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相亲之苦
在充分地咨询了医生的意见之后,严蕊右小腿的石膏终于拆掉了。由刚开始打石膏时的不习惯,到慢慢习惯到今天的拆掉,让严蕊觉得自己的小腿像是像羽毛一样的轻松,以至于下地走路时右小腿总是抬得非常高!这样子让严蕊非常不习惯!但是去掉石膏,就意味着伤痛要好了!开心的她一边笑着一边加快速度地走着,在房间里边转着圈,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是啊,快一个月了,可把自己憋坏了!因为伤得并不重,所以恢复得很快,效果也很好,几乎不用拐杖都可以自己轻松地行走,皮肤也还完好无损,只是被石膏裹得久了,没有那么光滑,“我必须要加强锻炼、按摩!”严蕊心里暗暗地想着。
妈妈的电话又打来了,这也是这个月第五次收到了妈妈的电话。严蕊已经有些不耐烦,电话里的妈妈总是说有急事让她回去,但当严蕊问是什么事,妈妈又不说。她判定并不是什么急事。但她也的确很想母亲,因此向尚心请假说明了原因后,严蕊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坐上车不久的严蕊,收到尚心发来的短信:“你刚刚离开,想念已经泛滥成灾!”严蕊会心地一笑,回了一个“吻”的表情。
母亲身边只有严蕊这一个宝贝女儿,当然把她视为掌上明珠。见到掌上明珠的母亲,高兴地搂着闺女亲了好几口!严蕊开心的脸色,像牡丹花一样灿烂。但细心的母亲到底发现了她在走路时小腿的不便,停下来,拢住笑,疑惑地问闺女:“你的腿怎么了?”在母亲面前从不撒谎的严蕊没事儿人一样地说:“腿摔折了!”“啊?”母亲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又急忙弯腰去挽闫蕊的裤腿儿。
“唉呀,妈~,都好了,别看了!”严蕊撒着娇说道。
“好了?腿折了这么快就好了?”母亲并不信,执意地去看。
当她看到严蕊光滑细嫩并无外伤的小腿后,抬起头,对着女儿来了一句:小骗子,骗人,哪里折了?”
“都说过好了嘛,你不信!”
“就没有折,折了哪里没有外伤的?”母亲继续说着。
“好好,没事!”严蕊顺从地附和着。
“谁敢说我闺女腿折了我跟他急!”不想让闺女受一点难的母亲唠叨着。“好好,妈,我保证好好的!”
“妈,啥事那么好,非得让我回家说才行啊!”严蕊好奇地问着。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她。问到,“你这次回来多长时间?”
“只有一个星期!”严蕊回应着。
“嗯,够了够了!”听到严蕊回答的母亲低着头,剥着手里的花生笑着,自言自语地说。
“够了,啥够了?”严蕊疑惑地看着母亲问。
“这你就别管了!”母亲抬头,一边往桌边的小篮子里盛着花生,一边朝着旁边的严蕊笑了笑。那是一种幸福的笑,那个笑也好像是一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但严蕊从母亲的笑里感觉出来好像里边有一种“诡异”的事情要发生。
严蕊故意怯生生地问母亲:“妈,您这是要卖我吧?”
“去,没个正形,母亲嗔怒地说着,“不过,这事儿,还真说不定会让我收一大笔钱呢!”母亲又激动地拍着胸脯看着天花板说。
“您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吧!”严蕊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顶了母亲一句。
而母亲则转身,进到屋里,轻轻地掩上房门,在里边打着什么电话,机警的严蕊觉得母亲平时并不背着自己打电话,于是悄悄地在门外听着。
“周姐啊,闺女回来了,上次说的那个小伙还能说不?”“……”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严蕊听不到具体内容了,她此时也终于明白母亲一次次电话催她回家的原因,她有点急,有一点想笑,心想:“真是瞎操心!”
“联系好了,明天上午见面!”从屋里出来的母亲欣喜地告诉严蕊。
严蕊:“啥联系好了,妈!”
“相亲嘛,明天带你去相亲!”母亲一脸的兴奋,似乎是自己当年找父亲这个如意郎君一样!
“我可不去!”严蕊老大不高兴的说着。
“有啥不可去的,快30的人了,还不找对象,像啥样子,非成老古董放家里让我看?”母亲转头,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严蕊,执拗地说着。
“这闺女……咋听不进好赖话了,还不是为你着想?”母亲与女儿争辩着。
“就不去,就不去!”严蕊说着,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门,关上了。
母亲在门外,着急地敲着门,不时地拧着门把手,让严蕊开门,但是严蕊反锁房门后就是不给开。
“哎!……”母亲在外面叹了口气。“这闺女……”转身无奈地走了。
快到晚饭的时候,严蕊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另一个“男神”——爸爸!而几个月未见女儿的父亲的高兴劲儿,也让母亲醋意阵阵。
“哎哎,老严啊,你平时回到家见到我也没有这个样子兴奋的!”不善言语的父亲给严蕊使了一个眼色,说:“瞧你妈说的!”
