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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小九难受了啊,我来帮帮小九。”
随后,女人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上了那的伞状物,从上而下,从下而上开会舔舐,慢慢的含了进去——
“洛冰河!!!你是个畜生!”
沈清秋被天魔之血卸了力气,藤蔓也早已退去,依旧无法动弹的沈九无法拒绝,无法推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眼前委身在自己身下顶着那张脸安抚他的情欲给他带来快感的女人。时而如上云端,时而如坠深渊,明明应该歉疚,明明应该补偿,明明不能这样对她,明明她也不应该被自己如此对待,身体背德的快感将他唯一的良心放在油锅里煎炸——
依赖成为别离,关心成为仇恨,阳光被自己一手摧毁,现如今为了自己的一时快感,还要被他如此糟践。沈清秋目眦欲裂,对自己的痛恨戮心灌髓,全然发泄到了眼前的罪魁祸首身上。
“怎么,老熟人相见,师尊未免太激动吧。”
痛恨自我又沉迷其中,悔恨不安又渴求快感,这副摸样的沈清秋是洛冰河第一次见到,他双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抗拒,瞪着他的眼睛似乎眼睛似乎要滴出血来,沾着不知是天魔之血还是他咬破唇的血的牙“咯滋滋”作响,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不知是快感带来的高潮还是肆无忌惮的恨意,怀里的人无法自控的全身发抖,头发凌乱的粘在肌肤上,一副要与他同归于尽决心——可怜,可惜,又可爱。
于是,洛冰河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其实你很想要,不是么,师尊?”洛冰河终于忍不住了,呼吸变得粗重,他轻咬着怀里人的耳朵,然后将沈清秋的双腿搭在了正好好照顾沈清秋阳物的女人肩膀上,腾出的两只手,一只手情色的摸过他形状漂亮的锁骨,环住他的肩胛不让他挣扎,一只手重重抹着方才被藤蔓挑逗起来的右乳。
“不不不,不是她,不应该是她——啊!!!”沈清秋中断了话语,他的嗓子有些哽咽,似乎要哭了。
听到沈清秋的话,洛冰河重重的捏紧拉长了他的右乳,故意迫的他闭嘴。
沈清秋并没有拒绝自身渴求的欲望,也不强求舒缓的对象,堂堂一峰之主都能让青楼女子触碰,而现在明明渴望却拒绝玩弄一个陷害他将他拉下神坛的女人——此时洛冰河才知道他众多后宫之一秋海棠,对沈清秋这小人的重要程度。
当年秋海棠勾搭上他后,添油加醋的说了沈清秋与她之间的深仇大恨,于是终于有机会将沈清秋彻底拉下来的他当然不会错过,金陵城魔物一除,各大派云集,沈清秋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对秋海棠错漏百出的指控和恶毒诅咒竟然一言不发,他原本以为这个舌灿莲花的小人会不承认,还做了另一手准备,找了其他人物做伪证,居然没想到如此顺利。而后听闻沈清秋死后,秋海棠在他衣冠家前又哭又笑,随后一副大仇得报又怅然若失的高开了幻化花宫。本就肉体协议相互利用,他当年设计沈清秋也没过追问细节,只要一张沈清秋能叫出名字的熟脸,让他自掘坟墓落入他手里再无翻身之机而已。所以洛冰河后来也没多想其中缘由,直到这一世,看到沈清秋的记忆,才知道当年真相。
“……为什么不能是她?你不是很想要么,师尊明明都硬起来了啊——啊,都射出来了。”
真让人不爽啊——看着沈清秋终于忍不住将欲望释放在这个“秋海棠”嘴里,洛冰河捏住他的下颚,阻止一脸难以置信的沈清秋自我厌弃,进-一步自残或者自杀的举动。
可是洛冰河还不放过他,逼沈清秋直视着身下女人嘴角带着自己的白浊之物,抬起头对他的嫣然一笑。“小九,舒服么?还要么?”
“……沈清秋说不出话,眼睛看着洛冰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疯狂的摇着头,似乎在恳求。
“如果不想要她,那师尊你想要谁?”洛冰河的手划过他的背脊沿着脊椎,落到尾椎,进入了凹处盘旋,信号强烈的暗示,暖昧的语气引诱:“求我,沈清秋,我给你机会选择。”
沈清秋沉默了。
就如同挖左眼还是右眼,砍左肢还是右腿,上一世的洛冰河也会给他选择的机会。
洛冰河的下体硬硬的抵上了沈清秋的臀部,怀中可怜的人如同上一世,闭起眼睛,睫毛的颤抖显示他内心的惊悚,认命,拒绝回答。
松了松钳制他下颚的力道,欣赏着他的逆来顺受,以为他依旧会如同上一世予取予求,不做回答也不会求饶。但是,就在他示意“秋海棠"继续的时候,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发着抖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重新睁开了不再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求你……上我……”
洛冰河顿了顿,他仔细的盯着沈清秋的眼睛,可能是他的声音太过嘶哑,或者是幻觉,似乎没听清。
“你说什么,沈清秋?”
