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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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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左浅则低着头完全不敢侧眸对上顾南城的眸光——

    “说够了?町”

    顾南城慵懒的倚着沙发,扫了眼季昊焱,这才用余光偷瞄了眼捧着杯子跟没事人似的左浅。悫鹉琻他勾唇轻笑声,低头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颗颗的解开,然后旁若无人的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旁,这才慢悠悠的说:“爷今天不是穿给你们看的,瞎起什么哄——”

    左浅闻声微微抬头看向顾南城,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模样,耳边回响着他刚刚的言语,她不由轻咬下唇握紧杯子,颗心砰砰乱跳!

    他真的是穿给她看的谠?

    “看这偏心劲儿,啧啧,我们连看都不能看眼的,在某人面前,我们都被鄙视成什么样了啊!”季昊焱挨着顾南城坐下来,随手拿起顾南城的外套嗅了嗅,冲容靖挤眉弄眼道:“r的香水,真够的,精心弄成这样,不知道今晚是打算爬谁的床呢!”

    左浅脸上微微泛着红光,几个大男人的唇枪舌战,她始终跟没事人似的不搭话。

    可是,她不主动搭话不代表容靖和季昊焱就会放过她——

    容靖挑眉跟看奇葩似的瞅了顾南城两眼,然后笑了声,转头看着左浅,“哎左小姐,上次多谢你帮我们介绍了郑房东,我们才能有落脚的地方,今天碰上了,来,我敬你杯!”

    左浅蓦地抬头看着突然将话题引向自己的容靖,她有些不自然的笑笑,个不能喝酒的她,要怎么接受容靖的好意?

    顾南城好整以暇的看着左浅,他想看看,她今晚是喝还是不喝——

    其实,他私心是希望她喝上几口的,刚刚不是摁掉了他的来电,好像还有些生气的样子么?会儿喝几口酒,回去以后借着酒性将他压倒,明早他不就有了要她对他负责的借口了?这么想着,于是直护着左浅的他噙着笑意静默的看着事态发展,完全没有挺身而出——

    当赵丽将面前的杯酒推给左浅时,旁的郑伶俐大大咧咧的嚷开了,“容靖你要喝酒我陪你喝,我家小浅不能喝酒。”

    容靖酒杯都端起来了,就是想逼着顾南城护左浅呢,结果郑伶俐来搅局,他能让么?

    必须不能啊!

    “郑伶俐,我跟左浅喝酒没你事儿啊,你少添乱——”

    “你大爷的,我说了小浅今天不方便喝酒,你听不懂人话是怎么滴?”

    “”

    容靖抬手扶额,这暴脾气能不能稍微收敛下?三两句话就直接上枪药了,他哪儿碍着她眼了是不是?

    季昊焱看着容靖和郑伶俐俩你来我往的,又看了眼捧着果汁不端酒杯的左浅,他勾起丝笑,眯着眼睛问道,“左浅,你怎么就不方便喝酒了?难不成你有苏少白的孩子了?你今儿要是承认你怀孕了,我铁定第个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灌你酒——”

    说完,季昊焱还故意拿胳膊坏笑着捅了顾南城下。

    “”

    顾南城嘴角抽,季昊焱这是故意给他添堵的,他能听不出来么?只不过他家小浅恐怕要让季昊焱失望了,她是绝对不会怀上苏少白的孩子的——

    左浅闻声,蓦地侧眸看着季昊焱,心底隐隐划过抹轻微的痛。

    手指捏紧杯子,她低头,眸底片阴翳。这辈子,她还能怀上孩子么?呵,不仅怀不上苏少白的,恐怕就连顾南城的,她也再怀不上了。

    她因为心痛而低头的沉默,让郑伶俐以为她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说,于是大大咧咧的语接过去,“大家都这么熟了,其实也没啥,小浅她亲戚来了,喝酒对身体不好。”

    “”

    左浅手抖,惊诧的侧眸看着郑伶俐!

    那霎她终于明白了四个字的含义:交友不慎!!

    这么私密的事儿,能当着这么多男人随便说么!再说她刚刚只是跟郑伶俐闹着玩儿,她大姨妈没有来!至于不喝酒,她只是怕喝多了乱·性而已

    在左浅惊诧的时候,包厢里阵诡异的静谧,然后,容靖和季昊焱忽然毫无同情心的大声笑开了,边笑边朝顾南城挤眉弄眼!

