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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第一大帅比】:太太现在怎么办?我们也去举报她们吧?保证给她们举报到封号!

    【北冥有鱼】:别了,拉黑算了,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精神病身上。

    【世界第一大帅比】:那就这么放过她们?万一以后她们就盯着你的微博举报怎么办?我看群里有位老哥说得好,人肉出来打一顿,什么妖魔鬼怪都老实了。

    【北冥有鱼】:人肉是技术活,你做的来?

    【世界第一大帅比】:虽然我做不来技术活,但我能打啊!实在不行我叫我兄弟一起去,肯定教训得她们连网都不敢上!

    【北冥有鱼】:想想就得了,帮脑子不好使的孩子们戒网瘾是杨永信的任务,别和人家抢饭碗了。

    虞瑜退出企鹅,把微博上到处乱咬的一群疯狗全部拉黑,眼不见为净。

    近二百个头像一个个被加进黑名单,等他做完这些,一抬头发现自己跟着杜栩走到了他家楼下。

    杜栩举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我看你太投入了,就没提醒你。”

    “那我谢谢你了。”虞瑜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他说:“明天见。”

    杜栩笑着和他道别:“明天见。”

    说“明天见”不是客套,是真的想明天再见到你。

    越来越多的作业宣布着期末的临近,学校的必修课程基本已经结束了,老师们也不急着开选修,提前进入全力复习状态,准备迎接来年春天的学业水平测试。

    语文老师严抓诗词和古文,杜栩对着占了半页纸《蜀道难》,痛苦得想撞墙。

    他趁着语文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对虞瑜吐槽:“同桌你说这唐朝的诗人怎么都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呢?尤其是李白,据说他自认身上有仙气不屑和俗人打交道,只愿意和称呼他为‘谪仙人’的贺知章做朋友,还不是就正经工作一年半,剩下六十多年都在游手好闲——真想知道他哪来的钱。”

    虞瑜压低声音讽刺他:“你摸着你的语文卷子说话,起码人家还是个文豪呢,你呢?”

    杜栩诡辩道:“难道我评价一台冰箱还需要会制冷吗?”

    “那你看看下一篇的作者吧。”虞瑜抬头看了老师一眼,确认他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才继续说:“以前我以为他写的‘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是夸别人,后来看过注释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

    杜栩往后翻了一页,“杜甫”两个大字映入眼帘。能在自我感觉良好方面找到知己,古人的友情真是玄妙。

    他感慨道:“难怪李杜的CP这么热。”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之后,庄何去了趟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挂着一脸恍惚的神情走上讲台,开始涂改上午的课程表。

    李楠刚从厕所回来,路过他身后好奇地探头去看,“庄庄,你改什么呢?今天有老师临时换课?”

    庄何脸上仍然写满了茫然,“班长,你能相信吗?我们今天,有美术课了。”

    “你说啥玩意?美术课?”李楠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扭头问自己班的文艺委员:“四金,你是文艺委员,你见过我们学校美术老师长啥样吗?”

    田金鑫茫然地摇头:“没有,我就去年元旦晚会见过音乐老师。”

    “不止美术。”杜栩窜上讲台,艰难地辨认学委歪歪扭扭的字迹,“根据庄兄写的课表,接下来还有音乐……卧槽,这什么?计算机?”

    他最后一句话的声调有点高,教室里的同学同时停下动作,看向讲台上的三个人。

    “对,是计算机……”庄何拿了块抹布把自己写歪了的字擦掉重写,李楠见他手抖得握不稳笔,主动接过粉笔承担起书写课表的重任。

    四中虽然在校风上相对其他省重点自由,但再自由它也是全省名列前茅的重点高中,以至于对于四中艺术特长生以外的同学们来说,音乐老师和美术老师绝对是校园里最新奇的生物。

    上课前三分钟,九班同学就安安静静地坐到座位上,等待着英语老师突然进门对他们说“美术课不上,由我代课”,打碎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时,他们甚至一度以为带九班的哪位任课老师换人了。

    “我去,原来四中真的有美术老师!”杜栩伸长了脖子跟参观动物园似的,不但自己一副乡下人进城的表情,还要拉着他同桌一起扮演村里人。

    虞瑜推开他的手,拒绝陪他一起表演,“下节课你还可以看到传说中的音乐老师。”

    冯卓林趁着还没上课,溜到第一排给他们科普:“据说再下下节课,我们还能有幸见到四中传说中的计算机房——不只是计算机老师,还有机房啊机房!”

    郝葭惊呆了:“计算机房?四中居然有机房?真的假的?”

    冯卓林叹了口气:“在下下节课开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美术老师的形象很符合他们对“画家”这种生物的猜想,乱七八糟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下颌上支棱的胡茬看着就扎手。

    不修边幅的男老师拎着一叠卷子,招呼第一排的同学:“来来来,把这些发下去,一会我把答案写在黑板上,你们自己抄。”

    “这什么?”杜栩接过来一看:“高中学业水平测试括弧美术?老师,这是考试吗?”

