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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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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孙大夫,竟然穿着道袍,他住的房舍建的也跟道观风格差不多,正房内是个大炼丹炉,院内东边则拍着一排灶台,上面有正熬药的砂锅,有几个小童正在灶台前看火。

    贾赦早在腋下夹了一块玉石,这会儿便伸出那条胳膊给孙大夫。

    孙大夫给贾赦把了脉之后,便蹙眉不已,“大人的脉象虚虚实实,似是疑难杂症。”

    “真的么我说我这肚子怎么时常莫名的痛起来。原来是有了怪病,大夫你快好好给我看看,用什么法子治一治。”贾赦又主动伸手,示意孙大夫再给他把脉。

    孙大夫捻了捻胡子,摇头,“大人的病老夫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诊。此病你若是不及早治疗,只怕会腹痛越来越加剧,挨不了几年就唉”

    “这位大夫你可不要乱说啊,我这病虽然太医也没看出个好歹来,但说不至于影响性命。你为何这般咒我”贾赦故作气愤地问。

    “我在这齐王府做了八年的大夫,专门给老太妃和齐王爷瞧病,你还能高贵过他们去你说我可不可靠。若不信,你便走吧,被再来找我。”孙大夫话毕,便是一副高傲之态,拂袖要走。

    贾赦忙叫人拿出一锭金子给孙大夫,“王爷信任的人,那必定是高人了。今日倒是我的福分了,能有缘和孙大夫相见。有劳孙大夫帮忙,快开一剂药除了我这怪病。”

    孙大夫看一眼那锭黄金,斯文的推回给贾赦,“我这暂有止痛药丸一颗,你且先服下。至于以后,等你服药后觉得好了,再说吧。”

    “别啊大夫,以后我也不能常来王府,该怎么见你。”

    “每月但逢六,我都会出去买药。你只需要在城北的宝福药铺等我便是。”孙大夫神秘兮兮道。

    贾赦忙点头,抓了药丸,转而让猪毛端水来。猪毛手脚不利索,把茶壶给弄碎了。孙大夫忙去瞪了猪毛一眼。

    贾赦就忙捂住嘴起身出去,喊着药丸难吃,叫人去找水。喝了水之后,便转过来谢过孙大夫,至于那锭金子他也不收了,权当是赔茶壶的钱,另叫人留下一百两银票,是作为孙大夫药丸的谢礼。

    孙大夫笑了笑,没收钱,倒有小童代为来拿了。他随即甩着手里的拂尘,命小童送走了贾赦。

    贾赦再不多留,当即就告辞,带着人离开了齐王府。午饭贾赦在邻家轩用了,期间方正路还来问贾赦关于邻家秘闻第五期广告的事儿。

    方正路:“第四期印了三家商铺后,最少的一家盈利竟比以前翻了一番。首饰铺子最多,这三月竟比以往多挣近一千多两。这事儿传出去后,许多商铺都知道了,闹着也要做。还各自争起了价码,最高的出到了五百两。”

    “第一页三百,中间页二百,最后页一百。以后就按照这个数,不能再高了。跟他们讲明利害,这事儿有风险,未必一定会赚钱,要签契约。”贾赦嘱咐道。

    方正路表示明白。

    贾赦想了想,接着道:“只跟那些富商做,别叫那些穷困的冒这个险。”

    方正路点点头,接着道:“夏家的桂花局也要在这上头做,给么”

    “还是那句,讲明利害,他们若愿意就做。这些钱也不会用到别处,回头都送到穷人乞丐的手里。”贾赦道。

    方正路便建议贾赦把去处说一下,这样会惹得人敬佩不说,也不至于叫人眼馋。

    “不要说,就怕时间久了,会在百姓中声名太过,引得朝廷忌惮。邻家秘闻至今的名声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多。钱会以朝廷的名义捐,至于那些眼馋眼红的,就随他们去吧,咱们挨点骂不算什么,能帮助到穷苦百姓便就行了。”

    方正路忙对于贾赦行大礼,佩服贾赦的周全思虑,更万般敬佩他不为名,只一心甘为百姓付出的品行。

    “别把我想太好了,谁说我不为名了。你当这些事儿做了之后,朝廷会看不到,皇上会看不到到时候我得到的只怕会比这多,而且会更安全。”贾赦解释道。

    方正路连连鞠躬:“那晚辈便更加学习到了。”

    “罢了,不和你闲聊了。”

    贾赦见时候差不多,当即就赶往京畿府,准备和宋奚一同审理大理寺卿的案子。

    他到了京畿府不久,还没等来宋奚,便见黑猪颠颠地跑来,粗喘气和他说薛家来荣府了。

    “薛家金陵薛家”贾赦见黑猪点头,转而又问,“怎没人提前告知我”

