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 分节阅读 26
了身体看向他:“那是必然的我从小就生活在山林,自由自在惯了,能出来自然高兴”
顿了顿,她看了楼宸片刻道:“王爷你呢”
楼宸有片刻的沉默,随后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本王从小在皇宫长大,漠北却也生活了四年,你觉得呢”
这话倒似乎将两种可能性都囊括了,苏霁月想了想,忽的一笑:“也对,像王爷这样的大人物怎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而影响情绪,对于王爷而言,成败才是最重要的,对吗”
楼宸看向她,面无表情道:“别企图揣度本王的心思,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苏霁月耸了耸肩:“我也就随口一问,毕竟一路之上时间太长,偶尔聊聊天解解闷总是好的”
楼宸又看了她一会儿,才重新闭上眼睛:“若是觉得闷,你可以出去跟云深他们骑马,不必守在马车里。”
苏霁月眼前一亮:“你说真的”
楼宸没答话。
苏霁月却当即来了心思挑开帘子呼唤云深道:“云深云深,你家王爷呼唤你停车,让我骑马”
云深一怔,下意识看了马车内一眼,见里头没有声音传来,这才赶紧吩咐人牵了一匹马来。
苏霁月见了,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道:“小白,乖乖坐在车里,累了就睡觉,记得不要打扰王爷哦”
她抬头看了楼宸一眼,见他仍旧不动,这才迅速掀帘出去,坐上云深牵来的马。
离开马车,眼界立刻就开阔了起来,他们此刻行走在一望无际的官道上,四面都是荒林。但因为荒林地势低,所以从官道上向两边看过去,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视野极为开阔。
而且更为惊喜的是此刻天空还飘着雪花。
“王爷,属下先去前方探路,找一处避雪的地方午时休息。”
云深忽然凑近了马车道。
里头传来楼宸的应声,苏霁月眼前一亮,顿时唤住云深:“等等”
她也跟着凑到马车跟前来,不过却推开了帘子凑近了脸看向里头的楼宸道:“王爷,让我也跟去看看呗我也想骑骑快马试一试”
、107:想让她死的不是楼宸
107:想让她死的不是楼宸 楼宸看她巴巴凑进来的脸一会儿,又看了云深一眼才道:“你确定你会骑马”
苏霁月不假思索道:“必须的”她就差说这东西压根不在话下了。
楼宸这才应了一声:“云深,保护好她。”
云深当即应了下来。
“夫人请。”
苏霁月看他一眼,眸光一亮,当即一鞭子挥在了后空,马儿顿时飞身而出,箭一般的朝着前方飞奔了出去。
也就在她和云深的背影刚刚消失在马车旁边的时候,马车内的人忽然掀开帘子看向远去的那两道身影。
马背上,那女子身形笔挺,神采飞扬,哪里是初次骑马的模样,分明是驾轻就熟
“云深,我们赛马吧”苏霁月一时来了兴致,当即对着身侧的云深提议。
云深看了她一眼:“属下不敢同夫人赛马”
“有什么敢不敢的赛马还分身份谁告诉你的来,我们这就来赛一场,就现在驾~”
说话间,苏霁月已经骑了马奔了出去,云深一惊,当即也一鞭子挥下,追了上去。
脚下的马儿毕竟是战马脚程不是一般快,苏霁月心中畅快,感受着风肆意拍打面容一瞬间好似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直至身后传来云深的呼唤,她这才停下马来,候在那里等云深靠近。
“夫人,休息点已经找好了,还请夫人跟随属下回去”
苏霁月看向他的身影,看着他由远至近,待他近至身前的时候,忽然就道:“云深,半个月前初八那日,你是不是去了京城的花楼”
云深一怔,随后脸竟微微红了起来斥道:“没有属下怎会去那种下作之地”
“没有”苏霁月心思一定,忽然又道,“那你家王爷去不去那种地方”
云深的脸当即又由红转怒:“夫人到底想问什么爷向来洁身自好,更不可能去那种地方,夫人若是有什么怀疑,那大可不必”
苏霁月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了回去。
看云深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所以那天是她看错了
如果云深和楼宸都不可能在花楼,那那天想要她死的人就不可能是他们对不对
