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部分阅读
给点意见。”
陈令方忙道:
“威武王乃大下第一建筑名家,设计出来的作品当然天下无双。”
虚若无毫不领情,冷然道:
“我们这种所谓建筑名家,很容易因设计而设计,走火入魔,故应不时听取外行家的意见,有什么批评,三位放胆说吧,我虚若无岂是心胸狭窄的人。”
三人有些拿不准注意,纷纷往旁边他们比较熟悉的李怜花望去,李怜花微笑道:
“三位望着在下干什么,既然在下的岳丈大人让三位提出你们的意见,那么你们尽管畅所欲言,没什么的。”
李怜花的话让三人安心了不少,三人连连点头应是。
韩柏收摄心神,专心往模型看去。
只一见这模型,便绝对是巧夺天工。在泥土堆成的山野环境中,在两侧高超的山峦形成的一道长坡上,大小建物井然有致分布其上,两旁溪瀑奔流,形成一个相对的秘密封空间,既险要又奇特。
在众建物的上端,在一块孤耸恃出的巨石上,竟建有一座小楼,楼外巨石边缘围有石栏,放着石果石凳,教人看得心神向往,想象着在那里饱览其下远近山景的醉人感受。
整个建群浑成一体,楼、阁、亭、台均恰到好处,教人叹为观止。
韩柏忍不住赞叹道:
“依山傍势,这些建物就像溶进了大自然里去,意态盎然,生机勃勃。”
伸手指了指巨石上那小楼的模型,道:
“我会拣住在这里。”
虚若无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而李怜花也对韩柏微笑赞赏着,淡然自若地道:
“我岳丈大人所设计的这座庄院确是顺出成势,乃以纵轴为主横轴为辅的十字形格局。”
接着指着这十字中心的一个小亭道:
“岳丈把这个小亭命名为庄心亭,坐在这里,上可仰望顺山势一宇形摆开的三层主楼,和其上的孤石楼。下可俯瞰亭亭玉立在二水交会处的新月榭,任何一个方向看去,都是建与山水融合无间的美丽画面。”
韩柏叹道:
“威武王这庄院,看得小使真想立即告老还乡,好好享受山水之乐。”
虚若无倏地抬头,像乃女般充盈着想象力和梦幻特质的眼睛神光电射,往他望来。不客气地道:
“你并非朝廷中人,可直呼我虚若无之名便行。”
韩柏心中一震,连起魔功,抵挡着他迫人的眼神。
一直没有作声的范良极阴阳怪气地道:
“请问虚兄,这庄院建了没有?在哪座名山之内?”
虚若无那绝不比庞斑或浪翻云逊色的深邃眼神,全神打量着韩柏,根本懒得答范良极的话,把现场的气氛弄得尴尬以及,李怜花是苦笑连连,由于范良极经常夜入“鬼王府”,自己这个老岳丈有些看不起他那种偷偷摸摸的行径,但对方毕竟也是一个成名人物,李怜花只好接过话头道:
“这也并非什么名山,而是当年我的岳丈大人攻打蒙古人时,一时失利下逃进去的深山,附近百里内全无人迹,屋尚未起,仍有施工上的一些小问题,呵呵,请各位莫怪岳丈他老人家,他的脾气就是这样,我代他向各位赔礼了!”
说完,李怜花抱拳为礼。
“哈哈~~你这个小滑头,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替我说了。”
一声豪爽的笑声从虚若无的嘴中传出,他原本锐利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时的韩柏才终于嘘了一口气,心中平复下来,而三人均从李怜花的话语中得出像虚若无这权势仅次于朱元璋的人,终于动了息隐归田的退隐之心。
卷四 第三十四章 月榭谈话
李怜花没有多说什么,微笑了一下,然后指着较远处一座解剖了半边开来连着城墙的城楼继续替鬼王向三人解说道:
“这是京师这里的城墙,全长超过百里,围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城市,城楼高五层,城头可容两马并驰,我故意选臣石为城基,砖头都由我配方烧制,砖缝间灌以石灰和桐油,共有十三座城门。城门上下都有藏兵洞,又在最大的四个城门加设‘月城’,以加强防卫力。当年花了我岳丈大人不少的心机!”