    “别说您了,便是二太太也才收到消息。说是原本打发提前来送信的人在半路上遇到了意外,故而耽搁了。”

    “知道了。”贾赦倒无所谓,薛家和王夫人而今的状况一样。都是砍了翅膀的苍蝇,飞起不起来了,最多也就趴在地上嗡嗡两声。便如王夫人,她断然没胆子直接和他产生冲动,最多便像之前那般挑唆一下王熙凤。可有什么用呢,荣府里头的人而今都在他掌握之下,翻不出大波浪了。眼下她那些小动作,贾赦根本懒得操心,让王熙凤去挡着就足够了。

    这时,宋奚来了,他带了个表情狼狈地衙差进门。

    贾赦特意扫了眼那衙差的衣着,不是京畿府的,是刑部的。

    宋奚冷淡着一张脸,目光严肃地跟贾赦道:“大理寺卿刚死在了刑部大牢。”

    第40章 第一狗仔

    “又是毒死得”贾赦问。

    宋奚摇头。

    贾赦当即同宋奚一起去了刑部大牢。二人进大牢时,并没有提前叫人通报, 故而一进门就听见牢里头有人说话发牢骚。

    进了牢门后, 先是守卫室, 然后是刑讯审问室,朝东拐就是第一排牢房。有几个看守现场的衙差就在此处。

    现场还保存较好, 除了起初发现第一个进去查看伤势的衙差外,没有第二人进入现场。刑部的相关人员和大牢的牢头都忐忑的等在外头候命,刚刚才随宋奚贾赦一通入内。

    大理寺卿是死在牢里靠内侧墙的位置, 腹部插了一刀, 血染满地。据第一发现人说, 他查看的时候尸体还是温的,但人已经没气儿了。

    贾赦看眼尸体, 又问仵作验尸没有。仵作方站出来表示还没有。

    宋奚观察了一下现场, 地面上除了一些稻草, 和一个水碗, 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宋奚让仵作先去验尸,然后命柳之重审查统计大理寺卿死亡前后这段时间大牢内守卫以及来往人员的名单。

    宋奚而后问贾赦对大理寺卿的死法怎么看。

    “看起来像是自尽。他坐的位置距离牢门这么远, 别人拿着一把短匕首是刺不到的。便是在门口被刺入再回到他所在的地方, 地上应该有滴落的血迹才对。刚刚我们一进牢房, 就能听见里边的说话声, 如果他是被人刺杀, 按理说应该会喊人,那些守卫不可能听不到。”贾赦说罢,就问检查尸体的仵作有什么发现。

    仵作表示除了明显致命伤口外, 尸体脸上似乎有泪痕,眼角有黏连,眼周微微发肿,应该是哭了许久。

    贾赦赞许看一眼宋奚,他这个仵作找的还不错。贾赦再去询问牢头,得知大理寺卿自住进来以后,情绪虽然偶尔暴躁,但多半的时间是安静的,并没有哭啼的习惯。

    贾赦随即让仵作再验一下地上的那个水碗里是否有毒。银针插进去后,立刻就变黑了。

    二人随即就出了刑部大牢。

    “这事你怎么看”贾赦问。

    宋奚冷冷淡笑了下,讥讽道:“人死了倒好,你我都不用审了。”

    “对,皇上问起也是刑部的责任,咱俩摘得干净。”贾赦附和道。

    刑部官员们一听这话,吓得个个打哆嗦,连忙意欲跪地苦求两位大人留情。

    “若想活命,还在这位置上呆着,便好好地敦促你们的属下,让他们仔细想清楚近来牢房可有什么异样之处。一会儿柳之重问话的时候,事无巨细的说案子查清楚了对你们都好,于我们却没多大干系。”

    宋奚含笑转眸,风轻云淡的说着,倒把现场的这些刑部官员迫得更怕了。众官员们忙应和,这便四下散开,各自去逼问属下们,再让他们拼命地好好想一想是否有其他线索。

    宋奚:“你确定他是自尽但为何那碗水里还会有毒”

    贾赦:“不是我确定,是目前看来最大可能是如此。但他却不是自愿的,是被人逼死得,所以死前才会那么害怕的哭了额很久。至于那碗水,我看八成是逼他自尽的人担心他没胆量自杀,便留了后手。”

    “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宋奚眼眸阴翳,“此事必定是有同伙儿了。”

    “而且这位同伙必定是以什么相要挟,逼他不得不选择去死。一般都是抓家人之类的软肋。你调查一下,便能知道他自尽的缘由了。”贾赦道。

    宋奚应承,立刻安排属下去调查,又叫人把大理寺卿的死通报给皇上。二人皆觉得皇帝这次的事儿,必定会惹得龙颜大怒。如此倒好,惹得了皇帝重视,便势必要彻查此事了。

    “用你消息网的时候到了。”宋奚叹道

    贾赦:“这种刺杀人的丑事儿,谁会到处乱说,必然查不到。且毫没头绪的乱查,到处刺探人隐私,也不是我建立消息网的初衷。”

