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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男男那个啥的图?”

    陈子陌红着脸摇头:“不是。”

    “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给我看啦。”陈晓阡又开始发动攻击。

    终于陈子陌扛不住了,只好妥协给他手机看。

    陈晓阡一看那屏幕便笑了;“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那么蠢的自拍照你居然还留着!”

    那是两人第一次从小灵通到手机的飞跃,当时两兄弟一人得了个新手机,好奇地玩起自拍功能,于是就有了这一张照片。

    “我了个去,这么蠢的照片居然被人看见了哈哈哈……”陈晓阡看着当时的自己笑得喘不过气来。

    “纪念而已。”

    陈子陌脸色依旧发红,默默地把手机收好。他才不会告诉陈晓阡,其实他们两当年那些蠢到极点的自拍合照他都留着,只是因为它们都是合照,他们两人的合照。

    陈晓阡笑够了,又问:“喂,你还留着什么照片吗?”

    “没有啊。”陈子陌心虚。

    陈晓阡扑上去一把压住他: “真的没有?”

    “比珍珠还真……别压!”

    陈晓阡立即起来,看着陈子陌扭成一团的脸,惊讶道:“喂,难道刚才她打痛你了?“

    陈子陌伸手艰难地摸了摸后背:“好像她包上有什么东西磕到了。”

    “我看看。”陈晓阡扯下被子:“转过身去。”

    陈子陌脸色微红:“算了。”

    “少废话,转过去。”陈晓阡抓着他胳膊强硬地翻过身来,然后去拉起他背后的衣服。

    “你不要……”陈子陌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无意地游走,不禁面红耳赤地抗议,但声音一出便觉得羞耻十分,立即闭了嘴。

    陈晓阡丝毫没察觉他的异样,只道:“卧槽,你这衣服都裂开了,她力气真他妈大……痛吗?”

    他的手在陈子陌的背上轻轻摩挲,仿佛一道极轻的电流,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蔓延了四肢百骸,让陈子陌不由得绷直了双腿,蜷起脚趾,头皮都在发麻。他紧闭着眼,闷闷地回答:

    “……还好。”

    “还好?都肿了。”陈晓阡说着起身:“躺着别动,我给你擦药。”

    陈子陌心里一动,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陈晓阡拿了药和棉签回来坐在他旁边,蘸了一下就轻轻地往他背上抹:“这样疼不疼?”

    察觉到是棉签而不是陈晓阡的手,陈子陌便松了一口气地摇摇头。但过了一会儿,他却又笑起来:

    “痒。”

    “忍着。”陈晓阡揉了他头发一下笑道:“老子这叫温柔。”

    “屁。”

    陈晓阡一手使劲地蹂躏着那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另一手极轻地抹着药:“莫婷婷这大小姐也真是,任性过头。”

    陈子陌听后眼里闪烁,道:“她好像对你挺有意思。”

    “知道。”陈晓阡很有自知之明。

    “那你呢?”

    “目前没什么想法吧。”陈晓阡耸肩。

    “很多人不都想找女大学生吗。”陈子陌问。

    陈晓阡笑起来:“你听谁说的?确实有很多人想,但不代表我也想啊。”

    陈子陌忍不住问:“你想找什么样的?”

    陈晓阡听后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也没个准吧,只要性格合得来就行,我以前几个女朋友也都是不一样的嘛。”

    “比如呢?”陈子陌问。

    说实话,他完全没有见过陈晓阡高中和大学的女朋友。陈晓阡没有跟他提起,大学的时候也从来不带女朋友回家,也从不在社交网络上发照片秀恩爱,所以他只能偶尔在对方手机里看见一两张合照。

    “比如啊,”陈晓阡说着收好了药瓶,拉起被子躺在他身边,道:“比如有一个是女强人,高中那个是萌妹子,如果陶莹也算的话,呵呵。至于前任嘛,算是个女神吧?”

    陈子陌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和她分手?”

    “她要出国深造,当个女博士,自己也不知道回不回来。”陈晓阡笑道:“我不想出去,就分了呗。”

    陈子陌垂下眼,心里有些堵得慌:“那不是很可惜么。”

    “有点,毕竟处了三年了。”陈晓阡打了个哈欠:“不过还可以再找嘛,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其实莫婷婷的性格除了任性点,其他都好。”

    陈子陌手抓着枕头不语,好像听得入了迷。

    “喂,你呢?”

    “我?”

    “对啊,你想找什么类型的……男人?”陈晓阡嘿嘿地笑起来。

    陈子陌脸有些红,好在夜太黑没被看出来,便道:“和你一样,我也没什么准。”

    陈晓阡看着他的眼睛一会,忽然道:“哎,说实话,我还是不能想象你和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陈子陌心里一动,扯了扯嘴角:“难道你会产生错觉?”

    “噗,可能。”陈晓阡笑得全身都在颤,缓过来后道:“而且啊,你现在才说,我一下也不习惯,忽然想到你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还亲……呃!”

    他的表情好像看到了灵异片似的,做了一个怪异的鬼脸。

    陈子陌声音小下来:“很奇怪吗。”

    “嗯,”陈晓阡点头,又道:“不过呢,可能真的因为我俩太像了,想到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也会觉得很奇怪的啊哈哈哈!”

