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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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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彗拖着沉重的步伐猛地倒向卧榻,柔软温暖的棉被将她婀娜的身材印出一模子。与乾坤玦分开后,这一天她都忙碌在处理阁内事务中。既有难以解决的琐事需要她调解,又有大的不得了的战事需要她派人去某个被妖兽袭击的沙滩。

    由于被告知不能使用任何灵力,密语传信便不能使用,又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别人代劳,彗不得不来往于第三阶层到第七阶层。失去灵力的支撑,她的身体疲劳的很快,但她那个师父偏偏在这个时候不知所踪。

    *的弟子对权力有一些执念,可又很少有人喜欢管理这个大阁。所以,彗的师父早就不想管理,扔给了她的师叔们,师叔们又扔给了她。因此,彗已经管理了两年之多。

    “总算处理完了。”彗翻过身,拿起被子就要蒙头大睡。突然一股灵力被彗强大的灵识感知到。

    “不是吧。”彗看着那股灵力想子化,呈现在自己面前。“明日正午辅助乾坤玦平乱,你与莲同去,带上天霜于玄清阁炼堂试剑萍等候。”

    这是彗的师父彩凌师太的密语传信。彗感到头要炸了。她在被乾坤玦治疗后,身体内的灵力就变得异常迟钝,乾坤玦说是为了防止她不自觉的使用灵力。惟其如此,彗的身体恢复能力极端差,疲劳感像无底黑洞吞噬她的意识,此刻的她只想倒在床上睡个天荒地老。如今看着明天一整天的休假就这么溜走,毫不留情。彗异常惆怅。

    “算了,该来的都会来。去洗洗吧。消除疲劳,尽快恢复~”仅仅凭一夜的睡眠以彗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很难恢复的,彗勉强打起精神往太液池洞府走去。

    “呦。莲也在。”轻纱衣从彗白皙的肌肤滑落,她拢了拢头走进池水里。“好舒服。”

    “我太弱了。”绮莲坚定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右手,她像是在试图看清什么。旋即紧紧握住拳头。

    “也不是吧。”彗被绮莲突兀的话语说懵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师姐。”绮莲转身看向彗,披肩长飘在太液池的想子里。

    “嗯?”彗被认真的绮莲问的一愣一愣的。

    “我太弱了。我想越你。”

    “这个,是不是目标太大了点。”彗温柔的打击绮莲。

    不知道彗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回答绮莲,而心思单纯的少女也没有因此触动。

    “我该怎么做。”彗的吐槽,没有被绮莲理会。

    “你头脑简单,就多参战就好了。别想了。”彗一改平时中庸思想,第二次指出绮莲的缺点。

    “我明白了。”绮莲开始闭眼,思索起彗的言语。

    彗叹了口气,她知道绮莲就是这种丝毫不在意别人批评的人。在绮莲心里,只有对和错。对的她会坚持,错的就会改正。简单到如同一个机器。

    夜半,见绮莲仍在闭目,彗猜测她可能要在这里坐一晚上了。但彗坚持不下来。“年轻就是好啊。”彗调侃着走出太液池洞府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她很清楚第二天自己会累成什么样子。

    清晨,彗早早的来到太液池。不出所料,绮莲坐了一晚上。似乎是在调整和完善目前的灵力回路。回路的完善对灵力的调动和控制都十分重要,每个人几乎都会隔段时间调整一下,以便更好的应付战斗。这孩子,是被乾坤玦刺激了吗!

    【这个世界有两座大山你穷极一生也越不了,很可惜这两个人都在你面前。】现在可以确定,骄傲的彗,从来不会去质疑自己的能力。昨晚的回答,不是她在开玩笑。

    或许她也被什么刺激到了,导致现在这么激进。只是还好她仅仅是在心里说的,没有表露出来。如果表露出来,那么可以确定,这个彗一定是假的!

