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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宁才递回菜单,闻言十分尴尬,那边魏惜时又开口:“哥,哥带饼饼回家,和饼饼睡觉。”

    何谦书听得有趣:“我看二饼根本不让你摸,都是你追着二饼跑,二饼怎么会跟你一起睡。”

    魏惜时一时被问得答不上来,望着魏宁大声强调:“哥,饼饼,昨天挨着我睡的!”

    何谦书挑眉看魏宁,魏宁尴尬道:“嗯,昨天的确二饼让他挨着睡的。”又蹲下来对魏惜时说:“饼饼是他的猫哦,不是我们家的。”

    正一脸得意的魏惜时,如同听了晴天霹雳一般,小脸上一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何谦书被这个变脸逗得笑出声,爽朗又清晰:“对哦,你要不要也来我家,我把二饼给你摸,正好我妈也十分喜欢你。”

    看到魏宁狐疑地视线,何谦书又低声解释:“上次看视频,我妈正好看到了,觉得他很可爱,也是我妈说的他像只小猪一样白嫩嫩的。”

    “饼饼……”魏惜时眼睛都有点红,像是能马上哭出来。

    魏宁把他抱起来,安慰道:“二饼就住在这里,你下次来玩也能跟二饼一起睡的。”

    何谦书听言,狭长的双眼里闪过奇异的光,不免又把视线紧紧盯着魏宁,手里摸二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狸花猫抗议地用爪子拍他手臂,才回过神来。

    魏惜时被魏宁抱着哄,菜上来了才算精神好一点,又斗志昂扬地拿着勺子扒饭,二饼就坐在何谦书腿上吃罐头。

    一顿饭的时间,魏宁总觉得被一道视线注视着,再看何谦书又是专心致志地吃着饭,偶尔还夹一两根青菜给埋着头的魏惜时。

    吃完饭,魏宁也没拘着魏惜时,带着他又去附近逛了两个小时,直到魏惜时昏昏欲睡起来。

    “他还很讲道理。”何谦书陪魏宁走去街区外的停车场,略带惊讶开口道。

    魏宁给魏惜时擦擦汗,接近傍晚温度仍然不低,怀里魏惜时睡得鼻尖冒着汗,“嗯,最近家里都只有他跟奶奶在家,奶奶不像我爸,不会惯着他。”

    何谦书笑道:“你家里长辈反而不溺爱,还真是少见。”

    魏宁笑笑没有说话,坐进车子后座,又听何谦书提议道:“要不要带他去泡泡温泉,他今天走得也累,再说回家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的确也难得过来一趟,今后毕业上班,魏惜时上学,更难得会碰在一起,“那麻烦学长了。”

    何谦书几乎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开车掉头往缙云山脚开去,尽管路上堵了好一会儿,心情仍然十分好,二饼有何谦书在,也是安逸得不行。

    第50章 第二十五章:心声

    到酒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是夏季,并不是泡温泉的好季节,但爬完缙云山下来一身酸痛,泡温泉解乏也是个好去处,故而酒店外排着好些人。

    何谦书提着猫包,因为已经吃过晚饭,带着魏宁一径往最靠里的小楼走去,小楼格局大体未变,只是内里装修,较之两年前又更上一层楼。

    原色木地板铺着白色长毛毯,精雕细琢的两张大床并排放着,另一侧放着红色沙发和配套的红色座椅,显得豪华又舒适。

    平推门外是宽阔的阳台,摆了一张矮榻,两个布艺沙发,一张高脚茶几,上面还放有插着花束的琉璃瓶。

    外面的温泉池子也扩大了好些,周围原本是平平无奇的草地,只在轮廓用碎石随意砌着,这时候看也换成了青碧色的鹅卵石,望去美观又圆滑,一旁种满了细矮的植物,正是花期,开了一片细碎的白花,随风摇曳着。

    魏宁:“……”总觉得氛围哪里不对。

    何谦书一脸正经,抱着要往肩膀窜的狸花猫:“要不要叫他起来,从刚才到现在,睡得有点久,晚上会不会睡不着?”

