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阅读
回到北方的土地上,见到近处黑暗中城墙上的城垛。心情不禁激动起来,握着兵器的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这时,只听城上有人叫道:
三更十分,
谨防劫城,
把守好啊!
城墙上的守军忽见城下有人,急忙打着灯笼向下照,惊恐问道:“什么人?”
耶律宗云将手中的短刀往那“金兵”头目的腰眼上一顶
那“金兵”头目急忙回道:“是我。”
城墙上的守军凭着灯笼亮光。认出是自己城中的王头。又见捆着许多女人,放松了jing惕,嬉笑着问道:“王头前ri出去又ri了许多姑娘吧!抓回来多少啊?别抓回来的尽是些被您老cāo烂了的破烂货,那可得小心郭统制阉了您啊!”
耶律宗电轻声对那“金兵”头目道:“叫他快开城门!”
那“金兵”头目急忙向寨上喊道:“快开城门。”
城头上的兵士被“王头”这么一吼,急急忙忙小跑下来城墙来打开城门。城门刚一开。耶律宗云一个健步冲上,一刀砍死开门兵士。那“金兵”头目吓的往里面跑。耶律宗电手起一刀,送他归西。
这时,城头上的兵士察觉,敲锣打鼓,大呼道:“宋军来了,宋军来了!”大批“怨军”兵士从城墙上杀了下来来。此时那些装扮成女子的梁山兵士皆脱了麻绳,抽出短刀,与“怨军”兵士撕杀了起来。
“怨军”虽然冲下城墙的兵士不少,可是真正敢上前厮杀却没有几个人。耶律宗云与耶律宗电兄弟二人各挺着一柄朴刀,只杀得血拉拉的一大片。
恰在此时,耶律宗雷与耶律宗霖率五百人赶至,会同耶律宗云与耶律宗电一同杀敌。这时,忽然shè来一阵箭雨,刹时梁山军兵士倒下一片。
耶律宗云仗刀冲去,乘着弓箭手正在搭箭垃弦之时,冲近过去,舞刀狂砍,片刻砍杀一片弓箭手,
“怨军”本就是良莠不齐,那些新“招募”的兵士根本就无心给郭药师卖命,他们一见杀进来了这么些厉害的角sè,纷纷扔下武器往城中逃去。他们逃跑本也无关大局,无论怎么说郭药师还是有五千正规军的,可是他们一逃,却冲动了那些正规军,一时间那些正规军也觉得大势已去,本还想顽抗的也扔了武器裹挟在溃军中逃跑,那些抵抗的就人单势孤,如何会是数千梁山jing兵的对手呢?
紧接着,燕青、耶律大石、杨雄、石秀、龚旺领着后续军马也相继赶到,很快便杀到了涿州的府衙。当他们冲进府衙一看,郭药师早以逃之夭夭,没了踪影。
耶律大石围着涿州府衙大堂上的文案转了一圈,摸了摸文案的边角,却一句话也不说。
燕青上前道:“耶律先生,现在还不是伤怀的时候,你赶紧打扫战场,清理被我军俘虏的壮丁,将其中jing壮的挑选出来,整编成军,训练成你自己的人马吧。咱们这可是在老虎口里讨食啊,我估计过不了多久,金军就会打来的,就算金兵不来,宋军也会来,可别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座城池又得而复失啊。”
耶律大石对燕青拱手道:“在下在这里谢过众位弟兄,谢过梁山军的大头领王伦。”
杨雄道:“这些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赶紧忙去吧。”
耶律大石当下下令,让耶律四兄弟分头行动,控制全城。(未完待续。。)
p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战书
就在燕青和耶律大石偷袭涿州得手的时候,王伦在金陵大力的发展农业,cāo练军队,打造军械。
农业即使国计民生也是军队的后勤保障,如今土地虽然已经分配下去,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急需解决,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就算农民得了土地有了生产的积极xing,可是依然难以得到一个满意的收成。
那就是水利。