听完李怜花的解说。韩柏三人至此才明白朱元璋为何对虚若无如此顾忌,还有谁人比他更明白大明的建筑和防御系统,根本就是他一手弄出来的。
把模型解说完,虚若无便叫来铁青衣道:
“青衣,麻烦你拿吩咐下人在月榭开饭,顺便叫上月儿一起吃。”
韩柏心中大喜,想起可以见到虚夜月,全身骨头都酥软了,但是看着旁边淡然自若的李怜花,心里的那点龌龊的思想立马跑得没影儿了,他可不想让李怜花这个煞星知道自己打他妻子的主意。
铁青衣领命去后,范良极来到比他高了整个头的虚若无旁,仰起老脸眯着眼道:
“老虚,你这次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你不可能会再有一个女儿,而要找我们再帮你物色一个女婿吧?”
韩柏和陈令方亦竖起耳朵,想听答案。
直到这刻,他们仍摸不着鬼王邀他们来此的目的。
虚若无淡淡道:
“到月榭再说吧!”
三人随着虚若无和李怜花,往对着楠树林另一方的院落漫步行去。
虚若无不知为何兴致特佳,不住向三人介绍解释庄院设计背后的心思和意念。
他用辞既生动,胸中见识更广阔渊博,纵使外行人听他娓娓道来,都觉趣味盎然,广增裨益。
此人之学,只就建筑一道,便有鬼神莫测之机。
穿过了一个三合院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泓清池浮起了一个雅致的水榭,小堤通过断石小桥直达他的大门。
亭、桥、假山、栏干、把水榭点缀得舒闲适意。
榭内有一小厅,陈设简雅。无论由那个窗看出去,景物都像一幅绝美的图案。
五人围桌坐下后,自有俏丫环奉上香茗。
下人退出后,虚若无微笑着向韩柏道:
“想不到以元璋的眼力,都会给你这小子瞒过,真是异数。”
接着望往窗外,眼中射出思索的神色。
在座的几人都不敢惊扰他。
只有范良极吞云吐雾的“呼噜”声,鱼儿间中跃离榭外池水的骤响。
午后时分鬼王府这角落里,宁静祥和。
虚若无望向陈令方道:
“我知你一向酷爱相人之学,可否告诉我什么相是最好的。”
陈令方一愕后,自然而然望往鬼谷子的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范良极,还未作声,已给范良极在台底踢了一脚。
虚若无向范良极奇道:
“范兄为何要踢令方?”
范良极脸容不改,吐出一口醉草烟后,两眼一翻道:
“这老小子倚赖心最重,凡答不来的事便求我助拳,我又不是通天晓,怎会万事皆知。”
虚若无哂道:
“范兄说话时故作神态,显然为谎言作出掩饰,哈,不过本人绝不会和你计较的。”
转向陈令方道:
“当年朱与宗还未改名为朱元璋时,我只看了他一眼,便知他是帝王的材料,那时的他绝不像现在那样寡恩无情,但他的相却不算最好的相格。因为大了点福缘和傻运,所以绝没有快乐和满足可言,而真正想得到的东西,都没他的份儿。”
范良极捧腹狂笑道:
“傻运,真是说得好极了。”
指着韩柏道:
“这小子经我的法眼鉴定,就是最最有傻福的人,我第一眼看他时就知道了,所以才会和他同流合污,直到现在仍难以脱身。但是和您的女婿‘小李探花’李公子比起来,这小子的好运就要差那么一点点了,呵呵~~”
“范兄客气了,小子我哪有什么好运。”
李怜花谦虚了一下,但是范良极也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范良极的话则令陈令方气得直瞪眼,这老贼头自己还是忍不住露出底来。
虚若无哪猜得到其中内情如此转折,点头道:
“呵呵~范兄,也不能这么说,傻运并非指傻人的运,而是误打误撞,不求而来,却又妙不可言的运。自从知道韩小弟竟得到魔门千载难逢的道心种魔大法后,我便一直留意小弟的遭遇,最后只有一句说话,就是韩小弟正鸿运当头,今天一见,果证明我的推论正确。”
接着仰天一阵长笑道:
“连里赤媚都杀不了你,不是交了运是什么。”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虚若无请韩柏来,就是为了给他看一个相。
韩柏恍然道:
“原来那日在船上白姑娘是您故意遣来见我的,幸好她来了,否则我早给楞严当场拆穿了。”
虚若无击桌叹道:
“你们看,这不是运是什么?说实话吧,元璋使人通知我,要我分辨你身份的真伪,但现在我怎会揭露你们的秘密,这也是运,天下间我想除了在下的这个女婿外,还能有谁人比韩小弟更福缘深厚,换了以前,你们休想有一人能生离我鬼王府。”
