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华清楚苏景辰是守诺之人，既然他下了保证，那么就一定没什么问题。不过临走前，他避开了苏雨他们，把朝歌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景辰，并嘱咐他不要告诉苏雨，有什么事情等一个月后再说，苏景辰也一一应下，孟华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苏雨他们在孟华离开后，也没有闲着，反而通过苏景辰直接找到了史坤。事实上，从一开始苏雨就知道孟华有事情瞒着他们，朝歌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一定还有隐情，但是三人见孟华不是特别想说，所以才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之前孟华已经和史坤还有苏景辰见过面，说明这几个人是绝对知道真相的，而且这个真相关系着他们最终是否能离开。

    一想到离开，苏雨瞬间感到失落。在这个地方还能见到自己的父母，尽管他们不是自己熟悉的时候，但他们也存在着，这一点就足以让苏雨感到安慰了，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毕竟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他不清楚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明白这里绝对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顾修然看到苏雨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揉了揉他的头发，告诉苏雨不要担心。

    苏云则是在旁边思考，对于这些事情她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做，但是她想见到李文轩，见到之前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她在心中猜测自己在朝歌见到的事情应该都是在现实世界中真实发生过的，如果只是简单的创造一个情节不可能会这么真实，唯一的可能是要找出事件最终的结局，也就是真实发生过的结局。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找到父母车祸的真相，以及朝歌最深的秘密？

    想到这里苏云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旁边的顾修然也有同样的想法，只不过相比于苏云，他更担心苏雨的状况，苏云是姐姐，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处理好，尽管顾修然知道自己这样想并不是很好，但是她依然觉得苏云对于事情的接受能力超出意料的强悍，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父母双亡后的女孩字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他对苏云并不担心，更何况他与苏云的交集并不深。反倒是苏雨，身体不是很好，能够接受这么突然的事情倒让顾修然刮目相看了。

    顾修然猜测苏雨应当也注意到其中的关键点了，毕竟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但是迟迟没有说出来，表现得自己好像不知道一样，这样更让顾修然感到心疼。不过两个人很默契地没有在苏云面前露出什么，所以苏云也一直很放心，觉得弟弟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终于长大了。

    第34章

    苏云独自去找了李文轩，苏雨原本很不放心，但是见苏云坚持，还是放弃跟随的想法了。但是苏雨也不想什么都不做，否则永远也不可能出去，于是他和顾修然一起，打算从史坤那里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现在，他们首先需要知道如何见到史坤。

    幸好孟华临走前让他们见过苏景辰，否则贸然找他肯定会惹他怀疑，甚至有可能不乐意。不过现在有了苏景辰帮忙，应该问题不大。于是两个人找到苏景辰说，说有见识想拜托他。

    “景辰哥，我想见一见史坤史先生可以吗？”顾修然直接开门见山，不仅让苏景辰感到奇怪，就连苏雨也觉得这样不妥。但是顾修然没有理会他们的诧异，继续开口说道：“我想见他，有一些事情我想告诉他，关于项繁霜的，他应该会想听的。”苏景辰听到顾修然的话，心里一惊，身为史坤的好友，他当然知道项繁霜在史坤心里面的位置，哪怕现在项繁霜已经死了，但是史坤一定不会放弃任何有关项繁霜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景辰也不再犹豫，立刻答应了顾修然：“好，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的，不过也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哪怕是孟华也不会放过你们，更不会怪我不管你们的。”

    “我当然知道事情轻重，断然不会用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只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只能和史坤一个人说，所以景辰哥，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回避了，毕竟这是项繁霜的私事。”顾修然没有对苏景辰的话产生芥蒂，反而告诉他需要回避。

    苏景辰听到了也不生气，只是一再叮嘱顾修然。旁边的苏雨想问顾修然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牵扯到了项繁霜，然而顾修然只是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苏雨无法，只能和顾修然先回去等苏景辰的消息。好在苏景辰和史坤的关系是真的非常好，苏景辰一说，史坤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和史坤的见面是在他的实验室里面。史坤没有开口，顾修然也不开口，苏雨看着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所以也没有开口。到底项繁霜的事情对史坤来说很重要，所以过了很久，史坤第一个打破沉默：“说吧，你知道繁霜的什么事情？”

    顾修然没有卖关子，就像一开始一样直接：“我小时候在我爷爷房间里玩的时候看到这个玉佩，然后我爷爷送给了我，说如果有缘就还给它真正的主人。之前我以为这是我爷爷无意间得到的，后来才知道这个是他留给你的，确切地说是项繁霜留给你的，但是我爸妈不是很了解关于异能的事情，他们是顺其自然就好，而我很好奇这些，所以我爷爷断定我一定会见到你，于是就把这枚玉佩留给了我。”

