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爸犹豫了一下，“还没定，十一肯定要忙的。”

    唐十一听唐爸这个意思，大概就是拒绝了，赶紧说道“那什么，能不能让他们来新场子，里面有几个朋友。”

    唐爸几乎没听到唐十一说过他的朋友，这下突然出现了还挺意外，“大学生啊？你怎么认识的。”

    “就，唉，说在话长。”唐十一说。

    唐爸没问，直接答应道“那都听你的吧，你怎么安排？”

    “我想想吧，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你先答应下来，谢谢爸！”

    看唐十一少有这么激动，唐爸什么也顾不上了，让他干啥都行，“那你慢慢想，安排好你的朋友们了告诉我。”

    “成。”唐十一说。

    “那你忙吧，一会儿打灯看书，要不眼睛就废了。”唐爸叮嘱。

    “知道了，爸，早睡吧，”唐十一起身送唐爸出屋，自己默默把房门关好，叹了口气。

    一年不到，

    然后呢.....

    唐十一看着夜灯，在原地站了许久......

    第二天中午，张军看他爹一上午心情都不是很好，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倾“爹，你遇见啥事了？”

    唐十一把嘴里的饭一点一点嚼完咽了，“没事儿啊，咋了。”

    “你和情哥吵架了？”张军问号脸。

    “你看我和他，谁像说来两句话就能打起来那种人啊？”唐十一筷子一放。

    “那你咋了，上午就不对劲儿。”张军非得较真。

    “每个月不舒服那么几天，懂了么？”唐十一说。

    “明白明白。”张军比了OK的手势，低头吃饭。

    唐十一看张军吃的开心了，自己一粒一粒米夹起来往嘴里送，最后叼着筷子不出声发呆。

    他有点迷茫，照理说人家小年轻处对象就甜甜蜜蜜就完事儿了，从来不合计以后怎么怎么样，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倒是想得有点远，连俩人以后住什么样房子都想好了，再养条狗，就小舍吧，好歹是两个人的牵线红娘。

    唐十一突然乐出声，张军一抬头，就看见店里进来个几个人，肯定不是朝着吃饭来的，都没穿校服，领头瘦的跟麻杆似的，拽得不行，直奔着他们这桌就过来了。

    唐十一察觉到旁边桌子看这边眼神不对，往身后看去，打头的麻杆站住，指了指唐十一，回头冲身后的炮头问，“是不是他。”

    饭店里瞬间连吃饭的声儿都没了。

    唐十一看了眼被自己打瘸的炮头，眼神淡然。

    炮头点点头，甚至不敢直视唐十一的眼睛，支支吾吾的。

    麻杆屌屌的回过头，一扬下巴，“出去等你。”

    “好。”唐十一果断道。

    气势上，人多得胜，但是在唐十一这儿不是这么说的，谁淡定谁就赢了。

    “吃饭。”唐十一淡定地拿起筷子，继续低头吃起来。

    张军心知肚明他爹心里有数，也跟着吃起来。

    但是店里几桌瞬间唠嗑声都没了。

    麻杆和俩人蹲在街边抽烟，炮头没法蹲，靠着墙站着，想了又想，跟麻杆说“哥，要不算了。”

    “算个jb，腿白让人打了？”麻杆啐了一口。

    炮头就没再说话了。

    麻杆别了炮头一眼，没往店里看，嘴里小骂了一声，这都第二根儿了，还他妈不出来，吃屎也吃完了。

    正想着，就听见门开了，除了炮头三个人都回头瞅。

    就看见唐十一和张军一前一后拉开门往他们这儿走过去。

    唐十一直奔着麻杆走过去，本来没表情的唐十一就看着不好惹，现在眼里都是戾气，加上后面还跟个看着更不好惹的。

    三人缓缓站起身，麻杆把烟头一弹，一副不耐烦，“吃个饭磨磨唧唧，比他妈娘们儿还娘们儿。”

    “你说什么——”张军一点就着，被唐十一一挡。

    唐十一没什么反应，一挑眉毛，“有事儿说事儿，最干净点。”

    “行，”麻杆一指炮头，“我兄弟腿是不是你弄的。”

    唐十一头都没回，”是，他带着几个人打我们班的，以多欺少，该打。”

    麻杆明显愣了一下，唐十一看在眼里，“他没跟你说？”

    “你过来。”麻杆一扬下巴，炮头一瘸一拐的就过来了。

    唐十一趁着打量了一下几个人，也就他们这个年龄，最多大不过两岁。

    “我问你，为什么打人家。”麻杆还算是“混混”里讲理的了。

    “非说人家抢他对象。”张军都笑了，可见气氛多尴尬，麻杆多下不来台。

    “问他妈你了么？”麻杆回头骂道。

    “你问不问也这回事儿啊！”张军一摊手。

    “怎么回事儿。”麻杆看着炮头的眼睛，炮头支支吾吾半天，麻杆的脸就在唐十一和张军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儿的人面前，啪啪挨打。

    “行，不说是吧，他妈的不管你了！以后别说我罩着你！”麻杆指着炮头狠狠地说，像是要把炮头腿直接打折似的。

    唐十一和张军见没他俩什么事儿就走了，张军跟在唐十一身边，“爹，你说隋思影内逼是不是真抢别人对象了。”

    唐十一啧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但是面对这样的，以牙还牙，跟他们讲不通道理。”

    这是唐十一对这种人的总结，在没有遇见张军之前，因为太孤僻，不随大流特立独行，学习还好，引得不少人看不惯，约架唐十一从来就没有赢过的。

    “爹，”张军傻乐，

    唐十一看着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