自从方腊起义以来,江南便陷入了兵荒马乱之中,农田的于围堤坝都遭到破坏,没有破坏的也年久失修起不了作用。如今正是chun耕之时,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今年的收成也就没了希望,虽然王伦从王庆和方腊那里缴获了一些粮食,今年歉收他还有办法解决军粮和百姓的生活问题,但是一旦遇到大的战事,那具只有被动防守的份了。
水利是保障丰收的先决条件,而水利不是老百姓修得起的。
当下,王伦任命朱武为都水营田使,从金陵的守备军团中抽调了五千jing壮给他,让他专责兴修水利,分巡各处,要求他做到高地不怕旱,洼地不怕涝,务必要使用水蓄泄得宜,恢复农业生产,供给军需。
然后他又对各军团的统制下令,让他们出军队帮助家中劳动力不足的农民种地,对于那些家中贫困,无力购买种子的家庭,甚至可以由梁山军先行购买种子,但是要说好。收获了以后。由梁山军出动劳力的家庭,梁山军要抽走三层粮食;而由梁山军先行购买了种子的家庭,梁山军也要抽走三层,如果梁山军既出种子,又出劳力,那梁山军自然是要抽走六层了。
起初梁山各军团的统制都不理解,梁山军的兵士如何能够种田呢?这不是不务正业吗?荒废了cāo练,军马的战力下降了怎么办?王伦告诉他们,这是当年诸葛亮的屯田法,既可以为军队增加一部分军粮。又可以加深军民之间的情谊,让百姓们拥护梁山军,同时让梁山军士上午种田,下午cāo练。军士生活充实,不至于四处寻衅滋事。
而与此同时,王伦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粮价。并不是说粮食在市场上流通得越多越好,老话不是说了嘛:谷贵伤民,谷贱伤农。
于是王伦又下令他在科举考试中招募的一班儒生,如今已经是梁山特区各州县知府知州相公的官员,让他们在各处兴建谷仓囤积粮食,如果今年大丰收,让他们立刻从农民得手中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回收一批粮食储存起来,以此抬高粮价。保障农民得利益;如果今年歉收,就要他们将已经储藏在谷仓中的粮食低价售出一批,用以平抑粮价,总之一条,无论什么时候不能饿死一个人。
而正当王伦吴用为这些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金陵守备军团副统制武松向王伦禀报道:“王头领,有人自称是金国的使者,要求见你。”
“金国的使者?”王伦一愣,问道:“在那里?”
武松答道:“府衙的门房里。”
王伦问道:“有其他人知道这个人来了吗?”
“知道的人不多。”
王伦略思索了片刻。道:“立刻召集守备军团所有将领,在金陵府衙会会这个金国使者。”
此时的金陵府衙已经早不是当初赵明诚送给王伦的那座宅子了,如今江南战事结束,而江南历来有事膏腴之地,此时此刻的王伦已然不是当初的什么节度使相公。他如今是个独霸一方的土皇帝。无论是土皇帝还是金銮殿上的真皇帝,那都得有个像样的“皇宫”。于是众将在王伦的授意下,征集民夫,打着赵桓的牌子修建了一个不是皇宫的小皇宫,美其名曰齐王府。
王伦下令大开齐王大门,放他进来。金使进了王府,直到厅上。叙礼罢,分宾主而坐。武松、吕方、郭盛、王英、扈三娘、郁保四、单廷圭、魏定国等大将分立两班。王伦隐约猜到这个金使的来意,但是他却只做不知,问道:“使者来意何干?”
金使道:“有件小事,上达钧听,乞屏左右。”
王伦笑道:“我王伦做事光明磊落,没什么事不能当着众家兄弟说,金使有话只管说,不要鬼鬼祟祟!”
金使犹豫了片刻,欠身对王伦道:“俺大金国,久闻将军大名,争奈山遥水远,无由拜见威颜。又闻头领军马,替天行道,众弟兄同心协力。今ri宋朝激ān臣们闭塞贤路,有金帛投於门下者,便得高官重用;无贿赂投於门下者,总有大功于国,空被沉埋,不得升赏。如此激ān党弄权,谗佞侥幸,嫉贤妒能,赏罚不明,以致天下大乱。两浙,山东,河北,盗贼并起,草寇猖狂,良民受其涂炭,不得聊生......”
王伦将手一挥,喝道:“你给老子住嘴!老子是盗贼又怎么样!,你他娘的再敢说出‘盗贼’二字,老子就割了你的舌头!”
