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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说,我来替你说!苏彩云你认识吧!就算所有人都认为你迷了美色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但是作为好友的我,我会不知道你对嫂子的感情,你对小旭的爱吗?你连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老妈你都每天花着天价的医药费吊着她!你会因为一个女人背叛一整个家庭?”
袁志诚提到高伟森家人的时候,高伟森平静的脸终于有了起伏,“如果有机会,你帮我跟阿瑶还有小旭说一声对不起。”
“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去说,我不会帮你。”袁志诚怒吼道。
“我知道你会的。”高伟森苦涩的说着。
“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你错了!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答应?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贱骨头是吗?”
高伟森转过身背对着袁志诚,不愿面对自己面前一腔热血的好友,“这件事我心甘情愿,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不肯透露半点,那就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查个水落石出!”
“袁志诚!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我tm的让你别管了!”高伟森转过身来,右手重重的敲在铁栅栏上,“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妥协,根本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试一下,起码无愧于心!既然尹振国的事存在隐情,我就有责任还他一个公道!”
“……”望着自己面前一意孤行的好友,高伟森不发一语,这个结果他不是没有想到,现在庆幸的事他被抓之前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他现在只希望不要连累任何人。
“你照顾好自己,嫂子跟小旭还需要你。”袁志诚看着高伟森留下这一句后,离开了拘押室。
在外面等着的李警官见袁志诚走出来,凑了上去,“谈完了?”
“对了,李哥,方便透露一下高伟森因何获罪被抓吗?”袁志诚问。
“今早只是收到上头的临时出警任务,跟一张逮捕令,其他的不得知。另外幸好你来的及时,里面的那位只是暂时关押在这,下午便会转移到高级检察院。”
“……”袁志诚心里一沉,高级检察院?看来这件事不单单只是牵扯到尹振国服用违禁药品这么简单,背后可能还牵扯甚广,而高伟森就是这整件事的替罪羊,而这替罪羊还tm的心甘情愿的全数承认不是自己的罪责。
“小袁,你怎么了?”李警官见袁志诚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放心的问。
“我没事,李哥,今天麻烦了。”两人谈话间已经走到了警局门口。
“哪里的话,那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回见。”袁志诚说完便离开了警局。
袁志诚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一切都得从高伟森的老板陈瑾川下手,因而从来光明磊落的袁志诚为了他的好友步入了他一直嗤之以鼻的狗仔行列。
袁志诚跟报社老板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最近有条大新闻要跟,上下班时间会很紊乱,希望老板可以理解。
报社老板在见识过上一次袁志诚的惊人表现,自然十分欣慰的就放任袁志诚爱干嘛就干嘛去了。
最近各种乔装打扮跟踪陈瑾川的袁志诚发现,这个表面看起来衣冠楚楚的贵公子形象的陈瑾川这一个月过来的所作所为都十分符合陈瑾川给外界留下的好形象:准时上下班,回家,出席各大慈善活动,偶尔参加一些应酬,连应酬的地方选的也是十分正经的大酒店……
袁志诚从高伟森被抓的第二天就开始跟踪陈瑾川,陈瑾川知道高伟森没被抓之前一直是陈瑾川的得力助手,高伟森被抓后的第三天,陈瑾川身边立马就跟了一个年纪轻轻男助手,看来高伟森的事,陈瑾川可以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天袁志诚像以往一样,早早的就跟着陈瑾川,一路看着陈瑾川走进了陈氏集团办公大楼。根据袁志诚这一个月明里暗里的跟踪陈瑾川,他抓住了陈瑾川的一些日常作息规律,不到下班时间,他是不会出来的。
袁志诚去小商铺里买了一份报纸,一个面包,还拿了一瓶水,像个刚失业不久还在积极找工作的社会青年般蹲在陈氏集团面前的绿化带的人行道旁边,在那一边认真的看着报纸上的招聘信息,一边啃着面包。
陈氏集团高层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主位置前的陈瑾川,在会议开始前接了一通电话后,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不过就是转瞬之间,陈瑾川就已经恢复到以往泰然自若的样子。
一大早来汇报工作的部门总经理们互相看了一眼,看陈瑾川似乎还有其他事,架子十分大的倚靠在皮椅上,“既然陈总有事,要不此次的会议就先算了?”
“是啊,我们手上的事跟陈总的比起来那可是繁重的多了,时间那都是挤着用,陈总要是没时间,我们也就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张总,说的是啊!既然没时间还临时开什么会,浪费别人时间不是吗?”
“就是就是!”
“我看啊,要不就此散会吧!”
站在一旁的新人助理看着此时会议室里十分混乱的局面,只好出口打破这紧张的气氛,“陈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瑾川:“你先去把我的车开到一楼大厅门口,等我。”
“是。”新人助理应声后,片刻不敢耽搁的一路小跑离开了会议室。
而此时一直守候在陈氏集团外的袁志诚刚好啃完手上的一个面包,他把面包的透明外包装袋揉成一团,放进口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就看见陈瑾川刚招的年轻助手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不一会就开着陈瑾川的私家高级黑色轿车停在陈氏集团大楼的门口。
第77章 :线索
“汇报工作继续。”陈瑾川虽然如同平时那般微笑的对着大家说,但是这个微笑莫名的让人感觉有点森冷。
既然执行总裁都发话了,大家虽然心里诸多不满,但是表面还是十分敷衍的配合着继续做着汇报本年度的第三季度总销售报表工作。
不一会,会议上的人就发现这次的陈瑾川不像以往那般任由着那些人在那汇报着无关紧要的数据,而是准确无误的抓住汇报人的漏洞,直截了当的当面指出错误,更甚至三言两语的就说出正确的数据,让本想混着的各大区域负责人被说的哑口无言,冷汗直冒。
平常一个要开两三小时的会议在陈瑾川的加速下,竟然半小时就结束了。
陈瑾川依旧微笑着看着大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要汇报的话,那这次的会议到此为止。”
“……”原本还想故意找茬的众人看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陈瑾川后,不敢再发一言的纷纷离开会议室。
一众人一离开会议室,就开始露出张牙舞爪的本性,“他还真当陈氏集团是他自己的了?不就是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
“这次的会议,陈瑾川跟往常不一样,看他的样子,是打算扯破脸皮了?”