    “莲,收拾一下,今日要随我去执魂塔。”彗缓缓坐到绮莲身边,想子在她肌肤间滑动。

    绮莲没有回答她,少顷,她站了起来,默默走出太液池。彗倒毫不在意绮莲的反应。【这丫头本就不是多么爱好说话的人,她更擅长的是理解和处理事情而非人。】

    不多时,彗和绮莲一前一后来到了*山门口。

    却瞧见把守山门的弟子正在和一个青年男子交谈。那男子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背后背的长剑十分惹眼。

    “彗?”青衣剑眉紧锁着。“你怎么这么虚弱。”

    “还好吧。”彗微微一笑。此刻她身体的疲劳已经被两次太液池的滋养排除,精神也因为一夜美妙的睡眠尽数回归,面色红润气色俱佳。“你不应当直接赶去吗?”

    “听说你最近受了重伤,我这里有一瓶青古师叔赠送的万玉凝浆酒,虽是酒水,但却是世上最好疗伤之物。”青衣言语间也是字字斟酌,毕竟送予一个身负重伤貌美佳人一瓶酒多少怪怪的。

    “青古师叔?”那是承天阁五大长老自在流大师傅的师父,一个已经过世慈祥的老人。“如此我先谢过青衣师兄了。”彗眉开眼笑,清风花雨下宛若仙子。素手轻轻接过青衣手中的酒,便和他并肩向前走去。

    “今日事大,掌门急召我回来。并嘱咐我先来舞剑坪。他和几位阁主师叔已经先行一步。”青衣一如往日温文尔雅。“今日绮莲师妹也要同去吗?”

    “是啊,我们绮莲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呢。”见绮莲并不想理会青衣,彗摊开手掌耸耸肩。

    “也是啊,誓的作用应该不小。”这个望仙山新一代弟子中最强的人也赞同的点点头。“听说绮莲师妹参与了讨伐九头蛇的大战。”

    这句话令走在后头的绮莲打了个颤,暗自握紧了拳头。

    “是啊,今天可能又要受到某人的照顾了。”

    青衣知道那个某人似乎暗指的不是自己,他便没有继续接下去。

    经过锦书走的道路,青衣三人在铸剑阁忙碌的铸剑师们面前走过古朴的古道和连接新旧区的高耸而狭长的石桥,来到这个由群山环抱的舞剑坪。

    目下舞剑坪早就被通知禁止其他弟子进入,远远望去里面只有三个微小的身影。青衣一眼就看出那是玄清阁杰出的三位年轻代弟子,锦书和双生子石柳、玉蝉。

    “锦书,你的对手来了。”石柳双眼紧闭似乎是失明了,但觉知能力极强。早在青衣进入玄清阁主阁便知道了。

    “看来不止一个。”天生失语的石柳,操纵的灵力文字已经紧随弟弟浮现在锦书面前。

    “什么不止一个?”二人对话间青衣三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对这三人,青衣也好彗也好都不陌生,甚至说熟的不能再熟。因为每次新生代弟子参战的场合,除锦书、绮莲外他们四人都是主要的领导者。而因为和双生子接触过多,加上玄清阁特殊的地位,青衣和彗也时常与锦书会有些接触。

    “锦书近来已经对魂器斩魂有了深刻了解。”玉蝉转向青衣,不怀好意的道。

    “突飞猛进。”青柳则带着玉蝉退向锦书身后。

    锦书从小就喜欢在两个师兄面前炫耀自己,而且经常添油加醋。石柳性格孤僻,却气质儒雅又很成熟;而玉蝉则相对开朗,喜好玩笑。虽然一个看不见,一个说不了话,却都很喜欢听锦书瞎扯,更爱开锦书玩笑。

    锦书大感不妙。自他幼年起,这位望仙山的佼佼者,魂器天阳的使用者青衣就很喜欢像个“大哥哥”一样来指教锦书。当时的锦书觉得很自豪,受到一个实力群的新一代天才的点拨。与其他小伙伴玩时更是理直气壮,想着自己老爹不会向着自己,但是青衣却十分照顾自己,谁也不敢明里暗里欺负自己。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锦书长大了,便开始倍感压力。青衣对他的照顾,也开始严苛下来。非但点拨的东西会时时提问(这一点过目不忘的锦书毫不在意),而且还经常要他立刻以最快的度完成那些术式咒式等。上天赐给锦书一个过目不忘的大脑,却没有给他一个同样灵活的身体。导致锦书经常狼狈不堪。