    季昊焱捂着肚子笑了会儿,然后抬手拍了拍顾南城的肩膀,挤出脸同情的表情,安慰道,“爷,您今晚白忙活了,白白穿了这么包的衣裳,白白喷了香水儿,结果人家不方便,艾玛,天可怜见啊!”

    “季昊焱,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容靖在那头不厚道的嘲讽着,“平日里让他贱,让他嘴下不留情,啧啧,今天连上帝爷爷都看不过去了,这是报应啊,报应的报,报应的应啊!”

    顾南城侧眸优雅的挑了挑眉,看着季昊焱幸灾乐祸的眼神儿,他自顾自的收回目光,倾身上前慢悠悠的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了整整杯白兰地,然后端起杯子朝容靖挑了下眉,“少爷,您今儿这么好雅兴,不然赌局如何?”顿了顿,他面带促狭的笑意,继续说,“今儿个谁先趴下,谁剥光衣裳绕着最繁华的夜市跑三圈,敢么?要是不敢来,就乖乖给我坐那儿,少废话——”

    容靖望着顾南城不愠不火的容颜,咬了咬牙,闷着头口喝光杯子里的酒,然后望着别处小声说,“护短护成这样,以后谁敢跟你女人开玩笑!”

    赵丽抬头望着容靖,好奇的说:“他女人是谁?他怎么护短了?”

    容靖没应声,赵丽又看向季昊焱,季昊焱跟眼睛抽筋似的,个劲儿的往左浅那边瞟——

    赵丽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对上左浅若无其事的脸,她愣,忽然下就明白了!

    她就说顾南城怎么好好的非要跟容靖喝酒,还说什么谁先喝趴下谁就光着身子绕着市区跑三圈呢,原来是刚刚容靖跟左浅敬酒,他顾南城替左浅出头啊!

    “季昊焱,你眼疾还没好呢?”顾南城侧眸阴测测的看着直跟赵丽使眼色的季昊焱,季昊焱轻咳声假装揉自己的眼睛,尚未开口,顾南城就眯着眼微微笑,“再过个年半载的——不会瞎?”

    “你才瞎!”季昊焱弱弱的回了顾南城句,然后闷闷的摸出盒烟,抽出支点燃。

    真是没劲,每次都这样,只要扯上跟左浅有关的事,只要他们这些兄弟跟左浅开几个玩笑,得,有人就暗地里开始阴人了!从五年前开始就是这样,他们兄弟几个合伙都没法儿调戏左浅根头发的,到最后反而被顾南城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以为顾南城失忆了,今天能够拿左浅乐乐吧,没想到,就是失忆了他也还这么护短,半点都不让人动左浅根头发的!

    没劲!

    太特么的没劲了!他们又不对左浅怎么样,就开个玩笑至于么,以后还能不能起愉快的玩耍了!

    几个男人安静下来了,左浅才从水深火热中抽身出来。她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掌心里已经冒出汗液了,都是刚刚容靖他们要敬酒,把她给紧张的。侧眸看向慢慢的品酒的顾南城,她嘴角勾起丝迷人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她好像总能从他的举动里看到五年前那个他的影子

    顾南城感觉到有两道灼热的目光在偷瞄自己,于是也侧眸看过去。对上左浅温柔似水的眼神,他亦弯起眉眼轻轻笑。左浅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往后靠着沙发靠背,避开了他柔情款款的注视——

    今晚的他,真的好像五年前那个他

    左浅用郑伶俐的身体作为障碍物成功的挡住了顾南城的视线,顾南城勾唇笑。

    大姨妈来了么?

    他低头轻抿了口白兰地,望着五彩缤纷的灯光,他的思绪被带回了五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每个周末,顾南城都喜欢来北边的家大型健身俱乐部,练练腹肌,跑跑步,通常每个周末都会在这儿待上三个小时。

    那天,大汗淋漓的他从跑步机上走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拿着毛巾去了二楼的洗手间。因为楼人太多,二楼通常清静很多,所以他习惯舍近求远每次都去二楼。

    从男士厕所出来,他站在洗手台前面洗手,这个时候,女厕所里隐约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

    “十万火急,伶俐我拜托你快来救救我!”

