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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地主》作者:谢晚年、
简介
农民斗地主,折了身体赔了心。
小心眼农民攻X小作逼地主受
第一回合
老地主夜里起来解手,不慎栽进了茅坑里,结果心态和身体都承受不住,恶心死了。隔天老地主的儿子继承家业,成了小地主。
小地主年方十九,长的细皮嫩肉,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十分俊秀。只是平日里没见过风浪,老地主这一去吓得他不轻。此时小地主伏在老地主棺材旁,一身丧服衬得他更加可怜,那双原本满含春水的杏眼盛满了泪水,着实招人疼爱,倒教人忘了这曾是个骄纵跋扈的主儿。
老地主去的突然,家里的仆人散了不少,小地主守孝结束后首先招了三名家仆。小地主从小就喜欢好看的东西,照现在的话来讲就是颜控,这三人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气度不凡。
第一人乃村口豆腐西施的弟弟,那皮肤似豆腐般滑嫩。
第二人乃隔壁说书人的儿子,那声音如流水般清润。
第三人最令小地主满意,原是个耕地的农民,身材挺拔,肤如铜面,神采奕奕,一看就是个力气大的。
于是小地主指着他道:“你,去把茅坑填了。”
这农民家中穷苦,却有一身风骨,虽说是出来讨生活,但头件事就是填茅坑,他就不怎么乐意了。以为这小地主故意整他,所以忍着气,心里头记了一笔账。
小地主田多宅大,茅坑也不小,等农民填好,已过了三个时辰,天都黑了。
这期间小地主有些无聊,就给其他二人分好了活儿。
豆腐西施的弟弟负责添茶倒水。
说书人的儿子负责讲话本唱小曲儿。
农民呢,刚巧捡了漏,回来劈柴做饭。
看小地主那悠哉得意的模样,农民更加觉得小地主极端恶毒,心里头就记了第二笔账。
小地主胆小的很,有了老地主那一茬儿,他晚上不敢出门,于是便叫人在堂屋里搁了只尿壶。躺下后依然觉得不妥,又把农民招来给他守夜。农民就在主屋里睡下了,与小地主仅隔一扇屏风。
小地主睡下后,农民躺在榻上感到浑身不舒坦,奈何他只是个做工的,隔日还要起来倒夜壶,想想真是心里苦,如此给小地主记了第三笔账。
其实小地主实在无辜,他平常骄纵惯了,看到欢喜可靠的人就想好好使唤使唤,然他为人处世蠢了点,被人记恨也在所难免。
小地主家有良田百亩,收成不错,奴仆数十,调教有方。总而言之,小日子过得挺快活。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一日午后,小地主饭饱酒足,听说书人的儿子念完话本儿,就让大伙散了,自己回了卧房,倒没有闭眼休息,而是从枕头下摸出一本最新的龙阳图册,喜滋滋看起来。
这龙阳图却不是老地主的遗物,是小地主叫豆腐西施的弟弟偷偷买来的。老地主临终恐怕都不晓得,小地主是个好南风的断袖。小地主原先也看过春宫图,但是自从老地主栽进茅坑里他就把春宫图全烧了,因为老地主就是蹲着看春宫图看太久,站起来脚麻了才不慎掉进坑里的,丑事一桩,不提也罢。
反正老地主活着的时候,小地主没胆儿看龙阳图,现在是敞开了怀看,看得口干舌燥,自己下头那根隐隐抬了头。
小地主趴床上蹭了蹭觉着不得劲,于是一手翻页,一手伸进亵裤里,握住自己的小宝贝,学着图册上的动作上下抚摸、揉捏、捋动,那根越来越硬,渐渐有出精的趋势,小地主却不得要领,仍旧觉着不得劲,就把亵裤褪到膝下,露出浑圆的白屁股,小地主没吃过苦,吃的都是养身体的好东西,那屁股犹如水蜜桃似的,粉嫩诱人。
小地主撅着屁股,两只手都摸上自己的欲根,衣衫凌乱,从头到脚泛着潮水,舒爽了甚至哼出声来,身子来回摇摆,很是撩人。小地主白日宣淫,渐入佳境,竟忘了锁门。
农民劈完柴也打算歇息歇息,免不了要和小地主同处一室。他走进屋,隔着屏风就听到小地主淫靡的声音,伸头一看那小东西在自渎呢。
“嗯……啊……”小地主叫的怕是比南风楼里小倌儿还好听,叫得他心头一跳,下面即刻就硬了。
农民还是个处儿,并没有找过小倌儿,只是偶然碰到说书人的儿子给小地主念话本才懂得一二,自那以后他就少说多做,见了小地主躲得远远的。他倒不是看不起断袖,而是看不起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断袖,生怕小地主对自己起了歹念。
这时候农民反而对小地主起了歹念,那白屁股一耸一耸的,离他越来越近,却是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小地主床边,一伸手就抓住了蜜桃般的嫩屁股。
“唔……啊!”