    “嗯,赵阿姨也说白天不能让睡太久。”魏宁尽力忽视那一丝异样。

    幸而魏惜时一醒来,就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他才见到外面的温泉就兴奋非常,扑到外面,一脸惊讶地看冒着热气的水面,还蹲下去用小手摸了摸。

    “哥,热哒~”小胖娃摸到温热的水,转头对着魏宁咧开小嘴嚷道。

    魏宁跟着到了温泉边,揪着魏惜时的上衣,温泉的水对于小孩子还是很深的,出来玩也给魏惜时带上了换洗衣服,这时候弄湿也不怕。

    魏惜时见魏宁并不像洗澡那样不让他玩水,这时候眼睛滴溜溜地转,昂着脸向魏宁撒娇:“哥,我泡澡,就泡一会儿~”

    “嗯,先换衣服,就下来泡。”魏宁把魏惜时抱进浴室。

    两兄弟换好浴巾在外面等何谦书,他方才正在给二饼系上牵引绳,这时候抱着猫也进去换衣服。

    魏宁抱着魏惜时入水,旁边的何谦书也抱着狸花猫坐进问温泉里,魏惜时见了二饼下水,就要扑腾过去,为了让让魏惜时伸手能够着二饼,魏宁只好往何谦书这边靠。

    不过一个手肘的距离,魏宁却觉得水温像是忽然升高了,旁边的何谦书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只好仰起头看着天。

    夏日的白天越是烈日炎炎,夜空就越是高而且远,看得人不由自主平静下来。

    仿佛是两年前的场景重现,魏宁回顾与何谦书的关系,心里既有着下定决心的坚决,又有着对于陌生的恐惧。

    耳边听着魏惜时和狸花猫玩闹的声音,才安定下来,无论如何,眼下这样感到幸福的时光既然真实存在,那就值得为这样的幸福献出代价,无论是忐忑或者是恐惧。

    “哥,饼饼变小了,不好摸。”魏惜时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

    何谦书单手托着二饼的肚子,另伸了一只手抓了魏惜时的小手,放在狸花猫的圆脑袋上,开口道:“这里的毛还没湿。”

    狸花猫游得惬意,也并不抗拒魏惜时的抚摸。

    魏惜时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陪他玩了一整天的何谦书,圆乎乎的脸蛋上浮起一个腼腆的笑,小声问:“哥哥说,饼饼是你家的,你家在哪里,我能去么?”

    “我家就在隔壁,如果你答应我,让我去你家,我就让你来我家。”何谦书逗他道。

    魏惜时挠了挠脑袋,觉得很划算,大方道:“可以,我家还有秋千,玩具车,都可以给你玩。”

    何谦书嘴角掩藏不住笑,勾了勾魏惜时的小手指,“那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要答应让我去玩。”

