后,往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起身离座,径直往酒楼外面扬长而去。
一个梁山兵士在吕方的一个眼sè后,也起身离座,跟了出去。
*
那汉子果然不是中原人,他正是大金国的国论忽鲁勃极烈,南征统军大元帅完颜斜也。这次他孤身来到东京的目的和王伦一样,刺探宋廷的情报。不过他还有另一个任务,原来金国的皇帝完颜晟听闻中原多美女,而以宋廷的京城东京为甚。这次他一到东京汴梁便满耳都是花魁娘子李师师的艳名,当他知道了李师师在新封丘门外赈济灾民以后,立刻领着手下随从径直往新封丘门方向去了。
此时新封丘门外已经是人山人海,既有来乞求施舍的乞丐难民,也有来一亲芳泽的东京士子。
李师师站在一处高台上。只见她一身米白sè衫裙,身形苗条婀娜,脸上蒙了块白绸。瞧不真切她面容,却是双眉修长,星眼如波,眼神中却有着看透世情的淡然。
在下面看的完颜斜也不禁看得呆住了。不觉赞道:“此女果然不凡,果然不凡啊。”
这时,完颜斜也身旁的一个士子笑道:“花魁娘子,当然不凡了,不然如何连当今圣上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完颜斜也斜眼瞪了一眼那士子。冷冷一笑:“这女子迟早要成咱圣上卧榻之上的宠儿。”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这个士子当然不会知道,完颜斜也嘴中的“圣上”和他所言的“圣上”并非是一个人。
完颜斜也对身旁的一个壮汉道:“去,送去聘金,只说今天晚上在下要与这花魁娘子见上一面。”
那汉子得了完颜斜也的话,径直挤进人群,径直冲着李师师而去。
这时,那个完颜斜也身旁的士子笑道:“这个官人。你也想一亲花魁娘子的芳泽。那你可要多备些银钱才好,你想想,当今圣上的女人,是一些个小钱能见得着的吗?”
完颜斜也突然一把揪住那士子的衣领,等着一双虎目道:“你的话太多了,再多说一句。老爷割了你的舌头!”
在高台上的李师师突然接到了由一个小厮送来的一张五千两的交子,并说。送交子的客人晚上要去姑娘那里坐坐。李师师看了一眼交子,当下将交子收进了袖中。对那小厮轻言细语的道:“你去回那位客官,今天晚上,掌灯之时让他来便是。”
*
完颜斜也要去见李师师的消息很快便被那个梁山军士回报给了王伦——当然,这个军士不知道这个汉子是大金国的国论忽鲁勃极烈——王伦听了这个消息,微微一笑,道:“原来他好这一口,那正好,我今天也去见见这个李师师,看看他到底是谁。”
*
此时的东京城虽然乞丐难民满街,可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东京城的夜生活,六街三市依旧是华灯繁华。
王伦领着吕方郭盛来到街中间,见一家门外挂着青sè的布幕,门里挂斑竹帘,两边都是碧纱窗,气派显得与别家的ji院大不相同。
王伦打听这家ji院,不出他所料,里面正是东京第一名ji,和当今皇帝来往甚密的李师师。当下,王伦也不犹豫,领着吕方郭盛径直进去,揭开青布幕,掀起斑竹帘,转入中门。
一个中年妇女过来,向王伦福了两福,道:“不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王伦也拱手道:“远道来客,冒昧求见,还请妈妈行个方便,姑娘赏光一见。”王伦这也不是第一遭来这种地方了,见了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他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那中年妇女道:“还请大官人见谅,姑娘今朝已经和一位客官约好了,不容再见其他客人了。”
王伦笑道:“妈妈,见那里的客人不是见?再者,小可只是仰慕姑娘赈济灾民的高义,特来送些银钱,一来助姑娘再接再厉,锦上添花;二来也好全小可救世济民之心。至于姑娘约见的那位客人,若是来了,也不妨让小可与他同会姑娘,想必那位客官也不是卑鄙龌龊之辈,无非就是想停姑娘弹弹琴,唱唱曲而已。”说罢。王伦不失时机的送上一张交子。那中年妇女打开来一看,顿时两眼放光:一万两!但怎么说这位中年妇女也是见过些大世面的人,面sè平和的。一副无可奈的样子道:“既然这位客官,诚心要见姑娘,妾身又如何忍心扫了客官的脸面呢?客官请里面请。”
王伦刚一进屋,酒菜果品立时上桌齐备。王伦心想:这应该是给那个汉子准备的。
李师师从后面出来,王伦一见,果然是貌似海棠,腰如杨柳,人间极品。
李师师看王伦看自己看的呆了。微微一笑,声若莺啼道:“客官请坐。”说罢,待王伦入座后,她给王伦满满的斟上一杯酒,问道:“客官要听甚曲?”