    顾南城微微怔,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这两个礼拜以来,那个直跟踪他的某个女人,似乎就拥有这样的好嗓子。因为音色让他觉得耳熟的缘故,向并不八卦的他放慢了洗手的速度,屏息凝神听着女厕所传出来的声音——

    女厕所里,左浅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小内内上星星点点的血迹,“那个我大姨妈来了”

    郑伶俐悠闲的在自家阳台上桑享受着阳光浴,出口却是口标准的女汉子发音:“卧槽你大姨妈来了你找卫生巾啊,你找我做什么!老娘脸虽然大,但不能让你贴内裤上给你当卫生巾用吧!”

    “”左浅翻了个白眼,望着天花板,“我现在在北郊的健身俱乐部,来的时候忘带卫生巾了。”

    “买去呀!”

    “姐姐,拜托你上百度查下,北郊健身俱乐部这边打不到车的!而且附近没有超市和便利店,也就是说,我得走上二十分钟才能去最近的超市买到卫生巾!你让我就这样在马路上走二十分钟,我大姨妈定会发怒,染红我的白裤子好么”

    “那多好看呀,红星冉冉向太阳,谁他妈敢看你,你把屁股撅,裤子上那红红的团保证亮瞎他们的狗眼!”

    听着手机那头郑伶俐毫无节操的句话,左浅哭的心都有了——

    “姐姐我求您了,留着您的口才等救了我再继续损好么?你要是不来救我,我今天只能死这儿了!”

    “唉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换衣裳来救场!”郑伶俐边说边懒洋洋的站起来,“不过你平时不是挺小心的么?每个月你都提前好几天在包里放上卫生巾,怎么今天出门就忘了呢!”

    “我今天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他说他查到顾南城每个礼拜都会来北郊这个健身俱乐部,让我抓紧时间,因为顾南城只会待上三个小时,我来晚了顾南城就走了——”左浅深深地吸了口气,脸懊恼,“我着急,直接挎上包包就走了,忘记了今天大姨妈会来这事儿!”

    “你说你!”郑伶俐拍脑门,她就知道定又是因为那个家伙,“左浅你就给我作死吧,那男的有什么好,你天天跟找不到男朋友似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你能把你这犯·贱的劲儿用在我身上么?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陪我起看电影逛街了?算了,我都懒得说你,会儿见面直接动手抽醒你!”

    洗手台前,顾南城安静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当他听见左浅说出顾南城三个字时,他不禁挑了挑眉,勾唇笑。呵,还果真是她,那个已经偷偷跟踪他两个礼拜却直没有任何行动的女人。

    侧眸看着紧闭的女厕所门,他脑海里勾勒出左浅可怜巴巴等着救兵的画面,待手上的水烘干之后,他静悄悄的离开了洗手间。

    站在跑步机上,他面将速度调快,面抬头望着二楼。

    季昊焱拿着瓶水慢悠悠的走过来,瞅了眼他,“看什么呢?那个天使又在暗处偷看你?”

    自然,季昊焱口中的天使指的是左浅,医生嘛,白衣天使。

    顾南城收回目光看着季昊焱,没错,左浅跟踪他偷看他,已经发展到季昊焱都发觉了的地步。他仔细想,对于个女人而言,这么不要脸的豁出去跟踪个男人,其实还真的挺不容易的。

    他摊开白皙的掌心,“借你车用用。”

    “干嘛?”

    季昊焱边从胳膊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掏钥匙,边好奇的看着顾南城。

    顾南城勾唇轻笑着,对季昊焱挑眉笑,拿着车钥匙就往门口走去。季昊焱喝了口水,瞅着顾南城的背影直皱眉头,这小子,难不成有什么急事儿?

    距离健身俱乐部最近的家超市里,顾南城略显尴尬的站在小吃食品货架前面,时不时瞄眼对面专卖卫生巾的货架。

    那个货架前面有几个女人正在挑选卫生巾,他已经等了两分钟了,那几个女人似乎还没挑选好。

    抬手看了眼时间,顾南城想起还有某个人正在卫生间里等着人救急,于是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去了——

    几个小声聊天的女人看见顾南城来了,不约而同的侧眸看着他。

    顾南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本正经”的查看货架上的卫生巾品牌。几个女人看了看他,小声议论开了——

    “啧啧,这小伙儿真帅!”

