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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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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那粗犷的声音响起,那身披铁甲的中年男人身后便是有着几个同样身披铁甲的男子快步走出,步伐极稳,每一布都是在那些身受重伤的官兵们肉痛的眼神下踩出一个个脚印,却又快到不可思议。

    那些身披铁甲的男子都是伸出了那被软铁包住的手掌,鬼使神差般将刀剑架成一个个井字,封锁着车内四人的咽喉。

    封锁陈丸丸的四名秦军精锐骑兵不断调整着手中长剑,却是始终找不到能够正好将陈丸丸那直径远超长剑长度的脖颈完全封锁的办法,最终只能是围抱住那肥大的脖子。

    明晃晃的尖锐刀刃在脖子上架着,自然没有人会去高兴,而余池的衣服被撕去不知多少次后,憋着的火自然是不少。

    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那磨得极为光滑的刀面上,旋即便是在那名骑兵色咪咪的眼神里轻弹刀面。

    咔!

    随着那白哲的修长手指缓缓弹动,那坚硬的精铁刀刃便是在空中断流而开,一片片锋利的刀刃在空中略微停顿,便是向着那包围着余池的四名满脸色意的秦骑兵咽喉处飞去。

    噗!

    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破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秦帝国最为精锐的骑兵们毫无防备的咽喉,带起一抹刺眼鲜血,刺穿了他们的头盔,便是掉落在地。

    余池轻轻擦去黑色袖子上沾染到的几滴血渍,便是看向正平伸着手臂的项晨。

    项晨手臂平伸而出,手掌呈爪状,仿佛抓着什么,时而松开,时而紧握。不远处,那名先前刺破项晨马车的中年男子身后不断有着骑兵从马上摔落而下,咽喉处五个深深的血洞极为刺眼。

    “你们两个贱人!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宰了这胖子!”

    那中年壮汉失措片刻,忽然指向二女身后那被拿着长剑的四名骑兵紧紧抱着的陈丸丸,那满是胡茬的面颊也是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

    这笑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是凝固在了那厚厚嘴唇的一角,那模样县级极为可笑。

    陈丸丸似乎无法再保持平衡,那肥大的身躯轰然倒向前方,而其身前的秦骑兵也是在惊慌失措后瞬间被压到在地,握着长剑的手陡然松开,陈丸丸身下不时传来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

    陈丸丸身上的另外三个秦骑兵都是在承受了巨大风压后握紧了手中长剑,欲刺向陈丸丸。

    陈丸丸跌倒的位置正好是在下坡,那肥大身躯顿时向着右侧翻滚,随着一阵阵脆响,又是一名秦骑兵殉职于此,而他手中的长剑也是在此刻刺出,却是因陈丸丸身体翻滚刺向了右侧,一名往昔的同僚的强壮身躯。

    身体本身再如何强壮,也是挡不住刀剑,就算是武者,本身也是十分的弱,靠着召唤天地元气才能在身体外表凝结一层防护层。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魔族和荒人。

    陈丸丸身上仅存的秦骑兵一咬牙,用手掌握住手中长剑尖锐的剑刃,将剑尖刺向了因打滑而正不断摇晃着的陈丸丸,那闪烁着寒光的剑尖在一瞬间便是触及了陈丸丸那粉嫩的皮肤。

    叮!

    一点白光瞬间敲击在细长的剑身上,,把那锋利的剑刃打向一边,旋即白光便是反弹到那秦骑兵的眉心,片刻后渐渐熄灭。

    那秦骑兵的眉心缓缓下凹,片刻之后一个血洞显现而出,鲜血却仿佛凝固一般,只留下了两道血流,滑入那双不肯闭上的双眸里。

    项晨轻轻抚摸着白哲手臂上闪烁着玉色光芒的手环,雪白眸子带着几分戏弄望着那一脸恼怒挥动拳头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阁下跳的是何方舞蹈?节奏这般轻快,小女子闻所未闻,不知阁下能否告知?"

    那铠甲男在半空中飞舞的手臂陡然停下,满是胡茬的脸上一抹暴怒涌现,强壮的身体骤然前冲,拳头随之挥向不远处满脸笑意的项晨。

    项晨望着在瞳孔里不断放大的拳头,雪白的右手迅速抬起,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极为完美的圈,雪白的衣角飘起,擦过铠甲男指尖。

    铠甲男颇显强壮的拳头方向骤然改变,砸向了项晨身后正欲偷袭的一名少年骑兵的脸庞,那少年倒飞而出,身躯砸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原本颇为清秀的脸颊下凹许多,边的脸颊已满是鲜血,极为可怖。

    项晨轻轻掂起衣角,雪白身躯悄然转动,脚底的雪白渐渐蔓延而开,不久便是染白了一旁一颗颇高的大树,雪白从树底开始蔓延,直到树梢,都是一片雪白。

    雪白顺着石制的地板蔓延到了一个秦骑兵的脚下,那个秦骑兵奔跑的脚步瞬间停下,雪白沿着战靴弥漫到了他目带惊恐的脸庞上,整个人都仿若成了一座雪白的雕像,只是没有那刺骨的冷意,有的只是一种透心的淡然。

    近乎所有秦骑兵都变成了雪雕,只有那中年铠甲男仍是坚持着。

    他是秦帝国精锐骑兵中一个队长,林山。

    林山本以为这次的任务会简单异常,却想不到会如此近地接触死亡。

    不断着压榨着身周所能调动的元力抵御这该死的雪白,林山有些绝望地发现,这雪白里竟是含着几分自己远远无法触碰的境界。

    项晨身形陡然停下,不在转身,那衣摆却还在空中不断摇晃,一股轻柔的风自项晨吹向四方,让得月儿颇为凉快。

    那些已是化为雪雕的人被那股轻风吹过,雪白的身躯缓缓分散而开,随着轻风扬起,在空中不断飞舞,极为美丽。

    月儿低头看看脚底下自动绕开的雪白,又看着空中飞舞着的美丽白色,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确很强,竟然能和项姐姐不分高下。

    项晨看了眼仍是挣扎着的林山,两只手臂缓缓抬高到了头顶,旋即放下,转身走向了那已是碎裂的雪白马车。

    月儿看着林山强壮身躯缓缓化作那空中雪白的一部分,小脸满是惊讶,心想这大叔竟然如此爱自己的士兵竟然愿意为他们陪葬。

    项晨缓缓走到了那马车身旁,抚摸着那低着头的白马,轻声讲着什么,片刻后雪白的修长手指骤然停下,猛然抬头看着城外那一袭轻甲的黑发少年。

    黑发少年提起酒壶,又是抬至嘴边,向着鼻子倒出少许,那股浊酒却是在半空中变换了方向,灌进了少年微张的嘴唇。

    片刻,少年微微一笑,向着项晨举了举酒壶,身躯又是摇晃。

    “项小姐的舞啊......跳的就是妙!不如和我啊.......喝一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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