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背后的“偷袭”
岳叔一定是个好父亲!
太平在心里一个劲儿的感叹,见过了太多殷切的盼望子女成龙成凤的父母,无不是尽力的催赶着一路往前,生怕因为哪个一分一秒被耽误了,而致使浪费了大好前途。
能有几个会像岳叔这样,敢顶着校方的压力,私自给太平放一天假!
所以说一定会是他家孩子眼中的好父亲,这样的好父亲所培养出来的,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不学无术的流氓,这都是……有可能滴……
适应环境这个提议,完全好像是专门为了迎合太平一样,穿越而来的太平,到现在为止,都奔波在逃命、被捕和逃命之间,根本没有时间了解这个新的世界究竟有什么不同,有多少不同。
不过太平却对能从这样的小村子里能对世界进行多少了解,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这个时间村民们已经开始对损坏的房屋进行修复,他们三五一群的合作着,干的热火朝天,看他们积极的态度,很难想象不久前还被村长给骂的狗血淋头。
没有向导的关系,太平和艾泠儿在村子里一通乱转,还好这村子的结构并不凌乱,相反还很井井有条,很容易的就能够找到来去的方向,这让太平颇为惊奇,建筑规划这种事,在这里有这么普及吗?
转完村里转村外,不过村外的范围就大的多了,逛起来会把腿累断,太平就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大约的看了一下。
然后一不小心,他们就看见了课程训练场,两人已经逛的很无聊了,再逛只会更无聊,决定还是去训练场看看。
训练场在村外不远处,挨着一片小树林,还有一跳小溪从林边蜿蜒而过,看的出来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结果。
太平和艾泠儿到那里的时候,不见有大人在,只有之前太平见到的那些小孩子,他们一部分在做打击训练,一部分在做体能训练,还有一部分……在友上传)
做体能训练的,都是男孩子,而且年龄都在十岁以上,做打击训练的年龄范围就有些广泛了,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有对着木桩练拳的,有两两成组互相对练的。
围观的那些,同样是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人数就少的多,只有七八个人,而且年纪都在十五岁以下。
太平和艾泠儿过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停了一下,对新来的两人行注目礼,特别是艾泠儿,不仅是男孩子,连女孩子看了都有些失神,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没太多复杂心思,只是再多看一眼,就继续训练了。
这其中有两个人让太平很注意,一男一女,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甚至于连动作都没有一点停顿,注意力一直都很专注的集中在眼前的木桩上。
太平虽然曾经有机会生在富贵之家,但毕竟没有,所以他还没那种‘老子闪亮登场,尔等都得敬仰’的纨绔习气,之所以对那两个人注意,是他们认真的态度。
当然,所有在训练的人都很认真,但是和他们两个比起来,又有些不如了,因为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明显的用尽全力,甚至到了有些凶狠的程度,好像拳头所击打的对象,并不只是简单的树桩,而是刻骨的仇敌。
看到这儿,太平莫名黯然,也是个可怜人呐。
在这一点上,所有孩子中,他们两个是表现的最为明显的,其他那些孩子,从行为上来看,没有什么异样,但太平能从他们的眼神深处看到那一点点的黯淡,外在表现出来,就是对出现的新事物的不关心。
以他们往日的孩子心性,看见两个新来的大孩子,像这种大人不在的大好机会,他们一定会围过来,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但是现在,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在眼底的那片黯淡的影响中,撇回了头。
这动作让太平觉得,这个村子并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至少这些还没长大的孩子们,还保存着心中的那份纯真,不像那些大人一样,想到这儿,太平感觉有些奇怪。
村子里的大人们,好像同时拥有这两个极端的态度,一边是对生者的热情,一边是对死者的冷淡,一般情况下,人只能拥有其中一个,要么一直热情,要么一直冷淡,现在这些人表现的却是在活着的时候热情,一旦死去就立刻冷淡,所以太平很奇怪,到底他们这种态度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不过想来应该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毕竟太平曾亲耳听到过传过来的哭声,那其中的真情实意是绝对假装不出来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人,还有几个。
再看眼前的这群孩子,太平生出些许担心,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更何况是最容易受环境影响的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能够真正正常成长的,不知道会有几个。
他们不理太平,但是太平却不能不理他们,毕竟现场没大人,除了他们之外,暂时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让他了解情况,而且这些大多还只是孩子,说不定能旁敲侧击出什么秘密,太平颇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嗨!”太平冲他们挥手,扬起的嘴角勾勒出的是一张灿烂的笑脸,这是太平自认的亲和力最强的笑容了,拿来哄这些小朋友肯定手到擒来。
一声并不通用的外语,勉强也在认可的招呼语范围之内,所以单纯的小朋友们还是很给面子的再次把注意力给了太平,当然,有两个人并不在这个行列。
然而还没等太平把准备好的开场白说出来,看向他的小朋友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紧张,停下了手中的训练的,立刻重新开始,认真程度比之前提高了十倍不止,围观的那些也收回了目光,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太平还看见,有一个小些的男孩,竟然哆哆嗦嗦的想跑开。
什么东西这么恐怖?太平可不相信是自己过于灿烂的笑脸让他们自惭形秽所致,再说这些小朋友可不懂什么叫‘自惭形秽’,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背后有人来了!
太平还没扭头,一阵火热从背后直扑过来,速度之快,太平根本没机会躲闪,下一瞬,一道红光就迅疾无比的从太平的眼角闪过,扎在了一段没人使用的训练木桩上。
红光暴动间,缠绕在木桩上的草绳就断成了好多段,松散的滑了下去,其断口处,还能看见烧焦的黑色。
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灼热,太平不禁额角冒汗。
自己似乎没和谁结仇啊,怎么就招惹到这么一个狠角色在背后偷袭自己?
紧紧跟在太平身边的艾泠儿,因为身高的关系,那道从太平耳边射过的红光,高出了她的头顶五厘米还要多些,所以既没有听见声音,也没有感觉到热量,直到那红光在她眼前一闪而逝,在木桩上爆开之后,才让她注意到,木桩上多了一根草茎。
两人一块儿回头,十多步外,正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身材中等,行走间透露出一股隐隐的气度,一头披肩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孔,剩下的那半边是一副颇为清秀的相貌,要不一直板着一张脸,谁会看的出来他已经三十五了。
显而易见,发出刚才那道红光的,只能是他了。
“不知前辈有何指教?”太平冲着那中年人看,拱了拱手,波澜不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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