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 分节阅读 14
住了碧蓝,苏芸脱身之后直接就朝苏霁月冲了过去。
苏霁月后退一步,冷月盯着她:“四姐好歹是大家闺秀,如今却成了疯狗一般,真是可悲”
“苏霁月,你才是疯狗你就是一只狼我娘让你进了府,你却千方百计夺了我的婚事,你就是一只白眼狼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怎么了”
忽的一道声音从苏霁月另一面传来,她一回头就看到徐氏和几个下人从身后走了过来。
“娘”苏芸一看她顿时哭了。
她指着自己身前的湿意道:“她拿热茶烫我”
徐氏一听,双眸之内顿时发狠,她几步走上前来,直接就甩了苏霁月一个耳光:“苏霁月,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别欺人太甚”
苏霁月冷眼看着她眼底的怒火,忽然就勾起笑意:“装白莲花是吧,好啊,四姐,既然你说我烫了你,那如果我不好好烫一下,怎对得起这一个耳光”
说完,她的身子居然快如闪电,一下子擒了苏芸过来,将自己面前那一杯茶直接往她身上泼了过去。
“啊”
苏芸一声惨叫,冬天的衣服又包得厚,她当即在那里痛得扣心挠肺。
“娘娘”
徐氏气得眼睛发红,当即就要过来拿她,苏霁月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并未过多用力,徐氏已经觉得腕上灼痛如火烧,当即一双眸子又惊又怒。
她自然是知道眼前这女子是狼群里长大的,却不知道,她的力气居然如此之大。
苏霁月随手一推,徐氏的身体一下子跌倒在地。
她赶忙去扶一旁的苏芸,这会儿苏芸扯开了衣襟,那脖子下面分明见得一片通红,隐隐已经肿了。
眼见这一幕,她怒火中烧,也不管她是不是狼女了,当即站起身来,发号施令道:“来人,把这个不孝女给我拿下”
、057:恶人先告状
057:恶人先告状 “这”
家丁一个个犹豫在那里,不敢上前。
苏霁月拍着手冷笑:“母亲,以多欺少,你还真是好母亲啊”
徐氏不管不顾,拿了旁边一个棍子就冲上前去要跟苏霁月拼了。
苏霁月冷冷看了她一眼,在她冲过来的一瞬,身子一避,同时一下跃上一旁的石桌,同时飞腿过去。
反正今儿祸已经闯下了,倒不如闯个干脆,好好收拾一下这对嚣张跋扈的母女
她一脚踹在徐氏的腰上,徐氏当即摔个底朝天。
苏芸尖叫一声,爬了过去,抱着徐氏哭得梨花带雨,一旁的丫鬟和家丁都啥了,小落拔腿就跑,苏霁月转头就看向一旁的碧落:“拦住她”
碧落当即冲上前,拼尽全力抱着小落的腰,生生阻挡了她的去路。
苏芸眼见着这一幕,大怒道:“你们还等什么你们是将军府的家丁护卫不是战王府的家丁护卫,保护不了当家主母的安全,爹爹会放过你们吗还不给我上”
一众家丁闻言,再不敢犹豫,一个个抄起家伙就往上冲了过去。
苏霁月冷眼看着这一幕,勾唇一笑:“好啊,不怕死的话,那就送上来”
她飞身而起,直接一脚一个,将军府的家丁不过都是普通的下人,哪里抵得住她这般攻势,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前院,当管家领着大片侍卫冲了过来,眼见这一幕,吓得腿都抖了,而在他身后,闻讯赶来的苏老将军还有楼宸楼北宇三人眼瞅着大片家丁躺在地上,自己的夫人女儿在一边痛哭,而苏霁月身形挺直立在石桌旁边,眉目冰冷寒凉。
“怎么回事”
苏老将军怒喝一声,徐氏和苏芸听到了他的声音,当即只觉找到了靠山,一个个又是哭又是诉苦告状:“爹您一定要为我们母女做主,苏霁月目中无人不但拿热茶泼女儿还打伤了母亲”
“苏霁月你还这么无法无天是吗”苏老将军闻言,当即怒喝一声,一双眸子锐利地盯着苏霁月,好似她真的犯下了弥天大错。
苏霁月身形不动:“枉爹爹驰骋沙场那么多年,看事情难道只听片面之词吗四姐伤我在先,母亲打我在后,凡事要讲究因果,就这么不问青红皂白把脏水全扣到我身上,这样对女儿就公平吗”
苏老将军一凝,目光自那一片哀痛申银的家丁身上掠过,又落回徐氏母女身上,阴晴不定。
“老爷这狼女仗着自己有本事,无法无天,若不是她目无尊长,妾身又怎会打她,老爷明鉴啊”
“住嘴”苏老将军冷斥了一声,“还嫌不够丢人吗口口声声狼女狼女,月儿是老夫的女儿,是老夫的血脉,你一个当家主母当到这份儿上,是想要换位置吗”
、058:苏老将军的心思第三更