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始知朱元璋直到这刻仍在怀疑他们。
陈令方更是肉跳心惊,就算浪翻云可保他和家人平安,可是整个亲族必会受到株连。那就真是害人不浅了。
虚若无望向陈令方道:
“令方你真的叨了韩小弟的福荫,上次离京前我见你脸上阴霾密布,死气沉沉,现在气色开扬无比,我包你能驰骋官场,大有作为。”
陈令方喜得跳了起来,拜谢地上。
前既有鬼谷子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老贼头范良极批他官运亨通,今又有精通天人玄道的权威虚若无他老人家如此说,那还不信心十足。
此时脚步声响,铁青衣走了进来,伴着他的还有白芳华。
见到五人神情古怪,均感愕然。
白芳华娇嗲地叫了一声干爹,亲热地坐到李怜花身旁的空椅里,顺便抛了他一记媚眼。不理众人的目光,凑到他耳旁轻轻道:
“嘻嘻~~哥哥老早就来了也不去看人家一下,就知道你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哼!”
李怜花大感尴尬,心中暗叹这个妖女也太大胆了。
铁青衣坐到虚若无旁,同他苦笑摇头。
虚若无道:
“月儿没有空吗?”
韩柏等人齐望往铁青衣。
铁青衣神色有点不自然地道:
“月儿说她对这个应酬不感兴趣,有自己的夫婿陪客,最主要的是她待会要和人到西都打猎,她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虚若无苦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对不起,各位,我这个女儿被我惯坏了,如今她已嫁人,更不会听我这个做爹爹的话了,所以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
“没事的,王爷,我们有您和李公子在这里相陪已经很高兴了。”
陈令芳接口道,这里面最失望的恐怕要属韩柏这小子,始终无缘得见虚夜月这个大美女一面,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虚若无亦是心事亟重,同铁青衣道:
“月儿既不来,就让我们先开饭吧!”
铁青衣站起来走到窗旁,向外打了个手势,传达鬼王的命令。
虚若无想起一事,向韩柏道:
“元璋对你相当特别,你刚进京便召了你去说话,若他问起我为何请你到王府来,你怎样答他?”
韩柏想了想道:
“我告诉他连我亦弄不清楚虚老你为什么要请我到府上去,整餐饭都在问我高句丽的建物和名山胜景。”
虚若无失笑道:
“好小子,现在我有点知道为何你可骗过他了。”
韩柏忍不住道:
“朱元璋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虚老呢!”
按着又补充一句道:
“不过这话千万莫说出去,否则他定把我杀了。”
虚若无冷哼道:
“信任?他唯一信的人就是自己。”
韩柏心中一寒,这时才想到朱元璋究竟有没有半句话是来自真心的。
“还有昨天晚上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大举出动,整整忙了一个晚上,你们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虚若无忽然转移话题道。
“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老范知道鬼王府的情报力量可不逊于朝廷中的锦衣卫以及东厂两大特务情报机构,不知道老虚你可否告诉我们详情呢?”
范良极“叭嗒”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问道。
“呵呵~~老偷儿对我鬼王府的底细还瞒清楚的嘛!我也不给你们打哑谜了,根据下面传来的情报显示,昨天晚上东厂大统领楞严和其手下十几个东厂最精锐的密探纷纷被一个高手击杀,而朱元璋最宠幸的妻子陈贵妃则下落不明,到现在都还找不到她的踪影,不知道是何人干的。”
虚若无脸色有些严肃,眼神之中一道精芒闪过,显是对这个神秘人物非常感兴趣。
坐于一旁的李怜花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有些发虚,不知道这些事情自己的岳丈知道多少,心里拿不准该不该在饭后告诉他实情!