“随便。”
“随便?”李师师笑道:“奴家可不会这曲子。”
“小可的意思是说,姑娘愿唱什么便唱什么,小可都洗耳恭听。”
李师师道:“那奴家就唱一曲小苏学士的《水调歌头》,请客官品评。”说罢。李师师抱起琵琶。拨弄琴弦,悠悠唱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yu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in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师师唱完以后,王伦鼓掌道:“好,好,好,人好,曲好,酒更好。”王伦又端起酒杯,轻呷了一口,问道:“是口子酒还是汾酒,再不然就是淮阳大曲!棉中带醇,香而不烈,真是好酒,怕是大内皇宫里也没有这般醇美的酒了。”
李师师笑道:“原来客官是个品酒的行家,这酒正是淮阳大曲。”
王伦在现代社会读过一些记载李师师的野史杂记,他记得有一本书上记载李师师在靖康之变中先是毁家招募死士抗金,被金兵俘虏后有不屈死节,可惜的是李师师并非是历史上的一代雄杰人物,所以史书上对她的记载也是正史野史混杂在一起,说法不一,难辨真伪。
王伦问道:“在下在乡间村坊听了姑娘一些故事,不知是真是假,还请姑娘校正。”
李师师笑道:“奴家一风尘女子,那有什么故事,客官入觉好奇,说出来也无妨。”
其实王伦所谓的听来的故事都是过去在书上看来的,他只是觉得好奇,想当着李师师本人的面,以便真伪,于是笑道:“在记得有一次太尉高俅想娶姑娘做小妾,并且还特意作了一首诗送给姑娘,诗文好象是这样的。”说到这里,王伦端杯吟道:
镜外贵人镜内花,
镜花移入贵人家。
夫荣妻贵得意甚,
胜似青楼抱琵琶。
王伦问道:“是也不是啊?”
李师师笑而未答。王伦轻咂了一口酒又道:“小可记得姑娘是这样回那老贼的。”王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吟道:
镜外明月镜内花,
花月不入贵人家。
却羡浔阳江上女,
得意幽怨诉琵琶。
“李姑娘,在下吟得可对?——哦,对了,姑娘还作了一首诗是羞辱高太尉的螟蛉之子高衙内的。”王伦轻揉了一下太阳岤,道:“好象是这样的:不愧出身‘天下圆’,大腹便便面团团。圆腹负公公负腹,青钱如君君如钱。”
李师师笑道:“客官这都是哪里听的?这些好事者将小女子说得这般的有文采,能吟诗作对,倒让小女子汗颜了。”
就在这时,那中年妇女面sè匆忙的从外面进来,道:“姑娘,不好了,那......那白ri里和姑娘约好的客人来了。”
李师师收起泪容,道:“来了便来了,他还能吃人吗?妈妈何必怕成这样?”
那中年妇女道:“那客官一听说姑娘在接别的客人,大发雷霆,又是打人,又是砸东西,几乎要将这屋子都拆了。”
李师师一听这话,杏眉倒竖,怒道:“难道他不知道本姑娘这里的来历吗?”
那中年妇女道:“妾身都给他说了,可是他却叫道,就是你们的道君皇帝来了,他也不怕!”