    史坤听到这段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倒是一旁的苏雨有一些好奇这个玉佩的来历原来还挺曲折的，就是不知道顾修然爷爷是怎么得到这枚玉佩的。好在顾修然很快就解决了苏雨的疑惑。

    “这枚玉佩是我爷爷以前救下的小女孩给她的。听我爷爷说我们以前还没有来这边，甚至我爸爸都住在离城市比较远的地方，知道后来我爸爸长大后想在大城市打拼，事业小有所成后才一起来到这边定下来。”

    “确实，有听说过学长家里原先好像不是本地人。”苏雨在旁边应声附和，像是在保证顾修然说的是事实。

    “而在搬过来之前，也就是我爸爸一个人还没有出来读书的时候，有一户人家搬到爷爷的隔壁，虽然没有住多久就又离开了，而且搬过来之后也不怎么和周围的人打交道，以至于我爸爸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说到这里，顾修然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史坤，然后才继续。

    “有一次，我爸爸出去玩，我爷爷一个人在家，听到隔壁有小孩的哭声，一开始他是不想理会的，因为觉得是小姑娘犯了错，家里人在说她，但是过了很久，哭声一直没有消失，也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我爷爷很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就过去看了一眼。后来他告诉我，里面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比我爸爸小一点，而女孩周围的空气全都是乱窜的异能，而且空气中温度低的吓人，甚至小姑娘脸上都出现了一点冰霜。

    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是身为异能者的爷爷自然能知道那些异能的攻击性有多强。为了不让那个小姑娘受尽折磨后死掉，我爷爷出手帮了她，之后她就觉醒了异能，不过我爷爷说他当时很后悔没有早点过去，否则那个小姑娘不会受到那么多折磨，导致后来对异能的控制一直不是很好，很容易出现异能紊乱的情况。”

    “之后小姑娘在搬走之前一直和我爷爷学习异能的控制，后来我爷爷问她家里的情况，小姑娘也只是摇摇头不说话，于是我爷爷就不再问了，只是单纯地告诉她一些异能有关的事情。没过多久，我爸爸就一个人去外地了，我爷爷也就花了更多的时间来教导她。只不过也没能教多久，她也搬走了，临走之前将这个玉佩留给我爷爷，说是谢礼。

    我爷爷一眼就看出这个玉佩价值不菲，但是小姑娘是硬塞给他的，给完东西后就跑了，所以我爷爷也就自己收着了，打算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她。但是那个时候通讯不发达，小姑娘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他也不知道从何找起，于是就渐渐搁置了。

    后来我爸爸生下了我，和我父亲不同，我一直很好奇异能的事情，我爷爷想着以我的性格，遇到那位小姑娘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就给了我。本来我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也就是小时候看的新奇，所以当时戴了一阵，之后就一直放在别的地方了，直到一个月前，因为朝歌的事情在家里寻找线索，看到了这枚玉佩才想到了这件事情。”说到这里顾修然停了下来。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即使那个小女孩是繁霜又怎么样呢？她已经死了，就算你告诉我她也不会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听我讲这个故事呢？你既然想知道，那就说明这件事很重要，只不过你不希望我们说出后面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排斥吧。”顾修然本也打算说出这些话，但是没想到苏雨抢先了一步。不愧是小雨点，顾修然这样想着，同时给苏雨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史坤冷笑一声，然后说道：“你说我不希望你们知道后面的事情，那你倒是告诉我后面是什么事情。”

    苏雨看了一眼顾修然，顾修然点点头，苏雨再次开口：“史先生，你和项繁霜在一起后就一直致力于寻找消除异能的方法，很大的原因应该是项繁霜的异能很快就无法控制吧。只有消除异能才能让她平安活下去。所以你和苏，苏大哥他们一起找到了朝歌。在地下城，你们确实让异能减少了对自己身体的影响，但是很可惜，当时的朝歌并不能完全消除异能，所以还是留下了隐患。我说的没错吧。”

    史坤看了苏雨一眼，苏雨面有哀色，史坤看出来他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难过，本想反驳的话语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不错。”苏雨听到了史坤的赞同，便继续说下去：“当时的隐患你们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出了朝歌之后，项繁霜就没有出现紊乱情况，于是虽然有一点担忧，但还是觉得应该没有问题，所以项繁霜怀孕了。”

    苏雨说到这里，史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于是有一点不耐：“这和你所说的玉佩有什么关系！”

