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节
这极具杀伤力的挑逗把冯蕊撩拨得情欲加高涨,身体越发变得酥软无力、上半身微微颤抖着倒进酒保怀里她的胸部波浪似的高低起伏,脑袋大幅后仰,剪水双眸半睁半闭,鲜红的舌尖不时因为炽情的呻吟而频频探出口外.
酒保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在冯蕊耳边轻声劝道:“冯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快进入状态的处女,也是我印象中最最淫荡的处女.你看,我们赵总多宠你啊,在你生日时让你享受到这么舒服的感觉,这是多别致的生日礼物啊,还不谢谢赵总,叫声爸爸回报一下.”
身体享受着梦幻般的快感、手中感受着阴茎阵阵火热强劲的脉动、鼻里嗅着那里散发出来的浓厚的男人气味、耳朵里听着酒保蛊惑人的声音,这样的情景,别说是未谙男女情事的处女,就算是屡经阵仗的熟妇也定受不了.果然,冯蕊的心房像是要窜出胸腔那样剧烈跳动着,强烈的兴奋刺激得她的樱唇不住抖颤,小嘴慢慢开启待要叫出那个羞人的词汇.
不行,我叫不出口,感觉就像是真的与自己的父亲做爱似的,不要嘴唇开开启启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叫出来,但瞧着赵天脸上似笑非笑、满怀期待的表情,冯蕊知道自己想叫又羞于启齿的心事已经被他洞悉,心中不由大羞,脸蛋火辣辣的烫,一抹绯红直蔓耳根.
看着冯蕊羞得想要垂下脑袋,但苦于下巴被自己的手指固定,无奈间只得扭转脸颊,水汪汪的眼睛里荡出一圈圈既羞又急的波光的娇态,赵田酥得骨头几乎要融化掉了,于是他色迷迷地说道:“小骚包,你害羞的小模样真让人受不了,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嘿嘿嘿我看这样好啦,今天你不是过生日吗,我嘛就认你做干女儿,这样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你叫我爸爸不就顺理成章喽”
“讨厌啦,干嘛,啊啊干嘛一定要人家叫你爸爸,啊难为情死了,啊啊你把人家的衣服脱光了,还,还,啊啊要人家抓你,你,那里,啊啊你坏透了,就知道欺负人家,哪有,啊啊哪有干爹这么对待女儿的.”冯蕊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语调越发柔腻,而水眸也越发闪烁,细嫩的玉腮、娇艳的丽靥是潮红如血,胜似桃花.
“哪有,嘿嘿干女儿就是用来让干爹操的,乖女儿,来,给爸爸揉揉鸡巴”淫邪的笑声下,赵田开始抓着冯蕊的小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撸动,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上慢慢滑落,顺着纤细的玉颈一直向下抚去.
手掌缓慢地在她凸凹有致的胴体上滑抚,细腻光滑的冰肌玉肤给掌心带来一种仿若在丝绸上抚摸的感觉,而她柔媚的呻吟和脸上情乱意迷的表情是使赵田心中充满了激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尽的精力.
赵田的这一变化,冯蕊也适时地感觉到了,手中的阴茎变得粗硬,好像是活物一样强劲地脉动着,而马眼中渗出的透明液体,几滴挂在龟头上,闪着晶莹的亮光,使胀得通红的阴茎看起来既威武又华丽,而那股略显腥臊的味道,闻在鼻子里面是那么的醇香,下身不由变得加麻痒难耐,身体也越发燥热,仿佛陷在熊熊火焰的灼烧中.
星眸愈发朦胧,迷乱的眼波定定瞅着那血红的龟头在自己手里时隐时现,冯蕊又是兴奋又是喜悦,她在心里忖道,好好的东西啊,长得又好看,还能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快乐,真是爱死它了,若不是没什么力气,真想好好把玩个够,而不是像现在被他的手操纵着,一点也不自主.
见冯蕊一副限于欲火不能自拔的痴态,赵田不由暗自后悔不该将春药的剂量加那么大,要不然自己就能尽情地享受到她加主动的侍奉,而不是像现在还得用手扶持.遗憾之余,亢奋的情绪随之降温了许多,心头转瞬升起了先缓一缓,趁等待药性减弱的当口好好调教一下她的想法.
“乖女儿,小骚包,冯小姐,乌龟钟成的未婚妻,这些称谓我该用哪一个来称呼你呢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蛮清纯的,骨子里却这么骚,哈哈像现在这样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东西,钟成有享受过吗”赵田收回手掌,双臂舒服地搭在沙发上,腰身微微后靠,倚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脑袋歪着,放肆的狂笑后,佞邪的目光火辣辣地盯在那副清纯与淫荡完美结合的艳靥上.
