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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顿时透露一丝难言的哀伤,她望着慈航静斋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
"师傅,难道你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连看小梦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师傅!!!"
胸中涌起难言的悲伤之情,一时间竟痴痴地站在原地,像个塑雕一样一动不动的.
一缕愁,一寸忧……哀伤依旧,思念去,愁上添愁!忆容颜,姿比天仙,一频一笑,尽让吾呆然!挥不去,抹不掉,依旧是思念!孤辗榻,夜难眠,梦中守,醒来怨,恨也罢,爱又添,眸无神,一叹连一叹嘘吐新愁,雾燎腾烟,举杯穿肚,烧酒潮翻,昏沉沉,闷不言,何解痛,举杯依思念
卷二 第六十一章 魔相宗现
江湖风云起波澜,
魔师庞斑傲群雄.
翻云不出谁争峰?
小李飞刀领风骚,
飞刀一出鬼神惊讲.
试问天下谁英雄?
请看<小李飞刀之覆雨翻云>!!
自魔师庞斑出山后,江湖武林中顿时乱做了一团,以怒蛟帮,尊信门,乾罗山城为首的三大黑道势力已是三去其二,尊信门因‘盗霸’赤尊信的败逃,不知所踪而归顺魔师宫,山城同样在不敌的情况下,叛的叛,逃的逃,‘毒手’乾罗也变成了末路豪雄,如今只余下个怒蛟帮负隅顽抗,若非有黑榜第一高手浪翻云从中周旋,怕早就和尊信门及山城一个下场了。
尤其一代枪尊邪灵厉若海的殒落,更使一些望风之辈没有丝毫犹豫的投向了魔师宫。
中原八大派似强实弱,十八种子高手在庞斑面前胆落心惊,其内部更因韩府一案弄的大伤和气。
而早已消失的魔门两派六道的高手重出江湖,令得原本就腥风血雨的江湖更加变换莫测.
黄州城,小花溪.
自从名闻天下的"小李探花"李怜花来到小花溪被怜秀秀接见以后,其他人根本连怜秀秀的半面都无法见到,一般的富商巨贾和一些达官贵人想要见其一面更是难上加难,不仅因为李怜花是江湖上绝顶的高手,很少有人去招惹,还有就是李怜花在朝廷的身份也是不容小觑,但是他具体是什么身份,就没有人能够知道,反正权利很高就行,连官府的人都不敢去轻易招惹他,更何况这些人呢?不过还是就有不信邪的家伙偏偏要接见怜秀秀.
实际上李怜花来到小花溪也有三天了,三天来每天都和怜秀秀进行弹琴,吟诗,唱歌等风雅之事,而不是像某些大脑里满是yin秽思想的家伙那样进行苟且之事,李怜花在怎么说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是(鬼扯!!),追求美女要慢慢行动,要让这个小妞自己自动投怀送抱,这样才配得上他高雅流氓的称号,如果太急色,会令美女看低他的,毕竟古代的美女还是非常保守,就算是像怜秀秀这种青楼女子也不例外.
三天的时间,李怜花使尽浑身解数,令怜秀秀对他刮目相看,也加深了对他的印象,使得这个家伙追求美女更加容易.
在"小花溪"后院怜秀秀居住的"芙蓉阁"中,"叮叮咚咚"传来一阵悦耳的古筝仙乐,如果你仔细听的话就觉得这个曲子非常熟悉,赫然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由香港演员许冠杰主演并演唱的电影<笑傲江湖>的插曲,随着古筝仙乐的响起,一阵悦耳的男女合唱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合唱的男女声音不用说一定就是李怜花与怜秀秀两人,而怜秀秀的侍女花朵儿则站在旁边如痴如醉地听着这美妙的仙乐.
