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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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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卿歌轻笑两声,听着手机那头口齿伶俐的左浅突然变得沉默,她就知道她又如愿以偿了。纤细的手指摁掉了通话,木卿歌心情不错的拿起银匙轻轻搅动着咖啡,看着香醇可口的液体在杯子中流转,她怨毒的笑了。

    房间里,左浅呆呆的握着手机,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真相——

    他们结婚四年直没有要孩子,难道不像顾南城说的那样,并非是他没有碰过木卿歌,而是他有病?

    低头看着了眼自己仍旧有些疼的隐秘处,左浅蓦地掀开被子大步跑进浴室里!

    不管木卿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得去医院检查下!

    万万是真的呢?感染了性病,她怎么做人?

    别墅门口,左浅拿着手提包准备去医院,结果刚刚出门就碰上了顾南城从超市回来。她抬手扶额,看来今天是去不了了。

    顾南城将车停靠在栅栏旁边,看着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的左浅,他眉梢上染上了抹醉人的笑意。

    “妈妈!”

    小左推开车门兴奋的奔向左浅,左浅挎着包包,弯下腰摸了摸小左的脑袋。因为缠着纱布的手腕还有些疼,她只手抱不动小左,所以便没有抱起小左亲昵。余光望着高大的影子从车旁边走到自己面前,左浅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顾南城——

    他迷人的微笑在她眸中绽放,她挤出丝笑,静静的什么也没说。

    尽管木卿歌的话言犹在耳,性·病的事也像座大山般压在她心上,可她清楚,性·病和性·无能样,最是男人不愿意提起的痛,所以她只能将那些疑问藏在心底,什么也不问他。

    顾南城手拎着菜,腾出只手探向她的额。手背试了试她的温度,他微微眯了眯眼,“退烧了。”

    左浅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退烧了——

    顾南城见小左活蹦乱跳的跑进去了,他倾身贴在左浅身边,带着邪恶的眼神在她耳边字顿:“我的功劳。”

    “什么?”左浅时没领会过来,什么事是他的功劳?

    他薄唇勾起丝好看的弧度,轻咳声,假正经的说:“嗯,运动下对身体果然有好处。此话不假——”

    说完,他搂着左浅的腰同往别墅里面里面走去。走了两步,左浅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说,今天她能够退烧,全靠他在她身上做活·塞运动么!

    咬牙用胳膊肘捅了他下,“你不秀下限会怎样?”

    顾南城将她略显羞赧的模样看在眼中,温柔笑着并未说话。推开别墅门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看着她,眸光落在她的手提包上,“要出去?”

    左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包包,手指慢慢收紧,装作无事般抬头对他淡淡笑,“准备去医院拿点药。”

    “医生留了退烧药,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你没看见吗?”顾南城拥着她朝别墅里走,嗓音温柔得出奇。她摇摇头说:“没留意,我觉得还是再去医院检查下比较好——”

    顾南城停下脚步,侧眸对她晃了下手里拎着的蔬菜,微笑道,“吃了饭再去,我陪你。”

    左浅点头,望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她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

    如果他要陪着,那她不如不去了,检查那种病,她怎么能让他陪着?

    顾南城将蔬菜放在厨房,取下挂在旁的围裙优雅走出来。他脱下西装外套准备挂去衣帽间,侧眸却看见左浅已经来到他身边。

    她温柔将他的外套接过去放在沙发上,对他淡淡笑,“我帮你系围裙。”

    他看着她温柔可人的模样,不由弯起眉眼笑了。如果直有她在身边,即使是天天让他下厨做家务,他也觉得幸福。

    她的手指绕过他腰际,在他身后将细带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才低头拿起他的外套,安静的走向衣帽间——

    他凝望着她清丽的背影,第次如此眷恋家的温馨。

    新加坡飞市的航班于下午四点到达机场。

    郑伶俐拖着行李箱,随手拦了辆车回到梨园明珠。

    掏出钥匙开了门,郑伶俐将行李箱往客厅放,从箱子里取出包裹得稳稳妥妥的盒子,缓缓打开,从里面取出只漂亮的咖啡杯。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也许她抚摸过的地方,正是傅宸泽的嘴唇碰过的地方。

    郑重的将杯子放在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她凝望了眼,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就直接去了浴室。

    等她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从浴室出来时,不经意的瞥,她不由背僵,惊愕的望着安静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是谁!

