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一代女相.
更新时间:2013-12-28
黎烙见伸出手臂让瘦弱的女子躺在自己怀中,可不一会儿,手臂之处衣衫竟然一片温热。
黎烙见诧异的低头望去,这个明明正在熟睡之中的女子,此时此刻眼中竟然不住的留着晶莹的泪珠,不同于别人噩梦时的惊慌,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紧闭双眼,大滴大滴的泪似乎止都止不住。
黎烙见试着唤了几声,可怀中女子丝毫没有转醒迹象,伸出手指接下一滴温热泪水,放在嘴角尝了尝,好咸,咸的似乎透过这个坚强的身体,可以看到那副伤痕累累的没有一丝安全感的灵魂。
黎烙见被这种无声的悲伤感染了,他早就觉出了她的不同寻常,她的冷漠阴毒,她的外冷内热,可却是第一次这般深刻的感受到了她的悲伤,像是沉入了某种悲戚的泥藻里不能自拔一样,黎烙见心中猛然一阵悸动,害怕失去什么似得不停摇晃着火凰身体。
刚晃动几下,火凰就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刚一回神,就被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紧紧抱住,“火凰,你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火凰愣了半天,摸摸自己脸庞上未干的泪水,第一次忘记了挣扎,安静的窝在面前男子的怀抱里,不管是谁在侧,让她休息一会儿好了。
“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都不会再有。”黎烙见抱着那个有些冰冷的身体,轻声说道。
“我困了,我想睡觉。”火凰没有回答,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黎烙见点点头,放开双臂,将火凰从新放回温暖被窝,看着再次睡去的女人,眉头紧锁。若你的心锁在这里,就算试便全天下的钥匙,我也会将它打开,可若是你的心结在另外一个世界,我该怎么办?
清早,火凰精神抖擞的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将在她眼中就是一副贱笑着的黎烙见踢下床去。
黎烙见幸亏在看到这个女人脸色不对之时早已做出防范,没有被这恶毒的突然一脚踹出被窝,将眼前这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女子搂回怀里,拉入被窝,二人钻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
“喂,你要死啊?”火凰摸了摸自己裹胸布还在,安下心来。
“我要你啊。”黎烙见宠溺的点了点火凰眉心,腻腻的说道。
火凰被这句话给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呸了一声就想钻出被子,可惜没有得逞。
黎烙见拽住火凰双臂,说道:“大冬天的,外面那么冷,还是在被窝里多睡会儿,天还早着呢。”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告你非礼啊。”火凰觉得这被窝里的气氛实在是暧昧,一分钟都不愿多呆。
“你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皇后娘娘?整个庙堂都是朕的,你去哪里告我?”黎烙见好笑的说道。
火凰瞥了这个自大的男人一眼,突然老实窝在被窝里说道:“官吏多自清谨,王公妃主之家,大姓豪猾之伍,皆畏威屏迹,无敢侵欺细人,为官择人,唯才是与;苟或不才,虽亲不用。左右拾遗,掌供奉讽谏,凡发令举事,有不便于时,不合于道者,小则上封,大则廷诤。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弊无不言,此国朝置拾遗之本意也”。
黎烙见对这种跳跃思维不太能跟得上,他都纳闷了,怎么就突然扯到这方面来了?开口问道:“何出此言?”
“一国之本在于民,一国之治在于法,重视立法和守法,法律的执行一般比较认真,官吏有犯法者必无赦免,贪赃者应置以重法,熟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火凰说着,颇有警告意味的看着黎烙见一眼。
看黎烙见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接着说道:“而在用人上,为了改善吏治,争取各地主集团的支持,应选拔任用了有才能的人担任中央要职。这些人出身不同,代表了各种地主势力。不管是长期跟随的臣僚,还是反对的政敌,或是低微的寒门人士,只要有治国之才,皆可涌至,而酒囊饭袋,就算是皇亲国戚,该闪就给我闪哪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拔人物不私于党”,以才取人,甚至破格用人,就保证了政治的稳定和各种政策的施行。”
黎烙见听话,满目惊讶,由衷赞叹道:“真没看出来,火凰竟是这般贤能之士,能娶到你,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庙堂上下各地的毒瘤哪个不是由结党营私官官相护开始的,可是要挖这些毒瘤,哪有这没容易?“火凰,如果是你,你怎么将多年之病药到病除?”
“那些毒疮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去除的啊,种地的都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多以个就得挖,少一个就得补,庙堂也是这个道理,一味的剜掉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要想药到病除,必须双管齐下。”火凰说的顺溜,对于她这个二十一世纪公民加上熟读孙子兵法的大学生,这些金科玉律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反正盗版不要银子,也没人知道自己盗版。
“哦?怎么才算双管齐下?”
“首先,废除捐官、荐官就制,举行科考,文武两门,合格优秀者,文者治天下、武者平天下,也圆了入庙无门的年轻人的公堂梦。”火凰说道。
一番话,说的黎烙见双眼明亮异常的不住点头,又问:“这算是补坑,可挖坑呢?”
“好说,好的坏的清的贪得全部各升一级,调职过程中,保护好的杀掉坏的。”火凰轻描淡写的说道。有时候,往往一个看着狠毒阴辣的点子,在特殊时刻总是能比正义云云得到的结果最好。
“杀?对于那些没有把柄的贪官们怎么杀?”黎烙见皱眉问道。
听到黎烙见的疑惑,火凰大手一挥,接着说道:“以莫须有之名先杀掉再说!每年有多少百姓因为贪官恶官而死?死了他们这些官老爷,除了自家儿女哭几声,还有谁会跪在那种继续装孙子?该杀!其实也不是说非要圣旨杀人,再不同情况下,被小混混打死、被江湖大侠暗杀、被上面官员整死都算是杀,也要说,只要根据不同的剧本重新写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如果有人谢露了咱们机密,引起前朝动荡呢?”
“别说你没有自己的碟子和暗影。”火凰说完这句,就懒得说话了。
“火凰,我觉得你都可以当丞相了,深谙为官不正之道啊。”黎烙见说道。
火凰自动把以上之言当做夸奖:“你可别这么说,你应该说的详细点,不然会被人误会,我要真说上一句谢皇上,皇上万安,到时候你这个一言九鼎的皇帝还封不封我?再说了,你也不应该把这件事情放在我面前说道,那样的话最起码我没像现在这么鄙视你。”
“只要你想,庙堂随时都会有你的一席之地。”黎烙见大方的许诺,伸出橄榄枝。
“要不先给我来个一代女相玩玩?”火凰伸出头呼吸一口,玩笑说道。
看着终于笑了的火凰,黎烙见也笑了,钻出被子,大笑道:“好!一代女相!听着就拉风。”跟火凰呆在一起久了,不自觉的连说话都洋气了几分,
“别,我比较懒,早朝起不来,还得有事没事就给你跪下,多累。”火凰懒懒说道。
“免你不跪,到时候我天天叫醒你呗。”黎烙见起身穿衣,下床之前吧唧一口亲了一下火凰额头,在她还没反应之前,麻利儿走开。
火凰微楞,面色略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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