芙蓉阁中仙乐起
小花溪中波澜兴
小李探花再出手
飞刀惊退魔相宗
这个时候在小花溪的大厅里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长得年轻英俊的年轻人,另一个是身穿锦袍的中年人人,这个中年人一张白玉般的面容无一丝暇疪,自有一股奇书網收集整理不怒而威的气势,一双眸光亮若星辰,开合之间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异芒,高颀的躯体具出云之姿,睥睨天下的雍容气度挥散于举手投足之间,他看了一下跟在自己身边的弟子端木羽,心下甚喜,此子从小就被自己收养,跟随自己姓端木,天赋异禀,绝顶聪慧,在江湖风雨的雕磨下定能大放异采,为圣门开创出一片崭新的天地,或许自已此时的这个希望还不太现实,魔相宗数百年来未有门人在江湖上走动,这次自已应魔师之邀出山助其弟子方夜羽一臂之力,是福是祸,谁可预见呢。
中原武林出了浪翻云和李怜花,这两个人能受魔师庞斑的推崇,看来不是一般的人物吧。
锦袍男子知道自已的这个弟子和那蒙人新一代有第一高手之称的鹰飞也要胜出一筹,只是不知和那个大明朝廷册封的"小李探花"李怜花相比又如何呢?
最近听说那个李怜花与受伤的"魔师"庞斑决斗,最终比成平手,看来自己的爱徒和李怜花相比还有一定的距离啊!不过自己的爱徒就连那个雄倨天下第一高手宝座达六十年之久的"魔师"庞斑在见了他后都和自已说:
"魔相宗后继有人啊,天衍兄,庞某都有些嫉妒你了,哈.....若不是夜羽身兼重负,他的成就当不在端木羽之下。"
端木天衍一进到"小花溪"以后,目光转往大厅之中的众多嫖客身上,在他如炬锐目的扫荡之下,众人无不生出给一眼看了个通透的感觉,心底没来由的涌起丝丝寒气。无一人的目光敢和他相接。
他清晰无误的把握着在场各人的气脉流转情况,包括自已的弟子端木羽在内,整个这一层中的所有人中,除了自已师徒外,再无一个算的上高手的人在内,当然在"小花溪"后院"芙蓉阁"里的李怜花他是无法探测得到的。
端木天衍十年前自已另出枢机,创出了自成一脉的魔门奇学‘灭神阴焰’之后,一身修为便踏入了全新的境界,较之"人妖"里赤媚的‘天魅凝阴’可说不逊色多少。这也正是庞斑看中他的地方,"魔师"庞斑不愧是魔门千余年来最出色的一代魔王,无论胸襟气度,智慧见识均达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把浪翻云与李怜花定为了唯一的两大对手,可见这"黑榜"首席高手与"小李飞刀"的出色之处,这两人是多么令人期待的两个人物啊。无论将来处于何种立场,自已都不可能不去和这样的人物结识一番。
卷二 第六十二章 青藏四密尊者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却把浪翻云与李怜花定为了唯一的两大对手,可见这"黑榜"首席高手与"小李飞刀"的出色之处,这两人是多么令人期待的两个人物啊。无论将来处于何种立场,自已都不可能不去和这样的人物结识一番。
这次端木天衍受"魔师"庞斑和蒙古皇族后裔"小魔师"方夜羽的邀请,打破魔相宗几百年来不出江湖的誓言,几百年后又带着自己的徒弟端木羽重出江湖,这次游历到黄州城来,听说黄州城的"小花溪"中有天下第一名妓怜秀秀,两人便顺便慕名来到"小花溪",想要看一下这个名传天下的第一名妓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师徒俩鬼使神差地便走进"小花溪"这个在黄州城非常出名的风月场所.
端木天衍和端木羽师徒二人来到"小花溪"大厅以后,依旧有龟奴来招待,这些龟奴见到每一个顾客光临无非就是那几句话,前面李怜花来到"小花溪"的时候也是如此,因此作者本人就不在这里浪费笔墨去描写了.
端木天衍一来,等龟奴说完,他就直接说道:
"听说你们小花叶溪的怜秀秀是天下第一名妓,因此这次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想见一下怜秀秀姑娘,麻烦你去通报一下如何?"
龟奴听到这句话,心中不仅又是发苦,这些家伙为什么总是跟我们这些下人过不去呢?那个怜秀秀正在和一个连他们老板察知勤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在一起,他怎么能够去喊得动呢??不过这些消息他是不能告诉外人的,只能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脸对端木天衍道:
"对不起,客官,您来晚了一步,我们家怜姑娘现在正在招待其他客人,暂时不能招待客官,要不您另外找其他姑娘如何?"