    郑伶俐惊诧的将湿漉漉的头发捋到脑后,正揉着手腕准备上前质问,忽然想起,上午左浅不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个叫容什么的男人要租她的房么?

    敢情,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极为养尊处优吹毛求疵的主儿?

    光是看着他那身彰显贵族气质的装扮她就知道,这家伙不仅品味不般,而且家里也不是般的有钱——

    当她的目光留意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来的那只咖啡杯时,她手中的毛巾忽然落地,她惊诧的冲过去弯下腰把将咖啡杯从男人手里夺过来!!

    “”

    容靖抬头略显诧异的望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手指突兀的保持着端咖啡杯的姿势,而咖啡杯已经落在了郑伶俐手里!

    稍微转了转眸光,他已然猜到,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房东——

    郑伶俐抢过咖啡杯之后再不多看眼容靖,她紧紧地皱眉,毫不犹豫的将杯咖啡尽数倒在了旁的垃圾桶里,然后抽出纸巾嫌弃似的狠狠擦着容靖的嘴碰过的地方!

    “”

    容靖嘴角抽,他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翩翩公子,凭什么她就那么嫌弃他!

    顿时,他的自尊心受挫——

    “哎”正准备说点什么,目光下移,他好巧不巧的看到她身上的浴巾有点松散,露出了浅浅的|乳|·沟。他玩味的勾起嘴角,什么话也不说了。

    郑伶俐侧眸白了眼安静下来的容靖,忽然见他盯着自己的胸,她蓦地低头看,红着脸直起身重新弄了下浴巾,尴尬的冷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容靖慵懒的睨着她,嘴角勾起丝淡淡的笑,“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小的。”

    说完,他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厨房,重新冲咖啡去了。

    真可惜,浪费了杯上好的咖啡。

    “”没见过这么小的。郑伶俐手指顿,低头看着自己的确很小的杯,不由得狠狠握紧手指!

    “你大爷!”

    拿着咖啡杯走到窗边,郑伶俐低头仔仔细细的瞧着杯子,脸上不由有些懊恼。好好的只杯子,被条吐不出象牙的狗给啃了,早知道就不要答应让他住进来了!

    不到分钟时间,客厅左边的房间门打开,郑伶俐看去,见个刚刚睡醒的女人走出来。容靖正好端着咖啡走出厨房,女人看见他后顿时张开双臂跟树袋熊样缠了上去,踮起脚尖,娇·嗔的吻住容靖完美的薄唇。容靖只手保持着咖啡杯的平衡,只手扣着女人的后脑勺,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客厅里上演了真人秀——

    郑伶俐怔怔的望着两人,不由得咬牙!

    无耻!

    简直太无耻了!

    在个大姑娘面前搞成这样,尤其那女的还夸张的呻·吟起来,这是要闹哪样!!

    麻烦来个人告诉她,接个吻不至于呻·吟得这么荡好么!

    “咳咳——”

    郑伶俐抬手掩着唇轻咳两声,然后好整以暇的说:“姑娘,少爷,这儿还有大活人,能检点些不?”

    娇滴滴的女人停止呻·吟,蓦地望着窗边的郑伶俐!

    看着她转过身来,郑伶俐的目光先是将那女人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收入眼底,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足足有34的胸·部,郑伶俐微微张开嘴,掩饰着自己的诧异,忽然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恶意满满。上班个安夏成天搁眼前晃悠,下班有个比安夏还丰满的女人搁家里,这是逼她去隆胸么!

    “借过——”

    她自惭形秽的拎着自己的行李头黑线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前还不忘了看眼那个女人的胸。好巧不巧的,她对上了容靖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你妹!

    将门关上,郑伶俐背抵着房门,抬手摸了摸自己浴巾下的胸,咬牙扶额!

    “她是?”

    “房东——”

    “哦,那我们刚刚不跟她打招呼是不是不太礼貌?”

    “不是免费给她看了咱舌吻么?见面礼都给了,还不算打招呼?”

    “你可真坏”

    两人的声音小了下去,然后郑伶俐听见了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她咬牙对着墙壁踢了脚,什么叫免费给她看他们舌吻?他大爷的,能再无耻点么!

