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楼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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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他来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心里这么想着，起身打开窗户，向下看去：“高大人既然如此说了，便一起来看看凶手是谁吧！羽公子已经把案子查明了，高大人来做个证也好！”

    高全向上望去，见是镇国公，忙带着人行礼：“请国公大人安，既如此，高全确实应该作证的，还带来了仵作，没想到羽公子破案神速，若是羽公子有任何需要，高全定当尽绵薄之力。”

    “还不快请高大人进来！”君正宇对着下边的守卫道。

    “是！”守卫领命请了高全走进怡红院。

    怡红院内的姑娘本来对于要见到万俟羽破案的英姿是激动不已的，但看见京兆尹高大人就有些畏惧了。

    当日镇国公世子出事之后，高大人是第一个赶来的，把琉璃带走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自杀了。谁也没见琉璃到底是怎么死的，衙门给出的说法就是畏罪自杀。

    怡红院虽说偶尔也会有人闹事，可是这一个月之内死了这么多人，弄得也是人心惶惶的，终日不得安宁。

    老鸨也是天天喊着命苦，从世子出事之后，怡红院就被封锁了，根本不会有客人来，从前每天都闹哄哄的大厅里，只能听见姑娘们的唉声叹气。

    此事过后，还不知道以后怡红院要怎么办，四大头牌都没了，还出过人命，那些人们就算再心大，估计也不会来了。

    怡红院的姑娘们非常多，翡翠的屋子虽说不小，可也实在装不下那么多人，只得开着屋门，能让大家尽量都听见，看见。

    “这位就是名满天下的万俟羽，羽公子吧？”高全先是跟镇国公见了礼，然后对着一旁那一身白衣的少年道。

    “高大人抬举了，不过是些虚名而已！”万俟羽颔首。

    “国公大人说您已经查清了翡翠的死因，可是确有其事？没想到羽公子小小年纪，查案却如此之快。”高全道，他根本就不相信万俟羽能查出来，这种杀人方法，只有他知道！

    当年发生在那个孩子身上的事，也只有他与那孩子接触了，万俟羽，怎么可能！高全不禁在心里冷笑。

    “高大人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可以让您的仵作来验个尸，正好做个证。”万俟羽笑了笑，不以为然。

    仵作如果能验出来什么，他高全就不会带着仵作过来了，不过是想做个样子罢了。

    高全示意仵作上前去查验，万俟羽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仵作跪地道：“启禀大人，死者身上无明显伤痕，无中毒迹象，初步判断死于昨夜子时，无他杀嫌疑。”

    “那，你的意思是，她是自杀的？”老鸨问道。

    “这，也没有自杀的痕迹，身上无任何伤痕，也没有发病的迹象。”仵作凝重道，他验尸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无论自杀和他杀，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伤痕。

    “劳烦您仔细查看一下，她身上可有中过迷药的痕迹？”万俟羽看仵作查不出来，提醒道。

    仵作蹲下身去，左翻右翻，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确实有中过迷药，羽公子，您说的不错，死者确认是他杀。”

    仵作本来还有点沮丧，干他们这一行的，为的就是让死人说话，为死者申冤，这要找不出死因，下一步就无法进行，万俟羽提醒的正是时候，他心中不得不佩服，羽公子确实办案如有神助。

    高全面上无意，迷药是肯定能查出来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但万俟羽这么快就能发现，确实让他有些诧异。

    “翡翠怎么死的倒是不急，在场的人，估计没有谁能比高大人更加清楚翡翠的死因了，不如，让高大人给咱们讲讲！”万俟羽朝着高大人笑了笑。

    “你，羽公子不要血口喷人，本官刚到现场，怎么可能清楚翡翠的死因！”高全瞪着眼睛。

    “高大人莫急，羽可不是血口喷人，只是觉得高大人办案多年，走过的路比我吃的米都多，会比羽更加见识多一些。”万俟羽道。

    “没想到高大人是如此想的，可见，心里有鬼！”万俟羽站起身来，虽说身高上比高大人矮了不少，可是那气势却吓得高大人退后了一步。

    “什么有鬼没鬼的，本官办案多年，一直都是公正严明的，长安城里的人无所不知，怎会知法犯法！”高大人冷哼。

    “高大人可还记得，多年长安城的富商，唐山海？”万俟羽道。

    提到这个名字，高全明显面上一紧，心里已经在发抖，万俟羽，他是怎么知道的！

    “唐山海，那不是以前咱们长安城的富户吗？以前还经常来怡红院！”一姑娘道。

    “对啊，只不过前两年儿子不争气，把家产都败光了，最近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另一姑娘附和着。

    “本官自然是听说过的，唐山海曾经也算是长安的名人，羽公子怎么提到他了？”高全道，或许，或许万俟羽是说着玩的呢？！

    “呵呵，我的意思高大人想必是清楚的，当年虽说知道的人不多，不过，羽算一个。”万俟羽拍了拍高全的肩：“如今那唐山海还尚在人世，高大人是想找他对证吗？”

    “公子，您的意思是，翡翠的死，跟高大人和那个唐山海有关系？”在场的虽说还不清楚前因后果，可都不是傻子，万俟羽虽没有明说，可大家还是猜出了点什么。

    “高大人，是您自己认呢，还是让羽代劳呢？”万俟羽道。

    “你就算当年唐山海家出了事，可是跟本官有何关系？你都知道此事，难保别人不知道，你凭什么说翡翠出事跟本官有关系？就是镇国公大人，也不能如此冤枉人！”高全嘴硬道，反正他没有直接关系，又没有认证物证。

    “当年唐山海能成为富户，确是因为他娶的是长安城里的首富之女，否则，凭他一个清贫的读书人，想要衣食无忧都难！”万俟羽也不废话，既然高全还有着侥幸心里，那就让她来把这冤情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