    陈子陌额头上突突地跳,一个猛扑上去用自己被子罩住他脑袋,然后一阵乱棍棒打。

    陈晓阡笑得喘不过气,终于从被子里挣脱开,露出脑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啊咳咳!真是反了你,快睡觉!”

    “噢。”陈子陌笑得得意,立即嗖地一下缩进自己被子里。

    “喂,说真的,你以后找了男人一定要给我看啊,”陈晓阡忽然严肃起来。

    “凭什么。”

    陈晓阡伸手弹了他脸一下:“老子想知道,这张脸会和哪个男人亲亲我我。”

    “那你交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陈晓阡忽然语塞,缓了一会儿道:“你也没说要看嘛。”

    “因为没你自恋啊。”

    “嗯,可能是。”陈晓阡振振有词,理所当然。

    陈子陌“嘁”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不理他。

    陈晓阡嘻嘻地直笑,然后卷着被子挪了挪身子,也睡了。

    想必没心没肺的人都比较粗线条,不一会儿陈晓阡就睡着了,只留得陈子陌听着他的呼吸辗转反侧。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轻叹一口气。

    28.冬阳

    陈晓阡刚准备去公司自助餐厅吃午饭,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打开一看立即吓了一跳:

    [ 我在南阳大厦大厅,有事跟你说,陶莹 ]

    那女人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前天419有了……不过他妈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啊?!

    “晓阡,去吃饭吗?”林亦见他脸色怪异便问。

    “你们先去吧,我有些事。”陈晓阡说着赶紧跑出办公室,留下一群同事疑惑的眼神。

    当他一路来到一楼大厅,一眼就看见陶莹穿着貂皮大衣,两条又白又长又直的腿尤为抢眼地露在外头。而她一回头,只见脸上妆容比前天见的时候精致,唇色还用了更鲜艳的红,一颦一笑更显妖艳。

    “晓阡,一起吃午饭,借个地说话吧。”

    “有什么事不可以在这里直接说?”

    陶莹怪异地笑起来:“叶慷的事,你不想知道?”

    “他怎么了?”

    陶莹笑意越深,便带着陈晓阡出了南阳大厦。两人在一家咖啡厅坐了下来,还不等东西上来陈晓阡便不耐烦道:

    “到底是什么?”

    “你记得吴建豪吗?那还得感谢他,我才知道这件事。”陶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头发。

    陈晓阡当然记得,便问:“跟他什么关系?”

    “他和秦钊是好兄弟,当初也是通过他我才认识秦钊,这次叶慷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陶莹笑道:“你知道叶慷最近在干什么吗?他在和秦钊玩sm,每次都有固定的收费,难怪我说他这段时间怎么老往‘上道’跑,原来是有这种刺激的东西玩。”

    陈晓阡僵在那里,眼睛连眨都不眨,死死地盯着和桌子。他想到叶慷的那本病历,一切都清楚了。

    “叶慷他……很缺钱?”

    “你们都没见过吗?不过在东区做那种职业,想钱是肯定的,”陶莹答道。

    话锋一转:“不过呢,现在攀上我们南董了,还愁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的事?”

    “昨天吴建豪打电话给我,说秦钊去上道找叶慷,结果竟然碰见他和南阳的boss紧挨着坐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嘛。”陶莹嘲讽地笑道:“然后叶慷就从上道辞职了,所以呢,昨晚秦钊一回来就跟我很好了。”

    陈晓阡没想到南振骁居然亲自去上道找了叶慷,想必对方已经全部知道了。

    “没想到十年后了,南振骁和叶慷竟然成了这种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陶莹拿起刚端上的热咖啡,笑得好像只是在谈论天气:“看来我当时说的没错嘛。”

    她说的便是十年前和陈晓阡他们大吵的那一次,当时陈晓阡还为此对她大吼,害得后来这段初恋也不欢而散。

    陈晓阡干笑了两声,看着刚端上来的咖啡,又看看今天容光焕发的陶莹,道:

    “那还得祝贺你,和秦钊和好了。”

    陶莹搅拌着咖啡笑道:“我现在也25岁了,再不嫁过几年就成剩女了,所以也想找个人安定下来。”

    看着她文雅端庄的样子,陈晓阡不禁想起昨天莫婷婷“绿茶婊”的评价,心里简直要再赞同不过。

    “那祝你早日办婚礼咯。”

    “那晓阡记得要来,”陶莹笑得春风得意:“你毕竟是我的初恋。”

    **

    林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许可后小心地推开;

    “南董。”

    “林亦,坐吧。”

    林亦带着一贯温尔文雅的微笑,从容地上前坐在南振骁对面,似乎早已知道对方要问什么,直接开门见山:

    “昨天主管已经跟我说了,既然他和南董是同学,那就没有问题。”

    他说的云淡风轻,整件事似乎一点干系也没有。

    而南振骁却没有半点笑意,问:“我想知道的是,上道的调酒师和牛郎是可以兼顾的?”

    林亦摇头,平静道:“叶慷这件事,只是因为对象是秦钊,如果惹了他不高兴,整座酒吧也不用开了。还请南董理解。”

    南振骁只觉胸口中有怒意,却始终无法找到契机发泄。他不知道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