魔头震惊极了,小心翼翼的确认,连语气轻柔了几分,似乎等了几百年的祈愿终于实现。
“我说,求你上我,放过她。”
魔头的手滑到了沈清秋的脖颈,力道加重了几分,强迫他直视他,冷冷的脸上,情绪晦暗不明。
明明看着他,但是眼里依旧映不出他……
明明想要的是这句话,可是现在不想听这句话……
“怎么,还是决定要杀了我么,更好。”沈清秋不再自欺欺人,决定接受现实,就算现实难逃个死,比起面对这个洛冰河,他甘之如饴。
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和嘴角的讥讽,洛冰河终于承认,沈清秋就是个暖不起来的小人!
右手两指并起,不带点怜惜,狠狠的插入他的后庭,挖弄搅拌着,撕裂着里面带给他手指的温度。
而身前的“秋海棠"又开始吞吐着他的柱身,天魔之血受主人情绪影响,争先恐后的带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回流在宿主全身各处的敏感之处,于是,沈情秋发烫的身体忍不住又临来高潮。
“啊,啊……洛冰河,你说了放过她的……不不——”沈清秋又开始痉挛着,小腹紧绷,大腿内侧条理分明的肌理一抽一抽,又是快感将至的预兆。
在洛冰河授意下,天魔之血在沈清秋双乳,耳后根,小腹,大腿根处给予刺激,少女双手抚弄他的囊袋以及柱身四周,而粉嫩的舌尖抵住了他要释放的源头。
“呃——你说好了的——呃呃呃——不……呜——洛!冰——啊!”就在沈清秋再次沦陷“秋海棠”与天魔之血带来的多重挑逗下制造的快感之下,就在他苦闷无处释放的时候,身后的洛冰河不知何时抽出了插入后庭的手指,早已剥了自己身上的衣料,抱起沈清秋,将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他胸膛,握着他的细腰,让自己的阳物蹭着他敏感的沟壑,找准位置,缓缓的,强势的,不可拒绝的,一点一点的,插入——
撕裂,疼痛是洛冰河一直带给他的感觉,现在也是如此。
他还来不及感受洛冰河的粗大,也不等沈清秋适应,像是终于等到了这迟来已久的温度,他忍不住的继续插入,深入,抽出,深入——
后方激烈的律动,前方湿润的口腔,前后夹击,让沈清秋再也驾不出后半句——
“师尊,你是不是只有这里才有温度?”洛冰河环着他的腰,紧紧贴着,满足的喟叹,加快攻势,忽然手背被什么溅到,散开,滚烫。
洛冰河心中一紧,蓦地抬起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无力靠在自己身上人沈的脸,想亲吻安慰,却一手水渍——
沈清秋睁着眼睛,看着一处,眼里的晶莹水液终于阻拦不住的大颗大颗的滚下……
“……别哭……”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洛冰河心里颇为不满。
“……别哭,弟子让她消失就是——”他像是安慰,也是迁怒,冷冷的对着沉浸在玩弄沈清秋所带来的乐趣的魔物命令:“滚!"
魔君的权威不可侵犯,魔物连忙退出口中的阳物,然后一团黑气以后恢复了原状,再次抬头时,是个花妖,然后吓得连忙往门口爬去——
“师尊,现在可以好好的看着弟子么?”洛冰河抬起依旧失神的男人沽着泪的脸庞,拨开他的发丝,亲吻他冰冷鲜红的唇。
沈清秋转过头,眼睛没有收回泪水,但像是得到救赎一般,身体回吻着,心在逃离着——
洛冰河一边亲吻安抚沈清秋,一边目送消失在门口的妖物,然后捏出剑诀,正阳出鞘射出追踪,直接插进了刚逃出了洞府的花妖身上,瞬间灰飞烟灭。
听到外面的短暂细微的惨叫,他满足的继续抱着主动回应的沈清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过身来,推倒平放床上,面对面覆在他身上,看着身下这个纠结了两世,如今完全展开的身体的人,满足的继续加深这个难得主动的吻,深深的插入,像上一世,带着卑微的祈求——
“师尊,可千万不要再拒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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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床上的人安静的沉睡,秀气的五官彻底没了以往的清冷刻薄之气,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单薄的唇也近乎肤色一般,脖颈处青红痕迹隐约可见,不用说身上被遮盖的其他地方了,两世的噩梦都无法再给予半点动静,若不是盖在身上的棉被细微起伏,甚至可以认为他以死去多时。
床侧边坐了一个人,洛冰河一手支着脑袋,安安静静的看着床上这一世似乎已死,上一世确实已死过的人,魔君嘴角微翘昭示他心情甚好,折磨了一世又一世,把人弄昏过去的手段数不胜数,就算对方昏过去,他也能操纵天魔之血让他清醒继续感受他所施予的痛苦。
可这次,洛冰河倒是心满意足的安分起来,而且还让天魔之血帮宿主恢复被他操弄出来的伤势,安抚他休眠,不再动他分毫,就这么看着床上沉睡的近乎死去的人许久。
历来荤素不忌的洛冰河有些意犹未尽,在沈清秋体内释放的时候,不知他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抗拒,一脸几不欲生的表情像是渡劫一般彻底承受不了今天所发生之事,呕出一口血之后便昏了过去。若不是他不喜欢奸尸,初尝这位师尊滋味又热爱床事的洛冰河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细水长流,而况,他们还有很长时间。
洛冰河看着床上人熟睡的脸庞,心中如是说。
……
他忽然顿了顿,自嘲似的笑了,细水长流……呵,真不像他这个日天日地的魔君会想的事情,从来不把情爱腻歪当回事的魔尊,什么时候开始期待他跟沈清秋在一起的日子了。
今天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因为洛冰河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看着沈清秋惯着宁婴婴肆无忌惮,亲手教授毫无天资的明帆,对着岳清源没了往日脾气,与柳清歌释放本性,对苍穹山派其他人都不再介怀……甚至连青楼女子都能亲近!唯独对他,变本加厉!