    魏宁见他们越聊越偏,也无意阻止,只在看到魏惜时身体露出水面太多的时候,把他按下来一点,虽说是夏天,仍然怕他感冒。

    到二饼玩得累了的时候,魏宁也把魏惜时从水里抱起来,带去浴室,调高些水温再又快速地洗了洗,用浴巾擦干,包着送进被窝,魏宁给换上长袖睡衣。

    何谦书照旧给二饼吹毛,魏惜时也不再害怕他,挨着何谦书坐着看他给狸花猫吹毛,还伸出小手模仿何谦书的动作,给二饼梳毛。

    “要顺着梳,手指张开一点。”何谦书还是第一次和稚嫩的小孩子靠这么近,身上是好闻的奶香味,看来魏宁给擦了爽身粉。

    魏惜时努力张开短短的小肉手,又看到何谦书骨节分明的大手,抓起来跟自己的小手比了比,很惊讶的样子。

    魏宁换好衣服出来,擦着头发,就看到魏惜时抓着何谦书的手,小嘴张开着,何谦书也是一脸柔和地看着魏惜时,嘴角微微弯起。

    “学长,你也进去换衣服吧。”魏宁看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提醒。

    何谦书用手摸着,发现二饼的毛都干了,也就关掉吹风,进去换衣服,魏惜时仍然趴在床上,挨着二饼。

    两张床自然是魏宁带着魏惜时一张,何谦书抱着二饼在另外一张,只是魏宁没想到魏惜时才躺下,就对着那张床伸出了小手。

    “要饼饼,饼饼和我睡。”

    魏宁轻声解释:“二饼已经睡着了,我们会吵着它的。”

    魏惜时也不吵闹,只是眼睛直愣愣地看那张床。

    何谦书看了觉得好笑,又有一点心疼:“让他过这边睡,地上也有毯子,不会摔着的。”

    魏宁没想到何谦书会这样开口,又看魏惜时睁大眼睛,很期待的样子,只好把他抱到何谦书床上,睡在靠近自己的一半边床,狸花猫睡在他和何谦书中间。

    一天下来,魏惜时尽管大部分被抱着,也已经很疲乏,才抱过去,满足地蹭蹭二饼,就安稳地睡着了,发出清微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呼吸声。

    时间仍然还早,魏宁半靠在床头,关了灯外面仍有熹微的光线透进来,在墙上和两个人的脸上,留下小片斑驳的剪影。

    另一张床上的何谦书从侧躺坐起身体,一时间气氛忽然胶着起来,魏宁既没有睡意,又不知道应该开口说什么,旁边的何谦书坐维持着这个姿势,也十分安静。

    好一会儿,外面已然是全黑,魏宁放松身体,正想掀开被子躺进床里的时候,被子忽然感觉被压住,左手也被人一把握住。

    手背上的温度热得仿佛烫人,像是身体上方的男人,存在感十足,尽管看不见何谦书的样子,魏宁却能体会到恍若实质的压迫感。

    “魏宁,你知道我的心意,是打算接受我对么?”男人的语气却十分脆弱,仿佛只要魏宁有所反驳,就会起身离开。

    魏宁没有挣脱自己的手,只是重新坐直身体,伸出放在身侧的右手试探地放在何谦书肩膀上,微微用力往下一压,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身上的男人陷入狂喜,何谦书顺着魏宁的力道,倒在魏宁不算宽厚的怀里,鼻尖挨着魏宁修长的颈子,仿佛被一直向往的世界所包容,几乎忍不住想要落泪。

    何谦书松开魏宁的左手,手指伸入魏宁指缝间隙,沉默又满足地面朝魏宁躺下,狭长的双眼里是自见面起就从未出现过的满足,内心时刻不停的叫嚣和呐喊终于安静下来。

    魏宁并没有躲开何谦书的视线,或许是察觉到何谦书有更多的紧张和脆弱,似乎自己就更有信心起来,魏宁缓缓收拢左手,与何谦书十指相扣。

    “魏宁,你可以吻我一下么?”何谦书伸出右手,盖住自己的眼睛问道。

    魏宁尽管从未与人这样亲近过,也不是下定决心仍然忸怩抗拒的人,听到何谦书声音里带着颤抖,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枕畔的男人。

    尽管什么也看不到,魏宁仍然神情郑重,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何谦书抓着魏宁的手一紧,右手不禁缓缓抬起,抚上魏宁的脸庞。

    手下的皮肤细滑温热,何谦书低声道:“才军训时候,那半个月几乎是看着你度过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看这么久,没有哪里不是刚刚好,刚刚好的好看,好看地刚刚好。”

    魏宁侧躺着,听何谦书继续说:“起初觉得自己是不是疯魔了,无法接受,所以答应许莼的告白,完全不再见你之后,过了两个星期,终于还是无法忍受,于是和她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