历代官府称乎农民起义军都作“盗贼”,所以王伦听到“盗贼”二字勃然大怒。
金使见王伦恼怒,脸sè吓得苍白,不敢说下去。王伦见他不说话,忽然又微微一笑,道:“金使,你的话还没有说完,怎么不说下去啊?”
金使见王伦忽然又转笑,心中惊疑不定,金使听他要自己接着说下去,于是又道:“下......下使今奉大金国皇帝陛下旨意,特遣小官告诉将军,我皇帝陛下愿与将军联兵灭宋......”
王伦冷笑一声,截断金使的话道:“慢着,听你这话,你家皇帝是想要我王某人做汉激ān吗?呵呵,如果我和你们那个金狗屁国联兵灭宋,你们哪个狗屁皇帝是不是愿意把宋朝的江山分一半给我啊?”
金使的汉语并不十分jing通,所以并不知狗啊屁啊一类的粗口是在辱骂金国,但他听到王伦说出了“联兵灭宋”四个字,不仅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王伦故意做出一番思索的样子,看了看金使,又看了看众将,“嘿”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诱惑真他娘的大,哎,这个买卖做是不做呢?”他突然抬头问那个金使道:“你说这个买卖合算吗?”
金使没有听懂王伦说的明白,见王伦问自己话,以为是王伦提出了什么要求,连连点头道:“一切遵从将军意思!”原来金使在来金陵前,乘受过完颜晟旨意,只要王伦愿意与金国联兵灭宋,他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一概答应。因为在完颜晟看来,灭了宋之后,下个就轮到他王伦了,他之所以联合王伦不过是想让王伦出兵从南面牵制宋军而已。
王伦一面调侃着金使,一面望向众将,只见众将人人有怒sè,只有军师吴用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王伦问吴用道:“军师以为这买卖做得吗?”
吴用看出王伦是在戏耍金使,他走到王伦耳旁轻声道:“王头领,小可寻思起来,我军虽然占据了江南,但大宋王朝已然是天下正统,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急切难以覆灭,若论小生愚意,王头领可伪作应允,利用金兵灭宋,宋亡以后,王头领正好拥立齐王赵桓登基,取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绝佳优势。”
王伦是赞成吴用这个谋略的,但是他知道,就算他不同意和金国联盟,金国也必然南侵,北宋也必然灭亡,既然结果是这样,那他何必做个堂堂正正热爱大宋的好男儿呢?
王伦听了这话,脸sè顿时严肃起来,起身道:“我王伦虽与朝廷是同床异梦,但却是堂堂汉人,刚才军师对我说,我等皆是黄帝子孙,当生为汉人,死为汉鬼。”说到这里,王伦望了吴用一眼,吴用知道了王伦健的意思,又见王伦维护自己,当下脸sè通红,幸好没人看见。王伦接着道:“我今天说句话搁,宁可死无葬身之地,绝不做汉激ān、叛徒、卖国贼!”当下,王伦大喝一声:“——来人!”
早已怒气满兄胸的众位将领一齐道:“在!”众将齐道的声音响若洪钟,金使被震的浑身一颤。
“把这个金狗的耳朵给我割下来,然后赶出城去!”
“王头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吴用劝阻道。
“呵呵,军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点德行我还是有的,”王伦微微一笑道:“我可没说要斩他,不过是下他一双耳朵而已。”
吕方、郭盛闪身而出,拔出腰间的佩刀,那金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双耳朵便落地了。金使双手捂着伤口,痛得在地上哇哇乱叫。
王伦喝道:“给老子抬出去!”
当金使被抬出衙门后,武松道:“王头领既然割了金使耳朵,那便等同与金国宣战,是否要这个金使带个什么战书一类的东西回去啊?”
王伦冷笑一声道:“不必了,金使回去,没了双耳朵,这便是我们给金狗下的宣战书!”(未完待续。。)
p
第二百章 金军南下
就在梁山军协助耶律大石攻占涿州,逐走郭药师的半个月以后,耶律大石在没有知会燕青的情况下,突然派遣耶律宗云和耶律宗电率领着刚刚才训练好的军马突然攻占了易州。
然而,耶律大石的这些举动已然早在燕青的掌握之中,但是燕青也故作不知。燕青心中明白,耶律大石觉得自己的“翅膀”已经长硬了,不再需要梁山军的庇护了,但是他又不想公然和梁山军翻脸,那怎么办?那就只有自行其是了。
而燕青故作不知的原因也很简单,为ri后离开涿州埋下发怒的理由。只要燕青觉得离开涿州的时候到了,他立时便可以耶律大石不经协商,擅自攻城略地为理由将梁山军全部拉走。拉往哪里?当然是青石峡,不然他留邹润邹渊叔侄和五百军马在那里做什么?
