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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我们抛弃了的洪柏曳:“你们在说啥?我嫂子在这儿?”

    时缘拿出一张符烧着,洪柏曳被这突然腾起的火吓了一跳。

    时缘迅速变出一碗水,将符放进去,火扑腾完后,水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我接过水,递给洪柏曳,“你哥夫让你干了它。”

    洪柏曳小声嘀咕:“之前还说是嫂子……”

    我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

    洪柏曳喝完之后,时缘挥挥手碗就不见了。

    洪柏曳下意识地弯了弯手指,目瞪口呆。

    他抬头左右看看,忽然发现了站在我旁边的时缘,“咦?”

    我对时缘和宜清公主说:“舍弟略蠢,见谅见谅。”

    洪柏曳不满地喊了我一声:“哥!”

    土地庙里人挺多的,时缘引着我们又向里走了走。

    里面是时缘另外开辟出来的虚境,普通人没有仙门指引,根本看不见这个地方,更别说进到这里。

    这儿是缘缘前年坐树干坐到屁股疼,又回不去土地庙,所以特地开出来的地方,里面有一张铺了软垫的美人榻以及一张同样放了软垫的坐椅。现在由于多了洪柏曳和宜清公主,时缘又变了张没软垫的给洪柏曳坐,有软垫给宜清公主,而我则和时缘一起坐在美人榻上。

    四周的环境依旧是山林,头顶上是一轮清空白日,林间有清脆的鸟鸣声传来,甚至有一只黄毛的鸟在头顶一掠而过。在虚境里面看,此处仿佛只是在林子里砍倒了一片树后,放置了这些椅子,然而在外面看此处却是棵棵矗立着的树。

    此番虚境来了两个客,只是这几样定是不够的,时缘又变出一张石桌,带着一壶茶水和四只玉杯。

    时缘给自己倒了一杯拿在手上,然后对我们道了声“自便”。

    洪柏曳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口,发现是白豆蔻熟水,转头问宜清公主:“是白豆蔻熟水,公主要来点吗?”

    宜清公主点点头,洪柏曳连忙给宜清公主也到了一杯。

    宜清公主双手捏着杯子道了谢。

    一个被皇帝极其宠爱的公主,还能在臣子给她倒了杯茶水后向其道谢,只能说是李美人教的好了,皇帝嘛……皇帝好像只负责宠……

    宜清公主其实就是来看看让我拒绝了高官厚禄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她两年前听了《桃夭》的时候,实在不相信我居然喜欢男人。

    时缘听了这话笑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公主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宜清公主反问:“上仙,百姓都说您这里求姻缘很灵,那……上仙可否告知我未来的夫婿会是谁?”

    时缘看了看周围,然后指了一棵树木,道:“这是你驸马的名字。”

    鳞片状的叶在风的吹拂下摇曳,相互碰撞,发出了沙沙的声音。

    洪柏曳忽然捂着嘴咳了起来,我见他之后分明没有再喝水,这该不会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吧。

    “那是棵柏树。”时缘忽然传音给我。

    我投了个疑问的表情给他,他却回了我一个嫌弃的眼神。

    我有点委屈地看着洪柏曳,见他耳垂微红,那一点灵光忽然进了我脑中。

    姑姑姑父必须得谢谢我。

    “你是我们四个里最晚明白的。”时缘又传言给我。

    我愤怒地转头看他,他弹了我的头一下。

    这日子没法过了,夫人总是嫌我蠢,看来等缘缘回了天界一定要干点什么,让他知道我平常都在想些什么,才会对别的事这么迟钝。

    是迟钝,不是蠢!

