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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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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你哥夫了吗?”

    “你哥夫是不是很帅啊?”

    洪柏曳含着点心模糊不清地答道:“啊?我哥说他是嫂子,而且我还没见过他,他还把我哥都给弄没了。”

    几个姑娘捂嘴偷笑,“土地神大人可真小气。”

    洪柏曳那边我就听清了这几句,我周围的姑娘太多太吵,问题一个又一个接踵而来,听得我头都大了。

    这些姑娘在我一步之外站定,时缘站在我边上也不会被挤到。

    我大致听了几个姑娘的话她们希望我和土地神能一起出现,给她们饱饱眼福。

    我知道不给她们看,她们八成是不会放我和洪柏曳离开的,但我也没直接答应他们,毕竟缘缘最大,我先传音给缘缘问问他的意见,他说就让桃木佣出来一下,再马上收回去,我和洪柏曳趁乱跑走。

    我听后一遍不动声色地朝洪柏曳走去,一边笑着和姑娘们说:“只能看一下。”

    她们点头如捣蒜。

    时缘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

    其实我不喜欢用桃木佣,每次都要见红,多疼啊。

    等我走到洪柏曳边上时,桃木佣变成的时缘也立在我身侧。

    一干姑娘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看,时缘拉起桃木佣的手搭在我肩上,再一瞬息桃木佣被收了回去。

    我赶忙拉起洪柏曳,朝外走去,顺便说:“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那我们也不久留了,衙门还有事,告辞了。”

    那群姑娘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目送我们离开。

    走到半里开外时身后爆发了巨大的惊呼声。

    我回头看看时缘,他正拿着折子翻看,察觉到我的目光后,收了折子抬头看我,道:“今天必须要降福的人已经没了,我不呆在那儿也没事。”

    赵携的戏本让清平县土地庙里有土地神的事广为周知,每天除了戏友来围观,还有真正来祈愿的人。我有偷偷看过缘缘的折子,他们都是来求姻缘的,估计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成为处州境内的第二大姻缘庙了,我在想要不我就不当县令了,学学空庭道长当个庙祝好了,感觉收入也不菲耶。

    我发现自己最近真的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一定是在凭南县穷怕了,要反思。

    时缘在老地方站定目送我。

    我又是一步三回头,这次时缘没说我慢了,在他受不了我之前,洪柏曳先嫌弃我跟生离死别一样,然后拽着我走了。

    回到衙门后,我给了洪柏曳两个选择,自己认真读书准备科考,或者跟着县丞处理县衙公务,不给薪酬的那种。

    洪柏曳一听不是逼他念书,开开心心地选择了县丞。

    次日一早,没反应过来的县丞带着洪柏曳熟悉了一下他将来要干的活。

    两个月后洪柏曳坐在我的书房里读着我给他找的书,不哭不闹,乖乖巧巧,就是特别吵,妨碍到我办公,我又不能把他赶走,只好自己拿了公文去大堂看。

    大堂里县丞和主簿坐在邻近的椅子上闲聊,县尉坐在堂前的台阶上和一干捕快衙役闲聊。

    县丞最先发现了我,道了声“大人”,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了过来,此起彼伏的“大人”响起。

    我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坐到了公案前,道:“这声音不齐,显得我们衙门太不团结了,再来一遍。”

    众人面面相觑,大概在想自家大人别是又傻了吧。这话不是我瞎编的,我真的听见一个捕快在背后这么说我,然后我抓了一只跟在他后面的小精怪,蒙了块白布,丢到他面前,让他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容易见鬼,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他家大人。

    他们还是参差不齐叫了“大人”,我摆摆手,嫌弃地说“算了”。

    县丞问我怎么到前面来了。

    我说洪柏曳在念书。

    县丞带了洪柏曳两个月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笑着说:“难得他想读书了,大人确实该让着点。”

    我刚想反驳这么读,也就过耳不过脑没啥卵用,外面就有人来报,护国寺的人来了。

    我刚坐下,凳子都没坐热就又要起身,不情不愿的地道了声“快请”,然后慢吞吞晃去正堂。

    来人是由孙易带领的四人小队,坐满了堂下的四张凳子。

    衙门的仆役给他们各自斟了杯茶就退到了一旁,我摆摆手让他们退下,随便把门带上。

    其他三人身上又和孙易类似的妖气,想来也应是什么妖,但我看不破他们的原形,待我坐下后,他们就跟着孙易一起起身,冲我行礼,“上仙。”

    “礼节这么多,以后到了天界会很不习惯的。”我实话实说。

    孙易等人坐下,向我道明来意,云华宗的人让邪灵逃了以后,又派人来寻了两个月还没寻到,就收走了大部分人,只留了两个继续和护国寺搜寻。

    邪灵那次被围剿之后显然伤的不轻,缩在什么地方好半天没闹出动静,护国寺抓了与他合作的凡人官员,并将他们分布在全国的贩售点一举端了,同时又扯出大小官员无数,不过这些不归护国寺管了。

    国内还有凡人失踪的事发生,这些人最后的尸首找回来了,护国寺的人看过,发现身上带有邪气,而且最近这些事开始往凭南县靠近,应该是发现我和时缘的事里的不一般,时缘是正宗上仙,就算被贬在凡也不是一个功力大损的邪气伤得了的,所以我这个能看见上仙的“凡人”就是个大好的目标,吃了我的心脏能恢复如初的那种,孙易不放心,便带着人过来守着。

    不过他们守到过年都没见到邪灵的影子,要不是失踪的事还在发生,我真怀疑这邪灵是不是死在半路了。

    除夕前两天,我送洪柏曳回家,段勤夫妇给了我几件锦装和一包胶牙饧,段林氏在我临走前又给了我一袋衣服:“这是娘给你那位做的,娘不清楚他的尺寸,就照你的做了一套,你拿去给他试试,大了小了都跟娘说,娘给他改了。”

    段勤啧了一声,“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年后都是要去土地庙的,到时候看了再说。”段勤转过来看我,“他到时候不会也躲起来不见我们吧。”

    我挠挠脸,小声地实话实说:“他其实没躲过……”

    段勤:“什么?”