各怀心思,各打主意。
*
金国会宁府皇宫内。
完颜晟拍着龙案,大怒道:“这个王伦也太无礼了,这分明就是在向我大金国下战书,而如今在我国与南朝的边境上又出现了一支契丹余孽的军马,竟然将即将要归降我国的郭药师给打跑了,将即将到嘴的肉给夺了去,着实的可恶,看来为今之计,只要灭了南朝,才能彻底的消灭伪辽余孽,才能饮马长江,才能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梁山贼寇以颜sè看看!”
完颜斜也、粘没喝、翰离不三人齐道:“陛下息怒,免伤龙体。”
完颜晟叫道:“完颜斜也,朕已然是等不及了,你立刻统帅全军南下。力争一举灭了南朝,为朕分忧,为朕雪耻!”
完颜斜也知道完颜晟的决心是不容更改的。如果自己再去劝说完颜晟休兵息战的话,恐怕要引来杀生之祸,忙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道:“臣。遵旨。”
*
很快,完颜斜也、粘没喝、翰离不领着二十万大军进驻燕京的消息便由在燕京开店的朱贵朱富兄弟派人秘密的送到了涿州。当燕青接到这份情报,看罢以后,微微一笑:“看来咱们该撤离涿州,回青石峡去了。”
杨雄道:“小乙哥。咱们梁山军好不容易在河北有了一块立足之地,你为何要将它让给契丹人呢?就算金兵厉害,那也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俺就不信,他们能厉害到哪里去!”
燕青虽然没有对石秀说起过自己撤离涿州的理由,但是石秀却是个jing明的人儿,他道:“杨雄哥哥,小乙哥要撤离涿州的意思。我知道。”
杨雄一脸的不信。笑道:“你知道小乙哥撤离涿州的理由?难道你还是小乙哥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石秀笑道:“如今耶律大石占了涿州和易州,又有了数万大军,自以为是龙归大海,鸟上青天,这郭药师既然投靠了金人,而如今咱们攻占了涿州。耶律大石又攻占了易州,逐走了郭药师。金人岂肯善罢甘休?定然要来打,那就让耶律大石去和金人较量较量吧。他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生得硬了吗?那正好,就让金人去检验检验,他耶律大石有几斤几两。”
燕青笑道:“石秀哥哥你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石秀一愣:“难道在下说错了吗?”
杨雄笑道:“俺早就说了嘛,你拼命三郎拼命还可以,猜心思恐怕就不成了。”
燕青笑道:“石秀哥哥是王头领肚子里的蛔虫。临来河北前王头领特意交代过,除了帮助耶律大石在初期攻城略地外,以后要事事让他冲在前面,金人的战力万万不可小觑,如若金人来攻,就设计让耶律大石冲在前面,让他们先去试探金人的战力到底如何。”
“哦,”杨雄恍然大悟道:“难怪前几ri耶律大石攻占易州你装聋作哑,你是不是就是等着金人来攻的时候,你好找这个理由和他翻脸,然后带着弟兄们返回青石峡去?”