李师师正要出去,王伦笑道:“姑娘,这事由小可而起,还是让小可去会会他吧。”
李师师微微愣了愣,道:“那就烦劳客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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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章 卖国协议
王伦正要出去,一个梁山兵士急速走到郭盛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郭盛听了那梁山兵士的话,立刻走到王伦身旁,道:“老板,那客人你会不得。”
“为什么?”
郭盛凑近王伦耳旁道:“他是大金国的国论忽鲁勃极烈,南征统军大元帅完颜斜也。”
王伦大吃一惊:“真的?”
“是时迁兄弟探的消息。”
“时迁不是在燕京吗?如何到东京来了?”
郭盛道:“时迁兄弟确实原本在燕京,后来他听说金人要大举南下的消息后,便孤身进了金营打探军情,原来金军的统帅完颜斜也并不在营中,而是来了东京,他的目的和王头领是一样的,也是为了查探东京的地理形势。”
王伦冷然一笑:“看来他们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那越是这样越是要会会他。”
郭盛道:“只是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番兵中的好手,一旦知道了王头领的身份......”
郭盛话没说完,王伦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难道你们兄弟还不如几个番兵的手段高强吗?”
“不......不,只是......”
“没有只是,走,去会会这个大金国的国论忽鲁勃极烈,南征统军大元帅完颜斜也。”
王伦刚从楼上的里间出来,还没下楼,站在楼上便见那个在酒楼中口出狂言的汉子。那汉子身边围着七八个壮汉。个个身材魁梧。臂粗如柱。
王伦不急不缓的走下楼来,看着完颜斜也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想在这里又见到这位先生,久仰久仰了。”
完颜斜也也认出了王伦是在酒楼的食客,冷笑道:“原来你也好这一口,还先老爷一步一亲花魁娘子的芳泽,你就不怕老爷要了你的xing命吗?”
王伦不卑不亢的道:“这青天白ri,朗朗乾坤,你就敢以身试法杀人吗?”
完颜斜也自信的笑道:“好,那就让你看看老爷敢不敢杀你——来人。将这厮给老爷杀了!”
完颜斜也话音一落,那身边的壮汉们立时向王伦扑了过去。
吕方郭盛岂能容许有人侵犯王伦,他们二人一起从楼上冲了下来,冲着那些壮汉迎了上去。
完颜斜也见和自己随从对阵的是两个白面公子。一个红衣,一个白衣,穿着虽是好看,但料想不是江湖上招摇撞骗的卖狗皮膏药的便是纨绔子弟,能有几分能耐?心中暗暗冷笑:“找死!”
顿时间,吕方郭盛和完颜斜也的随从就在楼下厮打起来。这吕方郭盛自上梁山以来,一直就在护卫王伦的安全,自上次在金山寺和方腊的部下略有交手外,再没有展露身手的机会,今天得了这个机会。他们岂会放过?当下,二人都使出自己平身的本事来,只片刻功夫,便将那些壮汉一一打到在地。
完颜斜也一下子傻眼了,但却不失威风,冷笑道:“在下走眼了,不想这东京城中,这名ji的府上尽然是藏龙卧虎。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伦依旧不卑不亢的笑道:“先生如果有兴趣知道在下是谁,还请上来一步说话。”
完颜斜也道:“老爷想知道你是谁,也只是一时来了兴致。你不想说也就算了,你也配邀老爷上来一步说话吗?”
本已经转过身去的王伦听了这话,略略回头,冷冷的道:“完颜先生,你还以为你走得脱吗?”
完颜斜也一听对方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心中不免一凛:“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伦不再理会他,径直上楼。回到了李师师的闺房之中。
完颜斜也的随从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呻吟,而他则被吕方郭盛,一左一右,押了上去。
完颜斜也被押进了李师师闺房,李师师是何等聪明的人儿,她如何会看不出这个知道自己故事的客官来历不凡?王伦请完颜斜也坐下后,李师师给完颜斜也斟上了酒,只站在一旁不说话。
王伦看着完颜斜也道:“完颜先生是不是想知道在下是谁?”
