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大师的预言
事情往往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峰回路转。有人发现了晕倒在九楼拐角楼梯那的钟志新,接而去通知保安部。没想到保安室值班的两个人竟被人下药迷晕了,接着那个人通知了台里领导。大家赶来一看才知道九楼整个是黑的,觉得事情不妙,可又担心那个闹鬼的传闻而不敢冒然闯入。再然后他们又发现了被人打晕在八楼电源分闸那的制片和工作人员。至于那几个作为节目美食评委的专业厨师们,也让人迷倒在了休息室……
“这件事情不简单,肯定是人为的。否则还用得着下药和打晕那些人,只要那个女鬼长袖一挥,他们就全部倒下了。还有那一直唱一直唱的女鬼歌声,不是有人假扮就是放的cd。老是吓唬我们,可就是不来吃我们,所以综合分析都是人在搞鬼。”佑田放松的窝在沙发里,侃侃而谈着。
宇恒喝了口杯子里的咖啡,打趣道:“现在你可以冷静的分析啦?!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大叫‘有鬼啊’,吓得直哆嗦。”
佑田结巴道:“什、什么啊,鬼、鬼谁不怕啊?!”
“我支持你,我怕!”晓蕾举起手说。她真是高兴啊,终于逃离了那可怕的地方。
朵朵手里还拿着汤勺,她正喝着一杯牛奶。“我也支持你!因为我也被吓得大叫了一声,不过我是被黑暗中那可怕的双眸给吓着了。而你嘛,是被灯火通明给吓着了。”
“你这哪是支持我?明明就是损我嘛。瞧、瞧你那嘻皮笑脸的样子……还有你向清晨,你是在捂着嘴偷笑吗?!”
向清晨耸了耸肩,道:“我没有笑啊,可你要觉得是那就是啰。”
“你这臭小子……”
家信伸手拍了拍佑田的肩膀,绕过他的身后,坐到沙发上道:“快天亮才睡,你精力不要这么旺盛嘛,见谁就和谁闹。”
小航一个人还坐在餐桌那吃着早餐,他的饭量真是一个顶三。他满满一嘴的在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你们昨晚还真是精彩!不过,幸好我有事没去,要不我准吓晕不可。对了,志新哥没事吧?你们刚刚不是有说他被人打晕了。”
宇恒回道:“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
“你们说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呢?要是纯粹恶作剧就太过份了。”小航说完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包。
家信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警方估计作案动机可能是电视台员工对电视台不满所进行的报复或泄愤,也不排除是几年前被杀女主播的家人、情人所为。”
“如果是和女主播有关,那这个人的目的一定是想找出杀人凶手替女主播报仇。难道这个案子一直没破吗?”朵朵从小就对推理很感兴趣,她小时候的理想就是长大了当一个女侦探,女版的福尔摩斯。
“谁知道呢!”佑田说完,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沈鸣那家伙呢?我刚才下楼的时候还看见他啦。”
小航‘哦’了声,说:“他说去巷口接一个占卜师。”
“占卜师?找占卜师干吗?算命啊!”佑田大呼小叫着。
“当然啦!”沈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昨天你们遇到鬼了嘛,当然要算一算,看看今年的时运怎么样……快,您快请进。”
沈鸣毕恭毕敬地把一位中年男士迎了进来。他很瘦小,个子也不高,穿着很大众化,实在看不出是个占卜师。只见他看了看房子的环境,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毛毯那坐了下来。
大家都跟了过去。沈鸣哈着腰问:“大师,是不是这个方位利于您占卜。”
大师沉默了一会儿,说:“也可以这么说,这里光线好,我看得比较清楚。最近眼睛越来越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老花呢?看来,我得去配副眼镜才行,不知道贵不贵……”大师说着说着竟自言自语起来。
看来沈鸣请来了一个江湖骗子,就算不是骗子,也不会有多大的本事。大家相互看了看,用眼神交换了想法。
沈鸣一看大家这个表情,连忙介绍道:“这位汪大师,在占卜界可是响当当的,好多人想请都请不到呢。”
“客气、客气!”汪大师放下肩上背着的布袋,“我自幼学习紫微斗数、星相命理,可以说颇有建树。但最近几年,西方占卜比较受欢迎,所以我又苦心钻研了塔罗牌。为了生活,实属不易。”
汪大师拿出包中的塔罗牌,洗好摆放在地毯上。“这位沈先生说你们想算一算今年的时运,那请一位来抽一张牌。最好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宇恒你是我们队长,就你吧。”沈鸣做主说道。
宇恒席地而坐,伸手抽了一张牌交给了汪大师。大师一看牌面,想了想,笑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都不简单,可以说有名有利有地位。今年虽然偶有风波,但都能平安渡过、逢凶化吉。”
“大师,这样就算好呢?”佑田不客气地问道。
大师也不生气,说:“算好了,一个问题一张牌……嗯,你们还要算别的吗?”
这算和不算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提不起兴趣。人是沈鸣请来的,他只好问道:“那您帮我算一下,我今年能不能做爸爸。”
大师洗了牌,叫沈鸣抽了一张,然后又看了看他,接着道:“你把手伸过来……我也是凭相直言,你近两年都不会有孩子。”
还不等沈鸣开口,向清晨扯扯嘴角,笑着问说:“塔罗牌需要看手相的吗?!”
“只要算得准,又何必拘束于方法。”汪大师说这话时到有一股高人的气质涌现,“小伙子,从你面相来看,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应该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你只有一个爸爸。”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向清晨的身上。他点了点头,说:“你没算错,我是只有一个爸爸。”
大师脸上没有沾沾自喜,他抬手指了指向清晨和家信,道:“你们俩很有缘分,可这种缘……”大师卖了个关子。
家信很好奇:“什么?!”
“给我你的手!”
家信很快的就把手递了过去,大师研究了一小会儿,才道:“你们俩应该会爱上同一个女孩子。”
“是吗?!”家信立刻想起了昨晚向清晨和朵朵的拥抱。
向清晨玩笑的说:“那我们就只好公平竞争啰。”
“还有你们俩!”大师指的是朵朵和晓蕾,“你们是什么关系?看着不简单,是家人?”
朵朵咽了咽口水:“我、我们是姐妹。我是妹妹,她是姐姐。”
“对啊,对啊,我是姐姐。”晓蕾赶紧帮腔道。
大师摇了摇头,又盯着她们俩看了几秒,才喃喃自语道:“你们应该是母女缘更重,怎么会是姐妹?可眼前你们明明就是姐妹……”
“呵呵,都是一个妈生的,可能差不多吧。”朵朵暗思这小老头还挺厉害的,连她和晓蕾是母女都看得出。
大师似乎兴奋起来了,他满脸期待地说:“可以看看你们的手相吗?”
她们很想拒绝,可又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伸出手来。大师从雀跃到认真,从认真到眉头深锁,从眉头深锁到沮丧。
“奇怪、真是奇怪,怎么会是这样,完全说不通……”大师嘴里边念着边收拾着包,他站起身来,对大家拱手道,“没想到我学艺多年,还是……唉,在下告辞。”说完大步扬长而去。
“哎,大师,汪大师!”沈鸣跟在他身后大叫道,“钱,我还没给你钱呢,大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