燕青道:“杨雄哥哥所料不差。”
次ri,燕青、石秀和杨雄三人一起去找耶律大石理论为什么发兵易州不先行告知。然而耶律大石此时也不愿意在留梁山军在这里碍手碍脚,语气自然是盛气临人了,既然一个不想留,一个想要走,那自然是话不投机了,不一会儿,燕青与耶律大石大吵一通,然后一怒之下,领着四千于梁山军马返回了青石峡。
*
就在燕青领军撤回青石峡的半个月后,坐镇涿州的耶律大石和防守易州的耶律宗云几乎同时得到了一个情报,十万金兵大举南下,要来进攻涿易二州,以报驱逐郭药师之仇。
耶律大石是知道十万金兵的厉害的,他没想到金军会来的这快这么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一面cāo练兵马,加固城防,囤积粮草,一面向青石峡的梁山军求援。至于梁山军还会不会来增援他,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当然,他也做好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西撤,只要他的军马能够撤入西面的宋境,然后再由西夏逃往更往西的地方,就是金军想追,也不容易了。
这ri清晨,天气晴朗,当东方的朝阳刚刚露出云层,在刚刚破晓的曙光中,万余黑衣骑士从地平线上,由远方缓缓的向沧州移动,为首的一个黑衣将领立马在一个小山坡上。远远看着涿州城,忽然,片刻之间。万余名骑士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名黑衣将领依旧立在那里。
在涿州城的城楼上,耶律大石和耶律宗雷、耶律宗霖兄弟已经发现了城外的金**队。他们都在猜测金兵的意图,他们不知道金兵要做什么。征战多年的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势。忽然,四野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呜号角声,声音浑厚低沉而激昂。
这时,探马来报。金兵分东西北三面,向城池合围过来,金兵在西门扎营。耶律大石急忙领着宗雷宗霖兄弟去西门看。他来到西门城楼,眺望过去,见金兵在离城五七里的地方,安下了营帐,只看那帐外旗帜,像树林一般。由近而远。直接天脚。四下里鼓声惊天动地,在尘霭之中,看那金国兵马想蚂蚁群一般活动。城中兵士,虽然经历了近一个月的训练,但都为见过如此阵势,各个面有惧sè。
耶律大石看在眼里。对身边的耶律两兄弟道:“你们看见没有,这些兵士人人面有惧sè。看来必须出城一战,以振军心。”
耶律宗雷道:“金兵多是骑兵。最善野战,我军缺少战马,如何野战?”
“金兵突然杀来,兵马众多,定然料不着我军会有胆野战,我今夜只带五百jing骑,由南门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司行方想了想,又道:“宗霖,你与我同去,宗雷你要小心守城,谨防金兵突袭。”
耶律宗雷躬身站立,不敢答话。
耶律大石知道耶律宗雷心怯,道:“金兵势大,死守不得,只有先挫动金兵锐气,然后再守,方为上策。”
耶律宗雷道:“金兵所长,正是骑兵,还是在斟酌斟酌。”
耶律大石有些不耐烦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城里的守军已经被金兵夺了声势,如果不出城一战,这城如何守得住!再者金兵初到,营寨未立,正好一战!”
到了黄昏时分,耶律大石挑选了五百骑兵,在校场排列定了。他身着铠甲,提着杆大刀,骑着匹白马来到五百骑兵面前道:“我看各位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必定要做一番大事。今金兵压境,便是我们大干一番的好机会。古语说: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今ri我便带领大家去取金兵上将的首级,你们敢吗?”
骑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回应。
耶律大石见竟然没人敢说话,心中不免火起,他大声喊道:“你们把手都伸到裤裆里面去摸一摸,看你们还有没有卵子,他娘的竟然没一个是有种的!”耶律大石说到这里,停了一会道:“我这里有五百瓶酒,五百斤牛肉,有种的就来拿!”
“要死便死,请大石林牙不要侮辱人!”一个契丹骑兵翻身下马,拿起一瓶酒就喝。
“好,你他娘的还是个带把的!”耶律大石扫视众人一眼:“还有带种的吗?”
“老子死也是个男人!”又一个契丹骑兵拿了酒肉。
有了一个,不一会儿,五百骑兵都来领取了酒肉。耶律大石和耶律宗霖与五百骑兵一起席地而坐,耶律大石饮了口酒,正sè道:“大丈夫马革裹尸,那才是善终,如今金狗欺辱我们汉人,我们今晚正好为天下的汉人出口恶气,也让他们这些金狗领教领教我们大汉男儿的本sè!”
众军听了这话,无不动容,齐道:“愿出死力!”