    我:“爹,娘,我走了,后天见。”

    以前过年都要被段勤夫妇拉着东走西逛,即使后来我独自一人留在了观山村,每年除夕前一周就会被他们接到私塾,和他们一起过年,直到十六都回不去,所以春节是我最讨厌的节日,一连二十几天见不到缘缘。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是个县令,过年也不得离开任职所在地,即使清平县就在凭南县隔壁也不行,我全仗着休沐日才送洪柏曳归家,随便到自己家看看,所以段勤夫妇决定除夕当天来衙门陪我。

    从清平县到回凭南县县衙有更近的路,但我肯定是要走有时缘的那条。

    临近除夕的几天,土地庙终于冷清了下来,时缘说现在一整天都不一定有人进来。

    我将段林氏做给时缘的锦装拿出来,是件普通的白衫,用的布料是段林氏自己织的,只在领口和袖口用黑丝纹了藤叶纹。

    “缘缘,我娘让我给你试试,大了小了都告诉她,她再给你改。”我笑着抖开衣服靠近他。

    他靠在供桌边上,拿扇柄敲开我伸出去的手,再张开扇子,挡在自己脸前,我在他嘴的位置亲了一下,他拿过衣裳,金光一闪便穿到了自己身上。

    衣服大小正好,因为时缘的身材与我相差不多。

    时缘一直用玉骨簪束着发,不过我一开始给他盘的头发没过多久就散了,他让我给他带了个发冠,之后就一直带着发冠。

    他之前穿着的长老服挂在手上,一缕头发垂在胸前,我伸手勾了勾,手一晃,就勾上了他的交领,向下拽了点,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时缘垂扇挡开了我的手,将扇面往我眼前一扫,他又穿回了那件长老服。

    我撑在他身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时缘无奈地笑了一下,抬手摸摸我的头,我额头抵着他的,抬手抱住了他。

    我卡进他两腿间,紧紧贴着他的身子,时缘察觉到我身体的异样,想推开我,我鼓起嘴亲了他一下,可怜兮兮地说:“我就抱一下,不做什么。”

    时缘侧头看我,我冲他眨眨眼睛,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抬手捂住了鼻子,头转到了另一边。

    我忽然觉得下面有东西顶住了我。

    “缘缘,你也……”

    “闭嘴,安静抱着。”

    外面的风吹进来,凉意丝丝,我等到胸中火气散去,便稍微和他分开了点。

    时缘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道:“你个大猪蹄子往哪儿摸呢?”

    我默默地把手向上移到他后腰。

    时缘让我没事就回去,我当然不。

    他半躺在美人榻上,翻着之前姑娘留给他的话本。

    先前他看这些话本总是没翻几页,就脸红了看不下去了,后来实在无聊,我又不在他身边,他就又翻了一点,到现在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完一本了。

    不过他看得时候都不给我看,估计是怕我看着看着,就死皮赖脸地拉着他实践,虽然我之前是狼,但我有那么禽兽吗,这么多神仙看着呢,当然是要回天界后,待在我们的卧室里……嘿嘿嘿……

    我坐在蒲团上,给他喂了颗胶牙饧,再给自己也塞了一颗,然后看着时缘将糖含在一侧咬着,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东西有点粘牙……”

    他抬手变出根剔齿签,正要塞进嘴里,我立马出手将其按倒他脑袋边上,时缘问我笑得这么□□干什么,我说哪有,然后趴到他头旁边,道:“就是想帮你一下,上仙要不要啊?”当然这只是礼节上的一问,未等他答“不要”,我捏住他的下巴,倾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舌头扫过他的牙腔,找到粘着糖的地方,将它剔了出来,卷到我嘴里,我将它咬碎吃了,然后笑着问缘缘:“上仙,我这根剔齿签做得怎么样。”

    时缘那手背挡着嘴,气鼓鼓地说:“用完了,该扔了!”时缘又用法术将我定住,并且将我丢出土地庙,不过我摔在地上一点也不痛,缘缘定是不舍得摔疼我的。

    时缘手扶着门,在门上下了结界,然后指着我说:“你,没事就别过来了。”

    时缘说完转身就走,我想起胶牙饧还放在供桌上,盘腿坐起来,道:“缘缘,胶牙饧有空记得吃了。”

    时缘站住了,手指朝前一勾,那包胶牙饧就掉进我怀里啦,我料想他应是想起了刚刚的事,面上一笑,托着糖站起来,“缘缘,除夕我爹娘要来凭南县吃年夜饭,可能会来你这儿,需不需要我来?”

    时缘侧头不知在想什么,随后一边抬手挥了挥让我快滚,一边走到美人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