端木天衍眉头一皱,怎么会那么巧,自己想要找怜秀秀,偏偏就有人先他一步呢?不行,好不容易来到黄州城,如果就这样空手而回,不是太遗憾吗?
而他的徒弟早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冲上来,抓住龟奴的前胸的衣襟,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轻松地提了起来,而龟奴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有一公分的距离,这个龟奴被端木羽的动作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端木羽才不管他是否害怕自己,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被他提在手中的龟奴冷声道:
"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们把怜秀秀叫出来,要不然当心我一把火把这个小花溪烧得干干净净,听到没有."
端木羽的一句威胁话语,把个龟奴吓得屁股尿流,他吞吞吐吐地哆嗦道:
"客...客...官...您...您...别急,我...我...这...这就去通...通知我...我家东...东家,一...一定让...让他帮...帮您叫...叫怜姑娘下来!"
端木羽轻蔑地看了这个胆小如鼠的龟奴,不屑地道:
"滚吧,赶紧去叫怜秀秀出来."
说完,他随手一扔,顿时把原本提在他手中的龟奴扔到十米远的地板上,而这个龟奴在屁股被摔疼,自怨自艾中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畏缩地看了端木羽一眼,然后去找小花溪的东家察知勤来应付这两个难缠的人物了.
******
武昌韩府的凶案弄得秦梦瑶有些头疼,最主要的是她感应到自己的师傅言静庵的突然辞世,令的她都有些有心无力的感觉,但是如果不把韩府的凶案追查清楚,她就不能消除八派之间的嫌隙,也就不能更好地让八派团结起来应付现在正日益猖獗的方夜羽和早已消失几百年的魔门两派六道的人,不过查到现在,最终还是有点线索了.
看着跟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家伙,一身痞子的气息,他就是韩府凶案最直接的关键人物--韩柏,这个家伙得到"盗霸"赤尊信牺牲自我,成就他练成千百年来魔门没有练成的"道心种魔大法",从而从一个不名一文的下人,一越而成为一流高手,不过这个家伙再怎么厉害,还是没有那个"小李探花"李怜花厉害,前次见到面前的韩柏的时候,自己会被他体内的魔种所吸引,但是自从在柳林见过李怜花以后,这次在见到韩柏,居然没有以前那种会被起魔种吸引的感觉,反而是心境平静无波,淡然自若,这种感觉令得秦梦瑶非常好奇,这一切恐怕都离不开那个李怜花的帮助吧!她不知道李怜花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夫,其对自己的影响力居然会超过魔种对自己的影响力.
韩柏望着面前这个自己心目中的仙子,完全引不起一丝对她的亵渎,本以为以前凭借自己体内的魔种能够影响到她,很可能会实现自己抱得美人归的夙愿,但是这次再见,她又回到第一次的那种凛然不可轻犯的样子,难道自己的魔种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了吗?哎!真是遗憾啊!!
"呆子,你在想什么?"
一声悦耳的声音突然在韩柏的耳旁响起来,把正在沉思之中的韩柏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他抓抓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处境,道:
"秦仙子,我是想这次找到那个何旗扬就能洗脱我的罪名了,所以我心中非常开心."
"你不用喊我什么秦仙子,可以直接叫我梦瑶就行,我不是什么仙子.至于那个何旗扬嘛,到时候让他出来作证,就能够挽回八派逐渐分裂的危机,并不是主要给你洗脱罪名,不过这样顺便帮助你也是很不错的,我一直以来都不相信你会是什么凶手,只不过是做了别人的替罪羊而已."
秦梦瑶不蕴不火地说道.
"谢谢仙子对我的信任,韩柏非常感激仙子."
韩柏感激涕零地道.
"不是叫你不要叫我仙子吗?"
"这怎么行呢?你是慈航静斋的仙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我只是一个尘世之中的俗人而已,能够和你仙子同行,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这个人就知道贫嘴,我懒得说你."