    “看样子是给女朋友买卫生巾吧,真贴心!”

    “我们家那口子,让他帮我买次卫生巾跟要他老命似的,看看人家小伙儿,真是不能比啊!”

    顾南城听着女人们自认为很小声的议论,耳根有点烫。

    他看了半天不知道什么牌子好,这个时候导购小姐微笑着走过来,“先生,您需要什么牌子的?”

    顾南城硬着头皮转身看着导购小姐,“二十岁的女孩儿用什么样的比较好?”

    导购小姐听后便微笑着领着他看了几个牌子,都是年轻女孩儿喜欢用的。顾南城看了几眼,随便拿了盒b棉柔系列离开了旁边几个女人的视线。走出超市门口,顾南城低头看着黑色袋子里的东西,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根——

    第次发觉,给女人买这种东西,简直比上电视台还让人紧张。

    洗手间里,顾南城将卫生巾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走进旁边的男厕所。背脊抵着墙壁,他侧眸看着门口,抬手扯着嗓子对女厕所那边低声喊道,“里面的小姐,外面有您需要的东西。”

    女厕所里,左浅听见外面的声音,不由怔住了——

    怎么会有个男人的声音?

    “小姐您好,我是俱乐部的保洁人员,刚刚不小心听见您打电话的内容,所以特意替您拿来了您需要的东西。”男厕所里,顾南城继续扯着嗓子改变自己的声音,噙着笑意说道。

    “”女厕所里,左浅张了张嘴,愣了几秒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缓缓提上裤子,朝门口走来。

    她拉开门偷偷瞄了眼,洗手台前并没有人——

    见洗手台上确实放着盒卫生巾,她这才惊喜的拿着卫生巾赶紧钻进女厕所,麻利的解决了自己的大难题。

    神清气爽的走出女厕所,她四周看了看,试探着叫了声,“先生?”

    男厕所里,顾南城勾唇淡笑,“嗯?”

    左浅闻声侧眸看着微微敞开了条缝的男厕所,收回目光,由衷的说:“谢谢你,先生——”

    “不客气。”顾南城换了个姿势倚着墙壁,脸上洋溢着微笑。

    “你们家俱乐部的服务真好,太感谢了!”左浅边洗手边望了眼木门,说:“您出来吧,我把钱付给您。”

    “你走的时候把钱放在洗手台上就好了,我——正在打扫卫生。”顾南城微微眯了眯眼,如果这个时候他走出去,让她发现他其实不是什么保洁员,而是她跟踪了两个礼拜的男人,她定会难堪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好。”

    左浅烘干手上的水,然后拿出张五十的钱币放在洗手台上。除了买卫生巾的钱,剩下的算是她的点小小的感谢之意。

    顾南城听着高跟鞋声离开了洗手间,等他确定左浅已经去了楼大厅之后,他才拉开门走出来。修长的手指拿起洗手台上的钱币,他勾唇轻笑,双手插兜阳光帅气的走出洗手间。

    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道靓丽的身影安静的倚着雪白的墙壁。顾南城看见那个人正是美丽的左浅时,他怔,停下了脚步——

    她怎么还没走?

    左浅听见脚步声漫不经心的回头望过来,当她的目光撞入顾南城深邃的眸底时,她背脊僵,忽然就愣住了!

    难道,那个不小心听见了她电话内容,又贴心的帮她准备了卫生巾的男人,那个所谓的保洁员,竟然就是眼前的顾南城!

    她张大嘴巴震惊的望着他,几秒钟之后,她的脸忽然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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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那个不小心听见了她电话内容,又贴心的帮她准备了卫生巾的男人,那个所谓的保洁员,竟然就是眼前的顾南城!

    她张大嘴巴震惊的望着他,几秒钟之后,她的脸忽然红到了耳根!

    “你”

    “哦,里面有保洁员在打扫卫生,我被赶出来了。悫鹉琻”

    顾南城不动声色的解释了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左浅面前走过。左浅望着他的背影,意识到什么,赶紧捏紧手指跑进洗手间看,洗手台上的五十块钱不见了町!

    顿时,她心里跟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般,小心脏被碾压得碎成了渣渣——

    这下,糗到家了!