卷四 第三十五章
“这个人能够轻易击杀楞严,看来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他又令耳目遍布天下的朝廷锦衣卫和东厂的密探无法找到陈贵妃,可见其背后的势力也是非同小可,老虚,依你看他会是方夜羽一方的人吗?”
范良极从嘴中吐出一圈有若实质的烟圈,慢条施礼地问道。
“恩,老偷儿分析得不错,这个人我们可不能小看了他,要不然会吃大亏的。”
虚若无也身有同感。
“岳父,范前辈未,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还是赶紧用餐吧,要不然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次我特意从我的妻子左诗那里拿来了几瓶上好的‘清溪流泉’,你们尝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李怜花不想让两人纠缠在这件事上,毕竟这一切全是他做出来的,拿到现在来给两大高手讨论,令他觉得很别扭,而且他怕被二人从中发现什么破绽,那对他可不利。
老范听到“清溪流泉”的名字,顿时肚里的酒虫就犯了。
左诗的‘清溪流泉’闻名天下,那可是非卖品,平时除了她的丈夫李怜花和“黑榜”首席高手“覆雨剑”浪翻云以及和两人关系非浅的人外,其他人是别想偿到这个美味佳酿的,就连皇帝老儿朱元璋都不行,而每一个人偿到这个极品佳酿以后,都会赞不绝口,都称其为酒中的珍品,令得天下的酒鬼都想一品这一佳酿,更以能够喝到“清溪流泉”而自豪,但是偏偏能够喝到它的人却连千分之零点一都没有。
“清溪流泉”,酒鬼们心中最渴望而不可及的一个梦想,它是酒鬼们心中最崇拜的“神”!
“清溪流泉~~李公子,你确定带了清溪流泉吗?”
范良极用颤抖的声音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呵呵~~难道在下还会骗范前辈吗?你看这是什么?”
说完,李怜花的双手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几个光滑的玉酒瓶,范良极看着这几个酒瓶,眼中直发光,贪婪之色尽显无疑。
李怜花自拿出“清溪流泉”的时候,仔细地打量着在座诸人的神色,虚若无曾经品尝过“清溪流泉”,所以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范良极则流露出了酒鬼专属的那种贪婪,韩柏是好奇,陈令方是惊喜,而白芳华好象对酒不感兴趣,因此也没有多大变化,各人所表现出来的神态各不相同,神情万千,让李怜花领略了一种另类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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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白芳华扯着李怜花,离开了鬼王以女儿虚夜月命名的月榭,带着他在府内似是随意闲逛,留下陈令方、韩柏、范良极三人在榭内陪鬼王继续喝酒。
鬼王府更像一个太平美丽的小城,古树参天,葱郁优静。前院方向不时传来孩童玩耍的声音,鬼王府人的眷属扶老携幼,悠闲在外院街上闲荡,说不出的丰足写意。
府卫见到李怜花和白芳华,都恭敬施礼,而二人亦和他们很熟络。
二人由外院走到宁静的内院,再见不到府人的眷属,守卫森严多了,间有俏丫环谈笑着在廊道间穿梭往来。
李怜花不知她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笑道:
“芳华妹妹不会是想领哥哥我到你的闺房去吧?”
白芳华横他一眼,不答反问道:
“现在相信人家和干爹没有私情吧!”
李怜花道:
“哥哥相信了,现在我只想和芳华妹妹你找个隐秘的地方幽会,弄些私情出来,如何?”
白芳华笑脸如花,咬着下唇道:
“跟着来吧!”
李怜花随着她进入一座大院里,楼均作三层,前门处是个大天井,两旁是厢房,楼下明间为堂屋,廊道均用镂雕精细的栏干围着。
李怜花在后面看着她婀娜撩人和风格独特的婷婷步,心中的yin亵念头不停地冒了出来。
正想着如何去享受这美女时,二人已经由后门穿了出去,来到房舍后的大花园里。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鱼池假山,在林木里若现若隐,美若世外桃源仙。
鬼王建筑之道的精神所在,就是“自然”这两个字。
所有人工出来的东西,均能巧妙地与大自然浑然无间,难分彼我。
园林深处隐有马嘶声传来。
李怜花见左右无人,一把拉着她的手,便想把她拖入林荫深处,大快朵颐,白芳华娇笑着挣脱他的手,瞪他一眼道:
“死哥哥,你真坏,就不怕你的宝贝妻子虚夜月看见吗?”