    顾修然回到：“没有关系，玉佩只是希望让你能够见我们一面，并且听我们说一些话而已。”如此直白的解释史坤还是第一次遇见。倒是苏雨没有管这些，继续说下去了。

    “项繁霜后来在生产中突然异能紊乱，然后没有救回来。本来到这里故事就应该要结束了，但是很不巧，苏大哥还有也要结婚了，你意识到他们以后也很有可能出现项繁霜这种情况，你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也和自己一样经历这种事情，于是你决定要完善朝歌，所以项繁霜死后，你一直在朝歌研究。虽然苏大哥他们没说，但也感觉到了你的心意，所以才会无条件的信任你。

    而李文轩则是天生的实验者，他热爱研究这些东西，并且在这方面很有天分，所以你选择了带着他一起进行实验，也就是加强地下城的能量，让它能够彻底吸收异能者的能力，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不错，”史坤对苏雨的话表示了肯定，“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来找我做什么？”史坤恢复了往常的镇定。

    顾修然看了一眼苏雨然后开口：“之前孟大哥找你，把地下城的实情告诉了你，而这些都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的事情，而我们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孟大哥的孩子并没有死亡，但是却像死亡一样？他到底做了什么？”

    史坤没有看他们，只是说到：“你们知道这些又能做什么呢？”

    第35章

    苏云原本想找到李文轩，问一些有价值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可能跟着苏雨他们去找史坤得到的信息更有用。李文轩简直就是油盐不进，不论怎样说，他都不透漏半点口风。不管是朝歌的事情，还是孟华的事情，都没有任何收获。

    这人的戒备心真强，苏云内心感叹着，但是到底是觉得这种性格自己也很欣赏，所以对李文轩的不爽也消去了大半，剩下的就是此时什么也套不出来的挫败感了。果然我还是太嫩了，苏云这样想着，不过以后可以向他学习一下，这样也可以对付一些自己不想交流的人了。于是再次面对李文轩时，苏云只是说李文轩的实验，并适时表示了自己的敬佩。

    原本李文轩也在注意不让自己说出什么事情，不过也许是因为除了史坤外，很少有什么人愿意听李文轩讲他的实验，所以苏云突然说起这个反倒让李文轩很激动，于是一不小心就透漏了一点消息。

    “朝歌的意识应当来源于异能者的能量，如果没有异能者提供能量，朝歌很快就能消散，当初我们把异能提供给朝歌，但是没有想到当时在地下城它无法吸收我们全部力量，这是我的失误。所以后来我们一直在研究如何才能彻底消除异能，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只有契约才能达到这个目的。”

    “契约？什么契约？怎么定下契约？”苏云感觉到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可能这就是父母出事的关键。

    然而李文轩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太多了，于是之后不论苏云怎么软磨硬泡，硬是不肯透露一个字，无奈之下，苏云只能放弃。

    而这边的苏雨和顾修然则很幸运，因为项繁霜玉佩的缘故，再加之顾修然爷爷曾救过项繁霜，所以史坤倒是告诉了苏雨他们很多事情。

    “你知道我们之前其实已经去过一次朝歌地下城吧，在繁霜怀孕之前，也正是因为去过，所以我们才决定要一个孩子。一开始的时候，繁霜的状况很好，看起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整个孕期都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然而，等到生产的那一天，繁霜的状态非常不好，整个人都不行了，一开始是没有力气，然后头发全部变白，最后整个人都变得苍老无比，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说到这里，史坤的语气有些哽咽，连带着苏雨和顾修然也变得心情压抑很多。

    “繁霜死后，我很担心景辰他们，我已经失去繁霜了，不能再让景辰有和我一样的遭遇，虽然芷蘅没有异能，但是我已经不敢赌了，所以我决定继续进行实验。而李文轩学长则是因为对这个研究很感兴趣，所以愿意和我一起。不久之前我们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原本我以为只有两个人，可能不会这么顺利，但是事实上破解朝歌的秘密并不是什么难事，也许朝歌根本就没打算瞒着谁吧。但是我们始终没有达到最后一点，一直到前几天，孟华来找我，我才知道我们缺少了什么。”

    “缺少了什么？”苏雨问道。

    “契约。只有有人与朝歌签订契约，成为媒介，才能将另外的异能者全部能量转化为朝歌的力量，至此才能彻底消除体内的异能。”史坤回答。

    “所以一旦想要彻底消除一个人的异能，那么就需要另一个人心甘情愿与朝歌签订契约成为媒介对吗？”史坤听到顾修然的问题后点点头。

    “那么签订契约后会怎么样？不可能只有得到而不付出的道理，如果消除异能后的人能够平安活下来，那么契约者肯定需要付出代价吧，不可能两个人都平安无事。”顾修然眉眼锐利地看向史坤。