完颜斜也瞪着王伦看了良久,道:“我大概也能猜出你是谁了。”
“哦,真的?那请完颜先生说来听听。”
完颜斜也思索了片刻,道:“不是王伦,便是田虎。”
李师师一听王伦田虎两个名字,立时惊得花容失sè,但又不敢做声。
王伦笑道:“完颜先生果然不愧是大金国的国论忽鲁勃极烈,南征统军大元帅,厉害,厉害啊。”
完颜斜也道:“如今能知道在下名字的人如今除了王伦、田虎就是这昏庸的宋廷了,而这是在东京城,如果你是宋廷的官员,则断断不敢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敢和我动手,所以我料想,你不是王伦便是田虎。”
王伦想了想,对李师师道:“还请姑娘先行出去一番,在下与这位先生有话要说。”
李师师见这两位客人的来历都非同凡响,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方便在留下来听他们说话,知道的秘密越多,自然就死得越快。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听了王伦的话后,福了两福,欠身退了下去。
李师师退下去以后,王伦又对身旁的吕方郭盛道:“你先也下去吧。“
待房中只剩下了完颜斜也和王伦二人后,完颜斜也问道:“你到底是谁?”
王伦道:“实不相瞒,在下王伦。”
“你就是王伦?”完颜斜也冷然道:“你就是将我陛下派去的使者割去了耳鼻的王伦?”
王伦突然长叹一声:“哎。那也是没有办法啊。你们大金国的皇帝当着我的兵将说要与在下联合灭宋,你不是当着在下的部下的面要在下做汉激ān吗?就算在下有心和你们同灭宋廷,又怎么好答应呢?”
完颜斜也听了王伦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这时又听王伦问道:“你们这次大军南下能一举灭亡宋廷吗?”
完颜斜也道:“只要你们梁山军,能从南面牵制一部分宋军,我大金铁骑,一定可以杀进东京,或者这个道君皇帝。”
王伦道:“灭宋以后,这土地咱们如何分?”
完颜斜也听了这话,心中暗道:“看来这个王伦也是个软骨头。那我不妨先哄骗一回。”于是道:“只要能灭宋,今后你我两家,以黄河为界,我大金国在河北。你王伦在河南,如何?”
王伦问道:“这等大事,你做的了主吗?”
完颜斜也道:“我家陛下最是信我的话了,只要我说了,我家陛下定然应允。”
“好,”王伦道:“那在下现在就回金陵,调动军马,你我两家,南北发兵,共灭赵宋。”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二人说罢,二掌相击,“啪”得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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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斜也走后,在房门前的吕方和郭盛进来,他们二人看了王伦一会儿,二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吕方道:“王头领,方才你和那金人说的话我们兄弟二人都听见了,难道你真的要和金人一起灭宋吗?”
王伦笑道:“怎么,你们信我说的那些话?”
郭盛道:“你和那金人都击掌为誓了。难道还做不得真吗?”