小地主闭着眼,原本就要出精了,被农民一抓,立马泄了个痛快,倒在床上。农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满意地拍了拍小地主的屁股。
小地主这才意识回笼,顿时觉得不妙,只怕自己的丑态全被人看了去。他扭过头,凶道:“放手,你这刁民,谁让你进来的!”
小地主只顾着放狠话,却忘了穿衣服,脖子以下不能示人的部位一览无遗。这刚舒服完的小地主,眼里泛着春水,声音也软软的透着几分惊慌,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有些可爱。
于是农民更加胆大妄为,他上床抓住小地主的胳膊,将人压在身下,成心想吓吓这小东西。
“莫急,我还没进去呢。”农民在小地主耳边说道,接着下身蹭了蹭小地主的后臀。
小地主后面碰到坚挺的硬物,刹那间白了脸,这回当真是怕的,求饶的心都有了。
“别进来,我、我怕疼。”他缩了缩身子,偷偷看了农民一眼,小声道,“别进来,你让我做啥都成。”
这小地主是个欺软怕硬的,欺负人向来只挑软柿子捏,又怕受牵连担责任,有时候遇到“碰瓷儿”的,自己先被吓跑了,所以说他骄纵跋扈其实是抬举他。
农民见此有些好笑,他本就不打算进去的,即使有了绮念,也是想把人捉弄一番消气而已。但小地主顺从的姿态着实取悦了他,他眼珠一转,看见床头的龙阳图册,起了别的心思。
“嗯,那你照上头给我吸出来可好?”农民指着翻开那页,说道。
只见图上一位男子坐着看书,衣着规矩,独独露出根部,另有一个男子趴在他的膝上,嘴里含着男根,吃得有滋有味,同时用手自渎,情态毕露,好不快活。
方才小地主就看到此处,忍不住自给自足,就被抓了把柄。他虽然好南风,但是从来不曾沾过身,更不曾给人吹下面那根,所以听到农民的要求,立刻瞪了回去。
农民感受到他的不情愿,也不挑破,故意曲解道:“喜欢吗,嗯?”然后带着小地主的手向自己那活儿摸去,“想让它进你后面吗?”
小地主轻轻一抓,直觉这东西分量不小,于是又软了,“喜、喜欢的……我给你咬,不要肏我!”