所以,他不想再扮演这个乖巧安分当年的自己了,天魔之血被他强制唤醒,沈清秋一下山,他便有了计划。本来只是像上一世换个不痛不痒的花样玩弄一下这位总是不把他当回事的师尊,然后告诉沈清秋他“洛冰河“回来了,提醒他的梦魇再次开启,让他不得不将所有的目光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他身上。
可是一切盘算好了也开始付诸行动了,在进入沈清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接下来的期盼与上一世无异的计划发生了偏差——
本以为不过是一时兴起,本以为不过肉体玩弄,本以为不过精神摧残,可不想,当他滚烫的泪水打在他手上的时候,当他无意识主动的回吻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强迫性的接纳他的时候,洛冰河终于找到了答案,自己纠结了几百年一直所求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想起很多有关你的事情。”洛冰河叹了口气,将手伸进被窝,轻轻的扣在沈清秋的手背上,天魔之血的安抚催眠,床上的人不会马上醒来:“都不知道这次你醒来又会是个什么反应,以前我都不当回事的,这一世居然还有点害怕了,就当我自说自话吧,我的师尊。”
“自我记忆苏醒,加之这一世的记忆融合,总是想起上一世我进入苍穹山派,在泥坑里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岳清源离开了,那个柳清歌也离开了,偏偏就你留下来,那时候的我卑贱的如同尘埃,你高贵的宛如仙人,当时逆着光,根本看不清你的模样,偏偏没脸没皮的就盯着你看。”洛冰河轻笑又无奈:“那时候,感觉你也在看我,于是,我就把站在山顶俯瞰一切的你,当作了今后努力的憧憬,发誓要成为你这样的人与你并肩,可为什么我就眼瞎就认定你这个小人了呢?”
“一直不懂你为什么喜欢竹子,你明明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为了修为不顾一切,人前看似无欲无求,比起相信人性良善,相信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跟我一样,比谁都想抓住,抓住自己能够把控的东西。”洛冰河摩挲着握住的那只手,想起这一世,他手里的这只手,曾不顾生命为他挡过无可解,而上一世,他生生折裂过它,让他再抓不住任何东西。
洛冰河随后想起当年囚禁折磨他的事情,感慨世事无常:“不过我运气比你好,我所想所要的,都得到了,偏偏只有你。”
“不管在清静峰贵为峰主,还是再幻花宫沦为阶下囚,你是那么贪生怕死,明明被我折磨的痛苦哀嚎,可是……”洛冰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在上一世折磨沈清秋的漫长岁月里得到什么:“你会认输,但不会求饶,你会流泪,但不会屈服,只有那时候的你才像清静峰后山种的竹子,弯而不折,韧而不伤。”
折磨了一世,纠结了一世,可能正如这一世的自己所说,所要的,不过沈清秋的一声服软的抱歉而已。
可是,这个一直算计谋害他的师尊,最后无论被他怎么折磨撕裂,施与痛苦酷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门被人敲了几下,拉回了洛冰河想不通透的思绪。
“客官,晚饭现在送过来了?”。
是店小二。
洛冰河这时才发现天色暗了,房间也没多少光照,起身将被子替沈清秋掖好,走到外间开门:“先放进来吧,小点声,莫打扰他休息。”
店小二点点头,摆好饭菜之后,将房间烛灯点燃,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等洛冰河重新关好门,瞥了眼隔壁隔出来的空床位,立了片刻,哼了哼,想着柳清歌也差不多快回来了,要不是清水镇临近酒节客房难寻,怕被柳清歌发现什么问题,他都盘算要不要带沈清秋直接再开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