王伦看着郭盛,道:“你们觉得我真会与金人达成什么协议,做汉激ān吗——”就在这时,李师师忽然进来,王伦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对李师师道:“请姑娘出去等候片刻,我与我的弟兄有话要说。”
李师师笑道:“老话里说。客随主便,可是如今却要主随客便了,也好,你自和你的兄弟说话,小女子正有些私事要办理,就不奉陪了,客官要走时边走,不会有人再来打搅了。”
李师师识趣了离开后,王伦继续道:“请二位兄弟想想,只有金人南下,只有金人威逼东京,也只有金人毫无顾忌的在滚滚而来,我军,我们梁山兄弟才能够名正言顺的统兵进入东京,也只有进入了东京,那咱们就再也不是世人眼中的贼寇和割据的军阀了,只有进入了东京,咱们兄弟才能转正,知道什么事转正吗?就是由地方势力,合理合法的成为能够左右天下的zhongyāng势力,而且咱们还能调动宋廷的势力和咱们一同抗金,所以,我必须鼓励,煽动和利用金人的力量,只有朝廷害怕了,恐惧了,惊慌失措了,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请咱们兄弟去保卫东京,无论怎么说,我王伦至少还是宋廷的一个节度使,保卫东京,那也是责无旁贷的。”
吕方郭盛一听王伦这话,忙一起跪在地上道:“是俺们见事不周,几乎要坏了头领的大计。”
王伦起身,将二人扶将起来道:“你们能够这样问,我狠高兴,至少说明你们还信任我王某人,没有直接用刀架到我脖子上说话,再者,也说明你们兄弟二人,虽是武夫,却也有一颗拳拳爱国之心,没有随波逐流,宁人敬佩。”
吕方道:“今后,我小温侯再也不会疑虑王头领的大计了,头领但有差遣,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不含糊。”
郭盛也忙附和道:“赛仁贵与吕方兄弟一样。”
王伦道:“好了,不用再说了,我信得过你们,咱们现在要立刻回金陵,虽是准备调兵北上迎战金军,保卫东京。”
当下,王伦等一行人找乐间客栈,胡乱住了一夜,次ri城门一开,便径直回金陵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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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章 燕青摆阵
正当耶律宗云和耶律宗电抱定了要为国尽忠的时候,突然,南面的金军突然倒下一片,被撕开了一个大豁口。
面临绝望的契丹军突然见到了希望,立时士气大振。耶律宗云大叫一声:“杀啊,往南杀去!”他提着手中的长枪,一马当先,冲了过去。耶律宗电紧随其后,也不示弱,跃马挺枪,领军冲击。
被半路里突然杀出的一支军马打得措手不及的金军好似被劈开的波浪一般,纷纷让到两边。耶律兄弟只见漆黑的夜空被火把照亮,当头一面大旗,大书着一个“燕”字。紧随其后的是“杨”“石”“龚”“陶”四面大旗。耶律兄弟一愣:是梁山军来了?怎么来的这般的快?
难不成他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其实耶律兄弟不知,燕青虽然撤出了涿州,可是他却一丝一毫也没有放松对涿州的关注,几乎是riri都派细作来涿州城下探听消息。当涿州被围了近一个多月以后,他便将自己麾下的主力军马埋伏在了靠近涿州城的山峦之中,随时准备进援涿州。
正当杨雄和石秀都已经再北方的山坳里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涿州城门突然打开,突然两军厮杀,那梁山军也就正好突然半路杀出。
金军比起腐朽不堪的宋军,匆忙组建的契丹军来说,那确实是训练有素,他们虽然遭到了梁山军一轮箭雨的突然袭击。死伤一片。但是却很快便从惊慌中清醒过来,立时又排成冲锋队形,向梁山军冲杀了过来。
燕青已然观看金军和契丹军鏖战一个多月,怎能不知金军的长处所在?他一见金军的骑兵呼啸着冲杀过来,当下将手中的朴刀往空中一竖,大叫道:“摆阵!”