李怜花刚正准备充足,引致欲火狂升,暂时忘记了自己那有若水中之月的宝贝妻子虚夜月,轻声微笑道:
“反正月儿她现在又不在这里,不会发现的。”
白芳华“噗哧”一笑道:
“死色狼,小心干爹知道你偷腥宰了你!”
李怜花道:
“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稀奇,更何况我现在也有几房妻室,岳父他老人家至少也有七位夫人,嘿!对这些事情岳父大人是不会管的。”
李怜花正说得兴起,哪想到白芳华娇笑着突然往一丛茂密的竹林跑去。
李怜花心中不岔,暗忖若不在林内狂占便宜,真对不起祖宗十八代,于是也追了上去。
林外的马嘶声更响亮了。
李怜花刚追上白芳华时,她停了下来,低声道:
“哥哥,你听!”
虚夜月娇甜清美的笑声由林外传来。
李怜花听见虚夜月的声音,心中有些发虚。自己现在瞒着她在这个竹林里和白芳华私会,被她知道的话,肯定会作“河东狮吼”的,别看虚夜月平时都顺着李怜花,但是一生起气来,李怜花也拿她没有办法,更何况她还是众多姐妹们最呵护的一个小精灵,连李怜花也不能轻易地惹到她,要不然会受到自己妻子们的一同惩罚——禁欲两个月。
两个月里,李怜花不能和任何一个妻子睡觉,只能一个人睡在书房,这样的惩罚会令李怜花痛苦不堪,两个月没有女人的日子,那对食髓知味的李怜花来说是比杀了他更加痛苦的惩罚,而他的妻子们为了防止他在禁欲期间到外面去花天酒地,又会在惩罚条件中附加一条,那就是喝一次花酒就增加禁欲时间一个月。
还好这种事情很少发生,毕竟天下间能够和他的妻子相媲美的女子非常少,更何况那些烟花之地呢??
卷四 第三十六章 血滴子!
知道虚夜月就在竹林外面,李怜花可不敢在发出声音。
“怎么~~哥哥你怕了!”
白芳华悄悄来到李怜花的身边,高耸的胸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这样挤压在李怜花的右边肩膀上,而且还不停地左右摆动着,表面看来是在向李怜花撒娇,实际上也有引诱的成分在里面。
李怜花感觉到右边传来的那种软绵绵的销魂蚀骨的舒爽,鼻中闻着从白芳华身上传来的美人芳香,耳朵里听着她小声的喃喃细语,努力抵抗着这个魔女对他的勾引。
这个死妮子是存题心想看他的尴尬,加大了其高耸胸部在李怜花右边肩膀摩擦的力度,销魂的魔音再次响起:
“哥哥~~你怎么不理小妹呢?小妹拉你出来是让你陪人家玩的,不是在这里发呆的。如果你怕被你的宝贝妻子发现,就早说,小妹好去寻找其他人。”
死妮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把他整个人惹得心急火燎的,现在就想差身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李怜花决定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妖女,乘她不注意,大手迅速攀上白芳华那娇挺的俏臀。
“啊~~”
自己的臀部被突然攻击,引得白芳华呻吟出声,幸好被李怜花赶紧捂住她的樱桃小嘴,要不然肯定会引起竹林外面的人注意。
“哥哥,你好坏~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不理你了!”
说完,白芳华娇嗔着白了李怜花一眼,然后转身朝竹林深处跑去,李怜花正要去追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传来悦耳的声音把他叫住:
“相公,你怎么在这里?你和阿爹他们吃好饭了?”
原来是虚夜月进入竹林发现他的踪迹而叫住了他。
李怜花看着已经消失的白芳华的身影,心中大叫可惜,原本以为可以拿下白芳华这小魔女的,看来只有等下次了,白芳华一定逃脱不出他的手掌心,嘿嘿~~
随着虚夜月走出来的是几个富家公子哥以及千金小姐,对这些公子哥和千金小姐李怜花一向都是很不感冒的,虽然他也算是一个公子哥(其父亲是金陵首富),但他一直都把自己和这些公子哥分开来。
“月儿,你们打猎打完了,收获如何?”