    再往后,青衣渐渐意识到锦书身体能力太差。开始着重训练他的体能,时常硬逼着他和自己比剑术。这更使锦书有心无力。导致锦书经常躲着青衣,不敢和他碰面。

    “青衣师兄,彗师姐,绮莲师妹。你们也需要来此吗?”锦书素来极好的教养让他习惯式的彬彬有礼,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让他用石柳当盾牌。

    “是啊。锦书,看你最近灵力增长迅。似乎是受到了乾坤无极前辈的弟子的点拨。”青衣身体周围的灵力不再像遇到彗时那样柔和似水,而是开始灵活的萦绕在他身体周围。俨然是在热身了。

    “青衣、师兄。”锦书感觉背脊凉。

    “拔剑吧,听说斩龙是能斩断一切的魂器。”青衣背后的魂器天阳猛的一闪光,接着青衣的右手出现一把和天阳外形完全一样却是由想子构成的武器。

    “青衣师兄,等下还要去执魂塔。现在不宜消耗——”太熟络,青衣根本不等锦书把话说完,纵身便是一刺。运剑之势,行云流水,竟是以剑诀著称的承天阁四十八剑诀之一的云水决。

    前面已经提到,剑诀和剑阵分别是望仙山两大利剑承天阁和*的主流修行之法,所以这里做比较一并说出。先不管四十八剑诀还是三十六剑阵,毫无疑问都是以剑为依托的灵术。虽说武器因用途而各异,却殊途同归,武器者战斗之器,凡具备强攻杀能力的武器都可以被用作剑阵剑诀的依托。古人拘泥形式,但随着人类对妖兽战斗一次次的九死一生,武器的外形叫法早就已经成了古老的事情。现在的人们更注重实用性。因此剑阵剑诀也只不过是古老的一种叫法罢了。其他武器同样能挥这些灵术的功效。

    剑诀和剑阵有一个共同的特定,乃是他们都是使用者自主修行在自己灵器上刻录下规定的灵力回路。这种回路十分庞大和复杂,以至于仅仅凭身体书写耗时费力,回路还未书写好灵术还未启动,妖兽便已经把人杀了。前面提到灵力回路是身体经过长时期修炼灵力形成的特定运行轨道,灵力想子每个都具有很强的能量,但它们十分散漫无序,正是通过这种特定轨道规范它们的运行才使它们爆出高于能量本身的能量。但灵术浩如烟海,人类在自己身体里刻录的灵力回路受到身体本身的限制不可能保存几个。

    强大的剑阵和剑诀,一般人身体最多能承受三个。大部分都十分困难或者受到其他方面的限制,很难完成,这时候就需要借助外物。因此无论承天阁还是*他们的武器之上都会刻印一些更为复杂的刻印,以便能快爆强大的实力。根据武器的优劣、工匠的手艺,刻印数量也有所不同。

    锦书之前为避暑拿出的寒冰符就是被刻录了一种复杂的刻印,虽然锦书本人无法用身体完成,但是只要注入足够的灵力激活寒冰符的回路,就可以挥其效用。剑诀和剑阵都由十分庞大复杂的回路组成,有的甚至是回路群。但剑诀的更注重运剑的招式,通过不同的招式组合使灵力挥爆式的威力;而剑阵,则注重运剑的灵力输出,剑阵会构建出一个巨大的灵力场,依托手中武器挥出灵力阵法。

    承天阁四十八剑诀之一的云水决,是一套即可以锻炼身法,又可以锻炼注灵入剑的本事的初学者入门剑诀。作为基础术法,青衣能轻易使出倒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他的使用方法竟然是造就一个想子剑,还能拿捏在手里令彗、石柳玉蝉吃惊。要知道,想子构成的武器大多都是一次性用品,比如灵矢。长久存在,并且可以作为武器使用,还是头一回见。估计整个山上都没人能做到,如此可见一斑,那定是他手中的魂器天阳的能力。而能挥它的能力,也能猜测,青衣对魂器的修炼恐怕已经越三人许多。

    他们曾多次和青衣并肩战斗,却还没见过这番光景,三人登时开始仔细关注起青衣和锦书的切磋了,当然他们关注的重点不在胜负或者锦书。

    “锦书。”青衣刺了一剑,笑着站在原地。“果然进步不少,大哥很是高兴。”说着自顾自的笑了几声。

    锦书则听的背脊凉。他自然知道哪怕青衣空手,自己也不是对手。何况还加了灵剑、加了剑诀。虽然这从侧面体现了青衣对他进步的肯定,但怎么想锦书都害怕。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盏茶时间之后,自己浑身是伤的样子。或许一盏茶都坚持不了!空荡的山谷吞噬来自锦书内心伸出的哀嚎。

    “青衣大哥,你不考虑一下等下执魂塔的事吗?”