058:苏老将军的心思第三更 徐氏面容一滞,一旁的苏芸见状,当即从地上起来:“母亲之所以如此还不是苏霁月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个家爹,她虽是您的女儿,可她心里有过您吗”
苏老将军冷眼扫过苏芸,直接就吩咐一旁的管家道:“送夫人小姐回房,月儿,你跟我来”
苏霁月抿了唇,目光自一旁不动如山的楼宸身上掠过,这才跟了上去。
身后,苏芸咬牙盯向一旁的定王:“妾身受了这般委屈,难道王爷连一句话都不愿帮妾身说”
定王轻咳一声,看向一旁的楼宸:“七哥,这七嫂性子着实刚烈得很啊,你确定你降得住”
楼宸冷眸看他一眼:“怎么你想代劳”
“没有没有我不就问问而已吗”
两个人转身便走,完全不把身后的苏芸当回事儿,苏芸气得咬住唇瓣,狠狠的一跺脚走了。
苏霁月这个梁子结下了
跟着苏老将军来的地方,居然是苏家祠堂。
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即便是当初认祖归宗也只是在族谱上加了一个名字。
“跪下”
苏雁南背对着她,忽然沉声下令。
苏霁月抬头看了一眼上头层层排列的无数排位,顿了一下,最终听话的跪了下去。
苏老将军的目光自那些排位上掠过,这才开口道:“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怪我”
怪他吗
只能说,在她心里,她做不到把眼前人当父亲,因为在他的身上,她感觉不到父亲的存在。因为,没有父爱
“你出生的那一年,天师预言,杀星南移,有灾星降临南朝,主祸患灾难。而放眼整个朝野,在那一年出生的人屈指可数。你母亲怀有你时更屡做奇梦,她梦见一只乌鸦盘旋在将军府上空,生你的时候果然天降异象,整个南朝的天都黑了下来,皇上大惊,命人彻查这灾星的去向”
“如果让皇上查出这灾星是你,不但会危及整个将军府,你,也绝不会平安活下来,是以,为父逼不得已,才让人将你丢弃。”
“月儿。”苏雁南回过头来看向她,此刻眸底不复凌厉,“你命格奇特,注定不是平凡之人,当为父知晓你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时候,为父便知道,你苏霁月这一辈子注定不会平凡。”
“可你是我苏雁南的女儿,是我苏家血脉,这么些年,为父饱受心里上的折磨,而你母亲思之成疾,更是抑郁而终。所以,为父不想你流落山林,一辈子无依无靠,是以,这才将你迎回府来。”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当年的苏家根基尚且不稳,为父不敢压上那样的赌注,但是现在不一样,皇上年迈,我苏家已是朝堂举足轻重的存在,朝堂关系盘根错节,现在的苏家,即便是皇上也动摇不了我们的根本,所以,为父才敢把你重新接近府里。”
、059:逼宫谋逆的棋子她才不要第四更
059:逼宫谋逆的棋子她才不要第四更 “你命格奇特,而放眼整个南朝,同你一样命格凶煞的只有战王楼宸。这,也是为父将你许配给他的用意。”
“为父并非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而是有些人自一生下来就注定了命运,而你身为苏家的女儿,这,是你的使命”
这一席话下来,苏霁月震惊在那里。她听过自己命格奇特的说法,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那她身体里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如果是因为她是杀星,那这个凶手真的是大有人在她心中陡然一沉,原来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爹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苏雁南。
苏雁南忽然上前一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一双精锐的眸子盯着她的双眼:“你脾气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不屈不挠,铮铮傲骨。相反,你哥哥性情反倒文弱了些,这也是爹爹今日把你带至这里的原因”