赵田毫不留情的话语,无赖般的表情还有那有持无恐的姿态就像是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一样,胸口猛地一颤,一股酸涩无比、哀愁万分的情怀有如钱塘大潮一般,层层交叠地猛烈冲击着她那纤薄脆弱的心房,浓浓的忧郁迅猛地将她罩入厚重的雾霭中,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冯蕊的小手僵直在赵田的阴茎上,脸上时青、时白,嘴唇不住抖颤着,眼睛噙满了悲戚的泪花.
“这么挖苦你,你一定感觉很委屈是吧,也难怪,你我初次见面,淫荡的你就准备在生日当晚向我献上处女童贞,而且我还是你未婚夫的合作伙伴.你现在肯定在想,你这样讨好我,我应该好好地操你一顿才对,可我却不知好歹,不知感激佳人垂恩,还出言羞辱你.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钟成,未婚夫,冯蕊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体味着这两个称谓,越品越觉得心惊,自己是有男友的女人,在生日当晚被男友的客户将性器官插进自己的身体,虽然处女膜还没有被捅破,但那也算是一种失身了,而且自己还感到很愉悦,哪怕是自己醉酒在先,可事情如此出格,只怕其他女人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感觉到羞愧难当,对男友无颜以对,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这样的情愫却是那么淡漠.
钟成,未婚夫,仿佛只是一个称谓,仿佛只是一个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意义的符号,不过,也不全是无关紧要,冯蕊感觉到自己对他还是有种愧对,但那只是浅层次的,就像是用一句抱歉就可以搞定而不需再含有歉意那样.
我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是不是对钟成太寡恩薄情了,虽然心里在自责着,但冯蕊很快就不耐烦把精力浪费在钟成上面,她心里异常清晰地明了自己委屈、伤悲的原因是在于赵田.他说得没错,我这样对他,甘心在生日当晚将宝贵的处女给他,可他为什么要挖苦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羞愤不平中,冯蕊小手不由一松,放开赵田的阴茎,同时俏脸别过,心中幽怨无比,同时伤心的眼泪像连成一道珠帘那样簌簌流下来.
好了,不说了,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七
“说你几句就不高兴了,呵呵呵呵想不到我的乖女儿还挺会耍脾气的,好,好,好,是爸爸不好,是爸爸说错话了,来,别赌气了,接着给爸爸揉揉鸡巴”赵田见已经挑起了冯蕊的羞耻心,便话锋立转,像哄孩子那样柔声哄着她,同时再次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脸上淫亵的表情盛.
像小孩子被大人错怪一样的委屈盘踞在冯蕊心田,酸楚、哀婉的心情恍若一泼凉水,将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焰浇灭了许多,少女天生的羞涩和自尊猛地变得高炽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开始奋力挣扎,可是挣了几挣后,她发觉自己的手非但没有摆脱赵田的掌控,反而像是主动给他做手交似的在他的阴茎上忽上忽下地摩擦,羞忿交加下,冯蕊嘴里轻啐一声,同时小手无奈地放松下来,任他捉着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来回套弄.
扭转过去的侧面俏脸上,红唇交泯、瑶鼻微缩、眼波幽怨、淡淡的弯眉紧蹙着,几条可爱的细小波皱正从轮廓姣美的额头上浮起来,完美地显示出嗔怨美女的别种动人芳姿.而柔媚的跪姿、因小手的脉动动作而不住起伏的丰满酥胸,加上微微颤抖的蛮腰、修长紧绷的玉腿、曼妙的臀部曲线,是将性感渲染得无处不在.
充满兽欲的目光不住在冯蕊的脸上、身上逡巡着,越看情绪越发亢奋动荡,心脏也越发跳动得厉害,心中不由有感而叹,有羞耻心的女人玩起来才爽,光是那哀怨、无奈的表情就让人受不了.迫不及待地腾出一只手出来,赵田一把抓住一只娇美柔腻的丰白雪乳,手指用力挠曲着在上面搓、在上面掐.
“唉呦,唉呦,好痛唉,唉,唉,痛死了”乳房上一阵痛彻入骨的激痛,冯蕊痛得不住张口叫唤,娇躯也本能地扭动挣扎起来,可是她微薄的力量根本阻挡不了兽性大发的赵田,反而加刺激了他,胸部的激痛越发厉害,呜咽中,冯蕊抬起满是清泪的玉面求道:“赵总,呜呜求求你轻一点,呜呜
不要那么粗暴地对我,呜呜“
单手揽住冯蕊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从她的屁股下方伸过去,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拈起那粒被疼痛刺激得胀大了一圈的阴蒂,酒保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在她耳边淫笑道:“怎么还叫赵总都让你叫爸爸了,这么不听话,难怪我们赵总会生气,快叫爸爸,说不定我们赵总听了一高兴,会对你温柔一点啊.”