    她追出来,看着已经走到楼梯口的顾南城,咬牙扯开嗓子喊,“喂——谠”

    顾南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对上她羞红的脸颊,他知道她已经发现真相了。于是他侧过身对她好整以暇的笑,轻声说:“你跟踪了我整整两个礼拜,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我不叫‘喂’。”

    “”

    左浅愣,这人还真会火上浇油啊!她刚刚知道是他买的卫生巾,结果就又被他透露出他早就发现她跟踪他的事了!

    顿时,左浅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下去!

    她直以为自己的跟踪工作做得很隐蔽,敢情人家早就看得透透的了!

    “呵——”顾南城将她满脸的囧态收入眼底,笑着下楼去了。

    兜里揣着某人给的五十块钱,他忽然觉得今天来这儿,收获还不错——

    回忆在脑海里如流星样坠落,顾南城眯了眯眼,恢复记忆的感觉真好,那些关于她和他之间的爱情,从来没有像现在样这么清晰过。以前,他只是直觉的以为他应该曾经深爱过她,如今他终于确定,他们的确有过段真真切切的爱情故事——

    侧眸看着左浅,她眯着眼睛靠着沙发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她嘴角勾起的笑意,定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顾南城收回目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郑伶俐见容靖和季昊焱在谈论小时候的事,两人互相损对方,没个认输的。她托着下巴瞅了好几眼,这才好奇的问道,“容靖,季昊焱,还有顾南城,我说你们三个人怎么嘴巴都样的损呢?”

    季昊焱和容靖停下来,同时看向郑伶俐。

    顾南城跟两人对视眼,薄唇微启,“其实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的队伍蛮壮大的。”

    侧眸看了眼容靖,顾南城笑着停下了,容靖挑眉语接过去:“后来,那些嘴皮子不够利索的被我们踢出去了——”

    说完,容靖又看向季昊焱,季昊焱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刘海,帅帅的勾起薄唇,“原来浩浩荡荡的十几个人,直有人被踢出去,到后来念初中时,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所以,你们三个就是经过了重重筛选,留下来的精英中的战斗机?”郑伶俐说完不由得抬手扶额,扫了眼三人,又补充道:“所以你们三个从小就是穿条裤子长大的?从幼儿园到大学,直到现在,你们都没有分开过?”

    “不不不,”季昊焱抬手摇了摇手指,勾唇神秘的笑,指了指自己和容靖,说,“我和容靖是从幼儿园到大学从未分开过,不过这货不是。”季昊焱边说边侧眸看了眼顾南城,等着顾南城自己说。

    顾南城慵懒的勾起丝笑,“我高二的时候去了国外留学,所以他们的大学生活,我没有参与。”

    季昊焱点点头,忽然他跟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看向左浅,瞳孔微缩,“如果那个时候顾南城没有去国外,也许,他跟左浅会提前好多年认识。”

    被点名的左浅不由望向季昊焱,然后不解的侧眸看了眼顾南城,不明白季昊焱是什么意思。

    季昊焱耸耸肩,微笑着说:“如果顾南城没有去国外留学,以他的成绩,绝对会以最高分考入大,跟我和容靖继续保持着校园三人行。”

    停顿了下,季昊焱皱起眉头,盯着左浅的眼睛慢慢说:“安慕是我和容靖的学弟,我们大三那年,安慕刚好考入大。所以,如果当时顾南城没有留学,人在大的他定会是安慕的学长,身为学长的他带着安慕起做实验的时候,跟身为安慕女朋友的左浅还能不碰面?”

    季昊焱话音落下,包厢忽然陷入片诡异的静谧。

    顾南城蓦地背脊僵,他瞳孔紧缩,深邃的眸光落在左浅脸上——

    当安慕两个字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左浅震惊的睁大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轻微的颤抖了下。两秒后,她瞳孔缓缓紧缩,虽然状似若无其事的望着季昊焱,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

    即使她已经告诉自己以后跟顾南城好好过下去,可安慕依然还在她心底某个角落,被人提起,依旧会隐隐作痛。她从小到大就不是个轻易放得下的人,如果她真的能够轻易放下,这五年她也不会因为顾南城而个人过了,她也许早就找了个好男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左浅身旁,郑伶俐紧张的捏紧手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安慕直是左浅心底的伤疤,她们几乎没有人敢在左浅面前提起安慕这个名字!惊慌的看了眼季昊焱,郑伶俐慌忙侧眸看着左浅,生怕左浅时情绪不稳定夺门而出!