就在这时,秦梦瑶至静至极的禅心突然警兆乍现。
秦梦瑶停下脚步,静立在大街上,而韩柏也不得不跟她一起停下来,奇怪地问道:
"怎么了,仙子?为什么停下来啊?"
秦梦瑶还没有回答他,这时在黯淡的月色里,东南西北四方缓缓走出四个高矮不一,身穿素黄僧袍的喇嘛僧.
看着这四个喇嘛僧,秦梦瑶没有多少惊慌,而是上前微微一笑道:
“方夜羽的面子可真大,竟能把四位前辈从青藏高原上的大密寺邀来中原,还为他出力。”
立于东位的喇嘛满脸皱纹,年纪以他最长,身形亦以他最是雄伟,神态却最是闲适自得,悠悠道:
“太阳密尊者哈赤知闲见过梦瑶小姐,若小姐以为单凭方夜羽的脸子,便可请得动我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西位的喇嘛身裁虽最矮,但却丝毫没有给人“小”的感觉,因为他体形长得极为均匀,而且看上去非常年青,嫩滑的肌肤像刚发育的少男,容颜俊俏,若非剃光了头,又穿上喇嘛僧服,确是个翩翩俗世佳公子。这时他手挽佛珠,一粒一粒数着,口中低念经文。
他欣然一笑,停了念经,接着哈赤知闲道:
“本座少阴密尊者容白正雅,今次我们不远千里而来,为的只是两件事,其它一切都没有兴趣去管,请梦瑶小姐明察。”
他看上去既年肯又文秀,偏是神态稳重而气势浑厚,语调老气横秋,与他的外观恰成相反的对比。
不待秦梦瑶说话,南方那瘦硬如铁,千托铁钵,一脸凄苦的中年喇嘛一声长叹道:
“若能留在青藏,闭关潜修,自是最美,可惜我们不得不来此找寻鹰缘活佛,取回他携走之物。何况梦瑶小姐今次踏足尘世,摆明不将大密宗三百年前的警誓放在心上,我们那能坐视不理?”
余下尚未说话的喇嘛柔声道:
“刚才说话的是少阳密尊者苦别行,本法座则是太阴密尊者宁尔芝兰,看在梦瑶小姐身上无剑,我们也不会厚颜捡便宜,只要小姐在这里留上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掉头便走。”
若说那少阴密尊者是俊俏,这看去同样年青的宁尔芝兰只可以“娇美”来形容,甚至会使人怀疑他是女儿之身,究竟是男是女,实是扑溯迷离。
四人赫然正是名传青藏高原的藏密高手青藏四密尊者!!
卷二 第六十三章 李怜花又一次无耻的
若说那少阴密尊者是俊俏,这看去同样年青的宁尔芝兰只可以“娇美”来形容,甚至会使人怀疑他是女儿之身,究竟是男是女,实是扑溯迷离。
秦梦瑶煞那间闪过无数念头,青藏四密尊者接受方夜羽的邀请,现在来拦阻自己,是不是不想让自己插入韩府凶案的调查之中呢?而这四人又恰恰有将自己困在此地的力量,就算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韩柏,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在中原里,可能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青藏四密的底细,因为这牵涉到武林两大圣地,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与南北两藏几个最大教派持续了数百年激烈但秘而不宣的斗争。
两大圣地之所以长期禁止门人在江湖上走动,亦是与此有关。
假设自己败了,大亦等于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终于在这场牵涉到宗教信仰和禅法的中藏斗争中,垮了下来。
这四密尊者说话看似客客气气,其实无一句说话不暗合攻心之道,只要能破坏秦梦瑶的"剑心通明",他们便立于不败之地。
秦梦瑶哪会不知道,不过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无论如何都要另想办法突围而出,否则和四大藏密尊者对抗,她也没有多少胜算啊!