“我听话,我,我叫”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痛楚实在是太难忍了,冯蕊一面哭泣着,一面凄婉、无奈地叫道:“爸,爸爸,爸爸呜呜爸爸,爸爸”
疯狂地在乳房上用力抓揉的赵田慢慢缓下动作,刚才实在是太兴奋了,有些不受控制,现在恢复平静的他不免对痛得哭起来的冯蕊有些歉意.他从来就不是喜欢对女人施暴的男人,对女人他一贯的策略是采用高超的性技巧一步步地蚕食掉对方的心理防线,令其发骚,诱其主动地向自己索欢.
这样做不仅是因为能够使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淋漓尽致的满足,从而获得最为惬意的肉体和心理双重享受,而且还能极为彻底地颠覆女人的心灵,使其事后产生比遭受强奸、胁迫等为强烈、为难忍的羞耻心和屈辱感,而那些心智不坚或是涉世未深的,大多会厌恶自身、自暴自弃,乃至自此沉沦下去,成为自己随叫随到的性玩物.
赵田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精谙降伏女人之道,他深知用暴力手段只能使女人暂时屈服,并不能够长期占有,而且此中还少了许多乐趣.而利用女人最忌讳的地方来摧毁女人的心灵,改变女人的心理,才能够彻底地占有女人的身心,使其心甘情愿地听从自己的摆布,当然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丝毫心急不得.
在与冯蕊的狎戏中,赵田发现她虽然还是处女,但却是个对性比较开放、对享受性爱毫不避忌的女人.因此对这样一个有着淫荡本性的女人采取诱使她服下春药而又骚又浪地向自己求欢的办法,事后根本就不能颠覆她的心灵.
而通过要冯蕊开口叫自己爸爸这个事由的反应,赵田看出她对她父亲的感情很深,对乱伦也很抵触,这应该是个极好的突破口,可是用暴力手段容易让她找到推卸心理负担的借口,唯有使她在情迷意乱中,主动而且还是淫贱至极地当自己在她体内射精时那一刹那叫自己爸爸,这样才能够够力度颠覆她的心灵,使她成为自己随意操纵的肉弹公关.
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赵田伸出手,轻轻拍抚冯蕊的头顶,脸上换了一副表情,宛若慈父一样柔声对她说道:“冯小姐,都怪我,你实在是太迷人了,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一时忘乎所以对你太粗暴了,不哭不哭,我保证以后会温柔地对你,保证让你享受到天堂般的快乐好吗”
落差太大了,恍若从一个极限跳到另一个极限,刚刚他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一下子却又变得这么祥和,冯蕊不禁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的心理,委屈的心理瞬间得到极大的慰籍,身体不住抖动着,眼中的泪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出现这种反应不能认定冯蕊下贱,她只是个一般的办公室文员,平时胆小怕事,接人待物尽是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一下子遭受到这样的事情,仓皇、惊恐在所难免,而且大剂量的春药也在影响着她的大脑,使她处在一种高度亢奋、痴狂的状态,因此出现这样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
“乖,乖别哭了,看你伤心的小样真让人心疼,好啦,不逼你叫我爸爸了,来,到叔叔怀里,让叔叔疼疼.”赵田伸手抓住她瘦削的香肩,猛地将她抱到怀里,壮硕的身体使他抱起冯蕊就像是抱着小孩子那样,粗壮的胳膊随即用力紧勒,怀中那温香软语的娇躯使他舒服得不由呻吟一声,肥厚的嘴唇马上迅急地盖在她因这很男人的动作而吃惊开启的红唇上.
嫩滑的嘴唇又香又甜又软又湿,赵田不禁感到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大嘴用力地蠕动着,不住吸着、舔着她薄薄的下嘴唇,直把它纳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舌头急切地横扫过去,圈住她香嫩的瑶舌,胡乱翻腾着缠络在一起,甘甜的津液源源不绝地啜进自己口里,而自己的口水也大口大口地渡过去,注满她的小嘴,流进她的咽喉.
被这样狂热地吻着,冯蕊心中大赧,小手费力地举到赵田肩膀上撑着想要推开他,可挣了几下也没有挣开.而随着炽狂烈吻的进行,她的娇躯开始变得酥麻虚软,心房也颤栗无比,气恼渐渐化为乌有,在无限娇羞中,一声声腻人的娇喘和一阵阵颤人心脾的娇声嘤咛不受控制地哼出口外.
细细蛮腰不耐兴奋地扭动着,小手一只搭在赵田宽阔的肩膀上,一只搂着他粗壮的腰部,手指微微蠕动,摩挲着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而原先被动的热唇香舌仿佛嫌他还不够痴狂似的,炽情地回应着,反客为主地导引他的舌头在自己口里乱搅乱缠.