    郑伶俐气急败坏,屁股坐到床上拿起手机就拨通了左浅的手机号——

    093 暗恋【7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93 暗恋【7000+】

    餐桌上,小左跟做贼似的偷偷伸爪子抓了片肉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回过头,正巧迎面碰上端着盘素菜来餐厅的顾南城。悫鹉琻

    “”

    小左口吞下嘴里的肉,露出脸天真烂漫的笑,“爸爸,我没偷吃!”

    “嗯,我也没看见你偷吃——”顾南城伸手摸摸小左的脑袋,勾唇微笑,心底不由有丝满足和幸福。

    左浅拿着碗筷来餐厅,听着这大小两人的对话,不由无奈的笑了眇。

    “小左,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吃饭之前要洗手,而且不能用手去盘子里抓,这样对别人很不礼貌知不知道?”左浅低头看了眼小左,示意她赶紧去洗手。小左吐吐舌头卖了个萌就小跑着奔向洗手间,还不忘了说句:“爸爸,你做的菜味道跟妈妈好像哦!”

    顾南城见小左进了洗手间,这才侧眸看着左浅,微微眯了眯眼,“小左说——”

    “你教我的。”左浅抬头看着顾南城,淡淡笑,“其实认识你之前,我不会烧菜,后来你教我的——聊”

    顾南城略显诧异,几秒后他勾起丝笑,“包括那个栗子鸽肉煲?”

    忽然间,他对他们的过去充满了好奇,他想,那定是少有的甜蜜,所以直到现在他都能隐约感觉到她无与伦比的好——

    “哎你”左浅有些尴尬的抬头翻给他个白眼,自从在苏家他说栗子鸽肉煲是壮药补肾的之后,她就再也无法直视这道好吃的菜了。重点是,她曾经每个周末都做给他吃,然后每个周末的晚上都被他狠狠压榨,而她竟然傻到没去百度下栗子鸽肉煲的功能,错就是这么多年

    手机铃声在客厅的包包里响起来,左浅侧眸望了眼,走出餐厅来到沙发边上。掏出手机看,是郑伶俐,她带着微笑坐在沙发上,按下了接听键——

    “左浅你介绍的什么人给我!简直就是流氓!混蛋!无耻!他大爷的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通话接通手机里就传来郑伶俐气急败坏的吼声,左浅愣,随即噗嗤笑,“怎么了这是?他是顾南城的朋友,我想,应该不至于太掉价吧?”

    “你跟顾南城重新在起了?不然你怎么会帮他朋友介绍房子?”郑伶俐怔怔的望着左浅,忽然意识到这不是重点,赶紧翻了篇,继续怒吼道:“你让顾南城告诉他那个混蛋朋友,赶紧给老娘找房子搬出去!气死了,今天看他第眼我就不爽,气得老娘胸口疼!”

    左浅慵懒的倚着沙发望着天花板笑,“姐姐,您老人家胸口疼,说明您的胸·部正在进行第二次发育——您不是应该感谢容靖给了你重塑胸型的机会么,怎么如此知恩不图报呢?”

    “左浅!”

    郑伶俐气得牙痒痒,被容靖欺负就算了,左浅也这么揶揄她!

    隔壁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声,她气得直翻白眼,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得多欲·求不满啊他大爷的!!

    “好了,人家今天刚刚搬进来,你好歹得让人家住上个月再说吧?”左浅收起玩笑的口吻,正经的安慰着郑伶俐,“你过几天不是上班了吗?到时候就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了不是?如果你还觉得不方便,那你搬来我家住,正好我们上下班也有伴儿了。”

    郑伶俐琢磨,这样倒也不错,毕竟人家容靖给的房租价位还是蛮不错的,多笔收入她又跟钱没仇!

    渐渐地消了气,郑伶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压低声音问左浅,“哎小浅,你原来胸不是跟我样么?怎么几年不见你忽然变杯了?”

    “”

    左浅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脸上微微泛着红,轻咳声,说:“当年生了孩子没奶水,然后不是抱了小左么,没奶不行,所以我小妈天天给我煲木瓜炖鲫鱼,木瓜炖猪蹄,木瓜花生大枣汤,木瓜炖牛奶等等我喝了个月的汤,等小左断奶之后我才发现胸也大了”

    “哎那我是不是也得赶紧找个男人生孩子去?生完了多喝木瓜汤就大了?”