农民如今也摸清了小地主的脾性,不外乎是吃硬不吃软。他靠在床头,把小地主抱到自己腿间,摸着他的嘴唇,意有所指,“只要你听话。”
小地主再也不敢造次,他低头褪下农民的亵裤,一根通红挺直的肉棒出现在眼前,头部湿漉漉的,已分泌了少许粘液。
“好大,好粗。”小地主喃喃道。
农民被小地主呆愣实诚的模样取悦,他摸着小地主的后颈,柔声道,“你喜欢就好。”
小地主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傻了,对着农民的欲根恨得牙痒痒。可惜他不敢使花招,考虑到自己处境,只能认栽。
他两手握住那粗挺的肉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味道涩涩的,倒不难吃,于是放宽心把龟头含进嘴里,舔弄起来。
“呼。”农民被那张又湿又热的小嘴弄得有些不耐,忍不住按着小地主的头,往前一冲,想让欲望进得更深。
“唔啊……”小地主不大会伺候人,农民的欲根又太长,他只觉得噎得慌,一不小心牙齿碰着了肉棒。
“嘶……”农民稍稍退出来一部分,平稳气息,拽住小地主的头发,隐忍道,“轻些。”
小地主抬眼控诉,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流着唾液,委屈得不得了。
农民心下一软,拿过龙阳图,指点道,“少爷,这里有讲解,你听着,吹箫应以舌喉舔、捻、吸、吮,同时以双手抚摸肉茎和肾囊,仔细揉捏……”
农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好在他少时住在学堂边,偷念了几年书,如今派上用场,才得了不少好处。
他一本正经教学,小地主乖乖照做,不久便学得有模有样,甚至着了迷,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啊唔……”小地主舔得滋滋作响,唇舌间浓郁的麝香味催得他发情了,可惜两手都不得空闲,于是他抬起头,恳切地望着农民。
农民被小地主看得下头更硬了,小地主的嘴里又热又软,嘬得他舒服极了,见小地主表现不错,打算给些甜枣子吃。
小地主正咬着农民的物什,被农民抱过去换了个姿势。头朝向农民的下身,那肿胀的肉棍熏得他脸红,而屁股正对着农民的脸。农民双手使劲揉弄小地主的白屁股,揉得他浑身发麻、发热,那根解放过的小东西又翘了起来。农民伸手握住小地主的欲根,见这根尚且粉嫩,和主人一样可爱,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尝过人事的,农民心中满意,接着耐心伺候起来,从龟头摸到囊袋,用力得当。
“嗯啊!”农民平时做工多,手掌上长了茧子,弄得小地主十分爽快,小地主得了甜头,沉迷欲望之中,对农民的巨物也不再排斥,于是又低头含住农民的的大肉棒。
“嗯……就是那里……”小地主快要到达顶峰,就差最后一击,他吐出口中的肉茎,扭过头,使唤道,“再使劲摸摸……”
农民咬了一口眼前的肉蛋儿,捏住小地主的龟头,挺了挺下身,“继续舔,给我吸出来,我就给你弄。”
“唔,轻点!”小地主被捏住要害,紧张地缩了缩臀瓣,他瞅瞅农民,又瞅瞅农民的肉棒,心有不甘,“你的太大了,我嘴巴好酸。”
“那换你这里给我咬好不好?”农民掰开小地主的屁股蛋儿,直盯着颤巍巍的后穴,意有所指。那粉红的小穴上泛着一层汗水,随主人收缩着,好不淫靡,农民看得红了眼,真想插进去肏一肏。
“不好,不要!”
小地主害怕地往前爬,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农民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猛得将小地主按在身下,巨根在小地主的嘴里激烈进出,一手捉住小地主的肉茎抚弄,一手就着淫液,在小地主的后穴打着圈儿。
“唔啊……不……”小地主一爽又软了身子,竟忘了抗拒。小地主的后穴湿湿滑滑的,好像天赋异禀,农民毫不费力就伸了一根手指头进去,立刻被那穴肉紧紧裹住,试着捣弄了几下,却被小穴缠得越来越紧。
“啊!”
农民一边用手指玩弄小地主的后穴,一边不忘记抚慰小地主的前面,在双重攻击下,小地主率先泄了出来。
农民又在小地主的嘴里操弄了几十下,随后缴械投降,射了小地主一嘴巴精液。小地主尚在快感之中,一时没有防备就咽了下去。
等他回过神来,心态和身体都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农民颇为无语,这小地主当真是用金子做的。
“好了,好了,少爷不哭。”他只得把人抱在怀里哄着,小地主屈辱以及愤恨之下忘了眼前这人的厉害,照着农民的肩头咬了下去。
“都怪你,咳咳……”
农民点头称是,不断给人拍着背,小地主这下午泄了两回,实在有些累了,不久拽着农民的衣角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