“冯小姐,你可真够骚的,只是接吻就能浪成这样,哈哈让我看看你的小蜜壶里有没有流水.”赵田将嘴巴凑到冯蕊的耳边,一边舔着她娇小玲珑潮红火热的耳垂,一边向里面吹气、轻声邪笑地说着,而手掌也在这时从她滑腻的玉背上滑下,抚过她浑圆的屁股,钻向中间那道滑不溜手的细缝.
团团热气喷进耳孔,带来的奇痒刺激得春心加荡漾,而赵田那低柔磁性的声音、赤裸露骨的词语,使得冯蕊脑际不由产生晕眩般的朦胧感觉,在强烈巨大的情欲驱动下,玉笋般的双臂圈上他的脖子,潮红的俏脸扭转,樱樱红唇抖颤着贴向他的嘴巴.
在嘴唇接触在一起的那一瞬间,芳心中猛地腾起一股心神俱醉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和愉悦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而当赵田的手指滑入到她的蜜穴里面时,冯蕊感觉整个人仿佛都燃烧起来,心情变得激荡无比,眼睛不由舒服惬意得半眯半睁,鲜红的瑶舌频频伸出口外舔他的嘴唇,缠他的舌头.
怀中的佳人美目迷离,异彩纷呈,两团嫩得仿佛一捏都会渗出水来的凝脂玉乳左右摇曳着不住磨擦着自己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神销魂荡的极爽感受.而视线下,几条纤细、青青的血管蜿蜒在酥乳上面,细致的肌肤上布满连连香汗,淡淡粉红的色泽蔓延在上面,散发出阵阵香艳销魂的氛围.
这强烈的视觉效果刺激得赵田淫性大发,狠狠吻了几口后,他抽回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冯蕊眼前,邪淫地问道:“冯小姐,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啊你瞧,我手上这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啊”
“我们,我们在做爱那,那是我的嗯啊,别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啦,讨厌,干嘛这么喜欢羞辱人家”冯蕊仿佛是被催眠似的回答赵田的问话,可当她俏目望来,发现赵田脸上尽是不怀好意的淫笑时,脑中马上忆起刚才的答话,芳心不由一阵大窘.
“不是做爱,那叫调情,嘿嘿连做爱都说出口了,还害什么臊啊,告诉我,这是什么”
“你趁人家迷迷糊糊时叫人家回答这样的问题,你,你,你好坏,哼,人家才不答你呢.”
“迷迷糊糊那你的注意力跑到哪里去了,难道都跑到这黏糊糊的东西上面去了.”
“讨厌,又在奚落人家.”
“嘿嘿,我就喜欢这样逗你,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快回答问题.”
“人家才不是什么小妖精呢.”
“那好,说你是我的小宝贝总行了吧.”
“哼,才不稀罕呢,赵总,别让人家回答那样的问题好吗,那太羞人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小宝贝,说吧.”
“可是,可是人家开不了口.”
“嘿嘿,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你再不说,我可要”
“不要,你,你又要弄痛我”
“想哪去了我不是说过以后会温柔地对你吗”赵田笑着瞧向冯蕊那略显惊恐的脸蛋,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头让她安心,然后将眼光转向在一旁默默旁观的酒保,微微颔首向他示意.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八
如此一个清纯可人的处女被挑逗得有如发情的小猫,这让在一旁观看的酒保欲火空前高涨.只见他额上青筋凸现,眼中布满血丝,贪婪而又亢奋的目光定定钉着在他正前方碾转承欢的冯蕊身上,嘴巴白痴似的大大裂开着,一趟唾液沿着干燥的紫黑嘴唇流下来,拉成一道令人恶心的长线.而他的手掌此刻正饥渴难耐地捂着裆部,一上一下地在顶起来的小帐篷上来回搓弄.
酒保与赵田合作做这样的事情已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简单的、纯肉体上的泄欲,往往是喂服了春药后就提枪上马.说到底他也是花丛中的老手,但像现在这样彻底的调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而带给他的刺激这次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时间他竟兴奋得没有看到赵田的暗示就来,直到赵田不悦地重咳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该自己上场了.
臭婊子,搞得老子在老板面前失态丢脸,看老子怎样玩你酒保不由将怨气全部转移到冯蕊身上,眼中泛着寒光上前一步,来到她身后咫尺.身体前哈,舌头半吐,舌尖浅浅贴着光滑细嫩肌肤,由她线条优雅的玉颈直下若即若离地舔下去.而手掌也从她的腋下伸过,托起她两只坚挺丰腴的乳房,用粗糙的四指轻柔地摩擦娇嫩无比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