    “生孩子?您还是赶紧找个男人比较实际,您眼光那么高,谁您都看不上,结婚何年何月啊?”

    左浅眼角抽,听安夏说,这几年医院很多人追郑伶俐,都是白衣天使,人对方条件也不错了吧?而且还不乏些有钱人家的患者家属也在追求她,可她就是不答应,把人家追求者的心伤得透透的,现在医院里人都知道她心气儿高,就是对她有想法人家也不敢表白了。

    郑伶俐坐在床上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尽量让自己做出副忧伤的样儿,叹气道:“你丫的不懂,我要是能逮住你们家顾南城那么好的男人,我准早早的就结婚了!都像你啊,生在福中不知福,有个好男人把你当宝贝似的疼着,你还不知足——”

    “正说你呢,别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转移啊!”左浅回头看了眼在餐厅跟小左聊天的顾南城,她眸光微滞,收回目光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茬事儿——

    “对了,伶俐,你是新加坡的?”左浅托腮带着丝期待,笑问。

    郑伶俐怔,忽然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嗯,我妈妈是新加坡的,我爸爸是华人,所以我小时候是新加坡籍,后来我妈妈去世我跟着爸爸回了市,为了方便于是又改成了华籍。”郑伶俐尽量小心翼翼的解释自己的身份,努力挤出丝笑,说:“所以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我是新加坡人对吧?”

    “嗯。”左浅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左浅露出丝笑,试探着问道:“伶俐,你对新加坡的男人有没有好感?如果给你介绍新加坡的男人,你愿不愿意考虑下?”

    “”

    那刻,郑伶俐除了心底有些忐忑之外,竟然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如果,左浅是为她介绍傅宸泽

    左浅见郑伶俐不说话,于是勾唇笑眯眯的说:“我认识个新加坡的男人,他人呢挺好,就是吧有时候嘴刻薄了点,但对人好是没话说的——伶俐,你要不要认识下?”

    “哈?”

    郑伶俐轻咬下唇,难得这么淑女回。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让她都快控制不住心跳的频率了!

    左浅见郑伶俐如此反应,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于是赶紧温柔的说:“我没说你定要接受他,只是认识下,咱不奔着结婚的目的,单纯的做个朋友也行啊是不是?万处得好,万双方都觉得合适,你们不也能成对佳偶么?”

    郑伶俐按着心口,掩饰着自己的小小悸动,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我这人是没什么啦,你先去问问他吧,如果他愿意跟我认识下,那大家就认识下咯。如果他说不用了,那就不聊呗,省得我先答应了多难堪——”

    “行,那我找个机会问问他,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聊,你不许再像对以前的追求者那样伤害人家了!”

    “八字没撇呢,赶紧忙你的去吧,我刚刚回国挺累的,我要去休息会儿!”

    “等等——你回国了?”

    “当然回了,刚回,不然你以为那贱人房客是怎么虐到姐的?都说生个孩子蠢三年,你也生了四年了,怎么这智商还没恢复呢?”

    “郑伶俐”

    “你智商都长胸上了吧?”

    郑伶俐笑着拿左浅开完涮就摁掉了通话,左浅愣愣的坐在那儿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只能听着手机里的通话已结束来发泄了。扭头,她看见顾南城温柔来到沙发边,见她没接电话了,他笑眯眯的对她说:“吃饭吧——刚刚谁呢?脸委屈的样儿,怎么了?”

    他的手指揉了揉她的长发,听到她头黑线的说:“郑伶俐说我生个孩子蠢三年可都四年了怎么还这么蠢”

    顾南城手指微微颤,不由眯眼笑得跟晴天娃娃似的。他从沙发背后弯下腰去,贴在左浅耳边说:“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咱必须得再生个孩子,再蠢三年,然后大着肚子可劲儿的折腾她,这样才对得起她今天的话是不是——”

    “”

    左浅侧眸看着温柔微笑的顾南城,使劲儿的抽了抽眼角。

    市。

    郑伶俐将手机捧在胸口,惊喜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而这个时候,隔壁同样传来了某某和某某翻云覆雨的声音。

    水至清则无鱼啊,大爷的,人至贱则无敌!