    美术老师耸了耸肩,“对,一会抄的时候用心点,这可是最后记入档案的——下节音乐也这样,别指望学校能给你们这些文化生好好上一堂艺术课。”

    “又不上美术课和音乐课,象征性地让我们把答案抄满卷子有用吗?”李楠认命地接过杜栩分给他的卷子,给自己和同桌留了两张,其他的向后传。

    “当然没用,只是让你们毕业成绩单上有个A显得好看。”美术老师自己拿了一张卷子,开始在黑板上标注题号和答案,“都是做给教育局的领导们看的,尤其是最后一题,你们就是画成什么鬼样,我都得闭眼睛给你们打个满分,不然校领导会扣我工资的。”

    虞瑜扫了一眼卷子,大部分都是选择和填空题,考察一些美术学的基本知识,只有最后一道大题有点意思,是根据指定题目作画。虞瑜飞快地把卷子填满,答到最后一题时特意换了铅笔。

    那道占了总分一小半分值的大题的题目是“给你的同学画一幅画像”,他偏头看了一眼被一堆外国人名绕得打哈欠的同桌,笔尖在纸上勾出一个少年的轮廓。

    下课铃响时虞瑜刚好画完最后一笔,杜栩凑过来想看他画的是什么,被他无情地拒绝了。

    美术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同学收卷,教室里一片笑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发现他们九班简直出了一堆梵高和毕加索。

    高奇斌一把抽走杜栩的卷子,“大师,别画了,收卷了。”

    杜栩愤怒地抗议道:“你干嘛?!我还没画完!”

    “你再怎么画,最多也就是让你画的一坨……咳,不明物体变成两坨。”高奇斌眼皮都懒得抬,把杜栩那张有碍观瞻的卷子随便夹到中间以免吓到美术老师,又敲了敲虞瑜的桌子,“你画完没?”

    虞瑜极力闪避他同桌无孔不入的偷窥精神,把卷子塞到下层。

    高奇斌好奇地掀开一角,盯着最下面那张卷子上的人像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把卷子盖了回去,拍掉杜栩企图盗取试卷的手,大步走向讲台。

    我他妈就不该上赶着吃狗粮。

    作者有话要说:  杜栩:同桌你说,你画的是谁?

    虞瑜:……反正不是你。

    高奇斌:坦诚一点,摸着你的卷子说话。

    【谢谢茗若希小姐姐的营养液,比心~】

    ☆、第三十七章

    接下来的音乐课和美术课是同样的套路,只有计算机课给他们带来了些许惊喜。

    四中的机房电脑的型号有些老,但看起来很新,启动速度也不慢,不过每台电脑旁边摆放的卷子还是让同学们感到一丝绝望。

    李楠瘫在椅子上,气若游丝地举手提问:“老师,答卷的话为什么我们还要特意来机房?”

    “因为计算机考试分为信息技术和通用技术两科,通用技术需要实际操作。”教计算机的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女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示意同学们自己找位置坐好,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卷子上已经印好答案了,不用你们自己抄,你们回去把它背下来就可以。从这周开始每周一的下午第三节课都是我的课,一共四节。本月最后一个周六是信息和通用技术考试,考完就是三天元旦假期,你们就暂时解放了。”

    “解放个鬼。”冯卓林悲哀地看着手机日历,“据说因为学测,这学期期末考试要提前几天,但寒假不会提前,多出来的时间学校给我们集体补课。”

    高奇斌踢了踢他的凳子:“你哪来那么多‘据说’?”

    冯卓林如实交代:“隔壁班几个女生聊天的时候我正好路过,顺口问了一句。”

    “好吧,感谢妇女之友冯先生的情报。”高奇斌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杜栩正在对学校的主机箱上下其手,“老杜,你干嘛呢?破坏公物要赔钱的。”

    “大哥今儿要告诉你们一个不传之秘——老师之所以能用电脑操控我们,是因为有一根神奇的线插在我们学生的电脑上。”杜栩借着虞瑜的掩护把主机箱转过来,认真分辨后面插着的一排数据线,“只要找出那根线,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用学校宽带玩4399小游戏——啧,这堆都是什么玩意?有人知道那根神奇的小线线在哪吗?”

    虞瑜含蓄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4399?有点追求好吗,起码也得玩个植物大战僵尸吧?”高奇斌对他倒竖拇指,以示鄙视。

    杜栩反驳:“4399有什么不好?我挺喜欢那个美甲小游戏的。”

    他跳过一堆黑色黄色和白色的杂鱼线,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一根绿色的电线上,“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根?我觉得它骨骼清奇,应该不是路人。”

    冯卓林指着旁边那根红色的:“这根也说不定,青山老先生用他的柯学告诉我们,最后会被咔擦的主角线不是红的就是蓝的。”

    高奇斌压了五毛钱:“那我就赌蓝线吧。”

    “滚,你们别在造福人类的紧要关头打岔!”杜栩从显示器的空隙之间给对面的两人比了个中指,他向自己可靠的同桌求助:“同桌,你觉得是哪一根?”

    “不知道,都拔了吧。”虞瑜从眼角瞄了一眼正往这边走的老师,把卷子翻到背面,假装认真学习。

    “为什么你说的都这么有道理呢!”杜栩没有意识到逐步逼近的危机,他一锤手心,动作飞快地把三根“主角线”从机箱上拔了下来,他把手里的电线插头塞到桌子底下,又看了看屏幕上依旧显示正在被远程操控的字样,茫然道:“不是这三个?不能啊?我的判断怎么会失误呢?”

    计算机老师站在他身后,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因为我们现在都是用软件控制学生的电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