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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昨天一直都是与何谦在通话中的状态与慕容哲夫交谈,现在看来,这是让我毫无退路的一种交谈方式。
我说,“阿谦,这算什么心理准备?”手却不由自主的捂上自己的胸口,有一点点疼。他没有说话。
我却是在这一瞬明白了。“阿谦?”
“你不要骗自己。”何谦在那一边和我说,“假如没有苏端端的事情,假如没有董静柔,你会怎么做?”
我说,“恰恰就是有。”
我还是喜欢他,吗?
我轻轻的笑出声来,“阿谦,你查到他的母亲了吗?”
“查到了,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死在去年了。”何谦说,“而且他妈非常极其的低调,简直低调到让人不能理解的程度。现在留着的比较仔细的资料都是陈盈盈的资料,是他的继母的那份资料。”
我说,“那么那份资料能够拿过来吗?”
“慕容家对于自己的资料一向保护的很好,我现在能找到的只有这么一点点,都不用给你看,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陈盈盈原本是慕容旭的情人。”
一根根的丝线在我的脑海里编织成为一张巨大的网。
“他的母亲是因为什么死的?”
“据说是病死的,可查出来的结果又好像是自杀。”何谦低低的说,“慕容哲夫最近也不是很招慕容旭的喜欢,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唯一的儿子的份上,估计慕容家也不会由着他了。”
我说,“为什么?”
何谦低低的说,“据说是由于一些老照片。”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那些照片和我有关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我说,“所以他就急着结婚了?”那边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那边终于开口了,“哲城,慕容旭应该不会放过你。”
“笑话,”我说着,“他们两父子都和我有仇么?怎么一个两个都和我过不去?”那边很安静,只有何谦一个人的声音,“你要是觉得难受,就把工作辞了,何家这边的工作你怎么也是能上手的。”
我说,“这还是不用的吧。”何谦却说,“慕容家可能要大换血了,你知道吗?慕容旭的情人多的我们家都没有查出来,但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什么的,照慕容旭和慕容哲夫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马上就都要回来认祖归宗了,慕容家老爷子毕竟也六十了。”
“身体不好?”我冷冷的问。
“是,情人太多,归根结底可能对身体还是不好。”何谦也是冷笑。
“报应。”我低低的吐出这两个字。
最后我们两个就这样的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慢慢的坐回座位上,胃口全无,只是困倦的厉害。便就趴在座位上睡了会。周素回来的时候敲门,我坐起来,只觉得头晕并且疼。
周素看我的脸色不好,便顺手在我的额上摸了一下。
她说,“苏先生,你在发烧。”我说,“是么?”她已经直接取过一旁的西装给我披在肩上,“苏先生,去医院吧。”
“看来我真应该住在医院里永不出门。”我苦笑着,乖乖的跟着她。
第34章 一个朋友
到了医院,医生测了测体温就说挂盐水,因为测体温已经到了四十度,并且还有继续升温的架势。
输液的时候,周素看着我的手指欲言又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
“我一直都忘了取下来。”我抱歉的笑笑。后面又补上一句话,“其实也不碍事不是?”
“您吃过饭没有?”我摇摇头,说没有。
一旁的小护士听了忙说,“怎么能够空腹输液呢?”
周素看了看我的样子,马上说,“我出去买点粥来喝吧。”
我笑着,“好,多谢。”因为实在是头疼,便不想动只是坐在那里,慢慢的看着手指上那枚白金戒指。
静柔不喜欢金色,于是我们买了白金的戒指,就是两枚素戒,本来是想要两枚钻石戒指的,但是静柔说,钻石算什么?不过是商家们的噱头罢了,按现在的开采速度下去,煤都开采光了钻石还在,而这两个明明都是一样的碳元素组成的东西。
她不喜欢,于是便只是两枚白金素戒,因为没有钻石,于是便想在款式上下点功夫,结果她喜欢简约风。
于是我们的结婚戒指简直便宜的令人不敢相信。
最后我还是每天都带着这枚戒指。因为式样简单大方,并且不碍事,我甚至一直都没有摘。我轻轻的抚摸一下那枚戒指,它是温暖的,带着我的体温。
就好像我们交换戒指的时候,静柔把我的戒指洗干净,藏在一个泡芙里,然后让我吃到,说实在的,这个情景想起来,就好像是她在和我求婚一样。
我咬那个泡芙,因为不喜欢吃甜食,所以吃的险些把它一口像吞药一样咽下去,不过还好我当时停住了手,我说,“静柔,我先给你把戒指戴上。”于是我放下泡芙,慢慢的给她戴戒指,戴完之后,我问她,“我的戒指呢?”
