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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了。”季惟害怕道。

    邵与阳哪里会听,抱着季惟一刻也不肯撒手,下身铁棍不由分说地再次钉进了季惟的体内。

    “啊啊啊——!”

    夜还很长,而邵与阳的体力又是出了名的过剩,季惟的苦头还要吃很久很久。

    第三十六章 再来十下行不行

    上午十点。

    窗外细碎金黄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屋内,恬静地照在床上两个人身上。

    季惟背对着窗户蜷着身子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绒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布满了或浅或深的紫红色吻痕,尤其是一条细白的脖子上,吻痕一个挨着一个像是被人盖满了戳一般。

    从背后紧贴着抱住他的那个人也好不到哪去。邵与阳此刻赤身裸体着,劲瘦有力的躯体将季惟整个人护在怀里。他自己倒只盖了毯子的一角在腰腹处,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全是细长的抓痕,乍一看十分可怖。

    “嗯……”

    季惟被光线晃得渐渐清醒过来,轻轻地哼了一声。

    尚在迷迷糊糊之中的他感觉自己被一个东西重重压着脖子,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便试着翻了翻身。不动还好,这一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过再重组了一般,折腾得散架了,全身的骨头已经没有一节能听自己使唤了,每一块肌肉都酸痛到难以言喻,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稍一扯动就疼得他直皱眉。

    他手扶床沿强撑着想坐起来,刚一抬臀,就发现一根肉棍满满当当塞在自己的后穴,顿时浑身僵在当场。

    “邵、与、阳……”

    反应过来的季惟从喉咙间一字一字蹦出身后那位罪魁祸首的名字,极缓慢地将臀部往上提,那个可怕的玩意儿才终于从季惟体内滑了出去,连带着流出一些还没完全干掉的液体。

    昨晚喜提初夜的邵总是卖了大力气的辛苦人,不知收敛地耕耘了大半晚这位铁血Alpha才终于餍足地沉沉睡去。此刻被喊到名字都一时没有清醒,嘴里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臂居然还箍得更紧了些。

    季惟见一时脱身不得,索性卯足力气翻了个身,跟邵与阳面对面侧躺着。邵与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大腿一抬跨到了季惟身上,下腹的耻毛刺刺地扎着季惟的胯部皮肤。

    二人距离近得呼吸喷薄在彼此脸颊上,季惟觉得全身都有些痒痒的,羞赧地缩了缩脖子。

    “我的……”

    季惟这边刚有点微小的却作,邵与阳嘴里便又嘟囔了一句,手臂还不自觉地往内收了收。

    这回季惟终于听清了。

    傻大个。

    季惟在心里暗暗嗔了一句,双眼却仍是移不开。

    不过一晚的时间邵与阳的下巴上便冒出了密密短短的小胡渣,侧边靠近脖子的地方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刮蹭出的新鲜浅痕,红红的一小道,整张脸看上去比平时的自恋总裁样更糙了一点,却也更有成熟男人味。

    这是我挠出来的?季惟完全没有印象了。

    季惟悄悄抬起自己的右手观察起自己的手指尖来,想看看这指甲是怎么回事。一边观察,一边却又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翻云覆雨,就这样自己让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抬着你的猫爪子看什么呢?”

    邵与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季惟,尾音上扬得不像话。

    季惟被这突然的声音唬得一跳,右手倏地就背到了身后。

    “要你管。”

    季惟眼睫垂着刻意不看头顶的邵与阳。

    这副傲娇的模样激得邵与阳心神一荡,立即双手紧搂季惟的上半身将下巴放到他额头,毫无章法地揉弄起季惟可怜的头来。

    “扎——扎!”

    季惟被胡渣蹭得额头又痛又痒,仿佛被人挠着脚底板一般哭笑着往后缩,整个人都快要跌到床下。邵与阳这才恋恋不舍地跟季惟拉开一点距离,用一种下一秒就要将季惟一口吃掉的腻死人的表情死死盯着季惟的脸。

    “甜心,媳妇儿,我的好宝贝,我最亲爱的季小惟。”

    邵与阳嘴里连珠炮似地冒出一串肉麻到让人十指蜷缩的称呼,说一个词人就往前凑近一寸,说完一整串之后便猛亲了季惟一口。

    季惟整个人就像早上蒸笼里那白白嫩嫩的包子一样冒热气了。

    “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小心肝儿,我最宝贝的Omega,我要亲你一辈子。”

    邵与阳故计重施,最后关头被季惟啪得一下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

    邵与阳奋力挣扎起来,嘴唇在季惟手掌里拼命上下动着,弄得季惟的掌心又湿又痒,不得已放开了。

    刚被释放的嘴立刻喊了出来。

    “放开!媳妇儿!我要亲!”

    “……亲就亲,你把下面顶着我的东西收回去。”

    “嘿嘿”

    邵与阳的字典里没有不好意思。

    “它又不听我的。”

    考虑到以后要“可持续把玩”季惟,邵与阳还是厚道地往后退了退。

    随后便是长达五分钟的深吻。

    处男开荤,鬼听了都怕。

    邵与阳拖着季惟在床上躺着不让起身,一会儿抱着季惟猛亲,一会儿又“腿夹起来让我插几下”、“求你了我的好季惟”、“就十下,我保证!”、“再来十下好不好我的好媳妇”,一直磨蹭到了近午饭时间才意犹未尽地起了床。

    季惟从前是真没看出来邵与阳除了是个自大狂还是个磨人精。

    季惟从床上撑着邵与阳的胳膊咬牙站起来时,后穴火辣辣的灼烧感和腰间的酸楚让他想把邵与阳下面那根东西剁一剁做道葱爆象拔蚌。

    “邵、与、阳,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邵与阳心虚地赔笑道:“媳妇儿你这是哪里话。难道你要做那遭人唾弃的刘世美吗?”

    “……是陈世美。”

    “喔喔,果然还是媳妇儿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邵氏没有你,明天就关门!”

    “……好了你让我清静几分钟算我求你了。”

    邵与阳把季惟扶到浴室门边,看着季惟一手扶着腰一手费劲地够着浴巾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呃要不要我陪你洗啊媳妇儿我不放——”

    最后一个“心”字被浴室门咣当一下关在了外面。

    过了一小会儿,浴室的花洒被打开,门内传来哗哗的水声。

    邵与阳在门外站着静静听了一阵,确认季惟应该不会有事了,这才一副拣着大便宜的表情笑嘻嘻摸了摸鼻子,全裸着身体,吹着口哨回自己房间洗澡去了。

    ——

    季惟洗完澡出来,只见邵与阳一身卡通围裙在餐厅忙进忙出,画面未免有些过于违和。

    季惟:“……邵与阳你在搞什么cosplay。”

    邵与阳一听季惟的声音,惊喜地抬起头来。

    “宝贝儿快来快来,尝尝我们酒店大厨的手艺。”

    酒店大厨闻言,十分礼貌地从厨房探身出来点头致意。

    “……”

    季惟头一次听见别人说快来快来尝尝另一个人的手艺,最可怕的是这个说话的人还装模作样地系个围裙。

    “邵与阳”

    季惟缓步走进餐厅,冷静了一下开口道。

    “啊?”

    邵与阳喜滋滋看向季惟,一副等待表扬的模样。

    “传个菜而已,用不着这么有仪式感,把围裙取掉。”

    “哦……”

    邵与阳尴尬地把王女士购入的贵价卡通围裙取下来放到一旁,又将椅子拉开让季惟坐下,自己跑到季惟对面的椅子上坐好,没过半分钟就又开始咧开嘴盯着季惟。

    好端端一个总裁,可惜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