    “你很聪明。确实，契约者需要付出代价，这是自然。只不过代价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史坤淡淡的回答。

    顾修然和苏雨没有说话，三个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苏雨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却不敢多想。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就请离开吧，这里毕竟是我的实验室，哪怕是在外面的会客室，我也不想多留你们。”

    “最后一个问题，这件事情苏大哥知道，宋姐姐知道吗？”苏雨临走前问了这个问题，不过史坤没有回答，只是让苏雨两人离开。苏雨问完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于是也没想要回答，就和顾修然离开了。

    苏雨回来后，见到了苏云，将与史坤地谈话都告诉了苏云，苏云觉得很惊讶两个人也知道了契约的事情，不过既然史坤和李文轩两个人都说起了这件事，而且都不再深入讲下去，说明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而且契约到底是怎么出现的都是一个谜团，但即使这样，三个人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人。

    “这件事情还需要孟大哥告诉我们，但是现在孟大哥陪着琦寒姐出去，要过段时间回来，那么这段时间我们就做一点别的事情吧。”顾修然说到。

    “什么事情啊？”苏雨问道。

    “去一趟朝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顾修然说，“虽然我们不知道孟华大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回去的话肯定会有发现。事情发生必然留下痕迹，而且我们现在都知道会有契约的存在，所以回去是最好的调查方法。”

    再一次回到地下城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三个人却发现孟华的孩子不见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婴儿是留在贺琦寒生产时的房间，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他。“会不会是孟大哥带走了？”苏雨猜测到。

    “不会的，如果孟大哥想要带走孩子，完全可以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一起带走，而不是之后又回来，况且以琦寒姐的身体，不可能会再一次奔波来到这边。”顾修然否定了苏雨的推测，“我觉得有可能是朝歌将孟大哥的孩子藏了起来。”

    “可是这样做的理由呢？朝歌没有理由将小孩藏了起来，就算放在原来的地方也不会影响到什么？”苏云提出疑问道。

    “契约，应该是契约的作用，”顾修然肯定地回答，“之前琦寒姐生产的时候我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最后看到的就是琦寒姐命不久矣，而小孩则像是没有生机一样，但又不像是死亡地状态。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契约了。”

    “没错，极有可能是这样。当时琦寒姐和孩子的状态非常糟糕，极有可能两个人都活不下来，所以孟大哥与朝歌签订契约。”苏雨接到，“但是签订契约后的代价是什么？我记得当时孟大哥出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也许已经发生了，只不过我们看不到这种变化而已。”苏云下意识地说到。

    “姐，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已经发生但是看不到啊？”

    “有可能是身体已经发生变化了，或者是精神，总之是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苏云解释道。

    “不会是身体或者精神的，身体上的变化我们用肉眼可以见到，精神上的改变通过异能查探也可以知晓，这两点孟华哥并没有改变，所以应该是更深层次的东西。”顾修然思索着。

    “难道是时间？”苏雨有些不确定，“我记得之前有提到过说有一种极少数人的异能是时间和空间，如果是空间的话，我们可以通过他所在的地方来确定，但是孟大哥在这一点并没有奇怪的地方，那么就有可能是时间了。有没有可能是孟大哥的时间被缩短了，而琦寒姐和他的孩子时间增加了？”

    顾修然听到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没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间想要增加，必定需要从另一个人那里支取代价，所以孟大哥与朝歌签订的契约内容一定与时间有关，只是不知道有多大的关系。”

    “而且契约的内容是只有这一种，还是有很多种，我们也不清楚，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只要立下契约就会缩短时间，而我们的缩短时间就意味着减少生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孟大哥现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也是能够解释的了。”苏云补充道。

    “可是朝歌地下城为什么会将婴儿藏起来？如果婴儿的时间静止了，那么别人即使看到了小孩应该也无法伤害他。”苏雨有些疑问。

    顾修然略一思索，然后解释道：“也许是因为离开这里，朝歌也不能将他的时间停下来吧，就好像异能也是有使用限制和适用范围一样，俩开了这个限制或者在范围之外，异能也会失去作用，好比我在这里，但是没有办法对另一个城市的人出手一样。”

    “我明白了，如果我们推测没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有证据佐证，只不过要上哪里去找呢？”苏雨沉吟道。

    “不必找了，不论是对还是错，我都会坚持这个观点，因为在这座地下城中，朝歌很可能存在意识，这样一来证据也是可以伪造的。我宁愿相信我们的直觉，也不会去相信我们找的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