    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郑伶俐咬咬牙,抬手捂着耳朵!

    今天就算了,要是以后还这样,看她怎么收拾这不要脸的玩意儿!

    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郑伶俐缓缓见相框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取出自己的照片,相框里还有张五寸的黑白照片。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黑白照片拿出来,静静的凝望着——

    照片上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男孩,或许也可以说,打扮得相当包。小男孩微笑着,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十五岁的他那么单纯可爱,笑得那么天真无邪。可是后来的他,变了,变得相当花心,变得十分不羁

    闭上眼,郑伶俐勾唇苦涩的笑了——

    “傅宸泽,其实,我们从小就认识了。”眼角有些轻微的酸涩,郑伶俐狠狠吸了口气,压迫着自己的痛苦。

    她从出生开始就知道,她的母亲有个职位卑微薪资却高得异常的工作——母亲在傅家做佣人,负责照顾傅家的大少爷,傅宸泽。而她出生后因为父亲在医院工作,家里没人照顾她,傅家老爷子心肠好,让母亲带着她起去傅家上班。因此,她的童年几乎可以说是在傅宸泽的阴影中度过的。

    母亲在日记上说,她还是婴儿咿呀学语的时候,那个大少爷每天放了学都会在她摇篮旁边唱着滑稽的歌逗她玩儿,抱着她出去晒太阳,喂她吃蛋糕糊她脸

    那时候,她刚好九个月,而他六岁——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开始学走路的时候,母亲做了天的活身体累得不行,有时候便任由她在地上爬,没精力再去管她。可那个大少爷放学之后,他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弯着腰牵着她的两只手让她学走路,她摔了,他会手忙脚乱的将她抱起来,然后边给她擦眼泪边自责懊恼得不行

    那时候,她刚满周岁,而他正在走向七岁的路上——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上幼儿园因为家里并不富裕,所以总被小孩子欺负,而她所在的幼儿园正是他学校的附属幼儿园,因此他距离她不远,每逢看见有人欺负她,他就会捋袖管恐吓人家小孩子,不久之后,她成了幼儿园里的大姐大,因为他的关系,没人敢欺负她

    那时候,她四岁,而他十岁——

    母亲的日记上说,她念小学了,他却升初中了。同样是贵族学校,她的小学同样是他中学的附属学校,他放学回家总会在门口等她,接她起,偶尔她撒娇他还会背着她,路说说笑笑,她唱刚学的歌给他听,他总是捂着耳朵难受的听着,等她唱完了他会违心的说,真好听

    那时候,她八岁,他十四岁——

    后来,他开始跟别的男孩儿攀比,再也不肯徒步上学,于是,傅家老爷子给他配了车,从此他有司机接送,而她只能站在校门口望着她曾经的大哥哥渐渐跟自己形同陌路。即使她跟着母亲住在傅家,可是他住的是傅家的别墅,她住的是下人房,夫人规定佣人的孩子不许踏入前院,因此,即使同屋檐下,她和她的大哥哥却再也不能起玩耍。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只是有些落寞,曾经对她好的大哥哥,渐渐走远

    那年,她九岁,他十五岁——

    再后来,他学人家抽烟,谈恋爱,她依然住在傅家,可是因为她年龄的增长,傅家的夫人开始看不惯她什么也不做的懒散。于是,她跟着母亲起在傅家干活,做完功课就得规规矩矩的去打扫院子,洗衣裳,擦地。有时候她跪在地板上用抹布卖力的擦地板时,正巧会看见他带着乖巧美丽的女孩子回家跟他的父母介绍,女孩子温柔漂亮,看就是大家闺秀,因此,老爷子和夫人并没有阻止他谈恋爱

    那年,她十岁,他十六岁。

    从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她看清楚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他是少爷,她是佣人的女儿,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于是,她不再期盼曾经的大哥哥会再和她起玩耍,她再不期盼大哥哥能背着她走在放学的路上,她再不期盼大哥哥能对她这样的佣人笑笑

    直到十二岁那年,母亲身染重病去世,她哭红了眼睛,收拾好母亲的遗物,在傅家大门开启的那刻,拎着行李默默走出傅家。那么巧,她正巧迎面碰上他熟悉的车开进来,而副驾座上,坐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儿。