其实她心里一直存了一层怀疑,就是对楼宸。
而如今,误会解开,她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虽然她跟着云深出来,一来的确有赛马的心思,但最重要的还是一解疑惑。
该问的,她必须得问清楚
楼宸如果真要杀她,根本没必要在那个时候,分明随时随地都可以还有去护国寺的山上,那么有利的机会他却还是救了自己,所以,杀自己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他
既然排除楼宸,那还有谁
那日花楼所熟之人就只剩苏开阳和定王了
定王救过她,应该不可能,难道真是苏开阳
苏霁月拧眉。
不过眼下已经不必去管是谁了,只要确定不是楼宸,一切都好办
“好我们回去吧”
她扬起鞭子,又和云深一道打马返回。
同大部队一道来到指定休息地点之后,全军便在原地做短暂的停歇,吃点干粮补充体力。
、108:彻夜守护
108:彻夜守护 再启程的时候,苏霁月重新回到了马车。楼宸睨她一眼,挑起眉梢:“才骑半日就累了”
苏霁月一边倒着茶一边笑道:“这不是怕您老人家一个人在车上无聊寂寞,所以来陪您吗”
她举双手将茶奉上,笑米米的。
楼宸目光自她双手上掠过,又落回她脸上,随后淡道:“什么事”
苏霁月一怔,当即摇头:“没什么事啊,就是忽然觉得你这人其实没有传闻那么坏,所以敬你一杯茶”
楼宸当即收回视线,不急不慢:“本王如何为人,你了解了几分就敢断言本王的品性”
苏霁月沉默片刻:“王爷是如何为人与我无关,我关心的只是你如何待我。我做人向来公平,旁人如何待我,我自如何待旁人。”
“是么”楼宸忽然抬目看她,末了,勾唇一笑,却冷极,“本王待人自有本王的原则,不过本王生平最厌背叛之人,但凡背叛本王者,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回过头来看向苏霁月,眉目深沉寒凉:“本王不对你怎么样,是因为你没有做出对本王有害的事情,但若有一日,你的存在成为了本王的威胁,本王自不会手下留情”
他说这些话时,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她就是那个背叛他之人,而这些是对她的警告。
苏霁月心头不由得掠过一丝不安,但仅仅一瞬又压了下去。
她即便是答应了苏雁南,但从来也没做过什么对楼宸有害的事情,又有何惧
“不但王爷这样,我也是如此看来在这方面,我与王爷性情还有那么几分共性”
楼宸面无表情移开目光:“本王跟你不熟。”
意思是,他跟她不熟,她不用“攀亲戚”
苏霁月挑了挑眉,近来这人的性子是越发古怪了
她垂目看向手里他未接的茶,干脆自己喝了个干净。
不要就不要,她给他敬茶,他还不领情,一般人哪儿有这般待遇
越往西,日夜温度变化越大,白天的时候还觉得暖洋洋比京城暖和,可到了晚上直接冻成狗。
这几天,饶是苏霁月身体素质不错,也被这样的天气折磨得有气无力,再加上一路西行,待在马车上的日子太久,身体也渐渐出现了异样,快到城安门的时候,她直接就病倒了,而且高烧不断,不得已,楼宸只能让军队暂时停下,找了一家客栈做暂时安歇。
苏霁月这几日自己病得也稀里糊涂,这日刚听见大夫说了她发烧严重恐有性命之忧类似的话便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半夜。
房间里只有她的床头点了一盏灯,灯光很暗。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入室内,她一抬眼发现脚边死沉死沉的居然是小白趴在那里睡着了。
再抬头,她才看见窗口边站了个人,好像是个男人,一身黑衣
苏霁月再看,才认清是楼宸。
、109:你才是本王的劫难
109:你才是本王的劫难 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护国寺望月山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在月光底下。一身黑衣,周身被月光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从头到脚,好似孤寂之情无以言说。