李怜花温和地笑道。
“唉,别提了,真是扫兴,出来半天一只猎物都没有打到。夫君,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身劲装,背着小巧的长弓,显得英姿飒爽的虚夜月睁着忽闪忽闪的美丽眼睛问道。
而和她在一起的公子哥以及千金小姐都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虚夜月的夫婿,公子哥的眼中是那种嫉妒家愤恨的眼神,就是这个人抢走了他们心中的女神,而那些千金小姐们则是羡慕虚夜月居然找到那么一个英俊的夫君,她们想着如果这个英俊的男子是自己的夫君那该多好。
李怜花根本就懒得多瞧他们一眼,只是单独对虚夜月接着道:
“月儿,我来这里是想看看你打好猎没有,还有就是你是想要跟我一起回去呢,还是准备再在鬼王府里多住几天,陪陪岳丈大人?”
“唔~~月儿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了,想在府中多陪陪阿爹,夫君你觉得如何?”
虚夜月考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争取李怜花的意见。
“这是应该的,既然你已经决定下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先在府中玩几天,过几天我再来府中接你,现在我还要进宫去见皇上,既然回来了,就必须进宫去一下。”
说曹操曹操到,李怜花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铁青衣已经急忙从外面来到李怜花面前,吩咐说宫里来了太监想请李怜花进宫晋见朱元璋,并且要他顺便把自己的妻子左诗也一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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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朱元璋接见李怜花夫妻的地方是五角形大殿的议政殿。
进入殿内,只见殿顶有精致的斗拱和天花藻井,外环井心的圆光内有梵文,内环井心的圆光内则有福、禄、喜、寿等好意头的字样。五条巨型梁染饰满彩画,撑殿的圆柱重檐,除南面中间两条盘龙,护着中间高台上的龙座外,其它均饰黄琉璃瓦绿剪边,一派皇宫帝皇的豪华气象。
初次到皇宫的左诗俏脸发白,咬着下唇,看得李怜花心中叫痛。对于这情深义重,垂青于他的美女,他是又爱又疼。
两人在殿心跪了下来,不片晌朱元璋龙驾降临,坐到龙椅上,十多名近身护卫,分列两旁。
朱元璋并没有赐他们起立又或坐下,看着两人行了跪拜大礼后,淡然道:
“听说探花夫人酿酒之技天下无双,不知是传自何人呢?”
李怜花心中一凛,左诗之父乃当日京师的首席酿酒宗师酒神左伯颜,以朱元璋情报的精密,自然知道左伯颜到了怒蛟帮从贼去了,现在这一问内中大有文章,一个答不好,随时是人头落地之局,这个朱元璋心中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左诗娇躯一震,沉吟小片刻后,微颤的声音道:
“民女之父乃左伯颜。”
她显然亦想不到朱元璋第一句便问在这骨节跟上。
朱元璋声音转冷道:
“果如朕所料,不知夫人如何认识朕册封的这个‘小李探花’的,可否说给朕知道。”
左诗的声音反而镇定下来,平静地道:
“民女十二岁时,爹带了民女到怒蛟岛去,后来……”
接着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把所有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李怜花眉头深皱,如果朱元璋问起来,他还可以圆谎说是遵从其命令暗中探察江湖动态,顺便潜入怒蛟帮,如果朱元璋不相信自己,而要对付他的话,那么他就要对朱元璋说一声“对不起”了,现在的自己可以轻易杀死朱元璋而顺利逃出皇宫,就算殿中的这些大内侍卫和暗中的那些影子太监一起联手也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朱元璋忽然喝道:
“来人!把李怜花给朕拿下来。”
李怜花猛咬牙,正欲不惜一切发难,一把柔和苍老的声音在他耳旁低喝道:
“李探花!他是试你的,不要反抗!”
李怜花一呆下,早给四名高手逮着,虽然他还有反抗的能力,但是他选择赌一把,相信这个暗中提醒他的高手,而李怜花心中也非常清楚,这个暗中提示之人正奇书網收集整理是那些影子太监中的一位。
左诗吓得花容失色,捧心跌坐地上。
朱元璋忽然哈哈一笑道:
“冒犯爱卿了,你们还不放开他。”
四名高手立马松开李怜花,退后两步。
朱元璋容色缓和,道:
“赐坐!”
