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涅盘之水(一)
蔡云在自己的幻境中,看见了一方药鼎,还有一位年逾古稀的老汉。老汉正在那里烧炼药物。身旁还有一本竹简,上面写满了老汉自己的炼丹笔记。不一会,就见一枚晶白雪亮的丹药出炉了,蔡云正在那里愣神呢,只见那丹药忽然从那老者手中弹入了蔡云的嘴里。
蔡云来不及反应就咽了下去。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轻的像那山岗间飘忽的风,婉转自然的如那山谷里氤氲变幻的云。而自己的容颜临照在清澈的山泉间,明艳的让溪边的花朵都耷拉下了脑袋。
东方月华升起,蔡云追着那一轮明月,直飞了上去。彩云缭绕时,月华如水洒在了蔡云的身上,直透入到蔡云的脑海里,滋养着她的肌肤、骨骼、丹田、精神。忽然间,那月光与蔡云融为一体。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分开。
这时,蔡云看见了山脚下一位青年手持方天画戟,身披金甲战袍,跨下赤兔马,腰间一柄青龙宝剑缓缓的行经山路,那青年眉宇轩昂,身高八尺有余,宽阔的胸膛,修长的胳膊,口中还唱着让人陶醉的歌谣。
顿时,蔡云被吸引住了,随着那青年的行踪朝远方走去。之后,蔡云看见了千军万马,看见了烽火咸阳,看见了楚河汉界,看见了兵败垓下,又看见了自己辞别霸王,自刎身旁。到此,蔡云那一缕香魂依然不绝如烟,追随着霸王的战马在千军万马的围困中冲突奔驰。最后,蔡云看见了霸王不肯过江东,终于自刎以谢江东父老的惨剧。
当寇甲看见了蔡云的时候,蔡云也看见了寇甲,两人泪如雨下,那千古以来的英雄美人此刻又再度相逢了,或许说,那生死以往的真情千年来就从没有分离过
……
徐静看见了自己的童年在淮扬河畔,乌衣巷中,斜阳西下,燕雀穿帘而过,乌蓬船摇曳着南方的梦。
“采莲采莲复采莲,莲花如水水如天,天上人间两不见,水中莲子一点点。”
徐静唱着儿时的歌谣,跟谢青桐一起上学堂,听老先生讲诗书,说五经。闲来就和玩伴一起斗草鸡,捉蟋蟀。
渐渐的,在江南风和日丽的岁月里,徐静和谢青桐都慢慢长大了。徐静出落的宛如河畔的清莲,谢青桐出落的犹如山间的白杨。两人走在一起,市坊里的百姓都笑着说:
“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呢!”徐静最陶醉如此的评价了。谢青桐当然也是喜上眉梢。
突然有一天,谢青桐对徐静说:
“我要上京赶考去了。”
徐静说:“那我等你回来!”
那日正是三月天气,莺飞草长,杨柳含烟。谢青桐牵着白马,身穿一袭青衫,身上斜背一柄宝剑,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目清秀,朝白马旁一站,远处就是泱泱荡荡的河水,隐约可见白玉虹桥跨河而过。真是画中人一样啊!
徐静那天身穿藕荷色的长裙,牵着青桐的手。心知此地长为别,不知何时见,但也只能暗含伤悲,面子上还要做出高兴期待夫君能蟾宫折桂,金榜题名的笑容。
当真是“执手相对无言,却回首看楚天阔处,杨柳如烟,此去经年,便纵有良辰美景,更与何人说?”
后来,徐静一直在家乡等候青桐的归来,不知等开了多少花,也不知等落了多少的日月。
“河边忽见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也不知自己在黄昏深夜哭了多少回,陪着红烛洒了多少泪。“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当真是此事古难全啊!
忽然,有一天,徐静早晨起来,听见街道上人马嘶鸣,有人在喊道“探花郎回乡省亲了啊!探花郎回乡省亲了啊!”
徐静内心一阵激动,莫非是那没良心的回来了么?但又不好意思自己出门去看,吩咐丫鬟小熊出门去打听。谁知过了半晌,也不见小熊回来。这把徐静急的啊!真是冤家啊!心急如焚,五内俱乱。
好半天,才看见小熊进了闺门。徐静赶紧询问她。
“是谢公子回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徐静问道。
“他还带了一位夫人一起回来的。”小熊嗫嚅的说道。
“什么?……”徐静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软倒在地。
“小姐,小姐!……”小熊哭喊着。
……
一个月后,徐静一人骑马离开了徐园。天地茫茫,何处可以归去?两行清泪滴落在衣襟。就这样风餐露宿,徐静昏昏沉沉的信马由缰的流浪在无情的人间。
这一天,来到了一座山下,徐静看见一位独臂男子正往山上走去。忽然,那男子回头看了徐静一眼,彷佛感应到了徐静心中那无尽的悲伤。于是,停了下来,等徐静骑马到近前,问道:
“姑娘,因何到此?”