    大家似乎都被这种诡异的氛围感染,起将目光投向左浅——

    当意识到大家都在看她的时候,左浅低头敛去自己的情绪,抬头不着痕迹的笑笑,侧眸状似玩笑样的问顾南城,“是啊,你为什么要去留学呢?如果你没去留学,大家就可以早点认识了。”

    郑伶俐见左浅没有失态,她松了口气,也附和着问顾南城:“你去国外就没有回来过吗?我好像从来没有在大的校园里碰见过你——”

    顾南城瞳孔微缩,将左浅的笑容看在眼里,却觉得那么刺眼。

    他勾唇淡淡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漫不经心的说:“家里发生了点事,不得不出国。”

    当时苏少白的母亲跟顾玲玉之间闹出了些事情,顾玲玉为了不影响顾南城的学业,不由分说的让他出国了。他其实不想去,但顾玲玉以死相逼,他无可奈何,只能答应她去了国外,直没有回来,直到毕业——

    “咳咳——”季昊焱侧眸看着顾南城,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干咳声,然后厚着脸皮继续跟容靖吵嘴,以免冷场让左浅和顾南城更尴尬。

    左浅不安的盯着顾南城明显比之前阴沉的脸色,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收回目光,不自然的握紧手指。

    顾南城没有再看向左浅,他安静的看着杯子里恍若透明的白兰地,抿口,炽烈的感觉燃烧了喉咙,却暖不了他的心。明明感觉到左浅投来的目光,他仅仅蹙了蹙眉,并未回应——

    会儿后,左浅看了眼静默品酒的顾南城,起身去了洗手间。

    顾南城的余光直追随着她远去,等到包厢的门关上了,他才缓缓仰起脖子口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不知为什么,今晚的酒喝起来总有些说不出的涩。

    片刻后,他也起身离开了包厢——

    顾南城刚刚走,容靖就拿了个橘子砸向季昊焱,“你不能管好你的嘴你他妈就跟我样别说话啊,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脑子都拿去喂猪了!”

    “我看他们都和好了,我以为说说没关系嘛!”

    季昊焱摸摸鼻子,将橘子放桌上,脸便秘的表情长长的叹了口气。

    “哼,那你怎么不跟小浅说,你就是当年那个仗着自己家有钱,找人跟安慕打了好几架的混蛋?”郑伶俐语接过去,没好气的嘲讽着!

    容靖愣,侧眸看着郑伶俐,“这事儿你怎么也知道?难道是季昊焱带着七八个人挑安慕个,最后还被安慕揍了的事儿在学弟们口中传开了?”

    郑伶俐白了季昊焱眼,幸灾乐祸的说:“容靖你不知道安慕有个妹妹叫安夏?难道你不知道安夏就是因为记恨季昊焱找人打她哥,所以才主动找上季昊焱,纠缠就是几年——”

    “闭嘴!”季昊焱翻给郑伶俐个白眼,这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错,当年他跟安慕打架之后,安夏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小丫头片子居然跑来跟他放狠话,说什么这辈子不让他栽次跟头她就不姓安!当时他只以为这是小丫头记仇时说的气话罢了,没想到几年之后安夏进了市的卫校念书,果真三天两头的跑来缠着他!

    缠着也就罢了,居然还暗恋上了!

    暗恋也就罢了,她居然还顽强的追了他这么多年!

    别问他为什么不感动,别问他为什么从来不答应那丫头片子的追求,因为他记着那丫头说过的,她会让他栽跟头,所以他打从开始就认定安夏是抱着用爱情让他栽跟头的决心而接近他的,所以他早早的就给自己穿上了防弹衣,直排斥安夏的追求,他堂堂个大男人,绝对不会栽到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不然,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

    会所外面是条幽静的长廊,长廊尽头是个露天阳台,白天露天阳台上会放着桌子招待客人喝咖啡吃点心什么的,晚上这里就空荡荡的,个人也没有。

    左浅站在阳台上,望着静谧的夜空,手指抚着冰冷的栏杆,试图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吹了会儿冷风,她隐约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

    蓦地回头望去,袭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顾南城。

    她松了口气,转过身背脊抵着栏杆,面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你今晚好迷人。”她看着他走向自己,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含情脉脉的说。

    顾南城走到她身边同样倚着栏杆,侧眸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丝完美的弧度,“是么?我以为我直很迷人,不止是今晚——”

    目光落在她脸上,他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今晚再怎么迷人也没用,有人大姨妈来了。”

    “”左浅眼角抽,心里有个声音说,敢情你穿这么好看,就跟孔雀开屏样,说到底就是为了求偶做·爱的?