李怜花平静地扶起左诗,依指示到朱元璋那高台的下层左旁两张椅子生了下来。
朱元璋回复以前的亲切态度,教人奉上香茗,挥退了侍卫后,道:
“爱卿和夫人切莫怪朕,以爱卿的身手,相信刚才大可轻易地摆脱,甚至还有可能轻易地击杀朕,可是爱卿却全不抗拒,可见问心无他,来!先喝杯热茶。”
左诗喝下热茶,脸色才好了点。
朱元璋细看左诗秀美的容颜,露出赞赏之色,然后转向李怜花道:
“爱卿不但艳福齐天,还酒福齐天,朕有一事和你打个商量。”
“皇上请说!”
李怜花起身恭敬地答道。
“听说爱卿的夫人所酿造的绝世美酒‘清溪流泉’是天下间最好的美酒,被誉为‘酒中珍品’,而世间能够品尝得到的只不过千分之零点一,世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这次找你们进宫就是想向爱卿讨要几坛‘清溪流泉’,好解解朕的酒瘾。”
“皇上放心,民女这次一定给皇上多酿几十坛‘清溪流泉’!”
左诗接过话头说道。
“好!朕就在宫里等着夫人的‘清溪流泉’,还有一件事就是……恩,夫人,这件事是朝廷机密,你可否回避一下!”
“是,民女告退!”
说完,左诗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出大殿,这时朱元璋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
“爱卿,你知道朕找你进宫除了‘清溪流泉’一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吗?”
“皇上但请吩咐,微臣洗耳恭听!”
“想必你也听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朱元璋抬起头,望着殿顶,接着道:
“东厂大统领楞严和其手下的十几个精锐密探在城郊死于神秘人物之手,而朕的爱妃陈贵妃至今下落不明。朕派出锦衣卫和东厂的精锐也无法查到。
如今楞严一死,东厂大统领这个位置便空了下来,朝廷中的宰相胡惟庸以及蓝玉两党都对这个位置势在必得,如果这个位置被这两党的人得到,朝廷势必危矣。
朕先前是比较属意西宁派的叶素冬来接任这个位置,但是叶素冬现在已经是锦衣卫和禁卫军的最高统帅,如果让他再当东厂的大统领,那么他的权利就太大了,为了制衡他过于庞大的权利,朕准备由爱卿你来担当东厂的大统领一职,朕还要下旨让你重组东西南北四厂,由你从这四厂中选出精锐人员重新组合成一个新的机构,把东西南北四厂全部撤消,由这个新的机构取代四厂的职能,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一系列的惊人之语从朱元璋的口中说出来,让李怜花心中惊讶不已,没想到他一下子又要升官了,而且还要接受重组东西南北四厂的特务机构。
大明朝除了锦衣卫,还有东西南北四厂(注:这只是对于小说《覆雨翻云》而言,历史上明朝从来没有出现过南北二厂,而东西二厂也是在明成祖朱棣以后才有,朱元璋时期只有一个锦衣卫,请大家注意区分小说和历史,谢谢!)特务机构,机构过于臃肿,效率低下,朱元璋准备重组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李怜花仔细想着重组以后的这个属于自己一手接管的特务机构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的大脑中一闪而过——“血滴子”!
没错,就是后世清朝雍正皇帝所组建的特务机构——“血滴子”!
“血滴子”的名字起源于这个特务机构所使用的一种血腥的暗杀武器——血滴子,这种叫“血滴子”的武器是清朝雍正年间,由西藏密宗喇嘛僧赠给雍正皇帝铲除异己之用的,为藏密绝密而残酷的一种武器。
它由西藏密宗圣地拉萨布达拉宫的十大喇嘛高僧花费数十年时间研制而成,是一种很独特的兵刃,可以兼暗器使用。其身为一只口扎银链的柔软革囊,囊口内藏有一圈缅钢打造,其薄如纸,其利可以吹毛断发的半月形利刃,隔空抛掷,疾速如电,专套人的头颅,一旦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