四千多梁山马步军士变成了一字长蛇阵,燕青、杨雄和龚旺领了阵头,石秀、陶宗旺压住阵脚,如放箭一般的迎着金兵冲杀过去。
因北方遭逢战乱,那有百姓去种地开荒。莽莽平原,一望无际,突然滚起一股黄尘,涌起几丈来高。像一条巨龙一般直冲金军阵地而来。
这金军虽然骁勇善战,可是那都是他们自幼游牧而生,故而马上功夫了得。可是他们何尝见过这般阵势,还以为是对面的敌军中有人会使妖法,升起的烟雾,一时间有不少的金军骑兵勒住马缰,驻足观望。
然而燕青清楚,金军的人数比自己这边要多出许多,如果真的交起手来,还真未见得战得过他们。
燕青之所以敢在这里和金军周旋。那是因为他对这一带的地形早已烂熟于胸。当梁山军刚刚要和金军接仗,金军兵士个个全神贯注之时,突然,数千梁山军猛然间停住了脚步,一齐闪进了旁边的一片树林之中。
而就在梁山军和金军周旋之时,耶律宗云和耶律宗电已然领着军马从梁山军重开的豁口处突了出来,也钻进了林子,和梁山军会和在了一处。
此时金军将是方才知道,自己遭到了愚弄,顿时间金军全军。从上至下,顿时升起团团一团怒火,为首的金将大吼一声,一万于名金军骑兵立时冲着树林冲杀了过去。
金军骑兵刚冲到树林边,林子里“嗖”“嗖”“嗖”“嗖”......的shè出千支羽箭。一时间又有无数的金军骑兵坠马。
燕青之所以选择撤进树林,那正是为了利用林子的树木来遏阻骑兵的冲击。
正当金将又在调整金军队伍的时候。梁山军猛得一下,从林中冲杀了出来。这些梁山军士猛然间杀出,金军虽有防备,却因自己的队伍混乱,而战马又冲杀不开,更兼这些梁山军士只砍马腿,顿时金军人仰马翻,更加混乱。
金将没有办法,只好挥军撤退。金军刚从林子边上走开,梁山军追出了林子,金将正要挥军冲杀,梁山军士又在燕青的的指挥下摆成了蝎子形。一个梁山军的小头目为蝎子头,石秀陶宗旺和杨雄龚旺作了蝎子的两只钳子,燕青成了蝎尾,齐头并进,正如一只毒蝎一般向金军冲了过去。
这些阵法,梁山军士们在江南的时候就已经cāo练的jing熟,故而燕青指挥阵式,十分得心应手。而这个蝎子阵可免金军的拦腰截杀,首尾相顾,一时间让金将对这支突然杀出的队伍犹如才狗吃刺猬,不知该从何下口。
这一幕让站在一处土堆上的金军西路军主帅粘没喝看得清清楚楚,他对身旁的陈希真道:“难道你们南朝人就只会这些鸡零狗碎的雕虫小技,不敢堂堂正正的和我大金铁骑血战一场吗?”
陈希真忙躬身拱手道:“回禀大元帅,这伙人定然不是宋军。”
粘没喝一愣:“不是宋军?那是什么人?”
陈希真借着沙场上的火光,看了一阵,道:“奴才请大元帅看得清楚了,那些帅旗上绣的是什么字?”
粘没喝不耐烦的道:“本帅又不是斜也大元帅,如何识得你们南蛮子的文字?”
陈希真道:“那些帅旗上分别绣的是燕、杨、石、陶和龚五个字,据奴才所知,梁山贼寇中有个头目名叫燕青,奴才料想,那定然是梁山贼寇的军马。”
粘没喝问道:“难道宋廷中就没有姓燕的将官吗?”
陈希真道:“宋廷中姓燕的将官自然是有的,只是没有这般善于阵型变化的姓燕的将官,再者,东路的翰离不元帅与宋军交战,宋军是望风而逃,哪有这般能战之军?故而奴才猜想这支军马定然不是宋军。”
粘没喝打量了一番陈希真,问道;“那你说如今我大金的军马该如何攻取涿州,消灭这支——姑且就按你说的梁山军吧?”
陈希望忙献计道:“从此次涿州城中的军马突围出去看来,涿州已然是坚持不了几ri了,还请元帅先调兵围住涿州,然后再以一军堵住这支梁山军,不让他们靠近涿州,最后掘开永定河,灌进城里去,如此破城必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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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章 何时北上
粘没喝听了陈希真的话,侧目冷笑道:“陈将军,这涿州城中的百姓多是汉人,将军也是汉人,一旦施了你这计策,不知这涿州城中能有几人能活啊?”
陈希真心中明白,粘没喝说这话并非是怜惜城中的百姓,而是在揶揄自己不念同胞之情,妄下杀手。于是陈希真立刻道:“奴才只知有大金国皇帝陛下,不知有什么涿州百姓。”
粘没喝再听这话,哈哈大笑道:“好奴才,好奴才,真是好奴才啊!”忽然,粘没喝想起了一事,问道:“陈将军,听说你有个女儿,生得如花似玉,并且身手了得,唤作陈丽卿,是也不是?”
陈希真一听粘没喝这么一问,心中暗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