    “放心,大哥有分寸。况且这里还有石柳玉蝉。”青衣回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双生子,目光之余还瞄了一眼彗。神色似乎有所犹豫,但终究未置一词。

    说罢,青衣又率先攻去。云水决,取自行云流水,具有十分清爽流畅的攻势,观赏性也十分好。青衣行走之间,一道道淡青色的想子显出优美的轨迹。但这种干脆利落的流畅剑式却招招以要害咽喉为目标。迫近的压迫感和即将到来的危险,突然激了锦书放在地上的金属长剑。锦书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的被斩龙带走,于此同时,魂器斩龙猛然出窍。它散着锦书淡黄色的想子颜色,出鞘的一瞬间便在比自己高半头的锦书身边环绕一圈,度之快,肉眼也只是堪堪捕捉到。

    且说青衣这边,由于他本身强大的灵力,在释放时会不自觉的释放出威压,这股威压也是由灵力组成的切实之体,对身边较低灵力的生命会有窒息的压力。而他快奔跑舞动的云水决则也冲着锦书心脏而去。惟其如此,魂器斩龙出鞘的瞬间便立在锦书面前切切实实的挡住青衣的攻击,随后又旋转一周弹开云水决变化的其他方向的灵力攻击。碰撞之余,青衣也被魂器斩龙霸道的刚力弹了出去。

    斩龙又立在锦书眼前,蓝色的想子正不断的从锦书体内流向斩龙。望着兀自旋转的斩龙,锦书登时心潮澎湃。早上他和魂器沟通了许久也不见有所动静,如今这个孤傲的魂器明显是在保护自己,而且还在等待自己的指令。锦书想伸手拿住斩龙,但玉蝉突然制止了他。虽然原因不了解,那种信任让锦书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斩龙却像是等不急了似的,突然朝着青衣猛攻。锦书不去阻止,或者说他也阻止不了。加上对青衣实力的信任,也相信斩龙不会伤到对方。

    只是此时锦书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鞘消失了。

    石柳和玉蝉同时面向彗,彗凝重地点点头道:“再观察一下。”

    青衣笔直的站在原地,左手在空中虚划。三柄闪着淡青光的想子剑凭空出现,像一堵墙直接挡住飞来的斩龙。然而本身就是为斩断灵力而生的斩龙,不靠灵力仅凭剑身便可以轻松切断想子。如何会惧怕这些想子剑。在二者接触的一瞬间,高浓度的想子便如气泡般被戳破化成一阵埃消散在空气中。顺势而入,斩龙冲着青衣的眉心而去。

    锦书有些心慌,他哪里知道斩龙居然无视灵力想子。眼见自己的魂器就要刺中青衣的眉心,心登时提到嗓子眼。

    青衣则一脸从容。在斩龙袭来的一瞬间,猛的低头俯冲。径直的朝锦书再度冲来。锦书更是猝不及防,吓得连忙向旁边闪去,然而慌乱中没有战斗经验的他完全不知所措。只一息之间,青衣的想子剑就刺破了他的衣服。

    青衣站在坐倒在地的锦书面前,一脸坏笑刚想说话。便感到身后一股杀气。他懵然回头便看到魂器斩龙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虽有惊讶,但是多年的战斗经验时他异常镇定,他猛的蹲下想借此躲开尚不太灵活的斩龙。

    “危险。”

    “头顶。”

    石柳和彗同时喊道。青衣这才意识到,这柄无视想子的魂器不仅可以化解想子剑还可以切断依靠灵力获得的灵视——他削弱了青衣的通感。魂器斩龙不知何时居然化作两柄一模一样的魂器,一柄佯攻在分散青衣的注意,一柄则切断灵识在青衣头顶笔直的刺下。