    顾南城侧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左浅,托起她的下巴放诞不·羁的笑道,“你说你家大姨父怎么那么没用呢,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每个月都让你大姨妈离家出走,来这儿破坏别人的福生活。”

    “”左浅无奈的扶额,抬头看着顾南城今晚格外迷人的模样,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其实我没”

    话音未落,她忽然被顾南城拽入怀中,他薄唇压下出其不意的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那么迅猛,她措手不及——

    唇上是他凉凉的温度,她惊诧的盯着他的眼,他温柔的吻着她,抬手覆住了她的眼,“刚刚在包厢里,我就想吻你了。”

    他轻轻咬着她的红唇低声说,然后,他的吻变得灼热起来,怜爱中带着丝狂野,尽情的攫取她的美好。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刷着他的掌心,他被这奇异的酥麻感袭遍全身,吻得越发动情。

    漫长的三分钟后,他终于放开了她,她靠在他怀里呼吸着新鲜空气,缓缓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背脊,她抬头望着他,微微眯了眯眼,“顾南城,你刚刚很不高兴——”

    他低头凝视着她的眼,半晌,他抬手将她的脸按在自己怀中。

    深邃的眸光望着夜空中的星光,他嘴角勾起丝苦涩的笑,即使刚刚吻着她,他也样快乐不起来。

    包厢里,听到季昊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了她眼底的震惊和惊痛,他知道,无论她怎么掩饰,安慕始终在她心里,在她眼里——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左浅静默的感受着他平静面容下的落寞,她的手指点点的收紧,将他的腰圈得紧紧的。

    觉察到她的动作,顾南城低头看着她,温柔说:“我没事。”

    左浅没有理会顾南城说的话,她抬头望着满天的繁星,轻声说,“我跟安慕从小就认识,不过后来我去新加坡之后跟他就没有了联系。和他相爱,是在大学那年。”顿了顿,她收回目光看着顾南城俊美的脸庞,继续说:“安慕篮球打得好,他是作为大的篮球队主力成为我们医大女生心目中的男神的。我也样,在篮球场外看见他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小时候那个小男生,我只是觉得他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甚是迷人,所以才留意了他。”

    说到这儿,左浅闭上眼睛,微微笑,“正如季昊焱所说,如果你没有去留学,如果你当时在大,我想,那年去我们学校打球赛的人也会有你个,毕竟你篮球打得那么好,比安慕打得更好。”

    左浅抬头看着顾南城,回忆起五年前看见顾南城打篮球时的迷人身影,“你身材那么棒,你那么迷人,你在球场上举手投足都能牵动场外女孩子的心如果大那年我遇见了作为大三学长的你,也许”

    顾南城从开始的嫉妒变成了期待,他低头扳起她的脸期待的凝视着她,“也许什么?”

    “顾南城,你哪儿都不比安慕差——”左浅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畔落下个吻,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神,她字顿的说:“如果我先遇见的人是你,也许,我不会爱上安慕。”

    凝视着左浅的眼,顾南城的呼吸有些轻微的紊乱。

    他从未想过,已经升级为孩子父亲的他直到今天还会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崇拜爱慕的眼神而心旌神摇。

    她用真挚的眼神凝视着他,亲口告诉他,如果她先遇上的人是他,她也许不会爱上安慕,也许,那个时候她爱上的人会是他——

    “真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左浅嫣红的唇,顾南城的嗓音有些颤,他不自信的凝着她的眼睛,咽下口唾沫,嗓音变得低哑,“没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呢?”左浅看着顾南城,微笑着反问。

    她说的都是心里话。虽然安慕在她心里直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是如果先让她遇见顾南城,也许她跟安慕只会是朋友,而不是恋人。事实上,经过这些天的自我反思,她确定顾南城对她的吸引力更大,这无关哪个男人比哪个男人好,而是顾南城更合她的口味。