    宜清公主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笑着对时缘说:“多谢上仙,我明白了。”

    时缘说:“他会对你很好的,你父皇亏欠你母亲的,他都会给你。”

    宜清公主娇羞地笑了。

    洪柏曳虽然耳根子红透了,但是哥哥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认真。

    宜清公主偏头看他,真好撞见洪柏曳偷看她,她对他笑了一下,洪柏曳这没出息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宜清公主又问了一些她父皇和母亲的事情,时缘只说和现在没什么差别,便不愿多说了。

    离开缘缘时我问他们是要去清平县洪柏曳家,还是和我回凭南县衙门。

    宜清公主毫不犹豫地说去衙门。

    我让人给他们收拾出两间房后,公主将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

    “我听太医说男子之间行那种事,承受方没有好好做准备会比较疼,这个是太医院制的膏药,效果应是比民间的买的好一点,段大哥以后记得做好准备。”宜清公主说这话时小脸红扑扑的。

    我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携这个误全国的家伙。

    宜清公主和洪柏曳在凭南县玩了一天,就去清平县见家长了。

    我对他俩再三嘱咐:没事赶紧回东都,最近两年处州境内都不太平。

    洪柏曳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说:“哥你放心吧,我们离开东都前,国师给过我们护身符了,不会有事的。”

    我不知道这个国师是何许人也,不过孙易几人都是妖,他只怕也没差了。

    最后我还是不放心,亲自送他们到土地庙,让时缘给他们个下了道结界,然后把他们送到洪家。

    一周后,我凭南县又出事了。

    上次那在浮逸县失了魂的人,昨天死在了浮逸县的青楼。

    这事是护国寺监视他的女蛇妖白桦告诉我的。

    那个人名叫陈德,是个饰品商贩,妻女在家制作饰品,由他带出去贩卖,上次的事传到本县时,已经被护国寺接手了,我去了解了个大概就回来了,不过这人真是没脑子,都在浮逸县吃过亏了还敢去浮逸县。

    上次陈德遇到邪灵只是失了魂,这事让护国寺很是意外,他们觉得这其间有猫腻,便专门派了白桦监视他。

    说实话派一个女妖监视一个男人,就不怕女妖对人家暗生情愫吗。

    白桦白了我一眼,道:“我还没瞎。”

    白桦带我去看了陈德的尸首,事情发生在浮逸县,浮逸县打算派出去找我的衙役甚至还没出门,白桦就带着我进了义庄。

    其实不用掀开上面的白布,我都知道这就是陈德德尸体。

    陈德尸体旁边发散着几丝微弱的黑气,每个被邪灵袭击过的人身上偶有这样的黑气,之前他失魂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看到过,不过云华宗给他招回魂之后,这些黑气就也没了。

    “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问。

    白桦摇摇头,“他点了个姑娘就进房了,我也不可能跟着他进去,就扮成男人在周围看着,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那姑娘就尖叫着冲出门,说里面死人了,我趁乱隐身进去看过,房间内已经没有邪灵了,门窗上也没有邪气。”

    “你先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修为的人或妖,对对彼此之间的气,即使没有正眼看见,也会有所察觉,之前空庭道长拿出来的司邪,是仙门专门研究出来探测非灵气的气。

    白桦尴尬的侧头看别处,我猜她当时大概正面对一个令她分外尴尬场景,所以干脆闭了耳目。

    我叹了口气,道:“许是那邪灵一直就潜伏在陈德体内,你们因为其他几宗事件,也没彻查他这次是否像其他人那样离开了。”

    白桦尴尬地笑了,顺便抬举了我一下,“上仙果然明察秋毫。”

    我不跟她废话,让她看看邪灵有没有继续藏匿在他身上。

    白桦抛出一个光球,光球绕着陈德转了几圈后,重新回来她掌心,白桦说:“邪灵已经不在了。”

    “这就麻烦了,”我说,“现在我们又失去了他的踪迹。”

    “需要上报吗?”

    白桦的意思是告诉上头的人,让他们将负责此事的人都调到浮逸县,虽然不知道这一个月来邪灵潜藏在陈德德体内干了什么,但此刻他应该还没离开浮逸县。

    我让她动作快点,最好让他们今天内到。

    白桦用他们护国寺的秘术通知了其他人。

    我看着她放下手,睁开眼的瞬间,还能看到妖光溢出。

    “都通知完了吗?”我问,“昨天和陈德一起的女人审过吗?”

    “还没,”白桦摇摇头,“浮逸县的捕快已经将她关在了女牢,不过她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没开审。”

    “你有查过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