那女子般娇柔的宁尔芝兰讶然道:
“梦瑶小姐在我们四人的气势之下,仍旧保持平静地心湖,确教我等佩服不已。”
秦梦瑶的慈航静斋的心法以“静守”为主,就算面对强敌环绕,她也必须保持这种平静的心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而先前她在柳林见到李怜花和"魔师"庞斑撼天绝地地比斗,更让她的静斋心法进入到新的领域,所以说现在如果和面前的四密尊者决斗,最后的胜负也不一定会在哪方。
这时看来是四密之首的哈赤知闲徐徐道:“我们四人的年纪加起来,超过了四百岁,对人世的斗争仇杀,早全无兴趣,只是基于当年成为尊者时在大日如来前立下的护法宏誓,不得不与小姐对阵于此。假若小姐能解剑归隐,立誓永不重入江湖,我们解决鹰缘活佛之事后,亦立刻回藏,小姐还请三思。”
其它三人都手结法印,念颂藏经。
秦梦瑶哂然一笑,虽没有正面作答,四僧都知她断然拒绝了这建议。
苦别行道:
“可惜之至!可惜之至!”
容白正雅低叹道:
“梦瑶小姐是否打算硬闯突围?”
秦梦瑶淡然道:
“梦瑶今天无论是为了中原武林,还是师门昔年与西藏大密宗的恩怨,都必须和四位尊者有一斗,这主要关系到中原与西藏之间的名誉问题,使得梦瑶不得不战,这是梦瑶无从选择的命运,因为梦瑶毕竟是慈航静斋的传人.”
韩柏等得有些不耐烦,插嘴道:
"秦仙子,和这四个秃驴有什么好讲的,您先站在一旁,让我‘浪子’韩柏来收拾他们!"
正欲作势上前与四僧拼命,但是还是被秦梦瑶给拦下来了,她郑重其事地对韩柏叮嘱道:
"韩柏,这四位大师都是西藏大密宗的高僧,不得无礼,今天一切都有我来应付,你不准有任何动作,听到没有?"
"可是......"
韩柏听了秦梦瑶的话,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但是秦梦瑶已经立刻打断道: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梦瑶师门和西藏大密宗之间的恩怨,容不得外人插手,你听我的吩咐就行."
没办法,韩柏只好站在旁边不在说话.
四僧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心中都在暗感秦梦瑶的难以应付。
现在最有效的方法,莫如立即杀死秦梦瑶,那便一了百了。
忽然间,四僧心中齐涌杀机。
秦梦瑶立时感应到由四方涌过来的杀气,不惊反喜.
原来无论是静斋心法,又或禅宗的禅功,都是不讲杀戮,以“静”“守”“虚”“无”为主,先前四僧一直采取静守的战略,就是针对秦梦瑶不得不突围的形势所采取以静制动的战术,假设她急于脱身,便大违“静守虚无”,正好堕进敌人精心布下的陷阱去。
现在四僧起了杀念,虽没有任何实质行动,但在精神上已是反守为攻,自乱策略。
秦梦瑶当然不肯放过这种稍纵即逝的微妙情势,微微一笑道:“梦瑶失陪了!”作势欲去。
她只是腰肢挺直了点,一对纤手略为提起,膝前挫腿微弯,但不知如何,竟给人一种即要腾升掠去的感觉。而更怪异的是她依然是静守原地,一寸也没有移动过。
四僧受她牵引,一齐摆开架势。哈赤知闲和苦别行,双手伸开,连着宽大的喇嘛袍,蝙蝠般张开来;容白正雅和宁尔芝兰则双手环抱胸前,头前伸,像两条盘成一饼的毒蛇,蓄势扑击。
姿势虽异,心中的震撼却是彼此如一。
刚才秦梦瑶初追来时,他们本打算给秦梦瑶先来个下马之威,岂知秦梦瑶不但觉察到他们的存在,还借由极动化成极静那玄妙的变换,无形地化解了他们的攻势,迫他们现身出来。现在她又藉着这包含了至动至静,似动实静的奇妙姿势,主动地控制了战局,使他们攻也不是,守也不是。
由此可见这慈航静斋三百年来首次踏入江湖仙子般的美女,成就已到了超凡入的境界。
*****
黄州"小花溪",芙蓉阁.
李怜花与怜秀秀相对而坐,饮酒赏月,甭提有多自在逍遥,完全把他其他的美丽妻子忘在一边.