    他们之间唯错过的就是时间,上帝安排他去了国外,安排她先遇见了安慕,所以才发生了这么多悲剧。

    如果那时候她爱上的人是顾南城,左铭昊就会畏惧顾南城的父亲是财大势大的苏宏泰,左铭昊便不敢对顾南城下手,只会加倍讨好。那样来,不会有车祸,不会有人死亡,不会有分别,她会和他从相恋到结婚生子,没有任何悲伤的插曲——

    可惜,他们错过了最美的相遇时间。

    “幸好,我还是拥有了你——”顾南城低头在左浅眉心吻,勾唇笑了。听了左浅的话,他总算能安下心来了。只是看着她这么惯他,什么都依着他,顺着他,他忽然不想告诉她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这样,她就不舍得伤害他——

    “你知道么,你刚刚在勾·引我。你说,我哪儿都不比安慕差,你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你这么听话”顾南城的手不安分的抚上左浅的胸·部,咬着她的耳垂,他眼里流露出情·欲的色泽,“我真想立刻要了你!”

    左浅红着脸低头看着被他拨弄着的胸|部,刚刚的伤感顿时消散,只有越来越快的呼吸声证明了她的有感觉——

    “我其实我”

    “嗯?”

    顾南城的容颜靠近,左浅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忽的,抹坚硬抵住了她的小腹!她惊诧的低头看了眼,瞬间红透了脸颊!

    “其实”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我大姨妈还得过几天才会来,刚刚在包厢我不喝酒只是怕喝醉了乱来,哪知道伶俐会说我大姨妈来了——”

    尽管她的声音小得可怜,顾南城还是听见了!

    他惊喜的伸手摸向她两腿|之间的位置,确实没有摸到卫生巾的质感,他顿时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走廊!

    “不要在这儿”左浅抱着顾南城的脖子,羞红了脸!

    顾南城低头莞尔笑,“忘了告诉你,我在季昊焱他们家会所订了个为期十年的房间,除了我,谁都不能进——”当时他和容靖为了给经济低迷的季昊焱送钱,人订了个长达十年的包房,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不要”左浅咬着下唇拼命摇头,“他们会来找我们的,万被他们”

    “小蠢货,只要你不叫出来,就算他们全都堵在门外也没事儿。”他宠溺的摸了把她的臀,低声道,“再说了,你不觉得在外面比家里刺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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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蠢货,只要你不叫出来,就算他们全都堵在门外也没事儿。悫鹉琻”他宠溺的摸了把她的部,低声道,“再说了,你不觉得在外面比家里刺激么?”

    左浅点不配合的死命摇头,“顾南城,我真不这么觉得!”

    “”

    顾南城眼角挑,算了,他懒得跟她争论。

    在这个方面,男人跟女人永远不在条直线上,他想要说服她,其难度堪比说服世界和平畛。

    路大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包厢前面,顾南城从裤袋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进门之后直接将门锁上,这才松开了左浅。左浅红着脸颊盯着他,不得不说他开门的技术还不错,抱着个人都能这么麻利的将门打开晃了晃脑袋,左浅暗暗咬牙,这个时候还在赞扬他,合适么?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紧张的面对他接下来的行动么?

    意识到这点,左浅干笑两声,退后两步,边警惕的看着他,边用余光打量了眼包厢——

    “这里会有摄像头的吧?”左浅毫无底气的问顾南城,问完之后没有听到顾南城的回答,她重新看向顾南城,见他已经锁好门转身像盯猎物样盯着她了—钏—

    她不自然的笑了两声,继续往沙发那边退,还边走边给自己找借口:“顾南城我真的不是不答应跟你那什么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再装得那么矜持你也不信我是吧”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她继续说:“主要是这儿真的真的挺难接受的,不然你先忍忍,我们回家再说行吧”

    “你心里把我的忍耐力定位得多高?这种事儿能忍着不做,那是兽不如——”顾南城勾唇轻笑,他边解自己的扣子边朝她靠近,眸子里的火焰腾腾燃烧着。看着她紧张慌乱的模样,他想要的欲|望更加难以忍耐了。就算她不习惯这个地方,为了不让他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