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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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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多看勿药一眼就匆匆下了床,他知道她的睡脸必定是甜美的,甚至不用看也能清楚映在他脑中。他不敢看,怕她对他的影响。

    就如同现在,他没办法留在有勿药味道的房间里,只好回大宅,回大宅里,才发现他满脑子出现的勿药的影像,根本与味道无关,而是一直以来就盘旋在他脑海里的记忆。

    今天一整天,勿药像哀伤又彷佛生气的脸,一直不受控制地出现他眼前,挥之不去、擦不掉。

    一只毛绒绒的大灰狗靠近一律的脚边磨蹭他,一律抓住牠的头用力地揉着,低头贴近狗的脸。「菲力固。」专注看着呵呵喘着气的狗,低声问:「她背叛我,我为什么还一直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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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赐给她勇气吧!

    经过一个星期,勿药再度站在一律家门口,核桃眼还没消,逼得勿药只能上淡妆盖住哭肿的眼睛。

    经过一星期的挣扎,勿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律这样对她?

    有个奇怪的念头在勿药心中,说不定是横加天控制了一律,因为在她眼中,横加天是个狂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又,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一律是出于自己本意这样故意伤害她,问个清楚,也好教她死心,从此干干净净。

    「有事?」冷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勿药回头,看到一律,下意识退开一步。

    一律开了门,扭头示意勿药进去。

    将钥匙顺手丢在桌上,放下公文包,脱了外套挂上衣架,脱了袜子换拖鞋,一连串的动作做完,一律才发现勿药一直一声不吭。偏头看了勿药一眼,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又要来**的告白?」

    勿药一直没坐下,忽略他语气中的轻蔑,问:「最近……你有见过你父亲吗?」

    意外于勿药的问题,一律转向勿药。「没那个必要。」

    迎视一律的目光,勿药握紧腿侧的拳头,藉以凝聚气力。「那么……」

    一律挑眉。

    「那么,你上次那样对我,是出自你爸爸的要求吗?」

    是!拜托是!

    勿药祈求着。

    嗤之以鼻,不明了勿药为何要扯上爸爸,他粗率:「关我爸爸什么事!」

    天突然黑了!

    放松拳头,大事底定,勿药全身虚脱,双脚彷如肿成十倍大的教她站不稳,转身要离开,到了门边又忍不住回头问:「那,为什么?」

    一律没有假装听不懂勿药的问题,轻声说:「我想试试看八年前那种愚蠢的感觉还在不在。」

    勿药猜得出他接着要说什么。

    「原来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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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雷贯谦,快来帮苦命女搬家。」

    勿药一通电话,让贯谦下了班还不能回家陪爱妻,臭着一张脸出现在勿药新家中。

    「妳知道新婚夫妻是需要常相聚的吗?」

    勿药视而不见贯谦的苦瓜脸。「快快快,帮我先把那个箱子搬进来。」

    「要不是看在一个礼拜前妳那水肿眼的份上……」贯谦喃喃自语。

    勿药停下动作。

    贯谦看勿药一眼。「好好好,不说了,行吧?」

    贯谦又拖又拉的将东西搬进了柜子。「我说勿药,妳干嘛又搬家又换工作的?妳这样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见勿药又瞪他,贯谦补充:「别怪我多嘴,我是关心妳。」

    见勿药只是笑笑,没回答,贯谦又说:

    「而且我过意不去,毕竟是我叫妳去试试的。」

    整理着书籍,勿药也不愿贯谦为这事自责太久,终于对这事出了声:「你不需要过意不去,这结果也没什么不好。」

    「那妳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要换工作?」

    「搬家是为了换一个心情,换工作是为了和过去作个了断。」打趣地看着贯谦:「还是你想看我一直在痛苦中装怨妇?」

    「不不不!」贯谦赶忙拒绝。「我不想再看见水肿眼。」

    「干嘛!又不会传染。」

    贯谦笑着:「只要妳别硬撑,有什么事可要让我跟思琳分担一点。」

    「你今天干嘛啊?来演催泪弹的。」

    「思琳已经帮妳臭骂了横一律一顿,还说不要让她在街上遇到他,不然她会过去吐他口水。」无奈地看勿药一眼。「妳也知道,她正义感超强的。」

    想象着那画面,勿药笑了。「没错!没错!」

    「我会试着劝她假装是不小心吐到的,免得……」他看向勿药。

    勿药识趣地接:「被混黑道的疯狗咬了。」

    「疯得凶。」

    勿药笑着,继续收拾东西。

    贯谦知道现在的勿药还很脆弱,说笑话只是逼她强颜欢笑,说不定更痛苦,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这个始作俑者实在难辞其咎。

    为了转变心情,贯谦建议:「等下去吃顿大餐吧!」

    七点左右,大东西都归位,贯谦依言请勿药吃大餐,两人来到东区一间高级餐厅。

    「这间感觉很贵。」

    贯谦故作哀怨:「谁教我爱打肿脸充胖子。」

    两人站在入口处等候着侍者带位,勿药环视着室内的布置,发现了坐在窗边的一律及其未婚妻。

    感觉勿药僵了一下,贯谦也发现了坐在窗边的人。

    一律是面无表情地吃着,注意力只专注在食物上,他未婚妻则边吃着,边抬头看一下一律的反应,偶尔亲昵地拿起纸巾越过桌面,按拭着一律唇角。<ig src=&039;/iage/10572/37009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