她对着我笑,不说话。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却看见她也抽空看了一眼泡芙,心想她不会是要我吃完才给我吧,于是无意识的咬了一口泡芙。
牙齿却咬上一个坚硬的东西,舌头试探一下,是,戒指在这呢。我们这是谁和谁求婚呢?
她嘴角微微的向上弯。
静柔,静柔。果然,死人都是完美的。只要人死了,人人都会想不起她的坏处。
我低低的笑起来,为什么我没有死在最好的年华,要是我死在那个时候,是不是现在大家想起我都会觉得我是个最好的人。
我慢慢的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慢慢的轻轻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却又有一个女声低低的唤,“哥哥?”
“吧嗒。”我手上的戒指便掉在地上,我注视那枚戒指,它在地上没有滚出一道线,只是自己在那里旋转。
我慢慢的抬起头,向那边看去,看见一个女孩子,她背对光,使得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只是那一个轮廓,就让我心脏砰砰跳动。我为她自动补上了其他的细节,我想像中她的脸色白皙,睫毛纤长,头发黑长,嘴唇小巧粉红。
我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我坐了太久,起来的时候觉得难受的很,但是我还是就那样站着等着,等着眼前的那片黑色慢慢的退去。
我说,“。。。。。。”声音却发不出去,在最后那片黑暗却是反扑上来了,我却是直接倒下去了。
想我好歹也是体重七十千克的一人,如今倒下去也是一块响当当的铁板。
只是那个轮廓,我看着实在是不是滋味。
不过还好只是那么一瞬就让我恢复过来了,只是输液的架子被我带倒了,砰的声音和玻璃砸在地上得到时候简直就响在我的耳边。
我挣扎的坐起来,有些东西黏在脸上,我用手一抹,丝丝的疼,一旁的小护士忙上来说,“别动,这是玻璃渣子呢,进了眼睛就不好了。”
我却是毫不在意,“端端?”
那个人慢慢的走过来,我看着她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不是端端。
我呼的吐出一口气,开始任由小护士在一旁给我消毒,挑出玻璃渣,她说“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激动?”我苦笑,没有回话。她给我贴上块纱布,胶带固定好,和我说,“行了,伤口不深。”
整个医务室因为我的这一场闹剧变得异常安静,马上就开始有大爷大妈上来劝我,“小伙子,都病成这样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说,“唉,貌似今年万事不顺。”马上有个大妈接口,“本命年都不顺,小伙子,你不会是本命年吧?”我被这一问,“啊?”
“小伙子虽然长的挺老相,但是本命年也还是轻易避不开的。”大妈用一副过来人的面孔和我说话,她说,“小伙子,去买两条红内裤,加上条红腰带就好了,这事总得规矩点。”
我只能说,“啊。”果然我就是不会说话的那种么?
这个时候倒是又陷入了冷场,周素倒是这个时候回来了,一看见我就说,“苏先生,这是怎么了?”我说,“不小心摔倒了。”周素把手上的粥递给我,仔细看了看我,最后还是和我说公司里有事必须先走,我答应了,反正我现在最多不过去上个厕所,一个人总还是能做到的。
这个时候倒是有个男声在那里说,“谁是你哥哥?”我转头看去,倒是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打扮也很时尚,只是眉目间有点不耐烦的神色,对了,眉骨那里仿佛刚刚缝过。
那个被我看做端端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倒是眉目温婉,“哥哥?”
“走开。”他说着,全然不顾自己手上的石膏,直接站起来,一把推过去“扫把星,你不就是想告诉爸爸我又出车祸了才特意来看我的?”
女孩子被这一推直接推到了地上,她说,“哥哥?”眼睛里的眼泪将落不落。实在是可怜。那个男人却是皱着眉,“二十岁的人了,真以为眼泪就能决定一切了?爸爸年纪大了,会被你的眼泪骗着,我可不会。”
他说着就开始大步的向外走,“和你那个狐狸精的妈一个德性。”
“哥哥。”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哥哥,我没有,我没有向爸爸告状。”但是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一径向前走。
医务室里的人听着也该听明白了,这两人起码得是异母兄妹,因此虽然对那个哥哥的做法有点不满,但是也没有人上去说些什么制止的话。
后面我看那个女孩子在抽抽搭搭的哭,那么大个人了还可以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哭,不是被宠的过分就是智商有问题,我看了看她那一身的打扮合体的很,就果断的放弃了第二个猜想。
直到后面我才知道,国内有些有钱人家里是有时尚顾问的,没事就是可以找家里的化妆师化妆。
国内的经济发展速度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
当然,主要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有钱的人会奇葩到和我一样进这种公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