“月儿,你是我跟灵湘的女儿,若真的要论嫡庶之分,苏家只有你才是真正的嫡出换言之,如果你是个男孩,这苏家的产业必定是要交到你手里的,只可惜了你的女儿身”
“但你注定非池中物,你长姐主的是福星,而你是祸星,而苏家之余南朝而言,只是臣子,所以,若说一日江山易主,那么”他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可苏霁月已经看到了他眼底浓浓的野心。
江山易主
他的意思是
“爹爹想要这江山”
苏雁南忽然低下头来:“功高盖主,尤其你姐姐现在还是太子妃,若是他日太子当上了皇帝,那我们苏家就会是南朝不可撼动的存在,你觉得,太子可能任由我们苏家好好的存在这个朝堂吗
苏霁月抿紧了唇:“那若当上皇帝的不是太子呢”
苏雁南微微眯了眼睛:“以苏家现在的地位,同谁联盟日后都必定有功成身死的一天,这也是爹爹为何要将你嫁给战王的原因。”
“放眼朝堂之上,眼下唯一能和太子抗衡的只有战王和禹王。禹王身为正统,本该是顺理成章的太子,只是他为情所困,早已不理政事多年,所以相当于朝野之上唯一能得太子之位的就只有战王。”
“但是皇上并不看好战王,换言之,即便皇上对战王百般宠爱,也不过是因了他手下的权势,他心里的储君人选只有太子”
“苏家出军,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战王就会是最好的选择”
苏霁月眸底的光亮慢慢冷了下去:“所以说来说去,我不过是爹爹想要逼宫谋逆的棋子”
苏雁南闻言也没有生气,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才道:“月儿,不是爹爹野心勃勃,功臣身死,这是千年不变的规律,爹爹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今天不是为了奔赴皇权,而是为了能平安活下去,懂吗”
、060:楼宸看向她,眉目更冰寒了几分,做什么
060:楼宸看向她,眉目更冰寒了几分,做什么 苏霁月摇着头:“我不懂,朝堂上的事情,我怎会懂我只知道,如果爹爹真的只是为了平安活下去,大可以辞官归隐,隐姓埋名,而非冒天下之大不韪,行如此凶险之事”
苏雁南眸色一眯:“月儿,你是苏家的女儿,即便你不同意,你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因为你身上流的是苏家的血”
苏霁月忽然就冷笑了起来:“所以,说到底,什么你在意我疼爱我都是假话,拉我下水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当战王身边的卧底帮你实现大业还是挑拨他跟太子的关系,让你坐收渔翁之利”
苏雁南面色当即变得沉痛:“难道你不想”
“我不想即便我想,也不是这样受人威胁”苏霁月打断他的话,“战王是什么人,爹爹应该比我更清楚,且不说我长成这般样貌,即便我美若天仙,爹爹也该知道战王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他既不喜欢我,又怎可能为我所用”
“不,你命格奇特,注定非凡,只要你做,绝对可以做到而且,以我对你的观察,月儿,你绝非凡品,这样的事对你,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苏霁月一下子就笑了,笑得开怀:“爹爹是不是也太抬举我了我一个丑女,即便有几分蛮力也不可能动摇得了南朝几百年的江山啊”
“烦请爹爹从别的方面入手吧,女儿帮不了爹爹”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苏雁南当即就出声道:“你是苏家的女儿,不可能独善其身”
苏霁月脚步一顿,忽然就转过身来:“爹爹刚刚不是也说了我非池中物,既然非池中物,又怎可能听从命运的摆布”
此刻祠堂的门已经被她打开,光线从外头射入一般投映在她的身上,将她一般曝露在光芒中,一般笼罩在阴影里,使得声音明明灭灭,好似从暮光之中破空而来:“还有,我不信命”
话音落,她再不过多停留,转身就走了出去。
出了祠堂没多久,迎面竟然撞上楼宸。她脚步一顿还是不加迟疑地走了过去。
“王爷。”
楼宸一双寒目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