"秀秀,这三天来在下非常感谢你能陪我过着逍遥的生活,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为了感谢秀秀这三天来不辞辛苦地陪伴之情,昨天我又灵感一来,作了一首曲子<红颜>,把它作为礼物赠送给秀秀,希望秀秀能够喜欢!"
李怜花展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诱哄着怜秀秀道.
"真的吗?李公子,你确定是送给秀秀的吗?快把它弹出来吧,秀秀想要知道你的这首红颜比起你所作的<笑傲江湖>孰优孰劣!"
怜秀秀一听李怜花准备送她一首好听的曲子,顿时开心地道.
"好,把筝拿过来我弹给秀秀听!"
怜秀秀的侍女花朵儿立马递过古筝,李怜花先作好准备,然后开始了他无耻地剽窃后人胡彦斌的歌曲<红颜>: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卷二 第六十四章
一曲<红颜>唱尽多少英雄美女的悲欢离合,唱尽多少才子佳人的人间绝唱.
怜秀秀与花朵儿的神情进入到这无限美妙的古筝仙乐之中,为着歌声里面的红颜的命运感叹不已.
怜秀秀不仅想到自己和歌声中的红颜是如此的相像,也感怀身受,不仅微微叹了口气,李怜花弹奏完一曲<红颜>,听到怜秀秀的叹气声,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秀秀,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给你的这首歌?"
怜秀秀赶紧解释今道:
"不是这样的,公子,这首歌秀秀非常喜欢,谢谢公子赠送给秀秀这首动听的歌,秀秀在这里向公子表示感谢!"
说完,怜秀秀起身,向李怜花恭身为礼,李怜花立马拉住她想要半蹲下去的身子,因为比较匆忙,李怜花一下子就抓住了怜秀秀的白玉般的芊芊细手,摸着那滑腻的肌肤,李怜花心中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怜秀秀的小脸顿时一红,看着李怜花抓住自己的小手半天不放,原本只是微红的小脸蛋更加娇艳,小声地喊道:
"公子......"
这个时候李怜花才忽然大梦初醒,见自己抓着人家玉人的小手半天没有放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呃呃...不好意思,秀秀,我刚才一急就......"
就什么,他半天都说不出来,饶是他平时脸皮较厚,但是他在这三天里一直在怜秀秀的面前表现得彬彬有礼,没有丝毫的逾越,现在居然会抓住人家的小手半天不放,会不会让怜秀秀认为自己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呢(本来就是!!)?,唉,真是失策!
还是怜秀秀善解人意,轻松为他开脱道:
"公子不用介意,我知道公子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心慌而已!"
"只是一时心慌而已!小姐啊,你还真会提李公子解围啊,呵呵呵呵......"
花朵儿有趣地看着这两个人,直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还是打趣怜秀秀道.怜秀秀见自己的侍女还取笑自己,顿时大羞,转过身来,伸起她秀气的小拳头就向花朵儿打去,边打还边道:
"我要打死你这个死丫头,枉我平时待你不薄,现在你却取笑你家小姐我!"
花朵儿为了配合自己的小姐,也边和她打闹,边笑喊着:
"饶命啊,饶命啊,小姐,花朵儿下次再也不敢取笑小姐了,顶多在心底取笑小姐喽,呵呵~~~~~哈哈~~~~~~~~"
"死丫头,你还笑,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怜秀秀的拳头正要打下去的时候,芙蓉阁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而这个时候怜秀秀与她的侍女花朵儿也停止了打闹,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受人欢迎的家伙到底是谁.
"察当家的,你进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怜花首先开口道.
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花溪"的东家察知勤,他急急忙忙地进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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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便是在青藏四密尊者这四大强敌的环伺下,秦梦瑶的心依然一尘不染,静若止水。
自从见过了李怜花与"魔师"庞斑的决斗,以及经过了她的师傅言静庵的过世,尤其是言静庵的过世,使她在极度神伤之下,毅然抛开了这割舍不下的师徒之情,使得其心灵修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深境界。
这并非说她是无情之人,有生必有死,人生对她来说只是春梦秋云,任何事物由始至盛,由盛至衰,由衰至死,乃大自然的节奏和步伐,是自然的本质,也是所有性命的本质。
今天言静庵死了,明天或会是她,死亡又有何可悲?