耶律大石在这里没有说是侮辱了契丹人而说侮辱汉人,是因为如今他的军中以汉人居多,再则当初辽国经常在辽宋边境上“打草谷”,其实汉人对契丹人也十分痛恨,如今他为了团结鼓舞全军,只好打出了汉人这张牌来。(未完待续。。)
p
第二百一章 对金初略
王伦虽然在江南种田,并为此而忙得不亦乐乎,但是他并没有放松对北方情势的jing惕。就在耶律大石领着自己匆忙组建的军队在涿州和金军打了一仗,虽然初期小胜,但后来涿州被金军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消息传到金陵后,王伦立刻将吴用和公孙胜,还有正在主持兴修水利工作的朱武一起召到了齐王府,连夜召开重要的会议。
会议是在一间书房里面进行的,书房内点着小孩子手臂般粗的蜡烛,王伦坐在中间的虎皮交椅上,吴用、公孙胜和朱武分坐在两边。
王伦对搓了一把双手,似笑非笑的问道:“三位先生,你们说说,如果金军长驱南下,宋廷能阻挡的住吗?”
公孙胜反问道:“王头领的意思是说金军此次南下的目的是要灭亡宋廷?”
王伦笑道:“难道先生以为金军此次出兵二十万,兵分两路,搞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教训教训耶律大石或者是重新完全夺取燕云十六州吗?”
朱武道:“如果金军长驱直下,宋廷必亡,宋亡,我梁山军则和金军必然是一场血战。”
公孙胜道:“既然金军意在亡我汉人江山,何必要宋亡以后再与之一战呢?不若与宋廷联手,合力抗金。”
朱武摇头道:“公孙先生的想法固然不错,只是宋廷君昏臣庸,激ān佞当权,他们会与咱们联兵抗金吗?如果他们只是想借我梁山之力苟延残喘。那我梁山兄弟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公孙胜低声喃喃。似乎是在诉说自己的想法,有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该如何是好呢?”
王伦看着吴用问道:“学究,怎么不说话?”
吴用沉思了良久道:“金军南下,我梁山军如果按兵不动,无非两种结果:宋亡;宋不亡。而这两种结果的后果无非是宋亡,我梁山军有齐王在手,可以拥立为帝,王头领从此挟天子以令诸侯。号令天下,但这种结果的后果是,金军饮马长江,我梁山军从此独力应对金军。要知道,金军亡宋以后,必然是要下江南的,我梁山军马有力与之抗衡吗?”
公孙胜、朱武听了微微颔首。
吴用接着道:“如若宋不亡,宋廷的势力也必然遭到削弱,再难成我梁山之患,但王头领从此也只能做个节度使,哪有挟天子以令诸侯来的快活?”说到这里,吴用看着王伦微微一笑:“王头领虽然只是个节度使,但是宋廷从此将成为我梁山军的天然屏障。谁也奈何不得我们。”
公孙胜道:“军师说得有理,只是别人奈何不得我们,我们也奈何不得别人。ri后的史书里,王头领说不准就进了佞臣或者是激ān臣传了,而我们这些梁山好汉充其量也就是佞臣或者是激ān臣的爪牙而已。”
王伦一听这话,哈哈大笑。吴用知道公孙胜的意思:难道梁山好汉团聚在一处只是为了割地称王,称霸一方吗?难道梁山好汉团聚在一处就没有能力一统天下,改朝换代吗?
吴用道:“公孙先生的意思在下明白,只是公孙胜先生曾言,金军不满万。满万则无敌与天下,不是小可小视梁山军的战力,只是就算血战一场下来,我们这些弟兄能有几人生还?说不准,也只会给宋廷做了嫁衣而已。”
一直没有表态的王伦突然道:“军师。你说的这些虽然都再理,只是金军如果真的南下灭宋。我梁山大军决不能袖手旁观!”说到这里,众人着王伦,王伦顿了顿道:“我梁山军和宋廷的关系虽未敌对,可是那归根结底,那是自家的兄弟闹家务,争财产而已,金人南下,那是强盗来袭,我们焉能坐视不理?如果金人南下灭宋,我梁山军按兵不动,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梁山?会如何看待我们这些自诩为好汉的梁山贼寇?天下会说,看见没有,贼寇就是贼寇,打起自家人来个个拿手在行,一遇外寇就蔫了,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啊!”说到这里,王伦环视周匝三人,微微叹了口气,又道:“当然,我们也不能为了这个腐朽没落的朝廷去和金人死拼,这样不仅无济于事,就算拼到最后,恐怕我们谁也落不着个好。”
朱武问道:“那王头领的意思是?”