    “有区别”宋奚问。

    贾赦:“我的消息网只用在于发现问题,及时上报,主要起监督作用。你指的那种事毫无目的刺探,需得大量的密卫和大内高手才能做到。”

    宋奚笑了笑,附和贾赦。他说什么都很有道理。

    “能够威胁使得大理寺卿自尽的人物,必定身份显赫,保不齐还是皇族,哪里是我下面这些三教九流的小人物所能招惹的。不是我不想做,是这件事我没能力担,估计你可以。”贾赦道。

    “难得你认可我一回,罢了,这件事我回头会主动跟皇上请命。”宋奚冷冷地眯起眼睛,看来他不得不彻查了,怕只怕真相会令人心痛,皇帝到最后反而会后悔了。

    贾赦:“那就多谢了,不然我自己解释也行。”

    “你太客气。”宋奚拍了下贾赦的肩膀,便去了。

    大理寺卿一案便是他不进宫,皇帝也必定会召见他,不如尽早去陈情。

    贾赦还等候在原地,见那仵作出来之后,贾赦忙唤他过来。

    贾赦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来,让仵作帮忙看看是什么东西。

    仵作闻了闻,然后道:“还要看服下后症状如何,才好准确判断。”

    “你叫什么住哪里”贾赦问。

    “下官魏清东,住在城西蔡家巷内。”仵作忙回答道。

    “你先拿回去验看,想看症状的话,可以找些老鼠试试。当下就这一丸,你省着点儿用。回头若还能弄到,我再给你送去。”

    贾赦嘱咐完,便回了荣府。

    薛家刚到荣府没多久,正在老太太房内热闹。贾赦没管这些,只打发人嘱咐王熙凤,别把梨香院腾错了人。

    王熙凤自然明白,就命人将梨香院隔壁的翠竹院收拾出来,一旦薛家人有意留下,就把这处院落暂供给薛家人使用。

    这翠竹院原来就是一片长着竹林的地方,老太爷清修时,便是因喜欢梨香院隔壁的这处竹林清幽僻静,可怡人心脾。后来老太爷走了,这处竹林恣意疯长,欺塌了梨香院的院墙。贾母也不想睹物思人,便命人把林子都铲掉,盖了一处四四方方的小院儿,就是准备来客时供客人居住,不过若是给一家三口住却是小了一点,也没有梨香院精致。

    王熙凤见老太太对薛家还算热情,念在薛姨妈是自己亲姨母的份儿上,特意叫人换了些能上台面的家具。谁知王夫人打发周瑞家的特意去查验了一翻,不甚满意,还是让王熙凤安排梨香院。

    王熙凤可不应。

    “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这梨香院给林姑父留着是早就说好的事儿,老太太也应承了,我哪敢擅自做主。你们太太若是不满意这个,还要麻烦她去跟老太太回禀一声,我这里才敢动。”

    王熙凤笑意盈盈地说罢,就拿别样意味的眼神目送周瑞家的离开。她料定王夫人此刻不敢拿此小事打扰老太太,毕竟元春的婚事她还指望着老太太能全力以赴,总是求,她老太太跟前说话便就会没分量了。

    片刻后,周瑞家的就回来了,“二太太说既然是这样,那便好好的布置翠竹院才成。薛家毕竟是皇商出身,见过世面的,别叫人觉得咱们怠慢了他们。”

    “二太太说得极是呢,怪我欠考虑。”

    王熙凤听出来了,王夫人这是嫌弃她之前叫人在翠竹院的摆设不够值钱。遂笑着敷衍了周瑞家的,转头就吩咐下人去撤换掉翠竹院原来的新家具。将原本那些摆在梨香院的旧物,都死去老太爷用过的,替换过去。好歹样样精致,叫人挑不出错儿来。

    周瑞家的还当王熙凤上了心,回去禀告王夫人,“院子虽小点儿,但二奶奶保证里面的物什会布置的样样精致,不会让太太丢了脸面。”

    王夫人闻言还不甚满意,冷笑埋怨王熙凤认了新主子,“她而今的眼里哪有我,只知道拍他们老爷的马屁了。”

    “今时不同往日,琏二奶奶素来是个八面玲珑识时务的,咱们也没法儿说她什么,尚还晓得孝敬太太您已经难得了。”周瑞家的近来得了王熙凤不少好处,此刻也便忍不住偏帮王熙凤说两句。

    王夫人叹口气,到底还是怪自己光景惨败。还是该想办法尽快筹钱,还回到公中去,叫贾赦再没有把柄拿捏她。可这钱又不是海水潮来的,哪那么好赚,最快的指望也就在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