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病重入冷宫
辰月宫里,梓言与小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焦急的看着床上的人,不停地更换手帕,可是当沧月的温度降低的时候,又赶紧换上热的,这样的手忙脚乱,让她们很是无措。
“梓言姐,有什么办法,那些个太医一个个光拿俸禄不做事,是指望不了,还有那皇上,当真也是鬼迷了心窍。”
“不可以胡说,你是有几个脑袋,妄议皇上,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去想办法。”
小岚接过手帕,敷在沧月的额头上,“还有什么办法,都不知道主子这是得了什么病,好好的一个如牛的人,怎么说病就病了。”
梓言起身,整理一下衣衫,“我去求皇上,总会有办法。”
也不管后面的小岚如何呼唤,梓言已经快步朝御书房跑去,急急忙忙的撞上了一个人,两个人都是哎呦一声。
等看清来人,才忙着赔不是,“于公公,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是梓言失礼了。”
于连生刚想发火,看清来人赶紧平复心情,“梓言,你也是都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如此毛手毛脚。”
“你这样着急,可是那位出了什么事。”
梓言郑重的点着头,“您说皇上让我留意娘娘的身体温度变化,一出现异常就赶紧禀报,现在娘娘灼热的时候要比冰冷的时候要多,只怕情况并不乐观,梓言这才着急禀报,才冒失的冲撞了公公。”
“好了好了,别冲撞了,咱们在耽误,咱俩的小名都要不保了。”
“皇上到底是如何想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娘娘,有娘娘的话,为何一句不问就废了她,没有的话,小江子快马加鞭让人送信请你们回来,皇上马不停蹄地就赶回来,还有。”
“梓言,你何时也妄议皇上了,这不是你,到了,说话记得分寸。”
“多谢公公提点,梓言谨记。”
推开御书房的门,东方或御闭着眼,露着疲惫的姿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见声音也只是无力的开口询问何事。
“奴婢辰月宫莫梓言叩见皇上。”
“这大半夜,你不好好待在辰月宫里,跑这里作甚。”
“皇上,娘娘,娘娘。”
听着梓言的语气,东方或御睁开了双眼,眼眸参杂着梓言看不清的情绪,“是不是体温现在居高不下。”
梓言叩头声声的响:“奴婢辜负了皇上的厚望,未能照顾好娘娘,还请皇上赐奴婢死罪。娘娘身体现在虽然还呈现冷热交替的状态,但是体温异常偏高,而且时间也偏长。”
东方或御刚听到还冷热交替,心里还丝丝安慰,可是当听到后面的时候,心猛的痛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睡梦蛊虫如此厉害,短短两天的时间就会让身体异常偏高。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梓言还想说什么,被后面的于连生拽住衣袖,看着他摇摇头,梓言终是没有说话,离开了御书房。
“于连生,去辰月宫,把人送到冷宫。”
“嗻。”
于连生,叫来几个侍卫,一行人去了辰月宫,于连生一挥手,几个侍卫上前就要抬着沧月离去,小岚哪里肯让她们抬走,身后的梓言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冲动,可是小岚已经管不了这些,跟在他们的后面,只可惜她大病初愈,被远远地拖在了后面。
小岚又急又难过,一股子拧劲上来,转身就朝御书房跑去,江翌听闻了那日的架势,看着小岚往御书房跑来,就连忙上前拦住。
“我的好姐姐,您就别给您主子惹事了,您就在辰月宫里等着。”
梓言也已经追了上来,对于小岚,她始终是不放心,“小岚,跟姐姐回去,皇上自有他的想法。”
“什么想法,他这样的昏君皇帝,能有什么想法,主子为了她,连胭脂水粉都不曾用过,锦衣罗裙都不曾穿过,当了皇后又如何,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生个病都没有人去看病,然后又听信片面之词说废就废,那是一个人啊,一个为国家,为他皇上出生入死的人啊,皇上,您不爱她就请放过她,这样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说着说着,小岚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梓言抱着她,似安慰,也似寄托,互相支持。房门忽然打开,江翌连忙跪在地上。
东方或御阴沉着脸,“你好大的胆子,前几日你口出狂言,朕看在月将军的份上已经饶你一命,现在又在朕的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不知死活。”
“皇上,小岚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求皇上能就将军一命,奴婢甘愿以命换命。”
“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来人,一起压入冷宫。”
东方或御转身离去,却听见后面另一人开口:“求皇上恩准,准奴婢跟小岚一起去冷宫。”
似乎有些不信,东方或御回头诧异的看着梓言。梓言叩头谢恩:“奴婢,五岁便跟着贵妃娘娘,说句大不敬的话,奴婢是看着皇上长起来的,对于皇上的心思,奴婢不敢说猜中十分,也可说是八九分,可说自从您当了皇帝,宠着蓉妃娘娘,您的理智、英明都变的不堪一击。”
东方或御转过头,没有说话,“既然你如此看朕,你们就一起去吧,不然哪天朕想起今天所说,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多谢皇上恩典。”莫梓言扶着小岚一步一步的走向冷宫。
东方或御留下一句话,任何人不准打扰,便关上了房门。
两个人互相搀扶看着紧闭的冷宫大门,于连生看着她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当真是糊涂。”然后摇着头,带人离去。
两个人并未理解于连生话语的意思,当推开房门的时候,忽然觉得气温偏低,忍不住两人靠近了一下。
门嘭的一下自己关上,一阵冷风袭来,传来一声幽幽地声音,“站那里干什么。”
“啊!鬼啊!救命啊,救命啊!”
“你们两个刚才骂朕的时候,可不像是如此胆小之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两人一听,猛的睁开了眼,大呼:“皇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或御!</p>