从苏霁月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他半面侧脸。此时此刻,他的面部线条并没有平日那边紧绷,反倒有一丝柔和,正是这一丝柔和,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常人,再不似平日高高在上的冷面王爷,而只是有情绪有血有肉的平常人。
苏霁月动了动身,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而那一头楼宸似乎听到了动静,遂转过身来。
他看见苏霁月醒了,却没有立即过来,苏霁月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那里,因为背着光,面容的情绪彻底隐匿在黑暗里,只剩一道身影立在那里,高大颀长,气势逼人。
苏霁月眨了眨眼睛,随后虚弱笑道:“王爷都不出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怪吓人的”
“你苏霁月还会怕鬼不成”
楼宸终于是迈开了步子朝她走了过来,面上的情绪也终于在烛火昏暗的光芒下一点点清晰。
苏霁月干脆也懒得动了,就躺在那里:“也未必就是鬼啊,要是哪个刺客深更半夜来取我性命,我肯定没法躲”
楼宸终于来到床前,他脸上没什么神情,眸底的颜色却很深:“像你这么命硬的人,普通的刺客怎么可能杀得了你”
苏霁月一怔。她命硬想了想倒也觉得是,几次在鬼门关前经过居然都还能活下来,尤其两世为人,她的命的确是硬啊
“我听说王爷也命硬啊,几次沙场出生入死不但没有丢掉性命,还练成一身本领,不是命硬是什么”
楼宸唇角似乎轻微勾了勾,极淡的弧度,若不仔细根本察觉不了:“所以你才是本王的劫难”
苏霁月凝住,视线落在他忽然逼近的面容之上,如此近距离之下才发觉他的眼眸是真的黑,极致的黑好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沉如大海。
“智尚大师又不是说的”
“我们”二字还未出,她的唇忽然被封住。
苏霁月睁大了眼睛,她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容,努力想要挣脱说话,却根本无半分力气。她有些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王王爷”
感觉到他的指探到了自己腰间,好似抽去了她的腰带,苏霁月浑身一震,双目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说他有洁癖么
那为什么
她只是病了一场而已,在她时醒时昏迷的这几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可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他是真的想要她
猛然之间,苏霁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他的束缚,急道:“王爷不可以”
“你与本王拜过天地,行夫妻之事,天经地义”
、110:天灾第三更
110:天灾第三更 “轰隆”
就在苏霁月以为事情必然会进展下去的时候,天地蓦然间一个摇晃,油灯随着摇晃直接滚落到地上。
灯灭了,室内顷刻陷入无尽的黑暗里,只剩了两人彼此的呼吸分外清晰。
又是一声轰隆
这一次,整个屋子都剧烈摇晃起来,苏霁月心中一惊,已经意识到什么,急忙道:“地震是地震”
楼宸反应过来,迅速起身,脚边的小白这时也醒了过来,嗷了一声,一下子就奔到窗口,然后对着苏霁月直叫。
苏霁月明白它的意思,还未来得及说话,她整个身子已经被楼宸抱起,迅速跃至窗口。
也就在他们身体腾空而起的一瞬,苏霁月听得一声震天巨响,身后的客栈顷刻夷为平地,而同时,无数哭叫声从四处传来,云深顶着漫天尘土从客栈奔出,看到楼宸这才松了口气。
“王爷,是地震”
楼宸闻言看向四周,只见得不少四窜的百姓从废弃的家中奔出,有的连衣服都没穿,有怀抱小孩的,有搀扶着的老人,还有狂奔的汉子,百般姿态。
“云深云岫云毅,你们三人每人领上一千兵士迅速去帮助需要求救的百姓,带至空旷安全之所”
“是,王爷”
三人闻言,迅速安排去了,楼宸这才看向怀里的苏霁月。
他将浑身无力的她放坐在安全地段,方道:“自己可以吗”
忽然而来的地震,在这样的半夜三更,只怕无数人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