    她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边开车边对副驾座上的女孩儿笑着说什么,副驾座上的女孩儿淡淡笑,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她看见了女孩儿脖子上那个美丽的翡翠观音。

    从此,她随父亲远离了新加坡,回到市居住。

    渐渐地她似乎忘记了小时候那个对她好的大哥哥,只有从母亲逐渐发黄的日记本上,她依稀能看到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那天真纯洁的模样。

    为了给父亲减轻负担,也为了能让自己早点离开学校工作挣钱,她拼命读书,从初跳到初三,又从高跳到高三,连跳两级,终于在十七岁那年考入了市著名的医学院。

    那年,她和个叫安慕的男生成了市短时间里的头条新闻,她十七岁上大学,安慕则是在去年就以十六岁的年龄上了大学。那年她考上大学时,刚十七岁的他已经修完了大二的课程直接开始修大三的课程了。郑伶俐看着那个跟自己同龄却比自己还要刻苦学习的安慕,不由感慨万千。

    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他们都是单亲家庭,他们都希望自己苦点累点,减少父亲身上的重担。

    只是郑伶俐没想到,大学开始报名前几天,傅宸泽会找上她——

    当时她父亲正因为场手术纠纷面临大笔钱的赔偿,父亲完全不能支付那笔天文数字,几乎被逼到了绝境。她当时甚至想,不上大学了,去酒吧也好,夜总会也好,哪怕卖身都行,她定要赚钱替父亲向受害者家属赔罪。正当她准备堕落的时候,傅宸泽出现了。他用大笔钱摆平了她父亲的手术纠纷,他只有个简单的条件——

    他心爱的女孩儿从新加坡考入了市医学院,他查遍了这届医学院的女生资料,只有她和那个叫左浅的女孩儿年龄相当;她十七岁,左浅十六岁。她知道新加坡的学制跟国内不样,十五六岁的孩子只要努力点考入大学是很容易的事,比国内容易很多,所以对左浅十六岁上大学,她并不奇怪。而傅宸泽的条件是,让她开学之后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得接近左浅,成为左浅最好的朋友,无论怎样,都得成为左浅的朋友

    这样的条件太容易,她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而且,她眼就认出了他,那个曾经疼过她呵护过她的大哥哥,傅家的大少爷。

    只是,他却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开学后,她努力去接近左浅,才发现左浅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儿,半是傅宸泽的条件,半是出于对左浅性格的喜欢,她没用几天就跟左浅成为了真正的朋友。那个时候她想,即使傅宸泽不找她,她也许同样会跟左浅成为朋友,她总觉得,她跟左浅有缘分。

    后来,左浅跟安慕相爱,她瞒着左浅将这件事告诉了傅宸泽。她看见了傅宸泽的暴跳如雷,她也看见了傅宸泽连夜从新加坡赶来,将左浅堵在宿舍门口强行吻左浅的幕幕

    她站在暗处,看着左浅被傅宸泽摁在墙上强吻,看着左浅挣扎,她却不敢上前

    如果不是安慕那天晚上出现了,也许,愤怒之下的傅宸泽定会夺去左浅的清白。幸好,安慕来了,安慕将傅宸泽揍了顿,然后带着衣衫不整的左浅离开。她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处,看着傅宸泽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看着他嘴角上的血迹,她心痛了——

    那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喜欢上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也许是从母亲的日记上,也许是从他出手救了父亲那天,总之,她爱上了他

    她去学校小卖部买了箱啤酒,她跟他并肩坐在宿舍楼下,喝了晚上的酒。第二天她醒来,室友说个男人用她的手机拨通了室友的号码,让室友去宿舍楼下带着烂醉如泥的她上楼的。那刻她突然想,为什么他不对她酒后乱性呢,如果他那天晚上乱了,也许他们今天是另种身份相处

    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郑伶俐将手中的黑白照片缓缓举高,看着照片上的傅宸泽,她哭了——

    “你爱了左浅多少年,我就爱了你多少年。你知道么,她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正好是我离开的时间。”那天离开傅家的情形,她至今记忆犹新,十八岁的他对副驾座上的左浅笑着,却没有看见青石路的边,刚刚失去母亲的她用红肿的双眼与他最后次告别。

    “即使只是暗恋,傅宸泽,你依然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凝视着照片,郑伶俐笑了,眼泪在笑容中不停的从眼角滚落,她会辈子珍藏着这个美丽的回忆,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

    左浅给小左讲了两个故事哄她睡着以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正准备往里走,她抬头就看见了躺在她床上的顾南城——

    怔了怔,她说:“你回你自己房间好吗?”