    当二人提醒时已经明显晚了很多。玉蝉早在青衣蹲下之前便已经动身,但他灵巧的动作不是为了救青衣,而是青衣躲开的那柄已经失控的魂器斩龙。作为一个资深的铸剑师,玉蝉早就看出由于锦书惊慌躲避青衣的缘故,他的魂器已经进入暴走前的混乱状态。放之不管,就会迅导致灵力本身就不足的锦书被魂器耗到空灵,造成不可逆的损失。可玉蝉也没想到斩龙居然会分成两柄佯攻杀青衣,但事已至此,他完全没有能力分神。他站在锦书面前,一只手搭在锦书肩膀一只手用力握着意图挣脱的斩龙,开始运起灵术。他尽力将自己的灵力扩大,意图能笼罩住青衣,然而无视想子的魂器还是轻松突破这股防御罩向青衣刺去。

    从青衣意识到身后的斩龙到躲避再到头顶的斩龙逼近全过程不过三秒,青衣几乎是用身体的极限克服着重重限制向旁边滚去。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意识到下身重伤已经在所难免,魂器造成的伤害,尤其是这柄无视想子的魂器,或许会是终生的。

    当此之时,全靠灵识的石柳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也难以出手。而灵力调动困难的彗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青衣被刺。但彗也十分冷静,她在高呼“头顶”时就拍了身边的绮莲一下。绮莲如离弦的箭一般化作虹影,八柄魂器誓的剑尺如盛开的夏花般爆出强劲的力量向青衣头顶飞去。不靠灵力,实打实的抵挡。绮莲的度更是快的惊人,一瞬间站到青衣面前,主剑誓在八柄剑尺的支撑下将这柄接近暴走的魂器弹飞舞剑坪。

    与此同时,玉蝉也将另一把斩龙制服。众人松了一口气。

    “客人看戏,不亦乐乎。”一旁不知道生什么事的石柳突然向身后舞剑坪口那个少年道。

    “人生如戏,驻足以观。”乾坤玦此刻手中拿着的不是那柄巨大的乾坤扇,而是被绮莲弹飞的斩龙。在他的脚下,长枪、巨锤和匣子正着微光,好像和他一样是看客心态。

    他手指在斩龙上轻轻弹了两下,青柳手中的另一柄斩龙也飞向乾坤玦。

    “早来了为何不出声?”彗皱着秀眉。

    “锦缎前辈耗了二百余年也没把斩龙分体,没想到你误打误撞居然成了。”乾坤玦没有回答彗。而是缓步走近众人。“你果然是天才。”他笑了笑。

    “青衣大哥,你、你没事吧。”锦书像闯了祸的小孩子一样,不敢看青衣。而青衣则丝毫不在意方才的事,反而关切的问锦书有没有受伤。“乾坤兄你既然在旁边为何不出手阻止我?”

    “斩龙暴走,恰恰是我在旁边导致的。我怎么阻止?”乾坤玦一脸无奈。

    “竟有此事。”深谙铸剑之道的玉蝉大是不解。灵字展在乾坤玦面前。

    “你早上消耗了那么多灵力都挥不动它,还真以为自己遇到了点危险他就生龙活虎了?”乾坤玦叹了口气。“不过兄台的字写的道是不错。”

    “玉蝉素来喜好舞文弄墨。”石柳笑道。

    “我也爱好书法,改天一定要来剑仙阁交流探讨一下。”

    “能受邀入阁,实为荣幸,定登门拜访。”玉蝉写道。

    乾坤玦的作风令彗很反感,就连一向对他有好感的锦书也有一丝奇妙的感觉。印象里的乾坤玦应该是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人。可此时看起来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斩龙哪来的剑鞘?”乾坤玦将两把外形一模一样的斩龙放在了一起,只见他们竟然严丝合缝地组合成了一把剑。

    这时锦书才现,原来一直进攻的斩龙比现在这把要瘦的多。

    “确实没有啊,剑鞘是那口大鼎。”锦书嘀咕道。

    乾坤玦拿着斩龙剑边走边说:“你身上奇特的事情耐人寻味,也难怪它会选择你。”他说的云山雾绕,锦书听的似懂非懂,锦书接过斩龙剑,又走回原地。

    接下来他便直接进入正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