想通这一点,秦梦瑶的心境就一直保持着静守的姿态。
这时,守在东南西北的四秘密尊者突然齐声大喝,一齐出手,分由四方攻来。
四密尊者虽然是一起攻至,但速度和方式却有非常大的差异。
哈赤知闲手拈法印,指扣成圈,悠悠而来,有种说不出的闲适自在,教人无从捉摸他下一招如何变化,何时会出重手?
宁尔芝兰的姿态更是奇怪,似进又似退,进两步却退一步,两手像彩蝶交舞般穿来插去,既诡异又是好看。
容白正雅淡定扰雅,手捏怫珠,满脸笑意,缓步而行,一身黄袍无风自拂,显在积聚真劲,以作雷霆万钩的一击。
反是一脸忧思的苦别行直截了当,手恃着的铁钵来到腹下,两手分按着铁钵的边缘,轻轻一擦,铁钵旋转着升起到他额头处,定在那位置"呼呼呼"地飞旋,苦别行再略一矮身,直竖右手一指托起铁钵,让它陀螺般缠续转动,往前一送,铁钵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望秦梦瑶飞旋过去。
秦梦瑶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声势凌厉的飞钵,随意举指弹去,但弹的是如果依照飞钵目前的攻势,则偏离其轨迹较为右方的位置。
当那飞钵来到离秦梦瑶五许处的时候,忽地窒了一窒,再前进时,竟然真的偏离了原来的轨迹。转由较右的角度往秦梦瑶击去,恰好被秦梦瑶纤美如白玉雕成的手指弹个正着。
"当!"飞钵由左旋改作右旋,向苦别行回敬过去。
同一时间秦梦瑶原地飞旋起来,秀发轻扬,衣袂翼飞,秀足离地寸许,似欲飞升而去,姿态之美,实不应见于人间俗世。
韩柏看着这精彩的一幕,顿时大喊一声"好!",为秦梦瑶打气,秦梦瑶向他微微一笑,顿时把这个家伙的魂儿都不知道笑飞到何方去了.
而四密尊者眼中则与韩柏的惊喜不同,而是每人的眼中同时闪过骇然之色,原来他们发觉秦梦瑶竟丝毫不受他们庞大压力的影响,有一种轻松写意的神韵,显示秦梦瑶竟在这刻将慈航静斋那名慑天下的"静极之守"和净念禅宗的"虚无还本"发挥到极致,使人完全无隙可乘,达到守静乘虚的最高境界。哈赤知闲、容白正雅和宁两芝兰同时止步。苦别行一声禅唱,手一伸收回了钵,纳入怀中,忽又脸色一变,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脸色再变,竟仍要退多半步,才能站稳。
秦梦瑶娇笑道:
"四位尊者,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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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李怜花的问话后,怜秀秀也接着问道:
"东家,你进来是否有什么急事?"
察知勤可能跑得有点急,先歇了口气才慢慢开口道:
"李公子,秀秀姑娘,真是抱歉,察某人并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两位的雅兴,而是现在在小花溪的大厅里来了两个人指名道姓要见秀秀姑娘,我观其两人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所以就赶紧来通知你们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
"哦?!是什么人?"
李怜花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爽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据察某观察,这两个神秘人可不是等闲的人物,他们好像都已经进入先天境界,但是察某实在不知道江湖上什么时候突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物,我想他们可能不是中原的人,有可能是塞外的江湖人士."
察知勤有些拿不准地道.
卷二 第六十五章 李怜花的心思
恩,听这个察知勤的话,看来这两个家伙不简单,难道和方夜羽一方有什么关系不成??
如果他们不是中原人的话,那么他们不远千里来到中原,来到黄州城的"小花溪"就只为见一见这个怜秀秀吗?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
一定要弄清楚这两个家伙的真实来历,想到这里,李怜花接着道:
"察东家不用担心,既然他们是来见怜秀秀姑娘的,那么现在就由我来先应付他们吧!"
察知勤看李怜花重自动揽下这个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