    “天冷了,起睡暖和。”顾南城放下手里的报纸,侧过身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左浅脸笑。左浅眼角抽,她忽然想起上次傅宸泽也曾经这么风的躺在她床上让她上去

    只不过,顾南城没有刻意摆出傅宸泽那副撩·人的姿势,他只是安静的侧身望着她,顺便替她重新摆放了下枕头。

    他的细微举动让她不由愣,以前每次睡觉前他也会替她摆放枕头,不同的是,那时候他是直接将枕头扔在床尾,然后伸出他的胳膊让她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入睡——

    左浅眉头蹙,转过身关上门,沉默着走到床边坐下。正准备拖鞋上床,脑海里忽然想起木卿歌说过的话——

    他他有性病!

    手指轻颤,左浅站起身,说:“我去洗个澡,你睡吧。”

    “刚刚不是才洗过吗?”顾南城温柔捉住她的手腕,“不早了,别折腾,睡吧。”

    左浅别扭着看了眼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刚陪小左在床上玩,出汗了——”

    顾南城勾唇好整以暇的笑,“那咱俩也玩玩,然后起去洗?”

    “”左浅背脊麻,总觉得听个染了性·病的男人说这种话,她浑身瘆得慌。“顾南城,你回去睡吧好不好?我”

    话音未落,顾南城搂着她的腰将她摁倒在床,她心跳加速望着压在身上的他,紧张得手指下子就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今天下午不是才做过吗,你还做了两次,今晚能不能让我个人睡?”

    他的手指温柔抚着她的眉眼,从她身上下来,侧身躺在她身边,嗓音低哑,“是不是还痛?”

    左浅望着他,怔了怔,随即咬牙点了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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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4 你若离开,剩我个人我怎么办【6000+】

    婚外缠情·老公,要够没!,094 你若离开,剩我个人我怎么办【6000+】

    顾南城微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平静的躺下,“就想抱着你睡晚,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悫鹉琻”

    左浅皱眉看着他的锁骨,虽然他承诺今晚不对她做什么,可是她觉得,跟个染病的人躺在起总是有些危机感重重。顾南城并不知道左浅的心理活动,他关了灯,然后替她盖好被子,搂着她入眠。

    左浅怔,见他已经关了灯,她只能无奈的望着漆黑夜幕中的天花板,今夜必定是个难以入睡的漫漫长夜——

    “转过来。”

    顾南城见她平躺着,于是在她耳边轻声道。他想真正的抱着她,而不只是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有手搭在她腰上而已眇。

    左浅平躺着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原本想背对着他,可是她百万\小!说上说,将后背留给敌人是非常危险的,万夜半三更他时心血来潮直接从背后将她办了,她怎么应付?侧过身面对着他也同样危险,这不是将自己上面下面的敏感地带全部暴露在他面前吗?不行,到时候被他撩·拨,自己忍不住了怎么办?

    在没有确定他的性·病是真是假以前,她得保持十二万分的警惕,以防自己也感染了——

    “我喜欢这样睡。”左浅直挺挺的躺着,双眼睛在漆黑的夜幕中望着天花板,坚决不面对他疗。

    “真是个奇怪的睡姿,这样你不难受吗?”顾南城无奈的笑笑。

    左浅眼珠子转了两下,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以前怀孕时这样睡习惯了,小妈说,平躺着对宝宝好,后来就直改不过来了。”

    顾南城从她口中听到宝宝两个字,心底就有说不出的温柔。

    他忽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期待,期待着阳阳是她和他的骨肉。如果是这样,即使现在无法让她怀孕,她也会为了阳阳而留在他身边。毕竟是她亲生的,为了孩子,她定会忍受外界的压力,跟他和孩子在起——

    夜相安无事。

    左浅睁开眼睛的时候,顾南城还抱着她睡得正香。她抬头看着他洁白的下巴,忽然愣,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应该是天花板吗?什么时候她成了侧身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了?