“这样最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也不知道韩老太太是怎么想的,让他当执行总裁!”
“执行总裁又怎么样?不就是个无实权无股份的空壳子职位吗?”
“说的没错!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以为改姓陈就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了?”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等所有人离开会议室后,陈瑾川拿出手机给一直看护苏彩云孕期的刘医生刘缪清打了通电话:“刘医生,我不管你此时此刻在哪做任何事,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一趟我的私人别墅!”
陈瑾川说完不等刘缪清回复就挂了电话,径直的拿起靠椅上的西装外套也往会议室外走去。
新人助理开着陈瑾川的豪华轿车停在一楼大厅出口处,大约过了半小时,袁志诚就看见陈瑾川跟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走了出来。
擅长观察人的袁志诚发现,陈瑾川的脸上神色有些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袁志诚能感觉到今天终于可以皇天不负有心人查到些什么,他有预感他只要跟紧陈瑾川就会有所发现。
袁志诚立马站了起来,走向停在一旁花了几千块从别人手上买来的不知经过几手的奥拓,发动过分吵闹的发动机后,车子颤颤巍巍的小心的跟在陈瑾川豪华私家车后面,陈瑾川似乎很着急,一路上开的又快又急,袁志诚好几次差点跟丢。
“老板,现在直接去您的私人别墅吗?”新来的助理谨慎的问着陈瑾川。
“直接过去。”陈瑾川说。
“好的。”新助理说完后,全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入职一个月以来,就去过一次陈瑾川的私人别墅,那天还是个下暴雨的晚上,开完国际会议的陈瑾川明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还坚持要去私人别墅,他送陈瑾川过去后,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陈瑾川就从私人别墅离开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来的快一个月的时间里第一次见到与平常不大一样的陈瑾川,平常的陈瑾川都是给人一副温润尔雅、沉稳的感觉,今天的陈瑾川明显有点浮躁,一路上眉头紧蹙。
“老板,到了。”助理刚准备下车,却看见陈瑾川已经打开后车门准备下车。
“你先回去,今天我留在别墅。”陈瑾川也顾不上让新人助理替他开车门这些,一到别墅就长腿一阔下了车。
陈瑾川的私人别墅鲜少有人知道,就连他的新人助理也是没有资格进入这座私人别墅的。
该别墅坐落在西郊的一处山腰上,这里虽然人迹罕至,但是也是有其他别墅区域的,住户之间自然不认识,私人空间十分充足。
袁志诚跟了一路,二手奥拓在山脚下不争气的熄火了,袁志诚低咒一声,竟然在最紧要的关头跟丢了陈瑾川。袁志诚几次尝试发动车子无果,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无奈的叹了口气。
袁志诚只好尝试着一次又一次发动车子,毕竟现在荒郊野岭的,他并不奢望好死不死的刚好有好心人经过,捎他一程。
二手奥拓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袁志诚拍打的关系,竟然又奇迹般的再次发动了起来,袁志诚正准备重新启程的时候,陈瑾川的新人助理刚好开着陈瑾川的私家车呼啸而过,袁志诚余光快速扫过,瞥见陈瑾川已经不在车里。
袁志诚按照陈瑾川助理来车方向的这条路继续向上行驶,可能是上天垂怜,这条路一条路到底,并没有多余的分叉路口。
袁志诚开了几分钟左右,便看见一座灰绿屋顶的欧式建筑坐落在山腰上,白色的墙体下,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门前有大片修理干净的草坪以及简易的露天休闲桌椅,玻璃圆桌上还放着一杯牛奶跟一盘精致的水果,示意着屋里住着什么人。
袁志诚远远的望着别墅缓缓的开着车子,并未有停下的打算。既然已经知道这个地方,下次再挑个陈瑾川不在的日子过来细细打探一番。
袁志诚打定主意后饶着郁郁葱葱的山开了一圈,装作是来采风的旅人,停在无关紧要的地方,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后,又原路折返了回去。
陈瑾川的私人别墅内……
“陈先生,您来了。”陈瑾川私人别墅里的阿姨见别墅主人回来了,十分恭敬的说。
陈瑾川:“珮姨,苏小姐呢?”
“早上又把一堆好不容易吃进去的食物吐个精光,现在在卧室休息。”珮姨说。
“具体情况呢?”早上的那通电话是珮姨用别墅的座机给陈瑾川打的,陈瑾川特别交代过珮姨没有急事不要打扰他。
“每个女人怀孕的初期表现都不一样,苏小姐可能身体比较特殊,基本这一个多月以来属于油盐不进,吃什么吐什么,比刚住进别墅之前更加清瘦不少。”珮姨如实禀告。
“为什么现在才说?”陈瑾川依旧跟往常一样用十分柔和的语气问着,但是言语森冷的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