“我是爸爸的小棉袄嘛!”严蕊拽着父亲的胳膊,脸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幸福地说着。
“你也是我的小棉袄!”母亲争着说。
“好好,也是你的小棉袄!”父亲赶紧给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妈,我是你和爸爸的小棉袄!”严蕊又赶紧抱着母亲亲了一口,说。
看电冰箱里母亲已经买好了各色菜,父亲挽着袖子说:“今晚给我闺女炒几个好菜!”
不到一个小时,烧茄子,油焖大虾,炒蛤蜊,这些严蕊最爱吃的菜就让父亲摆上了桌,而今天父亲还给她做了一道新菜,“海兔炖豆腐”!严蕊吃得停不下来!
吃饭中间,母亲不断地给父亲使眼色,让她开口说话,但父亲并没有说,只顾自己慢慢地喝着酒,吃着,满足地看着对面正津津有味大吃大喝的女儿。最终还是母亲沉不住气,重新提起了相亲的老话题,这时沉浸在美味中的严蕊猛地停了下来,看着母亲,眼里露出了不满的目光,又以求助的眼神看了看父亲,父亲正看着她笑着,喝着酒。
“老严,说话呀!”母亲催着父亲问道。
父亲还是不说话,严蕊却开了口:“爸,您表个态嘛,反正我是不去见任何人!”端着酒杯正准备喝酒的父亲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要爸爸说,你就要相信爸爸!这半年多来,你妈妈为你的婚姻大事可是没少操心,挑三拣四的准备了六七位候选新郎呢,但是你不回来她也没有办法,有那么三四位等不着你回来只好另谋高就了,余下这两三位还在等着你的大驾光临。我的意见是这样,这几天休假的时间你该去和他们见面就见面,不行就拉倒,行了继续谈,一切由你最终决定,好歹啊,这是你妈妈的一番千辛万苦的心意嘛,怎么样闺女?”
严蕊虽然知道母亲再三打电话,催自己回家是相亲,但他想一个也就行了嘛,没有想到是三四个?!她真的有点儿苦笑不得,但听着父亲中肯的话,严蕊忍住了笑说:“我听您的,爸!只是您说话要算数啊!”“
“好嘞!”“滋溜”一阵响,父亲答应着,一仰脖,把端着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我闺女说话,办事这叫一个爽快!”父亲喝完酒后,咂么着嘴儿说道。
“妈这半年来,您务实工作,一心一意为女儿终身大事操劳,虽然效率不高,没让俺说成一个,但是万爱千恩百苦,疼我熟知父母?精神实为可嘉,回头定赠千金。”严蕊一侧身,双手抱拳对母亲说了一大套话。
“去,又贫嘴!说话一套一套的。就你那点钱,每月不够你吃喝穿戴,哪儿还有钱给我啊?”母亲揶揄道。
“您不信?严蕊看母亲问道,转身去房间取出那枚功勋与荣誉奖章挂在母亲脖子上。
这是啥,母亲右手心托着奖章看着严蕊。
“我的奖励!”
“谁奖你的?”
“集团公司啊!”
“像是金的!”母亲说,
“只有中间那人物雕像是金的!”
“嗯,这真值两个钱!”
“您就知道钱。”严蕊撅着嘴。
“全公司100多人技术精英,只有我一个人得到这个特等奖章。还有奖金呢!”
“真的?”母亲惊得叫了一声,“多少钱?”又问了一句。
“您猜猜,严蕊边继续吃饭边说着。”
“一千块?”
“噗……!”严蕊差一点把刚刚吃到嘴里的东西喷出去。
“往上猜!”
“一万块?”
“往上猜!”
“三万块?”严蕊摇摇头。
“五万块?”严蕊又摇了摇头。
“十万!”母亲没有耐心了。
“三十万块!”严蕊神秘而小声地对母亲说。
“啥?又骗人不是?”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晴!
“真的,要不要看照片呢?”严蕊取出手机,打开照片,让母亲看着。
一直在乐呵呵看着母女俩说话的父亲也起身,赶忙走过来,专注的看着手机照片里边的严蕊。
母亲边看边抹眼泪说:“工作五六年了,光听你这个臭闺女说顺利、顺利,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顺利法,没想到你今年得了个大奖,看来还是真顺利,还真有点本事!”母亲自豪地看着女儿,好像永远看不够一样,晶莹的泪光里满是信任和慈爱。
“妈~,您不是老说我不正干吗?”严蕊装作满肚子委屈的样子。
“就是嘛?平常问你点儿正事儿,老是跟我嘻嘻哈哈地耍贫嘴,没一句实话,谁知道你正不正干呐!”母亲笑着,用手指了指严蕊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