王伦道:“先下令各军队,cāo练军马,打造兵器,栓束马匹,整备粮草,随时听候调用;于此同时,让戴院长去燕青军中,听取燕青对金军战力的评价,金军能战果然不假,有优必有劣,要燕青细细分析,速速回报;其三,让戴院长带信给燕青,对于耶律大石,不能坐视其覆亡,也不能任由其壮大,此次燕青对其处置,我甚满意,要燕青小心耶律大石狗急跳墙;其四,我想去东京走上一遭。”
“去东京?”吴用、公孙胜和朱武听了王伦的话一起大惊一回,问道:“王头领为何要去东京?头领乃全军司命,如何能够轻动?”
王伦道:“你们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只是如若我军真要与金人开兵见仗,那东京城下必然会有一场血战,我身为一军统帅,如何能不先去探明地形?再者,我这一去也并非只去东京,而是要将东京周遭与我军北上的路线都要探听清楚了,如今风雨yu来,不事先做些准备,事到临头,如何得了?”
朱武道:“要不让在下与其他兄弟走上一遭,王头领何必轻动?”
王伦微微一笑,道:“朱武兄弟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有一个问题要向朱武兄弟请示。”
“王头领请讲。”
“请问朱武兄弟,当年诸葛孔明一出祁山之时,街亭大败,你觉得罪责在谁?”
朱武听王伦这么一问,知道王伦的意思是要说罪责在诸葛亮,可是他却不明白王伦问这话的真正用意,再者,他也不愿意在王伦与众人面前显得自己的谋略高过自己的头领,于是道:“罪责当然在马谡了,如若马谡遵守孔明之计,当道扎营,焉有街亭大败?”
王伦微微一笑,道:“罪责当然在孔明,守街亭的重任他本就不该调马谡去。”
吴用不失时机的问道:“当派谁去?”
“他自己亲去,”王伦道:“就似这次去东京探路,我只有亲去,开战后我方能做到心中有数,不至于瞎指挥。”
吴用赶忙拱手道:“小可愿随王头领同去。”
“贫道也愿去。”
“在下自然愿意同往。”(未完待续。。)
p
第二百二章 再入东京
王伦要去东京的理由充分,决心坚定,吴用公孙胜和朱武三人自然不好再阻拦。次ri,王伦和吕方、郭盛一路,武松和公孙胜一路,朱武和郁保四一路,在龙江关上的船,过江了后,径直投东京去了。
王伦与吕方郭盛领着三五个军士,装扮做行商,到了东京附近,王伦并没有急着直接进城,而是一直在东京周边村镇山川转悠。
这东京城周围虽然地势平坦,气候温和,河湖密布,水道纵横,但是也正是因为地势平坦,所以东京周围既无关口守御,也无山脉屏障,这是兵家所极力避免的四战之地,难道赵匡胤当初建国立都之时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吗?
其实作为一代枭雄的赵匡胤,不可能不认识到东京汴梁城的这个明显的弱点,他也曾想迁都于洛阳或者长安,然而从历史和现实两个方面考虑,汴梁位居中原,chun秋时为郑地,战国时为魏都。隋朝开通大运河,运河经汴梁入江淮,使这里成为了锁控南北水路交通的咽喉重地。到了唐中后期,北方藩镇割据,战乱频频,经济中心移至南方地区。作为南粮北运必经之地,汴梁迅速崛起。赵匡胤建立大宋之际,汴梁城“当天下之要,总舟车之繁,控河朔之咽侯,通荆湖之运漕”,交通四通八达,十分便利。而当时的长安和洛阳,由于连年战乱,受到极大破坏。经济凋弊不堪。对于实行强干弱枝政策、在京城驻守着庞大军队的赵宋王朝来说。要解决官府和军队的给养问题,汴梁无疑是建都的首选城市。
北宋的都城最后便牢牢定在了开封,这也直接导致了北宋最后因为需要保卫京城而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国力,但赵匡胤毫无选择。
他需要的是**主义的zhongyāng集权,从司法到财政军事,一切权利收归皇帝。
这就要求全国一半的jing锐之师驻扎京师,才能牢牢控制军权,这么多军队,如果没有事情做,是很危险的。如果以洛阳或者长安作为京师。依据天险,几万军队足以守护,剩下的军队驻守外地,有反叛之虞;不派守外地。长期无军事行动,军队会成为乌合之众。而无险可守的开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