“哦,这里是哪啊?”徐静目光呆滞的问道。
“哎,有情皆孽,无人不冤啊!既然我们有缘,那就让我超度你一回吧。”那男子说完,一挥手就将徐静连同那瘦马送入了另一空间。
“我只问你,可愿入我佛门?”一个和蔼之极的道姑坐在正中,旁边时不时传来木鱼敲响的声音。
顿时,徐静大彻大悟,虔诚的对那道姑说:
“我愿意!”
“那你跟我念一遍我派的入教誓言吧!”那道姑说。
“好的,师傅!”
“我志愿加入峨眉,拥护峨眉的纲领,遵守峨眉的章程,履行峨眉弟子的义务,执行峨眉掌门的决定,严守峨眉派的纪律,保守峨眉派的秘密,对峨眉忠诚,积极工作,为发扬峨眉的教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峨眉牺牲一切,永不背叛峨眉!”
那道姑念了一遍,徐静也跟着念了一遍,只是徐静在念得时候忽然觉得这词怎么这么熟啊?
“好,入我佛门,当遵守本门规矩,你能持否?”
“能!”徐静十分宁静的答道。
……
独臂男子出现在仪式现场,走近那道姑,对她附耳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身对徐静说:
“既入此门,人世间的事情可就要看的淡一些了。你我有缘,所以,我就把你推荐给郭襄掌门了。而且,郭襄之后,你应该可以继承掌门之位。这一切,都是数中的事情。我和郭襄师太有故交,你在这里修行,大可放心。”那独臂男子说完,将一部经书印入了徐静的脑海中,正是那部当年叱咤风云让无数武林豪杰疯狂不已的。过了一会,等徐静完全融合那经书的记忆后,那独臂男子朝徐静笑了笑,说道:
“前世今生,缘来缘往。神雕侠侣,绝迹江湖。终南山下,活死人墓!你既为性情中人,我自当助你。以后若有危难,可报我姓名。我叫杨过。”
说完后,杨过回过头对郭襄点点头,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峨眉山金光闪烁的云海山峦中去了。只见郭襄低下头颅,眼中泪水盈盈,几欲滴下。口中喃喃道:
“大哥哥,终于又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好想随你而去,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可是,可是!……”一时间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自从在那峨眉派中修行,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弹指间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徐静跟着郭襄,每天习武念经。峨眉派的内家心法以及峨眉剑、峨眉掌都已被徐静习得。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徐静就修习杨过传给她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经修炼到了第几层了。只是平日在山间行走,越来越不费劲。精神力也越来越强,峨眉山顶那几里范围内的所以一切,她都能够感知。
可是,那心中的痛,又怎么才能平复呢?一想到自己的故乡亲人还有那负心的人,徐静心中便如针刺一般,久久难以平复下来。……
痴痴的,徐静就站在那凤池中潸然泪下。涅槃之水不仅是提升功力,更是针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提升,这一回,徐静心中的情更深了,峨眉内功心法自然也是更上一层楼。的传承,让徐静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
“尼莫,怎么会是尼莫?”谢青桐发现自己处于一艘飞船里,那风靡全球的中的主人公尼莫正平躺在床上,脑部连接着传感器,正等待自己从电话那边传送回来。
“靠,不是见鬼了吧?”谢青桐自言自语的说。虽然说自己那时候最喜欢看这部电影,但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现在电影里啊!
场景一直在变换,谢青桐一直跟随着尼莫的活动,视角出现了那特别科幻特别刺激的画面,当尼莫眼睛被烙伤后,谢青桐觉得自己的眼睛也看不见了,然后,尼莫凭感觉重整了世界的图像,而这一切也反映到了谢青桐的脑海中了。
当尼莫面对巨大病毒主宰时进行谈判,谢青桐的心跳的那个快啊,快的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后来,双方达成了协议,共同对付那复制者,于是,那雨中与黑衣人的大战,仿佛就是谢青桐自己在与那病毒对战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