    缓缓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拿开,她钻出被子,洗漱后换了身衣裳就下楼做早餐了。

    顾南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睡姿,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左浅做好早餐,对起得比她还早的小左说,“去叫叔叔起来吃饭。”

    小左坐在沙发上晃着自己的两条腿,嘟嘟嘴说:“我们家没有叔叔没有叔叔,只有爸爸!”

    左浅眼角抽,不知道顾南城是用了什么法子,将这小鬼头收买得这么彻底——

    “快去。”

    小左摇晃着脑袋,本正经的说:“妈妈你要这样说,小左,去叫爸爸起来吃饭——这样我才去。”

    左浅眉梢挑,小丫头想乱她的心智?啧啧,十八岁以后再说吧!

    “不去算了啊,会儿妈妈把早餐吃光光,点都不给他剩,让他饿着肚子去外面吃垃圾食品——”

    “妈妈你真坏!”

    小左皱着眉头瞪了眼左浅,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溜烟跑上楼了。推开顾南城房间的门,她直接奔到床边,可是床上整整齐齐的,人呢?人去哪儿了?

    小左慌了,忙跑到楼梯口扯开嗓子朝厨房喊:“妈妈妈妈不好了,爸爸不见了!妈妈,爸爸不见了!”

    左浅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小左,见顾南城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她这才扶额说:“他在妈妈房间里——”

    “爸爸在妈妈房间?”小左跟吃了苍蝇样望着左浅,然后疑惑的扭着小身子朝左浅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她第眼就瞄着大床,果然看见顾南城睡得正香。她激动的跑到床边脱了鞋子就爬上床,从床尾钻进被子里,轻轻的挠顾南城的脚心——

    痒痒的感觉让顾南城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下,条件反射性的动了动脚。小左见顾南城有反应了,于是跟贼样慢慢钻到顾南城胸口的位置,直起身下子掀开了被子!

    “爸爸起床!”

    “”

    顾南城被小左叫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眼睛望着趴在自己胸口卖萌的小左,扯起丝温柔的微笑,“小调皮。”

    “爸爸,妈妈让我叫你吃饭!”小左在顾南城脸上吧唧亲了口,然后殷勤的跳下床,边跑边说:“爸爸你别动,小左去帮你拿衣服!”

    顾南城双手枕在头下,噙着笑意望着小左跑出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小左跑到衣柜前面拉开柜子门,背着小手件件的查看顾南城的西装和衬衫。她费力的踮起脚尖取下件衬衫跑向左浅的房间,将衬衫放在顾南城面前。

    “爸爸,今天穿这个好不好?”

    浅蓝的衬衫,彰显高雅气息,还带着平易近人的亲和力。

    “好。”顾南城微笑着点头,今天他便任由这丫头替他选衣裳裤子,反正他衣柜里的衬衫跟西装是百搭,怎么配都好看。

    “爸爸你先穿,我再去帮你选外套哦!”

    小左特别兴奋的跑到隔壁房间的衣柜前面,本正经的样子挑来挑去,最后才挑中了件夹克。她殷勤的跑到门口望着顾南城,晃了晃手里的黑色夹克。顾南城慢条斯理的扣衬衫扣子,看着夹克,温柔说:“这个不行,今天爸爸要去见客户,不能穿得这么随便。那些西装,你随便选件给爸爸就好了。”

    小左有些失望的回到隔壁房间,将夹克塞回衣柜里,犹豫了下,忽然眼前亮,取下件白色的西装乐颠颠的朝左浅房间跑来,兴奋的站在床边对顾南城说:“今天妈妈也是穿的蓝色的衬衫搭白色小外套,可好看了!”

    顾南城挑眉,是么?

    既然这样,他便勉为其难的穿吧,其实,他已经很久不穿白色的外套了。

    小左又跑去拿了条裤子过来,然后趴在床上望着帅帅的爸爸穿衣裳。顾南城穿上小左精心挑选的衣物,去洗漱之后和小左起下楼。

    左浅已经将早餐摆在餐桌上了,正在等两人下楼。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望着楼梯,眼看见了优雅走下来的顾南城——

    那霎,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悸动。

    这些天直见他穿黑外套,今天忽然看见他穿着白色外套的样子,让她不由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尚未成功的他。那时候,他只是公司的小职员,即使拥有出色的学历和能力,可公司的晋升是有定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